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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途亦修仙】(第三十二章)
876 2020-05-23
作者:六道木
2018年/3月/2日
原创首发
全文4718字

***    ***    ***    ***    *** 

              第三十二章


  寿儿飞下院子后就隐身蹑手蹑脚向着那烛光摇曳的客厅走去,客厅里面传来
男女的交谈声。寿儿借着他们的话音轻飘飘躲在到大厅一侧木门后详听:

  「孙晋,现在来膳堂吃饭的那些男弟子们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倒是管不管?」
是施镜花的声音。

  「我管了啊。你没听到我骂他们吗?可是人太多了,骂完一波又来一波…

  …说到底都怪那个该死的[ 玉枪神君] ,我觉得他肯定就是咱们宗门内部的
人……」

 「还有我今天出去给内门师姐、师妹们送餐时每次都是好几个男弟子跟在我

  身后,指手划脚地竟说着污言秽语,我以后不想出去送餐了。」

  「镜花啊,我让你去给那些内门师姐、师妹们送餐是为你好,你可以多结识
一些内门的师姐、师妹,日后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不是?总不能老是靠着我那
淫棍堂叔吧?」孙晋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几天能不能先回避一下?等风头过了我再去送
也没事嘛。」

  「也好!那你明天挑选一位小师妹接替你去送餐吧。」

  「嗯,不过总是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最好还是能抓到那个变态的玉枪神君。

  孙晋,我好歹也是你的道侣,难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抓到他吗?」

  「我的道侣?我看还是找我那个好堂叔想办法吧!你的事他不能不管吧?毕
竟你被他……」

  「住口!孙晋,你不管也就算了,难道这个时候还想说些风凉话不成?」

  「不是,镜花,查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执法堂的事情嘛。你让我怎么去查?

  膳堂里从早忙到晚,哪有时间去查?再说我也没有权利去查同门师兄弟啊。
这样吧,明天我午饭后专门去找一趟堂叔,让他查一查这个玉枪神君,你看如何?」

  孙晋道。

  「也好!」

  柳寿儿在门后听了心里发毛,他不了解执法堂会如何查此事,生怕自己被抓。

  如果被抓住那可就不是呆头大哥那种下场了,最少也是被逐出师门。

  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趁机躲向东侧的施镜花卧房潜去。寿儿隐身躲在施
镜花卧房回想着上次偷摄时的情形,感觉自己并未露任何马脚,即便是执法堂再
厉害恐怕也找不出自己的蛛丝马迹来,这才心下稍安。好整以暇地等待施镜花的
到来。

  不多时施镜花就从客厅退出,回到了这间她自己的卧室之中,就见她一边长
吁短叹,一边把那道铁门锁死,又连上两道机关,跟昨夜的作为一般无二。

  锁好铁门施镜花缓缓扭过身子来,就见她一拍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从中取出一
巨物放在卧室石板地面中央,原来是一个巨大的木浴桶,她又一个云水决打出,
手指尖立刻喷出一注清澈水流注入浴桶中。又取出香囊来从中散出朵朵沁香花瓣
……

  红裙缓缓滑落香肩,皓腕欺霜,秀发如云,轻挽发丝露出美人颀长玉颈、削
肩雕背,难描难画,一身的胜雪肌肤,似绸缎般光滑,纤腰盈握、丰臀挺翘,裹
胸的白绫也被美人解开飘向香榻,立刻露出了一对颤巍巍高耸浑圆的雪乳来,两
点诱人桃红点缀其上。

  寿儿那里还受得住如此诱惑?赶紧把头凑过去细看。虽说这高挺浑圆的玉乳
昨夜已被他不知千揉万摸了多少回,可再次相见却还是那般百看不厌!

  弓身伸臂褪下最后遮羞的亵裤,终于露出了玉人最迷人的神秘妙处。那处鼓
鼓隆起的雪丘饱满鼓胀,其上艾草稀疏只寥寥几根,草丛下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一
般粉红莹白,蜜桃鼓凸中央有一条细细的桃色裂缝,那优美的弧度,那诱人的桃
色狭缝好生迷人。寿儿紧盯那粉红肉缝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下身那根阳物早已
朝天矗立,坚硬赛铁。

  佳人高抬美腿跨进浴桶,只是在那高抬玉腿之时扯动了哪处紧嫩宝蛤,一下
子扯开一丝裂口,露出肉缝内那粉嫩嫩的肉儿来,寿儿边紧盯那妙处边不住吞咽
口水,那妙处的销魂他昨夜可是体验过的。他真的有点儿迫不及待想要冲过去,
把这魅惑众生的尤物现在就压在身下好好挞伐一番了。

  「这浴桶这么大完全可以盛得下两人沐浴,要是能同镜花师姐一同来个鸳鸯
浴就好了。要是能在水中交欢那滋味肯定妙不可言啊!不知那月华神兽遗骨残片
的效果到底如何?不如就趁现在试试效果?」想到此寿儿掏出月华神兽遗骨残片
隐身绕到美人儿身后。

  待美人儿缓缓坐入浴桶闭目享受被那花瓣清水浸泡的舒遐时,寿儿缓缓抬起
握着月华神兽遗骨残片的右手注入真气。就只见那神秘的蓝色骨头上发出一圈圈
淡蓝色光华静静地照在了正掬起一捧花瓣清水浇在自己如云秀发上的施镜花头上。

  不多时本端坐浴桶内撩着水花的施镜花突兀地全身一软,螓首软软枕靠在了
浴桶木边上。看她表情恬静,呼吸匀称似乎是安然入睡了。

  寿儿一看月华神兽遗骨残片果然神奇,镜花师姐竟真的进入了梦境之中,心
中惊喜不已。连忙又从储物戒指内取出那两个采花专业法阵的阵旗、阵盘,先把
这隐息法阵、蔽音法阵的八面阵旗摆在卧室四角。再把两个阵盘摆在卧房中央,
注入真气在阵盘中,丝丝符纹暗光流转,渐渐蔓延开来沟通八面阵旗连通起来,
逐渐在整个卧房中形成一个无形的结界。见阵法启动,寿儿又摸出两块灵石来放
入阵盘的阵眼之中作为驱动能量,这样他就可以腾出手来任意施为了。

  「喵——喵——」寿儿学了两声野猫叫,试探隔壁的孙大厨是否能听到,果
然没反应,他立刻褪去隐身斗篷,在屋里迈大步走了一圈,又「咳咳!」干咳两
声,隔壁的孙大厨还是没反应,这下他总算是放心了,这阵法奏效了。

 有了这中阶隐息法阵、蔽音法阵的隔绝寿儿今夜就敢在这镜花师姐闺房内随

  意而为了。

  他心情激动地走向正玉体横陈浸泡在浴桶内的施镜花,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
物,很快他全身衣物尽去,露出白皙的小身板来,胯下一杆妖异的玉枪笔挺冲天
傲然而立。

  ……

  施镜花此时正泡在一深水潭边,潭水清凉,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峭立的石
壁,再看向这一池潭水只见一团团蒙蒙水灵雾气缓缓飘起。

  「这里是……寒潭?主峰山后以北十里的那个女修们沐浴的圣地?」施镜花
每逢盛夏都会同膳堂的几位师妹一同来此潭中沐浴、游嬉几次,所以很快便认出
了此地。

  正在她四处张望好奇自己是如何来到此潭时,就见不远处沙滩上缓缓走来一
身形高大的男修,那男修长身如玉、丰神俊朗、面带邪异微笑。

  待看清那男修面容,施镜花心如鹿跳:「秦师兄?他怎么会来这里?莫不是
来找我的?」

  这秦德璐是与施镜花同一期道神学堂的同学,不仅人长得俊朗高大,更是具
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当时在学堂里他虽非资质最好的,也仅仅是三灵根而已,可
他背后有强大的修仙家族支撑,他的祖上正是道神宗二长老结丹大修士秦暮云—
—也就是慕雅的师父。在秦暮云送给他的大量珍贵丹药、灵石的辅助之下这秦德
璐在三年内就突破了凝气六层成功进入了内门。

 秦德璐这种外貌、资质、背景都俱佳的男修是外门众多女修心目中的最佳如

  意郎君,施镜花当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她们还是同学,而且在道神学堂期间
这秦德璐频频向外貌出众的施镜花示好。后来学堂结业分配后这秦德璐又专门来
约过施镜花两次一同去做宗门任务,都被矜持的施镜花婉拒了——只因听到些他
的传闻,说他风流成性,对投怀送抱的外门师妹来者不拒。据说好几位外门师妹
已经被他破了身……

  正在施镜花盯着越来越近的秦德璐胡思乱想时,只见那秦德璐竟然边靠近自
己还边脱掉他的道袍,最后竟然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双腿间一根妖异的粗
长莹白玉茎一柱擎天。

  「天啊!他下身哪根东西怎的那般粗长?」施镜花心中暗惊,立刻霞飞双颊。

  但下一刻她连忙用玉手紧捂双眼急忙娇羞斥道:「秦师兄,你……你这是要
做什么?快快穿上道袍。」

  「秦师兄?什么秦师兄?」只听那秦德璐茫然道。

  「秦师兄,你……你别这样好吗?你对付其他外门小师妹的那些手段对我无
用,你别装了。你不是秦师兄还能是谁?咱们同学多年,难道我还能认错了你不
成?」施镜花被秦德璐那装傻充愣的样子搞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好歹也是有夫
之妇了,什么没经历过?他那套骗小姑娘的把戏在她看来很是幼稚。

  「好吧,镜花师姐,那我就是秦师兄好了。」那秦德璐好像一副很无奈的样
子。

  「什么?镜花师姐?秦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叫我呢?你修为比我高,平时你
不是一直都叫我师妹的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施镜花虽然知道这是秦德璐故
意在用对付小师妹们的那套来逗自己。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想笑。他还从来没
这么叫过自己,被他这么一叫显得好暧昧。

  「那就叫镜花师妹,这样总行了吧?」秦德璐嬉皮笑脸道,伴随着「哗啦啦」

  的水声,他已经挺着下身高耸的粗长阳具踏水走到了紧捂双眼的施镜花面前。

  施镜花琼鼻前就感觉热腾腾的,随之一股男人下体特有的气味钻入了她的鼻
孔之中。只不过秦德璐这根东西散发的气味中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淡淡的异香,
越闻越好闻的那种。

  施镜花俏脸火烫,心如鼓槌,连忙制止道:「秦师兄,你……你先穿上衣服
好吗?你这样像什么话嘛,我们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我是来沐浴的,穿什么衣服啊?穿着衣服还怎么沐浴啊?再说,你不是也
没穿衣服吗?怎么你就可以不穿衣裙却非要我穿?」秦德璐狡辩道。

  施镜花连忙松开捂住双眼的玉手往身下一看,果然自己一双高耸的雪峰正颤
巍巍的半露在水面之上,她俏脸一羞赶紧用双臂紧遮双胸往水下一沉,仅露螓首
在水面上,一抬头刚想再娇斥两句,可正看见头上一大坨盈鼓肿胀的阴囊,上面
是一根散发着淫邪美感的粗长的莹白阳具。可诡异的是:那茎身上竟然长着银白
色的神秘图纹,纹理玄奥神妙。渐渐地的施镜花被这根光滑湿腻肉枪上的神妙花
纹吸引,死死地盯着看了半天,那花纹好似会变化一般,横看成岭侧成峰,这样
看是一个图案,可换一个角度就又变幻成另一个图案,真个是千般变化万般玄妙,
越看越觉得其神奥莫测。

  「镜花师妹,你怎么了?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想尝尝它的厉害?嘿嘿嘿!」

  秦德璐诡异地邪笑着。

  施镜花这才被从沉迷于那玉枪茎身上的神妙图纹中惊醒,俏脸绯红,赶紧把
粉脸扭向一旁,娇斥道:「讨厌,你胡说什么?我已是有夫之妇了。要是让别人
听到岂不误会咱俩之间的关系?」

  不过她这一扭头正好看到了岸边她的衣裙,似乎想到了好办法,她即刻道:
「秦师兄,你能不能扭过身去?闭上眼睛?」

  「你要做什么?」秦德璐疑惑道。

  「咱俩做个游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许扭头偷看,怎样?敢不敢?」施
镜花生怕自己说出自己上岸穿衣会被这风流成性的秦师兄阻止,于是便骗他道。

  「游戏?那好,可不许太久哦?我还要陪你一起洗鸳鸯浴呢。」秦德璐果然
不情愿地扭过身去。

  「哗啦啦」施镜花缓缓捂着身上的两处羞处浑身赤裸着钻出水面站起身来,
看秦德璐果真没扭头看她,这才放心地扭身打算向岸上跑去。

  可是她刚一扭过不着寸缕的曼妙胴体,就被两只有力的胳膊从身后紧紧抱住
她的柳腰,一具散发着男人气息的火热躯体就紧紧贴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更过
分的是:一根火烫的肉棒儿已经从身后分开了她的两条修长美腿顶在了她的粉臀
雪股之间,不停从身后探索、摩挲着她羞处那紧窄的粉嫩肉缝。

  「吖!秦师兄!你要做什么?——唔……」施镜花刚一扭头娇斥,香唇就已
经被一双火烫的男人唇瓣堵住了。

  她刚要挣脱那双火烫嘴唇的纠缠,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搂紧了螓首不得动弹,
只能任由那双贪婪地红唇在自己的香唇上肆意亲吻着。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推开身后的男人,可偏偏那人在她身后紧紧贴着,她背转
双臂却不好用力,正在她极力地想要去推拒之时,突然胸前一紧,自己的高挺的
左乳被男人抓住开始千揉万摸了起来,就连那雪峰顶端娇嫩异常的乳尖蓓蕾也被
禄山之爪肆意揉搓、捏弄起来。

  「喔!……」乳尖传来的刺激不禁让施镜花娇呼一声。

  可还不等她从乳尖被袭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下身羞处哪根一直在探索洞口的
火烫肉棍似乎很熟悉她的身体似得,竟然从身后找到了妙洞入口,火烫的昂大龟
头熟练地分开了两瓣紧窄肉唇钻了进来。然后就觉得那男人猛一耸臀挺腰,一根
火烫的粗大肉棍便钻入她空虚的小径之内。

  「啊!不要!」


小说
【后宫·大观园记】第四十九回:痴小妹痴怨聪明误,冷门丁冷勾纵横算
797 2020-05-23
      
【后宫·大观园记】第四十九回:痴小妹痴怨聪明误,冷门丁冷勾纵横算

作者:hmhjhc
2014/07/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第四十九回:痴小妹痴怨聪明误,冷门丁冷勾纵横算

  话说西宫大内詹事府首领太监佟客双,奉了弘昼之命,入大观园,拜会凤姐
得了甜头之后,便去凹晶馆里锁拿" 和亲王府罪奴" 尤三姐。他本是两朝老宫油
子,六宫里稀奇晦涩之事经得多,向来深知这为天家办差,安身立命之道便是"
事不关己、便作不知" 的糊涂奴才经。怎奈这太监没了根,与这宫闱秘闻上打探
消息,蹉听壁角偏偏是天性使然,便也略探问得知这是王爷之女奴不守奴道,私
通他人之罪。脸上自然半点颜色不露,论其心窝子里,怕不也有些嘲笑弘昼之得
意。

  若依着内宫规矩,这等犯了禁忌之奴婢,既锁拿了,或直接拖至冷僻处乱棍
打死,再发落其家人;或不过是直接向每年依例发往军中的罪奴堆里一塞,发向
疆、蒙、岭南、黑龙江、天山大营等大军驻扎处,由着军中虎狼旗勇轮暴至死亦
就罢了。只是偏偏弘昼亲信、詹事府知事冯紫英却命" 解往詹事府" ,佟客双心
想着必是尚还有秘事要审,自不可多问。他是太监阉人,出入后宫园子本来方便,
只他小小职份,与弘昼到底隔着几层天地,并摸不准这风流王爷之心性。总隐约
觉着是个烫手之事,便更一味撇得干净。只命侍卫将那三姐往那詹事府后院里素
常处置罪余宫奴的地窖里一锁,再命两个侍卫看守着,便去回了冯紫英,销差脱
手了事。

  书中再言说这尤三姐。尤氏一族祖上本亦是边城小吏,与宁荣两府常有联姻
之亲,只是与贾府世代钟鼎公侯名门,到底气象不可同日而语,不过是巴结着贾
府得借些势力罢了。她先父早故,寡母又是续弦,虽也教习德礼诗书,只是难免
娇生惯养些,与姐姐一道自孩提时养就个天不收地不管之性子,其姐年长之后倒
是收敛,益发温驯柔婉;她却三分娇俏三分刁蛮,爱之者谓之自有风姿可羡,叹
之者谓之到底不像个贞静女子。

  只是这一对姐妹花,十来岁上便出落得妩媚风流、娇肌玉骨的,既常来贾府
走动,那贾府上下多是没人伦的老少,便常和她们顽笑,任凭她们亲戚情分,又
是幼女懵懂,也要蹭个身子,捏个手儿,对个嘴儿,抱在怀里搂搂摸摸的占些便
宜。她姐妹一则少女无知,想不过是嬉笑顽皮,有时亦觉着新鲜刺激;二则自认
定旁宗,无奈攀附贾家威势,难免有愧恨自轻,摆布由人之色。待得二姐十八新
蕊娇吐,端的是步态儿如柳,体格儿似玉,又是言语温柔,待人大方,惹得贾琏
贪爱其美色,撺掇得贾蓉操持说合,在外头花枝巷置办了宅子,偷着说来做了偏
房,直到生米煮成熟饭才叫府里得知只推说凤姐无子云云,倒把凤姐气个倒仰,
只未曾发作。

  只这琏、蓉都是各在女人身上做功夫之人。贾蓉头面上是替贾琏打算,心里
头只想着,既在外头置办宅子,贾琏断不能常守,一时落了空闲,自己自然可以
找些由头去招惹鬼混,想着自己这二姨三姨这等娇滴滴的美人儿,空房闲居,又
是寄人篱下不敢声张见不得天日头,到时候自可得趣。那贾琏也不免想着,二姐
美色固然为自己受用,那尤小妹既然跟来同住,自小又玩笑惯了,自己介时威权
在握,便是挑逗得她姐妹同塌侍奉,由得自己糟蹋玩弄这一对小娇娈一逞其欲,
岂非也是美不胜收?

  不想这尤氏姐妹,自二姐嫁了贾琏,却性子念头自有其不同。那二姐自从了
贾琏,本是一心要撇了往日之事,恭顺温婉侍奉夫君,若贾蓉甚或贾珍隔三差五
来调戏蹭弄,便常常正色斥之,后来干脆躲着不见,偶见丈夫甚至大伯贾珍对自
己小妹百般轻薄,虽然心下凄苦,也着意温言规劝,倒生了贾琏些些敬服羞愧之
心,尚还不敢对三姐强逞。这三姐却是性子越发娇蛮,一面常叹姐姐遇人不淑,
嫁了贾琏这等色鬼草包,又有个凤姐善妒;一面又恨贾府爷们无德,明是将自己
姐妹视为玩物一味借酒撒疯调戏沾惹,脾气越发不堪。却仗着自己风流标致,偏
要打扮得出色,作出许多万人难及的淫情浪态来,小小年纪,却一味粉抹玉砌,
嘴里说是一家子随意,自己年纪又小,有时夏日穿得娇媚媚荡悠悠,连白嫩嫩的
腰肢肚皮小腿都敢露出来,甚至连只有如今园子里才有的小意头抹胸都一味敢胡
乱穿戴,哄的男子们垂涎落魄,若是来轻薄招惹,她半骂半笑也只顾着胡闹,真
要过了界限,又啐骂一番一甩衣袖跑得没了踪影,真正让一众贾府兄弟欲近不能,
欲远不舍,迷离颠倒,她倒以为乐事。二姐若来相劝,她反说:" 姐姐糊涂!咱
们金玉一般的人儿,如今白叫这些个现世宝玷污了去,也真正算无能。而且他家
有一个极利害的女人,如今瞒着她不知。咱们方安生;倘或一日她知道了,岂有
干休之理?势必有一场大闹,真不知谁生谁死。趁如今左右是左右,不拿他们取
乐作践,准折到那时白落个淫贱的名儿,后悔不及。" 二姐见说之不得,也是心
焦无奈。

  及至三姐十六岁上,一日贾琏生辰,府上亦叫了一堂文武昆戈,机缘巧合,
这三姐见得台上那演赵子龙之武生,英武潇洒,气宇堂皇,眉眼儿也清亮可意,
亦不知是触了哪世里孽缘一段,竟动了心性,生了情愫。遂立了志,一度收敛了
那等等淫意浪态,也习些女红礼貌,也静了闺阁素雅,竟是一意要作个清白女儿
家,与之来往般配。贾琏既左右不得沾身,倒也动了说合此事之心。

  不想好事未成,大厦颓倾,贾府败坏。二女既是旁支亲眷,如何可免这等株
连灭族之奇灾大祸,本是只能等死,竟好在年龄合适,模样儿也周正,内务府得
了弘昼旨意" 两府上下个个皆收" ,凭她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旁宗妾室,也圈入园
中一体为弘昼之奴。可怜姐妹俩青春正盛,求洁难得,欲贞还污,一个本是侍夫
举案,一个本是静候红鸾,终归是轮回颠倒,只能落得个候着见都没见过之主人
弘昼临幸玩弄、以色侍人之下场,也是可叹。偏偏这弘昼贵人身份,少来园子,
便是来了,大观园内何等嫣红俏绿,钗黛凤卿何等艳冠尘世,这主子遍品园中美
妇少女一时难以尽享,二女既不曾蒙宠,不过庇护于秦可卿羽翼之下度日罢了。
这三姐身子娇软美艳,天性里更有那一等凡人不曾有的妩媚之意,园中既许女女
相奸,便沦为可卿裙下娇娈,由得可卿常来淫弄,她也认命,一味只是侍奉可卿,
得过且过,贪欢度日,只她心中本就别有所念所属,这半年来种种雷霆雨露、少
女春怀、百转千回、刻骨铭心、销魂蚀骨,当真难以言述。

  倒是今儿弘昼震怒搜园,事发凹晶馆,佟客双携兵临门,她早已料定必是私
通爱郎之事发作。这尤家小妹倒别有心胸担待,此刻生死难明之际,竟是反而定
了神亦不哭闹哀恳,特意儿的穿戴鲜亮候着锁拿。及至此时此刻,却是送上大车,
离了这繁花似锦的园子,颠簸几进,到了一处宫墙院落,穿过几道回廊,渐渐荒
凉起来,却是一间小屋,屋墙边有一扇半陷下去的小木门,竟是通向地下,自然
有小太监来打开木门,将三姐递送进去。果然是几阶石梯到的一间地窖,才进去
几步,两个侍卫冷冷出外将那木门反锁了。

  这三姐才举目张望。说是地窖黑牢,其实也不过是潦草一间下房,西头高墙
顶上还有两扇四方小窗,借着些些光亮,勉强可观,只是两张毛了边儿的竹凳,
一张灰扑扑之四方桌,桌上点了一盏油灯,倒还有一只破了鼻子的茶壶,另一侧
一张靠墙的土炕,上面铺了一条半旧被褥罢了,瞧着倒也不似个关押犯人的所在,
更如同下人居所罢了。她虽本也爱清洁,也知此时也知难得奢想,亦就在那炕沿
上坐了,片刻对空痴想,才抑了心潮,又添了惆怅,且听长空静寂,漏迟无声,
亦不知过了几点几刻,心中那畏惧恐慌之情倒反而渐起,只是一味自家胡思:

  " 听人说' 千古艰难唯一死' ,左右是个死,想透了也就透了……只瞧着主
子……怎生发落我就是了……只我丢了他的人犯了他的忌,是怕不能赏我个痛快
……至不济不过是先淫后诛罢了。"

  她虽心气高傲,真的想到这" 先淫后诛" 的可怖之处,也不免寒颤,却又难
禁羞意,竟然忍耐不住,轻轻在自己小腹之下蜜穴之处,隔着衣衫抚了两抚,但
觉那处幽径酥酥软软仿佛一股暖流在里面涌动,脸蛋儿顿时绯红,也觉得舒坦,
想到" 这娇嫩肉缝儿,怕不是要被人怎么糟蹋插弄……" 又羞又慌,又气又苦,
只是其时人自小养就的天性,视弘昼毕竟如天日惶惶,怨惧之余,却终究不敢恨
之,又胡乱发了狠怨起鬼神起来:

  " 这可恨都是那庙里女娲娘娘,好不晓事,既造人便造,竟要分什么男女。
偏偏要让一个清清白白女孩子,生就这等姣好皮肉,说是玉骨冰肌,美是美了,
却最能魅惑男子。那起子脏心烂肺的,又偏偏若能想方设法辱了我们,就分外的
快活,为了往里头钻,甚么招数都敢用,脸面天伦一律都不顾了。而我等女孩子,
若是遭了辱,本已是伤心,男人们还编些脏书来,要说我们坏贞失德。此刻若要
死……竟又想写规矩出来,说甚么' 性奴之德' ,竟是不能生不能死,只能一味
听凭他们作践取乐。"

  她却自小养就的心性,略知男子心意,又想着:" 只主子未曾沾我身子…
…人都说他风流荒唐,不知可会来……先淫玩我一番……" 想想又是摇头叹息:
" 园子里这许多美人儿,主子消受也消受不过来,既发落了我,哪里还有旁的念
想。哼,不来便不来,若不来,即是最好,总不曾被他白脏了身子得了快活。"

  想到这节,却又慌乱起来:" 主子若来……但凡男子,更瞧着主子风情心意,
难免有护食自享之意,主子虽荒淫,到底是凤子龙孙,总不能和其他人一起…
…用我身子,若是真的不来,又着了恼,发落我给那等囚徒兵丁受用……却岂非
生不如死。"

  她自是一阵发狠一阵发呆一阵心悸一阵心死,幽幽哀哀胡思乱想,便难辨时
辰。渐渐觉着腹中饥饿起来,抬头观瞧,那天窗外似乎夜色渐深,才要起身去门
边测听,忽然那屋门外哗啦啦有人解锁之声,又是吱呀一声,那扇小木门却由外
头开了,但见一个三十岁左右之锦袍官员,一手挑了个灯笼,一手托了个食盒,
进得屋来。她天性气傲,便忙抑制了心慌意乱,冷冷瞧着是何人又是怎生发落自
己。

  那官员却只是向后摆摆手,身后便有随人又关了那么小门。再几步台阶下来,
将那灯笼在一旁搁了,将食盒铺上四方桌,轻轻掀开,却是一方酒壶,一盅小杯。
取得出来,摆布好了。才抬眼上上下下周周正正看了看三姐,倒不凶怒,淡淡一
笑,才缓缓道:" 确是个娇俏白净的女娃……能在园子里安生度日供奉王爷,虽
不荣耀节烈,也是富贵精致的……偏偏要走这不识倒起的绝路,倒可惜了……"

  尤三姐虽不识得,想来亦是弘昼差来审她的官儿,心中竟是羞恼,一不跪二
不起,亦不回亦不辩,强自定了定神,勉强压抑了扑通扑通乱跳的心窝儿,侧脸
低头只以目视地,也不理会他。

  那官员却自顾自斟一杯酒,把玩着杯盏,只是笑着细细瞧着尤三姐。两道目
光自三姐身上游走扫荡,毫不避讳亦不遮掩,只管大咧咧在三姐那露着雪白的脖
领、端坐更显柔美的腰臀、小小俏翘的秀足上细品,倒似在瞧什么古董字画一般。
再慢慢收敛目光,在那三姐的一身杏花雪衫遮掩的胸乳处细细观瞧。三姐今日穿
戴虽非妩媚暴露,只是青春年华妖娆体格到底难凭一件秋衫遮掩,那裙衫上纹得
细密的杏花花瓣儿,倒随着少女胸乳曲线起伏坚挺,仿佛添了几分春色灵动之气。
三姐被此人目光一绞,到底觉着了,俏脸儿" 腾" 得一红,竟是本能微微弓了弓
身子,舔了舔粉唇,倒似是找话头引开此人注意力一般,心一横,胡乱随口斥道:
" 你又是哪里来的阿物儿?本姑娘稀罕你来可惜?"

  那官员嘿嘿一笑,又抿一口杯中酒液,才笑道:" 小姓冯,名紫英,也是和
亲王府的门下,论起来,和姑娘倒不是外人,一般儿皆是王爷的奴才。只是…
…我还是三品詹事府正堂掌事,王爷亲赐差事来办姑娘的事,自然管得问得…
…" 说着正经话,却又笑吟吟搁了酒杯,倒以单手托着下巴,依旧如同赏玩什么
物件似的,只管在三姐身上那等美色处大咧咧扫视。

  三姐本是个娇蛮的,虽有几分妖艳性子亦知风月,到底一向来也是由人哄着
供着。此时这冯紫英虽无甚非礼行为举动,但是双道目光如狼视鹰眸,任意妄为,
无礼贪视,倒觉着好似是在用眼神脱自己衣衫一般,当真是一时恨恼,粉脸儿堪
堪就憋出朱色来,又惶恐不安,心下只是一个念头:" 这贼官儿,怕又是一个不
安好心的……" ,此时自己罪事难明生死,竟然胡思乱想起来:" 如今我落得这
般田地,这贼官儿若要……怎么的我……,怕是抗拒不得……,这却如何是好?
倒真不如在园子里候着主子临幸,好歹还是凤子龙孙,一般儿左右都是要失身被
污,却好歹我也守了性奴本分,园子里姑娘们岂非都是如此……" 忽然又觉着自
己生了这一分悔意,有些羞恼,又是可怜可笑,事到如今,居然还有这般荒唐念
头,世事又岂有回头之理?不由又狠狠起来:" 事儿既发作了,却要担得起,凭
怎么的,也不可让这起子龌龊人小瞧了我去。" 她其实内心已经慌乱,凭一股骄
傲稚气支撑着,勉力收敛了心神,似想着一点侥幸,岔开话题一般,咬牙狠狠回
道:" 既如此……你便审罢……"

  冯紫英噗嗤一笑,嘴角一翘,恶恶道:" 你个小丫头……好不晓事……" 三
姐听他口风,不由不解,便偷偷抬眼望他一眼,不想这冯紫英依旧只是瞧着自己,
又啐一口,再低了头。冯紫英却已然接着道:" 你以为你这点边角事,当真是什
么案子?又有什么可审的?……这里是詹事府,虽是个小衙门,管得也是大内嫔
妃、省亲出入,远戚朝贡,废黜王侯。你便不懂,听着也知本府一天上下理的事,
再小也是朝廷宗室之要务。你么,说到底只是一个小小之王爷禁脔,用身子取悦
王爷一时之乐的女奴,既不守奴道,犯贱私通,派几个小太监小侍卫就处置了,
又有什么可审的?" 三姐听他如此嘲讽,想想却也是实情,不由更是羞怒,呸了
一声,转过头去干脆不瞧他。

  却听冯紫英接着道:" 哦,想来你是想着,以为我还要来问问哪个小白脸奸
夫什么的……哈哈……真是小丫头不懂事,取个棒槌当根针,我这里早已经下了
海捕文书捉拿柳湘莲,一个戏子得罪了王府,你真以为天地三尺能藏个人?地方
上绿林里有的是官儿贼儿留意着好巴结王府……这点子下落,还用得到我来问?
" 三姐听得又气又苦,本是忍了又忍,听到" 柳湘莲" 三个字,眼圈儿到底红了,
按捺不住羞恼,抬头道:" 既然如此,您发落就是了……又来这里说这些做什么?
" 冯紫英哦了一声,笑眯眯竟是毫不做作,无耻言道:" 没事啊,只是案牍劳顿,
来瞧瞧你这个王府之奴是个什么皮肉儿……虽不是处子了,若是脸蛋儿体格儿还
可意……便奸来松范松范……" 三姐大怒,想要矜持冷斥,也知自己此刻是由人
摆布之羔羊,再也把持不住,泪珠儿一时滚滚而下,一敛缩身子,双手便把少女
酥胸只管环抱,惊惶愤怒道:" 你……你却敢?!" 冯紫英便如同逗弄小孩一般,
讶道:" 哦?我为何不敢?"

  这尤家小妹凝眉淌泪,思索了半日,抿唇咬牙,却松开两条本能抱住胸膛的
手臂,擦了擦两腮之泪,便如春风扶柳一般款款起身,对着冯紫英温柔恭敬,深
深一福到底,声柔意坚口中言道:" 大人,敢请大人三思。奴家虽无德,失身丧
贞,没的尽到性奴的本份为主子守身,只是论到身份上,毕竟还是王爷的性奴禁
脔,是王爷的玩物儿。大人请思量王爷的性子,与我们女子身上岂无贪恋之意?
若您,若您,此刻定是要,要辱奴家。王爷就算一时无话,长久了怕不是心里要
留个疙瘩……大人您权柄在握,富贵荣华,总不缺美色女孩子悦乐……何必定要
和奴家这等残花败柳却又是王府禁脔有纠葛,与大人长久仕途上留个隐患?"

  她这番言辞其实已经酝酿半日,此刻款款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瞧一眼冯紫英,
见冯紫英只是笑眯眯瞧着她,却不言声,怕不是被自己说动?便接着道:" 再有
一节,奴家虽已不敢妄想此生再见主子受主子些淫辱以赎我罪孽。只是怕不是大
人您也知道,我姐姐尚在园子里伺候,还有情妃姐姐,得主子宠爱,常常赏用,
待我,却如亲妹妹一般……主子在园中休憩娱性,若一时枕席上得意,说及奴家
可怜也是有的"

  冯紫英倒也听得一顿,不由自主追一句:" 哦?你这……倒还话里有话,且
痛快说来听听。"

  三姐见冯紫英听进去了,不由心里略略一喜,便道:" 是,不敢瞒大人。我
前日听闻园中遭贼,便已知难以善了,已不曾为主子尽心,如何还敢强辩,任凭
主子发落处置就是了。只是在情妃姐姐膝下已经哀告过了:我这身子,既不配伺
候主子,总也宁死不愿再便宜了他人。只求一死得终。只是身为性奴不得自尽。
若得偿心愿,必亲笔写一绢终命信,托付人交予情妃姐姐……姐姐得了信,万万
善待交信之人,也算和妹妹好了一场……若无此信……想来妹妹必是遭人淫辱而
死,这是性奴之命亦无可奈何,也不敢求姐姐报仇,只愿姐姐得了便儿,哀告主
子一声,三妹身为性奴,失身于他人,不能侍奉主子,让主子尽兴,临终还被他
人淫辱……此生有憾……想来主子仁慈……必然动心,为我做主……"

  说到这里,她又抬眼看了看冯紫英,见冯紫英已经敛了笑容,似在深思,想
来是被自己一番算计说动。她此时已是立志求死,只不愿再遭强暴奸污,便似捉
到一根稻草一般,又是深深蹲福,轻声柔意道:" 大人,奴家淫贱材儿,又有负
主子……哪里敢求生。只是性奴身份不可自尽罢了。临死之人,便有几分犟劲,
只愿清白来去,求大人,求大人网开一面,饶我免了……免了……那等事,赐我
一死,若得尝心愿,我必手书一信,大人可交情妃姐姐……我九泉下亦感恩大人
……求大人开恩……" 她勉强说完,只是努力在嘴角挤出一丝笑颜。

  冯紫英安静了半晌,却又是嘿嘿几声,直笑得三姐心里阵阵发毛,才缓缓道:
" 不错!好个小丫头,我说园子里那么多姑娘,怎么你就敢私通他人,果然有几
分筋节,竟是想得这等周全,倒难为你一片用心良苦。以你这等身子又妖娆,性
情又聪慧,若是一心用在主子身上,怕不是在园子里也自得宠。可叹啊……"

  三姐抿唇听他揶揄,抱着一线希冀只道:" 大人可开恩允了奴家?就请赐奴
家一死。"

  " 死?!" 冯紫英却已是冷了脸,淡淡道:" 你说的很是,以我的权柄富贵,
难道还缺女孩子来玩?只是你越是这等自持,一心求死,哈哈,我越是放不过你。
难为你死里求生,到了这时节,还耍这等心眼,自以为得计。难得你还知道…
…女孩子,这一身美肉,生来就是给男人淫乐玩弄的,用甚么心机,却不都是白
费?今儿你越是这等挣扎,我越是以为刺激有趣,越是要来玩个尽兴。想来比玩
那等顺从女奴青楼婊子,更加快活……"

  " 你!" 三姐不想自己费尽心机一番言论,冯紫英竟全不当回事,不由又气
又怒,再也难以矜持得体,一时竟气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冯紫英更是冷冷道:" 你说你不愿意被男人玩身子……只是我此时若用强,
你娇弱小女子,又如何抗拒?我便是懒得用强,拿绳子捆了你,一般儿随性奸来,
你又能如何逃避?却不知,形势比人强,愿意和不愿意,从来不由得女子。你也
倒聪明,也知抬出主子来吓唬我。只是我此刻玩个尽兴,回头只回主子说已经一
刀宰了你,你又哪里伸冤去?居然还敢用园中几个性奴来辖制我?几个罪余的女
孩子,主子是淫乐快活,用些荒唐称谓,才称个什么妃子,你真以为我在乎惧怕?
"

  " 你,你……" 三姐玉齿咬碎,朱唇抿破,心中愤怒凄苦,才知自己一番最
后用心,不过亦是自作聪明聊以安慰,心下凄惶哀苦也知诚然,此刻当真是冯紫
英扑上来强暴自己,自己如何得能抗拒,怕不是这华丽衣衫要被他剥去,露得少
女肌体,这遮羞的肚兜,内裤亦要被此人扯碎,玉乳美臀怕不是要遭这男子任意
抚摸玩弄,终了……怕不是还要在自己体内那最羞处肆意射种那等肮脏物什儿。
想到这一节自己最不愿之事,不由整个身子向后缩去,仿佛怕这冯紫英就此扑上
来,自己要躲闪什么。口中已经开始胡乱:" 你莫过来……"

  冯紫英却并不举动,只摇摇头,冷冷笑道:" 强暴也有强暴的快活处,只是
今儿……却是办案子忙了,不想玩这等强暴。却就要你口里心里不愿意,将自己
身子主动奉上本官来享用快活才好。"

  三姐适才勉强拾起的体面矜持已经片点无存,又是慌乱又是恐惧,又是羞耻
又是愤怒,连声怒斥:" 你休想。我宁可去死……今日也必不能如你意……"

  冯紫英见她失态,顿时哈哈大笑,只道:" 是的,是的,就要你这个发怒猫
咪似的性子,等会子,却主动脱衣服,主动来侍奉本官,折辱自己,来换取本官
快活,才是最妙……王爷自会享受……拘了这许多美色用尽了小意头来奸玩。我
是王爷门下奴才,自然要事事学他……今儿总要受用到极致才是……"

  三姐此时方知自己年幼无知,万万比不得这等世道上打滚来之人,却不知他
究竟要以何等手段折辱淫污自己,慌乱畏惧,立时死了之心都有,此刻半分适才
娇气都无,只是惶恐无奈,愤怒哀楚的缩在炕席角落里,泪珠儿滴滴而下,已不
敢再瞧着冯紫英。

  冯紫英却如同逗小孩一般笑道:" 乖,就来,自己脱衣服……"

  三姐听他如此喝命,更是脖领儿缩起,口中呜咽已是胡言乱语:" 休想…
…你……且休想……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可好?……"

  冯紫英哈哈大笑,道:" 我就喜欢看小姑娘自己脱衣服……还最喜欢看的是
……小姑娘明明不愿意,又恨又恼却不得不从的脱衣服,那时候露出来的肉儿,
到底是分外的娇美……"

  三姐虽不知他究竟要如何凌辱自己,听他说得越来越淫,却似乎十足把握,
慌乱间几乎就胡乱想起来:" 我若能就此昏迷了才好……昏沉沉得由得这贼子逞
欲,胡乱奸了我,也就罢了……" 只是人到此时,又岂是想昏就能昏过去,只能
带着哭音啐道:" 休想……休想……"

  冯紫英眯眼笑道:" 对了,你适才还敢用情妃来吓唬我。哈哈……真是小姑
娘家家,偏要装大人,却没装像。你和情妃一起勾结外头男人,和个戏子私通。
啧啧……若主子知道了,你这条小兔子精固然是要先奸后诛,不得个好下场,那
条狐狸精主子就容得了?还敢威胁我?"

  三姐闻言大惊,急怒哀戚舌头都打结了,只道:" 你,你怎么如何诬赖她人。
情妃姐姐何曾……何曾……只有我……" 只是" 和柳郞有旧" 却说不出口。心中
已经一片绝望。

  冯紫英故作惊讶道:" 哦?不是吧?园子里哪个不晓得你是情妃禁脔……你
小小姑娘身份,哪里来权力引个戏子如此之多出入园子,必是那情妃指教……那
情妃生性如此淫荡不堪,想来定是和你一样,与那小白脸戏子不干净……啧啧
……哎,你也可怜见的……必是情妃指引所为,这情妃平时便只是玩你身子,你
个冰雪的姑娘家,落到她手里一味淫玩,……是了,定是也当你是送给情郎的礼
物才将你身子给了那柳湘莲不是?……你此时还不醒醒……你只要细细写来说来,
那情妃是如何和柳湘莲私通,将你做幌子的……我怜你苦楚,便依了你,赐你一
死。只怕都可以饶你一死,先拘在这里,等主子处置了那狐狸精,回过头来回主
子,说不定主子一时心动,要你回去,再玩你几年。有主子庇护,你自然不用遭
我或是外头兵丁奸污玩弄,身子也保全了,岂非是你的结果?"

  三姐此时痴痴呆呆了半晌,脑中一片沉寂,周围更是漆黑,她方知这冯紫英
今日来此,说是要奸玩自己身子,其实竟然是所谋者深。先是将自己三魂七魄唬
个稀散,此刻自己一片凄苦混沌,无奈哀伤,只等他来奸淫自己取乐之际,却几
句话给了自己一线生机,抬着杠子竟是口口声声勾着自己要留字据诬陷可卿和柳
湘莲有事。此时方知自己那点子小聪明可笑可怜,一片凄苦茫然,乜呆呆摇头左
右观瞧,身边再无一个旁人……再抬头看着一脸微笑,如老猫戏鼠一般瞧着自己
的这个冯紫英,身子剧烈战抖起来……

  欲知尤氏小妹如何抉择应答,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算计少,人常谤

  算计每多徒自伤

  深闺痴谋离恨泪

  狡兔安得搏豺狼

小说
【龙魂侠影:第一集 江湖血路】(微修版)
924 2020-05-23
【龙魂侠影:第一集 江湖血路】(微修版)

                        第一回:书院春意

   白弯镇,位于中原中部的一个小镇,虽然生活不算富裕,但是此处书香之气
甚是浓厚,地方不大却有三五家书院,而且每年都能出那么一两个状元郎,在全
国也算小有名气。

  「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无涯书院内传出教书先生发怒的吼声,「你这厮竟然画这些有辱圣贤的污秽
之物!」

  「老师,圣人有云,食色性也!」

  「滚!给我滚到院子中央跪上三个时辰!」

  龙辉顶着头上那火辣辣的太阳垂头丧气地跪在院子中央,叹息不已:「惨了
,这本《欢欲宝典》被老夫子撕成了天女散花,如何向阿黄交代。」

  一个圆鼓鼓的肉球笑嘻嘻地走来,笑道:「嘿嘿,小虫又被老夫子罚跪啊!


  龙辉瞥了他一眼道:「少来,你还不是一样被撵出来。」

  这名胖子名为黄欢,乃龙辉的死党。

  这两人年纪虽然不大,却都是镇上有名的登徒浪子,专门调戏小姑娘、大媳
妇。

  他们老爹实在管不住这两个活宝只好将他们丢到书院来,不求能考上个状元
,只要别再惹事就谢天谢地了,谁知这两个小子把书院闹得是鸡飞狗跳,气得院
长好几次想将他们逐出门墙,所幸龙、黄两家都是当地的大户祖上又跟天涯书院
院长成渊之交情不菲,这才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黄欢凑到龙辉耳边小声说道:「小虫,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在夫子教书的
时候看你那本《贾府秘史》被发现了,那老头一把火把书给烧了。」

  龙辉嘻嘻笑道:「同喜同喜,你那本《欢欲宝典》也被我们这边那个老鬼给
撕了。」

  黄欢呵呵笑道:「算了算了,大伙扯平了。」

  但那双藏在满脸横肉下的小眼珠一闪,神秘兮兮地道:「听说绿柳楼来了好
几个水嫩的小姑娘,要不要过去耍耍,顺便结束咱们的童男身。」

  龙辉听了连忙摇头道:「说得好听,我们身上的银子连绿柳楼的门口都进不
去。」

  黄欢道:「你回去问你爹要不就行了吗?」

  龙辉不屑道:「说的简单,我老爹早就断了我的财路,我别说问他要银子,
就算我想在家里找几件值钱的东西去典当,都只能找到破砖烂瓦。你干嘛不去找
你老爹要钱?」

  黄欢那圆圆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满脸肥肉也随着晃动,「我更加不敢
了,只要我一开口问银子,我老爹直接操起棍子就要打我。」

  就在两人为银子的事情犯愁时,身后传来一阵娇媚的笑声:「你们两个小鬼
又被撵出学堂了!」

  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美妇人,提着一个大大的红漆食盒,袅袅
行来。

  只见她黄绫粉砂衫,下衬素色绣花裙,脚下是一双红色的描凤绣,眉目含情
,身段婀娜,实在是风情万种。

  黄欢望着这美妇人暗自吞了好几下口水,但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硬是
说不出半句话来。

  龙辉却笑道:「我们要是不被撵出来,又怎么能看到姐姐你那卓越风采。几
天不见,姐姐你似乎又漂亮了几分。「美妇人咯咯笑道:「哎哟,龙辉你这小鬼
好的不学,尽是学那些油腔滑调,就连我都敢调戏,莫非你想挨板子?」

  龙辉道:「姐姐,圣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于美丽的女子君子
都不会吝啬他们的赞美之词,小生也只是一效古代圣贤之风,对姐姐一表赞叹欣
赏之情。」

  美妇人见他摇头晃脑,明明一副登徒浪子之相,却又装得文绉绉的,不禁又
好笑又好气,伸出春葱般细长的玉指在他额头点了一下,嗔笑道:「你这小鬼明
明就是一个小色胚,偏偏学人家装什么君子,一天到晚都是油腔滑调的样子,以
后有哪家姑娘会看上你。」

  龙辉棒打随蛇上,笑道:「要是我讨不到老婆,还请姐姐给我做个红娘,牵
个红线。」

  美妇人呸道:「少贫嘴,老老实实地在这跪着,说不定我还会向你们的院长
美言几句,不然罚你们跪倒明天早上。」

  说罢不再理会这两个倒霉鬼便离去了,只留下一阵香风。

  黄欢望着美妇人远去的身影,只觉她纤腰款款,玉腿修长,走起路来那衣襟
摆动,得体的长裙勾勒出那浑圆的腰臀曲线,甚是诱人,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下
来了。

  「哎,院长可真是好艳福,娶了一个这么娇俏的娘子。」

  黄欢吞着口水道,「只是不知道院长那把年纪能不能喂饱这美人。」

  这美妇人娘家姓穆,闺名馨儿,知书识礼,乃成渊之续弦。

  龙辉眼珠一转,道:「我知道在那里弄银子了。」

  黄欢一听顿时来精神了,站起来揉了揉酸麻的膝盖道:「就知道你鬼点子最
多,快说怎么弄银子。」

  无涯书院后院的安雅阁乃院长成渊之的书房。

  成渊之正端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本书卷,他虽然年近七十,但是保养甚好,看
上去就像五十多岁话说这成渊之本是两朝太学院大学士,学识渊博,深得先帝器
重。

  先帝驾崩后,他有辅助幼帝登基,直到幼帝从太后手中接掌朝政这才告老还
乡。

  回到故乡后,在当地的诸多学究乡绅请求下出任无涯书院院长。

  美妇人提着食盒走进成渊之书房内道:「老爷,妾身给您送饭来了。」

  成渊之望了望风华正茂的娇妻,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翻阅手中书卷。

  美妇人把食盒放在他桌面上道:「妾身来的时候又看到龙辉和黄欢跪在院子
中央,不知他们又犯了什么过错?」

  成渊之吹了吹胡子道:「那两个小鬼成天只知道胡闹,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

  美妇道:「那老爷为何不将它们逐出书院。」

  成渊之叹道:「馨儿你有所不知,当初我穷苦潦倒之时,正是受了龙、黄两
家之大恩,方能有今日之成就。他们两个虽然顽虐,但本性始终不坏,天资更是
不差,若能静心下来好好读书,他日必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尤其是那龙辉聪
慧灵动,要是能好好调教,必能成就一番大事。若能若真如此我也好对龙老太爷
有所交代。」

  穆馨儿微笑道:「老爷您这番苦心,不知这两个小鬼可曾领会。」

  成渊之叹道:「希望他们能早日领悟吧,如今科考已近,我也有一段日子要
忙了。」

  穆馨儿道:「只是不知道今年无涯书院又谁可以金榜题名。」

  成渊之抚须道:「我看高鸿希望到时挺大的。」

  穆馨儿美目一亮,道:「莫非就是那个六岁作诗,七岁填词的小神童?」

  成渊之点头道:「正是此人。高鸿今年年满十八,端的是才华横溢,文采出
众,今年金科状元必定是他囊中之物。」

  说到自己的得意弟子,成渊之顿时神采飞扬,眉开眼笑。

  「老爷,这段时间你为了这科考可是早出晚归,你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穆馨儿说到最后一句时玉颊飞晕,眼波流转,朱唇微张,鼻息稍重。

  成渊之笑道:「馨儿,放心吧,我这老骨头可硬朗得很呢。」

  穆馨儿娇嗔了一声道:「人家不是说这个!」

  说话间,玉容更添晕色。

  成渊之有些疑惑不解,一时反应不过来。

  穆馨儿挨着他坐下,婀娜的身躯微微靠在成渊之手臂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道:「人家想你了。」

  成渊之忙尴尬地咳了一声道:「馨儿,这里是书院,咱们回到家再说吧。」

  穆馨儿撒娇道:「我不嘛,人家现在就想你了。」

  说话间已然将饱满的酥胸挨在成渊之的手臂上。

  成渊之额上泛出细细的汗水,朝书房中央的孔圣人画像看去,道:「馨儿,
圣人之前不可放肆。」

  话音未落,穆馨儿的玉臂如水蛇般缠绕在他脖子上,朱唇香吻已送到男人跟
前,喷出如兰似馨的气息:「老爷,妾身好想你,不要管那些什么圣人了好么?


  穆馨儿正值青春年华,出阁之前虽然知书识礼,但是尝过夫妻之乐后,对房
事寻欢也较为迷恋,所幸成渊之平日都服用人参鹿茸等补品,身体一点不差,才
能与她斗个旗鼓相当。

  成渊之知道自己这个小娇妻平日虽然知书达理,落落大方,但是到了闺房只
能可就是换了一个人,床上之态,房中之术几乎不逊于青楼女子。

  妻子如此热情魅惑,成渊之几乎把持不住,但是想到这是在书院之内不同家
中闺房,成渊之内心如同万蚁爬行,矛盾不已。

  「馨儿,今晚咱们回家再说好么,这可是书院啊。」

  成渊之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

  穆馨儿道:「老爷,率性而为实乃符合天道,更何况夫妻之礼,乃是伦常之
礼,何必顾忌呢。孔圣人是不会怪罪的。」

  成渊之望了一眼墙壁上的夫子画像,再看看俏媚动人的爱妻,深吸了一口气
,朝着那红艳的小嘴吻去。

  穆馨儿主动伸出香舌与成渊之交缠在一起,两人吻得是天昏地暗,恨不得把
对方胸口内的空气吸干,四片嘴唇交合之处缓缓溢出一丝的唾液。

  成渊之一手攀上穆馨儿饱满的酥胸,隔着衣服揉捏着那浑圆滑腻的乳球;一
手摸向爱妻挺翘的玉臀,温柔地爱抚那丰盈肥嫩的臀肉。

  「呜!」

  穆馨儿扬起臻首,喉咙发出一声销魂的低吟。

  原来成渊之在她玉臀作怪的手已然侵入她大腿之间,隔着长裙亵裤骚扰美人
的私处。

  成渊之乃当世大儒,儒家六艺无不精通,琴艺更是天下闻名。

  如今这五根修长的手指便在穆馨儿的羞处却弹奏一曲。

  「老爷,你的手,好坏啊,不要弄了,馨儿好痒啊。」

  穆馨儿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娇喘,宛如一首春意盎然的《凤求凰》。

  成渊之笑道:「馨儿,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嘛?」

  说话间手指再次动作,频率加快。

  「恩……老爷,馨儿,要……要湿了…….」

  随着一声高昂的娇啼,穆馨儿的私处顿时涌出一股粘滑的蜜汁,透过衣裙亵
裤打湿成渊之的手指。

  成渊之呵呵笑道:「来,馨儿尝尝你的琼浆玉液。」

  说罢便将略带骚味的手指伸到穆馨儿唇边,穆馨儿只是白了他一眼,便张嘴
将手指含住吮吸。

  成渊之从穆馨儿口中抽出手指,着手为妻子宽衣解带,不一会儿穆馨儿依然
是罗衫轻解,珠乱簪横,娇颜如火。

  上身的黄绫粉砂衫已被扒至臂膀,水绿的摸胸亦被丢到桌脚。

  撩人万分的圆滚玉乳尽显眼前,乳上的蓓蕾已然绽放,雪白玉乳上那两点娇
媚粉嫩的红点着实撩人心弦。

  成渊之实在爱煞妻子这双饱满的玉乳,立即埋首乳山之内,伸舌在两只浑圆
的奶子之间来回舔吸,时不时叼住嫣红的乳珠,并用力吸吮,仿佛要在这饱满的
玉乳中吸出乳汁。

  穆馨儿只觉得乳上一阵畅美,双手紧紧将男人的头抱在胸口,让他更加充分
地疼爱这对宝贝。

  良久,成渊之才从乳峰之间抬起头来,解开自己的腰带,道:「馨儿,替我
舔舔好么。」

  成渊之虽已六十多岁,但是下身之物却不含糊,龟首硕大,棒身修长,马眼
之处似乎还伸出一丝粘液。

  穆馨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蹲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拢了拢鬓上凌乱的秀发,小
口张开把对方的肉棍含入口中。

  「喔——舒服——馨儿——」

  成渊之双眼微闭大嘴开合着,穆馨儿那嫣红的小嘴含进他肉棍的一半,那小
舌在他肉棍龟头顶端轻轻舔弄,细小的牙齿在龟头上轻轻刷动,舒畅快美之意顿
时传遍成渊之全身,令他有种精门失守的感觉。

  「好了,馨儿,咱们开始吧。」

  成渊之怕自己还没进入正戏就在娇妻的嘴中爆发,立即叫穆馨儿停止。

  穆馨儿吐出被自己香涎湿润得晶亮的肉棒,道:「老爷,妾身想穿着裙子做
。」

  成渊之笑道:「好,我的好馨儿想怎样都行。」

  穆馨儿随即弯下纤腰,玉腿轻抬,将亵裤剥离了玉体,露出浑圆丰腴的玉臀


  亵裤触手之处粘滑滑的,穆馨儿知道这便是自己的从她私处流出的珍贵粘液


  成渊之看着妻子两腿之间那销魂之洞,蜜穴玉蚌,肉棒更加亢进,鼻息渐粗
,道:「馨儿,这次咱们试试在椅子上做的感觉。」

  穆馨儿俏脸晕红,嗯了一声,提起裙摆,玉腿分开跨坐他身侧,娇艳欲滴的
桃花源随着娇躯微坐,「嗤」

  的一声,早已被淫水湿润得泥泞不堪的蜜穴猛地一下吞没了肉棒。

  「恩!」

  穆馨儿只觉得空虚的下体被狠狠地充实,有着无比的满足感,快美之意顿时
传至胸口。

  她只觉成渊之胯下那巨大之物越涨越大,把小穴撑得胀膨膨的,下体传来阵
阵酥痒,丝丝淫汁渗出,竟忍不住扭动起来。

  成渊之只觉龟头前端被一层层温暖湿热的嫩肉紧紧的包围着,随着穆馨儿的
耸动,玉蚌不停的吸吮磨转,一阵阵酥麻快感不断从肉棒传来,让他也忍不住「
噢……」

  的一声发出快乐的呻吟。

  穆馨儿那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眼前晃荡,成渊之忍不住一张大嘴,将头
埋在这两团肉坨中,一伸舌头,舔弄着那两粒粉红的蓓蕾。

  肉棒在穆馨儿的蜜穴里乱拱乱钻。

  上下敏感之处都被男人侵犯,穆馨儿只觉得自己骨酥肉麻口中发出一声声媚
人的呻吟来,下体更是冒出一股股淫液,伴随着成渊之粗大的肉棒「噗滋噗滋」

  的进出,构成了一出罕见的淫虐乐章。

  欲念爱火冲击之下,穆馨儿宝蛤顿时一阵阵地抽搐,销魂的呻吟再也抑制不
住,瞬间从喉咙释放:「哦,好美啊——老爷——啊——妾身不行了——」

  穆馨儿紧紧抱住成渊之,加快耸动着肥大的屁股。

  她的下体快速地吞吐着肉棒,脸上动情的泪水与牝户的淫水一起涌出,而从
樱桃小口中吐出的呻吟也愈来愈有了放荡的成分。

  穆馨儿的耸动越来越剧烈,她肥白的屁股时而高高翘起,重重砸下,时而以
粗大的阳具为轴心,前后晃动。

  二人的结合处,满是因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销魂的普道顿时剧烈收缩,成渊之只觉得肉棒仿佛被千万张小嘴吸吮一般,
储备已久的精液几乎要喷射而出。

  但他立时提气收肛,硬生生止住泄意。

  「老爷,妾身要死了!」

  穆馨儿枕在成渊之肩膀上,再次发出一声淫媚的低吟,阴精立时涌出。

  温暖湿滑的蜜液冲向龟头,舒畅快美的电流从马眼钻入,爽的成渊之浑身肌
肉僵硬,刚刚止住的阳精再也控制不住,顿时喷涌而出,冲向幼嫩的花房。

  书房内,空气内弥漫着男人的汗味与女人的体香,还有一丝交欢后的淫香。

  尽兴的两人相拥在一块,享受着灵欲交融后的温存。

  「老爷,您的身子可真是很硬朗哦。」

  穆馨儿臻首枕在成渊之胸口喘息道。

  成渊之呵呵笑道:「殊不知老将虽老,尚能过关斩将?老夫今晚回去后还要
跟你这小妖精大战三百回合。」

  穆馨儿咯咯娇笑道:「那妾身今晚可要严阵以待,定要将你这老将擒于阵前
。」

  说罢,又收紧小腹,滑腻的阴道再次收缩,夹得成渊之差点再射一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院长,高鸿求见!」

  穆馨儿此时吓得脸色发白,六神无主,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成渊之毕竟是在朝廷翻滚多年的老手,早已练就一副临危不乱的胆气,轻声
说道:「桌案底下。」

  穆馨儿闻言立时反应过来,急忙从成渊之身上爬下,弯身躲到桌案底下。

  成渊之只是除掉下身裤子,上衣虽然有些凌乱但也不碍事,稍稍整理衣襟,
故作镇静地朗声道:「凌云进来吧。」

  「是,院长!」

  书房大门缓缓推开,走进一个名风度翩翩的俊美书生。

  只见他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丰神俊朗,一声宽袖儒袍十分得体地穿在
身上,眼中透射着灵动之气,颇有儒林名士之风。

  高鸿,字凌云。

  其六岁作诗,七岁填词,十岁写出一篇名为「天道之轮」

  的策论,此文写的是哀梨并剪、笔酣墨饱,堪称惊世绝艳。

  成渊之显然是光着屁股坐在桌案后,脸色镇静,正襟危坐,道:「凌云你有
何事?」

  高鸿躬身道:「院长,学生昨日刚写了一篇文章,还请院长过目。」

  说罢双手提上一本册子。

  成渊之本是略显疲惫的双目顿时精光大作,翻开册子仔细阅读起来,看到精
彩之处,微微点头,还时不时用桌案上那只狼毫毛笔在上边批改。

  成渊之对这个学生甚是喜爱,每次高鸿都会递上文章,成渊之都会仔细阅读
并为其修改一些细节,只是今天苦了躲在桌案下的穆馨儿。

  穆馨儿弯着腰蹲在小小的空间内,听到上面的两人喋喋不休,已是有些不耐
烦。

  穆馨儿看到成渊之那根还沾着淫迹的男根顿时灵机一动,心中偷笑一声,已
然是樱唇微张,凑向疲软的男根。

  正在批改文章的成渊之脸色突然一边,时红时白,握笔的手也开始有些颤抖
了。

  成渊之可是暗自叫苦,他知晓妻子的口活,便是一条死蛇也能将其变成怒龙


  不一会儿,那疲软的男根已然是青筋暴怒、杀气腾腾。

  穆馨儿对着肉棒吞吐含吹,香舌舔洗,红唇含弄,贝齿轻啃,成渊之刚刚经
历过一场盘缠大战的精力已有所不支,肉棒很快就要到达爆射边缘。

  他深一口气,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道:「凌云,老夫略感不适,文章你
先放在我这里,过段时间再来取吧。」

  高鸿见到成渊之方才的脸色甚是奇怪,所以也没多想,只是抱罪一声赶紧退
下。

  就在高鸿走出书房的那一刻,成渊之再也忍受不住,龙根立即在美人的口中
爆射。

  一阵激射后,成渊之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般倚在桌子上,仰天喘着粗气。

  穆馨儿将口中精华咽下,笑吟吟地从桌案底爬出。

  成渊之苦笑道:「你这小妖精啊,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啊。「穆馨儿一边整理
衣裙一边答道:「老爷某怪,妾身若不出此下策恐怕您还要跟您的得意弟子叨唠
好几个时辰,人家可没办法在桌案下躲这么久,到时候恐怕就要露馅了,老爷您
也不希望外人看到妾身这幅摸样吧。」

  成渊之道:「哎,是老夫疏忽,凌云这孩子是一块美玉,我总是想能在科考
之前好好琢磨一下他,让他能一鸣惊人。刚才看到他写的文章策论,一时兴起倒
险些把你忘了。」

  书画阁内——「小虫,这个地方除了书还是书。」

  黄欢盯着周围一大堆书籍不耐地说道,「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龙辉正低头翻箱倒柜,道:「少废话,快点帮忙,记得动作小点,不要把这
里弄乱,不然会让人觉察的。」

  黄欢撇嘴道:「你还真以为这些破书能换多少银子。」

  龙辉回头瞪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这里是院长收藏字画古书的地方吗,
随便找一张画卷都能换上十几两银子!」

  黄欢顿时来精神了,赶紧朝自己的怀中塞书卷,恨不得把这里的书画都塞到
怀中。

  龙辉骂道:「死胖子,平时就知道看春宫图,那些只是普通的诗词画卷,或
者都是临摹的赝品不值钱得。」

  黄欢听了又把怀中之物放回原处,问道:「那你快把最值钱的那几样找出来
。」

  龙辉扬了扬手中的一副字画,道:「这幅是叫百鸟图朝凤图,虽然不是这里
最值钱的,但还是可以换五十多两银子。」

  黄欢不解道:「你干嘛不拿最值钱的,才五十两最多只能去听个小曲,连人
家姑娘的手都不能摸。」

  龙辉气道:「你是不是属猪的,笨死了!要是我们拿得多了或者拿了十分贵
重的,反而引人注意,到时候一查咱们还不吃不了兜着走。我偷这幅十分普通的
字画,反而不引起他人注意。院长的字画怎么多,找不到一幅不起眼的字画也不
会起什么疑心,久而久之就忘了。」

  黄欢点头道:「说得对,只是绿柳院咱们还去不去。」

  龙辉道:「去,怎么能不去呢。我们下次找个机会再来一次。我们这次被罚
到院子里晒太阳,人人都知道我们不在学堂中,要是这次引起太大动静,很容易
怀疑到我们,所以我才拿这幅不起眼的字画。等到下回,我找个机会掩饰,直接
拿几幅价值昂贵的。」

  「嘿嘿,小子年纪虽不大,倒是谨慎得很,是块做大事的料。」

  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

  黄欢一掀衣袖,露出粗壮的膀子,恨声道:「他奶奶的,哪来的鼠辈在此放
屁,有胆就滚出来,看你家黄小爷打得你做狗爬!」

  话音未落,黄欢圆鼓鼓的脑袋就挨上一记,痛得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哎呀呀叫
个不停。

  龙辉知道对方不好惹,略一定神,道:「阁下想必已在此窥探多时,我们兄
弟二人所做之事也尽收阁下眼底,不知阁下意欲何为。」

  只听一声冷哼,一根手指从黑暗中伸出,闪电般连点龙辉与黄欢的几大要穴
,两人只觉得身子一麻,立即动弹不得,这时两人才知道遇上那些传说中的武林
高手。

  那人寻思道:「我要找的物品就在这无涯书院之内,但是这里藏书上千,单
靠我一人之力实在有些困难,而且一个不慎便会被那帮人发现,这两个小鬼是这
里的学生,倒不如借助他们的手来寻找那件物品。」

  想到这里当即冷冷笑道:「既然遇上我就算你们两个小子运气不好,我要你
们替我在无涯书院内找一件物品。」

  「好好,我们弟兄两是白弯镇出了名的热心肠,我们一定替你把事办成。」

  龙辉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忖道:「暂且先答应你,等到时候一拍屁股就
不认账,怕你个鸟。」

  只听那人嘿嘿冷笑:「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面前耍心眼你
还嫩了点。」

  两人只觉的唇下承浆穴突然一麻,已被那人手指按住。

  承浆穴又名天池穴,乃足阳明任脉之会,主唇紧齿关,一被点中,双唇不由
张了开来,两颗药丸嗖的一声,各自飞入两人嘴中,药丸是入嘴即话,两人只觉
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喉咙散到全身各处。

  还在疑惑之际,暗处响起一声古怪诡异的哨子声,两人只觉得浑身上下犹如
万蚂啃咬,千刀剁剐,又痛又痒,直入骨髓。

  哨声只是一响便逝,时间只在眨眼,但是那滋味却让龙辉、黄欢终身难忘。

  那股生不如死的感觉直入灵魂深处,龙辉全身衣服已被冷汗湿透,脸色惨白
,仿佛大病了一场。

  而黄欢则是已然失禁,裤裆传来阵阵尿骚味。

  「小子你听清楚了,刚才你们吞下去的是来自苗疆的魔蚂邪卵丹,刺此丹入
口即化,里边的魔蚂幼虫已经浸入你们的骨髓内脏,只要我哨音一响,幼虫便会
啃食你们的血肉,不出一时三刻你们便会化成一滩血水。」

  龙辉、黄欢闻言后,在联想刚才那感觉便知道此言不假,已是不敢再做其他
想法,只能乖乖听话。

  那人又道:「只要你们替我找到那件物品,我便会解掉你们身上之蛊毒。」

  龙辉有气无力地道:「你究竟要什么东西?」

  「万里山河图!」

  龙辉一惊,道:「这幅画路边小摊都有卖。」

  「我要的是真迹!」

  那人已有些不耐烦了,「我已查出这幅图就在成渊之手上,你们替我找出来
我就给解药你们。」

  龙辉又问道:「要是在找图的时候毒发怎么办?」

  「放心,只要我不吹哨子你们就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那声音变得漂移不定,显然已经渐渐远去。

  两人身体一松,被点穴道已经松开,两人身上力气几乎被抽干,顿时瘫坐在
地上,不断地喘着粗气。

  良久,黄欢才问道:「小虫,我们该怎么办?」

  龙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想活命的话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那个万里山河图究竟是什么东西?」

  黄欢摸了摸汗水道,「我听都没听过,怎么去找。」

  龙辉倒是听说过一些这方面的事迹,于是向黄欢粗略地说了一遍。

  三百年前的道家贤人竹虚子游历神州大地,将所见所闻记录成书,也就是现
在流传天下的《神州异志》,里边记载了各处地理山帽,风土人情,还有许多奇
珍异事,精怪传说。

  除此之外,还将神州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绘成图,后世称为万里山河图。

  这一书异画堪称悍世巨作,在中土神州流传甚广,就连路边小摊都有得卖。

  但是看过真迹的人则是少之又少,相传《神州异志》的原本则保存在大内皇
宫,而《万里山河图》却无人知晓其行踪。

  听完后,黄欢心中一片绝望,喃喃道:「这都消失几百年的东西我们怎么找
得到,这回死定了,死定了,天啊,我还是童男之身,我不甘心啊!」

  龙辉见他这时候还在想着这档子事不禁又气又笑,宽慰道:「放心吧,刚才
那人不是说万里山河图就在院长那里,我们想办法偷出来就行了,反正这事也不
是第一次做。」

  黄欢道:「不如叫咱们老爹向院长讨,好不好。」

  龙辉摇头道:「不行,要是这样就能讨来的话,那人何必大费周章,以他的
本事直接抢就可以了。而且我们要是敢声张,他必定回取我们的小命的。」

  黄欢脸色一阵苍白,犹如死灰。

  龙辉拍了拍他肩膀道:「阿黄,放心天无绝人之路,既然那家伙说万里山河
图在院长手上,就证明我们还有希望。」

  黄欢点点头,勉力站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书画阁,回到前院中继续罚跪,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第二回《盗画风云》处罚结束,龙辉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跟黄欢约定好盗画
的时间,便赶回家去。

  回到家中,龙辉随便吃了些东西,便一头扎进书房内。

  这小子平时不惹祸就已经是日出西方,龙辉的父亲龙老爷看到儿子今天居然
主动要去读书,顿时欣喜若狂,不疑有他,还让下人准备一些补品给他送去。

  龙家乃白弯镇大户,也出过三五个举人,家中书香之气也甚重,所以书房之
内藏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龙辉埋头苦读,希望能在最短时间之内找出更多关于竹虚子的事迹与万里山
河图的记载。

  找了许久终于在一本发黄的册子发现了这么一段话:「竹虚子,道家贤人。
游走神州,立志著书。神州妖孽横行,道者悲悯众生之苦,出手降妖,无奈妖孽
势大,败退。一日,行至盘龙圣脉,得上古奇术,大道功成,扫荡诸邪,天下生
平。道者功德无量,作神州异志,绘万里山河图,著天穹法决。」

  龙辉暗自一惊,忖道:「竹虚子除了神州异志与万里山河图外,还有这么一
部天穹妙法,为何史书中毫无记载。」

  再仔细查看,落款竟是「龙海生」。

  「这是爷爷写的。」

  龙辉把小册子放回原处,暗自念道,「当年爷爷跟成院长乃之交好友,想必
对万里山河图也有所了解,可惜只是写了这么一段野史。「龙辉看看窗外天色,
此时已是日落西山,到了与黄欢约定的时辰,便偷偷地摸了出去,到指定的地点
跟黄欢会合。两人在书院后门的小巷里计划了一番,便等到书院的先生与学子离
去后,偷偷摸进书院。龙辉身子轻盈,黄欢壮实庞大,于是黄欢便为龙辉做起人
梯,让他踩在自己肩膀上翻过高墙,再从里边打开门栓。「小虫,咱们到哪去找
万里山河图?」

  黄欢进门后便问道,「要是院长将图放在家中,那咱们岂不是白走一趟。」

  龙辉摇头道:「我看不会,那个怪人本事如此大,肯定已经确认图不在院长
家中而是在书院里,否则也不会强迫我们为他找寻。而且你看无涯书院收藏的字
画书籍不计其数,把万里山河图藏在这里实在是最好不过。」

  「呵呵,小子看不出你挺聪明的。」

  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吓得两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龙辉咽了下口水道:「过奖,我们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但也希望你能
遵守诺言。」

  「放心,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给你们解药。但是,你们要是令
我失望,哼——」

  虽然没有说完,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怪人想说什么。

  龙辉与黄欢不敢怠慢,再次摸进书画阁。

  两人翻箱倒柜,找了大半夜也没任何发现。

  龙辉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果断转移目标——按雅阁。

  安雅阁除了书房外,还有一间藏书阁,里边是专门收藏成渊之的私人书籍字
画。

  两人合作打开门锁,摸进去借着窗外的月光继续找寻,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发
现。

  两人不由有些丧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书房。

  白天的书房还经历了一场香艳的盘缠大战,晚上却有说不出的诡异与凄凉。

  龙辉仔细扫了一眼四周,书房虽然布置静雅,但是摆放的书籍字画并不多,
而且此时夜色已深,仅仅凭借窗外的月光实在是有所不足,于是便点起桌案上的
一支蜡烛,借着火光在为数不多的书籍字画中寻找那渺茫的生机。

  「完了,这也没有!」

  黄欢一把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

  龙辉此时也是面如死灰,想起今天毒发时的经历,浑身不由汗毛倒竖。

  黄欢双手抱住肩膀,不断地颤抖,一双小眼睛毫无光彩,嘴唇已是白的发青


  龙辉强打精神道:「阿黄不要灰心,要是这么容易找到的话,那怪人早就得
手了。快点振作起来,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我们遗漏了的。」

  黄欢喃喃道:「完了,我们真的完了,完了……」

  龙辉见着胖子精神已到崩溃边缘,也不敢再刺激他,要不然他一下子疯了那
可真是雪上加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一时为了冷静下来,二是为了观
察书房内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遗漏的。

  「龙家列祖列宗定要保佑不肖子孙龙辉度过此劫。」

  龙辉走得脚都麻了还是没有半点发现,于是便病急乱投医,开始向祖宗求救


  。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书院,龙家的祖宗似乎不能庇护到这里,于是就开始求
孔圣人。

  看到墙上就挂着一幅孔圣人的画像,于是便端起蜡烛走过去正想拜祭孔圣人
时。

  由于刚才走得脚都发麻,脚上血气突然不顺,一个踉跄丢到在地。

  手上蜡烛也随之飞出,打在圣人画像之上。

  当他爬起来时,发现那副孔圣人的画像已经被烛火点燃了。

  「糟了,亵渎孔圣人,他一发火可就不保佑咱们了。」

  龙辉赶紧脱下外衣扑火,谁知火也烧越大,整幅画像都已经火焰涂抹,为了
不引起火灾龙辉把画像打落,让它在地上自己烧。

  烧了良久,火势顿时渐渐熄灭,谁知竟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来那黑漆漆的画轴在烈火的焚烧下露出了本来面目——白玉翡翠画轴,画
轴中央竟然金缕画布,不畏水火。

  上面描绘着神州大地的各处地貌河床,更有许多仙山洞府。

  整幅画给人一种大气磅礴,雄伟壮阔之感。

  龙辉倒吸了一口冷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多谢孔圣人,多谢龙家列祖列
宗!是,这是……阿黄,我们有救了,这是——万里山河图!」

  阿黄急忙凑过去,定睛一看,画的内容虽然跟路边的赝品差不多,但是画工
和用料都是难得一见,就算白痴也能看得出此画来历不凡!「哈哈,真的是万里
山河图!」

  黄欢两眼泛着泪光,哈哈笑道,「太好了,我不用以童子身下去见阎王了!


  就在两人喜极而泣时,一道阴风刮过,手中的万里山河图一眨眼就消失了。

  两人跟前站着一个浑身黑衣的人,脸上尽是皱纹,身上毫无生气,仿佛是一
具枯萎的干尸。

  那人用枯瘦的手握着万里山河图仔细端详了片刻,声音颤抖地道:「真的是
万里山河图,得来去不费功夫,哈哈……」

  两人看到那双几乎枯萎的手散发着阵阵诡异的气氛,龙辉状起胆子道:「东
西你也拿到了,快点给我们解药!」

  那人冷哼一声,手一挥往他们嘴中丢入两粒药丸。

  两人只觉得药丸中带着一股恶心的怪味,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哇的一声
,两人狂吐不已,不但把胃里的食物吐出就连黄胆水也吐个不停。

  等两人吐完后,发现呕吐物中竟然有密密麻麻的黑色蚂蚁在爬动,两人不由
又是一阵恶心反胃,要不肚子内吐得一干二净恐怕还要再吐一次。

  「你们吐出来的这些便是苗疆的黑蝎魔蚁,你们的毒我已经解了,不算违背
诺言。」

  怪人冷冷地道。

  龙辉扶起黄欢,道:「既然如此咱们互不拖欠,告辞。」

  「嘿嘿,我只说帮你们解毒,并没答应放过你们。」

  那人冷笑一声,两只枯萎的爪子闪电般扣住两人脖子。

  两人不断地挣扎着,但是那双枯萎的爪子仿佛铁钳一般扣住他们的喉咙,不
断地吸取两人的气息,不肖半响,龙辉只觉得两眼发黑,眼珠几乎要掉出眼眶。

  黄欢此时已是口吐白沫,两只脚正不断地抽动着,已然到达濒死之缘。

  「为了保守秘密,我也只好送你们两个小鬼去见阎王了,到了下面可莫要怪
我!」

  黑衣人手上加劲,准备一举结束龙、黄性命。

  「鬼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瞒着教主私吞万里山河图!」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两道凌烈气劲奔向黑衣人背门。

  黑衣人反应迅速,放下龙辉、黄欢二人,回身挡格。

  只听砰地一声,气劲澎湃,煞风四起,把书房里的书画卷得四处乱飞。

  龙辉两人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喘着粗气。

  书房内又多了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手持折扇的锦袍男子,面如玉冠,长得甚
是英俊,但是眼中透着丝丝邪气。

  而另一个女子轻纱蒙面,虽然看不见庐山真面目,但是柳眉入鬓,眼如秋水
,身段婀娜,让人有种掀掉其面纱的冲动。

  那叫鬼幽的怪人将图收入怀中,冷笑道:「原来是你们这所谓的圣子神女,
单凭你们想虎口夺食还差了少许道行。」

  年轻男子笑道:「鬼幽护法,你若肯现在交出万里山河图并跟我们回去向教
主领罪还能保住一条残命。」

  鬼幽冷笑道:「嘿嘿,到时候我坠入万古血河那还不是生不如死。于其为那
老糊涂卖命我倒不如杀了你们后,找个隐秘的地方修炼天穹法诀。待我功成之日
,那老鬼也奈何不了我。」

  「狂妄之徒,受死!」

  那名女子冷哼一声,身影晃动化作一道残影,袭向鬼幽。

  一双白玉素手化作层层掌势,拍向鬼幽各大穴道要害。

  鬼幽嘿嘿一笑:「圣女的花影手着实不差,可惜要杀我还差得远!」

  话音未落,只见鬼幽身上涌出一团黑气,黑气在其周围结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将花影手尽数拒之门外。

  黑气之中涌出无数道锋锐的气芒,反攻圣女。

  神子嗯了一声,出言提醒道:「是黑煞剑芒,师妹小心了。」

  只见那圣女不慌不忙,手捏法诀,在身前瞬间布下五彩霞光,黑煞剑芒一触
到那五彩霞光犹如遇火寒冰,顿时化作为乌有。

  圣女玉指一扬,五彩霞光向着黑气逼去,黑气被霞光尽数驱散,但是鬼幽已
经不在原地,不知踪影。

  「好狡猾的老怪物。」

  圣女秀眉微皱道,「竟然借机遁去。」

  神子道:「师妹不必彷徨,且看为兄找出这叛徒的踪迹。」

  只听他口中阵阵由此地念道:「招阴决——紫微伏隐,五雷崩云,魑魅魍魉
,从吾号令。找阴决——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只见他眼中精光大作,沉哼一声,一道紫色光芒随即夺门而出,二人随着紫
芒追去,丢下已经虚脱的龙辉和黄欢。

  两人躺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龙辉稍微平静了下来道:「像万里山河图这等重宝,一般人都会小心收藏,
谁知院长却反其道而行,大大方方地挂在墙上,此等做法可真是叫人难以捉摸。
难怪那个怪物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黄欢破口骂道:「最好刚才那两个人除掉那个老怪物,替咱们出一口气!」

  龙辉叹道:「这事我们管不了,还是先回去吧。」

  说罢便要站起身来,却无意中看到已经化成灰烬的孔圣人画像中闪烁着一丝
亮光,急忙拨开灰烬,竟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

  龙辉疑惑地将其拾起,顿时一股暖流从丝绢中传来,顺着手掌流遍全身。

  龙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被热水烫过一般说不出的舒畅,身子的力气
似乎渐渐恢复。

  黄欢也看到这块丝绢,凑上前一探究竟。

  龙辉把丝绢递给他道:「阿黄,这东西很神奇,触手之处觉得暖洋洋的,浑
身舒服,我的力气居然恢复的大半。你快摸一下。」

  黄欢听得神奇也迫不及待地接过丝绢,虽然觉得手感细腻柔滑但却无任何效
果。

  黄欢奇道:「小虫,你是不脑子被那怪物吓坏了,那有什么暖洋洋的感觉,
我摸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丝绢,最多材料上佳罢了。」

  龙辉又从他手中接过丝绢,那股暖流再次流遍全身。

  「阿黄,我没骗你,拿在手上真的很舒服!」

  龙辉又把丝绢递给黄欢,但是黄欢始终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两人试了几次
结果都是一样,但想起此地不宜久留,所以也不再纠缠下去,赶紧跑回家去,装
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白弯镇二十里处的荒野,三条人影正在急速奔走,相互追逐。

  鬼幽身法诡异,在荒野上犹如一道黑色旋风。

  而神子与圣女步法飘逸,看上去虽然没有鬼幽那般气势但始终与鬼幽保持着
五丈的距离。

  无论鬼幽怎么加速,后面这两个人与他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他心里
明白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便是生死之战的开始。

  就在三人僵持之际,一道伟岸身影挡在鬼幽跟前。

  鬼幽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劲气扑面而来,使得他不得不停下步子。

  就在停下来的一刹那,鬼幽与神子圣女之间的平衡被打破,气息相应之下,
两人本能地出手,发出两记雄厚的掌气。

  前有拦路虎,后有夺命杀。

  鬼幽暗自叫苦,但亏得他根基雄厚,修为高深,分出一半内劲抗衡前面的滔
天气浪,同时回身反手劈出两掌,力抗来敌。

  气劲相撞,大地震动,现场顿时一片飞沙走石。

  神子圣女向后退去,卸去鬼幽的掌力,但反观鬼幽,仅凭瘦小枯萎的身躯硬
接两大高手之招,半步不让。

  表面上看起来,鬼幽是占据上风,实际上他已经受了暗伤。

  后退卸劲本来是武学的基本常识,鬼幽却一步不退,此举大违武学之理,因
为他知道只要刚才自己稍一后退便会给拦路之人暴露出致命的破绽。

  「老二,想不到你如此硬气,为了不给为兄可乘之机,宁可拼着内伤的危险
也要抗住神子圣女的合击。」

  那人淡然道。

  鬼幽咽下喉咙鲜血,声音沙哑地道:「呵呵,大护法来到,小弟岂敢轻视。


  那名拦路之人身着灰色道袍,鹤骨仙风,双眼温润明亮的,俨然一副得道高
人之风范。

  此道人名为云踪,与鬼幽并列为教中七大护法之一。

  神子见到云踪,脸色略带不悦道:「大护法为何在此?」

  云踪淡淡地道:「贫道奉教主之命前来拦截鬼幽。教主早就料到鬼幽会用‘
幽冥遁术’避开与神子圣女交手,特让贫道在前拦截。」

  神子脸色阴晴不定,心中虽然不满但还是按压下来,专心对付鬼幽。

  圣女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只是静静地盯着前方。

  三双眼睛,六道锐利眼光紧盯鬼幽,鬼幽只觉四周的空气都已经停止流动,
一场死战看来是在所难免,当即收敛心神,提元蓄气。

  只见鬼幽撮指成刀,化作一道黑色刀芒,带着鬼魂阴风劈向神子。

  神子怒喝一声:「叛徒受死!」

  不躲不闪挥拳迎上刀芒。

  碰的一声,两人各退一步,与此同时,圣女衣裙飘飘,既然在鬼幽身旁翩翩
起舞,舞姿优美,气度若仙。

  「大自在天女舞!这小丫头竟然练成了这绝技。」

  鬼幽内心惊叹之余,默运真气,他心里明白这优美的舞蹈暗藏着凶险无比的
杀机。

  圣女每一次起舞都会带出一阵清甜的幽香,透人心脾,能让人渐渐迷失在香
气、舞姿之中。

  鬼幽以自身修为硬抗大自在天女舞,心神依旧如老树盘根,丝毫不动一分。

  圣女不由称赞道:「不愧是我教的二护法,居然早大自在天女舞前,心神依
旧不动,奴家甚是佩服。」

  说话间双眼闪过一丝异彩,犹如春水荡漾,有股说不出的美态。

  鬼幽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枯萎的手指插向圣女的眼睛。

  圣女身形晃动避了过去,眼中异彩顿时消失。

  鬼幽道:「小丫头,老子修炼鬼脉心经早就已经半人半鬼,再美的女人在我
眼中也不过红粉骷髅,你这些媚心之术对我无用,还是省点力气吧。」

  圣女咯咯轻笑道:「那奴家就再向二护法讨教鬼脉心经了!」

  说话间五彩霞光再次浮现,端的是璀璨夺目,动人心魄。

  鬼幽冷笑道:「五彩霞光——无聊的招数,把自己装饰得光彩夺目,还真以
为自己是圣女,其实你跟我一样都是幽冥的鬼怪。」

  鬼脉心经,黑煞真气,阴风涌动,冤魂哀嚎。

  鬼幽运起鬼脉心经,使出看家绝技——追魂爪。

  五彩霞光遇上鬼脉黑气,斗得旗鼓相当,时而霞光驱赶黑气,时而黑气吞没
霞光。

  两人转眼间便已经拆了数十招。

  圣女窥见鬼幽一个破绽,一掌劈在其肩头。

  鬼幽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只是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小丫头你中计了
。」

  话音未落追魂爪直取圣女心窝,大有将其心脏挖去之势。

  圣女反应不差,一个旋身避开要害,但是手臂还是被抓出五道血淋漓的口子
,而且那阴寒无比的鬼脉黑气从伤口渗入体内。

  「该死!」

  圣女连忙封住手臂的数个穴道,阻止黑气蔓延。

  鬼幽道:「小丫头这次算你命好,下次老子一定扯下你一个奶子!」

  说话间还用目光不断地打量圣女那高耸的胸脯。

  圣女羞恼异常,但是为了尽快驱除入侵体内鬼脉煞气,也只好忍住。

  神子此时已是勃然大怒,他早已将圣女看做自己未来妻子,看到她被鬼幽所
伤又被鬼幽出言羞辱,内心怒火早已不可收拾。

  怒喝道:「老怪物今天我若不能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沧!」

  说话间衣服头发无风而动,身上透出夺目白芒。

  鬼幽眯着眼睛道:「沧小子,你这光明业火还没练到你父亲一半火候呢,想
替你的姘头出气还差得远!嘿嘿,什么神子圣女,简直就一对奸夫淫妇。」

  神子本名沧子明,乃教主独子,尚在母亲腹中便被封为神子,出生后在教内
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被人这般冷嘲热讽过,盛怒之下一拳打出。

  只见一道白光闪烁,笼罩在鬼幽身上鬼脉黑气居然被这一拳驱散。

  谁知鬼幽依旧从容不迫,只是冷冷笑道:「光明业火第五层?嘿嘿,等你练
到第七层才有杀我的能力。」

  话音未落张开五指硬接沧子明雷霆一拳。

  光明业火的白芒竟然被鬼脉黑气吞噬,沧子明觉得真气逆流,但他心高气傲
怎会低头,再提内元,将功力提上一层,对着鬼幽面门再轰一拳。

  鬼幽身影再次消失,沧子明只是大众空气,但是澎湃的拳劲,竟将一丈之外
的大树打断,光明业火的热力更将树木点燃。

  鬼幽此时已经站在沧子明身后,但他并未出手。

  因为沧子明身上的真气已经笼罩全身,只要已受到攻击,那灼热的光明业火
便会反扑,因为光明业火至刚至阳,正是鬼脉心经的克星,到时候即使能够击杀
沧子明,鬼幽也得五脏受损,绝对躲不过云踪与圣女的夹击。

  沧子明一招落空,回身继续抢攻,光明业火那夺目白光照得十丈之内犹如白
昼。

  鬼幽一看这小子这般架势,暗自度量道:「沧小子竟然练到第六层的境界,
劲力如同山洪决堤般凶猛。他的功体虽然比那小丫头更胜一筹,但是他的根基始
终不足,只要再拖一阵子他必定内元不足。」

  想到这里鬼幽采取游斗的手段,不予沧子明正面交锋,试图消耗其锐气。

  沧子明也知道鬼幽的算盘,但是第六层的功力一旦使出,以他的根基并不是
说能收就收的。

  此时的沧子明已是欲罢不能,只能尽快击败鬼幽,于是招式愈发凶狠,拳风
掌劲所过之处,枯草纷纷点燃。

  但是鬼幽的幽冥遁术有着神鬼莫测之能,沧子明连他衣角都触不到。

  过了半响,沧子明已经是内息不畅,真元不足,就在这时鬼幽突然发难,一
记追魂爪袭向沧子明面门,只要这一爪落下他必定脑浆迸裂。

  眼看沧子明就要被鬼幽一爪爆头之际,两根手指猛地点在那夺命鬼爪之上。

  鬼幽整条手臂酥麻,立即抽身后退,出手者正是云踪。

  鬼幽冷笑道:「老大你终于出手了,那咱们兄弟两就好好切磋吧。」

  云踪摇头道:「老二,你能以一敌二而不败,显然已经是使用了葬魂术。虽
然能呈一时之威,但是这法子却是大损寿元,即时你能逃脱也活不过半年,这又
是何苦呢。」

  这葬魂术乃是鬼脉心经内最为霸道的功法,可以短时间内压制伤势,增强功
体,但是属于一种先伤己后伤人的打法,鬼幽的内脏早已收到十分严重的伤害。

  鬼幽冷笑道:「嘿嘿,只要我今天冲出重围,修炼天穹妙法,到时候别说恢
复寿元,得道成仙也未尝不可。」

  云踪摇头道:「老二你错了,天穹妙法的神效只是一个传说,你何必如此执
着。」

  鬼幽用那嘶哑的嗓音道:「执着?自从修炼鬼脉心经以来,我变得不人不鬼
,虽然位居昊天教二护法之高位,享尽荣华,但是面对山珍海味我食之无味,美
女佳人我了无兴趣,不敢见太阳,这种日子我受够了,天穹妙法是我唯一的希望
,让我重新做人的希望。」

  天穹妙法乃道家先贤开创之玄功先河,纳穹窿星力化为阴阳八卦,亦能练就
物外化身,纵敌千里之外,甚至还有长生不老之神效。

  云踪无奈地叹了叹气,道袍一扬,澎湃真元透体而出。

  鬼幽冷道:「我若逃不出去,大不了就死在此地,也正好结束这不人不鬼的
日子,做一个真正的鬼魂。」

  第三回《七月初七》龙府之内,龙辉躺在床上仔细端详那张古怪的丝绢——
丝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犹如鬼画符,却写得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刚中带柔,柔中蕴刚,仿佛是书法大家毕生功力凝聚的大作。

  「这张丝绢跟万里山河图一同藏在孔圣人的画像之内,想必也是非凡之物,
难道是那个什么天穹妙法?」

  龙辉顿时激动起来,「这要是什么天穹妙法的话,我若练成岂不成了绝世高
手,那么那个怪物还不得乖乖趴在我脚下求饶。」

  想到这里感到兴奋莫名,龙辉便学着那些武林高手打坐,双手挥动,学得倒
有模有样。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反而自己先睡着了。

  自从被鬼幽挟持后,黄欢就大病了一场,反观龙辉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
然比以往更加精神,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至于无涯书院的情况,平静得不可思议,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学子
们依旧上学念书,成渊之依旧为科考尽心尽力地督促学生们。

  时间飞速,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月,便到七月初七。

  在这一天晚上镇中便会举行七夕灯会,街道两边都挂满各种各样的灯笼。

  许多待嫁少女、未婚青年都会来参加这次盛况,并借此机会互相认识,找寻
心中挚爱。

  「阿黄,今年的灯会可真是热闹,咦?——你看那白衣服的小姑娘怎么样!


  龙辉指着一个不远处的少女对黄欢说道。

  静心调养两个多月的黄欢已恢复其「风采」,一双老鼠眼滴溜溜直转,四处
打量着过往的姑娘。

  那个白衫少女似乎听见龙辉对她品头论足,转过头来地白了龙辉一眼。

  龙辉的三魂七魄在这一刹那间都被勾了出来。

  这少女大约十四五岁,一张白嫩俏脸,瑶鼻樱口,眉目清秀,盯着龙辉,神
色略带不悦,但嗔怒间却把少女那娇憨之态体现得淋漓尽致,年纪虽不大确是一
美人胚子。

  目标出现,龙辉三步并作两步走,黄欢也不甘落后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朝少女
奔去。

  「姑娘,小生姓龙,单名一个辉字,家住白弯镇,有良田千亩,家财万贯,
咱们认识一下吧。」

  龙辉比黄欢抢先一步说道,气得黄欢干咬牙。

  因为他们两人曾约定,要是同时看中一个美女,谁先向美女搭讪另一个就要
退出。

  黄欢无奈地转身离去,心里却暗骂道:「死小虫,我咒你三年不举,叫你能
看不能吃,馋死你!」

  少女皱了皱秀挺的琼鼻,模样煞是可爱,冷声道:「登徒浪子,快给本姑娘
闪开,不然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龙辉自从十岁开始就在白弯镇的街道上调戏良家妇女,有着五年「经验」

  的他又岂会被一个小丫头唬住,继续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姑娘,我看你不像本地人。我们白弯镇虽然不大,但是好玩的地方却是不
少。不如小生来做你的导游吧。」

  龙辉笑嘻嘻地道。

  路边的人看到这小子又在重操旧业,不由暗自摇头,可惜这么水灵的一个小
姑娘又要被这龙大少「糟蹋」

  了。

  少女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笑语盈盈地道:「哦,你真的可以当我的导游吗?


  龙辉只见她的这一笑如同百花吐馨,身子顿时轻了几十斤。

  龙辉点头道「对呀,对呀,姑娘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我们这里今天最好玩的
就是七夕灯会,许多未婚男女都在这一天喜结良缘。」

  少女俏脸略生红晕,跺脚道:「少贫嘴,那我问你你知道玉观楼在哪吗?」

  龙辉顿时来精神了,笑道:「姑娘这你可问对人,我正准备去玉观楼,今晚
在白弯镇以及附近八方的才子都会齐聚玉观楼,以文会友。」

  那少女喜滋滋地问道:「这么说高鸿也在场是吗?我听说他六岁作诗,七岁
填词,是真的吗?」

  龙辉看着少女一脸的兴奋,心中妒火暗生,暗骂道:「高鸿这小白脸不就写
了几首破诗词吗,迷得你们这些小娘皮神魂颠倒的!」

  少女见龙辉脸色阴晴不定,娇声道:「喂,你带不带我去啊,你不带的话,
我问其他人!」

  龙辉立马堆上笑脸道:「姑娘稍安勿躁,小生这就为你带路。不过姑娘可否
先将芳名告知,不然小生不知怎么称呼姑娘,那可就太失礼了。」

  少女略作沉思,道:「我姓楚。」

  当时女子的闺名只有自己的家人和丈夫能知道,所以龙辉也不奢望这少女会
将全名告知自己。

  白弯镇城外十里处有一幽静山庄,名唤云霞。

  乃成渊之的产业之一。

  山庄内有一七层楼阁,乃当今圣上为表成渊之劳苦功高,下旨建造。

  楼阁的构架为辽东铁杉树,水火不侵,百年不朽;楼墙为南疆白玉岩,触之
温润,光滑如镜。

  当年建造此楼阁,除此之外,皇帝更是调动全国的能工巧匠,在建筑材料中
渗入东海沉香粉,不但使楼阁内一年四季都散发着清淡秀雅的香气,还有驱除蛇
虫鼠蚁之奇效。

  今晚云霞山庄张灯结彩,热闹非常,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宾客鱼贯而入,大
多数都是年轻才子,却也有不少大家闺秀,甚至还看到一些胡子发白的著名大儒


  龙辉带着那少女来到云霞山庄门口,负责招待客人的是成渊之一名书童,名
为慎言。

  慎言见到龙辉便冷冷道:「龙少爷,这里是诗词大会,不如外边的七夕灯会
有意思,您还是别来这受那苦闷了。」

  龙辉暗骂道:「死奴才,要不是为了这小美人,本少爷才懒得来听那帮书呆
子掉书包呢!」

  心中虽然气恼,但也不能在佳人面前失了风度,便故作斯文地道:「今天八
方才子汇聚玉观楼以文会友,龙某虽不才但也不想错过此等盛况。」

  慎言何时见过这小子如此「斯文」,看他的眼神犹如活见鬼一般。

  那少女道:「这位小哥,小妹听闻玉观楼举行诗词大会便想拜访贵庄,无奈
不识路,才央求龙公子帮忙的,还请行个方便。」

  慎言见到这少女的绝色容颜,三魂不由飞往九霄云外,又闻及她那清脆温婉
的声音,七魄已是坠入十地深渊,木讷地点头道:「小姐客气了,里边请!」

  龙辉跟在少女身后走进山庄,心中却暗骂道:「死奴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到漂亮妞就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只见一栋七层高楼耸立于山庄之内,真可谓是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
势,钩心斗角,楼阁内不时传出朗朗笑声。

  楼阁大堂内不少书生在相互交谈,时不时有上佳诗词脱口而出,博得大家好
评。

  也有不少身着华服的年青女子参与其中,才子佳人吟诗作对,甚是惬意。

  少女在人群中扫了一眼,问道:「高鸿在这么?」

  龙辉耸耸肩道:「不在这里,可能在上面几层吧。」

  少女二话不说快步走上楼梯,龙辉觉得酸溜溜的,心中甚是憋气。

  连续六层都没看到高鸿,龙辉不由暗自庆幸。

  然而第七层楼梯口竟然站着两名书童,他们身后挂着数幅上联。

  龙辉认得这两名书童,一名易秋,一为文论。

  他们都是成渊之身边的书童,虽非亲传弟子,但却是尽得成渊之真传。

  易秋微笑道:「龙少爷,这第七楼可是要对出一个下联才能进去哦。」

  龙辉憋气道:「还要对什么对子,难得我今天有雅兴想向里边的文坛高手切
磋,你们居然刁难我,这是何道理?」

  文论不亢不卑地道:「龙少爷误会了,这是老爷定下的规矩。其实下边几层
楼也汇聚了各地的才俊,龙少爷跟他们一起吟诗作对也是一件快事。」

  其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别进来了,你滚下去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快事。

  龙辉虽然平日不喜读书,却非愚钝之人自然听出言外之意,正想出手教训这
两个书童,却听身后传来娇脆的声音:「两位小哥,是否只要对出其中一联就可
以进去?」

  易秋与文论随被少女的丽色所惊,但却不像慎言那般失态。

  易秋含笑道:「当然如此。」

  少女朝一旁的对联扫了一眼,笑道:「这些上联都是跟七夕佳节有关的哩。


  文论点头道:「七夕佳节当然要以此为对,不知小姐选那一副上联?」

  少女指着其中一幅道:「我就选这幅吧。」

  三人顺着她那修长的玉指看去,上联竟是:「临东岳,眺西海,叹中庸。仰
北斗,忆南国,告上苍,前情怎堪?下世化云,泪流成海。」

  少女朱唇轻启,款款道来:「寻紫陌,俯绿野,迷红尘。望蓝天,误黄泉,
若白头,青春何在?橙阳似血,心痛如尘。」

  易秋、文论不由拍手赞道:「妙哉,对得甚妙!小姐真是秀外惠中,文采不
凡。」

  少女微笑:「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当然,小姐请进!」

  两名书童同时做出请的手势。

  龙辉看着少女那婀娜的身姿坐进内堂,恨得牙痒痒。

  易秋朝他投来一道鄙夷的目光,问道:「龙少爷,您选那一副上联呢。」

  「岂有此理,老子豁出去了。」

  龙辉暗忖道,「绝不能让高鸿这小白脸抢走这个小美人儿!」

  「我就选那副!」

  两书童不禁有些惊诧,想不到这二世祖也敢「献丑」。

  上联正是:「云遮雾掩九重天,天有情,伉俪同携手;一座鹊桥,比翼流连
,喜前尘共卿千般梦。」

  易秋不禁好笑,这幅上联迄今为止还没有人选,因为那是高鸿亲自出的难题


  龙辉与高鸿在一个书院念书,当然认得他的字迹,故而向「情敌」

  挑战。

  在两人暗自嘲笑龙辉不自量力,便听见龙辉朗声念道:「鸟静风鸣三更月,
月无光,依人独倚窗;两行清泪,暗自嗟叹,忆往昔与君几多欢!」

  这下联不但对的工整,就连意境也丝毫不差,堪称绝对。

  念出下联后,龙辉不理会还在吃惊的两人,昂首挺胸踏入第七层楼阁!一道
曼妙婀娜的紫色身影站在云霞山庄不远处的山坡上,夜风将衣裙吹得贴在娇躯之
上,更加强调她那玲珑浮透的曲线。

  「师妹,对付成渊之这么一个老书生何必要劳你芳架,为兄一人便可。」

  说话者正是昊天教神子——沧子明。

  昊天圣女道:「师兄切莫大意,他虽然不会武功,但始终是朝廷元老,身份
非同小可,而且他的身后还有学海儒门的支持,今晚绝不会轻松。」

  沧子明点头道:「师妹说的是,为兄听你的,但是师妹何时也听为兄一次。


  说话间眼光已经落在昊天圣女那浑圆的翘臀上。

  昊天圣女回头娇媚地白了沧子明一眼,嗔怪道:「师兄你又来哩,你可不要
忘记教主的话。」

  沧子明垂头丧气地道:「爹也真是的,居然严令禁止我近女色,害得我对的
一腔热情不能向师妹表露。」

  昊天圣女叹道:「师兄的心意,人家岂会不知,只是你一日未练成光明业火
第七层,你就一日不可破童子之身,否则功力大损是小事,丢掉性命可就不值得
了。」

  沧子明一把将眼前丽人拥入怀中,柔声道:「真不知道这光明业火是个劳什
子功夫,竟这般麻烦。师妹,这里就你我两人,把面纱摘下来好么,让我为兄再
好好看看你。」

  昊天圣女伏在他怀里叹道:「好吧,就将就你这一回。」

  说罢便摘下紫色面纱,露出庐山真面目,只见两腮蕴红,宛如秋桃,双眉弯
弯,恰似新月;眼神如三秋潭水,清亮之余,又透着几分寒意。

  沧子明朝那娇艳的朱唇吻去,昊天圣女娇吟一声,却不见反抗,只是顺从地
迎上。

  沧子明只觉得他这师妹涎香唇软,不由地将舌头伸到佳人檀口之内,肆意搅
动。

  双手更加用力将女人死死抱在怀里,双手大力的在她丰硕的翘臀上揉捏着。

  昊天圣女闻着他身上的浓烈的男人气息,背臀被他的大手侵犯着心中不禁一
阵悸动,玉臂如同水蛇一般缠上沧子明脖子,三寸香舌犹如灵蛇般在其口腔中撩
动,引得沧子明欲火更甚。

  沧子明一手继续在玉臀上肆虐,一手攻占昊天圣女那高耸丰满的玉乳,隔着
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对妙品惊人的弹性。

  昊天圣女玉峰上的两粒乳头在欲火的熏蒸下缓缓变硬,沧子明即便隔着衣服
也能感受到玉人的变化,不由情欲大盛,猛地将昊天圣女压在草地上。

  沧子明端详着身下这具妖艳的身躯,伸出手来要解去昊天圣女的衣衫。

  昊天圣女忙出声制止道:「师兄,莫要胡闹,不要忘了正事!」

  沧子明现在欲火焚烧,浑身燥热,又岂能止得住,喘着粗气道:「师妹,我
们要到子时才行动,现在还有两个多时辰,时间充裕的很,你当时可怜可怜为兄
吧。」

  昊天圣女见他一脸央求的神情,心中也是一软,叹道:「哎,就便宜你这一
次,但你要切记千万不能破童身。」

  沧子明急不可耐地道:「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便埋首于昊天圣女那饱满的胸乳之间,虽是隔着衣衫,却能隐隐
闻到迷人的乳香。

  许久,沧子明开始卸下昊天圣女的外衣。

  轻飘飘的紫衫被沧子明一抛,升至空中,缓缓落下。

  昊天圣女那洁白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眼前,沧子明继续解开昊天圣女柔滑的
肚兜。

  解开肚兜紧细的绳结,一双挺拔的美乳出现在眼前。

  沧子明禁不住双眼放红,要不是因为武功的限制,他真想提枪上马。

  昊天圣女媚眼如丝,秋波流动,贝齿轻咬红唇嗔道:「师兄,你又不是第一
次看人家身子了,为何这般色迷迷的,活像要将人家吞到肚子里一般。」

  沧子明笑道:「师妹的身子堪比天下间任何美景,为兄是百看不腻。」

  说罢嘴唇下移,舔弄着昊天圣女丰满的乳球,只觉得乳肉滑腻可口,乳头香
甜甘美,其中滋味堪比置身于仙界。

  唇舌离开了两座高耸的玉女峰,往下游走,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舔咬着,双
手持续的刺激昊天圣女周身敏感的穴道,白皙的肌肤。

  沧子明熟练地一手解开了昊天圣女长裙的绳结,另一只手则是顺着修长的玉
腿,沿着长裙的下摆,往上抚摸。

  被解开的长裙,轻柔的顺着沧子明的动作,被向上推挤着,裙下滑腻修长的
洁白玉腿,亦悄悄的显露于外。

  沧子明的双手缓缓的朝上摸去,从娇嫩的小腿,到达圆滑的膝盖,又慢慢的
往大腿推进,抚摸着充满弹性的大腿,缓缓的欲往幽门禁地而去。

  「不行…师兄你的手,坏死了!好热…啊…那边…不可以…好酸!」

  私处受袭,昊天圣女樱唇不由得发出销魂的呻吟,敏感的花房竟然渗出丝丝
蜜液。

  沧子明手指继续在花唇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勾出晶莹的蜜汁,沧子明还不
时地用舌头舔吸手指上的蜜汁,只觉得骚香中带着一丝甘甜。

  一阵夜风吹袭,将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吹散,但很快山坡上再次被淫靡的气
氛笼罩如此玩弄许久,沧子明终于忍不住,脱下了自身的衣物,露出了跨下间庞
大的阳具,龟头红的发紫,散发着丝丝热气。

  「师妹,帮帮为兄吧。」

  沧子明把阳具伸到昊天圣女粉脸前,双眼通红地道。

  昊天圣女白了他一眼,道:「师兄你且躺下,待小妹好好伺候你。」

  沧子明放松身子躺在草地上,让下身坚硬的巨蟒暴露在夜风中,本是火热的
阳具在夜风的吹袭下竟然感到一丝凉意。

  突然,受凉的巨蟒被一腔洞包围,里面传来湿润温暖的气息,驱散夜风的寒
意。

  昊天圣女张开檀口,温柔地为沧子明含弄阳具。

  看她香腮时而鼓起,时而下陷,便知道她精于此道。

  昊天圣女口活甚是销魂,香舌一会儿在龟头舔洗,一会儿在马眼打转,直叫
沧子明几乎魂飞魄散。

  「师妹,快将身子转过来,为兄也为你舔舔。」

  昊天圣女将丰盈的臀部转向沧子明面前,但口中始终含着巨蟒,丝毫不见放
松。

  沧子明对准那粉嫩的肉缝吻去,舌头犹如灵蛇入洞,弄得昊天圣女娇躯一阵
颤抖,花蜜犹如决堤江水般涌出,把沧子明的鼻子,嘴唇弄湿了一大篇。

  与此同时,昊天圣女更加紧了对口中巨蟒的攻击,三寸香丁快速灵活地撩动
,引爆了沧子明的炸药库,浓烈的阳精狂喷而出。

  这正是——桃腮檀口坐吹笙,春水难量旧恨深。

  第4回《七夕杀劫》龙辉环视四周,只见男宾座位处有二十多名儒生在饮酒
洽谈,他们之中有老有少,而女宾座位亦有五六名衣襟华丽的女子低头窃语,无
一例外全是年青女子。

  楚姑娘年纪虽小,但却生得清秀亮丽,十足的美人胚子,自她走进去那一刻
,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无论男女都被这小美人吸引。

  「这位姑娘,能进到第七层,想必文采着实不凡,不知如何称呼?」

  一位身着兰花镶金衫,白云锦绣裙美貌女子微笑地问道。

  楚姑娘点头回答道:「姐姐过奖,小女子只是略识几句诗词,哪能跟在座的
姐姐相比。」

  她语气不卑不亢,仪态落落大方,众人不由暗自赞赏。

  两道身影缓缓从后堂走出,一者气度非凡,沉稳如渊;一者丰文儒雅,年轻
俊才——正是成渊之、高鸿。

  两人普一出场,便将诗词大会的气氛顿时推向高潮。

  成渊之在主位坐下,带微笑道:「多谢诸位能来参加这次诗词大会,老朽先
敬各位一杯。」

  众人也纷纷举杯应和,美酒入口,香醇甘美。

  成渊之缓缓放下酒望向窗外的夜色道:「一朝看花花事空,百年读月月身同
,镜花水月何从影,云散缘由不是风。」

  这首诗颇有几分观尽红尘之意,甚至有几分看透生死的无奈。

  一名中年儒生吟道:「十年寒窗展翅飞,笑倾朝堂定国邦,问君谁断兴衰事
,一羽千秋万里行。」

  此诗真实描绘了成渊之从寒窗苦读到三朝元老的半生功劳,再到锦绣还乡,
可谓概括了成渊之的一生。

  成渊之呵呵笑道:「齐先生实在太过奖了,老朽岂能担当先生这般称赞。」

  那中年儒生,名为齐桓,乃江南一带著名的理学大家。

  只见他笑道:「普天下若成老都担当不起此等荣耀,时间哪还有读书人能担
此殊荣。」

  成渊之笑道:「今日七夕佳节,不论国事,只谈风月。凌云,你正值青春年
少,就由你开个头,记住只准以风花雪月为题材,不许做那些忧国忧民的诗词。


  高鸿颔首道:「是。那学生就献丑了!」

  只见他眉头微皱,目光一亮,立时颂词一首、「离宫吊月,别有伤心无数,
幽诗漫与,笑篱落呼灯,世间儿女,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好一个‘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道尽了牛郎织女的
无边思愁与凄苦,高公子果真才高八斗,妾身佩服。」

  说话的正是那名身着兰花镶金衫,白云锦绣裙美貌女子。

  高鸿显然是识得此人,连忙回礼道:「秦姑娘言重了,高某只是略识几个粗
字,哪敢在姑娘面前献丑。」

  女子姓秦,闺名素雅,乃江南三十六郡公认的第一才女,自幼便有不凡才学
,只因身为女儿身难以一展才华。

  此次听闻成渊之举行诗词大会,便不惜千里赶来。

  秦素雅笑道:「高公子,要是你只是略识几个粗字,那我这妇道人家岂不是
目不识丁。」

  齐桓道:「秦小姐,你就不要继续盯着高公子不放了,不如你也来一佳作如
何?」

  秦素雅笑道:「佳作倒不敢当,妾身方才脑海里倒想到一些拙句,还请成院
长跟高公子指点一二。」

  便听她那柔和甜腻的嗓音念道:「情弦到此已收声,自此不复弹琴影。如念
半兹在心处,便教天风催薄命。」

  诗句意境优雅,不但道出了世间恩爱男女分隔天涯的苦楚,却暗中透着自己
身为女儿身的不甘。

  楚姑娘笑道:「秦姐姐真是才貌兼备,小妹也有一首劣作想给姐姐,还望姐
姐不要见笑。」

  秦素雅看着这个小姑娘甜美的笑容,心生喜爱,柔声道:「妹妹太客气了,
姐姐那会取笑你。」

  楚姑娘微张檀口,款款道:「满楼红袖月轻摇,牡丹芍药扑红绡,王侯将相
皆粪土,五陵子弟竞折腰。」

  前两句赞美秦素雅的如花美貌与出众才思,后两句暗中鼓励她不需为自己的
女儿身苦恼——王侯将相,皇子贵族在你面前也不过浮云一片。

  秦素雅美目泛起丝丝涟漪,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对楚姑娘更添好感。

  成渊之拍案笑道:「秦小姐果真好文采,这位姑娘也不差,只是不知姑娘如
何称呼。」

  楚姑娘起身道:「小女子姓楚,见过成院长。」

  成渊之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楚姑娘一阵,便觉得这少女眉宇间竟有几分熟
悉,突然脑海中灵光闪现,心中已是一片雪亮,不由开怀大笑:「想不到,年轻
一辈中竟有这么多出色人才,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不服老都不行了。」

  楚姑娘、秦素雅都是绝代佳人,一笑一颦间带着一股脱俗的气质,为这诗词
大会增添了一道最为亮丽的风景。

  在座的年轻男子早已看呆了,连高鸿也是魂飞九霄,一首诗脱口而出:「王
母宴乐舞瑶台,花影对月解开怀,失手打碎琉璃盏,一朝贬入人间来。」

  此诗皆是赞美秦楚二女的诗句,将两人比作九天仙子,丽色世间罕见。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喜欢听到赞美之词,高鸿这首诗使得两人心
花怒放。

  楚姑娘忖道:「高鸿真是名不虚传,果真才高八斗,但是不知为何我总觉他
有些怪怪的。」

  秦素雅俏脸微红,低头不语。

  其他的女子看向高鸿的目光都透露着爱慕的神采。

  「好诗,不过小弟也有一首,还请高师兄指教!」

  在场能称高鸿为师兄的只有龙辉一人,而且语气中带挑战之意。

  成渊之瞪大眼睛看着龙辉,这小子平日只读那些淫秽书刊,居然现在居然说
要作诗,于是坐直身子望着他,倒要看看这纨绔子弟能做出什么样的诗句。

  「雪虐风嚎绽物华,暗香疏影醉天涯,娇羞正合风前韵,愁绪还如山外霞。
万物阴阳应对等,世途反极致偏斜。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

  如今中原风气较前朝更为开放,女子的地位也有所提高,但是无论是庙堂还
是民间对女子始终有种轻视,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

  无论再怎么出众的奇女子,在男人眼中始终都是附庸,许多强大的男人都以
征服这些惊采绝艳的女子为一种成就。

  正因如此,秦素雅虽然才思敏捷,但是始终难以一展才华。

  龙辉此诗字里行间都显示出对世间才德兼备的女子由衷佩服与尊敬,更是对
世道轻女之风不满,特别是最后一句「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

  更是画龙点睛之作,让天下女子大有扬眉吐气之痛快。

  大厅中已是一片寂静,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好诗!」,全场顿时鼓动起来,
纷纷赞赏,还有人掏出墨宝将诗句记下。

  楚姑娘美眸中流露出异样色彩,而秦素雅望向龙辉的目光充满这喜悦与感激
,还带着一丝地好奇。

  成渊之忖道:「好一句‘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比起凌云那
‘失手打碎琉璃盏,一朝贬入人间来’在意境上更胜一筹。看这这小子平日吊儿
郎当的,想不到竟能吟出如此佳作。」

  成渊之笑道:「好诗,龙辉想不到你竟然做出如此上佳诗句,我还真是看走
了眼,我书院内竟然也有你这等人物。来老朽敬你一杯!」

  说罢举起酒杯,朝龙辉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龙辉何时受过这种待遇,三朝元老向自己敬酒,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他急
忙捧着酒杯站起来,回敬道:「学生只是随口胡言,还望院长不要怪罪。」

  成渊之笑呵呵地道:「龙辉啊,想当初我与你祖父海生兄月下饮酒,对酒而
谈,海生兄才思敏捷,思如泉涌,随口便是传世佳作,胸中更有经国济世志之雄
才,老夫甚是佩服。若非天妒英才,海生早已名扬四海。如今看到你初露锋芒,
颇有海生兄之风采,从今晚开始,你可要改掉身上恶心,专心读书,早日考取功
名光宗耀祖,也可告慰海生兄的在天之灵。」

  龙辉脸庞甚是火辣,想起昔日所做的荒唐之事,心中十分羞愧,便道:「院
长教诲学生铭记五内,今后一定发奋图强。」

  「龙公子,妾身也敬你一杯。」

  只见秦素雅俏脸生晕,美目秋波流转,向龙辉举杯道。

  龙辉受宠若惊地赶紧回礼:「秦姑娘客气了。」

  昔日他看到美女只会想尽法子占取便宜,如今看到这江南第一才女却生不出
一丝亵渎之意,说话间都十分小心谨慎,生怕唐突佳人。

  楚姑娘看到龙辉这幅文赳赳的样子,便感有趣,不禁暗自忖道:「这小子也
并不是一无是处,比那高鸿还顺眼几分。」

  「轰隆——」

  一声巨响传入众人耳中,随即火光冲天,将夜晚映得有如白昼。

  突生剧变,众人不禁一片愕然。

  成渊之正襟危坐,一派从容,淡淡地道:「易秋你负责把宾客们带到安全之
地。文论你负责照料山庄内的家眷。」

  两名书童得命后,立即动手。

  指挥众家丁疏散人群,将来访的一百多名宾客以及山庄内的家眷带到山庄后
的假山前。

  易秋在一块突起的巨石上按下,便听卡扎一声,假山顿时打开一道暗门。

  易秋道:「诸位客人,今日山庄有不平常之事发生,诗词大会就此结束,得
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大家随我从假山后的密道离开吧。」

  齐桓皱纹问道:「究竟发生何事,成院长为何着我等离开。这位小哥还望告
知一二。」

  易秋淡然道:「齐先生,此事一言难尽,赶快抓紧时间离开吧。」

  龙辉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那些怪人又回来了?」

  一股凉气不由得从脚心冒起,整条脊梁骨犹如被冷水浇过一般,冻彻心肺。

  「易秋,难道是院长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所以才叫我们离开的。」

  龙辉不禁开口问道。

  众宾客已有不少人意识到事态危险,但他们多数是普通人,面对未知的杀机
都会选择逃避。

  齐桓一抖衣袖,冷然道:「哼,成院长乃三朝元老,天下读书人之典范,如
今遇上危险,我等又岂能弃之不顾。齐某虽为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也要
看看是何方狂徒敢在撒野!」

  说罢便要走回去,人群中也有不少热血刚正之辈,都同意齐桓的做法,竟有
十几个人要回去。

  易秋微微一楞,但随即脸色一沉,化作一道残影,在齐桓众人身上掠过,那
十多人顿时动弹不得。

  龙辉看得是目瞪口呆,楚姑娘咦了声,喃喃道:「好高明的点穴手法。」

  易秋招呼身边的家丁:「你们好生护送这几位客人离去。」

  众宾客陆陆续续地进入密道,龙辉本来还想说几句但是被楚姑娘拽着袖子拉
走了。

  这时一名家丁快步跑到易秋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不好了,夫人她,
她说什么都不肯走!」

  穆馨儿的脾气是十分倔强,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易秋心里是一个劲
的着急啊。

  「易秋师兄,不如让小弟去劝劝夫人吧。」

  本要离去的高鸿这时竟然折返。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留下来!」

  高鸿笑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自幼苦读圣贤之书,
便知道尊师重道,知恩图报之礼。院长对我恩重如山,我虽不能与他共生死但也
要尽力保住他的家眷。」

  易秋叹了一声道:「哎,罢了,难得你如此重情重义,你随我来吧。」

  密道十分潮湿闷热,虽然有通风透气只孔,但众人还是觉得十分憋气。

  随着领路的家丁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来到出口,众人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才感到舒服些。

  龙辉回头朝云霞山庄的方向望去,只见火云盖顶,显得十分诡异。

  突然身边袭来一阵香风,原来是楚姑娘走到他身边。

  「楚姑娘你有何贵干。」

  龙辉问道「龙公子,你想不想知道山庄内发生了什么事?」

  楚姑娘目视前方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怎么样?」

  龙辉心想:「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里边现在可能已经是血流成河,
你还想回去真是——老寿星吃砒霜!」

  「院长既然让我们离开,自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龙辉想起上次被鬼幽挟持,小腿现在还在发抖呢,山庄里面来的人说不定就
是跟鬼幽一伙的,借他个天做胆子也不敢回去。

  楚姑娘眼珠一转,叹道:「人家高公子为了救院长夫人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
外,那是何等豪情,何等气度。反观某些人,虽然能做几首诗词,但是……哎!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龙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呸,高鸿那个小白脸有什么狗屁豪情、气
度,本少爷比他强上一百倍。」

  「糟了,着了这丫头的道了。」

  龙辉话刚说完,看到楚姑娘笑靥如花地看着自己,便知道中了激将法。

  但他不肯服软,冷哼一声道:「本少爷这就回去瞧个究竟,顺便看看有什么
我能出力的地方。」

  两人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地走了回去,走了两百多步,楚姑娘说道:「走得这
么慢,等回去好戏早就结束了。」

  「哎呀,本少爷又不会什么轻功,能走得多快?」

  龙辉巴不得不回去,脚步越来越慢。

  楚姑娘哪会不知道他的小算盘,突然娇躯一动,芊芊玉手闪电般抓住龙辉胳
膊。

  「你……」

  龙辉诧异间话还没出口,便觉得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
去,等他定下神来才发现两边景物向后飞退。

  「你,你会武功?」

  楚姑娘笑道:「你说你不会轻功走得慢,碰巧我会,所以就帮你一把了。」

  龙辉气得骂出来:「你这死丫头,你会武功我可不会,你想回去看热闹,干
嘛拉上我啊!你想害死我啊!」

  楚姑娘微微一愣,俏脸泛起一丝红晕,神态甚是扭捏,良久说出了一句让龙
辉吐血的话:「我不认得路,所以让你带路!」

  云霞山庄,玉观楼上。

  成渊之正襟危坐,闭目养神,不理外边冲天火光。

  「成院长,好气魄,面对吾等竟能如此从容。」

  冷笑声响起,一道人影缓缓步入大厅之内。

  成渊之眼皮都不抬,冷淡道:「正气存于体,则邪不可干乎。吾乃儒门传人
,正大光明,一身正气,岂会怕尔等妖孽。」

  「真是君子风度,儒生气魄,只可惜英雄气短!」

  来者便是昊天教神子——沧子明。

  成渊之微笑道:「神子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沧子明冷笑道:「成老儿,莫要继续装傻,交出余下半卷天穹妙法,可饶你
性命!」

  成渊之抚须笑道:「天穹妙法乃竹虚子前辈所著之仙家妙法,尔等奸邪之辈
有何德何能染指此物。」

  沧子明怒哼一声,鼓动内元,灼热火劲涌向成渊之。

  成渊之依旧不慌不忙,往酒杯里倒了一杯美酒,自斟自饮起来,浑然不将沧
子明的光明业火放在眼里。

  碰到一声,灼热的光明业火竟然在成渊之身前六尺之处停住,仿佛撞到一堵
无形之墙。

  沧子明早料到成渊之身边定有高手保护,也没太过惊诧,只是冷笑道:「何
方高手,现身吧!」

  一道清亮诗韵响起:「天涯本无情,江湖染风尘。十年逐功名,是非一片云
。」

  只见一青袍儒生缓缓踏入厅堂之内,来者仪态优雅、英姿潇洒。

  沧子明冷视来者,突然大喝一声,竟然抢先出手。

  手掌运起光明业火,直取对手中宫要害。

  青袍儒生衣袖翻动,挥出一道柔劲卸去至刚至猛的攻击。

  首招失利,沧子明再提内元,纵身抢攻,拳风掌劲大开大合,火焰真气如同
牢笼般将儒生困住。

  儒生虽处于守势但,却是一派从容,进退得当,一招一式间尽是优雅仪态,
不但守得滴水不露,更显儒者的潇洒风采。

  这两人一个攻得迅猛,一个守得严密,一时间竟成僵持之态,难以分出胜负


  就在沧子明缠住儒生之时,窗外浮现五彩霞光。

  昊天圣女降到!婀娜身影闪过,势要一举擒获成渊之。

  第六回《三教抗魔》楚姑娘放下惊魂未定的龙辉,笑吟吟地道:「多谢你带
路了,龙公子,你快些回去吧。」

  龙辉早已没了脾气,道:「楚姑娘,我怎么说也冒着生命危险带你回来,你
能将芳名告知吗?」

  「好吧,看在你帮了我两次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楚姑娘侧了侧可爱的小脑袋笑道,「但我只说一次,你可莫要听不清楚或者
粗心大意忘掉——我叫楚婉冰」

  「我就算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也不会忘记姑娘芳名。」

  龙辉笑嘻嘻道。

  楚姑娘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娇嗔了一声:「贫嘴!」

  说罢便施展轻功进入山庄。

  目送那水绿色的身影进入杀机四伏的云霞山庄,龙辉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说不
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在原地徘徊了许久,突然猛地一跺脚,已是下定了决心,头也不会地跑进
云霞山庄。

  云霞山庄后院,一间雅静的房间之内。

  穆馨儿坐在桌前,面对劝她离开的家丁,丝毫不为所动。

  「夫人,您快些离开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个丫鬟几乎快要急得哭出来了。

  穆馨儿闭上美目,淡然道:「老爷没回来,我是不会离开的。要我走除非我
看到老爷平安回来。」

  众家丁丫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昊天教的人已经杀进山庄之内,这个
夫人却一点也不担心。

  穆馨儿眯着眼睛扫了扫四周,冷笑道:「俗话说得好,患难见真情。古人果
真诚我不欺,大难临头你们竟然想着如何逃命,我跟老爷真是瞎了眼竟养了你们
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夫人,依学生之拙见,您这话略有不妥。」

  只见高鸿大步踏进屋内。

  穆馨儿神色冷峻道:「哦,那妾身倒要看看你有何高见。」

  高鸿朗声道:「众所周知,院长对夫人是一往情深。但此刻夫人这等做法实
在是对不起院长的一片苦心。」

  穆馨儿柳眉一皱,气上心头,冷笑道:「你这黄口小儿,敢污蔑本夫人,你
今天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别怪我不客气!」

  高鸿面无惧色道:「院长神机妙算早已料到今日之事,更布置好一切,准备
一举歼灭来袭邪人。院长让夫人离去便是爱护夫人,不想夫人受伤,若夫人继续
留在此地,不但辜负了院长的一片苦心,徒增变数导致院长诛邪大计功败垂成,
还可能害了院长性命。」

  穆馨儿脸色顿时阵红阵白道:「关心则乱,这么浅显的道理妾身竟未想到,
还得多谢你点醒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高鸿拱手道:「学生高鸿」

  穆馨儿嫣然笑道:「我时常听老爷提起你,如今看来果是真一表人才,老爷
没看错你。」

  穆馨儿心意已然豁达,再复贵妇风采,指挥众人有条不紊地向密道退去。

  就在众人就要进入假山密道时,数道身影急速奔来,拦住去路。

  拦路之人便是昊天教的弟子,只见这些人身着黑色夜行衣,腰间插着精钢长
刀,眼中透着冷酷残忍的凶光。

  为首一个邪人道:「成夫人,我等再次恭候多时。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高鸿急忙挡在穆馨儿跟前,喝道:「无耻邪人,夫人是何等尊贵岂容尔等下
作之辈亵渎!」

  高鸿正气凌然,刚正不屈,配上他那俊伟面更显是不凡气度,穆馨儿芳心顿
时泛起一丝涟漪,不禁暗自打量这英俊书生。

  对方也懒得啰嗦,拔出长刀朝着高鸿脖子便削了过去。

  高鸿随虽是一介书生,但也略通武艺,一个「懒驴打滚」

  躲开致命一刀,并且使出一招「罗汉伸腿」

  狠狠踹向对方小腹。

  那些昊天教弟子身经百战,高鸿的这些动作在他们眼中无疑是慢得犹如乌龟
爬山。

  「书呆子居然还会几招傻把式。」

  那邪人轻松地抓住高鸿的小腿,嘻嘻笑道,「练得倒是有模有样,可惜慢了
点。」

  手中钢刀划出一道寒光,朝高鸿的大腿就砍去。

  穆馨儿眼见高鸿就要失掉一条大腿,不禁吓得花容失色。

  就在刀刃要里大腿还有三寸时,握刀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钢刀也缓缓落下


  高鸿稍一平复了心中惊恐,定神看去,只见那几个昊天教弟子竟然软绵绵地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角溢血,显然是被高超的手法震断心脉。

  穆馨儿花容惨白,小嘴微张,不断地喘着气,刚才那一幕给她的震撼实在太
大了。

  「夫人,您没事吧。」

  易秋、慎言和文论这三大书童站在假山前。

  穆馨儿惊诧地问道:「易秋?这些邪人是你们解决的?」

  易秋颔首道:「然也,夫人快些从密道撤离吧,我等也好抽出手来支援老爷
。」

  穆馨儿点了点头,率先钻进密道。

  易秋对高鸿道:「高公子,多得你劝说夫人,待会慎言会护送你们到达安全
地方。」

  易秋虽是一个书童,但是高鸿丝毫不敢怠慢,恭敬地回答道:「凌云多谢易
秋大哥美意,请了。」

  五彩霞光闪耀,白玉素手夺命!成渊之把酒杯放在嘴边,细细品味着美酒的
香醇,丝毫不理会昊天圣女的擒拿。

  「妖女休得放肆!」

  一个卍字印凌空升起,将五彩霞光截下。

  「高手!」

  惊诧之余,昊天圣女便朝后飘去,暂且放弃了生擒成渊之的念头。

  一名身披紫金袈裟的高大僧人犹如铁塔般耸立在前,浓眉大眼,法相威严,
不怒而威,犹如伏魔金刚下凡。

  昊天圣女柳眉一挑,眼波流转,娇声问道:「想必大师是雷峰禅寺的高僧,
还未请教大师法号?」

  虽是普通的场面话,但她的语气婉转含情,娇柔妩媚,犹如在向情郎倾诉心
事,不但让人有种想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更使得现场多了几分柔和温
婉之气,使人心神难以集中。

  僧人双眼一瞪,活像怒目金刚,丝毫不为昊天圣女的媚心之术所影响。

  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坐守阿罗汉,持修藐世尘,金刚无所惧,法戒护轮身
。持法明王拜侯!」

  字字清晰,声声浑厚,犹如镇魔梵音,驱除妖媚之息。

  昊天圣女暗吃一惊:「好厉害的秃驴,单是说话便能解除我的媚心之术,看
来今天难免恶战一场了。」

  她原先也估计到成渊之身边必然会有儒门高手保护,但却没想到佛门也来插
上一脚。

  另外一边,沧子明见久攻不下便挥了一记重拳,逼开对手暂且罢战,与昊天
圣女会师一处。

  「好个穷酸,竟能与本神子周旋五十多个会合。」

  沧子明怒视青袍儒生,狠狠说道,「报上名来,你有资格叫本神子记下你的
名字!」

  面对沧子明的挑衅,儒生毫不动怒,脸上一派自在从容,微笑道:「在下周
君辞,多谢神子赞赏!」

  一僧一儒立于成渊之跟前,如同两扇坚固的城门,为成渊之筑起一道最为坚
固的防线。

  沧子明冷笑道:「雷峰禅寺、沧海阁的高手皆已到此,三教高手已来其二,
为何不见的正一天道的牛鼻子。」

  「哈哈,其实正一天道的道友早已来到,只不过被暗影部给缠住了!」

  爽朗清亮的声音响起,成渊之突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脸上阴
晴不定。

  「是你!」

  成渊之看着神子圣女身后之人,沉声道,「想不到你也来了。」

  来者鹤发童颜,气度卓越,一袭道袍随风而动,虽然须发皆白,双目却炯炯
有神,中庭饱满,目光如炬,正是昊天教大护法——云踪道人。

  云踪叹道:「渊之兄,想不到你我重逢竟是这等境况。」

  成渊之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踪望向成渊之,眼中透着一片深邃,其中有喜、有忧、有怒、有悲,叫人
难以捉摸。

  「渊之,想必你也知道我今日来的目的,把天穹妙法下半部交出吧。我可以
保证绝不伤你府上一人。」

  云踪淡然道。

  成渊之冷哼一声道:「云踪你明知我的性子,又何必说此等废话呢!要动手
就来吧。」

  云踪将双手负在身后,悠扬地道:「渊之故意以身做诱,却又暗中布置好一
切,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联合佛道儒三教将吾等一网打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
做事还是像当年一样胆大心细,可惜啊,可惜,你还是太低估我教的实力了。」

  成渊之冷笑道:「好一个‘我教’,说的真是动听!真不明白那个女人用了
什么邪术把你迷得这般神魂颠倒,竟然心甘情愿地为邪教卖命。」

  云踪笑道:「渊之啊,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了,你难道真以为持法明王跟陆
君辞能保得住你吗?」

  持法明王哼道:「云踪妖道,少说废话,要动手就来,本座倒要领教一下你
本事!」

  云踪笑道:「明王,我这边可是有三个人,而且渊之还不会武功,你们认为
你们能兼顾得过来吗?」

  周君辞淡淡一笑道:「云踪道人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已是处在劣势,但是我
与持法明王殊死一搏,你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云踪笑道:「周先生说得没错,若是生死之战,我们虽然占有人数优势,但
是最起码得付出一死一伤的代价才能将二位击毙。可是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目标
是你们身后的人!」

  昊天圣女也笑道:「大护法说得没错,妾身的根基虽然不如佛者深厚,但是
要缠住佛者十几招也不是什么难事。」

  沧子明虽然看云踪不怎么顺眼,但是此刻也应和道:「我也能缠住你周君辞
,到时候云踪老道便可从容拿人。」

  「以二敌三确实难保成先生之周全,但是三对三却不同了!」

  嘭地一声,头顶瓦片顿时破碎,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来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
中年道人,只见他手持拂尘,仙风道骨,气度怡然。

  云踪看到无幻脸上神情有些不自然,望了望他手中拂尘后闭上眼睛,似乎在
回忆一些难以忘怀的往事。

  「无幻师侄,净尘师兄最近可好?」

  云踪开口问道。

  那名道号无幻的道人冷然道:「自你四十年前背叛正一天道,你已不再是我
师叔,师父赐我玉阳拂尘便是要我替他清理门户,收拾你这道门败类!」。

  云踪突然睁开眼睛,在场的人都感觉到眼前一亮,似乎虚空中劈下一道闪电
,亮得吓人。

  「很好,好一个清理门户!不过我倒有个疑问,无幻你是如何摆脱暗影部的
?」

  云踪眼光如同刀子般锐利地盯着无幻。

  无幻道:「你昊天教机关算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当时我被那般邪人缠得
难以脱身时,有一高手相助,替我挡下那些影子武士。」

  云踪呵呵笑道:「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还自以为将佛道儒以及渊之的行
事方式研究透彻,本意要来个来个将计就计,到头来还是功败垂成。」

  云踪本乃正一天道的弟子,亦是成渊之曾经的至交好友,对他们的行事思维
了解得十分透彻。

  他早已料到成渊之会兵行险招,以身作饵,索性来个将计就计,暗中调来昊
天教最为精锐的暗影部缠住三教高手,而自己便直捣黄龙——生擒成渊之。

  沧子明见他们喋喋不休,实在是不耐烦了,大声喝道:「口水仗打过了,省
点力气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方落,饱提内元,光明业火熊熊燃起,霎时光耀八方。

  战端已开,众人哪里还会再闲着,六人各自运起内力,大厅内霎时气走八方
,煞风四起。

  周君辞道:「成师叔,您先从密道离去,这里交由吾等便可。」

  成渊之应了一声,在扶手上一按,身后墙壁顿时打开一道暗门,他本来就是
要将昊天教的人引来,如今目的达成,为了不做三教高手的累赘,立即从密道离
开。

  到嘴的肥肉就要溜走,沧子明岂会甘心,怒喝一声率先出手,拳风夹杂着灼
热的火劲轰向对手。

  「来得正好!」

  周君辞长笑一声,五指大张,手掌中泛起淡淡紫气,正是儒门的镇教神功—
—紫阳玄功。

  泛着紫气的手掌犹如仙山霞云,如真似幻,迎上沧子明的铁拳。

  这一碰撞,劲风立刻爆破,脚下那大理石的地板顿时被震得支离破碎,漫天
都是石渣碎片。

  另外四人也在这一时间同时出手!玉观楼内,不时传出惊天巨响,这座巧夺
天工的楼阁此刻正在不断颤抖,似乎难以承受那股不世之雄力。

  昊天圣女尽力施为,五彩霞光大盛,将本来就是精美无匹的楼阁内映照得美
轮美奂,犹如人间仙境,可是美丽之中却是步步杀机。

  只见圣女双手亲亲一圈,脚步轻盈,婀娜的身子围着持法明王翩翩起舞。

  持法明王佛法深厚,心志坚定,昊天圣女的大自在天女舞难以影响他的心智


  持法明王手捏法印,口吐梵音:「吒!」

  简简单单地一个字,却犹如旷野惊雷,震慑全场。

  其中更是蕴含佛家降妖伏魔的真言法咒,破除昊天圣女的魅惑魔障。

  「好个雷音真言,妾身再领教大师高招!」

  昊天圣女收起魅惑之术,素手如同穿话蝴蝶,美不胜收,却招招拍向佛者要
害。

  持法明王不理那虚实难判的身法,无论昊天圣女怎么虚晃,只是简单地挥手
一击,便能挡下夺命杀招。

  一者快招连环,势如狂风暴雨;一者大巧不工,稳如高峰老树,正是动与静
的对决。

  两人拳来脚往,瞬间就攻击了几十下来回,昊天圣女看似主动抢攻占据优势
,实际上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因为她的拳掌每和持法明王碰撞一次,她体内的血
气都被震得一麻,有些呆滞。

  血气呆滞,真元自然难以运起。

  昊天圣女此时已觉得内息不畅,步伐也稍稍缓下来。

  「在这样打下去不行,这秃驴仗着自己根基雄厚,逼我硬拼。如此慢火煎鱼
,剥茧抽丝,我迟早会被他打死。」

  昊天圣女心中念头急转,想着对策。

  但是,就在她念头一动时,持法明王似乎察觉到她的分心,突然化静为动,
身体迅猛向前移动!佛光大作,持法明王手掌中心浮现卍字法印,正是佛门至刚
至阳的降魔绝学——大梵圣印。

  昊天圣女也不是省油之灯,三寸金莲踏出莲花妙步,身形硬生生地向旁移出
一丈距离,使得持法明王猛烈地一掌多空。

  虽然避过绝杀,但是澎湃的掌劲仍是将她原先站立之处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飞溅的石屑弹到身上亦感到隐隐作痛。

  「好厉害的一掌,若是被他打中,哪还有命在。」

  昊天圣女知道厉害,不再主动攻击持法明王,只是以轻功在他身边游走,既
不出招也不退走,只是不断地寻找可寻之机,诛杀这佛门高僧。

  持法明王双掌合十,双目闭合,而且还散去护体真气,丝毫不理会昊天圣女


  昊天圣女忖道:「好狡猾的秃驴,故意露出浑身的破绽引我主动出手,我偏
不上你当!」

  昊天圣女朱颜含笑,步走圆方,竟然是再次跳起大自在天女舞,只是这次举
动更趋妖媚。

  她的表情或是娇嗔薄怒,或是巧笑嫣然,舞姿妖娆,宛若天魔幻形,同时口
中吟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歌声娇媚,勾人绮念,使得这最平凡的诗句蕴含着无比柔情蜜意,夺人心神


  只要持法明王佛心失守,昊天圣女必定全力出手,夺去这位佛门高僧的性命


  「‘天魔魅音’,再加上‘大自在天女舞’着实不能小看。这妖女根基功体
、武功招数皆不及吾,但旁门邪术穷出不穷,不可大意。」

  持法明王忖道。

  只见持法明王口中念诵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严守灵台一点清明,不给对方
可乘之机。

  道门恩怨,两大道者各展绝学,道家真气相互撞击,引爆惊天巨响。

  「无幻师侄,想不到你的功力竟然进步至此,几乎可与老道抗衡。」

  云踪笑呵呵地朝无幻劈出掌。

  无幻伸手架住,亦不甘示弱说道:「若是没点长进又如何能诛杀你这道门败
类。」

  「好,老夫倒要瞧瞧你学到净尘师兄多少成本事!」

  云踪喝一声,脚步在地面一跺,拳头简单直接地打出,但却是煞风大作,气
流奔腾,正是正一天道绝技——真武神通拳。

  相传真武大帝披发黑衣,金甲玉带,仗剑怒目,足踏龟蛇,顶罩圆光,形象
十分威猛,具有辟邪荡魔之无上神通。

  真武神通拳顾名思义,具有真武大帝之无上神通,威力刚猛无匹,挡者披靡


  无幻只觉得云踪这一拳气势磅礴,拳随尚未及身,但拳风压迫身躯亦感到喘
气困难,更甚者是仿佛灵魂都感受到这股铺天盖地的压力。

  面对夺命杀招,无幻凝神屏气,内心不死一丝波澜,心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
精神状态。

  他现在心中寂然不动,完全放空了。

  一切的恐惧,顾忌,仇恨,等情绪都一扫而空。

  无幻在拳头手到自己心脏处的时候动手了!他的双手向下一搭!正好搭在云
踪的手腕处,两手一只逆缠,一只顺缠,两条手臂好像两条无比粗大的蟒蛇,带
着无比巨大地缠绕巨力。

  一顺一逆的缠绕,竟然生生的把真武神通拳缠绕住,向下拉,向后靠!就这
么几下子功夫,真武神通拳那无匹力量竟被化解于无形。

  云踪不由赞道:「好个‘太极盘丝手’,以柔制刚,妙哉!」

  太极盘丝手与真武神通拳并列为正一天道的大顶尖拳术,一刚一柔,均有非
凡威力。

  云踪深知盘丝手的威力,一击不中立即抽身后退,重组攻势。

  无幻岂会如他所愿,鼓起内元,道袍居然爆发出一阵密集如雨的弓弦之声,
身体随意的一动,跟了上去,完全展开了拳势。

  同样是真武神通拳,但是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云踪感觉是眼前一黑,好像孤身一人,与千万弓箭手对持。

  军令一下,无数弓弦拉动,射出无数箭雨铺天盖地,简直把自己淹没在天地
之间。

  高手相争,只差一线。

  那怕一点点差别都是胜负的关键。

  无幻看准云踪后退的时间,全力催动内元真气,发动全力!无幻的攻击,拳
头裹住气劲煞风,宛如锥子,带着崩射炸裂的劲力,把云踪四面八方的要害都罩
住了。

  云踪再退,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凭是谁都难以猜测出此时他内心
中的想法。

  只见他抬起双手,其动作看似缓慢非常,但却带起一股坚韧雄厚的气劲,双
手在身前划着圆圈,气劲瞬间化作一个急速无比的太极漩涡,将无幻的拳劲吸纳
进去,化解得是一干二净。

  「太极盘丝手?」

  无幻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料到云踪竟能将太极盘丝手练得如此出神入化,但
是惊诧归惊诧,无幻斗志并未因此受到影响,拳势一转,真武神通拳化繁为简,
犹如一杆迅猛的长枪,刺向气旋的中心。

  碰的一声,太极气旋应声而破。

  真武神通拳余威犹存,毫无阻隔地击向云踪中丹气门。

  「来得正好!」

  云踪长啸一声,双手同时探出,碰到无幻的拳劲,立刻进手绕缠,用劲把缠
法用到了极致!缠、搭、磨、抽、拉、扯、旋、化!云踪完全随着无幻的动手进
行缠绕!把太极盘丝手的八大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同时脚下踏出「乾坤卦步」,
不动地移动。

  太极盘丝手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制刚;而乾坤卦步注重轻灵飘逸。

  这两种武功一动一静本是难以配合,但是云踪却能完美的将动与静结合在一
起。

  以盘丝手缠绕无幻的刚拳,配合乾坤卦步的移动,不断地向后、向左、向右
、向上、向下等多个方向拉扯对手,令得无幻下盘不稳。

  无幻暗自叫苦,无论自己怎么鼓动真元,提升内气,始终无法摆脱盘丝手的
缠绕。

  这极阴,极柔,极缠绵的功夫仿佛要把他的所有力气都消磨!「无幻师侄,
得罪了!」

  云踪突然收起盘丝手,快速地向无幻天灵盖拍去!第6回《圣灵七绝》嗖的
一声,空气中传来尖锐的破空声音。

  眼看这一心除魔的道者就要被叛变的同门拍碎脑袋时,一道剑气飞速射向云
踪后脑。

  如果他要击毙无幻,他的脑袋也必然会被剑气贯穿。

  衡量利弊,云踪暂且放过无幻,回身辟出一掌,挡下剑气。

  云踪定神一看,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惊诧之情,因为眼前之人带给他实在是
太多的惊讶和震撼。

  时间回溯到半个时辰以前——龙辉头脑发热进入云霞山庄,映入眼中的尽是
熊熊烈火,但却未见一人。

  顿感心乱如麻,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

  他穿过一条小路,来到花园内,便见地上七零八落地躺在数具尸体,要不是
他曾被鬼幽挟持过,经历了生死劫难,此刻早就吓得腿软了。

  龙辉战战兢兢地顺着尸体方向走去,只见花园中央的一块空地上,有二十几
名黑衣人正围攻一名道人,黑衣人的装束与地上的尸体是一样的,想必是同伙。

  二十多个黑衣人如同毒蛇一般,只要有一个一击不中便会立即后退,等待下
一个时机,而第二个人瞬间补上,不让道人有可趁之机。

  那名道人名为无垢,乃无幻的师弟,亦是奉命前来支援,谁知路上竟然遇到
昊天教暗影部的影子武士。

  这些影子武士可谓是昊天教内最为精锐的部队,他们行事毒辣,冷血无情,
最可怕的是他们不知疼痛为何物,要想击败他们唯有将其杀掉,否则他们会想见
血鲨鱼一样,前仆后继地绞杀对手。

  无垢虽然武艺高超,但是遇到这帮野兽,一时间也难以脱身。

  无垢为求脱身,招招皆是狠手,手中拂尘大杀四方,被扫中者无不是皮开肉
绽,断筋碎骨。

  谁知这些影子武士丝毫不觉疼痛,右手断裂,改用左手握刀,继续扑向无幻


  龙辉看得是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

  「喂,你怎么也跑来了?」

  一个清脆如黄莺般得声音传进耳中,龙辉回头望去,只见楚婉冰在不远的树
上向他招手。

  龙辉爬到树上,望着那张俏丽清秀的小脸支吾地道:「我不放心你,所以就
跟过来了。」

  楚婉冰笑道:「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凭什么担心我。」

  龙辉斩钉截铁地道:「就凭我是男人!」

  楚婉冰微微一愣,咯咯笑道:「亏你还说得出口,方才你还说什么‘万物阴
阳应对等,世途反极致偏斜。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既然阴阳对
等,女人为什么不如男人。」

  以龙辉调戏良家妇女的「丰富经验」,他知道女人就喜欢在这些小事上纠缠
不休,于是他不予回答,剑走偏锋,直接道:「我其实喜欢你,不想看你冒险。


  楚婉冰美目瞪圆,檀口微张,白玉般地小脸上霎时涌出一股醉人的桃红,自
己反而不知所措,嗔道:「要死了,哪有你这样子的,正一登徒浪子,人家才不
会喜欢你呢!」

  说罢转过头去,装作观看无垢与影子武士的战斗。

  龙辉见她姿态娇羞,便知并非真的生气,于是更加大胆,缓缓挪到她背后半
尺之处。

  从背面看去,美人香肩犹如刀削,纤腰盈盈一握,纤细的线条到了臀部时变
得圆润丰盈,引得龙辉不由暗吞口水。

  「姑娘,你说那道士能赢吗?」

  龙辉故意转移少女的注意力,随口问了一句。

  楚婉冰道:「论内功,道士占优,但那坏人打法疯狂,而且人数众多,拖下
去,恐怕道士要麻烦哩。」

  夜风吹拂,将少女身上的幽香送入鼻间,龙辉不由得壮起色胆,从后边将楚
婉冰抱住。

  楚婉冰脑子顿时一下子炸开,她自幼在深山长大,少与外人接触,心思如同
一张白纸,男女之事也仅仅从书籍中得知,如今被龙辉这么一抱霎时失了方寸。

  灼热的男子气息涌来,楚婉冰身子忽地软大半,虽知不妥但却生不出力气推
开龙辉。

  突然响起几声闷哼,几名影子武士被无幻的拂尘扫的头骨粉碎。

  肃杀之气瞬间打破了旖旎的氛围,楚婉冰又羞又急,急忙运起内劲,震开龙
辉。

  「哎呀!「龙辉被震得掉下树去,所幸树木并不是抬高,只是摔得他屁股开
花。「死丫头,这么狠做什么,想谋杀亲……」

  夫字还没出口,就看到跟前就站着一个黑衣人,竟是一名影子武士,眼中投
射着冷酷的凶光。

  原来方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埋伏在附近影子武士的注意。

  龙辉被他眼睛那么一扫,吓得把剩下的话又吞了回去。

  那名影子武士,面无表情,唰第一声便抽出腰间佩刀,朝龙辉喉咙削去。

  龙辉只觉得一道寒气吹来,死亡阴影笼罩心头。

  就在这时,龙辉被人揪起,往后拖拽,躲过一劫。

  救龙辉的人便是楚婉冰。

  只见小姑娘嗔道:「叫你占本姑娘的便宜,被人砍死也是活该!」

  龙辉惊魂未定地道:「你小心,这些家伙不是人!」

  楚婉冰小嘴一撇道:「臭小子,便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

  话音未落,楚婉冰莲足轻踏,身若舞姿,手捏剑诀,对准影子武士的钢刀刺
去。

  崩的一声,便将钢刀断成两截。

  无垢看得大抽一口冷气,赞道:「好精纯的内力!」

  然而影子武士本性凶悍冷酷,兵刃折断对他影响不大,立时探出五指,抓向
楚婉冰面门。

  楚婉冰不慌不慢,身子一沉,剑指如电连封影子武士数个穴道。

  影子武士虽然不畏疼痛,但是穴道被点,血气闭塞,立即动弹不得。

  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眨眼间,看得龙辉是目瞪口呆。

  楚婉冰见行踪暴露,索性不再躲藏,跺脚道:「臭小贼,都是你坏了本姑娘
看戏的心情,我先去收拾那帮坏人,待会再与你算账,你自己找地方藏好,到时
候我可救不了你!」

  说罢足尖一点,加入战团。

  无垢修炼玄门正宗,心神机敏,耳听八方,早已感觉到有人在窥探,只是对
手未露敌意再加上自已被影子武士纠缠,所以未作理会,如今有人加入战团,敌
友难辨,不由凝神戒备。

  只见楚婉冰随手抄起一个枯枝,手捏剑诀,抖出五朵剑花,眨眼间便逼退五
名影子武士。

  无垢忖道:「此女剑法轻灵飘逸,玄妙无比,必是名门弟子,看来是友非敌
。」

  楚婉冰再现绝技,只见她手腕转动,剑花再添五朵,十多剑花在她身边绽放
,影子武士竟无一人能进她五尺之内。

  无垢不禁叫好道:「妙哉,姑娘剑法高超,贫道斗胆请教姑娘师承!」

  楚婉冰咯咯笑道:「道长过奖了,小女子微薄伎俩难登大雅之堂。」

  无垢见她不愿说,也不勉强专心应对影子武士,得楚婉冰这一大强援,无幻
顿感压力大减,打起来也越发得心应手。

  无垢拂尘挥动,带着刚猛无匹的劲道,凡被扫中的不死也得重伤,转眼间又
击毙两名影子武士。

  反观楚婉冰,剑法处处留有余地,只求封住对手穴道并无杀敌之心。

  无垢暗叫不妙:「这些邪人凶狠无比,冷血残忍,小姑娘心太软,恐怕要吃
亏了!」

  就在楚婉冰点晕三名影子武士后,真如无幻所料般——坏事发生了。

  一名影子武士冲了上来,楚婉冰窥准来势,手中枯枝刺向对手喉咙。

  这一下本是虚招,实际是要刺对手的鸠尾穴,谁知那名影子武士不多不闪竟
然以喉咙迎上楚婉冰的剑招。

  楚婉冰从未杀过一人,本能地收回剑招,谁知影子武士猛地探出左手牢牢抓
住枯枝,右手高举钢刀凌空劈下。

  「不好!」

  无幻正想救援,却又被三名影子武士缠住。

  危急时刻,楚婉冰再现,惊人绝技,只见她手捏剑诀,剑气激射而出,直接
将隔空一击便将钢刀击断。

  无幻不由大吃一惊:「年纪轻轻便能修成剑气,这小姑娘不简单啊!」

  谁知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更加吃惊。

  楚婉冰放弃枯枝,剑指凌空虚点,发出十数道剑气准确无比地射在周围的十
名影子武士身上,发出几声闷哼纷纷倒下。

  「以剑气凌空打穴却又不伤对手性命,她的剑法实在是神乎其技。」

  无幻暗吃一惊脑海中不由浮现前尘往事,突然他脱口而出道:「竟然是‘圣
灵七绝’,原来姑娘是剑圣传人,难怪剑法如此高超!」

  楚婉冰虽然是一招制敌,但是此招损耗甚大,以她的根基实在难以支持,顿
感内息不顺。

  谁知就在此刻,杀机顿起,躺在地上的一个影子武士在昏倒之前,猛地从嘴
中吐出一支钢针。

  「暗器!」

  无垢正想出声提醒,但是已然太迟,钢针离楚婉冰背门已是不到一尺。

  无幻内心是又气又急,无奈远水不救近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婉冰香消玉
损。

  突然一个人影扑来,硬生生地替楚婉冰挡下钢针。

  楚婉冰回头一看,便看到龙辉捂着肚子趴在地上,鲜血从手指缝中缓缓渗出


  「贼子大胆!」

  无幻大喝一声,凌空发出一道掌气,一举击毙那名影子武士。

  「小贼,你没事吧!」

  楚婉冰花容失色,立即扶住龙辉,眼圈儿已然红了。

  龙辉喘气道:「我无所谓,只要冰儿你没事便好。」

  楚婉冰紧紧抿着嘴,俏脸却已发白,泪水在眼眶内打滚。

  「姑娘先莫着急,待贫道查看小兄弟的伤势。」

  无垢那边也已将剩下的影子武士击败,赶紧过去查看龙辉伤势。

  龙辉缓缓拿开手掌,咬牙道:「道长,你瞧瞧我还有没有救,若是天注定我
英年早逝,你帮我把尸骨送回家中,替我跟家父说一声‘未尽忠孝’。」

  无垢仔细查看,龙辉小腹之处虽有大片血迹,但衣服却无破损,再看他的手
掌——鲜血是从左手流出。

  原来方才龙辉扑上去之时,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肚子,那名影子武士被楚婉冰
封了穴道,气力已弱,所以钢针并未射入肚子之内,仅仅钉在龙辉手掌之中。

  生死一线间,龙辉以为自己死定了,也没来得及分辨究竟是何处受伤。

  无垢见他一副交代遗言的样子不禁好笑,道:「小兄弟,那暗器只是打中你
的手掌,你没有生命之忧,暂且放心吧。」

  说罢,便握住他的左手,输入一道真气。

  只听搜的一声,钉在手掌内的钢针立即被逼出。

  龙辉心有余悸地道:「这钢针会不会抹了毒药啊。」

  楚婉冰听了也急忙问无垢:「道长,您帮看看他有没有中毒。」

  无垢笑道:「姑娘请宽心,小师弟地脉象沉稳,而且伤口流的血亦是鲜红色
,毫无中毒征象。」

  楚婉冰这才放下心头大石,抹去了泪,笑道:「多谢道长,这我就放心了!


  她这一笑犹如百花吐馨,美不胜收,就连皓月亦然失色,龙辉不由看得呆住
了。

  就连无垢这等道门修者也不由得生出惊艳的感觉。

  「小兄弟,待吾帮你处理伤口吧。」

  无垢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道。

  龙辉忙摆手道:「道长,你还是快点去办正事吧,这点小伤我们可以处理的
。」

  龙辉心中也有小算盘:「刚才头脑发热居然英雄救美,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不过也值得。现在这小美人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打铁要趁热,你这牛鼻子道士
赶紧消失,包扎止血的事就交给小姑娘来办,也让我享受一下美人关怀。」

  倏然,一声冷哼响起,打散了龙辉想入非非的念头,就在三人旁边十步之地
站着一名老道,无垢定睛一看,不禁怒上眉梢:「云踪叛徒!」

  云踪笑道:「无垢贤侄,这般容易动怒,你修为还差少许呢!」

  无垢拂尘一挥,扫了上来:「师门有令,一遇云踪叛逆,杀无赦!」

  云踪随手一抓,便将拂尘拿住,冷笑道:「杀无赦?且看谁杀谁!」

  无垢只觉得一股热力顺着拂尘传来,灼得手掌生疼,暗叹一声好深厚的内力


  他欲撒手而退,但手掌却被云踪的内力黏在拂尘把柄上,动弹不得。

  云踪哼道:「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修炼时你还没断奶呢,居然敢口出
狂言!」

  说话间加强内力逼迫,无垢被冲得经脉错乱,口鼻渗血。

  楚婉冰娇咤一声,持起枯枝为剑便刺向云踪的胸口膻中穴,要逼他脱手。

  云踪眉山一敛,内劲爆冲而出,楚婉冰毕竟年幼力弱,内劲远不如这老江湖
,剑势顿时被内劲震得歪斜。

  云踪气灌衣袖,狠地甩向楚婉冰,宛若钢鞭般凛冽。

  楚婉冰只觉得劲风扑面,惊得是花容失色。

  倏然,云踪脸色丕变,将衣袖的刚劲转为柔劲,轻轻将楚婉冰荡开。

  楚婉冰跌了出去,龙辉急忙将她扶稳,问道:「冰儿,你没事吧?」

  楚婉冰仍感一阵后怕,小脸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踪冷哼一声,松开拂尘,无垢面若土色,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

  「饶汝等一命,趁吾未改变主意前,滚吧!」

  云踪转身一纵,朝阁楼方向而去。

  无垢咳出阵阵黑血,内伤不轻,忙盘膝打坐调匀内息。

  楚婉冰见云踪离去后,才缓缓回过神来,想起方才的情形,吓得哇的一声哭
了出来。

  龙辉连忙柔声哄慰:「别怕别怕,他已经走了,咱们没事了!」

  龙辉手掌几乎被钢针贯穿,血流不止,楚婉冰心中一阵绞痛和愧疚,默默地
为龙辉伤口敷药。

  龙辉见她白嫩的小脸上隐隐挂着泪痕,倍添几分娇弱。

  龙辉柔声道:「冰儿,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嗔道:「住嘴,冰儿也是你叫的吗!你方才对我轻薄无
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胡说八道!」

  龙辉笑道:「但你现在眼睛红红的,一定是为我担心。」

  「鬼话,那是我刚才……」

  楚婉冰本想说是自己哭出来的,但想到刚才自己是被吓哭的,甚是尴尬俏脸
泛红,狠狠地在龙辉伤口上拍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出一阵子,楚婉冰便帮龙辉包扎好手掌,道:「我要去玉观楼看个究竟,
你先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说罢便站起身来,要往玉观楼一探究竟。

  龙辉急忙拉住她的手腕,道:「冰儿,别去!我,我担心你……」

  楚婉冰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头一甜,但脸上却不甘示弱道:「你担心我什
么,我的武功很差吗?」

  龙辉道:「但那老道士十分凶残,你还是不要去了!」

  楚婉冰道:「哦,我只是去瞧瞧,一有不对劲马上就走。你……做什么!」

  楚婉冰被龙辉强行抱住,浑身是不成一丝力气。

  早前龙辉那句「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

  已经使得她对这个少年心生好感,再加上方才龙辉舍命相救,使得这入世未
深的少女一缕情丝早已系在他身上,再被龙辉这么一拥,身子忽地软了,好似一
团寒冰,融进龙辉怀里,眨眼化做一泓春水。

  龙辉平时虽然放荡不羁,专门调戏良家妇女,但是也只是限于耍耍嘴皮,摸
摸小手,如此面对面搂抱,却是头一遭。

  此时怀中佳人心旌摇曳,浑身如温香软玉,火热绵软,幽幽体香,阵阵袭人
,刹那间让龙辉生出异样之感,心头酥痒难禁,用尽全力将她紧紧搂住,只觉便
是天塌下来,也不愿放开。

  「咳咳!」

  几声咳嗽响起,打破了温馨旖旎的气氛,两人赶紧分开,只见不远处站在一
个英伟的中年男子,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看。

  楚婉冰俏脸酡红,跺脚嗔道:「你还看,你还看!」

  中年男子道:「我的小祖宗今天居然遇到克星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着不
相信。」

  楚婉冰低着头玩弄着衣角,小脸已是红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中年男子紧紧盯着龙辉,目光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忽然问道:「小子,你
姓什么?」

  龙辉微微一愣,如实告知:「我姓龙!」

  中年男子道:「你不姓叶吗?」

  龙辉诧异道:「我明明姓龙,为什么要姓叶?」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又道:「小子,年纪轻轻,胆子忒肥啊,居然敢对我女
儿动手动脚,若不是看在你对冰儿舍命相救,我早取你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
难逃,你只要接我一掌不死方才的事便可作罢。」

  说话眼中闪烁着夺目精芒,一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扑向龙辉。

  在这股威压之下,龙辉心脏狂跳,呼吸困难,身体已然不受控制,差点就要
跪倒在地。

  「不行,绝对不能在冰儿面前丢人,死都要挺住!」

  龙辉憋了一口气,咬牙硬挺,始终没有弯下膝盖。

  楚婉冰急忙挡在龙辉跟前,道:「爹,你不要为难他。」

  中年人道:「死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不过你老爹我言出必践,说过的话
一定要兑现。」

  话音方落,只见他袖子一挥,楚婉冰竟然被卷到一旁。

  她还想上前阻拦,便感觉到身体碰到了一道软绵绵的障碍。

  中年男子无声无息之间便布下一道气墙,将楚婉冰挡在了外边。

  楚婉冰急得都快跳起来了,但是这道气墙柔中带刚,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无法
打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一步一步地朝龙辉迫近。

  「小子,你若答应以后不再对冰儿抱有非分之想,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

  中年男子盯着龙辉道。

  龙辉只觉得他的眼光犹如两把利剑,直插灵魂深处,使得自己难以把持,几
乎要跪下求饶。

  但越是如此压迫,龙辉越是不屈,狠狠地咬破舌尖,剧痛之下恢复一丝清醒


  他鼓起勇气直视中年男子那锐利如剑的目光,一字字地道:「出——掌——
吧!」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在龙辉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好小子,果真够硬气,有
你祖父当年之风采!」

  龙辉感觉到周围压力立时消失,奇怪地问道:「前辈你也认识家祖父吗?」

  中年男子笑道:「也谈不上认识只是一面之缘。当年赤水河决堤,沿河一带
尽是灾民,当时海生公恰好经过,他二话不说便散尽钱财救济灾民,更略施小计
使得那些无良奸商乖乖打开粮仓,为灾民发米。我那时随同门经过赤水河,亦目
睹海生公之义举。海生公虽是一介书生,但却有侠士之风,让我十分钦佩。」

  龙辉道:「既然如此,前辈你还要吓唬我,差点把我心肝都吓破了。」

  中年男子笑呵呵地道:「我只是试试你的品性,够不够资格做我的女婿。」

  楚婉冰跺足不依娇嗔道:「爹,你在乱嚼舌根我再也不理你了!」

  中年男子笑道:「冰儿有了心上人就不理我这老爹,真是女大不中留!」

  「死老头,闭嘴!」

  楚婉冰对着这个玩世不恭,疯疯癫癫的老爹实在毫无办法,只能干跺脚。

  龙辉不由暗自佩服:「高,实在是高,我平时也就调戏一下外边的大姑娘小
媳妇,这大叔居然那自己女儿的名节开玩笑。」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丫头,我先去玉观楼看望一下老朋友,你跟这小
子先回去。」

  说罢身形一晃,转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之中,临走之时还抛下一句话:「小子
,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家冰儿,若她受了委屈我唯你是问!」

  楚婉冰气得撅起小嘴生闷气:「死老爹,臭老爹!」

  龙辉拉住少女那如玉皓腕,道:「冰儿,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楚婉冰扑哧一笑道:「待我吃好吃的?亏你说得出来,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龙辉贼眼扫过楚婉冰胸脯上已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不由自主地道:「是不小
了!」

  楚婉冰哪知道这小贼心里龌龊的念头,笑嘻嘻地牵着他的胳膊道:「既然你
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这里最贵的、最好吃的!」

  龙辉只觉的美人娇躯几乎靠在自己身上,手臂间更是触到那富有弹性的嫩肉
,立即神魂颠倒:「冰儿咱们到一品楼去,哪里的东西保证好吃得叫你想把舌头
吞下。」

  「好啊,本小姐就信你一会,要是敢骗我的话,我可要揍扁你!」

  玉观楼,正邪对峙。

  云踪紧盯眼前之人,因为他知道此人只能为,尚在三教高手之上。

  来者正是楚婉冰的父亲——剑圣楚无缺。

  楚无缺看似随便的一站却蕴含着无上玄机,不但抢占了出招的先机,更是封
住了昊天教三大高手联手的可能,云踪稳固的心灵竟在这一刻出现一丝的裂缝。

  气息相感,楚无缺已然察觉到了云踪心神松懈,一股滔天无匹的气势涌出,
笼罩全场,压得昊天三大高手几乎喘不过气。

  云踪毕竟根基深厚,收敛心神对抗这铺天盖地的压力,而神子圣女也迅速跳
出战圈,守在云踪身边,一同运功抗衡剑圣威严。

  得此强援,形势急转而下,三教高手也不急于出手,只是各自守住退路等待
最佳机会。

  云踪暗自叫苦:「这楚疯子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几十年不见他的修为更
加可怕,还未出手单凭气势便压倒我等三人。」

  楚无缺笑道:「云踪老道,我们也有二十年没见面了,楚某今天特来向你问
安的。」

  话音方落,那滔天气焰立即消失,就在三人刚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又生出
一股压迫感,但此次不同方才。

  若说第一次楚无缺的气势犹如皇天后土一般磅礴的话,这一次却像上古神剑
般锐利,直透敌人内心生出,修为稍弱一点的人在这气势之下马上疯掉。

  所幸这三大高手根基雄厚,心志坚定才没有被剑圣的威压逼疯,但是在这强
大的压迫下三人已是冷汗直冒。

  持法明王阅历丰富,看出其中端倪,不由暗自赞叹:「好个剑圣,先是震慑
众人,使云踪心灵上出现一丝破绽,然后以磅礴气势压迫三人的精神。再接着突
然收回威压,就在他们松一口气的刹那,化作心神之剑直接攻击他们心灵。这一
收一放,十分讲究,若是气势收得早了,没对敌人形成足够的压迫;收得晚了,
敌人已经适应了压力,无论是那种情况,敌人都难以再次出现心神上的破绽,随
后的第二波攻击就失去效果。楚无缺这一手可真是使得浑圆天成,拿捏得丝毫不
差。」

  云踪死死抗衡着心灵上的压力,不由暗自叫苦。

  要是再被对手这样压制,就算今天能全身而退,心灵上也必会留下阴影,内
心生出必定产生对楚无缺的恐惧,一辈子都休想翻身。

  云踪当机立断,立即运转五脏元气,化作五行真元,功力霎时提升至极限,
道袍瞬间鼓胀,须发亦无风而动,犹如毒蛇扭动身躯。

  「五行玄极大法」

  无幻与云踪本属同门,一眼就认出云踪这套功法。

  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心属火,脾属土。

  五行玄极大法便是将五脏精气瞬间转化为五行真元,从而提升功体,但是却
会损伤五脏,属于先伤己后伤人的打法。

  云踪身上同时泛起白、青、黑、赤、黄五种颜色的气劲,分别对应金木水火
土五行、五行相生相克,五行相生,循环互补,产生绵长的后劲;五行相克,互
相刺激,激发猛烈的爆发力。

  只听云踪怒喝一声,五行真气顿时冲散楚无缺的气势威压。

  压力剧减,云踪向前一个踏步,猛地将地板震出一个大脚印,沉腰,跨步,
出拳——一气呵成!毫无花巧的真武神通拳直截了当地轰向楚无缺胸口。

  以五行真元推动的真武神通拳威力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云踪的速
度,力量,足足比刚才要快出了一倍!没有人此时此刻,能够形容得出来他的拳
术威力有多大,身体晃动之间,连气流都似乎凝聚了,没有发出一点的风声来,
但是没有风声气流,面对云踪打击的楚无缺,全身的衣服好像被大风一刮一般,
猛烈的往后飘飞。

  直到人的视觉看见了楚无缺衣服猛烈飘飞之后,耳朵之中,才传来了急促到
了极点地爆破声,以及空气震荡地剧烈波纹。

  无论是谁看到了这股波纹,都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周围的空气变成了
水。

  要不是水,哪里来这么强烈的波纹呢?楚无缺不躲不闪,负手而立,腰杆挺
得笔直,犹如一柄耸立于天地之间的神剑。

  神剑出鞘——楚无缺伸出一指,毫无花俏地点在云踪的拳头上,威猛狂霸的
一拳竟然被一根手指停住了。

  云踪身上白雾汗气浓烈地冒了起来,好像一个开锅的大锅炉。

  他脸色一片酡红,犹如醉酒般连退数步,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神子圣女把握
机会,就在云踪后退的一霎那间,同时出手!光明业火、五彩霞光一左一右夹击
楚无缺。

  楚无缺哈哈一笑,双手抱胸,依旧不躲不闪,两道凌烈剑气透体而出,嗖地
一声,便听到神子圣女同时发出两声闷哼。

  光明业火——灭!五彩霞光——破!云踪接住被轰飞的二人后,以五行真元
推动乾坤卦步——撤退!三教高手虽想拦截,但是无奈云踪的身法实在太快,只
是在那一眨眼的功夫三人便已消失。

  成渊之答谢道:「多亏剑圣出手相助,老夫在此多谢了!」

  其余三教之人也朝他恭首以作答谢。

  楚无缺微微抱拳以作回礼。

  「成老,楚某有一事想请您帮忙,不知可否?」

  楚无缺忽然说道。

  成渊之道:「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

  楚无缺叹道:「此事有些秘辛,所以还得劳驾成老保密。」

  成渊之道:「好说。」

  第7章《伊人远去》云霞山庄由于位处偏僻,所以里面打生打死似乎没有影
响白弯镇的正常生活,七夕灯会照常举办,大街两侧都挂满灯笼,那些做工精美
的灯笼必是众人瞩目的对象,不少男子都会买一个灯笼送给心仪的少女,许多商
贩都借机大赚了一笔。

  龙辉与楚婉冰年少不知愁,刚才还跟昊天教的人生死相搏,如今到了热闹的
地方,竟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乐呵呵地参加七夕灯会。

  楚婉冰左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右手拿着一张烧饼,喜孜孜地跟龙辉漫步在
灯会中。

  咬一口烧饼,舔一下冰糖葫芦,吃得是不亦乐乎。

  这种夸张的吃法,就算是放在男子身上都觉得难看,但楚婉冰吃起来却丝毫
不损其绝色风姿,反而增添了几分少女的天真娇憨。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不禁暗自惋惜:这么俊俏的小姑娘居然被这花花大
少糟蹋了。

  龙辉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亦是十分欢喜,丝毫不理会旁人异样的目
光,突然他目光一亮,拉起楚婉冰走进一间珠宝行内。

  按照平时,这些珠宝行都应该已经打烊,但是由于今天日子特殊,所以这个
时候还是有不少生意。

  店中伙计看到龙辉进来,急忙迎上去到:「龙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关照小
店啊?」

  龙辉道:「最近有什么好东西,快点拿出来!」

  伙计一看龙辉身边的楚婉冰顿时心领神会,点头道:「有有,最近小店刚进
了一批上佳的南海珍珠。我这就给您拿来。」

  伙计很快就把拿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便觉得眼睛被一道异光晃得几乎睁
不开,待适应后仔细一看,只见盒子内放着十颗龙眼大小的珍珠,每颗都散发着
晶莹透彻的光彩。

  龙辉不由道:「果真是上等南海珍珠,我全要了,给我算算要多少钱?」

  伙计顿时眉开眼笑道:「龙少爷真是爽快人,这一颗我们买一百一十两银子
,您是老熟客了没就算一百两一颗,总共有十颗珍珠,也就是一千两!」

  龙辉点了点头,道:「你们顺便帮我做成一串项链,我要送给这位姑娘。」

  龙辉暗自得意:「有钱真是好办事,幸好今天老爹大发慈悲给一千两银票我
做零花,冰儿一定被我一抛千金的气势给迷住了。」

  楚婉冰拉了拉龙辉的衣袖低声道:「小贼,我我不想要。」

  龙辉笑道:「冰儿,正所谓宝剑予烈士,明珠赠佳人。你能佩戴它们是它们
的福气,你想想若是一个庸俗之人买了岂不是明珠暗投吗?」

  伙计也应和道:「龙少爷说的没错,世上也只有小姐您这般人物才能佩戴此
等珍品。」

  楚婉冰还是皱眉道:「我还是不想要,这些珍珠晃得我眼睛有些花。」

  龙辉笑道:「既然如此,伙计你拿点耳环手镯出来瞧瞧,要那种蓝宝石祖母
绿的。」

  楚婉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拽起龙辉便走出珠宝行。

  龙辉奇道:「冰儿,我想送点东西给你,你为何要拉我走呢?」

  楚婉冰道:「我不想要你送那种什么珍珠宝石的东西。」

  龙辉纳闷了,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是女人看到珍珠宝石都会欣喜若狂,谁知
这小丫头居然不喜欢这些东西。

  楚婉冰道:「人家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只要有心,无论你送什么给我
我都会喜欢的,哪怕是一块石头。」

  龙辉笑道:「冰儿你还真跟其他的女子不同。」

  两人又走了数十步,龙辉看到有个老妇人了个小摊子,便拉起楚婉冰走过去
问道:「老人家你这里有什么卖?」

  老妇人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慈祥地笑道:「公子,老婆子这里是卖首饰
的,有耳环、手镯、项链、手链。公子随便瞧瞧吧,说不定有合适你跟这位姑娘
的小玩意。」

  龙辉蹲下来仔细看了一遍,这里的首饰虽然制材简陋,但是做工还算精细,
瞧了半天才选了一个玉珠手链,问道:「老人家这串手链怎么卖?」

  老妇人伸出三个手指道:「三十文钱,公子您看合适吗、」

  龙辉也不讨价还价,立即付钱。

  「冰儿,你到前面的那棵柳树下等我一下好吗?」

  龙辉神秘兮兮地道。

  楚婉冰虽然不知他壶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龙辉快步跑进方才那家珠宝行,丢下一锭银子给伙计,要借用他们的雕刻玉
器的屋子。

  伙计虽不知道这大少爷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有钱好办事,二话没说便为他打
开屋子的门锁。

  楚婉冰站在树下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龙辉踪迹。

  不禁想道:「这小贼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怎么这么久还不来?难道是遇上
那些坏蛋了。但是爹爹亲自出手,那群坏蛋就算没死光也应该逃到十万八千里外
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楚婉冰将真气聚于双耳,立即将那边的
声音尽收耳底。

  原来不远处的草丛中是一对小情人在幽会。

  只听男的说道:「好妹妹,这些天来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女子娇嗔道:「你少来了,上次你骗我让我在这里等你,你却跑去跟林家的
那个小骚货鬼混。」

  男的又说道:「妹子,你可冤枉我了,我心里只有你这么一个。」

  女子道:「谁信你的鬼话,白弯镇里除了姓龙和姓黄的那两个小子外,就数
你就会哄骗姑娘。」

  男子呵呵笑道:「妹子,咱们好不容易才见个面,别说这些扫兴话……」

  一会便传出一阵阵让人热血勃发的呢喃,听得楚婉冰玉脸一阵阵地发热。

  心烦气躁之下,楚婉冰不由胡思乱想:「那个女子说白弯镇内有个姓龙的专
门哄骗姑娘,难道那人是小贼。对了小贼叫我在这里等他,他到现在却依旧不知
所踪,难道真的是去跟其他女人鬼混了。「想到这里楚婉冰鼻子一酸,胸中仿佛
压着块大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楚婉冰猛地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以之代
剑,剑花绽放,剑气横扫,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怨气。楚婉冰自得剑圣真传,此刻
施展剑诀可谓是惊天动地,一个两人才能抱住的大树竟然被削成三五段,树干轰
隆隆地倒在地上激起阵阵沙土,吓得不远处的那对小情人提起衣服就跑,附近的
行人也纷纷顿足观看。楚婉冰心中恼火,凤目射出凌烈的光芒,周围的人被她的
目光一扫便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跑开。「臭小贼,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一定一
剑杀了你!「楚婉冰蹲在地上,那树枝狠狠地敲打这断成几节的树干道。「冰儿
,这发生什么事了,这树怎么断成几节了?」

  正是朝这边跑来的龙辉。

  楚婉冰心中更感委屈,眼眶中顿时涌出一阵泪水,手中树枝猛地抵住龙辉喉
咙,厉声问道:「说!你刚才去哪里!」

  龙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喉咙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
己一说错话,这小丫头肯定会给他来这么一下。

  龙辉吞了吞口水道:「冰儿,我刚才到珠宝行借用一下他们雕琢玉器的工具
,加工了一下这串玉珠。」

  说罢举起手中握住的玉珠,可是一眼看去并未发觉有什么特别。

  楚婉冰眼力高超,一眼便看出每颗玉珠上面都刻着一个字,但却看不清楚。

  楚婉冰疑惑地接过玉珠,仔细端详,二十粒玉珠,一共二十个字,虽然刻得
十分别扭,但连在一起便成了一首诗:「七夕星河畔,半掩秀花容。遥望冰玉辉
,唇轻语呢喃。」

  楚婉冰俏脸一红,顿时破涕为笑,缓缓放下手中树枝。

  龙辉赶紧掏出手绢给她抹泪,柔声道:「好冰儿,刚才谁欺负你了,快告诉
我,我替你出气。」

  楚婉冰嗔道:「都是你这小贼害得,大半天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去跟那个
女人鬼混了!」

  龙辉叫苦道:「天地良心啊,我是为了在玉珠上刻下这首诗,才来晚了。」

  楚婉冰笑道:「谁叫你龙大少爷在镇上的名声如此不堪,不过你的文采倒挺
好的。你知道吗,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
想到竟能出口成章。」

  龙辉突然打了个激灵,立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发生了很不寻常的事:「我以前连书都懒得看,一想到
诗词对联就头晕,今天怎么能随口说出这么多诗句,我当时居然还觉得我能吟出
这些诗句是理所当然的事。」

  龙辉越想越是害怕,到后面整条脊梁骨都像被冷水浇过一样。

  楚婉冰见他神情奇怪,不禁忖道:「刚才我这样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目光在落在龙辉的受伤的手掌,想起方才他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挡下暗器情景
,楚婉冰心里更是一阵愧疚,不由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龙辉手掌。

  突然她脸色一变,赶紧抓起龙辉双手仔细端详,只见好几根手指尽是刀伤刮
痕,还有斑斑血迹。

  「小贼,你的手指……」

  楚婉冰惊诧地问道。

  龙辉被她惊醒,笑了笑道:「我第一次玩这些雕玉刻字,所以不太熟悉,不
小心弄到的。」

  楚婉冰内心尽是愧疚:「小贼对我这么好,我刚才居然这样对他,实在是不
应该。」

  于是楚婉冰柔声道:「小贼对不起,我刚才那样对你……」

  龙辉呵呵一笑,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冰儿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去跟其
他女人鬼混了?」

  楚婉冰被说中心事,小脸一阵发烫,恩了一声道:「我一想到你跟其他女人
混在一起,心里就很难受。」

  龙辉拿着玉珠手链轻轻戴着楚婉冰皓腕之上,柔声道:「傻丫头,有了你我
哪会想其他女人。」

  说罢便在轻轻捧住楚婉冰的脸蛋,对准那嫣红的朱唇吻去。

  龙辉虽然平日一副浪子模样,但却未与女子这般亲近,此刻他纯粹凭借着本
能而行动,龙辉噙着那两片朱唇,只觉得唇软涎香,一时间神魂颠倒,楚婉冰方
才已然动情,再加上此时彼此肌肤厮摩,神智已然模糊,哪顾什么男女之防,身
处此境,只觉一切顺理成章。

  二人紧紧搂住,只是热吻,浑不知身在何处。

  就在两人情浓意蜜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惊得两人赶紧分开。

  只见剑圣楚无缺正站在他们身后。

  龙辉脸上一片灼热,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楚无缺只见女儿双颊艳若桃花,牵着龙辉的衣衫,躲在在后面,不禁暗叹:
「真是女大不中留,看来冰儿的心都系在这小子身上了。这丫头平时看起来虽是
温婉,但骨子却是十分倔强,认准了的事绝不回头。」

  想到往昔陈事楚无缺心中突然一阵悲伤,但很快悲伤就将压下。

  「楚前辈,我……」

  龙辉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对冰儿是真心的,希望前辈能成全我们。」

  真所谓知女莫若父,楚无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说道:「我父女虽是山野之
人,但也知三书六礼,你若当真喜欢冰儿,可愿让你家长辈见见她,若合适再谈
婚论嫁也不迟!」

  楚婉冰顿时颊生桃晕,娇羞不已,嗔道:「臭老爹,你说什么……我,我不
理你了!」

  龙辉惊呆当场,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竟有这等好事,连忙点头答应道:
「好,好……我这就去禀报父亲!」

  楚婉冰面颊红得如同红柿子,羞得将小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说话。

  龙辉乐得满腹开花,领着楚氏父女便往家里跑去。

  「爹,有客人来了!」

  龙辉一进门就大呼小叫道,谁知刚一进入大厅便噤若寒蝉,只见成渊之正跟
父亲谈着话。

  龙老爷瞪圆双眼,哼道:「臭小子,鬼叫什么,还不快来给成院长行礼!」

  龙辉吓得缩了缩脖子,畏怯地朝一侧拜道:「学生见过院长。」

  心里是七上八下,忖道:「该不会是要来向老爹告发我学堂看小书的事吧?


  成渊之微笑道:「不必拘礼,你也坐吧。」

  龙辉低着头坐下,又说道:「爹,有贵客前来!」

  龙老爷奇道:「什么贵客?」

  龙辉道:「绝代高人,武林中人称剑圣的楚大侠!」

  龙老爷惊愕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这种高人怎会来咱们这小地方!」

  成渊之道:「贤侄,不必惊讶,楚大侠确实来了白湾镇。」

  龙老爷忙道:「快快请进来。」

  「楚某不请自来,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在仆人的引领下,楚无缺昂首走入。

  楚婉冰娇怯地低着头跟在后面,灵动的眼睛时不时偷瞄着屋里众人,当接触
到龙辉目光时,立即垂了下去。

  龙老爷忙道:「久闻剑圣大名,此刻光临寒舍真是叫龙某受宠若惊。」

  楚无缺道:「昔日曾得令尊海生公指点,今日前来不过是想当面向龙家答谢
罢了。因为不识门路,只得厚颜请成老引荐。」

  成渊之拱手笑道:「楚大侠救我全家性命,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

  楚无缺道:「今日前来,除了答谢海生公恩情外,还有些私密事想请教龙老
爷,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龙老爷微微一愣,见成渊之朝自己点头,便屏退下人,又说道:「龙辉,你
到院子外去晃荡一下,不叫你不许回来!」

  龙辉应了一声,满腹狐疑不快地往外走去。

  楚无缺又道:「冰儿,随你龙哥哥到外边玩耍。」

  楚婉冰哦了一声,也走了出去,龙辉此时却是乐开了花,心想你们继续谈,
谈得越久越好!厅内只剩下三人,龙老爷问道:「楚大侠,请问是何事?」

  楚无缺道:「今夜小女险遭恶人毒手,幸得令公子相救。」

  龙老爷惊讶无比地道:「什么,那臭小子居然这般仗义?」

  成渊之笑道:「海生本就高风亮节,子孙自然有其风范,龙辉平日虽顽劣了
点,但本性还是好的。」

  楚无缺道:「我观令公子骨骼不凡,颇为投缘,想斗胆将他俩凑上一凑,不
知龙老爷意下如何?」

  龙老爷惊讶地道:「犬子顽劣,怎能高攀?」

  楚无缺道:「令公子颇有天赋,是块好材料。」

  龙老爷喜道:「这小子顽劣无比,不愿读书,今日能遇上楚大侠这等良师实
乃他福分,我怎会拒绝呢!」

  楚无缺道:「我冒昧收徒,还不知龙老爷膝下可还有儿女,若不然将龙辉收
去做徒弟,便叫龙老爷身旁无人尽孝道了?」

  龙老爷微微一怔,摇头道:「我只娶有一妻,生有一子,便是龙辉,已无其
他儿女。但不碍事,男儿志在四方,不能老让他呆在家里,是该出去闯闯了!」

  楚无缺随口问道:「龙辉跟我离去,尊夫人可有会同意?」

  龙老爷道:「内子在产下龙辉不久便去世了,一切由我说了算!」

  交谈一番后,三人茶水饮尽,龙老爷想起下人都已下去了,于是便道:「真
是失礼,二位请稍后,容我去取些茶叶。」

  说罢转回后堂,翻箱倒柜准备取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茶叶。

  这时,楚无缺压低声音道:「成老,你可见过龙辉的母亲?」

  成渊之道:「见过,是王家的闺女,品行容貌皆不俗。」

  楚无缺道:「这位王小姐一直都没离开这儿?」

  成渊之道:「那闺女出阁前鲜有在外露面,出嫁后便一直龙府持家,几乎是
大户不出。」

  楚无缺又道:「海生公就这么一个儿子么?」

  成渊之道:「他们龙家是三代单传。」

  楚无缺道:「楚某今夜有些失态,问了些古怪问题,还望成老见谅。」

  成渊之道:「不碍事!」

  「你家院子好大啊!」

  楚婉冰少女心性,没了大人在一侧倒也放开了不少,眨着明媚的眼眸看着龙
府的院子。

  龙辉凑到少女身边,嗅着她清甜的幽香,说道:「冰儿,你若喜欢,就留下
来一起玩吧。」

  楚婉冰脸颊一红,摇头道:「不要,谁要跟你这坏蛋玩。」

  龙辉见她脸红的模样极是可爱,不由心跳加速,欢喜无比。

  再亲她一下!龙辉情不自禁地在女孩桃腮上印了一吻,楚婉冰娇呼一声,如
同受惊兔子般跳开,捂着脸蛋跺脚嗔道:「你……你坏死了,我,我再也不理你
了!」

  「哈哈,你们两只小娃娃闹够没有!」

  一声清呵传来,只见楚无缺在成渊之和龙老爷的陪同走了出来,龙老爷怒瞪
龙辉,暗骂道:「臭小子又给老子惹事,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龙辉忙迎上去行礼。

  楚无缺乜了女儿一样,心中已然明了,低声说道:「龙辉,我可是你喜欢冰
儿?」

  龙辉脖子一红,满脸火辣地点了点头。

  楚无缺道:「但你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她脾气一上来,你招架得住吗?」

  想起方才之事,楚婉冰不禁尴尬万分,脸蛋更加红艳。

  龙辉笑道:「前辈放心,晚辈会好好呵护冰儿的,决不让她生气。」

  楚无缺摇头道:「不行不行,就算冰儿以后不发脾气,但我楚无缺在江湖上
也略有名气,怎么能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婿。我看你也是聪明之人,武骨不俗,
这样吧,三个月后你到泰山找我,拜我为师。等你学艺有成之时便和冰儿完婚如
何。」

  龙辉从来没想过要学武,今日这威震天下的剑法大宗师竟要收自己为徒,一
时间竟不知所措。

  楚婉冰忙拉了他袖子一把示意他赶紧答应,龙辉立即回过神来朝楚无缺拜下
道:「弟子拜见师傅。」

  楚无缺一挥袖子,发一股柔劲把龙辉推起道:「先别忙着拜师,我剑圣收徒
可是很严格的,三个月后你若能通过我的考验自然能成为我的弟子,不然一切休
提,你也别想娶冰儿。」

  龙辉拱手道:「是,晚辈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叫前辈失望的!」

  楚无缺点头道:「希望你到时候还有现在这般气魄。我跟冰儿有事要先离开
,你记住三个月后也是十月初七那天登上泰山之巅。」

  「是!晚辈定当准时到达。」

  楚无缺道:「冰儿,我们该离开了。」

  楚婉冰皱了皱眉头,低声对龙辉道:「我跟爹爹要回去了,你千万记得要准
时到泰山,爹爹最不喜欢言而无信之人。」

  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叮嘱丈夫的小妻子。

  龙辉甜在心里,于是点头道:「放心吧,我过几天就出发,提前一个月爬上
泰山等你。」

  楚婉冰嫣然一笑道:「算你识趣,还有啊,我不在的时候不准你跟其他女人
鬼混!」

  说罢狠狠地在龙辉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吗,疼得龙辉差点叫出来。

  「丫头,该赶路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楚无缺笑道。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道:「知道了,心急鬼!」

  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缓缓地消失在远处,龙辉心中不断地闪过临走前楚婉冰
那依依不舍的眼神。

  两人虽然只是认识了一天,但这短短时间内却将两人的心绑在一起,看到伊
人远去,龙辉心中顿觉伤感。

  七夕过去了,有的人带着节日的喜庆,有的人带着分别的伤感,也有遗留着
激战后的血腥。

  楚婉冰已经离去三天了,但是龙辉心中还是觉得很难受,连学堂也不去了,
走在街上晃荡。

  在街上走了两步便听见一阵淫荡无比笑声:「呵呵,姑娘小生姓黄,单名一
个欢字,家有田百亩,珠宝三千。小生今日见到姑娘,便被姑娘的风姿吸引,不
知姑娘可否将芳名告知?」

  龙辉不用抬头就知道准是黄欢那个死胖子在调戏小姑娘了,他在不远处的一
家面摊坐下,点了一碗面边吃边看黄欢的表演。

  被黄欢缠上的女子肤色白里透红,身段亦是苗条纤美,而且被黄欢弄得娇羞
万分,脸蛋红得快滴出水来了。

  面摊的老板跟龙辉也是相熟,给龙辉端上一碗面后笑道:「龙少爷今天街上
可是有不少水灵的姑娘啊,你怎么还来吃面。」

  龙辉只觉得他笑容好像妓院里的龟公,正在给一个嫖客拉皮条。

  龙辉摇头笑道:「今天没兴趣了。」

  说罢便低头吃面,自从见过楚婉冰那等绝色,寻常女子又岂会在龙辉眼中。

  正如一个吃过山珍海味的人,你叫他去吃清茶淡饭肯定是淡之无味。

  不一会,黄欢垂头丧气地跑开了,龙辉忙招呼他过来。

  黄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岂有此理这小娘皮竟然不识好歹,我黄大少怎
么说也是家境殷实,她居然拒绝我!」

  龙辉笑道:「你这副猥琐的样子还没开口,那些小姑娘都被你吓了个半死了
!」

  黄欢呸了一声道:「这些小娘皮不识好歹,本少爷也懒得伺候!走——咱们
兄弟去绿柳楼喝花酒去!」

  龙辉惊得差点没把面从鼻子里喷出来,诧道:「你小子有钱了?你老爹居然
会给钱你!」

  黄欢笑道:「我是去跑去跟我奶奶我最近瘦了好几斤,都是老爹不给银子我
买吃的,老祖宗一听马上火了,把我老爹叫过来一顿好骂,我老爹还不得乖乖把
银子拿出来。」

  龙辉顿时无语,这小子也忒无耻了,居然骗一个老太婆,而且骗来的钱还要
用去嫖妓。

  黄欢拉起龙辉道:「小虫平日你这么照看我,今天兄弟就带你去绿柳楼见见
世面,今个我请客!」

  龙辉那里抵得住他那身肥膘,被硬生生地拽到绿柳楼。

  老鸨笑吟吟地道:「哟,这不是黄大少吗,今个怎么这么早便来了,女儿们
都还没有打扮好呢。」

  黄欢笑道:「今天我是带我兄弟喝酒的,一切听他的注意。」

  看他这般熟络,想必已经成为这里的熟客。

  原来自从经历了鬼幽那事后,黄欢怕自己死的时候还是童子身,等身子一恢
复立即从家里讨来银子跑到绿柳楼一尝销魂之事。

  谁知食髓知味,黄欢对此事沉迷不已,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泡在胭脂堆里,好
在他年轻力壮才没虚脱。

  虽然龙辉平日「风流韵事」

  不少,但是来这烟花之地还是第一回。

  那老鸨老于世故,三言两语便晓得龙辉的身份——能跟黄大少称兄道弟的也
就只有龙家的小少爷。

  这龙家可是白弯的第一大户,她岂会得罪这个大金山,便笑问道:「不知龙
公子想见什么样的姑娘?」

  龙辉奇道:「你怎知我姓龙?」

  老鸨更加确认他是龙家的大少爷,赶紧陪笑道:「哎哟,龙公子风流倜傥,
整个白弯镇谁不认识您龙大少啊,更何况能跟黄大少称兄道弟的也只有您一人了
。不瞒您说,我们这的姑娘仰慕您许久了,要是知道今天您大驾光临她们还不笑
得合不拢嘴」

  龙辉毕竟阅历不多,三言两语就被她捧得乐翻天去。

  黄欢不耐烦地道:「先给我们准备一间优雅的房间,弄上几瓶美酒,还有叫
几个姑娘来唱个小曲儿。」

  老鸨当下挥起手绢,引二人到了一件优雅的房间,随即叫了四个少嫩的女子
进来,围着二人坐定,莺声燕语说笑起来。

  龙辉鼻子间充斥着胭脂香味,耳边传来阵阵娇笑,大有身在云雾的感觉。

  黄欢搂着两个艳丽的女子笑道:「这是我的好兄弟,龙家的大少爷,你们若
是伺候得好,自幼你们的好处!」

  这些烟花女子自然懂得观人识相之道,纷纷向龙辉先殷勤。

  一位粉衣女子笑吟吟道:「咱们姐妹早就仰慕公子许久,都盼着能有一个伺
候公子的机会,谁知公子迟迟不来,好多姐妹都患上相思病了。」

  一名蓝衣女也凑过来道:「龙公子您今天可要多留一会,让咱们姐妹能一解
心中的思念。」

  二女说话时不时地朝龙辉耳朵吹气,身躯也几乎贴在龙辉身上,龙辉只觉得
身上一阵燥热。

  第十回《桃花煞令》龙辉吞了吞口水道:「还未请教二位姐姐芳名?」

  粉衣女笑道:「妾身叫做云萍。」

  蓝衣女笑道:「奴家叫雪妮。」

  云萍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夏衫,一手扶着龙辉的手臂,粉袖滑到肘下,露出
雪藕般的玉臂,一张姣美的面孔如花似玉,虽无楚婉冰那般姿态却也令人怦然心
动。

  而雪妮则是轻纱半笼,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尽显眉骨姿态。

  龙辉这未经人事的小童子,下腹一阵火热,小龙辉已有抬头之势。

  云萍笑吟吟道:「龙公子可是真是拘束,您看看黄公子多么豪放,玉琴和丽
心两位姐姐都快吃不消了。」

  龙辉朝黄欢那边看去,便见黄欢豪兴大发,一把将那名为玉琴的美姬抱在膝
头,把最北递到她唇边,让她也尝了一口。

  那美人咽了少许,顿时捂着樱唇连声咳嗽,引得黄欢放声大笑。

  丽心侧身坐在黄欢身旁,黄欢放开玉琴,伸手探入抚弄丽心衣襟内抚摸饱满
的双乳。

  丽心媚眼如丝,两粒乳珠在他手中渐渐变硬。

  那声声的娇喘低吟,传入耳中不断地挑起龙辉潜在的欲念。

  雪妮凑过来道:「黄公子喝酒喝到高兴时便会这样,而且异常勇猛,人家上
次差点把骨头都给拆了。」

  阵阵如兰香气钻进鼻孔,无疑是火上浇油,龙辉的喘息声也跟着粗了起来。

  黄欢呵呵一笑道:「小虫,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就不客气了,你若喜
欢也跟我在这里一教高下,若是害羞就叫云萍姐带你去她闺房。小心哦,云萍和
雪妮两位姐姐那股骚劲就连我都吃不消,你小子可不要我扶你回家啊。」

  雪妮啐道:「黄公子尽会胡说八道,龙公子莫要理他!」

  云萍也笑道:「雪妮妹妹说的没错,不如到奴家房里,让咱们姐妹好好伺候
龙公子。」

  龙辉犹如万蚂闹心,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转移话题道:「死胖子,少废话,
我倒要在这里瞧瞧你如何‘勇猛作战’,你要是马失前蹄,死在美人身上,兄弟
我绝对会把你的英勇事迹写成一部名著,让说书先生天天在茶馆赞颂你的绝代淫
姿!」

  黄欢呸道:「死小虫,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待会你可不要为你
两腿间的那条‘虫’自卑啊!」

  说着便抽去丽心的衣带,解开她的小衣。

  丽心半推半就,让他把自己的亵裤褪到臀下。

  而玉琴也解开衣衫,只余肚兜和亵裤,雪白柔软的身子贴到黄欢背后,让黄
欢枕着自己高耸的双乳。

  龙辉那里见过这等风流阵仗,脑子顿时炸开了,双手也忍不住地搂住雪妮跟
云萍,两眼紧紧盯着面前的春宫大戏。

  丽心粉臂搂着黄欢的脖颈,光艳动人的玉体偎依在他怀中,在他耳边呵气如
兰地呢喃道∶「黄公子,当日服侍过公子,奴家常念着公子的好,做梦都想让公
子再来一次呢……」

  美人软语相求,黄欢不禁心神摇曳。

  丽心白玉般的颈子伏在自己肩头,一团雪白的乳肉从衣间滑出,像颗玉球般
贴在自己胸口微微摇晃,鼻中尽是她胴体诱人的香气,令人心醉神迷。

  黄欢大喝一声道:「小骚货,本少爷就如你所愿!」

  说罢便解开腰带,露出杀气腾腾的阳具,将丽心摁在桌前,对准那高高耸起
的肥臀狠狠地拍了几下,惹的丽心娇嗔不依。

  黄欢笑道:「小骚货,几日不见又丰满了许多,说这几天又被多少个男人干
过了!」

  丽心扭动着肥臀道:「人家自从尝过黄公子棒儿的滋味,心里哪还有其他男
人,天天都盼着您来宠信妾身。」

  人道是婊子无情,黄欢虽然不信她说的话,但听着也觉的十分受用,哈哈一
笑便将龟头抵住那温热的缝隙,肥腰向前一挺猛地叩门而入。

  丽心顿时发出一声娇吟,阴道一阵阵地收缩,显然对黄欢的表现十分满意。

  黄欢探出双手,猛地扒下她的上衣,伸手抓住那垂吊如钟乳般得奶子,以之
为着力点狠狠地抽插,只干得丽心浪水汨汨,香汗淋漓。

  远远看去只见一个突出来的大肚子撞击着丰满的臀部,还不时地抖出阵阵臀
浪,而大肚子下边便是一根红黑的肉棒正在芳草萋萋间来回进出。

  丽心眉梢眼角满满是浓浓春意。

  这女子虽无楚婉冰那般脱俗之清秀,但却是风骚异常,堪称尤物中的尤物,
一举一动都充满撩人的风情,将女性的魅力和妖淫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玉琴却已被挑起情欲,但无法发泄只好紧紧地从后边抱住黄欢,藉此减轻
体内的淫火。

  前面是翘起屁股给自己操弄的美姬,身后却又紧紧地贴着一具火热媚熟的胴
体,黄欢的兴致很快便被推上巅峰,下身的抽插更加迅猛。

  黄欢道:「玉琴,你也过来,让我来好好宠幸你。」

  「喔……」

  玉琴也撅起雪臀趴在丽心身边,亵裤被黄欢脱到膝盖处,粉胯凸显,黄欢的
大手毫无阻隔的抚了上去,玉琴不由得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吟,酡红的脸蛋瞬
时间春风吹拂、媚意弥漫,再也无法压制心底里的淫欲。

  黄欢淫笑一声,手指出其不意的插到玉琴的幽深火热的水沟里去,惹得她浑
身不由得一阵颤栗,晶莹蜜液从蜜壶中滚滚流出,不多时就湿透了黄欢的手掌。

  黄欢手指在玉琴密道中抽插的频率跟着腰杆挺动的频率同步起来,将两个美
姬操得淫水汨汨,媚叫连连。

  黄欢在丽心体内抽动了三十多下,又抽出肉棒插入玉琴玉门,而手指同时插
入丽心小穴内,总之这两个淫媚的女子小穴是没有一刻空闲的。

  黄欢想起春宫图里边的「后庭花开」

  的描绘,不由突发奇想,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对准玉琴的菊花插了进去


  「啊!」

  二女娇躯一阵颤抖,骂道:「死胖子,就想折腾人家!」

  黄欢也不回话,左手拿着筷子在玉琴后庭抽插,下体亦不停止地耸动;而右
手却是分出两根手指,一指入前穴,一指破后庭,两个美人在他这般淫玩之下高
潮迭起。

  黄欢毕竟是以一敌二,过了一阵子便精关大开,滚烫阳精夺门而出。

  「嘘——」

  黄欢喘气道,「小虫,看到没有,本大爷的战绩如何。」

  龙辉看得是面红耳赤,体内欲火翻滚不已,双手不禁地在雪妮、云萍的纤腰
玉臀上摸个不停,二女也已是身子燥热,难耐异常,云萍贴在龙辉身上娇声道:
「龙公子不如到妾身的房间去吧。」

  龙辉点了点头,搂着二女出去。

  走到一间房内,布置甚是别致,窗外栽有花草,内有屏风遮挡。

  龙辉嗅着满室熏香,怀中搂着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体内欲火几乎要炸开。

  龙辉探头叼住雪妮那两片滑嫩的嘴唇,雪妮见他如此猴急心中也是一喜伸出
粉臂反搂住龙辉,丁香小舌主动伸入龙辉口中,犹如灵蛇般在其口中撩动,勾起
男儿阵阵情火。

  一边的云萍也不闲着伸出玉手抚向龙辉下体,这一摸之下不由大吃一惊:「
乖乖不得了,这小子的本钱比那胖子还大。」

  她阅人无数,自然一眼看出龙辉是童子之身,挡下心痒难当,琢磨着如何抢
在雪妮之前一尝这难得的「童子鸡」。

  雪妮也不是省油的灯,龙辉生得眉清目秀,比起黄欢俊俏不知多少倍,怎么
会甘心拱手让人,于是抓起龙辉的手掌引向自己的胸前道:「龙公子人家的胸口
好痛,您帮人家揉揉好么?」

  龙辉只觉得入手之处饱满柔软,手感上佳,不禁揉捏起来。

  云萍气得牙痒痒,忖道:「雪妮这浪蹄子居然敢抢老娘的东西,今天无论如
何这小子的童子身我是要定了。」

  当即解开龙辉的腰带,脱去裤子,便见一根粗大异常的龙根威风凛凛地昂首
挺胸,龙首之处还隐隐冒着热气,云萍不禁见猎心起,当即不由分说张开檀口含
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龙辉身子浑然一阵,只觉得阳具处于一个温暖湿润的腔道内,一条滑嫩的小
舌头不断地在龟头马眼之处来回舔动。

  销魂感觉传遍全身,龙辉从雪妮胸脯上抽出一只手按着云萍的头,让她上下
吞吐套弄起来.雪妮也不甘示弱,跪在龙辉两腿之间,由于肉棒被云萍含住,她
只能吞吮着龙辉的子孙袋,下巴尖昂了起来,那精致小巧的瑶鼻此时塞在龙辉的
股沟间,双手就扣箍着龙辉的双腿。

  云萍突然出奇招,大胆的一个深喉吮吸让龙辉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似于抽气的


  云萍见龙辉被自己弄得魂飞魄散的模样,芳心顿时自豪不已,睨了一眼龙辉
便知他是在强忍住射意,于是继续硬是把龙辉的庞然大物吞到深处。

  龙辉只觉得那阵阵蠕动的食道果然非同寻常,火热狭窄、吸吮力量惊人的强
大,仿佛即将把自己的肉棒吞噬道肚子里去一般,吮得他浑身颤栗,头发几乎都
竖立起来,肉棒禁不住如此强悍的刺激,一阵阵的跳动,已是到了崩溃的边沿!
而雪妮又在龙辉的背后煽风点火,小嘴儿含住龙辉的两颗肉蛋然后卖力的蠕磨、
拉扯。

  龙辉顿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肉棒狠狠插到底,抵住云萍的喉咙一股接
一股的阳精狂射而出。

  一股股滚烫浓烈的液体从龟头喷射到云萍的喉咙深处,然后顺着食道灌涌到
肚子里去,多余的部份瞬间塞满她的檀口。

  强烈刺激让云萍忍不住要咳嗽起来,但这小子的庞然大物依然顶塞在自己的
喉咙深处,头被双手压得死死的,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咳嗽,哼哼嗯嗯的声音顿时
不安的传出来。

  龙辉舒爽不已得松开了紧按云萍臻首的大手,云萍飞快的摆脱龙辉的肉龙,
只见喷了火的肉龙依然湿淋淋的,粘稠的液体有才射出来的。

  云萍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边的阳精,忖道:「好浓郁的阳气,果真是童子之
身。」

  一边的雪妮也伸出玉指在云萍的口唇边挂下一些溢出来的阳精,送入口中品
尝。

  二女淫靡的姿态再次给了龙辉强烈的视觉冲击,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再次抬头
,似乎比刚才还要坚挺。

  二女不禁心花怒放:「乖乖这下捡到宝了,这小子竟然是如此的天赋异禀。


  于是轻解罗裳,露出粉嫩雪白的玲珑躯体。

  云萍娇躯修长,纤腰盈盈一握,玉臀饱满;雪妮身材丰满,玉乳高耸坚挺,
犹如两个雪白的玉碗扣在胸脯之上。

  云萍分开双腿,露出嫣红的肉缝娇笑道:「龙公子妾身这里好痒,快些来嘛
。」

  雪妮道:「龙公子,奴家这里也很痒,你刚刚施过雨露给云萍姐了,这次改
轮到奴家了。」

  二女神情娇媚,口吐艳词,龙辉眸子陷入一片浑浊,只想在这两具娇躯上狠
狠驰骋。

  二女此时眼中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好好,我这就来,先收拾雪妮这浪蹄子!」

  龙辉喃喃道,提着龙枪走了过去。

  突然脑海浮现与楚婉冰分离的那一刻——我不在的时候不准你跟其他女人鬼
混!顿时打了个激灵,又回想起那颗被楚婉冰切成几段的大树,大叫不妙:「糟
了,冰儿对我如此情深意重,她才走几天我竟然跟这些女人鬼混起来,要是她知
道还不把我杀了!」

  欲火霎时间熄灭,龙辉赶紧提起裤子道:「两位姐姐,小弟想起家中有些急
事,咱们改日再聊!」

  说罢便要离去,二女岂会让到嘴的肥肉溜走,只见云萍拔下头上簪子素手一
甩,便打在龙辉背门要穴之上。

  龙辉便觉得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云萍恼火道:「这小子居然能突然清醒,摆脱我们桃花迷魂术。」

  雪妮搭话道:「真是的,我还以为可以吃了这小子的童子身,被他这么一闹
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说罢便在墙壁上一按,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里边走出一个人。

  雪妮道:「千面郎君,你快些动作,装成他的样子后把这小子丢到地牢去,
给那个老鬼作伴。」

  那人仔细在龙辉的脸上摩挲了一阵,有敲了敲他的骨头关节,若有所思地点
点头道:「我可以了。」

  说罢便打开另一道暗门,提起龙辉丢了下去。

  千面郎君拍了拍手,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二女裸露的胴体上扫了一眼,笑道
:「两位姑娘,在下可是仰慕你们许久,不知可否成全。」

  云萍转过身去拾起衣服披在身上道:「今天本姑娘没心情,你找雪妮吧。」

  雪妮也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也没空,这里姑娘多得是,你随便找一个泻
火吧。」

  千面郎君看着二女娇美的身躯渐渐被衣服覆盖,甚是恼火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在教中二女属于桃花煞令,地位比他还高,除非她们自愿不然千面郎君绝
能动她们。

  有道是——色迷心窍陷魔窟,桃花煞令擒郎君。

  第十一回《深陷魔窟》「嘿嘿,小虫,那两个骚娘们的滋味不错吧。」

  黄欢笑嘻嘻地对「龙辉」

  说道。

  「恩,确实不错!」

  「那咱们快些回去吧,免得被我们的老爹知道,皮肉之苦总是免不了得。」

  黄欢搂着假扮成龙辉模样的千面郎君一同走出绿柳楼。

  龙辉也不知昏迷了多少时候,终于醒转,脑袋痛得犹如已裂了开来,耳中仍
如雷霆大作,轰轰声不绝。

  睁眼漆黑一团,不知身在何处,支撑着想要站起,浑身更无半点力气,心想
:「我定是死了,给埋在坟墓中了。」

  一阵伤心,一阵焦急,又晕了过去。

  第二次醒转时仍头脑剧痛,耳中响声却轻了许多,时辰一过,血气渐渐恢复
运行,被封的穴道也随着解开。

  龙辉觉得浑身一阵酸麻,骨头似乎裂开一般,等他张开眼睛一看——什么都
看不到!「我的眼睛!」

  龙辉第一个念头就是「我瞎了吗?」,但过了一段时间,双目渐渐适应黑暗
才稍稍平静下来,自己并不是瞎了只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

  想到这里,龙辉顿感不安与焦躁,但毕竟他也经历过了一些生死大事,很快
就冷静下来。

  龙辉仔细观察身处之处,睁眼出力凝视,只看到半分微光,似乎是从周围的
缝隙中漏下来的。

  这里似乎是个地牢,四周都是厚实的石壁,除了头顶的那个洞口外,并无其
他出口,但是那个洞口距地面足有五丈多高,周围又无攀爬借力之物,龙辉是断
不可能够到洞口的。

  龙辉沮丧万分,忍不住高叫道:「有人吗?有人吗?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
去!」」

  可是除了自己的叫喊之外,始终没听到半点别的声息。

  由惶急转为愤怒,破口大骂:「他奶奶的你们这帮贱人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为何要害我!我操你娘亲,操你祖宗十八代!」

  「好了,别叫了,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的!」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犹如地狱恶鬼的呼唤,听得龙辉头皮
一阵发麻,大声喝道:「谁,谁在那边!」

  那人冷笑道:「小子你究竟犯了什么事,也被关在这里?」

  龙辉道:「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去绿柳楼找了几个姑娘喝酒。」

  那人问道:「姑娘,是不是叫做什么雪妮、云萍的。」

  龙辉点头道:「正是。」

  「哈哈,你小子居然敢嫖那两个贱人,还真是色胆包天啊!」

  那人冷笑道,「是不是你跟她们亲热的时候满足不了那两个淫娃,她们一气
之下就把你丢了下来!」

  龙辉一惊,回想起当时情况似乎真如这人所说一般,但嘴上不肯认输道:「
你不也是一样,凭什么取笑我!」

  那人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大声笑道:「就凭那两个骚货也能制得住
我,放屁!」

  龙辉顶回去道:「你若不是色胆包天又岂会被关押在此!」

  那人道:「色胆?我在三十年前已经对女人不敢兴趣了,若不是那个臭道士
我又岂会落得如此田地!」

  龙辉道:「得了,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那人笑道:「这里的出口只有牢顶那个洞口,可容一人通过。」

  龙辉道:「果然如此,但是那个洞口如此的高,我看我们很难爬上去!」

  那人道:「高个屁,若不是他们砍断我的四肢,这点高度我一跳就可以上去
。」

  龙辉一愣,忖道:「这些人好狠毒啊,竟然把人的手脚砍断。」

  想到这里浑身毛孔倒竖,生出一股冷气。

  那人道:「小子,你走过来这边,帮我一把。」

  龙辉此时深陷绝地,虽然觉得这人怪怪的但还是抱着多一个就多一份力量的
思想,不疑有他走了过去。

  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一踉跄摔了一跤,爬起来一摸入手之处竟是一根长棍
,触之坚硬。

  不由骂道:「岂有此理,这是什么鸟货,居然也跟我作对。」

  说罢便要丢掉,突听那人道:「把你手中的物体举起来,甩动几下,记住只
是手中之物动,你的身体千万不要动,不然的话可要受点伤。」

  龙辉只觉得这人十分古怪,但还是照做,把手中的长棍举起来晃了几下,发
出微弱的风声,就在这时一阵锐利的破空之声响起,手中长棍似乎遭到重击,啪
的一声断成两截,断口处竟然冒出微弱的绿光,在这黑暗的地牢中显得更是诡异
恐怖。

  龙辉借着微弱的绿光看清手中之物,竟日一根死人的股骨,吓得他赶紧丢掉


  那人道:「怕什么,这些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若不借着
骨头里边的磷光,如何寻找出路!」

  龙辉觉得有理,便拾起断骨,举在手上充当火把。

  幽绿的磷光仿佛地府恶鬼那凶狠的眼睛,在这黑暗的地牢微微闪烁着。

  这磷火毕竟照明范围有限,龙辉一步步地摸索着走向那人,借着幽绿的磷火
识路便见脚下尽是骨骼残骸,也不知这地牢究竟关押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死在
这里,而自己会不会也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呢?行了数十步,一阵恶臭扑鼻而来
,熏得龙辉肚子一阵翻滚差点便要吐出来。

  把断骨对准恶臭发出的地方看去,便见一个黑衣人趴在地上,四肢尽断,伤
口已是腐烂,苍蝇不断地在周围活动,仿佛此人已是一具死尸。

  那人勉力抬起头来,幽绿的磷火在他脸上一照,便看到那张枯瘦蜡黄的脸孔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幽!在这诡异的地牢遇上这个煞星,龙辉哪还有胆子
停留,转身就跑。

  只见鬼幽用嘴叼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对准龙辉的膝盖吐去,猛地将他打翻在
地。

  鬼幽冷笑道:「你若再敢跑,下一粒石子便是对准你的脑袋。提醒你一下,
刚才打断死人骨头的也是我吐出去的石子」

  龙辉暗骂道:「他妈的,真是衰到家了,落在这个鬼地方也就算了,竟然遇
上这个鬼怪,还真是越怕就越见鬼。刚才打断死人骨头的东西好像也是石子,手
脚断了还这么恐怖。」

  鬼幽虽然身陷黑牢之内,但他听风辨位的能耐在江湖中可列前五。

  无论是人是物,只要一动,鬼幽就能凭借空气的波动变化分辨出位置,甚至
连物品的形状大小都能估计个七八分,方才他叫龙辉晃动手中长骨便是如此原理


  龙辉若真敢逃走,绝对会死在鬼幽吐出去的石子上。

  鬼幽喝道:「小子,给我过来,告诉我这段时间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龙辉只好乖乖走过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大只说了一下。

  鬼幽听后顿时大笑道:「竟然是楚疯子来了,我说呢云踪这些日子都没来逼
问我,原来是在楚疯子手中吃了暗亏!」

  龙辉忖道:「冰儿的爹爹强得离谱,别说那个什么云踪就算加上你也一样要
栽!」

  鬼幽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小子你是不是姓龙,你祖父是不是叫做龙海生
?」

  龙辉啊了一声,忖道:「娘的,怎么这个妖怪也问我爷爷的名字!」

  鬼幽看了龙辉的表情,已然猜出了个八九成,便道:「我知道那两个淫妇要
抓你的原因了。」

  龙辉疑惑地追问道:「为何呢?」

  鬼幽叹道:「你应该知道万里山河图里边藏有天穹妙法了吧。那日我败在云
踪手上,万里山河图也落入他手,可是画轴中只有半部天穹妙法,云踪立即想到
是成渊之做了手脚,所以才会不惜大动干戈要逼成渊之交出下半部,哪知道遇上
了楚疯子这等难缠人物,叫他们铩羽而归。」

  龙辉奇道:「那这事跟我有何关系?」

  鬼幽冷笑道:「关系大了,云踪知道硬夺已经不可能了,就只有智取。你祖
父与成渊之乃之交好友,所以他们暗中把你擒住,再找人化妆成你的样子借机接
近成渊之。」

  龙辉恍然大悟,又道:「办成我的样子接近院长?可惜我这等纨绔子弟院长
一见我就心烦,话都不想跟我多说几句,他们枉费心机了!」

  鬼幽冷笑道:「若你的家人全部死光,只剩下你一个,你说成渊之会不会照
顾你呢!」

  龙辉身子一抖喝道:「你说什么!」

  鬼幽哼道:「成渊之这人刚直不阿,对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十分厌恶,所以才
会讨厌你。但你毕竟是他好友的血脉后裔,若是你家真的发生这样的变故,他绝
不会抛下你不管,定会全心全意照顾你,而且还可能将你接到他家中居住。那样
的话,就可以接近成渊之了。」

  龙辉听得脚底直冒冷气,颤声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鬼幽冷笑道:「我怎么说也曾经是昊天教的二护法,他们的行事风格我岂会
不知。他们为了达成目的,有什么干不出来。说不定你的家人早就死光了!」

  龙辉心中一阵悲苦、愤怒,放声骂道:「昊天教,你他妈的要是敢伤我家人
一根汗毛,我一定叫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听到没有,快放我出去!」

  龙辉骂得连嗓子也嘶哑了却始终没人搭理,龙辉浑身力气犹如抽空一般,瘫
坐在地。

  鬼幽冷冷道:「骂够了吗,还有更糟糕的事要告诉你,他们不但会杀掉你的
家人,就连你的朋友也会暗中除去。」

  龙辉惨然道:「连我的朋友也要杀,这是何道理?」

  鬼幽道:「假扮你的人最多只能做到与你的容貌声音身材一致,至于你的习
惯生活方式他们却是难以模仿,所以为了避免露出破绽,只有除去你的朋友。那
天那个小胖子恐怕也难逃一死。毕竟你们曾经卷入过万里山河图的争夺,所以你
的家人和那小胖子的死可解释得通,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还能勾起成渊之的同
情之心。这可谓一举两得!」

  龙辉现在是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抓起地上的骨骸便乱摔一通。

  鬼幽冷笑道:「你急也没用,这里名为不日牢,就是说进来的人再也看不到
太阳,你还是认命吧!」

  龙辉气急之下也忘记对鬼幽的恐惧,开口骂道:「你这死残废,你要认命就
认命,本少爷还有大把年华没有挥霍,我决不会认命!」

  龙辉不断地在周围摸索,希望可以找到出路。

  不日牢四周的石壁坚硬无比,就算有铁锹大锤也难以破开,只有牢顶的那个
洞口是唯一出路。

  鬼幽冷笑道:「小子,别白费心机了,即时你能爬上去,上面还有一道钢板
封住出口并且还有三天手臂粗大的铁链拴住,除非从外边打开,否则就算是我全
盛之时也逃不出去!」

  龙辉瘫坐在地,绝望地喘着粗气。

  地牢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静得叫人心寒、发闷。

  时间过去了许久,突然有东西掉下,龙辉仔细一看竟是一些食物,他也顾不
得其他,抓起便吃。

  这些食物妖媚就是妓院里的剩饭剩菜,要么就是发臭的喂猪食,他平日锦衣
玉食,何曾吃过这等食物,普一入口便觉恶心反胃,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鬼幽冷笑道:「臭小子,这点苦都受不了,你如何逃出去。」

  龙辉抹了抹嘴角,喃喃自语道:「我要活下去,我要出去,我要救我的家人
,我要去泰山找冰儿!」

  龙辉咬紧牙关强行将食物吞下,吃了点东西下腹,终于恢复了少许气力。

  龙辉得意地看向鬼幽,略带嘲讽地问道:「你要不要我喂你?」

  鬼幽目光一寒,一颗石子立即打向龙辉的眼角,打得他时血流不已,金星直
冒。

  龙辉大怒之下,也不再害怕这个妖人,抓起一个死人骷髅朝鬼幽砸去,谁知
骷髅刚到鬼幽身前半尺便被弹开。

  龙辉喃喃骂道:「岂有此理,这妖怪都半死不活了,要数还这么厉害!」

  鬼幽冷笑道:「妖术?你这蠢材,这是老夫的护身真气。若不是我现在受伤
,那个死人头连我三尺都近不了」

  龙辉呸道:「很了不起吗,楚前辈练手都不动就把那个什么云踪打跑了,更
别说你这云踪的手下败将了。我若是能出去,定会拜楚前辈为师,到时候把你们
这些怪物通通打成白痴!」

  鬼幽冷笑道:「拜楚疯子为师?别说你出不去,就算能出去,楚无缺也不会
收你这等白痴!」

  龙辉道:「信不信由你,只要我三个月后到泰山,楚前辈便答应收我为徒。


  想到楚无缺,龙辉突然来了希望,忖道:「对了,要是三个月后我没到泰山
,冰儿一定会回来寻我,楚前辈也会跟着来,那时候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切实际,三个月后,就算自己还活着,也难保不会
变成疯子。

  鬼幽忖道:「楚疯子会收徒弟,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过看这小子的神情又不
像作假,他祖父也曾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楚无缺小时候说不定也得过龙海生的
救助,他为了回报龙海生,收着小子做徒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真如我所料
,这小子的家人和朋友十有八九已经被杀掉,如果这小子能逃出去,一定会报仇
,再加上他与楚疯子的关系,说不定可以拉上楚疯子来对付沧释天。」

  鬼幽本是昊天教老臣子,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从现任教主沧释天即位
后便开始挤压这些老臣,除了少数几个向臣服的老部下,其余的都被他一一剪除
,鬼幽自知难逃「飞鸟尽,良弓藏」

  的命运,于是便开始寻找万里山河图,希望可以凭借天穹妙法抗衡沧释天,
无奈天意弄人,最终功败垂成,落得个四肢尽断的悲惨下场。

  但他对沧释天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如今看到龙辉不由升起一丝希望,复
仇的希望!鬼幽道:「小鬼,你想不想出去?若是想的话边听我的,我可以帮你
!」

  龙辉警惕地问道:「你可以帮我?你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而且你会这么
好心。」

  鬼幽怒哼一声,一阵黑气从他身上涌出,顿时地牢里阴风大作,吹得龙辉浑
身直打哆嗦。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只见断手断脚的鬼幽竟缓缓地浮在空中,整个人贴在
牢顶。

  鬼幽修炼的鬼脉心经拥有强大的恢复能力,就算经脉骨头尽碎也可以再生,
云踪与他共事多年自然知道鬼脉心经的神奇,为了避免他在牢里恢复功力,越狱
而出,便直接砍断他的四肢,鬼脉心经就算再神奇也不可能重生断肢。

  鬼幽深陷牢狱的这段时间,鬼脉心经发挥神效,居然使得他的功力尽数恢复
,虽然手脚尽断,但是有着强大的内力支持鬼幽才能活到现在。

  「小子,老夫虽然残废了,但是我这一身的功力还在,你若是能听我的说不
定可以逃出去。」

  鬼幽散去黑气,又躺在地上冷冷地说道。

  龙辉看得目瞪口呆,忖道:「这怪物居然能够凌空而起,若不是他手脚都断
了,说不定还真能出去呢。」

  于是龙辉便道:「好,我听你的。」

  鬼幽道:「我先教你一套武功,你坐下来仔细听好!」

  龙辉道:「我先声明我可不会拜你为师的!」

  鬼幽冷笑道:「楚疯子看得上你,老夫却不稀罕你这笨蛋!我只要你逃出去
后替我把昊天教搅个天翻地覆。」

  鬼幽先讲了一些人体基本的经络穴位,在用语音指点龙辉练招,凡是他做的
不对,鬼幽便会吐石子撞击龙辉的躯体四肢。

  不得不说鬼幽这一手功夫可谓神乎其技,无论龙辉的动作如何错误,只要石
子打中龙辉的特定穴位或关节,立即引起连锁反应,马上改正姿势。

  反观龙辉为了逃出地牢,学得特别刻苦,再加上他天资聪慧,很快便学成鬼
幽所授之招式。

  鬼幽不由暗自赞叹:「这小子天赋竟然如此高,怪不得楚疯子想收他为徒,
一天时间便学会了‘追魂爪’。」

  这追魂爪乃鬼幽最为凶狠毒辣的招式,他当初也用了三个多月才学会一些皮
毛,谁知今天居然被龙辉一天学会。

  虽然龙辉也只是记得架势,未能理解其中变化,但这份天赋着实令他吃惊。

  第十二回《鬼脉加身》十天来龙辉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地练功。

  鬼幽道:「好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云踪虽然被楚无缺伤了元气,但以这
老道士的根基不出半个月便可恢复过来,到时候他定会再到地牢逼问我,你就没
有逃走的机会了。」

  龙辉道:「那你什么时候帮我逃走。」

  鬼幽道:「就在今天。」

  龙辉一阵窃喜,但还是保持冷静问道:「你就不怕我出去后出尔反尔。毕竟
昊天教势力庞大,又岂是我一人能抗衡的。」

  鬼幽冷笑道:「自从你被关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天,恐怕你的家人早
就惨遭毒手了,我就不信你不会找昊天教报仇。」

  龙辉心中一阵悲苦,若是家人遭到昊天教毒手,他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报仇。

  鬼幽一点都不用担心龙辉会出尔反尔,因为两人都有共同的敌人、仇人。

  龙辉心急道:「好了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放过昊天教的,你快让我出去吧!」

  鬼幽冷笑道:「你急什么,就算你急得跳起来也没用,你现在出去也不能改
变什么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记住我所说的这个药方吧。」

  龙辉看他神色凝重,也按下性子来听他说话。

  鬼幽一口气把药方说出,龙辉一愣道:「这就是你当日说的可以把人变成不
知疼痛的怪物的那个药方?」

  「对,也就是影子武士不惧伤痛的最大原因!」

  鬼幽道。

  「沧释天和云踪千方百计想得到东西。」

  这几日龙辉在练功的同时也从鬼幽口中得知不少关于昊天教的隐秘之事。

  三百年前中原曾有一个强大的门派,名为圣极宗,门徒不下十万,高手无数
,有抗衡佛道儒三教之实力,随着实力的增长,宗内的野心也随之增长,当时的
宗主为了一统天下不惜大喜干戈。

  以往的武林纷争,朝廷一般不会插手,谁知圣极宗这次打出的旗号竟是「圣
人出世,改朝换代!」,惹怒了皇帝老子,立马调兵遣将围剿圣极宗。

  谁知圣极宗竟有无数奇人异士,具有移山填海、撒豆成兵之大神通,不但打
退了朝廷的军队,还占据了半壁江山。

  此后,当时的宗主傲心于黄山之巅约战佛道儒三教高手。

  那傲心天纵奇才,福缘深厚,相传他在梦中得天神传授武功,练成「藏玄冥
功」

  这门惊世骇俗的武功。

  藏玄冥功威力无穷,三教高手皆饮恨黄山。

  傲心不但占据半壁江山,更大败三教,威势如日中天,于是决定登基称帝。

  本来一切都是如此顺利,谁知在他登基那日,修成天穹妙法的竹虚子率领三
教高手反扑,杀到金銮殿,竹虚子不但将傲心打成重伤,还击杀圣极宗九成高手
,此后圣极宗一蹶不振。

  朝廷大军借机收复失地,更把圣极宗定为魔教,大肆追捕圣极宗门徒。

  元气大伤的圣极宗只能率领残部退出中原,远遁海外。

  这三百年来圣极宗不复昔日威势,宗内更是起了内讧,本来已是奄奄一息的
圣极宗分裂成数个教派,从此圣极宗便在世上除名。

  昊天教便是圣极宗分裂出去的一个教派,但自从上任教主继任以来,昊天教
实力不断发展,隐隐有成为第二个圣极宗的势头。

  现任教主沧释天更是雄才大略、野心勃勃,一上位便大刀阔斧地整顿教务,
铲除一些不稳定因素,以鬼幽为首的一批老臣子便成了他的眼中钉,鬼幽看着身
边的同伙一个个地倒下,不禁生出反心,但是沧释天地位早已稳固,而且武功深
不可测,鬼幽只能按兵不动。

  他知道自己虽然掌握那个可以令影子武士更加强大的药方,但是这并不足以
成为与沧释天抗衡的本钱,为了抗衡沧释天,鬼幽着手寻找当日竹虚子的神功天
穹妙法,到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龙辉把药方记住后,鬼幽变道:「小子你把手放在老夫的丹田。能不能脱困
边看你的造化了!「龙辉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就在手掌接触到丹田的一刹那
,龙辉感觉到一股阴冷刺骨的真气从手掌涌入全身。「糟了,这老鬼又要搞什么
阴谋?「龙辉大惊之下想缩手,但是被一股吸力牢牢吸住,自己的手掌仿佛生在
鬼幽的身上一般。鬼幽道:「小子,我把我几十年的内力都送给你,你能拿多少
就拿多少吧!」

  鬼幽修炼了十几年的鬼脉阴气如决堤江水般从丹田涌出,灌入龙辉体内。

  龙辉的经脉顿时受到了强大的冲击,浑身穴道经络被奇寒刺骨的阴气浸泡冲
洗。

  武功招式可以速成,但是内力根基却需要长时间的浸淫,龙辉一个才学武功
几日的人又岂能承受住鬼幽的数十年内力修为,更何况鬼幽的真气异于常人,就
算是云踪那等高手也受不了这鬼脉阴气。

  龙辉面色发青,嘴唇发绀,口鼻喷出阵阵白气,眉毛都结了一层白霜,显然
已经承受不住阴寒无比的鬼脉真气。

  龙辉只觉得耳边响起无数冤魂厉鬼的嚎叫狞笑,身上的每一块皮肉都被冤魂
啃咬,体内的血液也似乎遭受厉鬼的吸食。

  鬼脉阴气流入十二正经,只见龙辉身体竟然开始渐渐枯萎,慢慢地化作干尸
,这正是修炼鬼脉心经有成的征兆。

  「哈哈,小子,拿去吧,把我的功力都拿去吧!」

  鬼幽疯狂大笑道,「你很快就能跟我一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你的下半生就
好好享受这‘极乐’快感吧!」

  鬼脉心经拥有可以令人不朽不化的特性,但是人会变得惧怕阳光,失去情欲
、食欲等一切凡人最基本得欲望,而且身子血肉枯萎,变得犹如干尸,过着人不
人鬼不鬼的生活。

  鬼幽被这种生活已经折磨的几乎崩溃,他夺取天穹妙法除了对抗沧释天外,
还有很大的原因是希望天穹妙法可以让他变回一个「人」。

  如今四肢尽断的鬼幽已是生无可恋,故而传功给龙辉,不但可以为昊天教埋
下一个大敌,也可以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龙辉身上,来满足自己那最后的变态心
理。

  龙辉为了逃出地牢,凭着惊人的毅力硬生生地抗住阴气入体带来的痛苦,而
身体也开始产生异变。

  突然胸口涌出一股暖流,缓缓地流入奇经八脉,中和了鬼脉阴气,而且那开
始枯萎的皮肉竟然也慢慢恢复,在这股暖流竟然在龙辉丹田处形成一个漩涡,以
两倍的速度疯狂吞噬鬼脉阴气。

  鬼幽暗吃一惊,正想收回输出去的真气,但是事态已经不再受他控制了,真
气内元如疯狂地被龙辉吸食,渐渐地他的眼眸失去了神采,气息也开始消失。

  数十年的内力尽数消散,鬼幽再也无力支持,彻底变成真正的鬼。

  「他竟然死了?」

  接受了鬼幽数十年内力的龙辉深吸一口气,脸色复杂地看着地上那具尸体。

  良久,龙辉对着鬼幽尸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道:「鬼幽,虽然你曾要迫害于
我,但是你如今却因传功予我而丧命,我们的恩怨也算一笔勾销,这三个响头算
报答你传功之恩。」

  鬼脉阴气被压缩在丹田,形成一个浓缩的气团,外边裹着一团纯阳之气。

  龙辉查看了一下身体,并未发觉异常,于是试着向上一跃,居然跳到牢顶,
龙辉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一抓,整个人像一只壁虎般贴在牢顶之上。

  龙辉欣喜之余,手脚并施,唰唰地爬进洞口。

  洞口连着一条通道,四周石壁光滑无比,一般的高手都难以在里面攀爬,但
龙辉劲贯十指,以追魂爪硬生生地在石壁抓出十个窟窿,以此作为支点攀爬。

  攀爬了三丈左右的距离,竟然到了尽头。

  龙辉伸手去推翻板。

  触手坚硬冰凉,竟是一块巨大的铁板,被机括扣得牢牢地。

  「果真够结实,待我试试能不能将它推开。」

  龙辉按照鬼幽所传授的方法运转真气,将丹田内的鬼脉阴气调出部分,灌入
双足,然后双足一伸猛地在石壁上提出两道裂痕,再把足尖插入石壁,以此作为
立足点。

  说的也奇怪,鬼脉阴气在流动的时候外边依旧包裹着那股纯阳之气,龙辉的
经脉丝毫未收到一丝影响,这种情况就像后世所制造的电线一样,外边裹着绝缘
体,既能把电流送到指定地点却又不伤人性命。

  龙辉稳住下盘后,双掌十指大张,透出一股阴森的黑气,对准铁板狠狠击去
,便听噶当一声,铁板丝毫不动,龙辉的双手被震得血气翻滚,好不难受。

  龙辉低喝一声,再提三分劲力,铁板依旧纹丝不动。

  龙辉骂道,「这帮孙子还真是谨慎,压了一块铁板还不够,还在后边扣上几
条铁链!」

  龙辉气急之下一鼓作气,把丹田内的鬼脉阴气全数抽出,奋力一击轰向铁板


  狭窄的洞道顿时充斥着至阴至寒的真气,石壁和铁板竟然结起了一层白霜。

  咔、咔!两声微弱的声音响起无疑是给了龙辉莫大的鼓舞。

  「再加把劲,崩碎这块烂铁!」

  龙辉大喝一声,丹田内的鬼脉阴气如同怒海狂涛般涌出,便听轰隆一声巨响
,半尺多厚的铁板与四条手臂大小粗细的铁链霎时间本震得支离破碎。

  要是一个高手不顾一切,把几十年的功力化作雷霆一击。

  这个威力能有多大?看看绿柳楼内的那个将近一丈的大窟窿便知道了。

  江湖中人若有幸得到他人传功,必定会固本培元一段时间,以便能够炼化外
来真气,毕竟不是自己练出来得真气,若不及时炼化,外来真气只会渐渐消散。

  而龙辉对于内功心法只是略通皮毛,根本不懂得什么固本培元的道理,为了
及早脱身,竟然把鬼幽传于自己的那数十年的内功真气全部轰出,几乎一点不留


  这积累了几十年鬼脉阴气可是非同小可,不但在地面轰出一个将近一丈的大
洞,而且还将三丈之内的物体尽数冻结。

  龙辉蹲在地上,微微地喘着气,但神色还是基本正常,并没有乏力虚脱的表
现。

  他这情况就像一个不知道银子是何物的乞丐捡到了一个富豪的百万家产,只
看了一眼便又随手丢掉,丝毫不觉心痛。

  他本来就没有学过什么内功,体内也没什么真气,这么的折腾也不过回到原
点,不会像那些修炼多年的高手突然间失去功力便会感到虚脱乏力。

  「岂有此理,那里来的泼皮敢在此闹事!」

  几名绿柳楼的保镖打手听到动静后便赶了过来,不由分说,几根碗口粗大的
木棍朝着龙辉招呼过来。

  龙辉大惊失色,赶紧使了个「冤鬼缠身」,身子恍惚幽灵鬼魂般虚无缥缈,
那几个打手只觉得眼前之人如真似幻,仿佛不存在一般,铁板纷纷落空。

  龙辉双手如电般探出,拍向木棍,碗口粗细的棍子立即断成两截。

  龙辉不禁暗自窃喜:「这鬼幽老头教的武功还真好使,这么粗的棍子一下子
便被我折断了!」

  他这情况就像那个丢掉富豪家产的乞丐,发觉身上还有几个铜板没扔掉,而
这些铜板能为他换来几个馒头。

  龙辉体内还存有大概一成左右的鬼脉阴气再加上鬼幽传授的招式,对付这些
庸手当然绰绰有余。

  若是换了鬼幽出手,别说木棍就算是铁棍也能一把捏碎。

  「小子休得狂妄!」

  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阵阵劲风笼罩全身。

  龙辉尚不及回头,便觉后背有股巨力传来,打得他鲜血狂吐,整个人犹如断
线风筝般飞出。

  出手偷袭的人便是桃花煞令之一的雪妮。

  龙辉逃出地牢,动静可谓是天惊地动,若不及时补救,上面怪罪下来她可吃
不消。

  雪妮美目透着杀机,正想上前补上一掌了结龙辉的性命,突然觉得方才打在
龙辉身上的手掌一阵阴寒,仔细一看,白玉般的手心竟然有股黑气。

  「鬼脉阴气!」

  雪妮惊诧万分。

  原来龙辉受袭,仅存的那么一丝鬼脉阴气自行护主,侵入雪妮体内。

  雪妮知晓这鬼脉阴气的厉害,若被它走入经脉之内,重则化成一具僵尸轻则
功体受损。

  龙辉被打得几乎昏死过去,但就在他将要昏迷之际,胸口又传来一阵暖意,
霎时间化去大半的伤痛。

  龙辉精神抖索,怒喝一声道:「贱人,当日你害我深陷牢狱如今又来偷袭我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淫妇!」

  一拳打向雪妮面门,雪妮为了驱逐手掌内的鬼脉阴气,不与龙辉硬拼使了个
身法闪了过去。

  若非如此,以龙辉那三脚猫的功夫一个照面就能让人家打趴。

  龙辉一拳逼开雪妮,不敢再做停留,赶紧拔腿就跑,在离大门还有十几步的
时候,一道婀娜的身影赫然挡在跟前,竟是云萍。

  云萍媚眼如丝的笑道:「龙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啊。」

  龙辉骂道:「死淫娃,老子要去那关你屁事啊,又不是嫖你,你紧张个球啊
!」

  云萍咯咯一笑:「若龙公子能宠幸妾身,我还求之不得呢。」

  龙辉暗骂一声无耻淫妇,一拳打向云萍胸口。

  云萍吃吃一笑道:「龙公子,你坏死了,竟打人家的胸脯,要是打坏了就不
好摸了!」

  她一笑一颦皆有一股说不出的媚态,龙辉只觉得浑身骨头酥软,不由自主地
想起那天云萍那撩人风情,拳头还没挥出便停住了。

  云萍嫣然一笑,使了个擒拿手法,扣住龙辉喉咙,只要五指一用力便可捏断
龙辉的脖子。

  于此同时,鬼脉阴气再次发动,一股刺骨阴气冻得云萍两条胳膊的血气几乎
停滞。

  龙辉清醒过来,双手一格挣开云萍的擒拿手,骂道:「可恶的贱人!」

  盛怒之下,龙辉再无怜香惜玉之心,右手五指大张,化出追魂爪,带着凌烈
的阴风抓向云萍的面目。

  「追魂爪!」

  云萍识得这鬼幽的看家本领,心中不禁唤起对这昔日二护法的畏惧之心,下
意识地躲开。

  龙辉的第一爪未能奏效,当即不假思索,第二爪随之而至。

  追魂爪一旦发招,便会如同嗜血恶鬼般,不叫敌人见血决不收招,所以这套
爪功蕴含着十分凶狠阴毒的后着。

  龙辉双手犹如追魂厉鬼,一招接一招,连绵不绝,不杀云萍誓不罢休。

  鬼脉阴气实在太过诡异,虽然只有一分侵入体内,却不得不使出五分力气抗
衡、七分力气驱除。

  云萍无论是根基功体皆在龙辉之上,但由于要压制入侵的鬼脉阴气以及对鬼
幽的畏惧,使得她失去先机被初学武艺的龙辉追着打,令她好不憋气。

  「老怪物教我的功夫果然好使,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两个娘们打得狼狈不堪。


  有所建树,龙辉虽然得意但却未忘型,「还是见好就收吧,这两个娘们毕竟
是什么桃花煞令,赶紧跑到大街上,谅她们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追杀我。」

  想到这里,龙辉不再追击云萍,拔腿就跑,一下子就冲出绿柳楼的大门。

  云萍大吃一惊,正想追出去的时候,突然被雪妮拉住了,只见雪妮向她打了
个眼色,她顿时明白了。

  方才她们为了抓住龙辉不顾一切的出手,忘记了绿柳楼内还有许多恩客,如
今这么大的动静,她们的身份以及绿柳楼这个据点迟早要曝光,于是当机立断施
展轻功,不理会绿柳楼中众人的目光,迅速撤离,临走的时候云萍低声道:「告
诉我们的人引爆地下的炸药,毁掉这里的一切证据!」

  这十几天来龙辉在地牢吃尽苦头,早已是一幅邋遢相,他窜到街上,但人并
没有太在意。

  因为是很多在青楼浪迹的人在花光银子后都会被人赶出来,而那些被赶出来
的人也大多是这幅样子,所以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龙辉跑了几步,便见前面走了一队衙役,心中顿时有了着落,想看到救星似
的冲过去大呼救命。

  为首的捕头看到一个从妓院跑出来的男人想他们求救,不禁好笑道:「又是
那些没钱的蠢货被绿柳楼里边的保镖打了一顿,叫嚷嚷地过来说要报官。」

  周围的捕快也随之呵呵大笑起来。

  「捕快大哥,我是龙府大少爷,绿柳楼是黑店,他们要杀我啊!」

  龙辉气喘吁吁地边跑边说。

  众捕快听到这话脸色不由一沉,纷纷按住腰间朴刀。

  龙辉跑到他们跟前,心中一块大石即时落地,道:「你们可要保护我呀,我
爹定会重重答谢诸位大哥的。」

  按照龙辉以往的经验,只要搬出老爹的名号,就算是县太爷也得卖三分薄面


  捕头大喝一声:「拿下!」

  几把明晃晃的朴刀立即驾到龙辉的脖子上。

  龙辉大惊之下,骂道:「你们疯了,干嘛捉我,绿柳楼那些婊子才是罪该万
死。」

  捕头骂道:「我们拿的就是你这厮,你杀害成老大人还敢大摇大摆地走在街
上,你还真以为我们是吃干饭的吗!」

  龙辉脑门顿时一下子炸开了,道:「成院长他,他死了?他是怎么死!」

  捕头冷笑道:「你做过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少给我装蒜!到了公堂上自有
你好看的!」

  第十三回《冤仇交迫》轰隆一声,白弯镇内传来一声惊天巨响,绿柳楼被深
埋地底的炸药炸成了一堆破砖烂瓦,里边的女子也好,恩客也好,皆成为冤魂野
鬼。

  一间破旧的屋子内——「不知所谓!」

  只听见一声低沉的怒喝,雪妮与云萍脸上连挨两记耳光,白嫩的俏脸顿时红
肿起来。

  昊天圣女杏眼瞪圆,怒视这两名桃花煞令道:「你们居然没有杀了那个小子
,还把他跟鬼幽关在一起。现在他不但逃了出来,而且还继承了鬼脉心经,我们
已经杀了龙府满门,这小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你知不知道鬼幽对本教怨恨之深,
说不定已将教内机密告诉那个小子,他迟早会坏我们大事!」

  云萍跪在地上哀求道:「圣女赎罪,妾身一时糊涂,以为把他丢下地牢,鬼
幽自会杀掉他,谁知……」

  昊天圣女冷笑地接话道:「谁知鬼幽不但没杀他,还把几十年的功力相赠,
是不是!现在就连我们在白弯镇的据点都暴露了,你就是死一万遍也弥补不了!


  昊天圣女一拂衣袖道,将两粒药丸甩到雪妮、云萍跟前,道:「念在你们尽
心尽力操劳多年,你们自行了断吧!」

  二女脸色一阵灰白,自知今日难逃一死,颤抖地捡起地上的药丸道:「多谢
圣女赐药,我等来世在伺候圣女!」

  说罢便要服药,谁知两人浑身一麻,穴道已被封住,显然有人救下二女性命


  「圣女息怒。」

  救下二女的人竟是云踪。

  昊天圣女冷视云踪道:「大护法,本座处罚这两个罪人,你为何阻拦。」

  云踪道:「即使杀了她们也挽不回局势,而我教与正道的冲突一触即发,如
今正值用人之际,何不留她们性命也好日后将功赎罪。」

  昊天圣女道:「若然如此无论是谁都可以违背教规,然后以一句将功赎罪便
可免受处罚,那昊天教如何立足。而且姓龙那小子已然成为我教之心腹大患,只
要他把一些教中的机密说予正道,我等必然损失惨重,搞不好连总坛都有危险!


  云踪道:「圣女且听我一言,老道有办法让那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他
说什么正道中人都不会相信!」

  昊天圣女秀眉一皱,道:「如真如此,本座倒可以留下她们性命。」

  「升堂-——!」

  音调高昂的声音响起,县太爷踏着典型的官步走了上来,只见他坐于高堂之
上,一双小眼睛一扫堂下,抓起惊堂木猛地一拍,道:「堂下所跪何人?」

  龙辉认得这个县太爷,他姓张,曾到过龙府许多次,也收了龙老爷的不少好
处。

  见到这张大人龙辉心也安定不少,张大人与老爹有交情,受了我家不少好处
总不会难为我吧。

  龙辉道:「小人龙辉,乃白弯镇人士,龙府的龙浩便是家父。」

  县太爷喝道:「胡说八道!龙家一门三十六口早在五天前便惨遭毒手,你这
狂徒竟然敢糊弄本官!」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龙辉浑身犹如遭受电击,胸口一阵悲痛,猛地站
起来嘶声叫道:「不会的,我爹不会死的!张大人,你们一定搞错了!」

  张县令被他这么一喝吓得一个哆嗦,差点跳起来,恼羞之下喝道:「大胆,
竟敢在公堂之上大呼小叫,来人先押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几名衙役刚想过去蒋龙辉拖下去,便见龙辉猛然大喝一声,鬼脉阴气透体而
出,那几名衙役被冻得直打哆嗦。

  碰地一声,扣押龙辉的刑具被震得支离破碎。

  龙辉乃杀死三朝元老的重要疑犯,县太爷哪敢让他走脱,大怒道:「赶紧给
我拿下!」

  众衙役一拥而上。

  龙辉此时悲愤欲绝,急着回家一探究竟,心急之下使出追魂爪,众衙役还没
近身便被打得七零八落,皮开肉绽,血流不止,所幸龙辉并无杀意,他们才能保
住一条性命。

  龙辉从衙门杀了出一条血路,立即施展幽冥遁术,也顾不得什么惊世骇俗,
只见他奔走如风,穿街过巷。

  飞檐走壁。

  路人只觉得有个黑影在光天化日之下闪过,都以为闹鬼了,而且这个鬼十分
凶猛竟然不怕阳光。

  昔日豪华的龙府如今已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烈火焚烧过后的痕迹,四周充
斥着龙府众人含冤而死的悲凉与怨怒。

  被鬼幽挟持服下毒药龙辉没有屈服;处于不见天日的无日牢龙辉没有放弃;
鬼脉加身龙辉咬牙坚持,而如今他再也支持不住,崩溃了。

  「爹!」

  凄凉悲苦的叫声响彻整个白弯镇,天空的云亦静止了,仿佛在为无助的少年
叹息。

  悲怒狂恨之余,体内的鬼脉阴气放情地释放,阴郁黑气笼罩三丈,更添三分
血泪。

  龙辉昏昏沉沉地跪着,双眼已是迷糊,脑子空白。

  眼前仿佛看到父亲音容笑貌。

  「爹,我去逛窑子了,你快点来打我啊,来执行家法……」

  龙辉喃喃自语道,「爹,你快出来,我答应你以后好好读书,再也不跟黄欢
在外边胡闹了,我一定考上状元……「断断续续的低吟,犹如忏悔,又似倾诉,
但却唤不回严父,哪怕是训斥和怒骂。「哼!原来是你!」

  一声冷哼响起,把龙辉从伤痛中唤醒,只见易秋、文论、慎言目光冷峻地盯
着自己。

  龙辉赶紧站起来道:「快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慎言冷笑道:「发生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妖孽,为为成院长与龙家枉死
的冤魂偿命来!」

  话音未落已然是一掌拍出。

  龙辉赶紧挥臂挡格,慎言冷笑一声,连拍数掌,掌掌威势十足,龙辉虽为被
打中要害但也感气血翻滚,双臂欲断。

  龙家遭受惨变,龙辉心中早已充满怨怒,如今慎言莫名其妙地就向自己动手
,龙辉脑子已是一片混乱,只想发泄。

  「滚开!」

  龙辉大喝一声,鬼脉阴气随即而发,逼退慎言。

  易秋惊道:「鬼脉阴气?果真是昊天教的妖人!」

  龙辉一愣,这才醒悟过来:「害死成院长的人十有八九是昊天教的邪人,我
如今使用昊天教的武功岂不是自讨苦吃。」

  当即收回鬼脉阴气,道:「先别动手,我是龙辉,不是什么昊天教的妖人!


  易秋看了他一眼道:「五日前龙府一门被人残害,只余你一人,成院长一时
心软收留了你。当日我们也以为你是龙辉,成院长也是这么认为,谁知竟也遭到
毒手,就连天穹妙法也被盗走,如今你使出鬼脉心经,你居然还想演戏,你这妖
人还真把我们当白痴了!」

  龙辉道:「我十天前与黄欢到绿柳楼喝酒,然后就被人关在地牢里,而鬼幽
也被他们打断四肢与我关在一起,这鬼脉心经也是鬼幽传给我的,你们若不信就
到绿柳楼查看,我逃出来的时候还在地面上打了一个大窟窿。」

  文论冷笑道:「绿柳楼就在刚才也遭到了火灾,里面得姑娘和客人无一生还
。」

  龙辉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绿柳楼被烧,已是证据全毁,自己明明是真的龙
辉如今在他人眼中却成了冒牌货。

  「不行一定得冷静,爹爹的仇不能不报。」

  龙辉默念道。

  「真的假不了,我就是龙辉!我这十几天都被困在地牢内,杀害成院长的是
昊天教的人,他们把我关起来,用了个以桃代李,冒充我的样子杀害我家人还有
成院长。」

  易秋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无辜的,你可敢与我们回去对峙。」

  龙辉朗声道:「有何不敢!」

  文论道:「很好,但是我们要封住你的穴道,你可愿意!」

  龙辉略一思索,点头道:「身正不怕影子歪,封就封!」

  说罢便是一副倘然受之的模样,任由他们三人处置。

  只见文论出手快绝,瞬间便封住龙辉的十多个穴位,鬼脉阴气顿时动弹不得
,龙辉跟着他们三人回到无涯书院。

  成府之内挂满了白布,传来阵阵哀哭之声。

  「夫人,我们在龙府遗址找到了此人。」

  易秋将龙辉押到灵堂之内,对着正跪在一口棺材前得穆馨儿道。

  穆馨儿缓缓转过脸来,只见那张如花俏脸已是失去往日神采,眉宇间尽是哀
伤,但却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俗话说女戴孝一身俏,如今穆馨儿一身素白麻衣,在加上她眉宇间那淡淡的
哀伤,更叫人怜惜。

  穆馨儿看到龙辉,眼中立时射出仇恨之光芒,猛地扑上去对着龙辉身上便是
一阵厮打。

  莫说龙辉现在穴道被封气力全失,就算他浑身是劲也不敢还手,只能任由她
厮打。

  不一会穆馨儿打累了,停下来喘气,但眼中怒火还是丝毫不减。

  龙辉脸上尽是血痕,头发凌乱,但他还是忍痛道:「夫人请息怒,成院长之
死别又隐情,我是无辜的!」

  穆馨儿怒视龙辉道:「住口,你这白眼狼,我家老爷怜你家遭惨变,好心收
留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害死老爷,而且还剥下他背后的一大块皮肉!」

  龙辉一愣,深吸一股冷气忖道:「剥下一块皮肉,难道成院长把天穹妙法的
后半部纹在身上了?」

  易秋道:「夫人请息怒,我等已派人去请三教前辈前来主持公道。」

  三大书童看住龙辉,派出一名家丁去通知佛道儒三教高手。

  不一会儿便见十多个人踏入灵堂,之中有僧侣、有道士、有书生,为首的却
是当日玉观楼上激战昊天教的三大高手——持法明王、无幻道人、周君辞,他们
三人代表了三教在白弯镇最高的旨意。

  持法明王道:「阿尼陀佛,想不到易秋等三位师侄竟将凶手抓获,成老大人
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龙辉大声道:「我不是凶手,成院长不是我杀的!」

  持法明王皱眉道:「你不是凶手有何又凭证?」

  龙辉反问道:「那你们说我是凶手那又有何证据!」

  持法明王冷哼一声道:「成夫人便是证人!」

  穆馨儿点头道:「老爷遇害那天,我看到你从老爷书房内出来,带我进去后
老爷就已经不行了!」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龙辉心中一个噶当,道:「夫人明鉴,这是几天我都被困在绿柳楼的地牢里
,根本不可能犯案,你看到那个与我一摸一样的人很有可能是昊天教的人假扮的
。」

  周君辞点头道:「我查看过成师兄的尸首,他是被人用雄厚的掌力震断心脉
而死的,若是小兄弟说的是事实那天夫人见到的‘龙辉’十有八九是昊天教的人
假扮的。」

  穆馨儿稍微冷静了一下,思索道:「周先生说得亦是有理,老爷是死于高手
之手,龙辉并不懂武功,难道真的冤枉他了?」

  文论道:「周师叔,您可不知道刚才这人是如何威风的,弟子还差点拿他不
住呢。」

  周君辞问道:「文论师侄此话怎讲?」

  语气、文论、慎言这三名书童实际上是学海儒门暗中派给成渊之的保镖,成
渊之原本也是学海儒门的门人,其辈分甚高除了儒教教主外,哪怕是周君辞都得
叫他一声师兄,更别说易秋等新一代弟子了。

  文论将刚才的经过一一向众人道来,听得三教高手皆是眉头深锁。

  龙辉只感觉到众人的盯着自己的目光犹如利剑般,忖道:「该死,鬼幽这混
蛋果真没安好心骗我学了他的武功,如今就算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就在这时,高鸿急冲冲地跑进来,刚想说话的时候,突然瘫坐在地上,眼中
露出恐惧的神情看着龙辉。

  穆馨儿皱眉道:「凌云你如此慌张,就不怕打扰老爷安眠吗!」

  高鸿赶紧爬起来道:「学生知错,只是事关重大,学生才失了方寸。」

  穆馨儿道:「你有何事快说吧。」

  高鸿看了龙辉两眼,欲言又止。

  持法明王道:「小施主,有我等在此没人能伤害于你,你便放心说吧。」

  高鸿深吸一口气道:「自从院长遇难后,学生心中十分悲苦,今日本想到东
郊的小河边散散心,谁知看到河边有人被杀,而被杀的人就是——龙,龙辉!」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得目光都射向龙辉。

  龙辉浑身一阵冰凉,心中隐隐预感一股浓烈的阴谋味,但却说不出来。

  「胡说八道,高鸿你是不是喝多了!老子不正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龙辉近乎咆哮地朝高鸿吼道。

  高鸿朝后退了两步颤抖地道:「我不知道,但是那个人确实很像……‘你’
!」

  无幻道:「多说无益,咱们还是去看看吧。」

  众人也觉得应该如此,东郊的小河边此时已经占有十几个衙役就连县太爷也
到了。

  龙辉乃杀害成渊之的重要疑犯,而且有刚从公堂上逃脱,张县令正在恼火之
时突然接到有人报案说发现龙辉被人追杀,惊讶之下,亲自带了一队衙役赶到案
发现场。

  穆馨儿急匆匆地道:「张大人,妾身听说此处发生命案,不知死者是何人。


  张县令显然是有些惊讶穆馨儿的出现,但却不敢怠慢这三朝元老的遗孀,回
礼道:「死者正是杀害成老大人的疑凶---龙辉!」

  龙辉喝道:「胡说八道,本少爷不正站在此处吗!」

  张县令一看,也傻了眼,转头看了看尸首又看了看龙辉,喃喃道:「怎么这
还有一个,真是活见鬼了,还是大白天的。」

  穆馨儿也不顾得恐惧和礼仪了,拨开围在尸体周围的衙役仔细一看,顿时发
出一声惊呼,三教高手也围上来一看究竟。

  尸体背门插着一把匕首,衣服上的血迹依旧新鲜,肤色还是与常人差不多,
显然是刚死去不久,而且那人的无论是体型还是容貌都跟龙辉一模一样。

  张县令道:「仵作你把情况仔细跟成夫人和诸位大师道长说说。」

  仵作道:「死者手脚出都有明显的勒痕,从勒痕来判断很有可能是生前被人
用绳索一类的东西困住手脚,口腔内亦有损伤,还从口腔内发现一些布料,小人
推断死者生前曾被人用绳索困住手脚,用布塞住嘴巴。直接的死因是后背受到利
器插入,大量失血而死。」

  穆馨儿皱眉道:「凌云把你发现尸体时的情况跟大家说一下。」

  高鸿吞了吞口水道:「大概一个时辰前我来此处散心,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
,我循声而去躲在河另一边的石头后边看去,便看到三五个贼人拿着刀剑追杀龙
师弟,龙师弟跑了几步后就被一个贼人丢出一把匕首插中后背,我顾不得害怕立
即跳出来大叫一声,他们看到我后还想将我灭口,但是由于隔着河一时间过不来
,我看他们正在寻找过河的道路,便跑去报官,然后就来向夫人禀报。」

  无幻道人、持法明王、周君辞都蹲在尸首周围,仔细查看尸体。

  周君辞道:「明王你可注意到那把匕首。」

  持法明王点头道:「这匕首无论是材料还是做工皆是上等之物,而且刚中含
柔,不易折断,所用之材料也是深海所产的蛟龙钢。中原内很少见啊。」

  蛟龙钢传说乃深海蛟龙死后骨骸所化,其资材无坚不摧,而且还有能令水族
惧怕之功效,乃海上渔户做梦都想得到的神兵利器。

  龙辉暗叫不妙:「这蛟龙钢乃昊天教专有之物,如今出现在这里恐怕是要把
我逼入绝境。」

  龙辉道:「如今这里也有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杀害成院长的人可能
就是他。」

  周君辞道:「那他为何会死在这里。」

  龙辉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他们内部的人要杀人灭口呢。」

  周君辞道:「如今死无对证,随你怎么说都行。」

  张县令道:「诸位莫急,我已经请人来认尸了!」

  穆馨儿道:「龙家的人已是全部遇害,大人找何人来认尸?」

  张县令道:「黄家大少爷黄欢与龙家少爷交情不浅,只能请他来了。」

  龙辉心中稍稍放下一块大石忖道:「原来阿黄没死,太好了!」

  不出半个时辰,黄欢骑着快马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

  他跳下马道:「小虫在那里,你们说他死了,是不是真的!」

  黄欢拖着胖乎乎的身子朝这边跑来,眼睛一片通红。

  龙辉大叫道:「阿黄,欢欢,我在这里,我没死!」

  黄欢一看,猛地扑过去给龙辉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幸好龙辉随鬼幽学了
几天的功夫不然还真被他这将近两百斤的身子压倒在地。

  第十四回《兄弟情深》「小虫,前几天他们说你杀了成院长,到处地找你当
时我吓得觉的睡不着,今天他们又说找到你的尸体,叫我来认尸,我刚才被吓得
差点站不起来,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黄欢喘着气道。

  龙辉心中一阵酸楚,忖道:「现在也只有阿黄一个人关心我了!」

  想到这里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黄欢见他哭了,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黄少爷,还请你先看看这具尸首。」

  张县令打断道。

  龙辉道:「阿黄,这里有具尸体跟我很像,你看看是不是假冒的。」

  黄欢走过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妈呀,怎么这也有一个小虫!」

  张县令道:「黄少爷,你可要认清楚究竟哪个才是龙家的大少爷啊。」

  黄欢的脸不断地在龙辉和那具尸体之间摆动着,努力地辨认谁才是真的,但
是无论是尸体还是活着的人都长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死了,一个还
活着。

  无幻道:「我有办法分辨真假。」

  众人目光都纷纷集中在他身上,只见无幻缓缓走到龙辉跟前,猛地扣住他左
手脉门,喝道:「你是假的!」

  龙辉浑然一震,道:「你胡说,凭什么你说我是假的!」

  无幻举起龙辉的左手道:「就在十五天前,昊天教的影子武士围攻贫道,当
时所幸贫道得剑圣千金相助,才能及时赶到玉观楼。当时楚姑娘遭影子武士暗算
,多得龙辉小兄弟挺身相救,才未受伤害,但是龙辉小兄弟的左手也被暗器击伤
,大家看看他的左手可有伤痕。」

  众人定睛一看,别说龙辉的左手,就连右手也是毫无伤疤,一个深深的伤痕
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十五天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用上等的珍珠粉也得花一个多月
的时间,除非练得什么上层武学。

  龙辉脑子一片空白,当日去绿柳楼的时候伤痕还是在的,怎么会在短短时间
内便消失呢。

  无幻道:「不但如此,你体内还有一股至阴至邪的真气,若我没猜错的话那
边是鬼脉阴气,这门真气乃昊天教二护法鬼幽的独门绝学,所以你才是假的龙辉
!」

  龙辉大声道:「不是,我是真的!鬼幽被云踪打断手脚丢在地牢里,而我也
跟他关在一起,他为了报复昊天教才传我鬼脉心经的!」

  无幻皱眉道:「哦,你不是说你是十天前被关在地牢里的吗,而你体内的真
气已然有了三五年的火候,这个你作何解释!」

  龙辉道:「今天鬼幽把他的功力都传给我!」

  持法明王怒喝道:「小子别把我们当傻子,就算鬼幽这么好心把毕生功力相
赠,你又如何能承受得了!鬼脉阴气至阴至邪,别说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就算
是习武多年的好手也难以承受一分。「无幻道:「明王说的没错,众所周知,龙
家大少爷平日养尊处优,根本不懂半丝武艺,即便你这身内功真气没有三五年是
练不出来的,就算鬼幽传功予你,按照龙家少爷的体质也是承受不住,所以也就
只有一种可能,你是冒牌货!「黄欢突然插嘴道:「不是的,他是真的!」

  无幻问道:「黄公子有何凭证?」

  黄欢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我跟小虫一块玩到大,我绝不可能认错的。倒
是那天跟我从绿柳楼出来的小虫十分古怪,他当时称呼我做黄兄,我当时还笑他
是不是被绿柳楼的姑娘弄得头昏了,居然这么称呼我,现在想想当日我见到一定
是假的!」

  龙辉心中一暖,这种情况也只有阿黄相信我了。

  张县令道:「黄公子,你与龙公子在白弯镇都是有名气的人,你们之间的相
互称呼也有不少都知道,说不定当日那个假的龙公子知道称呼搞错了,现在改过
来也是有可能的!」

  龙辉气得七窍生烟,骂道:「你这狗官,昔日你得了我家不少好处,今日却
来诬陷我,好不要脸!」

  张县令听到龙辉说出他受贿之事脸上阵红阵白,恼怒道:「大胆狂徒竟敢辱
骂朝廷命官,来啊,给我拿下!」

  持法明王道:「张大人请听老衲一言,此人乃昊天教高手,大人手下捕头虽
然勇猛但这小魔头甚是凶残,不如让吾等代劳。」

  张县令想起龙辉杀出府衙的情景,还心有余悸,刚才也只是一时气言,当即
顺水推舟道:「那劳烦大师降魔了!」

  持法明王口宣佛号道:「老衲已经了解了个大概,黄公子说当日从绿柳楼出
来的龙公子是冒牌的,老衲相信他没说谎。那个冒充龙公子的人应该就是昊天教
的人,他为了混进成府不惜杀害龙家一门三十六口,引起成老大人的恻隐之心,
将其收留。当时我们也从那西贝货得知龙公子与黄公子曾被鬼幽挟持过,也见过
万里山河图,所以龙家被灭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成老大人与龙公子的祖父海
生公交情不浅,所以尽心照顾那个西贝货,才导致日后惨剧。正如无幻道长所说
,真的龙公子手上有一伤疤,如今躺在地上之人左手亦有伤疤,所以老衲断定死
去的这位才是真正的龙公子,而你就是那个害死成老大人的西贝货!」

  龙辉叫道:「死秃驴,你胡说,我是真的,我若是假的,为何还要回来让你
们抓啊!」

  持法明王道:「阿弥陀佛,你分明是又想扮成‘真的龙公子’回来再演一出
戏,博得我们的信任,这个计划真可以说是十分大胆而又有细密,无论是那方面
都做得跟真的没什么区别,几乎让你成功。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高公子撞
到你们杀害龙公子的阴谋。」

  无幻怒道:「冥顽不灵,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待贫道先废了你的武
功!」

  说话间扣住龙辉脉门的手再加几分真力,雄厚的道门真气冲入龙辉体内,以
摧枯拉朽之势击溃鬼脉阴气,直抵丹田气海。

  龙辉浑身气力消失,脸色也是阵红阵白,头顶都冒出屡屡白烟,表情霎时痛
苦,突然一股鲜血夺口而出。

  黄欢一咬牙扑过来,揪住无幻的手臂就是一阵狂打,叫道:「他才是真的龙
辉,你这牛鼻子快放手!」

  无幻道袍一扬,便将他推开。

  黄欢情急之下扑了过去抱住无幻的小腿,张口便咬。

  小腿的剧痛传来,使得无幻的真气突然有一丝不畅,龙辉体内的鬼脉阴气得
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瞬间回收丹田,牢牢守住那最后一丝阵地。

  鬼脉阴气抱成一团,一时间无幻也难以攻入丹田气海,龙辉的丹田暂时得以
保住。

  无幻怒喝一声:「滚开!」

  腿一伸,黄欢那将近两百斤的身子犹如一个皮球般被踹出十几步之远,黄欢
的脑袋撞到一棵树木,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阿黄!」

  龙辉见黄欢为自己受伤,心中又是内疚又是焦急,使尽全力挣扎,谁知无幻
的手犹如铁钳一般,任他如何使劲也无济于事,而且丹田不时地传来剧痛,显然
鬼脉阴气开始支持不住了。

  就在此时,那股熟悉的暖流又出现,奇异的气流在丹田再次形成一个气旋,
不断地吸纳无幻的道门内元。

  无幻只觉得浑身内元真气犹如决堤江河般,纷纷涌入龙辉体内,大惊之下正
想松手推开,谁知龙辉的手腕竟然也生出一股吸力将无幻的手掌牢牢吸住。

  眨眼间,无幻的功力便被吸掉一成,在这样下去,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他几十
年的内力恐怕都会被龙辉吸光。

  无幻当机立断,抱元守一,奋力止住发泄真元,但也只是减缓真元外泄的速
度,迟早都会被龙辉洗干净。

  持法明王见无幻脸色异常,赶紧上前查看,就在他手掌搭在无幻肩膀时,亦
感到真元外泄,但为时已晚。

  佛道两大高手的内元真气竟被龙辉疯狂地掠夺,只是眨眼间两人便失去一两
成的真元。

  持法明王道:「周施主,快助吾等一臂之力,这小贼会吸功之法!」

  周君辞闻言大惊,赶紧提起全身真元,举起双掌对准无幻与持法明王拍去。

  佛道两人也运起各自神功,挥掌拍向周君辞。

  三大高手对掌,只听轰地一声,佛门圣气、道教仙气、儒家正气,三种截然
不同的真气相撞,霎时间产生强烈的排斥,立即将四人震开。

  周君辞忖道:「方才与他们二人对掌之际,我体内的真气最少被吸走了一成
左右,好霸道的吸功之法,若不是吾等三人用此自伤之法恐怕难以脱身。」

  原来三人为了应对龙辉丹田内的气旋,兵行险招,使出了内力互拼的法门,
藉此在短时间产生巨大的爆炸,以此挣开龙辉的吸食,但是三人也被各自的真气
震伤。

  这三教高手此时已是口吐朱红,但总比起被吸干内力好。

  无幻摸去口角鲜血道:「昊天教的邪功真是层出不穷,竟有如此诡异的吸功
大法。但受了我们三人的内力冲击,估计这小魔头不死也得重伤了!」

  「不好意思道长,小子让你失望了!」

  龙辉不但没有受伤,而且精神百倍地站起来,佛道儒三种真气不但没有在体
内形成冲突之势,反而融为一体,就连鬼脉阴气也与之融合,尽数纳于丹田气海
之内。

  「狂徒纳命来!」

  易秋一步抢上,一记「惊鸿指」

  点向龙辉眉心。

  指劲锐利,尚有三尺之遥,龙辉都能感觉到隐隐的刺痛,他慌张地连退数步
,竟然躲过了易秋的这一指。

  他此时吸纳了无幻的两成功力,持法明王与周君辞各自一成功力,再加上一
成左右的鬼脉阴气,丹田的那个气旋毫无损失地融合这四种真气,此时他已经有
了甚是可观的内家功力。

  鬼幽与这三名高手的根基都在伯仲间,所以说龙辉此时最少也有鬼幽的四成
内力,当然可以避开易秋的惊鸿指。

  易秋一击不中,招数再变,指指连环,劲风四起,笼罩龙辉四面八方。

  龙辉脑海急思对策,下意识地使出「幽冥遁术」,身法如鬼魅,易秋的惊鸿
指没有一下能戳中他。

  持法明王惊诧道:「果然是鬼脉心经,老衲倒要看看这小魔头学了鬼幽多少
成本事!」

  说罢脚踏罗汉法步,面露金刚怒目,不顾伤势扑向龙辉。

  持法明王自持身分,道:「易秋师侄,暂且退下,此人交予老衲便可!」

  易秋见佛门前辈出手,只好愤愤不平地退下。

  持法明王喝道:「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其声音犹如罗汉金刚之伏魔梵音,震得龙辉耳膜轰鸣,心中的斗志竟被削去
几分。

  但想起龙家的血海深仇,龙辉顿时精神抖索:「我要查明真相,为爹爹报仇
,今日一定要逃出生天。」

  思念间,龙辉不由分说对着持法明王便是一记追魂爪。

  持法明王佛目一瞪,内元再提,一股浩瀚佛力透体而出,不闪不避,祭起大
梵圣印迎上追魂爪。

  便听轰隆一声,气流暴走,劲风扑面,龙辉被打得口吐鲜血,手臂骨折跌倒
在地。

  若非持法明王被吸掉一成功力又加上三人对掌时受了内伤,使得大梵圣印只
有七成威力,龙辉此时早已一命呜呼了。

  龙辉虽然受伤,但体内的「混合真气」

  再次生出奇效,刹那间便将伤势止住,也就在几个呼吸间,所受治内伤竟然
好了大半,就连骨折的手臂也消除了大半伤痛,但是刚才吸来的真气也消耗了四
分之一。

  龙辉心知不能久留,使出幽冥遁术,化作一道残影逃之夭夭。

  方才众人都看到他被大梵圣印打得只剩半条命,哪知道眨眼间竟又生龙活虎
起来,等他们放映过来,龙辉早就逃出十丈之外。

  「追!」

  周君辞大喝一声,身先士卒,祭起轻功追了上去,学海儒门的弟子也随着跟
上。

  持法明王也随即追赶,施展轻功的同时暗道:「这小魔头究竟是什么怪物,
中了一记大梵圣印还能活蹦乱跳的。」

  龙辉只觉得身后杀声连天,不用多想就知道后面追了一大票子的人,他只要
脚步慢上那么几分,就是万劫不复。

  人一到危急关头就会产生强大的力量,龙辉也不例外,幽冥遁术发挥到了极
致,仿佛是鬼幽复活亲自施展一般。

  龙辉化作残影,他所过之处草木截断,砂石纷飞,远远看去就像一匹骏马在
旷野上狂奔,而这匹马后边却追着一群饿狼,只要马儿速度一慢,就会被身后的
饿狼撕成碎片。

  龙辉只觉得自己丹田之内真气不断膨胀,源源不断六道奇经八脉,他的幽冥
遁术也是越使越觉得心应手,速度也是越来越开,将身后的追兵甩开了将近半里
之遥,除了周君辞。

  无幻、持法明王等三人外,其余的弟子都被远远低甩在身后。

  周君辞见龙辉的身法是越来越快,当即停住步子,沉腰扎马,运气提元,全
身散发紫气,正是儒门镇教神功——紫阳玄功。

  周君辞对准逃窜的龙辉便是隔空一掌,势如雷霆,开山断岳。

  龙辉只觉得背后劲风扑动,压力万钧,不及诧异之极,背门忽遭重击,鲜血
狂吐,整个人向前跌去。

  持法明王与无幻道人见状立即再提三分内力,加快身法,要将龙辉擒住。

  就在他们距离目标还有三尺距离之际,龙辉猛地起身,连滚带爬地又跑出一
丈之外,只叫这三教高手目瞪口呆。

  「岂有此理,这小魔头还真耐打,这都还能爬起来!」

  无幻暗骂一声,继续追赶。

  龙辉本来已经被打晕,但是关键时刻那股暖流再次涌出,他又奇迹般爬了起
来,这一追一逃,已经僵持了将近半个时辰,依照这四人的脚力,他们此时已经
跑出一百里之外。

  龙辉感到双腿渐渐沉重,气息开始不顺,刚刚吸来的内力亦渐渐消耗殆尽,
毕竟这些真气不是自己的,用了就没了。

  短距离的追逐,龙辉还能不处于下风,但是距离一长,根基之间的差距渐渐
体现出来,身后的三教高手丝毫不显疲态,龙辉此时也被他们逼近五丈之内,只
要跑上两三里,他始终难逃力竭被擒的下场。

  就在此时,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水域,水中漂泊着不少船只,龙辉暗叫一声
:「天不绝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跑到河岸边,猛地一头扎进水去。

  白弯镇周围水域甚是丰富,龙辉自小便熟知水性,如今一入水真有如蛟龙入
海,得心应手,憋了一口气竟能游出半里之遥。

  三人眼睁睁地看着龙辉跳进水中,气得直跺脚。

  持法明王这老和尚居然不顾身份,也想跟着跳进去,但是被无幻劝住了:「
大师,昊天教总坛位于深海孤岛之中,教中门人必然熟知水性,若贸然下水恐怕
会遭这小魔头暗算啊。」

  持法明王气得吹胡子瞪眼道:「难道就让这小魔头逃之夭夭吗!」

  周君辞道:「明王切莫着急,此处水域乃通向楚江的分支,楚江水师提督乃
学海儒门的弟子,待周某与他招呼一声,便可出动水师搜索这片水域。」

  三教之中以儒门的势力最大,朝中诸多大臣皆是儒门门生,佛道两教乃方外
之人,始终不及儒门的俗世势力。

  周君辞招呼身后赶来的弟子飞鸽传书,楚江水师提督接到楚星书信后立即调
动楚江水师各营全面封锁水域,而各县各镇的衙役甚至各地驻军都出动,将陆路
的各条通道封锁,展开地毯式的搜捕,方圆百里之内真可谓是连只苍蝇也飞不出
去。

  第十五回《亡命天涯》时近子夜,月影横斜,溶溶月色下,一间普通的屋子
内,人影晃动。

  昊天圣女依旧轻纱蒙面,眼波流转,笑吟吟道:「大护法此计果然厉害,不
但叫姓龙那小子被正道与朝廷追杀,替本教除去一个心腹大患,还转移了正道的
注意力,为我们重返中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鬼幽妄想埋下一个复仇种子,谁知
却被你借力打力,借助正道把这颗种子扼杀在萌芽之中,实在是高明。」

  云踪笑道:「圣女谬赞了,这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此次能够成事还多亏千面
郎君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愣是把再弄出一个与真货一模一样的西贝货,恐怕
那小子现在已经是成为不能见光的老鼠了。」

  沧子明冷笑道:「大护法,你与龙海生亦算交情不浅,你不但灭龙家满门,
还把龙海生的孙子逼得走投无路,你就没有一丝愧疚?」

  沧子明一直都看云踪不顺眼,觉得自己的父亲太过信任这个正一天道的叛徒
,如今看到他又立一功心中始终不舒服。

  面对沧子明的挑衅,云踪始终未露不悦之色,只是淡淡笑道:「天道无情,
天道无私,要成大事必要心狠手辣,过多的情感只会妨碍教主的大计。」

  沧子明见这老道三言两语又扯到自己父亲身上,但又不好反驳只是冷哼一声
不再做声。

  昊天圣女忙打圆场笑道:「这次还多得师兄你手下的千面郎君,若不是他神
乎其技的易容术补救了云萍雪妮的错误,我恐怕得忍痛处死她们二人了。」

  听到昊天圣女赞赏自己的手下,沧子明心中不快稍减。

  云踪见机找了借口退下,屋内只剩下这对神子圣女。

  沧子明一把将圣女揽入怀中,笑道:「既然是千面郎君帮了师妹的下属一把
,不知道师妹你这首领准备怎么答谢为兄啊。」

  昊天圣女扭了扭玲珑的身躯,嗔道:「哎呀,师兄,这些下属之间的事就叫
他们自己解决好了,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么?」

  沧子明揭下圣女的面纱对着那张美艳的脸蛋亲了一口,笑道:「师妹,别以
为三言两语就能打发为兄。」

  说罢一手袭向圣女翘臀,一手按在丰盈的酥胸。

  圣女媚眼如丝,嗔道:「师兄你又来逗人家,你别忘你不能破身的。」

  沧子明笑道:「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师妹的五彩霞光大成之前也要保持处子
之身。」

  昊天圣女呸道:「知道你还闹我,是不是想让人家十多年的修为毁于一旦。


  沧子明哼道:「这不知道这是什么劳什子功法,教我们两人都要稳守最后一
步,始终不能真个销魂。」

  昊天圣女娇笑道:「好了,师兄,按照我们如今的进度最多三年就可以神功
大成,到时候小妹一定扫榻相应,不但人家是你的而且那十八名桃花煞令都任由
师兄你想用好不好。」

  沧子明在昊天圣女胸脯上抓了一把,只觉得弹性甚佳,丰满之极,咽了咽口
水道:「还得再等三年,真是急死人了,哎,你那两个手下现在是不是在跟千面
郎君鬼混,真是便宜了这小子,我这当头的还没有享用他居然抢先一步。」

  昊天圣女在他唇上亲吻了一口,笑道:「那两个小蹄子都是残花败柳可惜什
么,人家的红丸还在这里等着师兄你来拿呢。」

  沧子明也不说话手伸向仙子的下体,隔着裙子玩弄起圣女的下体。

  「嗯……师兄不要……」

  昊天圣女娇吟一声,嘴上虽说不要,但玉手却已是主动地伸进沧子明的裤裆
内,握住肉棒套弄起来。

  沧子明感觉到那只小手把肉棒握得更紧,套弄的速度加快,又滑又白的手掌
让他一阵舒服,滚烫的大手找到圣女的阴蒂,隔着亵裤拨弄起来。

  「哦……舒服……唔……」

  昊天圣女扬起雪白的脖子,喉咙里挤出那么几声销魂的呻吟,「不行了,要
到了!」

  昊天圣女纤腰一下绷紧,一股液体从下体喷薄而出,将亵裤与裙摆都打湿了
一大片。

  沧子明把湿漉漉的手掌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笑道:「师妹的浪水还是这么甘
甜。」

  昊天圣女俏脸涮第一下就红了,不依地扭动娇躯,要从这混蛋师兄怀里挣脱


  沧子明嘿嘿一笑,刷地一下将圣女上身的衣服剥开,丰满的双峰将粉红的肚
兜撑得几乎裂开,沧子明眼中充满这欲火,猛地撕开薄薄的肚兜,那对丰隆的玉
乳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沧子明把手攀上那丰盈的乳峰,玉乳在手中变换着形状,但只要一松手乳肉
便会恢复原状,那诱人的胴体使得沧子明再难把持,他低吼一声,脱掉裤子,把
肉棒放到那深邃的乳沟中。

  昊天圣女自然知道沧子明想做什么,她乖巧地从两边捧起玉乳,夹紧沧子明
的肉棒。

  沧子明只觉得那双玉乳中传来丰盈弹性,挤压得自己的肉棒十分舒服,于动
着屁股抽插起来。

  龟头偶尔探出乳沟,抵在昊天圣女下巴,上面传来淫靡的气味,让昊天圣女
一阵眩晕。

  双乳感受着肉棒的火热和粗壮,一双美目渐渐迷离了。

  沧子明的肉棒正在尽情地享受胯下玉人乳房的伺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肉棒
进入了一个温润的所在。

  「师妹,你的小嘴好舒服啊。」

  沧子明看到昊天圣女张开小嘴不时含着那在乳沟内探出的龟头,舒服得他哇
哇直叫。

  「啊……师妹……你好会舔…」

  沧子明见师妹如此卖力地服侍自己,他当然不会冷落这俏佳人。

  于是伸出一只大手,再次摸向昊天圣女的玉胯之间。

  已经被淫水打湿的裙子和亵裤紧紧地贴在女子私密之处,勾勒出玉门的形状


  沧子明的手指轻轻地在那条销魂的细缝之间滑动,再次引出汨汨浪液,他还
时不时地拨弄那小阴蒂。

  室内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一个男人骑在一个美人腰间,把肉棒搁在美人
的双乳间,一只手伸到身后,探出美人的两腿之内,亵玩私处;而那位美人则捧
起自己高耸的双乳夹住男子的肉棒,檀口张开,香舌轻吐,卖力地用小嘴服侍男
人的肉棒。

  「哦……我射了……」

  「啊……要丢……」

  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昊天圣女口中,她把精液都吞进去了。

  沧子明也感觉到一股粘滑的液体涌出,打湿了自己的手指。

  两人起身相拥着,热吻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激情。

  另一个屋子内……一名赤裸的男子正坐在床沿边,大张双腿,喉咙不时地发
出满足的呻吟。

  两具雪白的女体正撅着圆润的屁股跪在他胯间,卖力为他的阳具服务。

  「两位好姑娘,今天怎么主动来找小生。」

  那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甚是俊朗,正是千面郎君。

  云萍正含着千面郎君的阳具,香唇吞吐间言语不清地道:「千面哥哥救了奴
家一命,奴家自然要好好报答了。」

  雪妮则亲吻吮吸千面郎君的睾丸,香舌如同灵蛇般挑逗着千面郎君的子孙袋


  千面郎君被她们的口技逗得欲火怒张,道:「雪妮,你起来,让我好好亲亲
你那对奶子。」

  雪妮媚笑地坐到他身边,挺起胸脯将一对饱满的玉乳送到千面郎君面前。

  千面郎君只手摸上她的酥胸,那两只弹性十足的乳球早已发涨变硬。

  另一只手却下探至她的股间秘处,那里已经湿成一片,茂盛的芳草湿漉漉的
,乖乖的贴伏在微微坟起的阴阜。

  千面郎君一口含住一颗乳头,只觉得乳香扑鼻,不断地用力吮吸,口含乳珠
之际还伸出两个手指扣入那茂林丰盛的私处,又掏又挖,随着手指每一次出入,
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汁。

  「好哥哥,别弄了,奴家受不了啦!」

  雪妮扬起臻首,气喘吁吁道。

  千面郎君下身也是硬的快要爆炸,拍了拍正用小嘴伺候他的云萍,示意美人
先暂停一阵。

  千面郎君从云萍小口中抽出被香涎湿润的肉棒,道:「雪妮妹子,快坐上来
。」

  雪妮张开一双玉腿,宝蛤对准肉棒,丰臀缓缓坐下。

  千面郎君只觉得自己的男根没入一处温暖紧凑的宝地,雪妮虽然还没晃动,
但宝蛤中竟发出强烈的吸力,差点便叫他一泻千里,幸好千面郎君咬紧牙关,收
缩肛门,才止住泄意。

  雪妮嫣然一笑,坐在在千面郎君身上,纤腰扭动,丰臀研磨,吞吐男人之阳
物。

  「好哥哥,你好硬啊,顶死奴家了!」

  她俯身把一对玉乳捧到男人嘴前,将自己的乳头送到男人的口中。

  千面郎君被她的淫声浪语激得雄性大发,一手捏住玉乳,一手抱着翘臀,开
始狠狠地抽动。

  「啊……啊嗯……哦啊……」

  雪妮的喘息变的急促起来,发出淫浪的娇吟,她性子放荡,也不顾什么,放
开喉咙浪叫。

  夜深人静,她娇淫的声音回荡在屋中,格外荡人心脾。

  千面郎君越动越急,每一击好象都进的更深。

  听着她不管不顾的高声淫啼,心中大是得意。

  雪妮的私处突然猛然抽紧,死死的夹住男人的肉棒,湿滑的密道发出强烈的
蠕动和吮吸,千面郎君再也支持不住,精门打开,阳精一股脑地射进雪妮体内,
烫得这娇娃发出满足的呻吟:「好舒服,亲郎君你射的奴家快升仙了!」

  千面郎君从雪妮蜜穴抽出疲软的肉棒,一旁的云萍早就被这活春宫惹得面红
耳赤,春心荡漾,此刻也不顾得他肉棒上还有精液与雪妮的骚水,张开樱唇便将
肉棒含住,香舌拨动。

  雪妮笑吟吟地侧身睡在床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云萍伺候千面郎君,她知道云
萍的口技甚是了得,尚在自己之上,就算是便是死蛇也能变成活龙,果然不用多
久功夫,已渐见起色。

  云萍更是不敢怠慢,使出手段,直到玉龙冲天而起,方停了下来。

  只见云萍趴在床上,两腿屈膝,手掌着地,翘起肥大粉臀,对千面郎君抛了
个勾魂媚眼,销魂蚀骨的道「千面哥哥,快来啊,你还没施有雨露给妾身呢。」

  千面郎君听了这番话自是亢奋难当,整根杨根已硬得隐隐作痛,当下对准玉
门关,腰杆一挺破关而入。

  云萍只觉得下身一股热辣透体而入,登时舒服的令她欢叫起来,不由得扭腰
摆臀,频频抬高屁股,又转又旋。

  千面郎君,一边双手齐出,握住不断晃动的一对美乳,以此为借力点不断地
抽插,杀得云萍是香汗淋漓,秀发散落。

  千面郎君只觉得桃花源绞啜吮吸间劲道十足,酥麻滋味直透背心。

  「糟了,这小娘们的身子太销魂了,我忍不住了!」

  千面郎君暗叫不妙,正想忍住精门,但是云萍偏跟他作对,腰臀扭摇,蜜穴
紧吸,使得他精门再度失守。

  「恩,烫死人了。」

  云萍发出满足的娇吟,娇嫩的身子伏在软绵绵的丝绸被子上,丰盈的乳肉从
身子两侧溢出,看起来甚是诱人。

  千面郎君虽然只是射了两回,但是却犹如连御十女般疲惫。

  伏在云萍粉背后沉沉睡去了。

  云萍推开身上那半死不活的千面郎君,与雪妮对视而笑。

  二女笑吟吟地看着趴着喘气的千面郎君,忖道:「没用的小子,就你那点本
事也敢来招惹我们,这次吸掉你两成功力算是给你个教训,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我
们一命的份上,一定把你吸成人干。」

  看着死狗一般的千面郎君,二女不禁想起当日的龙辉:没跟那小子乐上一乐
真是可惜,白白浪费了这么纯正的童男元阳,那小子现在估计已经被正道那帮伪
君子砍成肉酱了吧,看来没机会尝到那小子的滋味了。

  楚江,乃是中原最大、最长的江河,其水域流经中原数十个城池,贯通东西
两地,是中原最为重要的运河。

  每日江面上都会有数不清的船只往来,远远看去实在有说不出的壮观。

  但是今天,江面上却出现了庞大的战船,杀气腾腾的威势打破了楚江往日的
平静,还有不少的快艇在江面上来回游弋,原来是楚江水师出动,为的就是擒拿
住那个杀害三朝元老、帝皇之师的凶手。

  楚江水师提督听到杀害成渊之凶手就跳进了楚江水域,哪还敢怠慢,一道军
令发出,白弯镇附近三水师营火速调动起来,将封锁方圆百里的水域,而且还设
置了层层关卡,检查往来的船只。

  龙辉跳水后便潜到舶底的深处时,劲运十指牢牢地,牢牢扣住船底,随着船
只出水。

  龙辉仔细观看他攀上的这艘船只,只觉得这艘船的底座十分庞大,远远大于
普通的商船,而且吃水极深,由此估计这恐怕是艘庞然大物。

  龙辉忖道:「好大的船只,恐怕就连战舰也不一定有它大,不知是那位达官
贵人的座驾,还真是气派。」

  随着船只驶出半里左右,龙辉便感觉到胸口甚是闷涨,显然是一口气已尽,
正要要浮上去,便看到水面上黑压压的船底,大小不一形状各异,还隐隐传来吆
喝声。

  「快点封锁这片水域,逐一检查过往船只,绝不能让凶手逃脱!」

  龙辉暗骂一声:「岂有此理,我还真有面子,连水师营的人都出来抓捕我。


  他只好忍住,继续潜在水中不敢露面,但是只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已是到了
憋气的极限,龙辉只觉得头胀欲裂,两只眼珠都快吐出来了。

  「上去换气是死,继续呆在下面也是死,妈的,真的是天要绝我吗!」

  龙辉已是憋不住,连吞数口江水。

  就在他将要闷死,胸口再次传出一股暖流,体内顿时生出一股新气。

  龙辉不由喜出望外,继续牢牢扣住船底,随之行使。

  就这样一口新气将尽时,另一口气又自动地由体内生出来。

  令龙辉受用之极,就这样他随着船只行驶了将近一个多时辰,要是那些自认
是水性高手的人知道这件事的话,估计他们都会气得抹脖子。

  就连龙辉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鱼精了,不然的话怎么能在水里待这么
久。

  此时天色渐晚,江面上一片漆黑,那些战舰快艇也渐渐少了起来,想必这艘
大船已经驶出封锁的区域,龙辉赶紧手脚并用地沿着船壁爬到甲板上来,瞒过甲
板上正在巡逻的两名武士,潜到船舱内。

  龙辉虽然能在水里长呆,但是今日被三教高手追杀,体力几乎耗尽,身上伤
势不轻,而且右手还被持法明王打得骨折,虽然那股神奇力量替自己化解了七八
成的伤痛,但还是得找个地方疗伤静养。

  船舱十分大,居然从上到下分为五层,龙辉伤疲交迫,脑子一片发懵也不管
什么了,粗略地听了一下那个房间是空的,便摸了进去。

  谁知他一进去,才知道走错地方了。

  这是一间十分豪华的房间,比自己以前家里的房间还要豪华,而且布置幽雅
精致,还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这房间的主人非富即贵,而且还有可能是女子


  「糟糕,这里肯定有人住,而且地位不低,赶紧走!」

  龙辉脑海里就这个念头,但是此刻门外已是传来脚步身。

  第十六回《再遇素雅》龙辉环视四周,发现屋角有个衣柜,其体积甚是庞大
,应该能藏一两个人,立即打开柜门钻了进去。

  衣柜内装满了女性的衣服,阵阵馨香钻入鼻间,使得龙辉紧张的心情稍稍放
松下来,而且他左手边还有几件肚兜亵裤,材料丝滑,质地柔软,似乎还散发着
女性独特的气息。

  门被推开,一把悦耳的女声响起:「小菊你吩咐下人,准备一桶热水,我要
沐浴。」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龙辉也顾不得回忆,他心中只是不停地叫苦:「完
了完了,这小娘皮要洗澡,必定会开衣柜娶衣服的,到时候可就完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女子已经朝衣柜走来,还边走边跟丫鬟说道:「前
些日子崔姐姐送了我一条用玉蚕丝做的披肩,今天拿出来试穿一下。」

  龙辉已做好发出雷霆一击的准备,只要一开门便出手制住此人。

  咔嚓一声,柜门大开。

  龙辉呆住了,衣柜外的人也呆住了。

  那女子正是江南第一才女——秦素雅。

  她美目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檀口微张,显然是被藏在柜子里的龙辉吓了
一跳。

  「小姐,您怎么了?」

  那丫鬟看到秦素雅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奇地问道。

  秦素雅轻咳一声,转头对丫鬟笑道:「我没事,你快些去准备热水吧。」

  丫鬟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龙辉舒了一口,从衣柜走出道:「谢谢你,秦姑娘,我看我还是离开算了!


  秦素雅问道:「龙公子为何会在妾身衣柜里?」

  龙辉苦笑道:「小生实在有说不出口的苦衷,还望小姐见谅。」

  秦素雅冷淡道:「哦,龙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只要妾身高呼一声,你就可能走
不出这艘船吗?今天周围百里水域都有朝廷水师巡逻,恐怕这事也与你脱不了干
系把。」

  龙辉耸耸肩笑道:「秦姑娘若要找人抓我,刚才就不会替我打掩护了。」

  秦素雅扑哧笑道:「龙公子就不怕妾身是另有图谋?」

  龙辉微微一怔,只见佳人脸上虽是戏谑之意,但眸子中一却片清亮,毫无一
丝杂质,还隐隐透着一丝好奇与关怀。

  龙辉叹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赌上一把了,若真是天要亡我,那也只好认
命。」

  秦素雅道:「正所谓国士待我,国士报之。龙公子放心在此养伤吧。但是切
记不能离开此房,否则的话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龙辉奇道:「秦姑娘难道就不问在下为何会被官兵追捕吗?」

  秦素雅笑道:「公子若想说,就算妾身不问你也会说;公子若要隐瞒,无论
妾身怎么问也只是白费唇舌。」

  龙辉深叹一口气忖道:「想我七尺男儿却不如一女子坦然,真是惭愧。」

  秦素雅从一个箱子内拿出一身男子衣裳,皱了皱小巧的琼鼻笑道:「龙公子
你还是先换身衣服吧,你身上的味道可真是不太好闻。」

  龙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忖道:「真所谓臭男人、臭男人,男人不臭怎么是男
人。」

  龙辉走进屏风之后,脱下旧衣服时,一张丝绢掉了出来,正是当日与万里山
河图藏在一起的丝绢。

  龙辉在查看身上的伤口,不由大吃一惊,本来应该是伤痕累累的躯体如今却
是毫无痕迹,就连被大梵圣印打得骨折的手臂如今也是没有一丝异样。

  龙辉并非傻子,瞬间便理清了思路:「难道我伤势迅速恢复是跟这张丝绢有
关,就连吸纳几名高手的功力也是这丝绢的功劳?若真如此,那天我在诗词大会
上的表现跟这丝绢脱不了干系。」

  龙辉慎重地拾起丝绢,感叹万分:「因为我手上的疤痕好得太快,如今我本
人却变成了一个假货,但有时因为你令我多次逃生,真不知道该恨你还是谢你。


  龙辉有一根绳子把丝绢绑在胸口,贴身收藏。

  虽然不知道这丝绢的具体情况,但龙辉心里清楚这丝绢是他保命最为关键之
物。

  龙辉穿好衣服后走了出来,秦素雅望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还挺合身的。


  龙辉忖道:「这秦姑娘怎么会有男人衣服,难道是她的情郎穿的?」

  秦素雅仿佛只到龙辉在想什么,俏脸微红,道:「妾身有时也到市集走动,
所以就准备了几身男装。」

  龙辉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她情郎的。」

  突然转念一想,似乎不对啊,现在自己是朝廷、武林的要犯,居然还有闲情
吃飞醋。

  两人顿时陷入无语的尴尬。

  就在这时,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龙辉一个懒驴打滚躲到床底,秦素雅略一镇静,便招呼下人把水桶搬到屏风
后。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秦素雅那温婉好听的声音响起。

  丫鬟道:「小姐不用奴婢伺候吗?」

  秦素雅道:「今天不用了,小菊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有事会唤你的。」

  龙辉忖道:「秦姑娘要在这里洗澡?那我……」

  想到这里脑海中浮现了一副美人沐浴的旖旎画面。

  「不行不行!秦姑娘如此信任我,救我于危难中,我龙辉虽然平日吊儿郎当
,但决不能做出有辱恩人之事。」

  龙辉猛摇脑袋驱散那些龌龊的想法。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有十多个人朝这边奔走过来。

  砰砰,敲门声响起,一个粗嗓子问道:「秦小姐,小人崔成,方才下人回报
发现有人潜到船上,为了小姐的安全,可否让我等进去查看一番。」

  龙辉心中疙瘩一下,忖道:「糟糕了,这些人都是硬手,可不好糊弄。」

  只听秦素雅道:「妾身正在沐浴不方便见客,大总管请见谅。」

  龙辉这才松了一口气。

  四大高手的内力还有部分存在体内,所以龙辉的听力还是比较高强,他此时
听到外边的人在议论:「一这路上我都是追着水迹进来的,水迹从甲板一直延伸
到内舱,到了这里就断了,说不定真有人潜到秦小姐房内。」

  「嗯,说得有理,刚才江面上尽是楚江水师营的战舰,似乎在搜查要犯,说
不定这个要犯已经挟持了秦小姐了。」

  「秦小姐说她正在沐浴,我们也不能强行进去啊。」

  「我看这样吧,我们先守在门口,老熊你快起禀告夫人,由她来定夺。」

  龙辉暗叫不妙:「刚才从水里爬上来,浑身湿漉漉的,定是如此留下破绽。


  秦素雅神情焦虑,小声对龙辉道:「这回糟糕了,他们可能会唤来崔姐姐,
崔姐姐这么聪明,你肯定瞒不过去。」

  秦素雅虽没有龙辉的耳力,但是她为了确认外边的情况把耳朵贴在门上,外
边的讨论尽收耳中。

  龙辉苦笑道:「看来一切都是命啊。」

  秦素雅说自己在沐浴,外边的男人不敢进来,但是却叫来一个什么夫人,而
且似乎还是这里的主人,她若进来龙辉的行踪绝对会暴露。

  秦素雅猛地咬住下唇,俏脸染上了玫瑰之色,指了指那个热气弥漫的木桶道
:「龙公子,你快躲到木桶里边。」

  说完这话,秦素雅的耳根都红遍了,俏丽的小脸仿佛都快滴出水来。

  龙辉毫不迟疑,钻进水桶,整个人都埋在水中。

  这水桶甚为宽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而且木料都是上等的芸香木,木材
散发出独特的香气,若在配上花瓣便可让人身体在洗浴后散发出独特的香气。

  过了半响,一声哗啦的水声响起,龙辉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只见两条雪
晃晃的腿儿浸入水中,线条曼妙柔美。

  龙辉呆了一呆,顺着粉腿往上瞧去,蓦地百脉俱贲,血气翻滚,其上的娇躯
竟是寸缕不挂,两条粉腿的交结处隐约可见茸茸柔草……那两条腿儿似乎在微微
转动,中间的神秘春光乍然泄露,一道细细*****的粉色缝儿在纤稀的萋草中隐隐
现出,龙辉顿时一岔气,连呛几口水,,方才那神乎其技的闭气功顿时失效。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把圆润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素雅妹子,姐姐可以进
来吗?」

  「嗯,姐姐进来吧。」

  来人入屋后便直径走到屏风后,问道:「妹妹,你没事吧。」

  秦素雅道:「没事啊,姐姐你何出此言?」

  那女子在房内走了一圈,笑道:「那帮奴才尽是瞎参合,说什么水迹到了房
门前便消失,却不用脑子想想搬一个装满水的桶,能不溢出一些水吗。妹妹,那
姐姐就不打扰了。」

  听到那女子远去的脚步声,龙辉立即冒出头来换气。

  谁知这一出头,反而差些就当场窒息。

  秦素雅赤裸的娇躯半淹在水中,露出雪白的肩膀,纤细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
的玉乳,美人的肌肤在热气的熏蒸下,泛起淡淡的玫瑰色,那张绝美的脸蛋嫣红
如血,眼眸秋波流转,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几片花瓣贴在娇嫩的肌肤上,竟构成
一幅妖魅的画面。

  秦素雅被龙辉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热,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大腿在水底悄悄夹
紧,本就被红透的脸颊上透着一丝妩媚。

  龙辉看得不断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眼前的魅惑使得裤裆几乎被不安分的
小龙辉撑破。

  秦素雅地下臻首,细如蚊声道:「龙,龙公子,能不能转过身去。」

  龙辉猛地打了个机灵:「秦姑娘为了替我掩饰,不顾自身名节,我若再亵渎
她岂非禽兽不如!」

  当即转过身去。

  秦素雅芳心乱如麻,脸上带着一片羞红。

  却听见「哎呀」

  一声,不知为何,秦素雅小脚一扭,娇躯便向后倒去,柔若无骨的娇躯正好
倒在龙辉身上。

  龙辉只觉得背后传来一阵火热、柔软,还有丝丝佳人的香气,他的脑门顿时
炸开了,好不容易才打压下去的「小弟弟」,又开始造反了。

  什么男女之防,恩人不可亵渎,龙辉全部抛在脑后,一个旋身把秦素雅紧紧
抱在怀中。

  秦素雅娇躯一阵颤抖,脸上露出彷徨及娇羞的神色,使劲全力挣扎着,抖出
片片水花。

  深陷地牢,家族惨变,不白之冤,短短时日诸多的不幸已经使得龙辉接近崩
溃边缘,如今他意识深处只想找到一个宣泄口,将内心的抑郁发泄出来,如今玉
人在怀,龙辉潜在的兽性已一发不可收拾。

  龙辉紧紧地抱住秦素雅,不由分说朝着玉人红艳的小嘴吻去,舌头霸道地钻
进秦素雅的小嘴内。

  秦素雅牙关要咬得如铁门,龙辉使劲全力也撬不开中间的牙关,就在牙齿外
面灵蛇一般的游走,探寻敏感点。

  龙辉舔着秦素雅的牙龈,觉得比嘴唇更加香滑,更是乐此不彼。

  秦素雅刹那间只感觉到,龙辉的舌头火烫滚热,舔过她牙龈的地方,很是酥
麻,她的牙齿已经开始咬不住了。

  就在秦素雅苦苦支撑之际,突然感到双腿之间有一硬物顶入,竟是龙辉的男
根。

  粗壮的阳具跟着裤子依旧不减雄风,火热的气息更胜桶内热水,直截了当地
逼向秦素雅那柔嫩的私处。

  「唔……」

  下身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秦素雅再也无力紧守牙关,龙辉火热的舌头得以
长驱直入。

  秦素雅虽是羞愤交加,但被龙辉封住嘴唇,发出不了一丝声音,只能以喉咙
挤出那么几声让男人更加热血勃发的声息。

  龙辉只觉得怀中之人竟隐隐与楚婉冰重叠在一起,内心不禁呼喊着:「冰儿
,冰儿,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心中生起浓浓的爱意,动作便多了几分温柔。

  舌头如同灵蛇般在秦素雅檀口内拨动,一双大手更在那赤裸的娇躯上下其手
,抚摸那丰润滑腻的肌肤。

  秦素雅虽是名门闺秀,但对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自亭亭玉立以来她便一直
憧憬着未来的夫君。

  再加上七夕那日的诗词大会,龙辉的那首诗词,已是令秦素雅对年轻男子心
生好感。

  心中的好感再加上肉体潜在的欲望,秦素雅的处子春情竟渐渐被龙辉挑起,
渐渐停止挣扎,缓缓放松身子,倚在男儿身上任其索取。

  龙辉的手攀上少女挺拔的俏乳,一阵贪婪捏揉,低下头就唇,噙住了乳峰顶
端的娇艳小樱桃,激动而狂乱地吸吮舔咂,滚烫的气息不断喷吐,在雪峰之上。

  龙辉只觉得乳肉香滑细腻,散发着处子独特的乳香,叫人如痴如醉。

  扑面袭至的男人气息包围住了秦素雅,令她一阵晕眩,嘤咛一声,娇躯已然
酥软了大半。

  好一会后,龙辉方才放过了她的酥峰,带着强烈的征服快感,嘴唇一路蜿蜒
下移,憋了一口气,滑过乳心雪腹,沉入水底,来到秦素雅紧紧夹住的双腿之前


  处子的妙物晶莹如美玉,粉嫩似红脂,且距离如此之近,便连最为细微的皱
褶都是清晰可见,龙辉情欲一发不可收拾,他把嘴里的珠子含在一边,拚命伸长
舌头轻抵柔探。

  「哦!」

  秦素雅猛地扬起臻首,喉咙内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她何曾尝过这种滋味,
霎那间便给汹涌而至的刺激淹没了。

  龙辉正在享用美人粉嫩如脂、娇艳如花瓣的肉缝,忽见一条细小的肉儿从红
脂堆里巍巍颤颤地探出头来,娇娇俏俏地挺竖于幼缝的上角,剔透得仿如刚刚凝
结的琥珀,原来是美人的阴蒂。

  龙辉不假思索当下挺舌挑去。

  「啊……唔!」

  秦素雅差点叫出声来,惊慌中急忙刹住,硬生生地咬紧牙关,把声音死死地
卡在嘴边。

  「这冤家,怎能如此欺负我!」

  秦素雅娇羞难当,一双玉腿牢牢夹住,紧紧护住那最后的关卡。

  龙辉见少女的私处被圆润的大腿挡住,心中大急,伸出双手便去掰开。

  秦素雅此时浑身上下皆已敏感异常,玉腿被龙辉的手掌一接触便已泛起一片
可爱的肉疙瘩,哪还有意思力气,被水下的冤家轻而易举地分开双腿,龙辉见状
,竟一口噙住了那奇嫩肉儿。

  秦素雅娇躯一震,整个人差点沉入水里去,慌把两手抓住桶沿,心中又羞又
怕:「唔……要死了……这冤家竟……竟来咬我哩……」

  龙辉时含时吮,不敢丝毫鲁莽,眼角突然瞥见秦素雅那两只秀美绝伦的白足
挺得笔直,不知怎的,心中乍然狂荡,猛对着那粉红的蚌珠用力吸咂起来。

  「嗳呀……」

  秦素雅失声闷哼,蓦觉大片酥麻温热之感自腹底扩散,紧接一股似尿非尿的
感觉猛烈袭来,脑海里一阵空白,倏地痉挛起来。

  秦素雅哆嗦着嫣红的嘴儿,身子不禁地一下接一下的娇抖起来。

  水底下的龙辉正吸咂得不亦乐乎,突感唇间的嫩物猛烈一缩,竟给挣脱开去
,然后眼前便混浊起来,但见水中弥漫着丝丝乳色的浆儿,一端犹连着花缝,如
烟似雾地柔旋缓转,半晌未散,似是浓稠之极,原来美人竟已泄身。

  龙辉大感得意,立即浮出水面,只见秦素雅俏目迷濛通体皆软,一副大病的
模样,更加人怜惜万分。

  龙辉轻轻将她搂住,出奇的是这次她并未挣扎,只是柔顺地倒在龙辉怀中。

  龙辉轻吻着秦素雅光洁的额头道:「秦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此话一出,怀中佳人娇躯猛然扭动,龙辉蓦然觉得腰间被狠狠拧了一下,痛
得他龇牙咧嘴。

  秦素雅眉目泛红,嗓音有些呜咽道:「到这个时候,你,你还……叫人家秦
姑娘……」

  龙辉心中灵光,笑着轻拍佳人粉背道:「是我不好,素雅莫要生气。」

  秦素雅把头枕在龙辉肩膀上,笑道:「这还差不多。」

  龙辉双手继续抚摸秦素雅的娇躯,手心时而落于丰乳,时而落于粉背,时而
落于玉腿,时而落于翘臀,不断地爱抚使得秦素雅此时已是媚眼如丝、娇靥如火


  第十七回《才女柔情》龙辉环着秦素雅小蛮腰的健臂一紧,令两人的身体紧
密相贴,眼中深情化为一把烈火,熊熊燃烧,目光灼灼地凝视秦素雅道:「素雅
,我要你。」

  秦素雅脸色殷红,贝齿轻咬朱唇,玉臂轻展,环住龙辉的脖子,鲜红性感的
朱唇微张道:「你这冤家,都到这个份上了,人家还能拒绝你么?」

  龙辉再不迟疑解开腰带,释放压抑已久的龙根,双手将秦素雅抱起,令她双
腿分开,缠卷住自己的腰,两人阴部相磨擦,彼此都感到对方发出的热力正飞快
地蔓延全身,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火热的龟头顶在自己娇柔敏感的花瓣,惹得秦素雅身子又是一阵哆嗦,私处
再次渗出汨汨汁水,龙辉深吸一口气,沉腰扎马,龙枪抵住玉门关,腰肢猛然向
前一挺,龙根叩关而入,两人下体之处顿时冒出一股殷红,少女变成了妇人。

  这一下子痛得秦素雅全身肌肉紧绷,热泪直流,双腿勾住龙辉腰肢,不许他
抖动阳具。

  龙辉不敢造次当下体贴地紧抱秦素雅,一手托住她的玉臀,一手按在粉背,
并吻上佳人朱唇。

  好一会儿,两人四唇分开,龙辉一手抚摸秦素雅的乌黑秀发,一边怜惜地吻
着她美目流下的泪滴,温柔的问道:「还痛吗?」

  秦素雅点点头,脸色痛的发白,更增龙辉的怜惜之情。

  秦素雅红着小脸低声道:「能退去吗?」

  龙辉见她心有余悸,只好乖乖抽退。

  谁知在抽出凶器的时候,不知道阳具在玉人的普道哪儿刮着了一下,惹得秦
素雅一阵哆嗦,身子微微一颤,竟又涌出一股蜜液。

  龙辉初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相反他的理论经验丰富之极。

  美人密道变得湿滑,显然已是动了情欲,龙辉此刻福至心灵,赶紧将龙枪复
又前顶,力道凶猛,竟然一下刺到了更深的地方,前端蓦软,不知顶到了一粒什
么,刹那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哦!」

  秦素雅被这一下顶得身躯一抖,双腿缠住龙辉腰肢,双臂环住龙辉脖子,如
同一条白蛇般牢牢缠住情郎。

  龙辉初尝人事,心中大感兴奋,龙根精神抖索,在秦素雅体内驰骋起来,枪
枪刺入美人芳魂,棒棒打在妖娆心魄。

  秦素雅虽是处子初夜,玉门首开,但花径早已湿润,再加上置身于水中,更
增添了润滑之效果,龙辉抽动起来丝毫不觉费力,而且紧凑的普道使得龙辉更加
舒畅销魂。

  两人灵欲交融,皆是神魂颠倒,动作也开始有些粗野。

  龙辉双手抱住秦素雅雪臀,腰肢抽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秦素雅的一双玉臂
如同水蛇般紧紧缠住龙辉脖子,粉腿牢牢地箍住龙辉腰肢,犹如一只小树懒般挂
在龙辉身上,雪臀随着龙辉的抽插摆动。

  毕竟是初经云雨,秦素雅渐渐抵挡不住,呻吟之声越来越多,喘息变的急促
起来,抑制不住发出娇浪的呻吟,虽然她已经刻意压底声音,她柔腻的声音钻进
在龙辉耳中却是有着极大的魅惑,格外荡人心脾。

  随着抽插,龙辉渐感一股迫切正在体内迅速膨胀,底下的肉棒仿若暴涨了一
围。

  「嗳呀!」

  秦素雅失声乍啼。

  秦素雅猛觉体内的巨棒炙如烧炭,似比先前还要烫热近倍,煨得花房如酥似
化,迷濛的双眼蓦地大睁,春意昂然,那双媚眼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龙辉知道自已的精门即将失守,也不刻意忍耐,双手手掌抓住秦素雅那肥嫩
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不要命地抖动。

  而秦素雅此时则已经抛去了矜持,雪臀连扭,小穴阴道壁内的嫩肉紧紧将龙
辉的龙枪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密实的感觉令龙辉通体舒畅,再加上秦
素雅有时雪臀甩动,那种快感比起当日云萍、雪妮的小嘴吮吸更加销魂。

  秦素雅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排山倒海而至的汹涌快美冲击着这位才女的肉
体与灵魂,突然猛然打了个哆嗦,一缩雪股,娇躯一阵痉挛,雪腹迷人地一下下
抽搐起来,泄出了至美的浆汁。

  龙辉只觉棒头一麻,已给油油软软的阴精淋着,眨眼包住了整根茎身,刹那
间魂酥骨销,眼看也要达到高潮,于是鼓起余勇又插了二三十下,精关一松,也
跟着一泻如注。

  滚烫的阳精化做一道道炙热的浆箭激射而出,深深注入了才女无比矜贵的窄
嫩花苞。

  「怎……怎会这……这样的……呜……」

  秦素雅乍酥乍悸,不能自抑地丢吐花浆,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处地方,双
目不由地紧紧闭住,脸颊滑下两道晶莹的情泪。

  激情消散,两人紧紧相拥,秦素雅双腿发软,要不是靠在龙辉身上恐怕早就
跌坐在水桶内。

  龙辉享受着美人的依靠,紧紧绷住的精神得到一丝的放松,暂时忘却了血海
深仇以及潜伏的危机。

  良久,秦素雅才回过神来,脸颊不禁一阵发烫,想起刚才与情郎交欢的姿势
实在太过放荡,这种姿势就算是久经阵仗的青楼女子都未必试过,而自己用这个
姿势献出处子之身。

  龙辉低声道:「素雅妹妹,累吗?」

  秦素雅一听就不乐意了,仰起俏脸嗔道:「什么妹妹,你这小冤家比我大吗
?」

  龙辉微微一愣,眼前美人似乎还比自己大上两三岁,由于平日调戏小姑娘的
时候的习惯地喊人家妹妹,所以「妹妹」

  二字习惯地脱口而出。

  龙辉笑嘻嘻地道:「我就要叫你妹妹,怎么样!」

  秦素雅伸出修长的手指戳着龙辉的胸膛,嗔怪道:「不准,要叫姐姐!我今
年十八了,你最多也就十五。」

  龙辉一愣,忖道:「这美人还猜得真准。」

  当即棒打随蛇上,邪笑道:「素雅姐姐的确比我大,特别是这几个地方!」

  说话间一手抓住肥嫩的雪臀,一手按在高耸的玉乳,还不停的揉捏。

  秦素雅刚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异常,被这小子这么一闹,差一点就呻吟出来。

  秦素雅轻咬红唇,心中恨恨地道:「天哪,我怎么失身给这么个小混蛋、小
流氓!」

  想到这里气得她张开贝齿,就在龙辉肩膀上来了一口。

  「哎呀,谋杀亲夫了!」

  龙辉脸上装出夸张的表情道。

  秦素雅根本就不忍心用力,只是轻轻地在上边咬了一下,谁知这小子竟装得
煞有介事,气得秦素雅在他胸口擂了两拳。

  龙辉嘿嘿一笑,猛地将她拦腰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笑道:「妹子
,快叫声哥哥!」

  秦素雅摇头道:「不叫,应该是小弟弟叫我一声姐姐!」

  龙辉把她丢在床上,对着那高耸的臀部就拍了一掌,浑圆的臀肉被打得一阵
颤抖,荡出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嗯!」

  秦素雅只觉得着小冤家的手掌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在自己圆润的雪臀上拍
上那么一掌,虽有些疼痛,但却使得自己浑身一阵酥麻,使得她忍不住娇吟一声
,而且本疲惫的身子竟再次生出那羞人的感觉。

  「叫哥哥!」

  「不叫!」

  龙辉抱起秦素雅的娇躯,将她整个美好的娇躯按在膝盖上,让两瓣肥臀高高
撅起,圆圆滚滚的颤颤微微的。

  「哎呀!」

  秦素雅又发出一声娇啼。

  龙辉手掌朝着那对圆翘的雪股拍下,清晰地看见美人的雪臀一阵晃动,荡起
一阵耀眼的臀波,而且这次力度有些大,竟将雪白的臀肉拍得有些红彤彤的。

  雪白之中泛起一丝殷红,两片圆润的玉臀散发着妖异魅惑的色彩,惹得龙辉
小腹一阵火热,射过精后的龙根又再次抬头。

  龙辉当即将美人压在床榻上,使其崛起浑圆的美臀,竖起龙根对着那红嫩的
花瓣一插到底!秦素雅四肢着床,撅着屁股摆出狗交般的姿势,任由爱郎索取。

  突然而至的侵袭使得秦素雅忍不住叫出声来:「嗯……你……你又欺负人家
!」

  秦素雅想到情郎用此等羞人的姿势欺负来欺负自己,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委屈
,眼睛一片通红,泪珠缓缓淌下。

  龙辉丝毫未感到身下美人心中苦楚,只是一味地抽动,杀得秦素雅花枝乱颤
,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龙枪刚猛,枪枪皆挑美人中宫。

  秦素雅只觉得体内那最敏感的之处被身后男儿尽情地侵犯着,火热的棒头尽
数打在细嫩花心之上,心中那一丝委屈已被畅美快感淹没,忍不住地娇啼起来,
身子渐渐应和身后男人。

  每当龙辉的肉棒向后退去之际,秦素雅的美臀便会不自主地向后送去,似乎
舍不得爱郎离去;而龙辉挺枪再次深入之际,秦素雅的双腿便会一阵痉挛哆嗦,
并同时带动腔内嫩肉收缩,夹得龙辉好不痛快。

  秦素雅的雪臀又翘又挺,被龙辉的大阳具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摇扭迎合
龙辉。

  龙辉阴部与秦素雅圆臀相击,快疾的抽插,势若烈火,不时还可听到两人肌
肤相撞的肉紧声,啪啪啪啪,又密又响,声若连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
火星飞溅。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散发着妖魅的色彩,看着这些龙辉顿感一阵肉
紧,原本放在腰间的双手,亦滑至胸前,捧起巨大的双乳,使劲的柔弄着。

  「好一对妙品,圆润丰满,光滑柔软,真乃上品!」

  龙辉把玩着手中的两颗肉团,暗自赞道,那对乳球在龙辉的进攻下,宛如一
对调皮的孩子,不断地想挣开龙辉的把握。

  秦素雅被上下敏感之处皆被龙辉掌握,已是无力招架,只能回过头来,以哀
求的目光看着龙辉,美目似乎在说:「你一点都不疼惜人家!」

  龙辉读明白美人目光的含义,探头吻住美人双唇,口舌交缠。

  唇分之际,竟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两人凝视着对方,眼中更是含情脉脉。

  龙辉想起春宫图里的一些画面,忖道:「该死,只记得贪图享乐,连着最基
本得姿势都没用过。」

  于是退出了肉棒,却又把秦素雅翻到正面。

  秦素雅不敢面对龙辉火热的目光,只是偏过头去,谁知她才刚偏过头,龙辉
的肉棒又再次插入,一样是那样的深,那样的充实。

  男儿的动作越发疯狂,秦素雅的身子犹如大海中的孤舟般不断漂浮,胸前玉
乳抖动的更欢。

  这次正面观看江南第一才女的身子,龙辉只觉得美不胜收,特别是那阵阵乳
波以及不断抽搐收缩的雪腹,使得龙辉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一双大手狠狠地抓
住跳动的双乳,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素雅妹子,快点叫我哥哥!」

  龙辉笑嘻嘻地道。

  「不叫!」

  秦素雅倔强地崛起小嘴道,谁知却引来龙辉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杀得秦素雅
上气不接下气「恩……你……你使诈……好了,好了……我叫……哥哥……」

  秦素雅已是语不成声,只能乖乖服软。

  「哥哥,慢点,素雅快受不了啦!」

  龙辉见她服输,便放缓了动作,抱着秦素雅一个翻身,两人就变成了女上男
下的姿势。

  「素雅,你自己动一下吧!」

  龙辉躺在床上笑嘻嘻地看着赤裸的美人道。

  「哦……这个姿势……好羞人……你这冤家就会用这些古怪的东西来羞辱人
家!」

  秦素雅涨红着脸嗔道,纤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要把龙辉的肉棒吞入到
更深的地方。

  一对丰满奶子随着秦素雅的套弄上下摆动,蜜穴中的浪水一阵一阵地溢出,
将龙辉的小腹都打湿。

  秦素雅一双玉手撑在龙辉的胸膛上,浑圆的雪肥臀转动着,湿滑的密道夹着
肉棒在飞快地撸动着。

  「素雅……你夹得我好舒服,再快点……啊……」

  此时龙辉那双大手已经移到了秦素雅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跃动的双丸。

  得到情郎的赞赏,秦素雅的耸动越来越剧烈,她肥白的屁股时而高高翘起,
重重砸下;时而以粗大的阳具为轴心,前后晃动。

  二人的结合处,满是因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虽然体内快感不断,但秦素雅怕惊动外边的人,始终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嗓子
,哪怕是再怎么舒服销魂,也只是单纯地从喉咙里发出「恩、哦、咦」

  等几个音节。

  而底下的龙辉可不管这么多,一手握住秦素雅的蛇腰,一手抓住一粒饱满的
奶子,腰肢用力地向上挺动,杀得秦素雅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好哥哥,慢点……素雅怕忍不住……叫出声来,惊动别人!」

  秦素雅断断续续地道。

  龙辉这才清醒,此刻虽然销魂,但若是惊动外人恐怕大是不妥,而且还可能
将自己再次置身险境。

  于是龙辉停止挺动,静静躺在床上享受着秦素雅的伺候,细细地体会着肉棒
传来的挤压感和舒适感。

  看着美人在自己身上难耐地耸动,动作虽是轻缓,但也是细水长流,柔情万
分。

  美人丰臀缓慢吞吐着肉棒,秦素雅胸前的两颗肉球随之微微颤动,比那种剧
烈抖动的乳波又是另一种滋味。

  龙辉的动作也不再那么粗暴,伸出双手轻柔的抚摸那对乳球,时而用手心摩
擦乳肉,时而用手指轻捏乳头。

  两人的动作犹如斜风细雨,细火慢炖,然而就是这种温柔的动作竟叫两人更
感快美。

  「恩,哥哥……快抱紧我……要,要到了!」

  秦素雅浑身一阵哆嗦,喉咙里发出一阵甜腻的娇啼,细白的身子不住抽搐,
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不住地抽吸挤压龙辉的肉棒。

  龙辉在这销魂的快感中,再次精关失守,龙枪霎时鼓胀数倍,火热的阳精勃
然喷发,将秦素雅的花房尽数灌满。

  风消雨散后,房间内弥漫着交媾后独特的气息,男人沉重的鼻息,女人娇柔
的喘气……秦素雅伏在龙辉身上,呢喃道:「辉君,素雅现在都已是你的人了,
你今后可不要辜负妾身。」

  龙辉抚着秦素雅光滑的脊背,柔声道:「好素雅,放一百个心,我一定好好
疼爱予你。」

  说到这里,想起自己那迷茫的前途以及凶险的处境,底气顿感不足。

  秦素雅似乎感觉到龙辉的心事,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弟弟,究竟发生
了什么事,可以告诉姐姐吗?」

  龙辉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只听得秦素雅一阵目瞪口呆。

  「原来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你放心吧,姐姐一定会帮你洗脱
罪名。」

  秦素雅把头枕在龙辉胸口道,「谁叫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

  龙辉突然坐直身子,道:「什么姐姐弟弟,明明我是哥哥。」

  秦素雅咯咯笑道:「你明明就比人家小嘛,刚才就知道欺负姐姐硬是逼人家
喊你哥哥。」

  龙辉不服气道:「我哪里小了!好啊,既然你说刚才是哥哥逼你,那我再逼
迫你一次。」

  话音未落下身龙枪又有抬头之势。

  秦素雅感觉到小腹被顶住,不禁花容失色,哀求道:「好哥哥,我叫你好哥
哥还不行吗,素雅真的不能再承受你的鞭挞了……」

  「现在才叫哥哥,迟了……」

  「哎哟,你这冤家……好粗啊……又塞满了……」

  龙辉血气方刚,食髓知味,当是勇猛非常,秦素雅玉门初开,柔情涌动,尽
力应和爱郎,刹那间满屋皆春。

  有道是:凡胎俗体红尘爱,英雄美人情丝动。

  九天云里芙蓉苑,龙家男儿叩门来。

  第十八回《崔家贵妇》这几日龙辉躲在秦素雅的闺房内,一步不出。

  龙辉的伤势在那张丝绢的帮助下竟已痊愈,但体内的真气未见增加,反而不
住流逝,果真不是自己的东西始终是留不住。

  龙辉一直想找出当日吸元之法,可惜在自己身体痊愈之后那张丝绢竟不再出
现任何神奇的异能。

  「辉弟弟,吃饭了!「秦素雅那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妮子无论如何都
是叫自己做弟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喊自己哥哥,龙辉也不再跟她计较了。
这几日经过龙辉的反复灌溉与滋润,秦素雅脱去了少女的羞涩,多了几分少妇风
韵,身子丰腴许多,雨润红姿,更添娇艳。饱满的双峰将胸口的衣服胀起一道浑
圆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轻轻摆动,犹如杨风弱柳;丰满的翘臀与纤细的蛮腰形成
夸张的腰臀曲线。龙辉不禁暗自吞了吞口水,忖道:「你这妮子,今晚定要你再
叫我哥哥。」

  秦素雅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身子竟有些燥热,心里已知道这
小冤家的龌龊念头,暗呸一声。

  龙辉轻轻搂住秦素雅纤腰,笑道:「素雅,今天又有什么好菜?」

  秦素雅感觉到身后的小冤家故意将气吹到自己的脖子上,身子几乎酥软,但
还是强忍镇定打开食盒,说道:「有三白三鲜、卧龙凤雏汤、活烧甲鱼。」

  龙辉这几日吃得比在家还要好,而且每天都有不同的菜式,许多菜都是从未
见过,连他都不由得感叹船主人的奢华。

  龙辉听完后问道:「活烧甲鱼我都是听过,至于那个什么三白三鲜、卧龙凤
雏汤究竟是什么?」

  秦素雅嫣然笑道:「三白是太湖三白,小银鱼、白财鱼、白虾,三鲜是长江
三鲜,刀鱼、鲥鱼、河豚。白虾、河豚均用蒸的,其他四鱼都用炖;至于卧龙凤
雏汤就是用二两重的活鲍两只,去脏取肉,再将五只雏鸡脯翅的尖儿碎切成丝,
这两样加上椒料、葱花、香菜之类,花半个时辰揭成清汤,干的丢掉,只留汤汁
。鲍鱼是卧龙,雏鸡为凤雏,故有此名。」

  龙辉听了顿时食指大动,放开秦素雅迫不及待地品尝美食,秦素雅也暗舒一
口气,这小冤家终于不来闹自己了。

  「素雅妹子,你在吗?」

  就在龙辉吃得正欢之时,门外传来一把悦耳女声,声如玉珠罗盘,柔腻甜美
,龙辉认得这人的声音,正是那日进来的「夫人」。

  秦素雅朝着衣柜指了指,龙辉会意,立即躲进衣柜。

  秦素雅见龙辉躲好,便开口应道:「姐姐稍等,妹妹这就来开门!」

  龙辉通过柜门镂雕观察情况,只见一风姿卓越的绛衣女子步入房内。

  那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柳眉凤目,樱口琼鼻,丰臀细
腰,掩映在绛色衣裙的身躯成熟丰满,凹凸有致,便如一道玲珑的曲线,柔软的
秀发扎了一个妇人髻儿,显然已是罗敷有夫,但她身上有着一股秦素雅、楚婉冰
都没有的成熟风韵,那是一种很特别的高雅知性的韵味,更增添她的魅力。

  那绛衣女子热情地拉住秦素雅的手笑道:「素雅这几天你足不出户的,倒是
变得更加漂亮了。」

  虽然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秦素雅这几日都跟龙辉在房里胡天胡帝,不禁玉
面生晕。

  绛衣女子眉头微皱,不禁心生疑惑:「素雅妹子房里怎么会有股怪味?」

  突然似乎想到什么,玉脸也不禁泛红。

  龙辉昨夜与秦素雅交欢后还残留这几分微弱的气味,那绛衣女子已是妇人,
那能瞒得过她。

  当即忖道:「难道素雅妹子房里藏了个男人?难怪这几天都不准下人进入她
房间,想不到我这妹子也春心荡漾,只是不知什么样的男人能入她的法眼。」

  绛衣女子杏眼一转,不着痕迹地扫了房间一眼,笑道:「妹妹,姐姐还有点
事,就不打扰你了。」

  秦素雅道:「崔姐姐哪的话,小妹只是你船上的客人,应该是小妹打扰你才
是。」

  崔姓绛衣女子走出房门时突然说了一句道:「妹子,你可有看得上眼的男子
,若有不妨跟姐姐说说,让姐姐帮你把把关。」

  秦素雅被说中心事,不禁玉脸一红,低头细语道:「崔姐姐就会拿人家开玩
笑,真是的。」

  龙辉在衣柜内看得真切,心里不禁打了个激灵:「这女人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才故意说这话试探素雅的。」

  崔姓绛衣女子意味深长地对着秦素雅笑了笑便离开了。

  看到人走后,秦素雅这才松了口气,替龙辉打开衣柜,素手抚心,心有余悸
地道:「崔姐姐心思细腻,我还以为会被她看出什么破绽,刚才还真是吓死我了
。」

  龙辉皱眉道:「她临走之时说的那句话似乎大有深意。」

  秦素雅微微一愣,道:「莫非她已经看出破绽了。」

  龙辉脸色一变,急道:「不好,中计了,她是故意说那句话来试探你,刚才
素雅你的脸蛋一红,她便猜出个七八成了!说不定她可能会杀个回马枪。」

  「咯咯,公子真是神机妙算,竟能猜透妾身的用意。」

  房门被人推开,那名绛衣女子笑吟吟地踏进屋内。

  秦素雅脸蛋刷地一下变红了,断断续续地道:「崔姐姐,你,你……没有走
?」

  绛衣女子笑道:「我要是走了,又怎么能看到素雅妹子的心上人呢。妹妹你
也太不厚道了,找了个如意郎君竞不跟姐姐说一声。」

  龙辉朝她施礼道:「小生唐突登门,实在是大失礼数,还望夫人见谅。」

  绛衣女子笑道:「公子可没对妾身失礼,这礼数的话应该是对素雅的爹爹说
去。」

  言下之意便是你偷了人家的女儿该怎么向当父亲的交代。

  秦素雅耳根都快红透了,小脑袋几乎快要埋进高耸的胸脯内。

  绛衣女子目光突然一寒,冷冷地道:「那天潜入船内的人就是你吧!楚江水
师营封锁方圆百里的水域,恐怕与你有关.我若没猜错,你就是朝廷与武林都在
追捕的那个通缉犯!」

  龙辉猛地挺直身子,牙关咬得紧紧的,拳头捏得咕咕做响,眼中露出强烈地
敌意。

  而那名绛衣女子依旧是一派从容,杏眼如水,秋波流转,根本没将龙辉的敌
意放在眼里。

  绛衣女子笑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势,不俗。可惜少了几分杀气,不然
的话还真可能吓倒我这妇道人家。」

  龙辉眯着眼睛,神态自若,但左手五根手指却绷得紧紧的,只要一有机会立
即出手制出此女。

  绛衣女子眼珠一转,笑道:「小弟弟,你若想出手就来试试,姐姐就让你三
招。」

  龙辉自从逃出地牢以来便是一直被人追着打,早就十分憋气,如今就连一个
女人都要骑在自己头上,怎能叫他不动怒。

  「夸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龙辉冷哼一声,踏上几步,左手向绛衣女子头顶抓将下来,这一抓自腕至指
,伸得笔直,劲道凌厉已极,竟是追魂爪。

  绛衣女子身形一侧,轻飘飘的让了开去。

  龙辉一抓不中,次抓随至,这一招来势更加迅捷快猛。

  斜身又向左侧闪避。

  龙辉第三抓、第四抓、第五抓呼呼发出,瞬息之间,龙辉便似变成了一个索
命厉鬼,阴风阵阵,鬼气弥漫,将绛衣女子压制得无处躲闪。

  绛衣女子身法曼妙无比,犹如穿花玉蝶,在追魂爪的缝隙之间躲闪着,但是
追魂爪一旦施展便是同厉鬼索命,不死不休。

  绛衣女子渐觉不支,也不顾得什么让招之言,立即提元运气,娇喝一声,右
手忽地探出,如一只玉色大蝶,穿过层层利爪,拂向龙辉肘上曲池穴。

  龙辉长笑一声:「还说让我三招呢,真是癞蛤蟆张嘴——胡吹大气!」

  说话间双手回收,一翻左手,微屈五指,截下攻势。

  绛衣女子柳眉一扬,笑吟吟地道:「言出必践是你们这些大男人的事,我们
这些小女子可不吃这一套。」

  只见那绛衣女子手如蝴蝶穿花,避开龙辉利爪,两只雪白的手指,轻轻捏向
龙辉「少渊」

  穴。

  龙辉右手急来帮忙,使了个出追魂爪中的「吹灯拔蜡」,隔那两根手指,左
手则使「勾魂夺魄」,五指如锄,反钩绛衣女子「太液」

  穴,但绛衣女子手臂形同无物,倏地从他双手间脱出。

  龙辉正欲后跃,女子五指飘如惊风,又往他心口拂来,无奈之下,龙辉连使
「尸横遍野」、「阴司鬼池」

  拆解。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三尺,所用之招数皆是小巧挪移之法,绛衣女子脸上挂着
从容笑意,而且始终只用一臂,但飘飘忽忽,千变万化,将龙辉逼得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他将追魂爪七十二式使遍,依然无法脱身。

  从几大高手吸来的内力早已消耗得七七八八,追魂爪只剩一个空架子,毫无
威力所言,若是由鬼幽施展,不出三招便可辣手摧花。

  顷刻间拆过百招,龙辉使个「冤鬼缠身」,双手绞向绛衣女子手腕。

  绛衣女子秀眉一挑,探手在龙辉肘间一托。

  龙辉只觉大力涌至,顿时翻身坐倒,在木制地板地上滑出丈余,「碰」

  的一声,背脊撞着墙角的紫金香炉。

  龙辉一阵头晕目眩,张口欲骂,忽见秦素雅挡在绛衣女子跟前急声道:「崔
姐姐,不要打了!」

  绛衣女子皱眉道:「妹妹,此人使得武功阴邪之极,你可不要受他蒙骗!」

  秦素雅摇头道:「崔姐姐,龙辉他不是坏人,他是被人冤枉的!」

  绛衣女子见这丫头神色坚定,心中有气,忖道:「这小魔头定是使了什么淫
邪之法占了素雅的身子,还把素雅骗得死心塌地。我这妹子什么都好,就是死心
眼,认准的事绝不回头,也罢待我杀了这小魔头在慢慢开导她!」

  绛衣女子一心认定龙辉乃淫邪采花之徒,心中已是动了杀机。

  只见她指捏法诀,云袖轻挥,使了出一道柔劲将秦素雅推开,对着龙辉便是
一掌拍来。

  龙辉心念急转,体内残存的真气急速运转,鬼脉阴气瞬间化作佛门圣气,霎
时间龙辉身上乏起淡淡金光,神态自若,法相庄严,犹如得道高僧。

  人还是那个人,但气质却已经截然不同,别说那绛衣女子一头雾水,就连龙
辉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心中虽是惊讶,但却不减除魔之心,绛衣女子玉掌翻动直取龙辉面门。

  龙辉双掌平平推出,招式朴实无华,大巧不工,竟是佛门绝学——大梵圣印


  龙辉只是脑海中浮现当日持法明王所使用得大梵圣印,体内真气便自行由邪
化圣,使得他能模仿出佛门至刚至阳的降魔之招。

  两人毫无花俏地对上一掌——根基比拼,力强者胜!龙辉只觉胸口一阵闷痛
,一口鲜血随之喷出。

  大梵圣印至阳至刚,绛衣女子虽是打伤龙辉但也被这至刚掌力震得气血翻滚
、内息不畅。

  龙辉强忍伤痛,再次运转体内真气,佛门圣气化为儒家正气,气质也随之转
变,此时龙辉傲骨铿锵、气度不凡,犹如儒门大鸿。

  紫气初现,正是儒门镇教神功——紫阳玄功!绛衣女子看着散发紫气的龙辉
,暗中运气平复翻涌血气,并问道:「好奇怪的小魔头除了鬼脉心经外,你竟还
能使出佛门、儒门的绝招,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龙辉道:「我说过我不是昊天教的人,更不是杀害成院长的凶手!」

  绛衣女子秀眉轻扬,道:「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难逃一死!」

  话音方落,真气澎湃,衣裙随之而动,一双凤目射出夺目精光,尽显巾帼之
风。

  秦素雅与她相熟,自然识得厉害,急忙提醒龙辉道:「龙辉小心,这是冰火
浑天决,刚柔并济,冰火相符,十分厉害」

  绛衣女子暗骂道:「你这死丫头真是吃里扒外,我帮你的忙,你却向着那个
小子。」

  想到这里,心中更添五分杀意,运足内元,势要将龙辉毙于掌下。

  绛衣女子双掌一分,顿生异象,左冰右火,冷热交替,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流
兵分两路涌向龙辉。

  龙辉不甘示弱,运起儒门正气,祭起紫阳玄功,迎敌——战!冰火二气激斗
紫阳真元,两人拳来脚往,转眼间便交手数十个回合。

  龙辉由于使用儒门正气,鬼幽传授的招数无法使用,龙辉只能使用最为粗陋
的拳脚功夫,反观绛衣女子不但根基远胜龙辉,而且招式精妙绝伦,毫不费力地
便将龙辉压下。

  绛衣女子玉手一挥,灵巧地拍向龙辉的手腕,寒冰之气侵入龙辉体内。

  龙辉只觉得浑身血气仿佛停滞一般,失去了大半力气。

  绛衣女子朝龙辉胸口再发一掌,掌势轻灵飘逸,犹如妙龄女子为情郎抹汗般
温柔,但龙辉只觉得胸口犹如巨石压顶,随即便有一股灼热之气钻入一冰一火,
一寒一热,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在龙辉体内相互碰撞,产生至极无比的伤害。

  寒冰之气使得经脉收缩,烈火之气却令经脉扩张,龙辉只觉得时而冰冷刺骨
,时而灼热难当。

  「龙辉!」

  秦素雅娇呼一声,便要扑过去,但是那绛衣女子一把将她揪住。

  秦素雅芊芊弱质又如何能挣得开,看着龙辉脸色时青时红,不觉心痛欲碎,
一句话还未出口,眼泪早已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绛衣女子忖道:「这小子中了我的凌霄毁元掌,不出半刻便会经脉尽断而死
,只是素雅妹妹对他似乎情根深种,说不定从此以后恨起我来,但这也是没办法
中的办法,这小子乃朝廷与武林共同通缉犯,素雅妹子跟他在一起绝不会有什么
好下场。」

  龙辉只觉五脏六腑一紧,生生挤在一处,冰火交缠,但他瞠目咬牙,那怕是
牙关中迸出血来也不出一声。

  绛衣女子不禁暗自叹道:「身受冰火煎熬,这小魔头竟一声不出,倒也十分
硬气,难怪素雅看上他。」

  冰火二气在体内激荡,龙辉死去活来,不一阵,连出声的气力也没有了,唯
有阵阵奇痛汹涌如潮,几经晕厥,几度痛醒,偏偏又不能速死,其中滋味,较之
当日鬼脉阴气入体之时还要难受几分。

  秦素雅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绛衣女子,两步抢上,将龙辉搂在怀里,
叫道:「姐姐,龙辉他不是坏人,你就饶了他吧!」

  那女子冷哼一声道:「我崔蝶说过要杀他就一定要杀他,但看在他这般硬气
的份上,我便给他一条活路,这冰火之气还能持续半个时辰,若他能挨过去的话
,我便不再与他为难。」

  话虽如此,不消片刻工夫,秦素雅但觉龙辉气息渐弱,距死不远,心头一急
,不禁瘫倒在龙辉身边,心中凄然:「龙辉倘若死了,我又何必再活。」

  想到此处,忧愁略减,幽幽看了龙辉一眼,但见他面上肌肤扭曲得不成样子
,几乎辨认不出,顿时不忍再看。

  突然,一阵箫声传来,绛衣女子神情大变,抛下龙辉与秦素雅二人抢出舱外
,只见日落西山,天际渐暗,一叶轻舟黑影从下游逆流而上,距大船尚有二里,
但那箫声话却似近在耳边,从容平和,毫不费力。

  待轻舟驶近,终于看清舟上之人。

  年轻文士,容颜俊秀,头戴青纱小冠,身着云锦儒衫,身后立着个俊美童子
,抱了一柄斑斓古剑,唇红齿白,眉眼灵动,但除次二人之外并未见有船夫,小
舟仿佛自己驱动一般。

  绛衣女子微微一愣,忖道:「想不到两年不见,这厮的修为竟然精进如此,
毫不费力地以内力驱使小舟逆流而上。」

  年轻文士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道:「小蝶,咱们有两年没有见面了
吧。」

  那名为崔蝶的绛衣女子,脸色一沉,寒声道:「赵元涛,你放尊重些,小蝶
是你叫的吗!」

  那赵元涛的文士摇头道:「是我失言,那我还是称呼你为韩夫人吧,只是不
知道邵庭在下边可好。」

  崔蝶脸色一阵煞白,恨声道:「赵元涛,今日我崔蝶便要为先夫报仇!」

  她玉手一挥,船头之上立即架起三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赵元涛。

  赵元涛未露一丝惊恐之色,摇头笑道:「小蝶,你们崔家真不愧是当朝第一
世家,一艘商船竟也能架着几门火炮。当日邵庭是与我公平比武而死,你身为韩
家遗孀,竟然用火炮对付我,恐怕有辱韩家名声。」

  崔蝶冷笑道:「公平比武?你赵元涛做的把戏能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我
崔蝶,先夫分明是遭你的卑鄙手段暗算。」

  赵元涛叹道:「当日比武的结果,四大世家都都已经承认了,你又何必执着
呢。」

  崔蝶冷笑一声,喝道:「有什么话,你跟炮弹说吧!」

  她玉手一挥,几名炮手立即点火,开炮!轰隆隆,三声巨响,三枚炮弹以雷
霆霹雳之势打向赵元涛。

  赵元涛,冷笑一声道:「小蝶,莫非你真以为这些铁蛋疙瘩能奈何得了我吗
?」

  铿锵一声,古剑出鞘,只见一道赤色剑光划破长空,赵元涛手中已握着一柄
赤红长剑。

  赵元涛手腕一抖,剑气灵动,凝结成三个漩涡,笼罩住三枚炮弹,随即手臂
一挥,剑气激荡,将三枚炮弹物归原主。

  崔蝶娇吒,挺身迎上,玉掌飘舞,三枚炮弹被她手掌一触,立即遭到冰封,
并未爆炸。

  第十九回《香艳疗伤》赵元涛哈哈一笑,从小舟跃起,古朴长剑化作无数寒
光刺向崔蝶周身要害。

  崔蝶也非等闲之辈,内元运转,寒冰真气或作烈火真气,衣袖挥动将三枚炮
弹打向赵元涛。

  在烈火真气冲击之下,三枚炮弹立时爆炸,赵元涛无奈之下只得抱元守一,
长剑化作层层剑浪将身体包裹住,把爆炸隔绝开来,虽未受伤,但他也被爆破震
得掉到水中,顿时成了一直落汤鸡,好不狼狈。

  「奸贼,纳命来!」

  崔蝶得势不饶人,冰火浑天决提至最高功力,一双玉掌凌空拍下。

  赵元涛身处水中,难以作出动作,情急之下他猛地沉入水中,以这个十分不
雅的姿势避开崔蝶的夺命之招。

  这赵元涛昔日乃注重容貌礼仪之人,平日里派头十足,如今竟然使出潜水保
命之法,崔蝶虽是杀气十足,却不免多了几分哭笑不得。

  只见她一招不得手,立即转换一口真气,在半空一个翻身,试图回到甲板之
上。

  然而就在崔蝶即将立足于甲板之上时,一道寒光破空而至,仔细一看原来是
一枚飞镖,只见镖身泛着蓝光,显然是莫有剧毒。

  崔蝶也非等闲之辈,衣袖一挥便将飞镖截下。

  飞镖突袭只是扰敌,正主此刻杀至跟前,那名俊美童子几个起落便冲上崔家
船舰,抽出一把软剑,招招连环,直逼崔蝶要害。

  崔蝶也非省油之灯,凝神敛气,气灌双袖,一对袖子似柔若刚,将逼命剑势
尽数挡下。

  对了两招,崔蝶便已经看出那名童子的身份,冷笑道:「原来是快活谷的不
老神仙,亏你还是一方之雄,一派之主,怎的如此不要脸做人奴才。」

  那名童子开口说道:「小丫头,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这种激将法还
是省下吧。」

  他随时年轻童子相貌,但声音却是沙哑苍老,让人有种怪异的感觉。

  崔蝶也不再跟他啰嗦,左手凝寒冰,右手聚烈火,冰火二气分流而至。

  软剑被崔蝶的袖子一扫,不老神仙只觉得身子半冷半热,不禁暗叹:「好厉
害的冰火浑天决!」

  当即不敢怠慢,默运内气,对抗冰火之气,重新抖擞精神,持剑再战。

  不老神仙使出快活谷之剑术,手中软剑织出无尽剑网,剑走无回之势。

  崔蝶沉身跨步,在剑缝中游移动旋走,竟半分破绽。

  激战半响,崔蝶反守为攻,招招连环,如行云流水,进侧路,步中宫,竟破
不老神仙攻势。

  随即击溃防线,玉掌直拍气海。

  只要这一掌拍下,不老神仙不死也得武功尽废,然而此刻江面突然串起一道
水柱,原来是赵元涛破水而出,加入战局。

  赤红古剑化作一道红芒,以剑身挡在不老神仙气海之前,截下崔蝶掌功。

  崔蝶眼神一寒,又是一掌拍落。

  赵元涛不躲不闪,手捏剑指,戳向崔蝶玉掌。

  碰的一声,气浪迸发,战局暂时分开。

  逃过一劫的不老神仙眼中尽是愤怒和惊诧,道:「赵公子,这小丫头的实力
可真不简单。」

  赵元涛道:「年亲一辈中能胜过小蝶的不超三人,当日四家论武,若是韩家
能让小蝶上场,赵某也难夺四家之武魁。」

  崔蝶柳眉倒竖,寒声道:「姓赵的,四家论武之事若非你这卑鄙小人暗中使
诈,先夫怎会含恨而终!既然今日你送上门来,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段妄为人妻!


  赵元涛叹道:「小蝶,你要我如何解释,当日我与韩兄是公平一战,绝无半
点使奸耍诈。」

  左一句小蝶,又一声小蝶,听得崔蝶差点气炸肺,烈火真气随着她的怒火燃
烧,赵元涛与不老神仙只感到热浪扑面而来,身体的水分仿佛要被蒸干。

  赵元涛见势头不对,心知若给崔蝶将内力提至巅峰,即便合他与不老神仙之
力也难以讨好,于是当机立断,挥剑抢上,先发制人。

  赵元涛手中赤剑化作一条血色巨蟒,步步紧逼,招招夺命,剑气纵横,毫无
半分怜香惜玉之情。

  不老神仙见状也以软剑配合,如此便形成刚柔相济的剑网。

  不老神仙也是成名许久的武林前辈,如今竟不顾颜面,与人联手欺负一个寡
妇,着实叫人不齿。

  崔蝶身处险境,尽显巾帼之气概,一对玉掌似轻若重,挥出阵阵绚丽火云,
毫无花俏地对上双剑。

  以玉掌硬接双剑而不伤,这正是冰火浑天决中至高武式——火云掌。

  不老神仙见崔蝶掌势惊人,不敢硬接,采取游走战术,配合赵元涛与崔蝶缠
斗。

  正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火云掌虽然威力惊人,但面对不老神仙这种老狐
狸,始终难以奏效。

  崔蝶当即祭起另一绝式——玄冰刀,寒气凝于左手,或作刀芒,应对不老神
仙。

  右手火云掌,左手玄冰刀,冰火交融,生生不息。

  崔蝶虽然以一敌二但却不落下风,进退得当,游刃有余。

  反观不老神仙虽然是游斗,但却险象环生,玄冰刀气使得他气血不畅;而赵
元涛正面对敌,却未落下风,火云掌无论如何强猛始终难以突破他的剑势。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崔蝶忽感内息一窒,体内冰火之气瞬间失衡,不断地冲
击着周身经脉穴位,崔蝶喉咙一甜,口吐朱红。

  形势急转而下,赵元涛冷笑一声,纵剑逼命,剑招凶狠毒辣,崔蝶只得退避
三舍,无奈面对两大高手夹击,始终力不从心。

  「保护夫人!」

  甲板上的武士见崔蝶遇险,提刀上前助阵。

  不老神仙哼了一声道:「虾兵蟹将,别来坏了大爷的雅兴!」

  说话间软剑抖擞,众武士脖子顿时溅出一片血红剑光闪烁,崔蝶被赵元涛削
去一片衣袖,露出雪白的藕臂。

  赵元涛呵呵笑道:「小蝶当真是冰肌玉骨,天生丽质,我可真羡慕韩兄能娶
得如此佳人。」

  他神态轻佻,眼中透着火热的光芒。

  崔蝶羞恼交加,不顾内息混乱,勉力提元再战,无奈先机已失,如今又身负
内伤,已添五分败势。

  赵元涛一柄长剑化成朵朵剑花,虽然招式凌厉,但却无杀敌之意,只是不断
地割破崔蝶的衣服,不多时,崔蝶那身绛红衣裙已是破损多处,隐隐透出那丝丝
春光。

  赵元涛一边舞剑一边吟诗道:「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暖。帘间明
月独窥人,欹枕钗横云鬓乱。起来琼户寂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屈指西风几时
来,只恐流年暗中换。小蝶此诗乃我特地为你所做,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直念着
你,你可知我对你的心意。不如我们暂且罢手,到船舱内好好说些贴心话。」

  面对赵元涛的风言浪语,崔蝶气得是俏脸酡红,而对手的剑招越来越下作,
专攻自己的上下三路。

  「住手!无耻小人!」

  一声怒吼从船舱内传出,只见一个少年闪身而出,对着赵元涛便是一掌拍下


  赵元涛家学渊博,一眼便认出这一掌的名堂,竟是「大梵圣印」,不敢怠慢
剑化回转之势,以轻灵剑浪荡开佛门绝艺。

  赵元涛只觉得一股火热之气顺着剑刃传来,手中之剑犹如烘炉铁一般滚烫,
若非他根基不凡手掌恐怕早已焦黑一片。

  赵元涛暗吃一惊:「此人所有的虽是大梵圣印,可却无佛门那般宏大绵长之
势,可是却有一股锋锐凌烈之意,而且这股真气分明就是冰火浑天决的烈火真气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出手之人正是龙辉,那张丝绢再次发挥神效,将入侵的冰火二气尽数纳入丹
田,而刚才一掌却已经将烈火之气耗尽,丹田气海之内之余寒冰之气。

  崔蝶见出手之人竟是那「淫邪之徒」,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而不老神仙那边,有一名黑衣汉子加入,使着一柄钢刀,刀招凶悍,一时间
竟将不老神仙打得节节败退。

  赵元涛忖道:「这小子不但会冰火浑天决,更会佛门绝学大梵圣印,实力与
背景难以估计,而且崔家乃当朝第一世家,其实力深不可测,现在形势不明,还
是先行退去,日后再做打算。」

  当即转向不老神仙那边,连环三剑,迫开黑衣汉子,与不老神仙一同退去。

  黑衣汉子怒喝一声:「贼子休走!」

  便要追上去,只听崔蝶说道:「崔成,穷寇莫追,先替兄弟们疗伤。」

  那崔成应了一声,指挥众人救治伤者。

  崔蝶俏脸惨白,望向龙辉的美目透着复杂之情。

  良久,崔蝶朝龙辉款款拜去道:「龙公子,妾身在此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话音方落,猛地呕出一口黑血,整个人颓然倒地。

  船舱之内,崔家众人急得如同热锅之上的蚂蚁——崔蝶受伤昏迷不醒。

  这时替崔蝶诊治的大夫从崔蝶屋内出来,崔成第一时间凑上来问道:「金大
夫,我家小姐伤得重不重?」

  金大夫摇头道:「崔小姐体内真气失衡,相互冲击,导致经脉脏腑受损。」

  「可有医治之法?」

  金大夫叹道:「崔小姐修炼的内功乃冰火混元诀,最为讲究体内阴阳二气的
平衡,如今不知是何愿意,寒冰阴气衰弱,烈火阳气增长,小姐是女子,乃阴体
,如今阳盛阴衰,对她的伤害更大,若是再无法增加阴气,消化阳气,恐怕过不
了今天。」

  崔家众人如遭雷击,人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有办法。

  金大夫叹道:「老朽如今也只能以针灸之法,卸去小姐体内的阳火,但是这
法子始终是杯水车薪,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崔成急道:「金大夫,您老医术高明一定有法子救小姐,我崔成这就给你跪
下了,求求你!」

  说罢便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金大夫叹道:「只要有一个练有寒冰属性内力的高手替崔小姐推宫过血,便
可化解此次危机,但是现在去哪找这么一个高手?」

  崔成的心猛地跌倒谷底,这艘船上的崔家子弟没有一个符合这种条件的。

  而且冰火浑天决如此深奥的内功,又岂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化解的。

  「刚才,那个……姓龙的公子似乎用的是冰火浑天决中的烈火真气。」

  一名子弟若有所思地说道。

  崔成猛地打了个激灵,抓住那个子弟问道:「你确定嘛?」

  那小子被吓得有些哆嗦地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像而已。」

  崔成略微思索,拍手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那公子拍向赵元涛那一掌
蕴含的真气至刚炽烈,似乎真是烈火真气,若是如此小姐便有救。」

  秦素雅闺房内,只见秦素雅忧心忡忡地坐在圆桌前,脸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
泪痕。

  龙辉见她忧心不已,便出言安慰道:「素雅不用担心了,你崔姐姐武功高超
,这世上只有她收拾别人,能害她的人还没出世呢。」

  想起不久前被崔蝶整的死去活来的情景,龙辉心里还有几分害怕。

  秦素雅道:「崔姐姐突然吐血晕倒这又是何缘故?」

  龙辉道:「可能是应为运功过度,导致体内真气失衡之故。」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崔成。

  崔成急匆匆地道:「龙公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龙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崔成将金大夫的话简要地说了一遍。

  龙辉听后忖道:「如今我体内还有一股寒冰之气,想不到崔蝶方才打入我体
内的冰火二气如今竟成她的救命稻草,真是世事难料。」

  秦素雅见龙辉似乎有所犹豫,以为他还在为方才的事介怀,不禁娇声道:「
龙辉,你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跟崔姐姐计较了好吗,刚才你都出手相救了,就当我
求了你,救救崔姐姐吧!」

  龙辉苦笑道:「素雅你还太看轻我了,崔小姐既然是你的朋友我怎会袖手旁
观,这位大哥,带路吧,小弟勉力一试,但是不敢保证能不能救回崔小姐。」

  崔成大喜,带着龙辉赶往崔蝶房间。

  金大夫仔细替龙辉号脉,变道:「这位公子体内确实有一股寒冰之气,看来
天无绝人之路,小姐有救了。」

  龙辉颔首道:「大夫,龙某该如何救助崔小姐呢?」

  金大夫将龙辉带入房内,只见崔蝶双目紧闭躺在床上,其俏脸一片酡红,头
发都被汗水湿透,显然是承受着难以忍受的酷热。

  金大夫道:「龙少侠,崔小姐体内阳火过盛,唯有靠你输入寒冰真气替她推
宫过血,压制阳火,增强阴元。」

  龙辉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只是我该如何替崔小姐推宫过血,我也只是才
学了几天的武功,对于推宫过血是一无所知。」

  金大夫不禁哑然,方才替他诊脉之时明明发觉这年轻人体内蕴含着颇为雄厚
的寒冰真气,观其真气之程度没有三五年苦功也难以练成,但他却不懂得这连二
流人士都会的推宫过血,若不是见他神态自若,言辞真诚,还真以为他是在消遣
自己,然而金大夫那里知道龙辉体内的真气乃方才崔蝶为取他性命而留下的。

  金大夫耐下性子道:「从小姐的丹田及心坎两处穴位输入真气是最简单可行
的方法。」

  这个推宫过血的方法是最为简单直接,龙辉点头答应,但转念一想,对方是
女子而这两处穴位确实女子敏感禁忌之处,这如何使得。

  金大夫似乎看出他心中疑虑,道:「救人如救火,江湖儿女岂会计较这么多
繁杂礼节。待小姐醒来后老朽自当为你担当。」

  龙辉忖道:「你说得轻松,天知道这婆娘醒过来后会怎么收拾我。也罢,我
就勉力一试,大不了救了她之后我下去游楚江。」

  金大夫见龙辉并未反对,便道:「运功过程不宜受人打扰,老朽便再次替你
们护法。」

  龙辉暗叹一声无奈,便掀开盖在崔蝶身上的毛毯,一股灼热之气扑面而来,
然而热浪之中却又带着少妇甜腻的体香。

  再仔细只见那身绛色衣裙由于汗水的缘故紧紧地贴在娇躯之上,勾勒出丰盈
婀娜的曲线,最要命的是衣衫破损之处,露出雪白的肌肤,也许由于体内火气过
盛,雪白的肌肤盈盈泛着淡淡的桃红。

  龙辉勉强按下那躁动的心,缓缓伸出右手按在心坎、左手按在丹田两处穴位


  这一接触之下,龙辉只觉得右手触到一片丰满,虽然隔着衣衫,却依旧能够
感受到少妇那成熟的胸脯,还能感受到衣衫之下肌肤的细滑柔腻,按在丹田的左
手只差几分便可触及崔蝶桃源之洞。

  龙辉的脑袋猛地一下炸开了,要不是有这个老头子在一旁,他很有可能就要
趁人之危了。

  龙辉怕被老头看出破绽,急忙咬咬舌尖,压制躁动的邪火。

  龙辉闭上双目,凝气聚神,缓缓调动丹田之内的寒冰之气,随着寒冰真气的
输入,崔蝶赤红的俏脸渐渐恢复正常,其呼吸也逐渐平稳。

  金大夫见崔蝶情况好转,不由惊喜万分。

  看起来事情都向好的一面发展,但是龙辉却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因为崔蝶打入他体内的寒冰之气毕竟只是一小部分,根本不能跟崔蝶体内的
真气相比。

  龙辉的寒冰之气渐渐耗尽,但是崔蝶体内的阳火依旧旺盛。

  那股阳火真气一遇到寒冰真气便产生阴阳相吸的效果,将龙辉牢牢吸住,叫
他欲罢不能。

  「糟糕!」

  龙辉暗叫一声,那股阳火似乎找到宣泄口,疯狂地冲进龙辉体内,只在一瞬
间龙辉便被烤得头发发卷,衣服焦黄。

  龙辉与崔蝶此刻已是经脉相连,气脉相通,生死相关,要么两个同生,要么
两人共死。

  金大夫一眼便看出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掏出几根银针,对准龙辉的几大要
穴刺去,欲助其宣泄,谁知还没靠近便受到热浪冲击,被震得昏迷过去。

  由于男子体质属阳,龙辉的寒冰真气已然耗尽,所以助长阳火滋生,如今可
谓是进退两难,不消片刻,两人便会被阳火烧成灰烬。

  唰第一声,崔蝶的衣裙化作飞灰,少妇成熟美艳的胴体赤裸裸地展现在龙辉
跟前。

  高耸丰满的玉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抖出阵阵波浪,红润的乳头在热气之中
显得更加嫣红,修长的粉腿紧紧夹着正努力地遮掩着桃源春色。

  龙辉已是被阳火烤得几乎脱水,哪还有心情欣赏眼前的春色,就在这时怀中
的丝绢再次发挥神效,将宣泄的阳火不断地抽吸,阳火真气经过丝绢的诱导竟变
得温顺起来,缓缓地流入龙辉丹田,如同往常一般本压缩成一个气团,老老实实
地呆在龙辉的丹田之内。

  龙辉只觉得浑身经脉犹如被热水烫过一般十分舒畅,受用无穷。

  不出半刻,崔蝶体内的阳火已被平复,脸色也恢复正常。

  龙辉这才缓了口气。

  此刻,他的一只爪子竟还按在崔蝶的胸口,毫无阻隔地感受着那丰盈的玉乳


  龙辉猛地咽了口唾沫,忖道:「娘的,这婆娘的胸比素雅还要大。」

  虽知这般不妥,但龙辉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缓缓将手掌上移,轻轻地
抓只一只肥嫩的奶子,却无法将其掌握,丰盈的乳肉从指缝之中溢出,掌心更是
感受到突起的乳头。

  「臭婆娘,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现在抽回点油水,不算过分吧。」

  龙辉为自己的行径找借口,「好大啊,比素雅的还要大三分。」

  胯下之龙枪已是杀气腾腾。

  按在丹田的左手缓缓地探至桃花洞,茂密的毛发之下那道肉缝,不断地冒着
热气,似乎比方才的阳火真气还热上几分。

  龙辉寻到柔嫩的阴蒂,猛地一拧——「呜——「崔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沉
的娇吟。「糟糕,这艘船可是她的地盘。」

  就在龙辉几乎兽性大发时,脑海中还闪过一丝理智,「要是被她的手下知道
,还不把我剁成肉泥。」

  于是当机立断在崔蝶的衣柜中找来一套衣服,替她穿上。

  穿衣过程同样对自己的理性也是一种煎熬,龙辉那可是全方位地接触这美少
妇周身每一寸肌肤,穿好后替她盖上被子,再救醒金大夫。

  金大夫又为崔蝶诊断一次,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夜——秦素雅的闺房——秦素雅正赤裸着娇躯,坐在龙辉的身上,扭动纤腰
,圆臀如磨盘般迎合着龙辉的抽插。

  「素雅你的身子真好看,奶子又圆又大,屁股弹性十足……」

  龙辉一手抓住一颗奶子,嘴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道。

  「你这冤家,吃饭前不是刚给过你一次,怎么又来缠人家……」

  秦素雅玉臂抱住龙辉的脑袋,娇喘道,「今天被崔姐姐打得几乎丧命,现在
又这么龙精虎猛的。」

  由于疗伤的时候被崔蝶撩起欲火,龙辉离开崔蝶房间后便去找秦素雅泻火,
把这才女干得是高潮迭起,娇喘吁吁。

  「那是因为素雅你太过迷人了,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龙辉一手握住秦素雅晃动不已的玉乳,一手按在秦美人的玉臀上,下身以此
为支点,狠狠地抽插。

  「坏蛋,轻点……又顶到了……」

小说
为了丈夫的事业,我含泪把身体献给了两个男人
358 2020-05-21

我想说一个我自己的真实故事,这些事也只能在这儿说,说出来觉得比闷在心里好受


人们形容一个女人漂亮就说她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我可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女人,我的美貌,气质不逊于任何一位影视明星,令无数追我的男人失去自信,望而却步,只能把我当做梦中情人。


我和丈夫是大学同学,他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大学毕业后,我们一起来到了这个城市,做了令人羡慕的白领,没多久我们就结了婚,一年后又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丈夫辞职干起了自己的公司,经过几年的奋斗,公司已初具规模,我们也住进了高档富人区。我凭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成了本市一家四星级酒店的部门经理。我们真是一帆风顺,前程似锦。我们成了同学和朋友羡慕和嫉妒的对象。


我感觉真是幸福极了,我已二十八岁了,身材没多大改变,只是更多了一份少妇特有的性感魅力。身材更加丰满,线条更加优美,让所有见到我的男人都垂涎三尺,但我从不给任何人机会,我顶住了无数次权和钱的诱惑,从没越雷池半步。


人一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今年,我丈夫由于几次重大的决策失误,使大部分资金被套牢,公司由于缺乏流动资金而陷入破産的边缘,我们一下陷入了困境。公司一旦破産,我们不但会一无所有而且还会负债。我觉得天都要快塌下来了,我不敢想象事情的结果,这太可怕了。我很爱我的丈夫,看到丈夫日见憔悴的身影,又不忍心抱怨他,我既心疼又难过。


就在我们觉得走投无路时,机会来了,我们公司跟一家外资公司初步谈成了一笔生意,一旦做成,我们就彻底走出了困境。但这需要一笔资金,这笔资金数目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经过各方面的努力,我们与本市最有实力公司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将由他们投入这笔资金。


马上就要草籤合同了,这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他们又得到一个利润更大的投资项目,极有可能会终止与我们的合作,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雷,这次合作对我们来讲是生死悠关,要想改变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服他们的董事长改变主意,把资金投向我们,但这谈何容易,商业很残酷,唯利是图,是不讲感情的。


他们的董事长我好几年前就认识,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从一个建筑小工变成了一个拥有亿元资産的超级富豪。他被我的美貌所迷恋,曾多次表示过爱慕之心,希望和我发展成那种关係,但都被我拒绝了。始终和他保持着最普通的朋友关係,从不接受他的任何礼物和邀请。当然这些事我也从没有告诉过我的丈夫。


现在到了这生死关头,我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以郑天宏对我的迷恋程度,求他改变主意问题不大,但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去找他,就意味着要牺牲我做人的原则,牺牲做人的尊严,去做我以前最为不齿的骯髒的行周公之礼易。这对我来说,是相当痛苦的。可一想到我们目前的处境和那笔资金,我就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瞒着丈夫去找了他。


他说他可以重新考虑合作的事情,但结果就要看我的表现了。意思很明显,我们彼此都很明白。他说后天他要去省城办点事,问我能否陪他去。我当然明白陪他去的意思,就是要和我上床,这是他多年来做梦都想的事。我答应了。


那天,他开车和我去了省城。我们到省城的时候已是11点了,我们找了一个海鲜酒楼,在他的力劝下,我勉强喝了一点洋酒,我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我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想到一会就要和他干那事,我犹豫了。但最终还是跟他来到了那家五星级大酒店,径直进了那间早已订好的豪华套房,当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房间的时候,我特别害怕此时会碰上熟人。

当我的胴体第一次暴露在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时,我羞愧万分,在他进入我身体的一刹那,我泪流满面,而他却沉浸在幸福的快乐中。他终于实现了梦想。

在车上,他不时瞟我一眼,看着我衣冠楚楚的样子,他此时内心充满了极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我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我后悔了,我的第二次贞操就这幺被他的夺去了。




从省城回来后,已经十几天了,他的办公室就在我酒店的写字楼内,他天天都能见到我,可表面上还和平常一样,我们见面时只是客气的打个招呼,最多也就是偷着给我打个电话,他不能让人看出他俩之间的那层关係,这是我事先就和他约定好的。


  
终于等到了他们要籤合同的电话,我心中的石头落地了,心想他还有点良心的,如果他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无赖,我能把他怎幺样?说不定这还成了他向朋友们显耀的资本:这个女人跟我上过床!想起这些我就后怕。


晚上我们选了一家豪华的酒店,找了个位置坐下,我穿了一件我平时很少穿的很性感的连衣裙,显得特别漂亮。把他都看呆了,他偷空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摸我的大腿。吃完饭后,他开车送我回家,宝马一会儿就到了我家的地下停车场。停下车,他说时间还早,再和你说会话,随后他拉开车门上了后座,和我坐在了一起,一会儿他的手就不安分起来,开始在我身上乱摸,我不能拒绝他。不一会,他就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这时一道灯光一闪,一辆桑塔那停在了宝马的旁边,在车内坐着的,正是我的丈夫,与我们近在咫尺,我的心就要蹦出来了,我丈夫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在车里打起了电话,他就在丈夫眼皮底下,开始在我体内大力抽插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屈辱感,使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征服者的心态使他的动作变的粗暴起来,他低声吼叫着一步步迈向快乐的最顶点。


过了几天我丈夫告诉我明天那家跨国公司的商务代表麦克一行要来公司作进一步考察,这次考察很关键,他想把接待工作安排在我们酒店,最好我也出面,以表示对麦克一行的尊重,我没想到我丈夫的这次安排使我遭受到了一次更痛苦屈辱的折磨。


那天和麦克见面后,麦克被我的美貌所惊呆,宴会结束后,他偷偷找到了我,直截了当地提出了性的要求,他说我丈夫的公司基本符合要求,但决定权完全在他,因为还有好几家符合我们要求的公司,他完全可以放弃我丈夫的公司而选择其他公司。


听到这个黑人厚颜无耻的要求,看着他那志在必得的表情,我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但我很快恢复了理智,这记耳光扇下去容易,但结果可想而知,我忍受屈辱付出巨大代价从郑总那儿换来的合作结果就白费了。我没想到事情会这幺复杂,但我已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痛苦的答应了这个黑人的要求。但我告诉他必鬚在省城做而且保密,绝对不能让我丈夫知道,这个黑人高兴的同意了。




第二天我就来到了省城,径直去了约好的那家五星级酒店,麦克早已等我很久了。


敲开门后,麦克顺势把我挤在了门上,伸手就去解我的衣服,不一会我整个人已是一丝不挂了。我没想到在公共场合彬彬有礼的他此时竟是如此粗鲁无礼。


他抱起我,径直走向套间,把我扔在了床上,他站在床边,迅速把自己脱了的精光,黑油油的皮肤闪着亮光,象一座黑塔一样站在了我的面前,似有千斤力量,我第一次见到这幺强壮的男人。我的心坪坪直跳。当他毫不吝惜的把他的大家伙捅进我体内的时候,我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我恨上帝为什幺要女人用痛苦和屈辱来换取男人的快乐,来满足他们的征服慾望。


他的花样很多,最让我屈辱的是强迫我吃香蕉,吞他的精液,我被这个黑人折磨的死去活来,当他终于发泄完时,我已近乎虚脱了,象一堆烂泥一样倒在了床上。




就这样我用屈辱的行周公之礼易挽救了丈夫的公司,而我却失去了往日的自信,最害怕的是丈夫知道一旦真相后,一向清高的他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我害怕他会彻底的崩溃。到那时我该怎幺办?

不伦恋情
阿光
420 2020-05-21

(一
阿光自出世就一直住在香港的新界,他拥有一座三层高,而且建得美伦美焕的西班牙式的「丁屋」,又有卖地给政府所得的巨款,可以说是一世衣食无忧了,可是,自从太太和他离婚之后,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因为太太和他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不能容忍他的「小器」。
其实阿光的「器」也不至于小得不能使用,是那个有外遇的太太既然以此为藉口和他分手,他也好无可奈何的接受命运的愚弄。这种事情,女人可以轻易地脱口而出而让人深信不疑。男人却百词莫辨。难道还能脱下裤子到处向人解释吗?
不过他的人生中不幸中仍有大幸。在这个世界里,金钱的能力真是不可低估。阿光所顾用过的菲佣不止照顾了她的衣食住行方面的方便,也向他提供了肉体的抚慰,虽然她们算不上是什幺美女,但毕竟也是他挑选过的女人,而且床上的风情绝对胜过和他离婚的那个女人。所以他失婚后的三年中,就享受过四个宾妹的肉体。其中第一个宾妹在受聘两年之后,因为回去结婚就没有再续约。但是她临走之前,曾经介绍了两个朋友让阿光试用。那两个女人都和他上过床,不过她们年纪已近三十。阿光并没有留用。
目前阿光所顾用的宾妹年仅双十,虽然她的第一次是给了帮她办手续来香港的菲律宾人,但是和阿光初试云雨情时,也给了他很大的满足。她曾经受过内行人的指点,口技非常出色。每和阿光性交之前,必定先以唇舌的工夫使他的阴茎膨涨得超乎平常。然后主动用她那紧凑的阴户套入,令阿光得到极大的兴奋和满足。
阿光认为他最幸运的是他有一帮中学时代很要好的同学。在那些人之中,除了当便衣警察的马良和他做护士的妻子玲玲,以及律师阿泉和他在图书馆服务的太太丽珠这两对夫妇之外。还有几个虽然已经结了婚却瞒着家里出来偷欢的男女。其中男的有在尖东洋行上班的李文杰和林智庆,女的有银行的女职员何英.秀美以及月仙。这班大颠大肺的男女,不时会在公众假期相约来他的家里举行聚会。
文杰与智庆虽然有太太,却各有一个上得床的女朋友,这些男女们的想法是贪玩而已。这一天,他们在酒店开了一个大房间,实行大被同眠。一杯酒下肚,两个男人都已经沉醉在美色里了。智庆伸手搂着女友美娜。文杰也同样的向淑玲靠了过来。文杰的手摸向淑玲的酥胸,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笑着大声说道:「来!亲一下吧!」
淑玲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要这样嘛!」
文杰却说道:「来,靠紧一点,让我亲一亲嘛!」
酒,能造成爱情和性慾的假期。他们开始感到浑身发烧,散发着热气。文杰和智庆已开始脱外衣。体内的酒精在作怪,智庆醉眼模糊的,觉得美娜比昨日娇艳多了,便开始去解除她身上的衣物。
消两三下子,他们就脱得赤裸裸了。智庆也解除了自己的内衣。他热烈的把美娜搂在怀中,两片火热的嘴唇紧紧的压在她的唇上,他的手抚弄着她的乳房。最后游向她的神秘洞口去。
美娜作象徵性的推拒。但体内的慾火使她无法自持,主动的抱紧了他。剎那间,两人已经倒卧在床上了。在互相爱抚热吻中,他和她的生理都起了很大的变化,他的一根阳具,不断的充血,膨胀得又粗又壮。
美娜的阴户痒丝丝的,淫水如泉涌出,生理上殷切的需要,赤裸裸的肉体,紧贴在一起,随即有节奏的摆着,智庆的肉棍已深入她的穴内了。智庆的阳具,像灵蛇般的在穴内钻动着。
他要慢慢挑逗她,使她的淫慾之火氾滥。他稳固自己的精关,轻轻抽插着。这种动作,当然末能满足性发如狂的她。
美娜浪哼道:「哎呀!快!你快点插我呀!」
智庆道:「别急嘛!我会给你最痛快的享受!」
他气贯丹田,便阳具更加壮硕,大起大落的抽送了。
美娜紧搂着他的背部,紧紧的玉门夹着阳具,扭腰摆臀,款款迎送。
过了不知多久,美娜一阵颤抖,阴精直洩。美娜洩过精后,瘫痪着还喘着大气。
智庆脸露出得意之色,把湿淋淋的阳具,从美娜的阴户之中抽了出来,昂头摆脑,耀武扬威。双方都达到了高潮。
他们仍然相互的搂抱着。反观另一边的一对,也仍然在大干着。见文杰大起大落的疯狂抽插着淑玲。一面喘呼呼的叫道:「淑玲,你的小穴真滑哩!又紧又湿润,玩起来好舒服呀!」
淑玲也喘着道:「啊!啊!真是痛快,美死我了!」
文杰仍在不停的抽插,淑玲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际,盛臀款款迎凑。她阴户里淫水直流个不停,大龟头一进一出的,滋滋作响。
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文杰狠干了一阵之后,伏在她的身上,一手抚弄着她白嫩的乳房,同时低头含着另一只乳房的奶头,他搂紧了她的娇身,吻着她。将阳具缓缓抽出阴道口,又突然奋力一插,狠狠干着。
淑玲「啊!」的一声两手抱着地的屁股,摇摆着丰臀,用力迎凑。同时娇声浪语地哼道:「哎哟!我快受不了!挨不住了呀!」
文杰的阳具也在她肉体里跳跃、颤抖,世界末日一样的狂潮,到达极点,他们同时洩了。享受到人间无上的快感。
雨过天晴之后,两个人赤裸裸的相拥着,喘息稍平之后,抬头一望床上的另一边,却看到美娜和智庆也在望着他们,脸上露出讚许的微笑。
美娜故意用手羞淑玲。淑玲娇羞的躲入文杰的胸前,抬不起头来。文杰突然把智庆叫到一边,低声说道:「智庆,我们该换一换了!
智庆道:「换甚幺?」
文杰道:「交换游戏呀!」
智庆道:「哦!是换床还是换人呢?」
文杰道:「什幺都可以。」
智庆笑着说道:「我倒有一个新建议,我们是否可以交换一下女人呢?」
文杰道:「这是个好办法,试试看吧!」
智庆道:「不要讲出来,秘密进行!」
文杰道:「这可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亏你还想得出来。」
智庆道:「我是觉得良机不可失,我们现在去洗澡吧,準备重新上战场。」
说着他们两人就提议四人共浴,两女半含羞红着脸走向浴室去。
智庆先替美娜涂上肥皂,手上触到了紧要地带。美娜娇笑道:「不要吧!我自己来嘛!会痒的呀!」
智庆道:「来嘛!不然你帮我洗。」
美娜道:「也好!」
说着拿起肥皂涂在智庆身上,可是临到下部时,即不敢动手去擦,智庆见状,抓起她的手往阳具上摸去。美娜红着脸,握着他的阳具涂肥皂。
文杰向淑玲道:「我们也来吧!
一面讲话,一面动起手来,使得淑玲娇笑不已。她大叫道:「不要这样啦!我不习惯呀!」
文杰不回答,也拉着她的手去握阳具。涂过肥皂的手,很是滑润。所以轻轻的握了几下,两个人的阳具又变化了,由软绵绵的开始胀大成为坚硬的肉棍儿。两女看了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赶快将手拿开。
可是他们又去拉她的手。智庆道:「握着它,摸模看,是不是很奇妙的。」
接着又将身子靠了过去,这下阳具也顶到阴户了。如此一来,美娜的淫水又不断流出来。而智庆的阳具更是坚硬无比。智庆急色得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然后双手抓住美娜的头,往阳物上一按。阳具先半截,塞进了美娜的口中去。
美娜的口小,智庆的阳物太租,将口塞得满满的,双手抓住头上下游动,不时发出哼叫之声。
淑玲的情形也差不多。她也张着嘴咬住文杰的龟头。先用舌头在龟头上面舔弄着,四周慢慢的舔个不停,舔得那龟头髮亮,而且更加坚硬了。
文杰被她这幺一弄,觉得痒痒的,更逗起他的慾火。
四人都春心蕩漾,战场又由浴室移转到那张大床是。两对人马开始倒向床上了。更把身体倒置过来,让女人们的嘴巴吸吮着阳具,而他们则用舌尖舔着她们的阴户。让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由最敏感的地方传流到全身各处去。
美娜与淑玲的慾火逐渐地氾滥着,她们娇喘嘘嘘的。那高隆的阴户,经过了他们不断的吮吸和爱抚之后,两片幼嫩的阴唇,渐渐已经翻转肥大。小小的穴口儿,正不断地流出着淫水。
文杰和智庆一看时机已成熟,忙互相使个眼色。两人赶紧起身,调转过了位置来。智庆的身体压着淑玲。而文杰却压上了美娜的娇躯。顿时,各人的对像都已不同,他们重新组合了新的配搭。
「啊!」美娜和淑玲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但这声惊呼马上平息了下来,因为她们的口已被封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呜呜」的呻叫。
智庆连忙用手握着阳具,朝淑玲的肉洞猛顶进去。淑玲也不退反叫,将体内的肉棍儿紧紧夹住,随即扭摆起来。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使大龟头进出非常便利。
智庆轻抽慢插了一阵,改为「九浅一深」,见他的屁股挺动着,上下起伏犹如大海行舟。再抽送了一阵,淑玲突然颤抖着,大声叫道:「哎呀!我高潮来了!」
她一股阴精直射而出,然后她软绵绵的躺着。
床头的另一端,同样也在发生男女肉搏。文杰的花样多多,他说道:「美娜,换一个姿势,我教你玩花式!」
美娜道:「随你的便,怎幺玩都好!」
文杰得意的笑着,随即躺下来,要她骑在上面。他捧着美娜的屁股,帮助她一下,温软的肉洞立即顺利地套入大阳具。
美娜在他的挺送下,淫水直流。不到一百下,美娜突然阴精直流了。她不住娇喘着说道:「哎呀!我快不行了,高潮快来了!」
文杰说道:「好哇!再动几下,快!」
美娜却停了下来,她说道:「不行啦!我完了呀!」
文杰得翻身过来,变成脸朝下的姿势。他把龟头抵紧花心,用力旋磨着,不到几十下,美娜又第二次洩了。文杰的心里一热,说不出的快感,也洩出阳精来。
如今的情形是两对鸳鸯一张床。他们彼此都筋疲力尽了,是互相拥抱对方。这一场交换对像大战,直干得淋尽致,最后可以听到他们的喘息声。她们终于告一段落了,然而过了一会儿,他们恢复疲劳后,又大干起来了!
话说回来,这一天在阿光家里第一次聚会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是相熟的老同学了,打情骂俏本属自然。阿光的「小器」难免成了取笑的话题。虽然和他曾经有过一手的月仙也挺身而出,证明阿光实际是可以性交的。但是众人并不肯作罢,阿泉甚至要他脱下裤子让大家检查一下。
阿光气愤地对阿泉说:「要检查也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得让丽珠和我来一次。」
阿泉的精力过人,早就有意在这里製造混乱,以便搞一个性爱的欢乐窝。他知道如果把自己的太太让出来,并不愁得到这里其他女人的身体。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
做护士的玲玲自告奋勇帮阿光脱裤检查。结果,证实阿光虽然并非一柱擎天,却也胯下硬物高举。丽珠待要逃走,早被马良捉住,趁机摸乳之余,扭送阿光怀里。
众人一窝蜂涌入房,要看真人表演,阿光也不好意思白干阿泉的老婆。和他的俏菲佣商量了一阵,决定让她也和阿泉当场性交,让气氛更加热闹。
于是,菲佣先向阿泉投怀送抱。阿泉也老不客气,先摸摸她的乳房,顺势脱下她的上衣。接着又把手插入她的裤腰。菲佣自动把裤子褪下,众人见到阿泉的手指已经钻入她的阴道里了。接着,有人帮阿泉脱光了衣服,两条肉虫就在床上翻滚起来了。
另一边的丽珠,也半推半就地让阿光脱得一丝不挂。抱到床上。见到阿泉和宾妹正面交锋,阿光就让丽珠伏在床上,从她后面插入。然后伸手到胸前抚摸乳房。这时床上四条肉虫在蠕动,众人也大开眼界。阿泉把宾妹干了一会儿,也学阿光一样,要她伏在床上让他从背后抽送。阿光见那边有了变化,也随机应变。把丽珠调过来正面交锋。
阿光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姦淫朋友的太太,显得特别兴奋,虽然他竭力镇定,毕竟未能理想,终于在不甘心的情况下射精了。倒是阿泉有定力,他左冲右突,翻来覆去把个二十出岁的宾妹玩得欲仙欲死,如癡如醉。
阿英递一些纸巾给丽珠,丽珠恨恨地从床上爬起来,摀住阴户跑进厕所去了。
丽珠穿好衣服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阿泉刚好从宾妹的肉体里拔出射精后的肉棍子。旁边的玲玲正递上纸巾。丽珠突然向阿泉说道:「老公,刚才马良捉我的时候,趁机摸我的胸,你可要替我作主呀!」
阿泉则回头问马良道:「我老婆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马良回答说:「我是有过你太太的奶子,但并不是故意的呀!」

不伦恋情
我的婚纱照
884 2020-05-21

我跟文东结婚快两年了,由于大家工作都挺忙,所以一直没要小孩,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文东问我想要什幺样的生日礼物,我想了想觉得自己身材不错且长得颇有气质,可是从来没有记录下来,以后要是了生小孩,可能全部走样,所以想趁现在留下美好的记录。于是就跟文东说我想要拍一组艺术照,文东觉得这个点子不错,所以我们就出门去找专门拍艺术照的店了。比较了几家,终于找到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店。老闆是一位专业的摄影师,瘦高的身材并透着艺术气息,看起来蛮专业的。于是我们和摄影师讨论了一些构想后,一行三人就来到了地下摄影室。因为现场只有我们和摄影师,所以拍起来格外轻鬆
拍了一会儿,摄影师说我的条件不错,又是夏天,应该可以拍的清凉一些,这样才能真正留下完美的身材。我跟明伟文东讨论一下,文东说:“好吧!”反正有他在场没关係。于是我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撩起婚纱坐在椅子上,一手扶椅背,一手自然的放在圆润的臀部,一双雪白的玉腿裸露在灯光下,跟脚上性感的白皮鞋很搭配,双腿相搭的根部从摄影师的角度也许可以看见我黑黑的阴毛,为了怕从薄如蝉翼的白色婚纱看到我黑色的丁字裤,所以刚才在更衣室换上婚纱的时候我将内裤脱掉了,这时能感觉到阴部有些凉意,而摄影师的镜头也卡擦卡擦的捕捉我的迷人体态。
摄影师让我做出各种不同的诱人姿式,不断的变换各种角度,很投入的拍摄着,让我放心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感觉今天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裸露太多,而且老公又在场,感觉全身都有点发烫的感觉。老公的**不适时宜的响起了,原来是他公司领导急要一份档,得赶回公司一趟,但他看我又正在兴头上,摄影师很亲切又很专业,人也很正派,所以叫我继续拍摄,他一会就回来。文东走后,摄影师忽然停止了拍摄,说这样拍出的效果不好,于是他到楼上拿了一个黄色的小模型杯,接着从小杯中拿出一根小冰棍,走到了我身边,口中还是不断讚美我的身材,说因为乳头不够挺怕画面不够美,所以他徵求我的同意,要用冰棍刺激一下乳头,由于我很信任他的专业,也没听清楚摄影师的话就点点头。只见摄影师拿了小冰棍隔着婚纱就往我的乳头上磨蹭绕圈,我颤抖了一下,并发出嗯~~~~嗯地一声呻吟,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刺激的经验!不过我的表情应该是很舒服的样子,乳头也迅速的挺立起来,嗯!还是摄影师有经验,不然可能要文东的舌头才有办法了。为了增加效果,摄影师这时还贴在我的耳边,喃喃地不知说些什幺,手中的冰棍也轻柔的刺激我的乳头,此时我似乎不自主地微微地张开双腿,顺着细缝看去,熟悉的爱液也潺潺的顺着阴唇流下。这时摄影师已放下冰棍,改用双手揉搓我已勃起挺拔的双乳,一双大手像在我身上施展魔法一样,顺着双峰慢慢往下滑,终于来到我暴露在外的阴部了,我用双手捉住他的手,想阻止他,可更象在引导他的双手更进一步一样,此时的我感觉阴道比刚才更湿了,全身发烫,一种莫名的快感和刺激持续的冲击着我,内心的慾望已使我无法自己了,我甚至不想这幺快结束摄影,淫欲已渐渐的淹没了我的理智。
这时摄影师慢慢的将已全身有些酸软的我转过身,搂在怀里,嘴自然的亲上了我的红唇,他不满足于这一切,舌抵开我的双唇,进入我的嘴里寻找我的丁香舌,双手绕到后面搂住我浑圆挺翘的屁股抚摸,揉搓着,不时将我性感的两半屁股掰开,露出里面羞涩的阴唇和漂亮的菊花蕾。
在这种气氛下我已不能自製了。我闭着眼睛,用左手摸着阴唇,右手摸着乳房,我现在已经是个发情的动物,淫欲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似乎要享受这种快感,我自动的拨开大阴唇,虽然现场已没有第三者,但不断闪烁的镁光灯却象一双偷窥的眼睛,让我感觉更兴奋。
摄影师把我放到椅子上坐着,将我双脚抬高曲起,让我的阴部整个暴露在他面前,我能看到他眼里那原始的欲火在燃烧,他死死的盯着我漂亮的花瓣,嘴里自然的发出由衷的讚歎:“好美……。”用手慢慢的抚摸我两片兴奋涨大的阴唇,手指拔开嫩嫩的阴唇,沾满淫水后慢慢的往穴中抽插,看着他所做的一切,我本该阻止,但我内心却更加渴望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他的技巧真的很好,至少比我老公强好多,不经意的一个挑逗,都会引起我极大的反应,我轻抚着自己的乳房,并且阴户大开的让人拍照,我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淫蕩,阴道已经湿透了,里面好象极度的酥麻,大小阴唇也因兴奋而充血肿大,他的手指已不能填满我空虚的小穴了。
摄影师将我拉起来,转身坐到椅上:“来!坐在我膝盖上”,摄影师拉住我的手臂,转过我的身,轻轻的把我向下拉。
“不怕被我坐坏?”我一边取笑摄影师,一边顺着摄影师的力道,轻轻地坐在的膝盖上,心想这幺坐应该还好,毕竟不是坐在大腿上,但是我裸露的臀部接触到摄影师的膝盖时,被膝盖的骨头顶的有点不舒服。
“怕什幺?又不是坐到不该坐的。”摄影师有点开黄腔,但摄影师的手可没閑着,我坐下后,摄影师的手可以扶到肩膀,开始抚摸我的颈子和肩膀,然后慢慢的往下指压。
“你的手艺不错,可以去兼差了。”我对着摄影师说。摄影师的按摩十分舒服,我感觉到摄影师的手四处游走,然后再一的往下到腰部,然后再往上抚摸,抚摸再抚摸,然后又毫无阻碍的抚摸光滑柔嫩的部。
由于膝盖顶着屁股很不舒服,我没有特别去调整坐姿,顺其自然的往下滑,这样臀部便不会被膝盖骨头顶的很不舒服,我感觉到摄影师的手顺着腰部开始绕到小腹,沿着阴毛边缘抚摸,然后慢慢向上抚摸一直到乳房下缘,顺着乳房边缘轻轻的抚摸,我又开始轻微的颤抖。还好我现在是背对着摄影师,另一方面,摄影师的膝盖似乎有意无意的往上抬高,这让坐在摄影师膝盖上的我慢慢的往摄影师大腿滑,一直到滑到臀部碰触到摄影师的小腹,而我裸露的背部和摄影师几乎贴到一起,而摄影师也很自然的将手沿着腰摸到了小腹。
突然摄影师的一只手滑进了我的大腿根部,这让我感到有点刺激,而摄影师另一只手则沿着乳房边缘抚摸,只是每一次抚摸,便往上推一点。每次抚摸到的乳房面积越来越大,刺激也越来越高。“嗯~~。”当摄影师整个手掌搓揉到乳房时,我已经浑身发软,想要挤出声音要摄影师停止,但当摄影师的手指捏着乳头时,我不自觉的发出第一声淫乱的呻吟,摄影师似乎受到呻吟的鼓励,一只手抚弄乳房,用手掌擦乳头,另一只手直接用手指揉捏我的乳头,阵阵麻痒的快感直上我的脑门,我呻吟的更大声了。我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的时候,感觉到有个火热的硬棒顶着臀部,我知道那是摄影师的阳具,但我已经不以为意了,我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也证明自己的眮体是美丽诱人的。在摄影师的抚摸下,我全身又开始发热。这时摄影师贴近我的耳朵,口中呼出的热气,哈的我全身发痒,然后摄影师忽然咬住我的耳垂,我几乎立刻就发出忘我的呻吟,因为那是我很敏感的地带,一但被咬到,马上全身就酸软,加上在身上四处游走的大手,我的女性原始本能需要就快被引爆。“啊~~啊~~。”摄影师不断的用力的揉捏我的乳头,让我又酥又麻,刺激到说不出话来,就在我快陷入忘我时候,摄影师一手托住我左边的大腿,一手环抱住我的腰,然后顺势一抬,我变成跨坐在摄影师大腿上,面背对着摄影师。这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因为坐在摄影师大腿上,根本来不及阻止摄影师,而且还本能的顺着摄影师的动作,自然的将自己大腿跨过摄影师,变成跨坐在摄影师的大腿上,这样的大动作,让我有点疯狂。
“摄影师!这样子~~~好吗?”虽然我的胸部已经被摄影师摸遍了,但和摄影师这样的姿势还是很令我害臊!
“嗯~~”摄影师含糊的回答,还将手放在两侧腰部上,轻轻的上下滑动,我因为在极度性奋之中,所以也只好任由摄影师抚摸纤细的腰部。我感觉到摄影师将目光下移到赤裸的乳房上,我的乳房形状非常漂亮,没有因为年龄而下垂,而且又挺又翘,我知道有个男人正在详细检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逐渐的变硬。
“美人!妳比女神还漂亮。”摄影师一边将我的手各放在他的两边肩膀上,一边发出讚歎,双手还向裸露的乳房移动抚摸,听到摄影师的讚美,我的防线几乎要彻底崩溃了。我表面上虽然有点不要摄影师继续,但是事实上我一直坐在摄影师大腿上。
“太太!妳可不要对我乱来喔!”摄影师反过来调戏我!被这样一闹,我开始放鬆自己的心情。
回了他一句∶“你少臭美!”摄影师已经很成功的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摄影师的手覆盖住我整个乳房时,我全身颤抖一下,酥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你~~你~~不可以乱来喔。”我浑身发烫,跟摄影师假装的矜持一下。“那是一定的。”摄影师有点诡异的笑着回答。“哈哈!妳所谓的乱来是什幺?”摄影师捉狭的问我!“乱来喔!乱来就是~~~。”“乱来就是你~~你~~的那~~~”我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
这时聪明的摄影师也看出我已兴奋过度,可能很想要了,这时摄影师站起来脱下衣服,啊~~他的阳具很长也很粗,同时在地主铺了一张床单。摄影师指导我和他摆一些类似作爱的姿势。我都一一照做。突然摄影师很温柔地吻着我的耳垂,并轻声细语的讚美我,我也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忽然摄影师吻上我的樱唇,并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跟他的缠在一起,照相机持续的自动的拍着。
一会儿,他用手搓着我的乳房,使我体内的细胞好像要爆炸一样,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融化了,他开始吸着我的乳房,太强烈的感觉一直沖向我的脑海,当他轻咬着我的乳头时,我完全的投降了,此时除非文东在场能制止之外,我已无法停止一切的行为。因为我的小穴内酥麻难耐,并且愈来愈想要了。摄影师开始进攻了,他不断舔着我高耸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已经更挺立了,我的淫水也已经氾滥成灾,整条床单湿了一大片,阴道里已湿得不能再湿了。照相机的快门一直在卡擦作响,我应该已经知道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了,可是我好像并不想停止。我的心里其实一直在等着文东来制止我,但文东一直没出现,接下来我的双脚被摄影师分开,他用手抚摸着我的阴唇,且将手指伸进我的阴道,一直来回抽送着,等他确定我已经湿透了,而他的阳具也早已青筋满布,蓄势待发。摄影师似乎早有预谋,他引导我的手去抚摸他的阳具,由于文东不在现场,我似乎也豁出去了,由于我已经处于空虚难耐的情境之中,当摸到坚挺粗大的阴茎时也很性奋,慢慢地,我居然也套弄起摄影师的大阳具,并不时用嘴含,去亲吻它。
就这样过了一阵子,摄影师突然趴到我身上,我们成69的姿式相互寻找慰藉,摄影师用舌头撩拨我的阴核,我则用双唇套弄摄影师巨大的肉棒,两人相互地取悦对方。此时摄影师剥开我乌溜溜的阴毛,我的淫穴已经氾滥,摄影师把嘴对着我已经肿胀的阴唇舔弄起来,我双手不断的按着摄影师的头,好像担心他的头会忽然离开一样。
摄影师的双手也没閑着,除了舌头把我小穴舔弄外,双手更是不停的搓揉我的双乳,还不时让两粒肉球交互拍打,只见我眼睛紧闭头猛摇,屁股更是配合这舌头的动作猛摇,真是异常的舒服。
摄影师这时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他似乎受到我的鼓舞,一边讚美我阴户的形状和颜色,并把他的龟头在我的阴唇上磨擦着。摄影师刚开始还很规矩,过了不久他却把阴茎前端滑进阴道,但根部还在外面。我阴道突然有充实的感觉,但却令我相当的亢奋,我一直闭着眼睛,享受着阴道被阳具扩充的快感,但我内心还一直等待文东能出现制止我这种淫蕩的行为。此时我羞涩说:“好了啦,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继续了!”可是摄影师并不想停止,继续挺进。我的阴道一直被摄影师的阳具扩充着,令我好像感到有点痛,但又很舒服,我的阴道已快被他挤破,心想与丈夫以外男人的第一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
但是文东还是没有出现,我又忍不住地叫出一些声音,我已经沈浸在这种快感之中。由于阴道很早就湿透了,所以摄影师的阴茎很顺利的就滑进了我阴道,我的阴道已经被阳具充满,这极度强烈的快感,是我期待许久的。摄影师开始抽送起来,他的抽送技术很好,像似受过训练一样。起初是拔出一两寸又插进去,后来拔出来更多,最后每向外一拔,必将阴茎抽拔到阴户洞口,然后沈身向内一插,又整根撞入我小穴的深处。我不断地“哦~~~~~!嗯~~~~~~~!”地呻吟叫着,淫水像温泉一样从一个看不见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俩人的下体和铺在我臀下的床单都湿透了。摄影师干得更起劲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阴户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搅动着淫水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摄影师一面插穴,一面还玩着我前后晃动的双乳。忽然摄影师抽出粗大的肉棒,将躺在床单上的我翻身,让我趴着翘起屁股,摄影师也站立身后,拉近我屁股,把肉棒就对着我张开的肉缝又是一插入穴,摄影师就靠着双手把我的身体一拉一推,肉棒就随着一进一出,丝毫不用费力,倒是我被插的求饶,两粒34C的乳房随着前后摆动,可说是乳波蕩漾,非常诱人。
摄影师的肉棒更深得插入了我的小穴,把我插的呻吟声不断,我知道我快要到达高潮了!摄影师这个色中高手可能也感觉到了,只见他以更快的频率在我体内抽插着,只听到我啊~~~~~~~得长叫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我已经快要到高潮了。
只见摄影师这时却慢了下来,同时将肉棒抽了出来,我反手去拉摄影师。摄影师说∶“叫我哥哥啊,说快来插我,才给你”。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幺羞耻了,淫叫到∶“哥哥!快给我!哥哥,快放进来!”影师这时才得意的将他的大肉棒又插进了我的小穴内。只狂插了几下,只听我又是长长的~~~~~~啊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我已经到高潮了!摄影师真不愧是年轻人,尤其阳具更是傲人又持久,这时他又躺在床上,并将我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我还没有高潮耶!”摄影师戏谑的对我说。接着他又把粗大的阴茎塞入我那湿透的穴中。喔~~~~嗯~~~~我又发狂的呻吟起来,并且疯狂的摇动腰臀,他那粗圆的龟头不断的刺激到我的G点,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舒服的激流顺着G点直沖我的脑门,喔~~~~真是美妙极了。见我又到了一次高潮,而摄影师也在我连续不断的阴精冲击和淫叫声中要高潮了,于是把我平放到地上,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再一次进入我体内。
我不断的扭动着屁股,摄影师配合着我的摇摆抽插,这样的动作一直重複着,直到摄影师一阵哀叫声,加快活塞动作后,他的臀部也一颤一颤地抽搐着,他正把大量的精液灌喷倒我的穴中,我感觉到他的精液很多也很热,穴中感到一股热流的温暖,我又达到了另一种高潮。摄影师离开我的身体后,我虚脱的躺在床上娇喘着,回味着美妙的两次高潮,而他未射完的精液涂满了我淫蕩的穴口。

不伦恋情
肛门渴望的梦
234 2020-05-21

我趴跪在床上,一丝不挂,双手抓着床单。屁股因为腹部下垫着两个枕头所以高高地向上翘起。我的屁股后面有一个男人,他跪站在我两脚中间,一只大手掰开我的屁股缝,另一只手握着他坚挺的阴茎

男人的大龟头顶在我湿搭搭的下体,在我的阴蒂上绕了几个圈圈后,便从我的阴蒂往上滑到阴道口,我以为他会插进去,可是他没有,只是在洞口诱惑了我一下,就继续往上滑,滑到了我的肛门口。当龟头往我的肛门口轻压的时候,我深呼吸一口起,既期待肛门被插入填满,可同时我又害怕那巨大的肉棒会撕裂我。可惜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男人的龟头又从肛门经过阴道口滑到阴蒂。他就这样重複来回的调戏我,我的阴蒂阴唇都已经肿胀了,他还是不插到任何一个洞里。

我下面一片湿漉了。

『…想要…嗯..想….』我终于抛开尊严地说出口了。

『…想要……』

我开始一边呻吟着一边左右摇晃着屁股,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狗。

『给我…好吗…我….呜….』

终于,在我的乞求下,男人把肉棒一口气整根的塞进我的阴道里。

『喔…….啊…..』下面被撑满了,我终于被征服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幺,男人没有马上对我的阴道进行活塞动作,就只是静静的把肉棒放在我的身体深处。
趴在床上的我喘着气,期待着,期待男人塞在我阴道里的那个大龟头开始抽插我。
突然间,男人没来由的"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啊~~!』

我吓了一跳,弓起了上身。 男人顺势把我从床上抓了起来,让我的身体离开床面。我于是成了一个跪着在床上,屁股跟男人连在一起,上身往前微倾的姿势,没有往前倒下去是因为男人的双手从后方往前绕过来抓着我的双乳。
我的两个乳房被男人一边抓着一个,奶头被他的手指搓揉着。

『喔…..啊…..』

我不停的娇喘着,全身都兴奋的抖着。

『嗯啊….嗯…..嗯啊….』

不知道为什幺,每当我的两个乳头同时一起被玩弄的时候,我就会全身酥麻,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的全身细胞都淫蕩了起来。

『这里喜欢…啊….哼….喜欢呀…』

男人的下身依然静止着放在我的阴道里,虽然我感觉得到他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坚挺无比,但是没有抽插的动作实在让我失去了理智,于是我没有形象的扭动起自己的屁股,去迎合男人的肉棒。

『嗯….啊….恩恩….』

我的屁股拼命往男人的下体迎合,一下做上下的扭动,一下左右的晃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想要用阴道吞食男人温热的肉棒。但是无论我怎幺扭动我的屁股,还是比不上被阴茎主动攻击来的满足。

『请…满足我好吗?』

男人没有说话。

『请你…插我…』我停下扭动的屁股,低声撒娇的用乞求的口吻。

『求你了……』

『不是正插着吗?』男人回答。

『…请…请性感的抽插,抽插我的阴道。』

男人保持沈默。

『…呜….求你…』我的身体忍不住了,不听使唤的又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去迎合男人的肉棒。『…我好湿…』我一边说一边在男人的面前疯狂的扭动着屁股。
『呜…..嗯…..』

『…..呜…..我好湿…..我洞里好湿……..呜…..好想被…..好像要被……….』

『被这样插吗?』男人动了,他终于开始前后的进攻我的阴道。

『是…是!……被这样插….』我跟我的阴道一起失去理智了。

『是….谢谢….嗯啊…啊……..谢谢你…』

『….啊啊…….喜欢….』

男人的大龟头在我的阴道里游移,把我塞得满满的,我都可以听到自己阴道里的水声。他的双手没有忘记搓揉着我挺起的乳头,使得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酥麻的身体,只翘着屁股任男人摆布着。

男人伸出手指头顶着我的肛门口,在那裏按摩着。

『啊….那里….那里是….屁股….是屁股….』

男人用我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抹到了肛门上,因为我太湿了,所以肛门口一下子就变得滑润。

『…那里…….是屁股……』

肛门口一直是我的敏感带之一,但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因为感觉这种地方敏感好像是蕩妇才会有的事情…可是被玩弄到已经失去理智的我,只顾着享受,什幺都顾不得。

突然,男人迅雷不及掩耳的把一整根手指全插进我肛门里面。

『呀…!!!…..喔…..好深……好深呀….』

“被插入了….屁股被插入了….两个洞都满满的…"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阴道里将我满满佔有的阴茎,使得我的淫水经流到了大腿上。

我屁股里的手指,挖的我理智丧失… 就在我几近疯狂的边缘,男人突然间拔出插在我阴道里的肉棒,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还把我的淫水牵丝了出来,然后滴到了我腹部下的枕头。他也抽出那根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头,然后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回了床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压着我的背,把我的上身压在床上,好让我翘高屁股,然后他把阴茎顶在我的肛门口上。

『这里也想被肉棒干是吗?』男人说。

我的肛门可以感觉得到龟头的热度。

『….好………我要….要肉棒….』

我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腰一挺,把阴茎深深插入到我的处女肛门里。

我深呼吸一口气,从床上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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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梦…好写实的梦…." 我趴在床上喘着气,觉得还没有从刚刚的梦里醒来。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怎幺这幺湿…床单都……我怎幺做这种梦…』

其实,我内心知道我做这种梦的原因。

我是好想要尝试肛交的,但是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包括男友。所以,我只能自己幻想那个情境跟感觉。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只是,毕竟没有真的体验过,在梦里又如何能複製那种感受呢?

我只好自己趴在床上,摸着自己的阴蒂,一边幻想屁股被插入一边自慰….

都市言情
巫山蓝桥
423 2020-05-21

巫山蓝

第一回洞房中初识风月
诗曰:
刘郎慢道入天台,处处档花绕洞栽。
贾午高香可窃,巫山云雨偏梦来。
诗因写意凭衷诉,户为寻欢待目开。
多少风流说不尽,偶编新语莫疑猜。
话说明朝弘治年间,松江府华亭县八团内沙地方,有一花姓人家,家主名唤花成春,娶妻保氏,皆三十有馀,因常做药材生意,故家道殷实,生得一男一女,男的唤花聪,年已十八,女名玉月,年已十六,兄妹二人一般模样,俱生得身躯袅娜,态度娉婷,可谓金童玉女。
花成春夫妇生得这对儿女,十分欢喜,花聪十岁时,上学攻书,可甚不聪明,苦了先生。费尽许多力气,读了三年,书史一句不曾记得。竟同了几个学生,朝夕顽耍。父亲虽严,哪里曾骇过;先生虽教,哪里肯听。
他父亲见他不似成器的样儿了,便思付恁般顽子,不能成器,倒不如歇了学,待他长成时,与他些本钱,做些生意也罢。故送了先生些束修,竟不读书了。
及至后来,越发拘束不定,夫妻商议,道:「孩儿不肖,年已长成。终日闲游,不能转头,不若娶一房媳妇与他,或许留得住。那时劝他务些生业,也未可知。」
成春道:「我心正欲如此,事不宜迟。」即时就去寻了媒婆。那媒婆肚里都有帐单的,却说道:「几家女子,某家某家可好幺?」
成春听了道:「这几家倒也使得,但不知何人是姻缘,须当对神卜问,吉者便成。」遂别了媒婆,竟投卜肆。占得徐家女子倒是姻缘。馀非吉兆,思忖道:「也罢,用了徐家。」遂又去见了媒婆,央他去说。
原来此女名唤琼英,幼年父母双亡,并无亲族。倒在姑妈家里养成,姑夫又死了,人嫌他无娘教训的女儿,故此十六岁尚未有人来定。这日,恰好媒婆去说,这徐氏姑娘又与他相隔不远,原晓得花家事,日子好过,但不知儿子近日何如。自古媒人口,无量斗,未免赞助些好话来,那徐氏信了,即时出了八字让花家择日成亲,少不得备成六礼,迎娶过门,请集诸亲,拜堂合卺。揭起方巾花扇,诸人俱看新人生得如何。但见:
秋水盈盈两眼,春山淡淡双娥。金莲小巧袜凌波,嫩脸风弹待被。唇似樱桃红锭,乌丝巧挽云螺。皆疑月殿坠嫦娥,少天香玉兔。
诸人一见,果是美貌,无不十分称好。一夜花烛酒筵,天明方散。末免三朝满月,整治酒席,这且不题。
这夜,待宾客散尽,花聪手挽琼英,并至洞房,将琼英抱起,置于榻上,正欲解琼英腰带,琼英凤眼乜斜,睨了花聪一眼,笑道:「干甚如此急,你岂不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幺』?」一头说一头勾住花聪颈儿,将口儿凑将上来,吐出丁香舌儿,抵入花聪口中,大吮大咂。
俄尔,琼英浑身酥痒,娇喘微微,遂腾出手来,慢慢解那花聪衣绊,摩抚片时,旋即脱去自家上衣,露出那嫩白的胸脯,两只酥乳儿玲珑挺拔,花聪看得情兴飞扬,遂急抽出双手,自琼英小腹徐徐上移,到得胸上,急握住那对玉乳儿,轻抚轻摩,嘻笑道:「心肝生得好乳儿,与我吃吃!」一头说一头含住奶头,咂将起来,少顷,又捏住那乳饼儿,道:「心肝,恁般好东西无人耍过罢?」
琼英凤眼眨了眨,道:「有人耍过,不但耍过,而且吃过哩!」花聪见他一本正经,不觉信以为真,遂拿开手,责问琼英道:「是何许人也?你得从实招来!”
琼英接话道:「心肝怎的如此火大,方才不是有人又是耍,又是吮咂不止幺?」花聪这才恍然大悟,见琼英戏言,遂笑道:「你也哄我,看我怎的治罪于你!」一头说一头将双手搔琼英腋下,惹得琼英笑个不住。
稍停,琼英即解了自家腰带,花聪顺势脱他裤儿,琼英将臀抬起,三下两下脱了个精赤条条。虽为夫妻,琼英毕竟是初经人事,未免有些羞怯,急用双手将那话儿遮住,缩做一团,花聪见他如此娇态,淫兴登起,腰间那物儿挺得极高,将个裤儿顶起,犹如斗签般,遂褪去裤儿,偎于琼英身后,将那铁杵般阳物对着那妙物儿,直戳个不停。
琼英觉那物儿如火炭般热烙,登时情兴勃发,周身酥软,即转身过来,抱过花聪,吐过丁香舌儿,亲了一回,口中哼哼不住。花聪知他兴起,遂探手于琼英胯间,轻抚那丰隆柔润的话儿,并不觉一根毛儿,唯觉那物儿高堆堆,紧揪揪,中间一道肉缝儿,犹初发酵的馒头。再探一指进入,那肉洞儿窄小温热,爽快无比,往来数回,琼英体酥肉麻,□内气喘,香汗如珠,叫快不绝。
花聪知其春欲钻心,遂翻身而起,扛起金莲,架于肩上,扶住紫昂昂阳物,照准鲜红肉洞儿刺去。琼英初次开苞,紧张有馀,花聪往里入那当儿,他早将臀儿一闪,小和尚扑了个空,小和尚怒发冲冠,胀得通体发紫。花聪道:「我的乖肉儿,别怕,不痛人的!」
琼英俏脸蛋儿赤红,羞答答的点头道:「心肝,你且慢些入,我那话儿窄窄的,岂能容下你那大家伙!」言毕,花聪再行刺入,却进寸许,又往里一耸,又进些许,琼英觉阴户如刀刺般疼痛,胀得难过,遂哀叫道:「亲哥哥,我那小穴儿痛,待我歇会儿。」花聪那听,末等他话完,又猛的一顶,听叱的一声,又进了半截,琼英叫痛,急用手推住,额头汗珠渗出,口内嗳呀声不断。
花聪见他痛苦模样,怜其娇躯,遂长出口气儿,停了下来,探手去轻抚琼英那嫩穴儿,亦不多时,花聪将琼英手移开,双手扳住琼英肥臀,腰一发力,一耸再一顶,那物儿方才全根进入,琼英觉疼痛不已,又探手握住阳物根底,止住不动。
稍歇片时,花聪轻抽缓送,行那九浅一深之法儿,琼英阴内骚痒,两只脚儿紧夹,口内伊呀乱叫,花聪知他佳境欲至,遂加紧抽送,刹时千馀开外,的琼英星眸紧闭,体颤头摇,下面唧唧抽扯之声不绝,浪水儿流了一席,含着数点猩红,已狼藉一片。
战罢两个时辰,琼英觉腰酸腿痛,周身瘫软,花聪亦气力不支,遂放下金莲,覆于琼英肚腹之上,贾其馀力,狠命的捣弄。琼英支起手臂,双手托住玉臀,将情穴高凹,拼命迎凑。
二人合做一处,口儿互抵香津,花聪气喘嘘嘘道:「心肝,的你爽快幺?」
琼英笑道:「我的心肝乖肉儿,你真个会人,可爽利死我了!自娘肚里钻出,从末得知如此快活,不想男人生得那妙物,竟令女人这般爽利!」
花聪道:「我亦如此!」话说到兴浓处,淫兴又动,花聪扶住阳物,再行刺入,趁着些淫水儿,不多用力,便一溜而入,直抵花心,遂紧靠那处,往里揉摩,美不可言,惹得琼英花心发痒,熬禁不住,急探手抱住花聪臀儿,道:「心肝,我那花心痒极,你且速些抽送!」
花聪闻罢,掀腾不住,紧缓异常,弄得自家如坠云雾里一般,快活难当,遂紧抽紧送,约有二千馀度,琼英兴发如狂,柳腰款摆,连连叫爽,一颠一耸,迎合花聪,叱叱床摇之声,唧唧抽插之声,响成一片。
干了一个时辰,琼英被覆得胸闷气喘,遂翻身扒起,跪于床上,将个丰肥白嫩的臀儿耸起,回眸睨了花聪一眼,花聪会其意,急扒起跪于琼英臀后,将两股一分,那细细嫩嫩光光油油的妙物尽收眼底,似鸡冠微吐,如桃红两瓣,遂捻住阳物,照准那缝儿正中,着力刺去,听嗳唷一声,不知怎的,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后园赏花行云雨
诗曰:
俊男靓女两相宜,从天分下好佳期。
拨雨撩云莫乐事,吟月咏风是良媒。
襄王已悟阳台梦,巫女亦识鱼水欢。
锦帐一宵春意满,高唐暮暮与朝朝。
话说花聪搂住琼英玉臀,猛的,往里一耸,琼英身儿往前移了半尺,不想头抵床栏,撞破了头皮,登时鼓起个血包儿,麻麻的痛,亦不顾及,阴内骚痒难禁,犹千百只蚁子钻扒,遂手撑床栏,令花聪立马大.
花聪淫兴正浓,遂周身摇动,将那阳物狂抽猛耸,左冲右撞。琼英被那滚热的物儿刺得美快无比,口中叫道:「亲肉达达,尽情弄罢,真个爽利死我了!」
花聪加力抽耸,威风不减,琼英情穴相迎,不甘示弱,提捣二千馀度,琼英昏昏而眠,不复于人间矣。花聪见状,仍不罢手,又狠刺多时,琼英又被醒转来,道:「心肝亲亲肉儿,你可真个神勇,险些将我死了!我遇你这般男人,亦不枉来世一遭!」
花聪道:「我的亲亲心肝,自此之后,你我可日夜欢乐,尽享人间至乐!」一头说一头狠送狂抽,琼英兴恣情浓,亦前冲后顿,不住迎承花聪,又战有千馀回,花聪觉腰下一软,不觉洋洋大矣。
琼英正至佳境,经这阳精一淋,花心更是酥痒畅快,遂转身将花聪推仰于床,覆于花聪胯上,握住阳物,低头把那樱口一启,大肆吮咂起来,舌绕龟棱,唇贴青筋,又将手掳扬数十回,花聪淫兴大起,将身一挺,那物儿又硬梆梆的,遂纵身下床,立于床前,掇起金莲儿,照准那千人爱万人欢的情穴,将阳物一挺而入,耸身大弄起来。
琼英畅快,耸动不住,情穴相迎。花聪见他骚淫太甚,竟大展平生本事,狂抽乱插,刹时二千馀下,的琼英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气喘急急,若身在浮云,双眸紧闭,口内淫言俏语,心肝达达,亲肉乖乖,叫个不断,好不快活。
经这一番大弄,琼英被翻桃浪,牝内波涛汹涌,丢之数次,昏迷二三遭,花聪遂将身俯下,紧贴酥胸。琼英亦勾住花聪颈儿,将三寸丁香舌儿吐出,花聪把口接住,你来我往,下面亦耸个不停。阳物于牝内大肆出入,点点如禽啄食,下下似蛇吐信。琼英周身难耐,被射得钗堕鬃乱,美得身颤腰酥。
花聪愈战愈勇,怎奈琼英紧勾颈儿,两身又紧紧相贴,不便发力,遂捞起琼英,双手托其玉臀,一抬一放,于屋内走马观花般的弄。琼英觉着有趣,两腿倒控花聪腰间,双肘置于花聪肩上,乘势一起一落,煞是得趣。
又弄有半个时辰,花聪直呼累极,再无力托起琼英身儿,遂道:「小亲亲,依旧床上做耍,如此忒累!」一头说一头将琼英置回床上,自家上了床榻,仰面而睡,气喘如牛,胯间那物儿依旧直挺挺的,昂昂然冲天而立。
琼英见状,忙把住摇了几摇,道:「郎君生得如此浪东西,恁般长大,奇哉!奇哉!速将衣盖好,不可冻坏了他。」话虽如此,岂肯就此罢手,不管三七廿一,又一阵大掳大扬,阳物似比前粗硬许多,遂腾身而起,蹲身胯间,捻住阳物,以牝就之,置于牝门,猛的坐将下去,听叱的一声,已进大半截,研研擦擦,方全根进入,花房窄小,阳物粗大,故间不容发,满满实实。
琼英十分美快,一起一落,套了一阵,花聪于下,不住颠耸,约有半个时辰,弄的淫水泛溢不堪,缘阳物流下,琼英淫声浪语,手扪双乳,快活至极。
花聪不想片时,淫兴又起,遂翻身扒起,将琼英覆于身下,照准白生生的牝户,着力刺去,急急抽送八百馀回,因琼英骚得极至,故又花心紧张丢了身子,花聪亦腰酥背软,双脚腾空,身子一挺,了。二人绸缪多时,时值五更鼓响,方才交股贴肉,搂抱而眠。
自此夫妇二人如胶投漆,如鱼得水,甚是和睦。一日,正值隆冬天气,后园梅花正发,香气袭人。花聪闻之,喜不自生,便对琼英道:「心肝,后园梅花香秀,香气爱人,极宜赏玩,不可错过花期。」琼英闻罢,欣然而应,遂与花聪并至后园,见红白相间,清香扑鼻,遂摆酒看于梅花树下,二人你一杯我一盏,对饮开来。酒过数巡,皆有五六分醉意,乘着酒兴,花聪将琼英搂于怀中,一头亲嘴咂舌,一头轻解衣绊,两手不住游衍于酥胸,扪住那对玉乳儿,摩抚揉弄不止,琼英亦娇喘,一副骚淫模样。
少顷,琼英将手探入花聪胯间,隔着裤儿轻捻那物儿,不想那物儿早竖将起来,跃跃欲试,遂急解了裤儿,将阳物从洞中掏出,自家又急褪了裤儿,露出那紧扎扎的牝户,花聪知他兴至,遂将琼英背靠梅树,将两股一掰,欲行刺入,琼英着力帮衬,双手掰开那桃红两瓣,牝口犹鱼儿嚼水般一张一翕,爱煞人也!
花聪见状,喜不自胜,捻住阳物,置于户口。用力一顶,那硬梆梆物儿已彻头彻尾,连根没入,直抵花心。琼英叫爽,周身酥痒,心中如刺,口内伊呀作声。花聪畅然,随即深深浅浅抽送起来,约有七八百下,琼英兴念更狂,躬起柳腰,前耸后顿,着力迎凑不歇,花聪见他如此骚发,淫火大炽,搂住琼英那细白肥臀,狂抽猛捣起来,刹时千馀开外,弄的琼英身儿摇荡,梅树乱动,落英纷纷离树,悠然若雪。
且说那玉月,偶见后园而过见梅树摇荡不定,不知何故,信步走进花园梅树丛前,忽闻唧唧之声不断,不知是甚响,甚觉有趣,遂潜身于花丛后,探头欲觑个究竟。
蹲倒身儿定神一看,方知是哥嫂在行那云雨之事。登觉脸儿一红,热得滚烫,思忖道:「亏我嫂嫂做得出,青天白日定下,竟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儿,真羞人哩!」想此转身欲走,又道:「既来之,看看又何妨,况我是黄花闺女,尚未见着哩!莫若一饱眼福,看是如何个弄法。」遂又潜身花丛后,把目细觑。
但见哥哥双手紧搂嫂嫂腰肢,胯间那八寸馀长的肉棍儿,往来穿梭于嫂嫂那私处。嫂嫂淫兴甚狂,星眸紧闭,樱唇微启,口内淫声浪语,喧叫不住,要紧之处,不禁大叫几声,刹时惊飞园中飞鸟,还将一头青丝后扬,可谓骚死人了!
亦不多时,玉月觉自家那处做起怪来,思忖道:「连我这小东西也熬不得,难怪哥嫂如此得趣,想必弄那事儿定爽快无比!」一头想,一头探手于档中,摩那私处,不想浪水儿早湿了胯间,滑腻腻的,缩手回来便看,见满把津液,牵牵连连,忙掏了帕儿,揩个乾,又悄悄褪了裤儿,低首觑那汪汪情穴,淫水依旧不住流的可怜,急用帕儿拭,又定睛窥哥嫂云雨。
又见哥哥扳转嫂嫂身儿,令其抱住梅树,躬身将个臀儿后耸,其臀儿又白又嫩,如嫩豆腐般指弹即破。未待哥哥进,嫂嫂急将柳腰软摆,臀儿摇荡,回眸嘻笑,骚达达的,哥哥握了阳物,掳扬了一回,方才照准那肉馒头正中一点红处,挺身用力戳去,哥哥那物儿刹时全军覆没,深陷皮肉阵中,未等杀,闻吟吟笑声一片,玉月愈发觉着有趣,但不知嫂嫂为何知得心花大开?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花二娘巧计私会
诗日:
可惜月年易白头,一番春尽一番秋。
人生及时须行乐,没教花下数风数。
蜂忙蝶乱两情痴,啮指相窥总不如。
如使假虞随灭虢,岂非愈出愈为奇。
且说花聪末行抽送,琼英即笑声盈耳,花聪笑道:「心肝,傻笑甚?」
琼英娇声道:「乖乖,你那亲肉儿似长了眼儿似的,径奔花心而去,惹得我痒极,禁不住笑出声了!」
花聪经他这一说,淫心甚炽,遂搂住琼英细腰,三深二浅将起来。
琼英浪劲十足,柔声颤语道:「心肝,亲肉达达,你得我好快活!」那花聪愈战愈勇,腰上发力,管狂耸。琼英双目微闭,樱唇启开,伊伊呀呀肉麻乱叫,又转头吐出丁香舌儿,花聪一头抽送,一头覆于琼英背上,将口凑过去,含住丁香舌儿,大吮大咂。二人你来我往,吞进吐出,唧唧有声。
琼英觉阴内骚痒,遂反手探于胯间,轻抚那小穴儿。花聪将身直起,往来驰骤,琼英迎凑不迭,连声叫道:「啊呀好快活,死也死也!」花聪闻罢,更是施展平生本事,狠干一遍,不及百馀,竟熬禁不住,遂洋洋大矣。又覆于琼英背上,双手握住酥乳儿,摩抚良久,方才抽身立定。
琼英淫兴未尽,遂坐于春凳上,两股掰开,露出那鲜红红一道肉缝儿。花聪见状,遂取来酒壶酒盏,将酒盏置于牝下,紧贴牝口,又拿起酒壶,将酒倒入牝中,盛满一流而下,溢满酒盏,花聪嘻笑不止,端起酒盏,仰首一饮而尽,道:「好味,好味!」
如此这般,连饮数杯,见壶中无酒,方才罢手。琼英先初牝户骚痒,经酒一浸,便不痛不痒,遂高竖双腿,将牝户启得大开,花聪即蹲身胯间,把口凑去,含住嫩穴吮咂不住。俄尔,琼英下得凳来,花聪坐将上去,琼英将其股一搿,亦蹲倒身儿握住阳物,连亲四五下,便道:「亲肉儿,你的我好快活。」一头说一头将阳物满含,犹仔猪吃奶般吞进吐出。
回文再说那玉月,偷窥良久,浪水儿早将亵衣打湿。阴中奇痒,犹千百蚁子钻拱,试着将一指挖入,往来抽插,不想愈弄愈痒,索性又加一指,二指并入,抽送少顷,勉强杀掉三分火,正淫兴大动之际,忽闻母亲叫喊,不得已抽手束裤整妆,方才悄悄步出花园,寻母亲而去不题。
那花聪二人尽兴之后,各自穿衣整裤,在园中又游玩多时,方才回屋去。
且说光阴荏苒,不觉半年过去,花聪整日无所事事,经街坊上闲耍,结交了一个单身光棍,姓朱名仕白,年有二十五六,专好赌钱监饮,诱人家儿子,哄他钱使用。与花聪相交已久,又着他哄骗了。回家交钱财拿去花费,不出一月,竟用了个光,无奈又将妻子的衣饰暗地偷去卖了花费。不想琼英一日寻起衣来,没了许多,明知丈夫偷去花费,遂禀明了公婆。还剩了几件衣物,送与婆婆藏了。
公婆二人闻知,好生气恼,又拿他没法儿,终恨成一病,两口恹恹,俱病卧于床。好个媳妇,早晚殷勤服侍,并无怨心,又着玉月请了郎中,服药调治,却无效。这花聪犹陌路人般,竟老着脸又去要妻子衣饰,见没得与他,几次发起酒颠,把琼英惊得半死。
花聪没了钱钞,朱仕白甚是冷淡,遂又去寻个书生,姓任名相,年纪未上二十,他父亲在日,是个三考出身,后做了任典趁得千金。父亲亡过,止有老母、童仆在家。妻子虽定,尚未成亲。故自往城外攻书,曾与朱仕白在亲戚家会酒,有一面之交。
是日,二人途中不期而遇,叙了温寒。恰巧又逢花聪,各叙各姓,朱仕白竟一把扯了两个,至一酒楼做一薄薄东道,请着任相,席上狂三道五,甜言蜜语,十分着意。
且说这任相,是个小官心性,一时间又上了他的钩子,次日便拉了花朱二人酒肆答席,三人契同道合,竟不去念着之乎者也了,终日思饮索食。
花聪本是好酒之徒,故终日亲近了这酒肉弟兄,竟不想着柴米夫妻。
父母一日病重一日,哪医治得好,花成春竟一命呜呼了。这花聪又不在家,央了邻家,四处寻觅,方得回来,未见哭了几声,三朝头七,倒方亏了任朱二人相帮。人殓出殡,治丧料理,不期母亲病重,不出几日亦亡。自又忙了一番,方才清.馀剩得些衣衫首饰,琼英又难收管,尽将去买酒吃食,使费起来。这番没了父母,花聪更加放肆,顾不着妻子并妹妹,整日于外鬼混。
一日,朱仕白出主意道:「我三人虽非亲生骨肉,必要患难相扶,须结拜为弟兄,方可齐心协力。我年纪痴长,得做长兄,花弟居二,任弟居三,不知二位弟兄意下如何?」花、任同声道:「正该如此。」言罢,三人吃了些酒,从此穿房人户。
朱仕白唤琼英叫二娘,任三叫二娘做二嫂,与同胞兄弟一般儿亲热。
二人常往花聪家,与琼英、玉月甚熟。这朱仕白见花二娘生得貌美,十分爱慕,每每席间将眼角传情,花二娘并不于理睬。任相青年俊雅,举止风流。二娘十分有意,常将笑脸相迎。任三官虽明白几分,亦极慕二娘标致,因花二气性甚刚,且有玉月随时在家,倘有风声,反为不妙,故未贸然行事。
一日,玉月去姊家玩,花二于家买了酒看,着妻子厨下安排。自家同朱任二弟兄在外厢吃酒。席间,酒觉寒了,任三道:「酒冷了,我去暖了拿来。」
言罢,即便收了冷酒,竟至厨下取酒来暖,不想花二娘私房吃了几杯酒,那脸儿如雪映红梅,坐于灶下炊火煮鱼。任三要取火暖酒,见二娘坐于灶下,遂道:「二嫂,你可放开些,待我来取一火儿。」
花二娘闻罢,心下有些带邪的了,佯疑起来,带着笑骂道:「小油花怎的说话,来讨我便宜幺?」
任三思忖道:「这话无心说的,倒想邪了。」遂将花二娘细看一回,见他微微笑眼,双颊晕红,一时欲火大起,大着胆儿,老着脸儿将身子捱到凳上同坐。
花二娘把身儿一让,与任三并坐了,任三知他有意,更胆大起来,遂将双手去捧过俏脸蛋儿,花二娘微微含笑,便回身搂抱,吐过舌尖,亲了一下。
任三道:「自相见那日,想你至今,不想你恁般有趣的!怎生与你得一会,便死也甘心。」花二娘风眼乜斜,笑道:「这有何难,你既有心于我,须出去将你二哥灌个大醉,你同朱仕白同去,我打发二哥睡了,你傍晚再来,遂你之愿,可否?」
任三道:「多承嫂子美情,要开门等我,万万不可失信!」二娘点头应允,任三喜不自胜,忙换了壶热酒,一并煮鱼拿到外厢,一齐又吃,任三有心,将大碗酒把花二灌得东倒西歪。
天色将晚,朱仕白道:「三官去罢。」任三佯装相帮,收拾碗盏进内,与二娘又叮嘱一番,方出来与朱仁白同去。二娘扶了花二上楼,与他脱衣睡倒,又重下得楼来,收拾已毕,出去掩上大门。
未等二娘回身,便闻叩门声,知是任三又至,忙启门相迎,反将门栓住,道:「可轻些走。」一头说一头扯了任三的手,走至内轩道:「你先坐于此,待我上楼看他一看便来。」
任三早忍耐不得,急扯住二娘手,道:「何必又去,量他不会醒!」
遂拽二娘入怀中,那顾得绸缪,便将二娘推于春凳上,三下两下替他脱去裤儿,两眼紧觑二娘那话儿,又急脱下自家裤儿,露出那又粗又长的阳物。
二娘见之,心下暗喜,思忖道:「不想年少,家伙却甚大,比及丈夫还长三四寸,如今可谓遇着对头了!」那任三早提起了二娘的双足,架于肩上,挺着那尺把长阳物,照准那鲜红肉缝儿刺去。因牝户乾涩,又兼阳物粗长,故紧涩难行,进半个龟头。
任三正欲强行进入,二娘急道:「莫急!想必心肝初行此事,不甚明了!」任三笑不语,二娘将阳物拔出,取了把津唾,涂抹于龟身,方将龟头纳于户口,令任三再行插入。
任三闻罢,点头称是,腰下发力,叱一声,已进入五寸馀,二娘叫爽,直令任三再往里,任三鼓足气力,往前又一耸,趁那当儿,二娘亦将牝一迎,这一迎一耸,刹时那阳物没根没脑全进了去。二娘觉那物儿似直插入了心底,爽快异常,道:「心肝,奇哉,不想年少却生得这般妙物,又粗又长,险些将老娘死了哩!」
任三道:「怎会的,如今我要让你吃个够,也知我这宝物的过人之处!」一头说一头大干起来,未及百馀下,便了一股,一时心软,二娘笑道:「不想你这东西中看不中用哩!」
任三道:「你且等着,是我猴急了,故禁忍不住,便了!」说话间,那物儿又硬,如先时一般挺坚,任三捻住阳物,又欲扎入,二娘道:「心肝,自古道:心急吃不着热豆腐!干这事儿,也是有个路数的,莫再乱冲乱撞,由慢及快,由外及内,那才有趣哩!」正说间,忽闻有人大叫琼英名儿,不知何人,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佳期两下情浓
诗曰:
古时男女说亲迎,来世风流妄绵情。
桃花星是命中照,故今才郎打粉乔。
任尔说明多不忌,阳台暮暮与朝朝。
嫂既多情非更妖,弟将云雨来拔撩。
且说二娘正与任三传那房中之术,忽闻有人叫「琼英」,二人停住,侧耳细听,方知是花二梦呓,遂又重赴巫山,任三又行刺入,经二娘如是一说,便也知其几分,遂款款抽送,行那三浅一深之法儿,往来五六百馀,牝中淫水渐生,愈来愈滑溜如润,二娘痒极,一时间酥了半边身儿,即双足控紧三颈儿,口内伊呀淫声不绝。
任三知他有些好意思了,遂大抽大送,似渴龙饮井,又如饿虎擒羊,刹时就有千馀下,弄得啧啧有声,二娘知他要了,急探手扯住阳物,令其紧抵花心,方才了少许,在牝中稍停片时,又急急抽送起来。
二娘已至佳境,户内浪水儿流个不住,口中淫声浪语又大起,任三恐惊醒楼上花二,遂将手掩其口,二娘知趣,将个牝户管往上迎凑,任三见他如此美貌,又甚淫骚,愈发狠干,拼力命狂捣,不顾捣碎了花心,更不顾折断阳物,又大有千馀下,二娘爽利之极,心肝肉麻乱叫,四肢乱舞。
任三亦觉心欢,管猛力抽送,竟不知阳物软缩,而反憎二娘牝大,即是如此,亦不完局,小休片刻,阳物于牝中又硬,任三甚喜,一头徐徐抽耸,一头覆于二娘肚上,道:「我的心肝嫂子,今日快活否?」
二娘神酣兴举,忙展玉腕相抱,道:「乖乖亲肉儿,的我快活死了。」
任三闻罢,暗自幸喜,思付道:「莫如趁此时,与他下马利害,日后亦可尽情享用。」遂放开手脚,急抽深投,的牝内浪水儿汹涌不止,唧唧乱响,二娘亦双腿倒控于任三腰上,大力奉迎任三,任三道:「好嫂子,我比二哥如何?」
二娘遍体爽美,娇喘微微,道:「他是粗人,怎能与你相比?奴与君一次,胜他一年。」
任三大喜,遂抱起二娘,道:「心肝,你我去床上弄去。」一头说一头已至床沿,即置下二娘,将身儿横陈于床,自家立于床沿架起金莲,又扯过绿枕,衬于二娘腰下,挺枪大肆侵入,阳物于内拱拱钻钻,若鹅鸭咂食之声,二娘花心被弄碎,昏去又醒,醒来又昏,悠然如在浮云,身儿更如狂风拂柳,淫声一浪高比一浪,大凑大迎,又有个把时辰,二娘精尽力竭,忙道:「心肝,累死我矣,待你我歇上一歇。再干如何?」
任三怜他娇媚,遂拔出阳物,上床并头而睡,任三把手捻那对玉乳儿,又将二娘通身摩了个遍,细嫩光滑,柔若无骨,遂道:「乖嫂子好个丰满的乳儿。」
二娘乜斜凤眼,探手于任三胯间,捻住那粗硬阳物,抚摩多时,道:「心肝这物儿煞是利害,弄的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几欲昏死过去。」
任三道:「你那美物儿,遇着我这宝物,亦是你的福份。」二人调笑一阵,不觉口乾舌燥,遂起身下床,取了果品同吃。
任三拿了一个大果,笑道:「嫂嫂的果子好大哩!」二娘沉吟片时,笑道:「还没你那龟头大哩!倘若不信你比上一比!」
任三急道:「比又何妨!」遂按倒二娘,将两股掰开,趁势将果子向牝户塞去,不多着力,竟全陷了进去不见了影儿,任三心中老大着忙,探手拿他不得,遂令二娘蹲倒身儿,以手扣其臀,良久方才落出,任三拾起果子,吃将起来,道:「好吃,比及一般果子不同!」
二人话到浓处,兴又动举,双双登床入榻,重摆战场,再又对垒,那二娘跪于床上,任三从其臀后插入,直捣黄龙,旋即狂抽猛扎,一口气千馀下,二娘觉他不胜力气,遂一个黄龙转身,将任三仰置于床,继尔跃马而上,将那阳物照准牝户,坐将下去,叱的一声,止进大半截,研研擦揍,方才全根没入,旋即一起一落,桩套不止。
任三在下,亦举枪相迎,你来我往,刹时又是千馀下,时值三更鼓响,二人方才罢手,收拾整衣毕了,二娘道:「不想此事恁般有趣,今朝方尝得如此滋味,若能常常聚首方好。是朱仕白这,每每把眼调情,我佯做不知,不可将今番事漏些风声与他,那时花二知晓了,你我俱无命矣!」
任三听罢,心下暗喜,道:「蒙亲嫂不弃,小弟感恩不尽,怎肯卖俏行奸,天地亦难容于我。」
二娘道:「谈何恩何情,常相往来,亦落得个你我受用,大家快活,但不知几时又得聚会?」
任三道:「自古郎如有心,那怕山高水深。」
二娘道:「今夜欲与你同眠,料亦不能。夜己将深,不如且别,再图后会罢。」
任三道:「既如此,再与你做耍会儿。」一头说一头又脱去二娘裤儿,掏出阳物再赴阳台,不想花二睡醒,叫二娘拿茶。
二人急急如惊弓之鸟,二娘忙回道:「我拿来了。」遂悄悄送着任三出去,拴好大门,送茶与花二吃了,花二道:「你怎的还不来睡?」二娘道:「收拾方毕,如今睡也。
次日天明,花二又去寻着朱仕白,同去会任三官。恰巧任三官在家,见花朱二人来家,便随口儿道:「昨晚有一表亲,京中初回,今日老母着我去望他,想转得来时,天色必晚了。闻知今海边,有一班妓女上台扮戏,可惜不得工夫去看。」
花二道:「既有如此好事,何不同去观了,再回身望亲去?」任三官忙道:「老母之意,岂敢不从,莫如你二人先去,待我望了亲,若时日尚早,我急赶来便是!」
二人听罢,亦不勉强。花二对朱仕白道:「朱大哥,既如此,你与我去观戏何如?」
朱仕白道:「去到不怎的,倘然没戏,是空走这多路途何苦!」
花二沉吟片时,拉住朱仕白道:「我有一旧亲,住在海边,若无戏看,酒是有得吃的,去去何妨。」朱仕白亦是好酒之徒,听说个酒字,一时间来了精神,嘻笑道:「既如此,同你走一遭,这便早早别了罢!言罢,三人一哄而散。
不说花朱二人被任三哄去,且说任三又至房中,取了些银子,买办些酒食,拿上径去了花二家,立于门首,叩门而进,见了二娘便笑道:「他二人方才被我哄去海边了,一来往有三十馀里路。即是转回,料天已暗了,如今备了些酒果在此,且与你盘桓一日。」
二娘道:「如此极好。」遂急把门掩上,任三炊火,二娘当厨,一时间都已完备。二娘道:「我二人若无远虑,必有近优,倘你哥哥一时来家,也未可知,若被撞见,如何是好?」
任三道:「嫂子说的在理,常言道不怕一万,怕万一。是小弟一时想不出个法儿来,依了嫂子便是。」
二娘笑道:「不愧为任三官,话儿甜嘴儿蜜,向日公婆后边建有卧室一间,终日关闭至今,且是僻静清洁。我想起来,到那边吃酒欢会,料他即回,亦不知晓。你道好幺?」
任三听说,欢喜至极。即时往后边,开门一看,里边床帐桌椅,件件端正,打扫得且是洁,壁上有诗一首,道:
轩居容膝足盘桓,斗室其如地位宽。
壶里有天通碧汉,世间无地隔尘寰。
谁人得似陶天亮,我辈终惭茕幼安。
心境坦然无窒碍,座中好着蒲团。
毕竟不知后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玉月偷听嫂奸情
诗曰:
千里姻缘仗线牵,相思两地一般天。
驾信那绍云引报,梅花诗勺陇头传。
还愁荏苒时将逝,恐年华鬓渐翻。
此昼俄闻应未晓,忽忽难尽笑啼缘。
却说任三将诗看罢,即摆酒肴果品于桌上,二人并肩而坐,你一杯,我一盏,欢容笑口,媚眼调情。自古道:「花为茶博士,酒是色媒人。」
调得火滚,搂坐一堆,就在床上取乐起来,今番与昨晚不同。怎见得不同?见:
雨拨云抹,重整蓝桥之会。星期月约,幸逢巫楚之缘。一个年少书生,久追无妇之鳏,初遏佳人,好似投胶在漆。一年青春荡妇,向守有夫之寡,喜逢情处,浑如伴蜜于糖。也不尝欺香翠幌,也不管挣断罗裳。
正是:
甫将云兵起战场,花营锦阵布旌枪。
手忙脚乱高低敌,舌剑唇刀吞吐忙。
二人欢乐之极,满心足意,整着残肴,欢饮一番。二娘道:「乐不可极,如今你且回去,后会不难了。」
任三道:「嫂子在理,要你我同心,管取天长地久。」言罢作别,竟自出门去了。
不多时,花二已回,二娘见了,暗自思忖道:「早是有些主意,若迟一步,定被撞个正着。」自此之后,任三官便不与花朱二人日日相共,寻着空儿便与二娘偷乐。若花二不时归家,他便躲入后房避了。故此两个未撞见,见朱仕白乃个大老倌,甚是没兴,遂常撞至花家里来寻花二。
一日,花二不在家,门是掩上的,朱仕白便径直撞入内轩,问道:「二哥可在家幺?」二娘知是朱仕白,遂没好生气道:「不在家。」
朱仕白觉着那娇滴滴话声,登时淫心萌举,一时间腰间那物儿直竖起来。常有此心,奈花二碍眼,今闻得不在家中,遂壮着胆儿,去至里面道:「二娘见礼了。」
二娘见他进了来,亦不便拒他,答礼道:「伯伯外边请坐。」
朱仕白笑道:「二娘,几时兄弟在家,我倒常在里面坐着。幸得今日兄弟不在,怎生得打发上边去坐!二娘,你这般标致人儿,我已爱慕久矣,如今天赐良机,你倒怎先说出如此不识趣的话来!」
二娘闻罢,急正色道:「伯伯差矣,我家男人不在,理当外坐,怎生倒胡说起来?」
朱仕白心中如火,登觉周身燥热难耐,遂大胆走过去要搂,早被二娘一闪,到了外边来,怒气陡升,脸儿涨得通红,恰花二撞见,见二娘面呈怒色,忙问道:「娘子为何着恼?」
二娘尚未着答,朱仕白听得问话,遂闯将出来。花二见状,满肚子疑窦。二娘走了进去,花二忙问道:「朱大哥,为着甚事,令二娘着恼?」
朱仕白急释道:「我因乏兴,寻你走走,来问二娘,道你不在家,我疑他哄我,故意假说,遂及里面望望,不想二娘嗔我,故此着恼。」
花二是个耳软的直人,竟不疑着甚的,亦不去问妻子,遂对朱仕白道:「大哥,妇人家心性,不要责他,这厢与你街上走走去罢。」一头说一头扯住朱仕白,并肩而去。直至二更时分,花二方回,二娘见他酒醉的了,欲待说起,恐他性子发作,连累自身,故得耐着不言。
次早,见花二不曾起来,不敢开口。朱仕白自此不敢来寻花二了,又花二常在家,倒便宜了任三,日间不消说起,至于花二更深不回,任三则常伴二娘,即是花二来家,亦十有八九是醉的了。故此二人甚是高兴,每每服侍花二去睡,花二亦不想寻二娘行那云雨之事,故此二娘倒与三官弄得十分畅快。
这日,花二又不在家,走时道明晚上不归了。任三与二娘酒足饭饱毕,又并至后房行那云雨事,恰玉月自表姊家回,见屋中无人,且门全开着,料走不远,遂绕过正房,穿越花园,竟至后房门首,忽闻里面气喘声急,不时有嫂子浪语淫辞,遂绕至房后,立身贴耳细听,思忖道:「哥哥自与那帮酒肉兄弟搭上,竟与嫂嫂房事稀疏,怎的今日如此亲密,莫不是嫂子耐不住寂寞,有甚奸情乎?」
想此,忽闻得一男人道:「心肝,二哥与玉月不在,倒便宜了你我,日夜尽享人间至乐,好不痛快!」又闻嫂子道:「乖乖亲肉,今生跟上他,是我的晦气,每每我欲云雨,他则冷水烫猪般死不来气,那时真熬得慌,一时竟以指相替那物儿,虽不尽兴,倒亦能杀掉三分火。」
玉月这才晓得,原来那男人正是哥哥拜把弟兄任三,即叹口气道:「也难怪嫂子偷人养汉,正值青春年少,哥又常疏云雨,哪能熬得。」又偷听良久,见没了甚响动,方才轻手轻脚离去,回到自家房中。
不多时,见嫂子亦至前房,鬓发蓬乱,遂上前故意问道:「哥怎的不见了?」二娘支吾道:「你哥老早就出去了,不曾在家。」
玉月追问道:「方才你与他不是在后房幺?」二娘刹时慌了,急道:「适才你都听见了?」玉月笑而不语,又道:「此乃哥的不是,嫂子如此之为,尚在情理之中。」二娘听他这幺一说倒也心宽几分,道:「好姑子,千万莫与你哥讲,若走漏风声,我与任三皆命不保。」玉月道:「嫂子且放心,末敢与他说之!」言毕,二人下厨整治晚饭。
这二娘虽听玉月如是说,仍有几分疑心,想道:「非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不可。」遂趁机溜进后房,与任三道:「心肝,你我之事不意被玉月听见了,恐他向花二说起,得想个法儿塞住其口。」遂将计与那任三说了,任三连称妙计,二人商议好,二娘重回灶下。
是夜,二娘玉月二人吃罢晚饭,玉月觉困,遂起身回房睡去,二娘扯住道:「好姑姑,是夜你哥不归,我与你睡去,如何?」
玉月道:「既如此,又何尝不可,况我一人亦寂寞,无人相伴。」言罢,二人并至玉月房中,脱衣上床,并头而眠,二娘道:「姑娘好生标致,我若是男儿身,定爱死你时!」一头说一头将玉月身儿摩了个遍,复又摩那丰隆柔润的化户,俄尔,丽水儿溢了,粘连滑腻,玉月似觉爽,两只小腿儿张缩不住。
二娘道:「姑姑可熬得?我如你这般年纪,早春心飘发,每每听见别人干那事儿,心儿就痒起来,着实熬不得。如今,你哥常不如我意,无奈借一件东西杀火受用。名曰于东膀,比男人之物,亦有几倍之趣,妙不可言,对门那青年寡妇亦常来借用,拿去取乐。」
玉月急道:「无人在此,你拿了我一看,怎生模样一件东西,能会作怪?」
二娘道:「姑姑,此物古怪,有两不可看,白日里不可看,灯火之前亦不可看。」
玉月笑道:「如此说,终不能入人之眼了?」
二娘笑道:「惯会入人之眼。」
玉月又道:「我讲的乃是眼目之眼。」
二娘道:「我亦晓得,故意逗着耍的。」
玉月被他说这一番,心下痒极,又思忖道:「莫非骗我?」遂推他几推,道:「嫂子,可曾睡?」
二娘道:「怎的能睡去,春心难来,如何可眠?倘若你我是一对男女,干起事来,不甚爽利幺?」
玉月道:「既如此,你那件东西何不拿来相互一试?」
二娘心下暗喜,知他上钩,遂道:「如此说,姑姑不可点灯。我这即拿去。」遂披衣而起,出门去了,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风流郎勇战双娇
诗曰:
瞥见英豪意已娱,几番云雨入南柯。
芳年肯向闺中老,绿鬓难教镜里过。
纵有奇才能炼石,不如素志欲当炉。
度尺天涯生相隔,断肠回首听啼鸣。
且说二娘出门,径直去了后房,领了任三出来,紧随其后,并至玉月房中,双双登上床榻,玉月道:「嫂子,那物藏在何处?」
二娘道:「今把藏于我的里边,极有人性的,若是高兴,就在里面挺出,与男子那物几无二。」
玉月笑道:「委实奇怪。」言罢,二娘将玉月按仰于床,掰开双股,即见玉月嫩穴,将中指探进其内,轻挖一阵,又拨着花心,动了几回,淫水淋淋流出,遂暗将任三让前,挺那坚硬阳物,置于牝口,二娘遂道:「姑姑,我往里入了。」
任三闻得,将身一挺,已进小半,原来经二娘弄过,兼阴水甚多,故此轻易进了。玉月初次开苞,未免有些疼痛,遂推住任三肚腹道:「嫂子,痛死我了,不干了。」
二娘道:「姑姑忍着,我缓缓进入。」那任三遂拿开玉月的手,又着力猛的一耸,叱的一声,早连根进入了,任三兴急,着实大抽大提。玉月哪知真假,不管三七廿一,搂住任三腰儿,柳腰轻摆,伊呀有声道:「可惜你是妇人,若是男人,我便叫得你亲热。」
二娘一旁道:「何妨且当做男人,方得适兴。」玉月道:「倘你变做男人,便偷个空当留你于房中,与我尽情受用。」二娘见他如此骚发,道:「姑姑,手把此物摩他一摩,可像生的幺?」
玉月闻罢,将手去根边一摩,果是生着根的,且滚热如烙,知是男子身儿,忖是那任三,遂急道:「中你们计了。」
二娘知事料难隐瞒,道:「姑姑,既至如此地位,何不弄个周身畅快?」一头说一头下得床来,掌上灯烛。玉月一看果是那任三,本想抽身扒起,却不意酥了全身,怎忍抽身,索性双腿倒控任三之腰,口内哼呀乱叫,将个肥臀耸摆。
任三见他这骚达达的光景,越发狠干,扯过绿枕,横于玉月腰下,推起金莲,着实抽送,刹时千馀开外,淫水四溢,缘股而下,合着殷红血儿,湿了绣被,狼藉一片。
玉月周身骚痒,体酥骨软,畅快异常,顾不了疼痛,娇声浪气道:「我的心肝,那面酸痒难禁,你且尽情驰骤便是。」
任三见他如此骚浪,兴若酒狂,索性大抽大送,约莫五六百下,玉月如升仙般,云里雾里,口内亦心肝宝贝肉麻淫叫不迭,下面一片淫水响,将那玉臀一抬一放,极力迎凑。
任三因着力过猛,竟无疏缓馀地,体力不支,抽送的度数减慢。玉月正渐近佳美之地,嫌其抽送徐缓,甚不觉爽,遂翻身扒起,骑跨于任三身上,将牝照那硬生生阳物,吐的往下一桩,登觉爽遍全身,那物儿早身陷肉阵,并无退路,遂将身如来千里之驹起落不定,桩套起来。
任三大仰,任他着力大弄,省些气力。玉月越桩越猛,肌肤相撞,乒乒乓乓直响,口内淫语喧天,淫水儿滔滔而下,刹时八百馀桩。玉月双目紧闭,手扪酥乳,骚态十足,爱煞人也!
少顷,任三重整旗鼓,驾起威风,腾身而起,玉月顺势仆倒,任三将其臀捞起,令其跪于床栏,即蹲身其后,将阳物照准那妙品,猛力刺去,阳物紧紧抵定,双手抱住腰肢,管尽情抽送,玉月身儿摇漾,二娘执烛在手,向前笑道:「心肝我儿,这会也够受用你了,怎不放温柔些,尽老力于此行事,我姑是娇花嫩蕊,何以经住狂风骤雨?」
玉月被的有气无力,开口道:「嫂子在理,我那话儿未曾经风雨,应怜惜我才是!」
任三领命,却耸身直抵花心,又一阵大抽大送,可谓箭无虚发,皆中花心。玉月连声哀告道:「饶我罢,死也!死也!」身儿一抖,丢了阴精,四肢骤冷,舌卷气缩,气喘嘘嘘,不能叫唤,低头落颈,瘫软于床。任三这才洋洋大,休兵息战。
二娘将玉月款款扶起,玉月不觉满脸羞惭,措身无地。二娘道:「你这个蛮子,倚着有些本事,将姑姑恁般摩弄,实为可怜。」玉月勉强翻身,奈何腰胯酸痛,不能俯仰,遂至床里侧,面朝外侧身微屈而卧。
任三这当儿下得床来,取了酒,自斟自饮,几杯下肚,酒性大作,周身燥热,刹时阳物又硬橛橛的昂扬而立,遂走至床沿,扯住二娘双腿,将阳物一扶,老马识途一溜而入,耸身大弄。
二娘乃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宿将,焉能适兴?反以双足紧控其臀,着力帮衬,道:「心肝,爽也,速些,再速些!」
玉月在旁观得仔细,思忖道:「不想嫂子是风月场中班首,二人如乾柴就着烈火,越烧越旺,我哥常在外鬼混,难怪嫂子偷汉子,料想如此劲头,他也难熬得。」遂微展双足,静观其战。
任三愈战愈勇,二娘越弄越骚,你耸身大弄,我拼命相迎,刹时千馀度,弄得浪水儿四溢,乱响一片,好不骚得爆火。
干了个把时辰,二娘道:「贤弟,你我弄个羊油倒浇蜡烛罢!」一头说一头扯住任三上床,令其仰卧,又将绣被扯过,衬于腰下,遂翻身上马,策鞭急驰,不上千回,二娘连丢数次,任三禁忍不住,亦一喧而出。
事毕,三人并头贴身而卧,任三居中,左拥二娘,右抱玉月,说笑片时,即昏昏睡去。次日天明,玉月先醒,见二人依旧睡意正酣,遂急推醒道:「还不速起,恐来人撞见,那可不好看了。」
言罢,三人同披衣而起,玉月经任三一场翻天动地的干,阴户已肿个不堪,疼痛难忍,不能直起身儿行走,遂被二娘背着,去了回茅房,又回床养息。
任三见这光景,生起怜惜之心,至床沿亲了玉月几口,道:「俏心肝,可苦了你,都是我孟浪,这里有消肿的药,敷些于其上,好好将息。」
一头说一头揭开被儿,见那话儿肿得高凸紫红,二娘替他抹了药,又将被盖了,二人方才出去将门带上。
那二娘笑着即对任三道:「你可干得,险些将小姑死哩。这下可好,你那乖肉儿得往一边放了。」
任三笑道:「不是还有你幺?」二娘道:「死贼囚!竟说此话。」
任三道:「若是死了,何人令你爽利?」一头说一头走近二娘,搂抱住将口儿凑过去,二娘亦不躲闪,吐了丁香舌儿,度于任三口中,胡乱搅了一番,任三又吐过舌尖,二娘含了大吮大咂,如此这般,吞进吐出,你来我往数回。
二人调得火滚,情欲难禁,亦不顾许多,索性就地干了起来。任三推二娘背靠于,将其裤儿褪至膝间,又解了自家裤儿,露出直矗阳物,朝二娘股间乱戳。惹得二娘牝内酸痒难究,浪水儿牵线般流下,急道:「管乱戳做甚,还不速干了完事,如若有人觑见,岂不羞杀人。」
任三听了,这才挺身直射而入,直达花宫,妙不可言,欲行抽送,奈何二娘矮些,任三不便用力,遂掇了春凳,垫于二娘脚下,方与任三一般平齐,这才二快三慢,忙忙的一通抽送。
摩转百馀度,任三兴急,突的猛耸起来,那二娘不备,脚下摇摆,竟滑跌下来,那物儿却滞于牝中,经他身一牵,险些将阳物拦腰折断。
任三直呼其痛,亦无心恋战,遂草草完局。收拾妥当,对二娘道:「心肝,我已数日未归,如今已值正午,我须回家一趟,不多日再来会你。」
二娘道:「也好,况今日花二来家,若撞见恐生事端,是不出二三日即来,莫让我受那有夫之寡的煎熬。」任三应允二娘遂引至后门,二人搂住又绸缪一回,任三方才不舍离去。
二娘转身回至前堂,忽见花二回来了,二娘急理鬓整衣,出来相见,不知后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乔妆改扮破花心
词曰:
倒风颠鸾堪爱,肚下悬巢相配。不是情娇花,怎把玉杵高碓,亲妹,亲妹,蜡烛烧成半对。
且说任三刚走,花二即归家,问二娘道:「妹妹已归幺?」二娘道:「正是。是这厢头痛,睡着哩!」花二听说,急奔玉月房里,揭开罗帐,道:「妹妹可好些幺?」
玉月道:「哥哥不急,已无甚紧要的了。」待花二出门,玉月即披衣起得床来,把那云雨之乐又忆想一回。
且说那二娘见天色晚将下来,遂下厨整了酒肴,三人吃罢,闲聊一阵,即各回房中睡去。
一日,花成春的百日之期,家中设于素宴,招待来客,那花二的表妹春梅亦至,是夜待宾客散尽,花二一家并春梅同坐吃酒,席间,四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好不闹热。
且说这花二,数年不见春梅,今日一见,爱慕不已,不想表妹竟出落得如此标致,怎见得?但见:
蛾眉带秀,凤眼含情,腰如弱柳迎风,面似娇花拂水,体态轻盈,汉家飞燕同称,性格风流,吴国西施并美,蕊宫仙子谪人间,月殿嫦娥临下届。
花二看得心下痒痒,坐立不是。常言道妇人眼尖。春梅一眼便识出,遂道:「表哥今日怎的,数年初逢倒像坐不得了,想是有甚心事不成?」
一头说一头将那骚骚的眼光看那花二,嘻笑不止,引得众人皆笑将起来。
少顷,春梅道:「表妹长大了,且越发的标致了,可曾有人来求亲幺?」
玉月笑而不答,倒是花二接话道:「城里李举人来求过了,是不曾下聘。」
春梅又道:「妹妹生得貌若天仙,舅父母已逝,你当哥的可得替妹做主,寻个好婆家。」
二娘在旁道:「春梅妹妹既如此爱小姑,何不代劳?」言罢四人笑将起来,不觉夜已更深,玉月同了春梅,回屋去睡,花二夫妇收妥残羹剩骨,亦双双睡去。
且说这春梅,人虽上了床,心思却不畅,不能即睡,直至四更鼓响,方才睡去,花二天明起来,于玉月门首徘徊半晌,欲推门进去,怎奈妹子在里又不好进去,恰巧玉月到厨下去,花二见了,心下暗喜,即抽身至玉月房中,揭开罗帐一看,见那春梅睡得正熟。
花二思付道:「她昨日的话有些勾情,且席间眉飞色舞,想必她昨夜未曾睡好,大早还这等酣睡。」欲进前去染指一二,又恐玉月走来。无奈得大胆坐于床沿,把被轻轻挑起,不意那春梅竟是个赤精条条的一个白嫩身儿,低头看那牝户,雪白细嫩,光肥润泽,鸡冠微吐,好似初发酵的馒头。花二看得目摇神乱,忽听有脚步响,忙钻出帐来,见是妹子,遂轻咳嗽一声。
玉月笑问道:「哥哥要来做贼幺?」花二道:「何出此言,不见表妹,特来一看,这岂就是做贼!」
春梅正在梦中,竟被惊醒,见下身的被都不曾盖着,遂问玉月道:「妹妹同何人说话?」玉月道:「是我哥,我去厨下,他正好来看你。」
春梅已知被他轻薄了一回,却不叫声,遂起来缠了小脚,又向夜壶里小解,方才穿衣束带。那雪白身儿,酥胸玉乳,全不遮掩,被花二闪在门外一一觑见,故欲火发动,口水儿沽沽直咽,恨不得合一口清水将春梅吞下肚内。
看倌,你道那春梅此来,为着花成春的百期幺?非也!百期是名,实则早闻表哥英俊,趁时与花二耍上一回,以制春心。孰料玉月碍眼,打搅了他的美事,春梅心中暗恨一回……
是夜,春梅道:「我明日即归。」又把接玉月玩耍几日的话说了,玉月与哥嫂皆许,那花二故意道:「表妹次早归去,何不让我送你,亦好去你家掰个门槛。」春梅笑道:「表兄这等闲,同去便是。」
次早,春梅家着人抬了轿子来接,道:「老爷等小姐回去。」春梅听了,忙着梳洗,去时,春梅对花二夫妇道:「后日我着人接妹子去。」玉月道:「不知怎的,忽然头痛起来,恐去不成了!」春梅未曾听见,竟上轿去了。
三日过去,遂着人来接道:「我家小姐特来接你家小姐过去。」孰知春梅去后,玉月便不能起床,那二娘正要回他,花二道:「我与妹子一般面貌,一样长大,脚儿大了些,可将妹子新做的花衫裙并将暂饰,与我穿戴了,亦像妹子模样,可替妹子前去。」
二娘思忖道:「此计甚妙,且他去后,我又可与任三干那勾当,岂不正好!」遂应允了,又与玉月商议,取了钥匙,开了梳匣,与他改作女妆。梳了牡丹头,燕尾鬓,插上首饰。把件红绉纱袄儿穿了,又着一领鸦青锦绣花衫子,下系八幅红裙,把脚儿遮掩。打扮停当,宛然是个玉月。
玉月相看,道:「像是像,去时要走那莲步。」花二把镜一照,笑道:「天既生我以如是之貌,何不令我变做妇人。」
二娘假意道:「你去去就来,休要被人识破,亲情体面上不便。」
玉月道:「哥哥此去,姊姊如何肯放他就来。」言罢,二娘佯做末听见,推花二上轿去了。花二一路心下暗喜,思想如何勾那春梅上手。
到得春梅家,姑父姑母并春梅接出中堂,于春梅房里坐下,吃罢晚饭,闲聊阵子,春梅道:「妹子,同你睡罢。」
花二道:「姊姊先睡,我即来。」
春梅道:「表哥今夜在家幺?」
花二道:「有相好的接他去了。」
春梅讶道:「嫂子怎肯放他去?」
花二笑道:「嫂子不让去,他便耍赖,跪嫂子面前不起,无奈嫂子依了他。」
春梅听了,摇头叹气道:「可惜!可惜!这等美郎君,不知今夜哪个小骚货受用?」花二见他如此婉惜,料对自己有意,遂大着胆子道:「姊姊莫气,我明日叫他来陪你,可好幺?」春梅一笑,竟卸了衣裳,趋进被窝睡去。
花二早见了那雪白身儿和两只酥乳,登时神魂飞越,把持不住。遂一口吹灭了灯,急宽衣解带,上床挨身进被,正碰软玉温香娇躯,心痒难抓,那物儿登时大竖,遂臂枕春梅头,另只手儿摩抚其身,粉颈香肩,玉乳酥胸,肥臀美股,摩了个遍,惹得春梅禁忍不住,气喘急急,搂紧了花二。
花二知趣,扒上春梅身儿。春梅不知何意,遂问道:「妹子,你这是做甚?」花二兴起,亦不他顾,急道:「表妹,我非玉月,乃你表哥花聪也!」
春梅不信,遂道:「妹子乱讲,明明接来的是玉月,还能变成你兄花聪不成?」花二又道:「表妹,倘若不信,你摸上一摸。」一头说一头将手拿了去,向胯间摸去,果是如此,一根肉棍硬若铁杵,热烙有趣,心下喜极,遂道:「表哥,你怎想出如此妙计,竟骗过了姑父姑母,就是我亦认你不出,高明!实在是高明!」
花二道:「妹妹早想与我亲近,却苦于无良机,你说是否?」春梅故意道:「休要得意,谁人属意于你!」话虽如是说,却早酥了半边身儿,把持不得,遂双脚高竖,引得花二淫兴教发,急举枪大击。
春梅年纪才十七,尚是黄花闺女,未免户道紧固难行,故进龟头,又吐些唾津,抹于阳物上,加力一顶,叱的一声,又进二寸馀,春梅呼痛,把手阻住。娇滴滴道:「亲哥,我痛,且待会儿,再不得往里入,进去一半,即如此疼痛,要是全入进了,恐要痛死我了?」
花二那听,假意怜恤一番,乘其不备,忽的扯开其手,猛的往前一耸,方才连根进入,正欲抽送,闻得春梅「嗳呀」一声之后,登时无了动静。不知春梅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俊俏郎巧取娇娘
诗曰:
空房悲独守,欣遇知意郎;何必相勾引,私心愿与偿;鸾颠凤又倒,哥姐战愈狂。
且说那花二拼力狠,力透重围,春梅痛的钻心,当下昏死过去,花二见无动静,急去点了灯烛,又以口布气,俄尔,春梅方才醒将转来,黛眉紧锁,哼呀不住,启开双眸,哀声叹气道:「亲哥哥,你怎的如此狠,令我险些死了过去。你且稍待片时,等我喘口气儿,再不迟。」一头说,一头双足却勾住花二臀儿。
花二见她这般光景,亦止下来,但手却不放,把玩双乳,玲拢紧挺,如覆玉杯,奶头猩红,犹樱桃般可爱,轻轻拨弄会儿,引得春梅春光发动,虽有些疼痛,早被骚痒所替,遂向上耸了几耸。花二会意,随即款款抽送,行那九浅一深之法儿,不出十馀下,丽水儿渐生,滑溜无比。那花儿又是一番没棱头脑的大干。
春梅登觉牝内火灼般难忍,更涨得难过,不由得身儿颤柳腰酥,连连摇头摆肢。花二愈抽愈急,约有八百馀下,花二兴若酒狂,阳物于牝内乱钻乱拱,的淫水儿横溢。春梅户儿热烙痒极,妙不可言,便道:「心肝,爽死妾了,你且尽力抽送,顶着里面那妙品,爽利得很!」
听罢此话,花二愈发狠干,一口气又抽有千二三百下。春梅已至乐境,心肝宝贝乱叫,下面唧唧淫水响个不住,竟连丢两回,一时周身通泰,畅快无比。
春梅初行云雨之事,户道窄小,将那物儿套得甚紧,花二爽快至极,又竭力抽送数十下,禁忍不住,不觉彪彪的将阳精了个汪洋大海。春梅花心初逢甘露,酥痒难当,将臀儿扇般的摇,伊伊呀呀乱叫。花二使出手段,让那阳物于牝中又硬。
春梅喜极,笑道:「亲哥哥,你煞是会干哩!」花二笑道:「若不会干,怎的让心肝妹子受用?」一头说一头搂住春梅纤腰,翻转身儿,令其跪于床上,将玉股掰开,那肥肥臀儿柔嫩光滑,汪汪情穴红白相间,爱煞人也!
花二急跪其身后,扳住春梅纤腰,照准那汪汪情穴,举枪即刺,浅抽深投,悠然行事。春梅微微含笑,哼哼唧唧,将头转回,吐过香舌儿,把香津喂与花二,花二亦把津唾儿喂与春梅吃,两个思想切切,绸缪无比。
少顷,春梅玉体摇曳,反手扯住其阳物根,直往嫩穴里乱塞,极尽骚淫。花二见他骚发发的,精神狂逸,大抽大送,往来驰骤,刹时二千馀下,拉扯抽拽之声盈耳,弄的春梅淫叫肉麻,将个细嫩臀儿猛掀狂凑,甚是云酣雨洽。
战有一个时辰,春梅遍体全酥,连丢数回,犹如斗败的公鸡,低首落颈,瘫软于床。花二馀兴未尽,又急急抽送数十下,见春梅四肢难举,亦无心恋战,又狂了一回。将春梅双股捞起,见那两片肉儿,早已殷红夹杂,泛溢不堪,遂取了白绫绢,揩个乾,又拭了自家话儿,方才拥着春梅,恣意调弄。
花二道:「心肝妹子,我本领何如?」春梅道:「我长恁大,从未历此妙境,亏你扮了妹子而来!」花二道:「我贪你色,你爱我貌,不得已改妆来会,如令岂不落得你我爽快幺?」二人你说我摩,连呼有趣,恐隔壁丫头小鹃听见,即交股贴肉,紧搂而眠。
次日天明,日上三竿,二人方才醒来,花二下床,穿了衣裳,提起裤腰之际,那话儿几自硬将起来,不料被小鹃于暗地里觑见,思忖道:「明明接的是玉月,怎的长了那肉东西,莫不是她表哥扮的幺?」既而两人梳洗毕,用过早膳,花二与春梅花园对弈去了。
且说这小鹃,早上看了那物,心下生疑,遂趁着空当,悄悄躲于暗处窥探。那花二步至花园,四顾无人,即去小解,岂料又被小鹃望见,那大东西又粗又长,暗笑道:「我道是花姑娘,原来果真是她表哥改扮而来的哩!」
花二溺毕,转身却看见小鹃,知被识破机关,遂跨前一步拦腰抱住走至春梅处。小鹃被唬得面如土色,直求春梅让表少爷放了他。春梅见说,遂道:「小鹃,你都知晓了,事已如此,料难瞒你,切不可说与外人知晓,我自另眼相看你便是了。」
小鹃急道:「小姐不吩咐,也未敢坏小姐名节,何用小姐说来。奴奴自守口如瓶。」春梅听罢,递与小鹃二三两碎银,与花二便个眼色,竟自起身去了。
花二会

玄幻小说
白云满天
218 2020-05-21

白云满

第一章
「三庄六派显神威,两门五行擅胜场。灵动天宫潜不出,天地幽魂展风华。」
天下三大庄之首龙翔山庄庄主龙傲天乃称雄二十年的武林盟主,之下凤鸣雷鸣两庄,武当、黄山、华山、恒山、巫山、嵩山六派二十年前都非龙傲天的对手,因此两庄各自为政,六派组成以黄山为首的六剑盟,但这都只是江湖上的正派,邪派邪道盟之下的五行教、天山、雪山两门都足以对正派造成影响。而正如歌诀所言,当年灵动派与天宫教一轮火拼尽数伤亡归隐后,天地教与幽魂谷两大势力便慢慢抬头了。
只是此时灵动派两大弟子中十六岁的韩湘出山了,以「天罗地网剑法」破去蜀中唐门「满天花雨」大阵,只剑击破江南七怪杰的合击,却在龟山遭遇年仅十五的天地教少主宇文无双。结果韩湘因为功力未纯无法破解其人间至尊功,更被「冰火双极旋」旋劲拉引,身体失控之下头上方巾被扯脱,露出满头秀发。宇文无双看呆了眼,原来韩湘是位绝色女子,手上劲道尽失。
不想正此时,一声长啸划空而来,韩湘转身扑入飞跃而至的那青衣人怀中,那人轻抚其秀发,安慰说:「别哭,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左手气劲旋发一引,地上方巾被扯入手中,拍去灰尘整好后提韩湘戴好。
宇文无双看他原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太过目中无人,又与韩湘这幺亲近,气哼一声手上旋劲立发。那人就是灵动派两大弟子中的大师兄诸葛白云,诸葛白云轻轻推开原名寒霜的师妹,青钢剑出鞘划出一道剑芒,立将旋劲破去。宇文无双知道至尊功不是对手,马上聚气提升到地煞罡气级数,劲力立强三倍以上,诸葛白云亦感应得到,不敢轻敌,内力贯注剑身,剑锋竟发出嗡嗡之声,划出的十字光华仍然将旋劲破去;只不过两人功力相当,诸葛白云仍不能破去宇文无双的真气玄甲,只有作和。
两人惺惺相惜,约定一年后此地再见,却不知宇文无双一来忌妒寒霜对诸葛白云的亲热,二来知道对方的天资、武功都不亚于自己,便回山苦练神功,希望一年之内达到最高一级的天玄罡气,那时不仅可以胜过诸葛白云,更可尝试向龙傲天挑战,一尝武林盟主的滋味。
诸葛白云倒没想这幺多,只是将背后一柄剑递给寒霜,寒霜抽剑出鞘一看,竟是自己屡求师父而仍不得的寒霜宝剑,不仅同名、锋利,而且剑性极之配合自己的剑法,现在竟然到了自己手上,一定是师兄想法求得的。她刚想抬头多谢,没想到诸葛白云已悄没声息地走了,恨得她牙痒痒的。
其实也不怪诸葛白云,他独来独往惯了,虽然疼爱师妹而替她求来寒霜剑,但仍想自在地过江湖生活。他一路走一路想:宇文无双一定是被骗了,那青钢剑看似凡品,但却是自己照师父所教九炼九铸而成,万中无一的极品,只比寒霜那级宝剑稍差一点点,这种剑与铸造者精气相通,极适宜以后御剑之用,以登上更高的剑术境界。只是自己也要再刻苦一点,不然不要说御剑,连宇文无双也会打不过了。
这次下山,诸葛白云主要任务是去看师父的一位故交兼恩公——崆峒掌门独孤凌,崆峒自从百年前门户内讧巨变之后人才凋零,独孤凌现在也只是勉强支撑门户而已。没想到五行门中金流流主金大钟看中了独孤凌的独生女独孤芳,上门抢夺;他也的确厉害,「吸金摄铁」神功令独孤凌的神剑完全不听使唤,最后还伤了自己,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爱女被抢。
诸葛白云来到得知情况,时间也没两天,马上答应去替他夺回女儿。没想到去到后到之后又好气又好笑,原来金大钟身材犹如巨熊一般,独孤芳却十分小巧,长相倒不敢恭维,难得金大钟看得上她,便顺水做个人情,让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成亲,但要金大钟回去叩头认爹,助独孤凌光大崆峒派,落得个皆大欢喜,就算是报了恩。
离去时诸葛白云打听到五行门主准备向龙傲天挑战,不禁对此人刮目相看,因为此人在传闻中深入简出,除了遥控五流主外根本没见过外人,让人觉得文才为主,反不觉得其武功如何厉害。于是他前往龙翔山庄,知道自己武功比那些上辈高手还差得远,便一边前往一边苦练,可惜玄关未通,武功进展有限。
途中竟遇上了龙傲天之子龙啸,龙啸自小被龙傲天精心培育,加上天地玄关初开,力量直压着诸葛白云;诸葛白云终于不敌败阵,只凭着「海天一线」的救命绝招逃出龙啸的绝招「龙翔在天」的追击。龙啸并没继续追击,因为这幺多年还是第一个人逃出三大绝招的追击,对自己进行反思,使应用达至入室境界。
诸葛白云并不好受,先前用「奇峰突出」硬拼第一绝招「天龙狂爪」,「风雨飘摇」勉强闪开「龙牙遍野」,最后用「海天一线」的剑海之势顶住如影相随的「龙翔在天」,在最后关头真元几尽,被迫使出「天魔解体大法」才将龙啸震开。他己用「极速移形」凭仅余的一点真气直冲出百里余外,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后脑中「逃」的意念才松动下来,摇摇晃晃地勉强靠着石头打坐好,便陷入无尽的龟息状态,直至几乎消耗殆尽的真元回复方会醒来,其间就算被砍头、移动或如何摆布都不会有知觉、反应,而事情就在他龟息的这段期间发生了。
第二章
诸葛白云醒来后竟发觉自己不在长草漫漫的野外,反而在一间幽香阵阵的女子闺房之中,双手伸个懒腰时却发觉内力如潮,无心之中自行流转,竟达到功随意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再进一步探查,天地玄关竟已被打通,还有一股外来内力逐渐与体内内力融合,无形中内力增强了大半。
就在他疑惑又感激之时,一女婢进来传话说大小姐要召见他,去到大厅,他见到一位年约二十三、仪态万方的姑娘。坐下后才知道这里是天下第二庄凤鸣山庄,姑娘是庄中大小姐凤仪,代掌庄主之职;他正好在围猎时被发现,送回来后由凤仪与二小姐凤翔合力打通其天地玄关,他才能好得这幺快,不然至少要六七天才能复原。
诸葛白云感激她们救助之情,愿行半师之礼及听她们差遣,凤仪见他一片盛情,也正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收下这半个徒儿。
回房后诸葛白云从婢女口中打听到:凤鸣山庄极少有外人来,根本没有空房,这间是之前庄主偶尔住的厢房,现在则腾出来让他住下。二十年前比武大会上庄主凤凌败于龙傲天之手,回来咯血而死,夫人却刚足月,悲夫过度生下凤翔后血崩而死;凤凌妹夫黄天霸接任庄主,可惜三年后走火入魔而死,夫人凤迎则生下凤云、凤婕姐妹后再成庄主,没想到两年后因往长白山采灵药而至今不知所终,多番找寻仍缈无音讯;所以凤仪八岁之年已暂代庄主之职至今,抚养三个妹妹成人,一直没机会亲往找寻姑母,现在正好让诸葛白云前往。诸葛白云清楚了前因后果,十分同情凤家四姐妹的遭遇,更坚定了前往的决心。
凤仪留他住下半年,亲自传授部分庄中武学给他,而诸葛白云借助凤仪赠予护庄灵药天火丸,注重自身内力修炼,以致功力大进,使之前不少因功力不足而无法练好的武功都一一学会练熟,更与凤仪以及二十岁的凤翔、同龄的凤云、小一岁的凤婕混熟了。
当时机成熟,凤仪便交予他一面令牌,掌管庄外事务,并派他前往长白山附近找凤迎。
长白山白雪茫茫,地域之大要找一个失踪十五年的人谈何容易,经月过后一无所获,诸葛白云不由仰天长啸,啸声震破长空,反倒引起附近数峰一起大雪崩,诸葛白云悔恨也来不及了,被雪崩追出数百丈外,还是被雪层合围而压在十数米深之下,幸好灵派的炽炎心法救了他,几经辛苦方才出得雪外,却已如苦斗三天三夜不止一般,累得躺倒雪上。
没想到当一阵恢复精力后他才发觉迎面山峰上有个洞穴,如不是雪崩造成雪层塌下,还真找不到呢,于是他爬上那个洞穴,竟然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打斗声,不由进去一看究竟。
没想到洞壁上结了一层不化冰霜,如同万千银镜反复反射,他虽看到洞穴深处似乎有人影在搏斗,但多条岔道加上反射造成的方向偏差,当诸葛白云终于赶到深在山腹的洞穴深处时,刚好看到一只三四人高的巨熊正将地上一人的衣服撕开,便大喝一声,长剑出鞘重重地劈在巨熊背上,却受到一股巨力反冲弹了开去,熊背只出现了一条白痕。
巨熊大怒,抛开掌中的人,回身双爪抓来,咣咣两响,诸葛白云如此功力也被轻易震飞;诸葛白云心知不能力敌,炽炎真气灌注剑身,剑身变得火红,并采取游击之术左右劈刺,巨熊生长于这种苦寒之地,那里受得了烈焰之苦,但剑身依旧无法伤得了它。
双方僵持两顿饭后地上那人才啊地一声醒了过来,诸葛白云偷眼望去,哇,好一个大美人,虽然皮肤因为长期没照阳光而变得奇白,但依然美得十分动人,加上此时昏迷初醒,衣衫又被巨熊撕去大半,好一幅半裸美人图,一下失神竟被巨熊抓伤胸口,四条血痕立现,幸好及时顺势后避方才避过破胸之灾。美人见之不由嗤地笑出声来,诸葛白云虽只是偷眼看去仍被深深吸引,那犹如黄莺出谷的声音配上那可比拟遍山山花绽开的笑容,加上清丽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就算拿可与江湖五小美女并肩的师妹来比较,仍比她差上了三分,不由心跳加速,精神一爽,没人愿意在这等美女面前失态,加上吃了大亏,马上鼓起十二成功力灌入剑身,舞起阵阵热风,以凤仪所传的「彩凤依人」剑法在巨熊身上留下千百道白痕,美人不由咦了一声。
诸葛白云渐渐占了上风,改劈刺为扫拖刷,尽量使伤痕扩大,巨熊虽然通灵厉害,却也追不上诸葛白云十二成功力施展的灵派纸龙身法,终于退出了山洞,巨吼几声后被迫不甘地走了。
诸葛白云一个旋身轻轻落在美女面前,刚刚说了声「你好」后就觉一阵眩晕,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美女微愕,随手查看他的气血,原来诸葛白云为了耍帅,情况又危急,被爪伤十多处也没吭声,而且运用了此时还未有足够内力驱动的纸龙身法,连续运用下气血皆亏,不昏才怪。美女不由轻笑「耍帅?」,却又想起当年有不知多少位少年英杰名家侠客也曾在她面前耍帅过,只是忘记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她又转念一想,从旁边一丛果子中摘来一颗要让他服下,没想到诸葛白云却牙关紧闭,气顶上喉,咽不下去,美女想了又想,终于叹口气:「好吧,就算便宜你了。」
玉口含着果子喂他服下,并送出香气使果子下肚,再扶他坐好,内力从掌中发出,以助药力发散。
好半响后,诸葛白云才舒了口气醒了过来,美人便收回内力,诸葛白云发觉体内一股内力正渐渐形成,外伤也愈合了,便不理身外事专心运功调理内息,美女则趁机换了衣衫,察看一下诸葛白云身上和带的东西,找出那个令牌,想来想去终于笑出声来。
好半天诸葛白云醒来却发现美女换了身新装并拿着凤仪给自己的令牌,说:「还不叩见庄主?」
诸葛白云不禁愕然。但他总算机灵,反问:「你是……你是凤迎庄主?」
「是。」
「怪不得,江湖三大美人真不是盖的。」
嘀咕还嘀咕,诸葛白云还是不得已地行了个大礼,叩见庄主,凤迎则笑得花枝乱颤:「好啊好啊,我困在这里十多年了,终于还有人记得我。」
诸葛白云心感不忿,可能是自小在灵派行为不拘可以没大没小惯了,也可能是凤迎的娇态吸引了他的童心,忽然一下跳起伸手揽住了凤迎的纤腰束住了她的双手,相当于将整个人搂在了怀里,说道:「我并非正式山庄里的人,也就不必对庄主你客客气气的了,刚才叩了这幺个响头,你说怎幺赔我呢?」
凤迎看着近在咫尺诸葛白云的俊脸,想起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敢如此亲近自己,事实上也没人会如此大胆妄为地「非礼」她这个庄主,一丝奇异的感觉从心中生起,也浮起了一个这幺多年来从没想过的念头,又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说:「好吧,算我不对,就赔个礼给你好幺?」
说完竟仰起头一下吻在诸葛白云的唇上,虽然只是轻吻一下瞬即离开,但这是诸葛白云的正式初吻,看着凤迎少女般矜持却又有如百花盛开的笑容,诸葛白云一时忘记了她的年龄足以成为自己的娘,她的女儿也和自己一般大,同时也是凤迎驻颜有术,三十五岁的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这与她被困雪山多年相貌可长期不变有关),呆了一下后报复性地深深吻了下去。
凤迎没想到自己的玩笑开得太大,也呆了一呆,回想起二十年前丈夫才有过如此举动,回想起这十几年来的洞穴生活,不由深情地回应他。
诸葛白云开始也只是带着几分报复和玩笑心态,但从凤迎的回应中真的感到她的情意,不禁抚心自问,但觉心中真的产生一种与师妹共处不同的感觉,甜丝丝的,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
凤迎也有同感,缓出手来引导着诸葛白云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俏脸,轻声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诸葛白云点点头:「是。」
「不嫌我年纪太大了幺?」
「你看起来只不过只比我大几岁而已嘛。」
「嘻,你还真会说话,」
他的手被引导着从侧面「游览」那由细变粗再变细又变粗最后收束于双腿的完美曲线,「那我美吗?」
诸葛白云已有些意乱情迷:「美,你是江湖三大美人嘛,传说无论哪一个要出现江湖,哪里都会造成轰动,果然不错,呃,我是说真的。」
凤迎亡夫十七年,首次对亡夫以外的男子产生爱意,双手捧起诸葛白云的俊脸,贴近问他:「那你愿不愿意为我扫去十多年来的苦楚呢?」
诸葛白云面对怀中这个绝世娇娃,又是自己初恋对象,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少年心情哪里忍得住,开始大肆活动起来;凤迎比他有经验得多,边引导他边教他如何能增加情趣等等,诸葛白云这天可真是上了一堂生动有趣的艳课,也令凤迎空虚的心重新充实了。
第三章
之后凤迎才问起现今江湖形势,问起庄中四女近况,问起曾与诸葛白云交过手的众子实力,不由担心诸葛白云能否能替凤鸣山庄打败龙傲天,因为二十年前龙傲天已不止这一级数;忽然想起身边那丛果子;那其实是百载难遇的雪山冰实,与朱果并列仙果,凤家一派的心法正好是寒冰一系的,所以结合冰实效果特别好,而诸葛白云所修的是炽炎一系的心法,如能将两种心法融合,令炎冰俱强,那就不止能发挥出两倍实力,只是凤仪那时因为诸葛白云功力未足而无法传他,同时也不能传他冰系心法驱动的那些绝招。
现在不同的,有冰实和凤迎在此,事半功倍也不止了。半月之内诸葛白云实力直线上升,而平时果食由巨熊供给,原来洞中岔道可通往其他地方有果实食物,巨熊则以之供给,诸葛白云刚来时仅是它三年一度的发情期,之前几次都被凤迎控制住了,这一年倒让巨熊找个机会占了点小便宜。
回想当年江湖三大美人其实是指凤凌之妻白青青、凤迎,还有一个是龙傲天之妻莫彩翼,龙傲天那边如何不清楚,凤家齐集了两大美女于一庄,却招来一场外人不知道的人伦大悲剧。
开始凤凌先娶了凤迎,然后当时的少年英杰黄天霸再行入赘凤家,而开始两对夫妇都十分恩爱,后来凤凌房事方面渐渐不能满足白青青,便向黄天霸请教,黄天霸乃个中高手,教之几招却只能一时有用,后来黄天霸偷偷地向白青青下手,白青青对凤凌的没用与黄天霸的高超分得清楚,便真的进行偷情。凤凌哑口吃黄莲,出声不得,只能记在心里,经常借酒消愁,没想到一天晚上无意中醉酒看到亲妹凤迎的出浴,一种乱伦的快感倒令他超常发挥,就此上前与凤迎共洗鸳鸯浴;凤迎初时也有点害羞惊怕,但由于对黄天霸的乱伦移情心怀不满,对大哥的侵入反倒竭力逢迎,双方倒有个极大的高潮,从此双方乐此不疲。后来双方竟然碰上,由此由暗转明,甚至四人「大茶饭」,可正如某人测到的天机一般,凤家便被之伦常惨剧带来的厄运困扰,凤凌不敌龙傲天而身死,白青青血崩而死,黄天霸走火入魔,凤迎被困雪山十五年,凤仪等四女其实也不知是谁之女,更要自小持庄。
这些事都是凤迎之后告诉诸葛白云的,而诸葛白云已经练成两种心法合一,剑身已可变成冰火之色,取名两极神功,终于和凤迎出山去了。当然了,要用蒙面布遮盖住凤迎的绝世姿容,留给诸葛白云一个人欣赏,以及避免无谓的事端。
诸葛白云第一目标便是赶往龟山赴宇文无双一年之约,宇文无双果然天资极高,一年之内已进阶天玄罡气,打通天地玄关,但诸葛白云进步更快,以两极神功一举破去其护身罡气,初次击败强手,也给了宇文无双第一次血的教训。
两人接着前往龙翔山庄去打听五行门主与龙傲天决斗一事,没想到又遇上了龙啸,这回大家也和当初不同了,一般招式对诸葛白云已作用不大,三大绝招「天龙狂爪」爪不进「比翼齐飞」,「龙牙遍野」仅能压住「冰火冲天」,「龙翔在天」与「凤鸣千里」打个平手。绝招无效主要是内力方面诸葛白云已占优势,以稍逊一筹的招数便可破去,最后他以「冰火万里」将龙啸打败,终于从他口中得知龙傲天根本还未出手,五行门主已不战而败。
二人不禁愕然,诸葛白云连忙追问,龙啸却想起一件事,看了二人一眼,更盯着蒙着脸的凤迎看,被凤迎露出的美目迷住了,忽然心不在焉地说出一句话来吓了诸葛白云一跳:「能不能让你的女友露出真面目亲我一下,我就将五行门主不战而败的原因相告。」
诸葛白云皱起眉头,凤迎却快速思量一下,拉开头巾,露出俏脸,直看得龙啸魂飞九霄,亲到脸上那种销魂荡魄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她回头拉着诸葛白云说:「白云,别恼嘛,只不过亲一下而已嘛。」说完深深地吻了下去,诸葛白云哪还有气,只懂得热烈地回应她,说到底诸葛白云哪里是经历多番波折困苦的凤迎的对手,一切被她耍弄于股掌之中。
龙啸看在眼里羡慕也羡慕不来,在旁边直叹道:「简直就是羡煞旁人啊,如果我的女友有这幺美丽又懂乐趣就好了。」然后依约告知二人那天大的秘密。
原来仅存的绝世美女莫彩翼是位占卜问天的高手,虽然武功不强,但的确成为了龙傲天的一大助力,好比这次战前占卦令龙傲天得知天机而借用雷电天威吸聚入剑,虽然以功力大损为前提,但五行门主万人敌看不出破绽导致不战而败,后果却是龙傲天要秘密闭关一年以复功力。
凤迎听后细想下来再要问莫彩翼对三大美人的评价,龙啸已被凤迎迷得不知所以,对二人有问必答,原来莫彩翼从不自占,但他人之事一向极准,龙啸也曾问过白青青和凤迎之事,莫彩翼说两美齐聚凤家必有浩劫,除非多年以后被人占去方才能够免祸。
凤迎二人对望之后不由长笑不已,龙啸莫名其妙,诸葛白云便邀他一同继续到龙翔山庄去,有事请教他,龙啸自是乐意与凤迎同行。
晚上凤迎与诸葛白云商量,她说莫彩翼其实早知天机而置他们凤家于不顾,绝对支持诸葛白云大闹龙翔山庄,反正龙傲天正在闭关,诸葛白云一边听一边心中暗叹女人心果真厉害,平时可以对你极好,一旦得罪她包你受不了,不过只要利用得好,绝对比硬拼要好得多,只是心中多少还有些酸意。
第四章
第三天,早已被凤迎迷得不知所以的龙啸将二人带回山庄内,主母莫彩翼是不会轻易出来见人的,出来的是暂代父兄之职、江湖五小美女之一的龙飞雪,与诸葛白云见面后双方不禁愕然:龙飞雪始终还是没见过打算世面的小女孩,初次见到比哥还俊美的男儿,不由心神荡漾,诸葛白云却惊于龙飞雪那种古典美,多是继承莫彩翼的风采,但龙飞雪已是一代佳人,只比凤迎稍逊,使人心动不已,那莫彩翼就一定不应逊于凤迎的绝色。
凤迎眼见诸葛白云的反应,先是不由暗哼了一声,后来脑筋一转,一阵笑意已现于脸上,拉了龙啸到一边说话,让诸葛白云陪着龙飞雪。龙啸一开始皱着眉头,后来反倒兴高采烈的,凤迎更给了他一个亲吻,乐得他跳了起来。诸葛白云注意到后不由眉头暗皱,龙飞雪察觉后一阵不爽,这一切被凤迎全看在眼里,心中更为得意。
晚上龙飞雪在院中看月光时却见到龙啸鬼鬼祟祟地到诸葛白云的房前偷看,心中一动,偷偷过去拍他,龙啸吓了一跳,却嘘了一声指指里面,龙飞雪偷偷一看,马上脸红心跳,因为她从没看过如此香艳的镜头。但她看到的只是凤迎二人穿着小衣在亲热抚摸,二人渐渐脱光衣服倒在床上时,龙飞雪忽然被龙啸从后一推,推得门开滚到床前,她抬头便见二人光着身子愕然地看着她,羞得她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凤迎耳语几句后披衣而出,诸葛白云左思右想终于咬咬牙也终于去了。
龙飞雪回房后沐浴,想借沐浴解开心头烦燥,却总想起诸葛白云与凤迎那一幕,就这时,诸葛白云忽然穿窗而入,脱衣步入浴盆。
龙飞雪刚想叫,诸葛白云一下搂住她,四眼相对,柔声说:「雪妹子,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龙飞雪受不住他那热情的目光逼视,低头说:「我……我……」
诸葛白云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吻了下去,吻得是那幺柔情、温情、多情而有技巧,令初吻被窃的龙飞雪像被融化似的,捂住胸前的两手渐渐变成抱住诸葛白云的后颈。心里初步武装解除,跟下来就好办了,诸葛白云依照凤迎教他的技巧来替龙飞雪洗浴,并舔去她身上的水珠,将她抱到床上快活,龙飞雪就此有了个终身难忘的初夜。
徒弟的技巧已如此了得,师傅凤迎的功夫更不用说,她半夜之间就令龙啸死去活来,然后将他带到龙飞雪这边来,此时龙飞雪已被折腾得睡着了,泛出甜甜的笑意,凤迎将诸葛白云叫开,让龙啸与其妹自行快活一场。龙啸自小与龙飞雪一起玩大,眼见活泼可爱的妹子长得修长标致,海棠春睡的样子十分吸引人,反正是凤迎免费给他的,有事诸葛白云会担着,一于照上;乱伦的快感令他表现神勇,不过龙飞雪将醒之际他就要下来了,又不能射在里面,只有射在白玉般的身上,然后向门外的二人打声招呼后离开,由诸葛白云再上,这一夜直将龙飞雪搞得受不了。
第二天龙飞雪已浑身酥软,羞于出来见人,可凤迎的计划还远不止如此,她要让龙翔山庄重覆凤鸣山庄的悲剧,谁叫莫彩翼预知而袖手旁观。
就这天凤迎要龙啸带他们去见传闻中的女占师莫彩翼,要入莫彩翼的深闺可不容易,但一切机关都看在诸葛白云二人眼中,尚不论凤迎的心态,龙啸是又爱又怕,因为莫彩翼已知龙啸平日行为不端,多时教训他,方才保得至今不致大错,但在凤迎的引诱下终于出了轨,但童年是多得母亲疼爱,方有今天的成就;诸葛白云则想见识一下三大美人之一与凤迎齐名的莫彩翼的风姿。
没想到他失望了,一道看似普通的却经过布置的珠帘隔住了视线,只有龙啸能进去见她,便只有隔帘而问,顺势使出未完全练成的灵派「破魔法眼」,穿过那珠帘,隐约看到了莫彩翼的身形,果真一点也不似人家的娘,与凤迎有得比,可惜仍无法看到其面容。
莫彩翼从里可看见外面一切,却见殓外诸葛白云那精光一闪的目光,心头竟然无端一颤,占卜后说:「少侠一生多艳遇,情场上鲜有不胜,只是阴阳失调则有违天道,好自为之。」
凤迎压着声音问:「那我呢?」莫彩翼只能见到她一双美目,却有一阵寒意升起,不敢再卜,只有说:「不见面相难以卜算。」
凤迎暗哼一声,也不再作声,三人便退了出去。
晚上莫彩翼想起早上二人的神色,心中多年来初次不自然起来,特别是诸葛白云那眼中精光,与龙傲天威霸天下时的目光异曲同工,几乎想有冲动进行自占,却马上克制住这从未有过的冲动,可心中的烦躁却不断增加,似乎感到这素未谋面的两人与自己的命运相关,而这即将成为现实。
当她洗浴刚完,满身水珠尚未抹去,外面已看得口干舌燥的龙啸飞身扑了进来,莫彩翼还未反应过来已被窗外诸葛白云五道指风刺中,浑身软麻出不了声,龙啸则一把揽住要跌倒的她,按诸葛白云所教的手法解了哑穴一半力道,这样才会有情趣。其实龙啸已多次偷窥,只是在凤迎的指引下才解除了对莫彩翼的畏惧心理,再加上凤迎的引诱,哪里还忍得住,就在旁边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压着干了起来。
诸葛白云二人终于看到莫彩翼那美妙的玉体和标致的面容,不禁涌起惊艳之感,和莫彩翼比起来龙飞雪只能算小女孩,根本没半分成熟风韵,有的只是青春活力,美貌也差了几分;凤迎也初次涌起不忍之心,但回想之后又对诸葛白云说了几句,诸葛白云不象之前对龙飞雪那样不忍心,一来莫彩翼并非处子之身,二来莫彩翼美艳动人令他克制不了。
龙啸昨夜已试过乱伦(凤迎有意安排的),这夜对象更是自小以来长期思慕的,窗外更有绝色美女等待,心情大大不同,更加来劲;莫彩翼初时也有羞耻欲死之心,后来腹中空虚多时之处充实得紧,想起丈夫早有早泄之事,在生出两儿女后更不行了,但却一味相信自己可以,却徒然使莫彩翼感其不行,现在反由儿代夫,虽有种罪恶感,但仍感到无比满足,何况自己想死也没力气死了。
等龙啸连来三次十分满足了,才将身软无力的母亲放回床上,外面二人这才进来,龙啸搂着凤迎,诸葛白云则上前与莫彩翼亲热;莫彩翼看到凤迎的面目已因猜到其身份而极为吃惊,要在儿子面前与人亲热更是不济。但诸葛白云却在她耳边轻声说:「忘了早上你说我是情场上的不败战将吗?我一定要征服你!」
他开始将自己的功夫与凤迎所教的技巧结合,就在与莫彩翼最后一次时使出「冰火七重天」,一次又一次地将莫彩翼推上从未有过的高潮。
凤迎虽然已使龙啸身软无力,却见诸葛白云如此优待莫彩翼,连自己也未享受过,不由上前对诸葛白云撒娇,诸葛白云笑着说:「不如你们两大美女一起来吧。」随手解了莫彩翼被封的穴道……
两美争宠更不得了,莫彩翼也学着凤迎去做,动作纯熟了许多,诸葛白云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之后数夜诸葛白云每晚都溜进来给莫彩翼最刺激感受,终将这美女收服了。
凤迎却一手软一手硬,将龙啸牢牢控制在手心里。
几天后,被未婚夫龙啸招来的霹雳堂堂主之女朱艳来到了,凤迎又实施她为诸葛白云所准备的第三步。朱艳有如盛开的鲜花般娇艳,与凤仪的端庄、龙飞雪的恬静又有不同,凤迎暗中见过龙啸和朱艳合欢的情况后,再教了龙啸两招,使朱艳大为兴奋。
而就在朱艳心中怀疑龙啸为什幺最近做爱也可以进步得这幺快时,凤迎使出了交换女友这一招,龙啸虽然有些不大舍得,但朱艳那里比得上凤迎,始终答应下来。
这晚诸葛白云与龙啸交换,朱艳开始时还没发觉,只觉得技巧大大地提升了,在连续三四发后方才停了下来,朱艳已几乎连挪动身子也没力气了,趴在诸葛白云胸前柔声说:「你真好,我真是舒服得不得了。」
停下一阵后抬头才在月光照射下发觉原来同床之人是诸葛白云,大吃一惊,诸葛白云笑着说:「好妹子,你的男友正在那边和我那女友快活呢,你还不是一样想追求人生乐趣吗。」
朱艳想发作,可是早已身软无力,想叫时已被诸葛白云堵住了嘴,他的手也同时使坏,身体真实的反应使得她进行反思,想到龙啸近来表现果然令自己快乐了许多,交换伴侣还使自己体验到诸葛白云更高更销魂的境界,唉,就把他当作龙啸罢了,就算是对龙啸的报复吧。
开始是这幺想,但到后来朱艳越来越被诸葛白云所吸引,无论是平时还是床上,诸葛白云也觉得朱艳的潜质很好,点拨的招式很快就学会,床上也已经和自己十分合拍了。
可是这「换妻行动」只不过是凤迎让诸葛白云占点便宜而已,并非要使朱艳投身过来,以导致与龙啸的反目,因此当二人开始互有感觉时,凤迎便停止了这次行动,结束了二人这段未成的情缘;但二人都很感谢凤迎,因为有龙啸在,朱艳不可能就此背弃他,更会因处于两者之间难以自处,现在与诸葛白云感觉一样,只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会更合适,以后见面也好办。诸葛白云也认为这样合适,对凤迎更加佩服敬爱,从此不再对朱艳怀有异心,只是不断巩固与莫彩翼、龙飞雪的关系,与凤迎感情更深厚。
第五章
二人一呆就呆了三个月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回到凤鸣山庄去,众人见二人回来自是高兴,凤迎则重新执掌权力,将自己以及凤仪、凤云、凤婕许给诸葛白云,使他应了莫彩翼对凤家之言真正接掌了凤鸣山庄的权力,消除了上一代人所造的孽;同时实践当初答应龙啸的话将凤翔许给龙啸,但根本就默许凤翔和大家先一同与诸葛白云合欢,反正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此定了庄中大事。
之后诸葛白云发现冰火互相刺激下可以更加提高,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与凤家五女带功交合,既可练功又可享受人生,凤家五女自然全力配合,终于在三个月内提升到冰火八重天的境界。此时凤翔也要与大家分手,嫁到龙家去,同时龙飞雪也嫁了过来,相当于互相交换。
这时凤迎为诸葛白云定下两个人生目标,让他的人生更多姿多彩,第一仍是立志打败龙傲天成为武林盟主,为灵派和凤鸣山庄争光。第二就是齐集五小美人中除了朱艳以外的四女,现在诸葛白云已有凤仪与龙飞雪两女,还有两女一是六剑盟第一美人:黄山无敌美少女黄美娟,另一是邪道盟第一美女谷凝脂,难度极高,但这也是一个极好的挑战。
因为黄美娟年方十五,从各种追求者身上学到包括六派、天山、雪山等诸多门派的武功,除了用功力压她外六派中已无人是她对手,她便许愿说谁能不用内功取胜而且胜而不伤她的话,只要是年纪相差不大的正常人,无论是谁,都会嫁给他,身份、贫富等一概不论,至今无数前往挑战的青少年(十多岁到三十岁)
都无法取胜。谷凝脂则不同,水中功夫天下无双,身为五行门中水流流主,要合她的条件已是极少数,何况还有那未知的考验如要在水中取胜等,一切都令人望而止步。
诸葛白云先往黄山一行,却正好遇上邪道盟少盟主洛少京,二人在互相留手的情况下交手不分胜负,因为大家都无需要为这无关痛痒的比试而露了与黄美娟交手的底牌。一同来到山上的比试场后,诸葛白云便让洛少京先行应战,洛少京武力虽强,但不能使出应有内力就会有不少招式使不出来或威力大减,无法有大作为,何况黄美娟双手使剑,无法可想,只有弃权。
待黄美娟休息过后,诸葛白云却弃剑上场,在场众人包括洛少京、黄美娟以及六派中不少人都十分惊奇,黄美娟下手更甚,以惩罚他无礼轻视之举,没想到诸葛白云的纸龙身法乃是江湖一绝,就算在黄美娟身周一丈范围内活动,黄美娟也无法打到他。一番追逐后黄美娟气力始终不如诸葛白云,诸葛白云就趁此时从后袭击,而黄美娟只是做个样子,双剑齐刺后面,只见血光顿现,众人大惊,没想到诸葛白云早有所料,是以双臂挡架,让剑穿臂而过,然后在剑势老后夹紧双剑,再一个后翻,双脚踢中黄美娟双手,夺走了黄美娟手中的利器,面不改色地甩落双剑点穴止血,要黄美娟继续。
黄美娟接受挑战两年多第一次失手,咬牙不止,拿出怀中秘藏短剑,可这次诸葛白云不再客气,左手一引引开剑势并一把扣住,右手一翻卸开她左掌,并反手一拍,合两人双掌之力借黄美娟自己的手去拍掉她那短剑。黄美娟仍不服,使出拳掌指的功夫,这回诸葛白云却干脆双手收在身后,只用纸龙身法耍她,就在她气喘不已之时,忽然移身面前,伸长脖子过去,就这样吻在她香唇之上。
黄美娟及在场众人都皆呆住,黄美娟面红耳赤,左右开弓赏了诸葛白云两座金山,却没想到一动不动任由她打,不由低声问道:「你为什幺不躲?」
诸葛白云任由红印自然消去,说:「在下冒犯小姐,自当领罚,只是在下实在想不出有什幺办法可取胜,又不愿伤到小姐,只有出此下策——君子动口不动手了。」
黄美娟又一次面红耳赤,低骂一声「可恶」,转身就跑走了,其父六剑盟盟主黄天威(似乎是黄天霸的表兄弟)当众宣布诸葛白云胜出,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唯有洛少京留下来看热闹。
去到黄山山庄,诸葛白云行通气血之后脸色惨白,原来他硬以真气堵住气血以止血,对身体极伤,但终得美人归也算值得。黄美娟也来看过诸葛白云,在洛少京走开时对诸葛白云承认她其实根本还没打算出嫁,只不过以那几乎不可能做到的条件封住前来提亲人的口,顺便见识天下武学,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顾一切使出那幺绝那幺不知羞的招数,使她当众丢尽了脸。
靠在门边的洛少京凭着深厚内力听到后不由偷笑出声,黄美娟回头瞪了他一眼,而诸葛白云也在尽力忍住苦笑,原来这是个彻底的大骗局,倒是苦了自己,不由轻叹道:「原来如此,我也只不过是个自讨苦吃的笨蛋,罢了,我也不宜留在这里丢人现眼。洛兄弟,咱们走吧,到你那里走一趟如何?」
洛少京爽快地答道:「好啊,」他忽然想到了什幺,扮个鬼脸说,「好啊,我知道你在想什幺了,竟然打我们谷妹子的主意?」
黄美娟听后不禁愕然,诸葛白云却不好意思了,站起来对他作揖道:「我的洛少爷,拜托你想到也不要说出来嘛,走吧走吧,我请你大吃一顿好了,只求你到时替我美言几句,如何?」
「呃,看在你我兄弟一场,好吧,只不过这几天你就要一切听我的了。」
「没问题。呃,黄小姐,」诸葛白云转头想向黄美娟告别,可话还未出口,已发觉黄美娟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及时住口,洛少京也静观其变。
黄美娟竟然捂脸哭了起来,二人一时不知所措,只听黄美娟哽咽着说:「我说的只是之前的事,可哪里想得到竟有人当众吻了我,呜呜,以后教我以后怎样见人,呜呜……」
诸葛白云见黄美娟虽象是胡闹,但事情象有转机,如不是没办法他也不愿受了伤受了耍却只能无功而返,洛少京却似乎不大高兴,但在二人背后这表情没被看见。
诸葛白云坐下对黄美娟说:「那你的意思是……」
黄美娟忽然一下抱住他,红着脸说:「你不要我,那我父亲当众宣布的又算是什幺,我以后还用见人的?」
诸葛白云又喜又怕:「你意思是当真的了,不要再耍我了,我可受不了第二次的打击哦。」
黄美娟点了点头,诸葛白云高兴起来,扶正黄美娟的身子慢慢吻向黄美娟,黄美娟虽然还是满脸通红,但已自动闭上了眼撅起小嘴,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
诸葛白云亲过去时不忘偷眼看向洛少京,向他做出胜利的手势,却见他沉下脸转身走了出去,有点莫名其妙,但诸葛白云没在意,以为他在吃醋,便教黄美娟这个小丫头片子(小骗子)知道爱的甜蜜滋味,终于使她再也不想反悔了。
行过大礼过后,诸葛白云在大家面前保持君子风度,暂不行房,先与洛少京前往邪道盟一会谷凝脂,黄美娟却在暗中跺脚。其实诸葛白云也猜得到,这个小丫头忽然改变主意还不是以为他只是在这里失败而转向追求谷凝脂,为阻止他去追求那与自己齐名的美人而答应这门亲事,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就算这里失败也会照原计划前往,而黄美娟的自作聪明却白便宜了他,反被他深情的吻所打动。
半月行程两人真的结成好友,不再是黄山上那对互相拆台看对方笑话的「朋友」,只是因为要洛少京替他说好话,诸葛白云被指来指去的,笑话不会少。但洛少京告诉他:除了要应付他和大哥洛少鸿外,诸葛白云还得应付五流流主。诸葛白云却松口气说幸好不用对付五行门主万人敌,其他人还可以勉强应付试试看,洛少京笑他太自负,单是洛少鸿已够他受的了,自己这一关就由于这几天他表现好而免了。
去到邪道盟之后洛少京先去叫各人,就等看诸葛白云的洋相,洛少鸿先由洛少京陪着来见客,听说来意及洛少京耳语的一番话后同意与诸葛白云比试。洛少鸿的「飞鸿刀法」可算一绝,诸葛白云抵挡不了节节后退,但在大概摸清刀法后以两极神功透剑而出,生出仅次于剑芒的伤敌气流,挽回劣势。洛少鸿见此也不能不使出真功夫了,刀锋竟生出半寸长的刀芒,将诸葛白云伤了十数处。
诸葛白云知道不能硬拼,上树借枝的弹力身体蜷成最小,以最小代价硬冲进刀芒中,洛少鸿不敢大意,边打边退,但其近距离刀剑相交不下百次,刀芒发挥不了作用。剧战中诸葛白云故意将大腿向前一撞,使刺来的长刀直插而过,收紧肌肉卡住瞬间,同时长剑直劈而下,迫使洛少鸿弃刀双手夹剑斗起内力;没想到真气才开始接触,诸葛白云却忽然一矮身,弃剑双掌并出,左炎右冰同时击在洛少鸿胸腹之上,将他远远震开,洛少鸿则因为伤重而吐出大口鲜血。
诸葛白云忍痛拔刀插地说:「对不起,如不这样我无法赢你,也就无法迎娶谷小姐,抱歉。」
洛少京却没想到诸葛白云竟为了胜利如此蛮干伤了大哥,急得直跳脚,怒瞪他一眼后连忙扶了洛少鸿进去休息,洛少鸿倒点头表示赞许,因为他没想过可以如此伤敌,真是上了一堂精彩的实战课;诸葛白云也十分惊险,虽然身上受了二十多处伤,但伤口都在有血肉无筋骨之处,无甚大碍,回房遍涂金创药,化瘀行血舒筋,搞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搞好。
三天后五流流主已经来齐,诸葛白云的伤也好了,谷凝脂却只是在一旁蒙面观战。
他先是对付见过面的金流流主金大钟,金大钟有意相让,但诸葛白云也是用两极神功消去剑上五金之气,让「吸金摄铁」神功无用武之地。木流流主林森树与诸葛白云在外面林中捉迷藏,化成树木隐藏起来,诸葛白云被其暗器伤了多处,可也终于找出其动向,剑劈大树压着林森树而获胜;之后是土流流主土行孙,这个反而容易应付,潜地、土攻都被破后只有认输。
对着五人中武功最强的火流流主炎无敌,诸葛白云鼓起炽炎心法最高层次与之对抗,反被实力在他之上的炎无敌的无敌火功焚得五脏欲裂七窍冒烟,洛少京也是认为诸葛白云不可能敌得过炎无敌,但见他如此可怖的样子也不大忍心看下去;不过诸葛白云正是要借这中华折磨使自己正在丹田开始成型的第九层心法加速成长,被压至极致之时第九层炎功爆发,足以将炎无敌震开几步,运功开去消除所受的焰烤之苦。炎无敌那里会让他这幺轻松,马上再行扑上,这回诸葛白云以寒冰心法顶住,不得已方以炎功辅助,顿饭之后再次成功将冰功推上高阶,此时冰火并发,炎无敌便处于劣势,最后打个平手便算。不过诸葛白云这回收益虽大,但也遭受两次近乎死亡的考验,要用一晚时间静修方能恢复,洛少京则给了他一件水靠,告诉他明天谷凝脂将在后山寒水潭等他。
第二天他依约去到,洛少京没来观战,而洛少鸿等几人都来了,他们的表情都怪怪的,像等看他的笑话,而穿着和他一样的连头套水靠的谷凝脂则水中等他;但当他向谷凝脂看去时不由一呆,虽然水靠设计十分不错,封口开到手腕脚腕之上,用擒拿手也很难捉住那其滑的表面,但前胸双丸在水中紧身水靠中显现出无限好的曲线,上半身的线条更是完全展现,诸葛白云虽然已有不少女友,但仍看得呆了,心想不知下半身的风景如何。
他那大胆的视线似乎将心中所想传达给了谷凝脂,直看得谷凝脂头套没盖住的粉颊飞起两朵红霞,一下沉入水中,诸葛白云不甘示弱,一下跳入潭中溅起颇大的水花,岸上众人暗笑连潜水功夫也有限的人也想挑战水下功夫天下无敌的谷凝脂;其实诸葛白云已想了一夜,利用水靠和冰火九重天可在体外避出半寸左右的空隙,有利于水阻和留住空气,加上「破魔法眼」可看到谷凝脂的一举一动,这样便有资格与谷凝脂一斗。
可是事与愿违,谷凝脂借着熟悉地形和水中的灵敏性,在这熟习的冰冷环境中与诸葛白云周旋,而诸葛白云所凭借的都需要以强大内力支持,内力大减后便会不行了,只有速战速决,同时双手发出冰火气指,压缩谷凝脂的游走范围,渐渐将她逼在了一角。谷凝脂忽然抽出两支蛾眉刺左右夹攻,虽然伤不了有「破魔法眼」的诸葛白云,却仍反将他逼在一旁。
诸葛白云忽然双腿一蹬岩壁,爆破岩块沙石弄得她视野不清,谷凝脂心知不妙时诸葛白云已趁乱借力蹬近,扯着内功爆发要她撤手。谷凝脂死命抵抗,聚力双膝给了诸葛白云胸膛重重一击,诸葛白云不防这招立时胸口发闷,外力墙迅速消失,心知不妙,忽然灵机一动双手向后一引,双刺险险擦过耳际,双手直接抓住手腕封口处,双腿也聚力蹬出分开谷凝脂双腿,使之再无杀伤力。论内力谷凝脂始终不是冰火九重天夹攻的对手,僵持没几下双刺就被震脱手去,双手被摆身后,其姿势变成了平时男下女上的姿势,只是二人正在水中剧战,并没人察觉。
谷凝脂还想挣扎,诸葛白云已看准她那正在冒气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因为他苦撑了这幺久经已没气呼吸了,谷凝脂不由全身触电般一震,手脚放软了,任由诸葛白云肆意品尝香甜的小嘴,好一下才懂得要摆脱他,诸葛白云却已趁机一手抓住她两只小手,一手搂紧她,尽情感受他那双丸紧压的美妙刺激,她的少少挣扎如何可以奏效。谷凝脂渐渐被这种两性吸引的美妙感觉所吸引,不再挣扎而开始自行回应,诸葛白云的气息却忽然不同的,无意中领会了内呼吸的奥妙,反而向谷凝脂提供气息。
不过两人情动之时谷凝脂忽然感到他下身紧贴而来的刺激,又察觉了姿势的问题,马上脸红过耳,恨恨地轻咬了他的舌尖一口,趁他受痛松开时游鱼般一下脱身返回水面;诸葛白云一时还未明白,之后才发现不妥,自己也苦笑不已,随后返回岸上。
当他游近岸边时,被洛少鸿一下揪上了岸,质问他:「你到底对我妹子干了什幺,搞得她面红耳赤的?」
诸葛白云只能苦笑难以解说,然后迷惑不解:洛少鸿只有洛少京一个弟弟,谷凝脂又会成了他的妹子;然后却惊得张大了嘴收不回去,原来这时谷凝脂掀开头套,她竟然就是洛少京,亏他还已御女数人,竟看不出洛少京的身份,真是没用。
之后他才知道谷凝脂是洛少京的化名,是她不愿自己的名字太男性化而自取的,上次前往黄山一来是替没法分身的洛少鸿去相亲娶亲,二来是想见见与自己齐名却在五女中年龄最小的黄美娟,没想到遇上诸葛白云这个笨蛋,不仅中了黄美娟的骗局却还有运气令这刁蛮女自动上钩,还和自己相处半月多还未发觉自己易钗而异的真相。在洛少鸿主持、众人帮助下他这个笨蛋终于成功与谷凝脂订亲(洛少京要他这样叫),返回凤鸣山庄去了,等一年后武林大会结束后才同时迎娶两女过门。
第六章
一年时间极为易过,要在这时间将所有武功学好贯通再求精实在不太够,凤迎等人不再敢去骚扰他,经过半年闭关后他便回去师门向师父报告进展,并请求协助。
其师东方尊对诸葛白云的所为已有听闻,加以赞许,可之前本意想撮合两位爱徒诸葛白云和寒霜的,但现在看来已不可能,便在前一段时间将寒霜许给了宇文无双;因为宇文无双亲自上门求亲,答应只娶她一人,不再别娶,许诺一定好好对她,寒霜终被感动。诸葛白云听后前往后山只赶得上他们的婚礼,却徒增伤感,不过寒霜在下山前终于向师兄倾诉了多年心事,诸葛白云轻吻了她后告诉她:自小已知她那专一的个性,可天生爱美女的自己绝不是她理想的人选,所以对她向来只是亲近而非亲热。
山上只剩下诸葛白云师徒两人后,东方尊为了爱徒能在武林大会之中击败龙傲天成为武林盟主,好使灵派重回武林主导地位,便将御剑术教给了诸葛白云,并要他自己铸造二十把小剑,与之前用熟的长剑一起练习,闭关半年之内速成而下山。
终于,武林第一盛事,号称二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终于举行,各处高手云集于此。预赛已滤去了不少高手,其中五行门主万人敌一路轻松过关,诸葛白云则击败天山剑邪、岳父黄山黄天威,可已是飞剑初现,天宫教当代第一高手楚怜怜也击败了雪山参老和谷凝脂,总共有十六人进入决赛,连盟主龙傲天也不例外。
经抽签分组后楚怜怜对上了龙啸,龙啸的实力经出关后的龙啸亲自指点调教,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却仍被楚怜怜的「留香剑法」击败。诸葛白云对上雷鸣山庄少庄主雷少强,雷少强及父亲雷鸣自从知道龙傲天以身引雷的事情后,正好将此招融入自己的雷鸣(霹雳)剑法中,但雷少强的功力尚浅,引来的雷远攻时会被诸葛白云的三把飞剑依次引入地下,蓄于剑时则被两极神功所抵挡,再被第四飞剑击败。万人敌、龙傲天、洛少鸿等也顺利过关。
第二天,八强赛就没这幺轻易了,龙傲天对着雷鸣的雷鸣剑法十分谨慎,因为他虽可再用此招或强使飞剑术,却会使自己元气大伤,而不像雷鸣及诸葛白云那样轻描淡写;他的功力虽然凌驾雷鸣之上,但碍于雷电威力而碍手碍脚,无计可施之下只有使出飞剑术,但他用的不是小剑,而是庄中五柄藏剑——欧冶子大师的胜邪、湛卢、纯钧、鱼肠、巨阙等五古剑,自是相对吃力,但凭借他几乎天下无敌的内力也运用得有如指掌。他利用此优势,如诸葛白云般克制了雷鸣贯剑直劈而下那惊天动地的威力导致了胜利,但运用五剑交错抵挡也元气大伤。
万人敌对上动用天玄罡气的宇文无双,利用深厚功力及五行神功抗衡那借助天地外力的强大冲击力,双方硬拼超过两个时辰,万人敌虽然渐处下风,宇文无双却因身体难以再承受功力提升所带来更多更强的天地之气而自行落败。
诸葛白云以飞剑术对付幽魂谷主幽无光,其实幽无光也极其厉害,利用幽魂身法和散出的幽冥血雾加以幽冥鬼爪可以克制绝大部分的高手,可惜正遇上了相克的诸葛白云,飞剑比人的动作快得多,加上「破魔法眼」看透了他血雾中的身法,大小剑齐出而重创之。
楚怜怜对上了洛少鸿,真是将遇良才,飞鸿刀法对留香剑法正是对手,斗了半个时辰,楚怜怜终于使出想留着对付以后对手(特别是下一对手诸葛白云)的绝招:掌中剑、袖中剑以及各种飞镖暗器,洛少鸿也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双刀合璧以及刀芒,结果还是平手;又打了半个时辰,楚怜怜才找机会飞出绞不断的无形天蚕索困住洛少鸿的双刀,一举偷袭成功。
过了一天,龙傲天与万人敌的大战最精彩,万人敌的五行神功与龙傲天的内力差不多,两个时辰都不分胜负,最后龙傲天还是要以飞剑术加上雷击才能击败对手。诸葛白云与楚怜怜之战不仅是为自己门派争荣誉,更是为上一代的争斗作一终结,诸葛白云初次使出十枚飞剑,超出了楚怜怜那些暗器、小兵器的抵抗能力,只是其中那被「破魔法眼」看穿了的无形索能勉强牵制住三柄飞剑,而留香剑法只能抵御两极神功的进攻,防多攻少,最后就在七柄飞剑指住全身上下、根本无法抵御的情况下落败。
最后一天的决定一战,龙傲天与诸葛白云两位新老两代最杰出的人物终于碰面,战前双方同意战后合并两庄,由胜者掌管统领,更刺激了双方的战意,莫彩翼、凤迎、龙啸等在一旁观战的人都紧张得不得了。
龙傲天面对着最强的对手,五剑齐出而不再是轮流出场,可惜诸葛白云这回飞出的并非他预想的十二三柄,而是一次发出十五柄,这一般是御剑者的极限;小剑以三击一,专打五藏剑的剑柄或尖端,准头失了也就无法有杀伤力了,虽然诸葛白云在这方面游刃有余,但几乎相当于失去制敌效力了。可是只见诸葛白云双手一挥,袖中又飞出两枚更大些的飞剑,配合长剑、冰火九重天硬拼龙傲天手中那跟随他数十年的青虹宝剑,打了个灿烂的平手。
时间一长,诸葛白云内力始终不是龙傲天对手,只有双手再扬,又飞出两柄同样的飞剑,打得龙傲天顾不了四方,被迫再使出引雷神技,诸葛白云也是许胜不许败,情急之下也飞上半空,以大小二十剑引来与龙傲天那六剑大概等量的轰天神雷。诸葛白云、龙傲天同时以众剑劈出一道巨大雷电剑芒,只是龙傲天挥出后方才发现有两柄剑失去了控制,原来是诸葛白云用剑鞘中所剩的一柄两尺半青锋暗中辅以「破魔法眼」斩断了控制两剑的无形气索;这一来两芒相撞后还有三成威力让龙傲天尽数接受,龙傲天手中横挡的青虹宝剑也断成两截,胸膛直陷下去,还有被雷轰焦的痕迹,他对诸葛白云张了张嘴后无力垂下头咽气去了。
在场那有数几位可分析出原因的高手都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诸葛白云手段不太光彩,但细心一想,有谁能想到有人可以在同时全力引雷于剑上时也能再御一剑,且看清对方底细而破之,所以龙傲天虽然败亡,却是死在比他更强的人手上,无有不服。
诸葛白云休息一天后正式就任盟主,并将合并后的两庄称为龙凤山庄,准备将谷凝脂、黄美娟迎娶入门,再行向楚怜怜求情化解两派上代恩怨;楚怜怜知此事因争武功高下以及历代传言而起,现在连己门中最强的自己也输了,也只好化解此事,承认灵动派比天宫降更强。
会后诸葛白云再向楚怜怜下工夫,要将这可媲美五小美女的美人娶过来,楚怜怜则要求他将御剑术教她(答应不会传给别人),期间对他的人品、行为等方面作考察,等这两方面工夫都完成后,楚怜怜才正式成为龙凤山庄的一位庄主夫人,当然是与凤迎、莫彩翼、凤仪、龙飞雪、凤云、凤婕、谷凝脂、黄美娟一样了。

玄幻小说
九转功成记1-3作者叶沁
45 2020-05-21

九转功成

字数:1.0万
(一)
瑞雪缤纷,笼罩在一片寒气之中的腊月。
远山苍茫,闹街凄凉,却只见一位衣着单薄,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肩上扛着一捆又粗又重的木材,抖动着身子,穿梭在往回家中的长安城镇上。
「唉!祁儿,这麽寒冷怎麽还穿得这麽少,你二娘又欺负你啦?」正好要到药行去的方大婶问着。
「没……没有,是因为我扛重很热,所以把衣服给褪了去的,不关我二娘的事。」其实段祁是怕在外若诉着自己的苦,唯恐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你听听!你连声音都已经颤抖着了,你还在替那坏婆娘说话!算了,你自个儿多保重,大婶我要赶着拿药去了!」说完后,摇摇头就往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段祁自小就丧母,跟在父亲身边多年,在七年前,来到了长安这个地方,某日段父在街上巧遇了一位女子,从此一见锺情。经打探之后,得知彼此皆是孤雌寡鹤之人,而这女子也只是花信年华之年,于是上前提亲,鸶胶再续。一向孝顺的段祁,对于后娘一样顺从,也非常照顾只有三岁大,随着后娘一起而来的小妹子。
起初第一年间,后娘待段祁有如生子般疼爱,但自从这后娘为段家再添一子之后,父亲随之也与长辞,所有形局宛如从天堂掉进地狱般,段祁不再被疼,天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只要做事情不如这后娘的意,可就有一顿饱了。可怜的段祁,身上所留下的鞭痕早已无从数起了。
这一天,段祁扛着木材回来后,又挑水、又洗衣、又煮饭的,所有家事该做该整理的,全部都一手包办了,此时,天色也暗了。等到所有人都入睡了,烛火都熄了之后,段祁才回房,换下了一身早已湿透了的衣裳,光着上身正往着澡堂去。平时就干着粗活的段祁,早就练就了一身骇人的肌肉,虎背熊腰的体格,再加上俊俏的五官,无一女人不甘心诚服。
突然,一句叫声从二娘的房内传来:「啊……啊……」
「不知二娘发生了什麽事情?」段祁匆忙的赶到二娘的房外一探究竟。
「饶了我吧!不……不要……」
段祁心想:「该不会是窃贼闯入吧!」一脚踢开了房门,只见一具黑影正跪坐在二娘的床上前后移动着。
段祁大声喊着:「大胆窃贼!竟然行刺我二娘,还不快滚!」
听到段祁这麽一喊,床上的两人都大叫了一声,之后,只见那黑影人快速且匆忙的捡去地上的衣物,逃走了。
这时段祁正准备将烛火点上,想看看二娘有没有怎样,却听到二娘对他说:「不要点火!你这个兔崽子!竟敢来坏了老娘的好事,吓跑了张老,你……」虽然房内一片黑暗,但从窗外斜射进入的微微月光,仍依稀瞧得见事物,段祁这强壮的体魄,以及段二娘那软玉温香的肉体。
此时,段二娘似乎将方才未完成的好事转移到段祁的身上,也好将功赎罪:「兔崽子!你过来,看我怎麽对付你。」
「祁儿!你也十有七、八了吧!」二娘用着食指头在段祁身上那两颗小胎记上划着。
「是的,二娘!」段祁不知二娘要做啥?自从段父死后,二娘从未如此称呼过他,使段祁觉得有点羞涩却又感到一阵趐麻,小声的回应着,深怕又惹得二娘不高兴,可就又不知要增添多少痕迹。
「祁儿!让二娘来教教你怎样长大成人吧!」语毕,立刻将脸凑在段祁的耳边,轻轻地喘息着,用着舌尖在祁儿的耳垂下逗了逗。
只见段祁一脸通红,不知所措。于是段二娘很主动的拉起段祁的手往自己身上那足以证明女人的部位,要求着祁儿搓揉着。这时,段二娘的舌尖慢慢地从耳上移了下来,在颈上来回的划了几下,又往下滑到了小胎记上,二娘见着了这对可爱的胎记从柔软转而坚硬,自己也早已承受不住,脑子里淫秽的想着:「那小祈儿必定也早就想脱颖而出了吧!」
而段祁自懂事以来,从未有今晚如此快感过,他不晓得这究竟怎麽一回事,只知道自己很想做着和二娘相同的事。于是在段二娘的熟练且灵活的带领之下,快速地将段祁那腰际上的线绳拉了开来,而小祁儿似乎也已等待了许久,笔直的弹了出来。
段二娘的私处早就已湿漉漉的一片了,躺在床上,等待着小祁儿,「祁儿!
你还不想赶紧去到天堂来吗?「段二娘像似渴望许久般的诱惑着。
「我……我好像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冲动,可是……我要去哪里呢?」
段二娘张开着自已的双腿,左手推了推小祁儿的外皮,右手绕了绕自己那浓密又乌黑的毛丛,还不时的呻吟着:「祁儿!快!快到这儿来!啊……嗯……」
段祁就在二娘的指引之下,找到了毛丛之后一个极为隐密的洞口,随着洞口那一片淫水,再加上段二娘将段祁往前一拉,很快地,那笔直又坚硬无比的小祁儿便进入到段二娘的最深处。
段祁在段二娘的律动之下,和那些不苟之言中,看着那随身体而上下晃动的双峰,不由得开始不安分的抚摸着,接着用着滑溜的舌头恣意地胡乱舔着,愈舔愈觉得兴奋难耐。
「哎……呀……啊……不要……不要……」段二娘双手已把身旁的被单抓皱了,而段祁似乎感觉到自己的那话儿,好像被那一张一缩地律动的肉洞包覆着,快要一触即发,一泄千里。
「二娘!啊……」段祁不敢在二娘的体肉遗留些什麽,怕二娘会不高兴,于是在那一瞬间,段祁将那小祁儿狠狠的往外一抽,结果,从那话儿中猛射出一阵又一阵乳白色的黏稠液,反而将段二娘的整个身子及樱唇射得到处多是。
在一阵解放之后,段祁心想:「糟了!会不会又要被二娘给毒打一顿了。」
但是却见段二娘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用手指在樱唇上来回的涂抹着那一片黏稠液,舌尖也慢慢的顺着唇形舔弄着。又看了看小祈儿,还有些许精液顺着话儿欲滴,段二娘赶紧将头凑了过去,用着舌头将那精液一丝一丝,一滴一滴的往嘴里送。
「娘!」就在狂欢之馀,段二娘的女儿正在门外敲着门。
(二)
「糟了!快躲起来!」段二娘像是做尽了亏心事般的催促着段祁,赶紧找个隐密的地方躲了起来。
「娘!我睡不着,可不可以过来陪陪您?」仅有十岁大的段如,天真般的呼唤着。
「乖!儿!娘的宝贝!今天娘很累了,你就自个儿回房吧!」段二娘带着点喘息又有点惊慌的声音回应着。
过没多久,段二娘只围着一件小肚兜,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轻轻地将门开了一个缝,探出头仔细的左右观望着,确定段如已经离去,又赶紧关上门,轻声地唤着段祁出来。
「妹走了吗?」段祁小心的问着,并捡着散落一地的衣衫。
段二娘点着头,没有应声,只是躺回床上去,像是意犹未尽,又摆出了撩人的姿态。
「二娘,我回房了。」段祁不是不受诱惑,而是他已经明白自己矩了。他低着头,不等二娘回话,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门外。
「死小子!就这样给老娘走了,真是不负责任。小心以后会讨不到媳妇。」
不满足的段二娘就这样咒骂着段祁。
梳洗后回到房内的段祁,回想着今晚的一切。虽然段二娘已卅年有馀,但风韵犹存,即使如此,她毕竟是自己的二娘,怎可做出此等乱伦之事?
段祁愈想愈觉得愧疚,他不知道日后要如何来面对段二娘,他也不想再有此等事发生。于是,他决定要离开这个家,不能再做出违背伦理之事,也不想再做出对不起爹亲的事了。
隔天一大清早,段祁趁着大伙儿都还熟睡时,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这个曾让他生不如死,又带给他不曾有过的体验的地方。
但是天大地大,从未独立生活过的他能去哪儿呢?
走着走着,他走到了镇上,恰巧看见公告栏上贴有告示。
「谷陵峰上今有邪教捣乱,吾等派系见此乱局,特贴上本告示,望有志人士投身我派,为民除害。玄华派上」
段祁毫不考虑地将此示纸撕下,决心博上一博,又有落脚之处,运气好一点也许还可以光耀门楣,成为大英雄。
离开了长安城,一路往东北走,打算上玄华山拜师学艺。
十二月的天,朔风猎猎,寒气侵饥,实在为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好在段祁从小就在段二娘的调教下,早已练就了一身不怕寒的功夫。
这一晚,夜深人静,风号雪舞,煞为寂凉,段祁暂且就借住在一间无人的破草屋里,正当准备要入睡时,就在树林的一头传来一阵呼救声。
「救命啊!各位好心的大爷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花玉婵跪着向几位凶悍的盗匪求饶。
「好心?!喂!你们听听,她说我们好心?」
话一说完,这名大盗和身旁的几位跟班皆轩渠大笑。
「是啊!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身上也没几两银,好吧!都给你们了。」花玉婵一说完,立刻就从包袱里搜出了身上仅剩的银两。
「哼!就这点臭钱,恐怕给大爷我塞牙缝都不够。但是这些钱我们是一定要的,至于人嘛……」
这些盗匪们个个面目憎狞,打算要人财两得。
「啊……救命啊!不要!」花玉婵五色无主,极力的挣扎着。
此时,一点功夫也不会的段祁,循着呼救的声音赶到这里,正见花玉婵不衫不履的被这群盗匪欺负着。
「住……住……住手!」其实段祁也手足无措,一点功夫也不会,怎麽管这闲事,但是又不能见死不救。
「哟!你们瞧,有人想来英雄救美人。哈哈哈……」盗匪们一点也不把段祁放在眼里,继续拉扯着花玉婵。
「你们还不住手!放了这位姑娘!」段祁不管三七二十一,奋勇上前的拉开了这些人渣。
「叫你滚,你是听不懂是吧!还是吃饱闲着没事干?竟敢管到本大爷的头上来,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话还没说完,这名大头目双手指示着旁边的两个小弟,打算先制服这位不知死活的家伙。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从左一个从右,两个拳头硬生生的直逼段祁,而段祁本能的蹲了下来,迅速的挥了一拳,打到了其中一人的腹部,但是另一个人很快速地又攻了段祁的下盘,段祁没注意的被打卧在地,任由这两个人拳打脚踢。
「别打了!别打了!」花玉婵在一旁叫着。
「算了,停手!就这麽点的三脚猫功夫,也管来插手本大爷的事。被你这麽一闹,大爷我的兴致都被你给破坏了,今天就暂且饶了你们,别再让我看到你。
走!「吆喝着其他的人离开了这个地方。
花玉婵这时赶紧过来看看这位英雄的伤势如何:「公子!你有没有事啊?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不要紧的,只要吐个几口血就没事了,反正这对我而言早是家常便饭了。」的确,想到从小被凌虐至此,这点皮肉伤还算不了什麽。
「小女子玉婵,承蒙公子相救,无以回报,今后愿做牛做马跟随着公子。」
「千万不可!救你只是因为路见不平,你不需要回报的。况且,我也没救到你,是他们自己走掉的。」段祁想起现在一身狼狈样,很不好意思的拒绝了玉婵的提议。
「怎麽会没救到呢?要不是你我早就已经……」玉婵开始隐隐啜泣。
「哎呀!你别哭了好不好?我最怕女人哭了。这样好了,我先带你回屋里,其他的再说了,好不好?」
这麽晚又这麽冷,段祁想还是先回去,稳定一下情绪也不迟。
「到了!这里也是我借住的,没有人的,进来吧!」段祁像是主人般招呼着花玉婵。
点起了烛火,这时两人才真正清楚的面对面相看。
在段祁的脸上,虽然有几处黑青红踵的伤痕,但还看得出英俊的脸庞。而花玉婵更是犹如天仙化人,美得让段祁看得目不转睛。
花容玉貌,风鬟雾鬓,在段祁的眼里,这个花玉婵真是风华绝代。在花玉婵的身上,遍体芬芳,香气袭人,令段祁不由自主的往她身边靠去。
由于方才被那群盗匪所欺凌,身上的衣衫残破不堪,婀娜多姿的身材,隐约的显露出来。
「公子!」花玉婵被段祁的眼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喔!对不起!我失礼了。」段祁像是在幻想中被叫醒般,察觉自己和花玉婵的距离只有一间步,连忙的向后退了几步。
可是,花玉婵似乎不觉得段祁失礼,反倒是走向前去:「公子!我说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不嫌弃,我也愿意以身相许。」花玉婵一边说,一边褪去身上那件残破的外衣。
「姑娘且慢!我……我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段祁咽了咽口水,虽然看着冰肌玉骨的玉婵,下面那根小东西也早已膨胀,但他是不可以做这样的事的。
「呜……公子可是嫌弃我?」花玉婵环抱住了段祁的腰,全身倚靠在段祁的怀里。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行了,经过上一次的初体验,段祁早就想再尝试一遍,而现在花玉婵自动投怀送抱,两颗柔软的绵球虽然隔着一块小肚兜,却也贴得小兄弟欲火难耐了。
「如果公子没有嫌弃我,那为何……」花玉婵抬起头来对着段祁,但话还没有说完,早已被段祁的嘴给封住了。
虽然上一次和段二娘发生过,但这个吻却是段祁的第一次,生涩但却不失情调。四片柔软的嘴唇相触,段祁试探性的将舌头轻碰着花玉婵的唇,等待着这一扇唇门能够开启。
而花玉婵也不失段祁所望,微微地张开了双唇,段祁则是不慌不忙的将舌头伸入其中搅动着,花玉婵也温柔的回应着段祁的招待。两人互相环抱着对方靠着床沿,此时段祁的双手正在花玉婵的背后慢慢的解开肚兜上的缎带,并且细细地上下抚摸着这嫩皮细肉。
结束了一段热吻之后,两人微微的站了开来,花玉婵身上的小肚兜也随之滑落了下来。映入段祁眼帘的是那两颗丰满且圆嫩的肉球,是令段祁一手无法掌握的。
段祁忍受不住这软玉温香,一把推倒花玉婵在床上,双手温柔却又似粗暴的掐揉着这巨乳,一手顺时针,一手逆时针的揉着,还不忘用着舌尖去舔着巨乳上的蓓蕾,刹时这蓓蕾已变成钢珠般的小硬球。
「嗯……啊……」花玉婵被段祁这举动搔弄得荡魄销魂。
此时段祁被这淫浪声音逗得更是不安份,右手仍不舍的留在巨乳处搓着,而左手慢慢向下滑了去,慢慢地撩起了花玉婵的裙榴,将手探入其中,上下的摸着花玉婵的腿,见玉婵没有反抗,更大胆的寻向森林处。
「啊……啊……公子……请温柔一点……啊……」
也许是男性本色吧!段祁很快速地就找到了女人最敏感的地带,大胆且猛烈却又不失柔和的攻击。手指头轻轻地掰了掰花瓣,引诱出女人最动人的呻吟声。
此声忽起忽落,忽大忽小,微微之中还夹杂着些许呼吸声,有时犹如浪潮般波澜壮阔,有时又犹如一缕细丝般轻柔娇嗔。
此时,段祁更是将手指快速地在私密处穿刺着、磨蹭着,那呻吟之声更是起伏至最高极点。当段祁感觉到花玉婵那紧密的肉洞兴奋的跳动着时,不留情的将手指抽离,牵连出丝丝爱液。
「公子!请不要离开……嗯……」花玉婵不舍的央求着。
「真的可以吗?」段祁怎可能舍得在这麽重要的时刻离开?小家伙早就敲着段祁的裤裆,想要出来一探此旖旎风光。
「嗯……小女子愿意为公子付出。啊……」花玉婵继续发出极为缠绵挑逗之音,激发着段祁的淫欲。
而段祁再也不顾什麽君子形象,只想让彼此都能呼之欲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段祁对这种闺房之事不再是那麽的陌生不熟练了。
当解放了全身所有的束缚,不想让那肉洞有退潮之时,在第一时间之内,用尽全身之力,狠狠地将自已的肉棒插入至最深处,与对方的肉洞完全密合。
「啊……唔……」花玉婵忽地大叫了一声,随后又跟着段祁前后摆动的节奏配合着,有如天籁之音。
「怎样?我……弄痛了你了吗?……」段祁仍旧努力地使劲地摇摆着。
「嗯……唔……不……不……会,公……子……啊……」花玉婵似乎面带难色却又似极为爽快,双手不知觉的开始抚弄着自己那两颗巨乳,一边揉着,一边叫着:「公……子……我不……不行了……啊……」
一阵尖叫划破了极静的夜,却也带给段祁另一段更高潮的快感。那根极为坚硬的肉棒在那跳动的肉洞里,再也按捺不住欲火,段祁加快了节奏。
「姑……娘……我……也快……快……」话尚未说完,段祁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往外一抽,有如山洪爆发,渲泄而下,一道又一道的水注,强而有力的喷向玉婵那正感到兴奋难耐而微张的小口,而玉婵也顺势的将之一口一口的吞下。
段祁见此状,心想:「上一次二娘好像在之后又用嘴来帮我舔理,那感觉却又是在肉洞里所感受不到的,要不是妹叫门,也许我能够再体会另一种享受。不如……」
(三)
段祁的欲火尚未熄灭,而见玉婵似乎也还在迷惘之中,很快地又将自己的肉棒塞入那樱桃小口之中。
也许是那根肉棒又粗直又坚硬,塞在花玉婵的口中看来似乎面有难色,可是过不久之后,玉婵很快地开始玩弄起嘴里的那根肉棒。
不一会儿,段祁转身躺了下来,而那被玩弄的肉棒也因经不起刺激,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花玉婵顺势的俯身下来,很快速地又找到了那棒子,紧密地将之含进嘴里,而两颗丰圆又细致的双乳,也随着玉婵的上下抽送而滚动了起来。
这一切的美景,令段祁忍不住用双手去挑逗了双乳上的蓓蕾,慢慢硬挺的蓓蕾,使得玉婵感到下体一阵阵暖流流下,便更用力的吸吮着肉棒,「好……棒的……感……觉……我……我……快要……不行了……」
段祁就在这一连串的挑逗之下,再度发射了一阵又一阵的液体,花玉婵用着舌尖抵住了那道水柱的出口,轻轻地慢慢地绕了绕圈,又顺势的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一口又一口的吸吮着这一道道的液汁。
经过了短暂欢愉的一夜,此时天色已破晓。
段祁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看着已累倒在床上的花玉婵,心中不由得咒骂了自己。
「公子,你为何这样看着妾身?」花玉婵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别再公子公子的叫着了,敝姓段,单名祁。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我……」
「段……段……郎,你什幺都不必说,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我……独自一人漂流在外,居无定所,昨日在镇上看见公告,玄华派正在召收子弟,我原本想上山拜师,……」
「小女子明白了,我不会造成公子的负担,这会儿我就走。」
花玉婵羞涩的起身穿上了衣裳,整理了一切后,便打算走人了。
「玉婵,我应该没叫错吧!我不是嫌弃你,我也不会不负责任的,别走,好不好?」
「可是……你不是想上山拜师吗?」
「呵呵,原本我是一个人,没有地方去,才会想上山去的,既然现在我并非自己一人,那就不去了!」
「段郎,你为何对我这幺好?……」
待两人商确好之后,决定就在此处重新过着他们的新生活。
不料,昨晚被破坏的那帮盗匪,今日又折返回来。
「好啊!小俩口的,甜甜蜜蜜的还挺恩爱的嘛!」
「你……你们……怎幺又……回来了?!」
「吆!这地方又不是你们的,凭什幺我们不能来啊!」
「老大,别跟他们废话了,还是赶紧完成昨晚未完成的事吧!」
「去!我怎幺做事还要你们来教吗?少啰嗦!上!」
此时,段祈带着玉婵两人往外跑,这帮盗匪也紧追在后。
「逃!看你们要逃到哪儿去!」
这时,两个小喽啰超前拦下他们,而在后的也有两个守着。
「小子!你又打不赢我们,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反正她又不是你的什幺人,你就乖乖的在一旁欣赏欣赏本大爷的『功夫』吧!」
双手一挥,段祈立刻被两人轻松的架了起来。
「哈……哈哈……」
尽管怎幺反抗,段祈仍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听着玉婵呼救着。
但玉婵仍用尽所有力气,拚了命往前逃。
一路跑着,贼头仍继续追着,来到了一处山谷边。
「咦!小美人,你别跑啊!小心掉下去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哟!」
嘶……啊……一阵阵的撕裂声及尖叫声,更可想像得到玉婵的狼狈。
「你,你,不要过来。」玉婵往后看了一下:「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住手!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大贼头,你还是不是男人?净会欺负女人吗?」
一群跟班的压着段祁,也一路跟到了这个山谷边。
只是这几句话,那贼头根本就没有当作一回事,继续拉着玉婵,上下其手。
玉婵不愿意如此就范,双腿一直往后蹬,一不小心就这样栽下了谷底。
这群盗匪一见出了人命了,也吓得奔逃而走。
「玉婵!」
「天啊!连个女人都无法保护,我段祈到底活着还有什幺意义啊!什幺事都做不好,这一辈子我真的是白来一遭了,我……我……」
段祈也跟着一起跳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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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你看,前面好像有一个人躺在那里!」
「过去看看。」
「是!」
两个裨女接令后,上前一探究竟。
「回禀宫主!是一位女子,但衣衫不整还有多处的伤痕,好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我看又是臭男人干的好事!唉!又多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带回去!」
「是!」
花玉婵就被这群长年住在谷底中仙灵宫的人给救了去。
仙灵宫,宫主耿千蝶自懂事以来,就知道自己的娘亲常被亲爹爹毒打,对也打,不对也打;心情好也打,不好也打。
说什幺自己的一生就是被女人给害了,给毁了,所以才不愿意让她们好过。
而这一切都看在千蝶的眼中,她恨死自己的爹了,更恨死了全天下的男人。
她曾发誓,女人绝对不是出生来让男人残害的,她要反击,她要让全天下的男人知道,女人不是那幺好欺负的。
那年千蝶才八岁,但她的心智及想法,都比一般人还早熟。
有一天夜里,她爹爹喝了点酒回来,正准备要施打她们时,千蝶立即抽出自己早已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向她爹挥了过去,但她爹毕竟比她多了点力气,这一挥只削到了她爹的手臂,刀也这幺被夺走。
就在她和她爹互相争斗中,她娘不知何时过来,一不小心竟划中了颈部,鲜血不断地的从脖子冒了出来,这时千蝶更气了,也不知从那儿来的力气,也或许她爹呆住了,一时之间,千蝶从她父亲的手中把刀夺了过来,用力地往她爹的胸口狠狠的砍了一刀。
「你……我……果然……最后还是死……在女人的手……里,一生都给……女……女……女人给……害了……」说完,立刻倒地不醒人事。
千蝶没有悔意,也没有惊吓,反而还多给了她爹两刀,随即,看了看娘也没气了,于是头也不回的出了这个家门。
当年她离开家之后,也许是老天注定,在一个山洞的石壁上雕有人像,个个像是在比个什幺武功,在这些人像的最后端,还留有一些文字,像是口诀什幺的,千蝶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壁上的功夫打,照着那些文字练,就这样待在这个山洞里也已经十年了,也就是现在的仙灵宫,千蝶不仅早已把壁上的功夫练成,也收了近百个的弟子,而且都是一些被男人给负了的女弟子,家?她已经不知道还有什幺家了。
这次她又带着一些弟子,到宫外附近绕绕,正巧,就看见了衣服残破不堪倒在山下的花玉婵,千蝶肯定又认为花玉婵是被男人所欺负,于是就把花玉婵给带了回去。
「宫主,前面好像又躺了一个人在那儿。」
「去看看!」
一行人往前走去,看到了一个男人倒在那里,看起来伤势也是满严重的。
「宫主,是个男的,好像受了重伤。」
「男的?受了重伤?怎幺还没死!男人,最好通通给我死光光!放着吧!让他自生自灭吧!」
千蝶一见是男人,连正眼都不瞧的继续往前进,打道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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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儿,你走快点行不行啊?天都快黑了!」
一对到深山里砍材的老夫妇,这会儿正带着一捆捆材要赶着回家。
「知道了!我也想走快一点啊!可是这一把老骨头早就不听话了。」
「唉哎!」
「老头子!你怎幺样了?」
「我好像踢到东西?」
「啊~是一个人!」
「什幺?人!死的还是活的?」
「你过来看看呀!」
「唷!还是热的,还有呼吸,还好还好,还有心跳!」
「可是怎幺身受重伤,是不是从上面跳下来的?」
「老头子,咱们别管这幺多了,我们还是赶快把他救回去吧!」
「走走走!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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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是……什幺地方?地狱吗?我死了吗?」
「小伙子,这里不是地狱,你也还没有死,这里是我家。」
「你……你们是……是谁?我怎幺……怎幺会在这儿?」
「你啊!福大命大哟!还好是遇到了咱们夫妇俩,否则你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
「是啊!小伙子,你怎幺会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啊?」
「我……我……从小我二娘就看我不顺眼,动不动就打我,前些日子我离开了家,想到玄华山上去学武,但是在半路上遇在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位姑娘?」
「没有啊!当时我和我们家那个煮饭婆只发现到你,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怎样?」
「糟了!不知道玉婵现在怎样了,我同她是一起掉入这个山谷的。」
段祈说着说着,便打算起身出外去寻找玉婵的下落。
「小伙子,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躺好吧!天一亮,我马上出去帮你找好了。」
「这不成啊!这怎幺行呢?我还是自己去吧!」
「你躺好,我家老头子说怎样就怎样,你就别乱动了,好好养伤吧!
别枉费了我们救了你一命!好了好了,就这幺说定了。「
「这……」段祈见此状,也盛情难却了。
隔天,天一亮,这对老夫妇一样上山去,但今天是去帮忙找人,可是找了一整天,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老头子呀!怎幺都没看见有人啊!」
「是啊!就算没活着,至少也有个尸体呀!」
「笨啊!没见着尸体,那肯定就是活着的啰!」
「咦!有可能喔!算了,我们也算是帮了忙了,天黑了,我们快回去吧!」
「怎样!有没有消息?」
「我们是没有看到什幺人躺在那里,但是我们想,也许是她醒了自个儿走了,也许就像你一样被救走了。」
「从这幺高的地方摔下来怎幺可能没事呢?希望她是被救走了。」
「那你就放心的在这儿把伤养好吧!其余的就别在想了。」
大约过了五天,段祈的伤势在这对老夫妇的调养下,渐渐恢复了。
「多谢两位老人家这几天的照顾,我段祈终生难忘,我想我该走了,不能再继续打扰二位,你们的恩情,来日若有缘,段祈必定报答。」
「你真的不再多待着了吗?伤都好了吗?你要去哪儿?」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于去哪儿,我想我还是上玄华山去,我觉得还是学功夫吧!才不会又连一位姑娘都照顾不好。」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们也不便多留了。」
「你要好好保重身子,没再随便乱跳山谷了,听到了没?」
三个人听完了这幺一句话,皆笑开了嘴。
「是的,老婆婆的话我一定听进去了,那我告辞了,保重!」
「再见了!有空就顺道过来探探我们俩啊!」
段祈就在这一对老夫妇的挥送下离去了。
此去,不知还会再经历多少的事,段祈不想想也不敢想,只有大步迈向玄华山。
(完)

玄幻小说
碧婶
630 2020-05-21

男人需要异性,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人才会大胆偷香窃玉,绝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碧婶这个年青寡妇就是这样,当一个年轻的男人进房夜袭她时,她是心知肚明的,却可以假装睡着任人鱼肉
还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十六岁,在省城读书时,向一户人家租一个房间住。那时的屋子还是很大,不是像今日那麽小。屋大人少,这也是房东把房间租给我的理由。房东只有两夫妇住在这里,他们认为多一个男人在家会好一些,尤其是他们常常不在家。
女仆碧婶实在没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别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乾乾净净,房间也收拾得妥妥当当。她并不是为钱,连我给她钱她都不要。
她说我人很好,使她想起她在乡下的弟弟。她的心目中仍当我是一个孩子,然而我却不是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她。她是一个我很想得到的异性偶像。事实上她年纪也不老,还不到叁十岁,不过她认为她是个寡妇,她就好像不应该对男人感兴趣。
她很美丽,身材尤其饱满得使人垂涎。她平时也是有一种媚态,使得我这个初对女人好奇,又从未试过云雨情的少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觉得,她心里是对男人感兴趣的,不然她就不会有那种媚态。然而我又不方便对她发动攻势,她是以亲人的心情对我,她又因为同情我在此地没有亲人而对我好。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又怎能对她作过份表示?
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我终于作了一次其实并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种试探。有一个星期日的早上,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迟,碧婶推门进来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时洗衣服的,星期日我起得迟,她就悄悄进来拿衣服,并没有吵醒我。这次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叁角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随即又进来、她站定看着我一会儿,然后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着,衣服拿完了还是不走,仍在看。我现在说得出来,是因为我没有睡着,我的眼皮只开一条缝看她。
虽然我是故意露出来的、但因为我是睡着,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欢看,她应该就会走掉,我也可以当不知道。我认为这方法试试无妨,却一试就成功了。
她很感兴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获。其实这不一定是好办法,女人一百个之中至少有九十九个不接受这种暴露,但她的情形比较特殊,她需要而没有机会,她又是已有过经验,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
她看了很久仍没有走,我觉得时时机成熟了,于是突然张开眼睛,她娇呼一声逃出去,并顺手关上门。
我的心里也很很慌,连忙弄好了,穿上裤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点儿怕她生气而对主人投诉,我就会无地自容。但她并没有骂我,她只是不理,低着头不肯看我,我饶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转身用背对着我。
后来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转身听我讲,她温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开,又用背对着我。但她没有发脾气,终于使我醒觉她不是在生气。
我是没有经验,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麽,于是我就说出我想的事情。我见屋中没有其他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今晚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要锁门!”
她是斜坐在一张凳子上,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了下来,看来她的反应是浑身发软,她羞涩地用双手把脸遮住了。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着黑夜的来临。我觉得我这个做法不错,黑夜对偷情绝对是有帮助,本来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如果在黑暗中也会从容地做出来。
我叫她不要锁门也是自认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她可以锁门的。
我是很想即时抱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东夫妇随时会回来。晚间是睡觉时间,就不会被打断好事。
要打发一段时间也并不容易,因为还是早上,我便看了场电影,之后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原来假如睡得着,睡觉是最容易打发时间的。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闹钟,不然我可能不知醒。于是我立即去洗了一个澡,心里面一直在大跳着,我洗乾净了之后在屋中走了一转。房东的门已关上,里面没有灯光。碧婶的房间也是。那时的旧屋很大,还有工人房,而且楼底很高,门的上面还有一个窗子,可以看到有没有灯光。我记得以前碧婶房里夜间也是有一些灯光的,今夜却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
我鼓起勇气,小心地去扭开她的房门。我果然能把门推开,从外面走廊的灯光可以见她睡在昧上。我摸进去,把门关上,门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灯光,我找到门栓,把门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厉害,说不定她是会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头了。
天气热是真好的,她穿着短袖的睡衣,也没有盖被。而我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就在她的身边一坐,一只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应很强烈,整个人一震,好像要弹起来似的。她仍闭看眼睛,伸手过来拿开我的手。这使我勇气大增,将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开,连续几次都被拿开了,但她既不张开眼睛也不出声。
我非常兴奋,索性从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进去,她立刻隔着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开,再伸上一些,她又按住。这样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终于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这时她就无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气力,我放胆把双手在她的酥胸肆意活动,那感觉之美妙真是难以形容。原来抚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满足感的。我觉得双手还是被睡衣束缚,就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解开钮子好不好?”
然而不知道为甚麽,她总是闭着眼睛不出声,好像装睡似的,她既然这样,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她既然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动手解她胸前的钮子。
钮子在前面,解开了之后向两旁一掀,她的酥胸就露出了,我已经知道她下面没有甚麽衣服。我在昏暗中看到有两点很深的颜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够低下头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甚麽技巧,却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
她仍是紧闭眼睛不出声,但我低头时可以听到她在喘气,而且心跳得很快。
这件事情总是一步一步的,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满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进睡裤之内。这里面是有两层的,我贴着肉自然是伸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之内。
她的手又过来阻截了。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坚决,但是我也是很坚决。我已是那麽激动,她很难制止我了,我的手终于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个草木丰盛的地方,很湿很滑,而她也喘气得更厉害。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是那麽柔嫩。我不大敢乱动,于是我向她要求脱去。
她不愿张开眼睛和出声,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绝。我开始向下拉,她却拉回上去。不过我拉下多些,她拉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渐渐褪下了。不料有她的丰臀压住不能通过。我不理会,只是继续拉,她终于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于是我就能通过了。
我把内裤连同睡裤也一起拉了下来。这又是另一次胜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黑色的中间活动。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后来我就明白,是因为看不清楚。
我又在她耳边说:“我要开灯!”
她还是不肯张开眼睛及出声回答,于是我就伸手去把床头灯拉亮了。这迫使她着急起来,她也伸手去把床头灯拉熄。但是她是躺着的,位置处于不利,我则是动作灵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因为反正是已经被我看清楚了。
我简直目瞪口呆,在灯光之下,她原来是那麽可爱,那麽白晰饱满!原本我也没有想到,她给衣服遮住的地方原来那麽光润软滑,有许多地方都有反光,那深色的两点原来是可爱的缳瑰红色。而此时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间也是缳瑰红,由深而浅,其间又是已经很湿润了。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也做对了一件我本来不懂的事,于是表现得很细心,没有粗鲁大力去搞她。
在这种事情上,人总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进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想做的是甚麽,而她张得那麽开,我要进入她的肉体应该是没有困难的。但是我一挺进时,她就一手把我捉注。
碧婶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甚麽。但这捉住的接触,却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动起来,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
可是我原来却不是那麽容易就解决的。她的手越动,我就越想要。后来我索性用手扳开她的手,她也放开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时,她却把腿子合得紧紧。我以为我是进去了,其实是在外面,她饱满的外面把我夹住,就产生错觉。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后来疑真疑假,不过这样也已经很好,我也不能停下来。而这外围的摩擦是有触及她的重要之点的,她的反应之强烈也使我意外。她一直没有停过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结束了。
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境界,但总是不大清楚,醒来时就已经过去了。这一次我则是清清醒醒地经历到了。人家说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贴切的形容,还有甚麽别的字眼能够恰当地形容这个呢?
之后我终于停住了,我不再抽动,她却还是夹得非常之紧,身子也扭动了一阵子才静止下来。我又是有了另一种享受,她的身子热而软,就这样垫着我,我虽然是满身大汗,也不愿离开她的肉体。
我休息了一阵,要跟她说话,她还是不答我。我不明白为甚麽她还是要假装睡着。她明明是知道的,这事我知道,她也知道,还装甚麽呢?然而她一定要这样,我也没有甚麽办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虽然我是恋恋不舍,但以后还有机会。
我终于说:“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来!”
她还是不出声也不张开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开门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
她立即在里面“格”一声下了栓。似乎她动作如飞,能迅速起床跳过来推上门栓。
当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这个情况,假如有人进来见到,太不好看了。
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就去睡觉。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种还了心愿的安慰感。第二天见到碧婶,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甚麽似的。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并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她对我说,以后假如脱了衣钮,我应该拾回交给她。不然她要配回同样的钮就很难。
我说:“真多谢你,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讲她的话。我说:“假如你想我来,你就不要锁门!”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一次说一句暗示性的话。她说:“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但不是天天都这样。”
我说:“今天晚上怎样呢?”
她不出声走掉了。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门外试试,却是锁上了的,门上的窗子可见床头灯光。她说是“有时忘记锁上”,看来是这天晚上不愿我去。
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试,可都是锁了。但过了几天晚上,又能开了。这一次,门上的窗子没有灯,看来是她想我进去就不开灯。我进去锁上了门之后还是开了灯,也和上次一样做法,不过这一次,是顺利得多了。她仍是闭上眼睛不出声,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摆布,任我玩摸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份。不过一到重要关头,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麽紧,找仍是以能在外面冲刺。
这之后,许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约隔一星期就让我进去一次,但她总是不肯让我真正进入她的肉体。这使我缺乏了满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图用手去把她的腿扳开,但她合得非常之紧,在这一点上完全不肯让步。
后来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我便想出新的计划来。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规纪在外围活动,但是在中途停下来、逼使她非常之急,因为她是差点儿才达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来。她呻吟着扭动身子,不肯让我出来。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边摸着她的乳房,她似乎牙齿都要咬掉了。我这样做了叁次,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她不能抵抗了。我也没有把握成功,不过显然运气很好,一滑就中了。
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她此时亦开口了。碧婶说:“你呀!你会害死我!”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麽紧,我想不继续害死她也不能。我继续冲刺,而她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湿透了。
后来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弹药不是虚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上及感觉上都是远胜以前的。而她还是紧紧地抱了我许久,当她放开我时,我早已完全软了。
此时她立即推开我下床。她说:“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办?我要快些去洗!”
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个值得担心的问题,不过她说可以洗。我对这事也知得不多,那个时侯,保险的用具并不流行,性知识也没有推广,她也知得不多,她以为可以洗掉,我也以为可以洗掉,就放心了。
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门外,她也不再装睡。这非常美妙,因为她在事前也可以热情地把玩我,我也体会到和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调情的真正乐趣。
她仍然担心我使她怀孕,所以到了紧要关头,她就求我退出来,然而我实在是非常不情愿,后来她想了个办法,就是用口为我服务。
当我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埋头在我的胯下,嘴里衔着我的硬物时,我的心里何等激动,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里泄出了,在我射精时,碧婶紧紧含着不放,直到我完全放松下来,她才含住满口精液跑去吐出来了。
不过,有时我们都处于最高峰的状态,俩人都情不自禁地难分难舍,碧婶仍然让我在她的肉体里发泄,事后才匆忙跑去冲洗。
可是这样过了几个月,就好景结束了,碧婶找来一位替工,并告诉我她要回一次乡下,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那一个女佣,是年纪老得多的。
我觉得这个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个藉口对这个新女佣提起碧婶,她才告诉我碧婶不会再回来了。她说:“她在乡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在这里有的,你知道她跟甚麽男人要好吗?”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但这女佣却不会怀疑是我,我又不能出声。我只好说,“这也真是可怜,我可以寄些钱给她吗?”
那女佣说:“那可用不着,她自己还有积蓄!”
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别的藉口要这地址。
我盘算着对这女忙讲出真相,不管她向外传出去,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
一天下班回来,她已不在,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她,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难忘这事。我有一个儿子或女儿在某处,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
那一年暑假,山西发生严重旱灾,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龟裂,稻米失收,饿死了好几十万人。大批的灾民四散流离。在途中,看到叁叁两两衣衫破烂的灾民。
有大有小,拖男带女缩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钱。
有一天,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天气正是风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气。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每年的这种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时侯,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洋溢着肉香的女人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我也总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码,的确不错。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没有一个及得上我。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满足我的性欲。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干一番。
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除了上妓院,找个女人发泄,还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心里胡思乱想时,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我在街口打算过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后扯扯我的衣袖。
我回头一看,见有叁个破衣烂衫的人立于我身后。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头发篷乱,目光呆滞。我吓了一跳,仔细望了望,勉强看出这叁个人是二女一男。
立在当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饿而凸了出来,老头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女孩子,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模样,瘦得眼大无神,一付可怜巴巴的漾子。老头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甚麽事呀?”我问。
“先生,帮帮忙吧!”老头哀求地说。
“帮甚麽忙呢?”我又问道。
老头说:“这两个丫头是我的女儿!这大的十七岁,这小的十六岁。”
我说道:“她们是你女儿,跟找何关呀?”
老头说:“先生,我把她俩个卖给你。”
“卖给我?”我吓了一跳。
“不错,价钱任你给。”老头望住我说。
“我买她们做甚麽?”我没好气地问。
老头说道:“”随你喜欢啦!做丫头做小星,你喜欢怎麽处置都可以。“
“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我说着,甩开了老头的手便要走。
老头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说道:“先生,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
我不悦地说道:“老头,你何必强人所难呵!”
“先生,你买了她俩,就救了我们叁条命,你不买,我们叁个就死路一条呀!”
我沉默下来,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这两个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显然是饿呆了。我注视着她俩,渐渐的,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动。
“先生,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只要五个银元哩!”
老头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女,这个价钱当然便宜,但我买下来又后如何处置呢?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我仍在犹疑中。
老头忽然伸手将长女胸前的布衫掀开,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女胸脯,虽然不是两个饱满的奶子,但小巧玲珑的双奶当时比巨大的更惹人怜爱。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先生。”老头顿声地说:“你眼前这个少女,是道地的黄花闺女,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女人,女人之中顶尖儿的女人呀!”
“是吗?”我不明地说道。
“先生,你品尝过重门叠户的女人没有?”
“甚麽重门叠户呢?”我更不明了。
“先生,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时,多少达官贵人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来到找们那儿,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现在,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女,要不是遇荒逃难,我这个做父亲的,怎麽也不愿以五个银元将她们出卖呀!”
我摸摸口袋,发现只有四个银元。于是我说道:“我钱带不够。”。
老头问:“你有多少呢?”
“我只有四个银元。”
“四个银元?”老头想了一想,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四个银元就四个吧!
我相信她们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样会饿死在街头。“
“你肯四个银元成交?”我问。
老头点了点头,向我伸出了手。我倾囊而出,将四个银元取出给了老头。老头将银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后才相信是真的银元,他满意地笑了。
“大妞,二妞”老头说:“你们跟这位少爷去吧!”
找正要带二女走,二妞忽然只过去抱住老头。她哭着说道:“爹!我要跟你!”
老头脸一板,一巴掌将二妞打得倒退叁步。他说道:“你跟看爹干甚麽?爹有屋给你住吗?有衣服给你穿吗?有饭给你吃吗?你跟住爹就是自寻死路!不单是你死,连爹也会给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这麽快死!”
二妞显然也想不到老头会向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的泪水突然止住了。
“你卖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着。
“你明白就好。”老头冷冷地答。老头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个银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转身不顾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叁人呆立在街边。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们垂着头默不作声。我一声不响,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头望望,见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回到家里,王妈见我带了两个衣衫破烂的少女回来,吓了一跳。我吩咐王妈不要大声。王妈低声问道:“少爷,她们是甚麽人呢?”
我回答说:“我买回来的。”
“你买同来的?”王妈张大了嘴。
我笑着说道:“四个银元,便宜吗?”
“便宜是便宜。”王妈说:“可是要长期养两个人就不便宜了呀!”
“这个你不要管。”我说:“老爹呢?”
“在后厢。”王妈说着,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
我吩咐王妈道:“你先带大妞、二妞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然后再让她俩好好吃一顿”。
“哦!”王妈点了点头。
我又说道:“最要紧的是头要洗乾净。脏衣服脱下来,用火烧了。”
王妈问:“为甚麽呢?”
我笑着说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王妈又皱眉又摇头,带着大妞和二妞到后院去了。
我望着两个少女纤瘦的背影,自己觉得又兴奋又好笑,老头的话已打动了我的心。将二女养肥了之后,我有心一试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经在砧板上,只待找甚麽时候下刀而巳。
o-bs-2
我以轻松步伐走到后厅去见父亲,见他卧在凉床,正在腾云驾雾之中。
“爹。”我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父亲微微睁眼。
“爹,你不是说没人替你装烟吗?”
“是呀!小季粗手笨脚,我已经辞了他了。”
“爹,我看如果找一个听话的丫头做这件事会更适合吧!女孩子心此较细,手比较巧,您说是吗?”
父亲点点头。父亲一点头,我就觉得事情好办了。我见父亲同意用个小女孩来为他装姻,马上打蛇随棍上。
我说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赞我。”我故作神秘地说。
“到底是甚麽事呀?”父亲不耐烦地摆弄着烟筒。
我说道:“我成交了一单生意。”
“生意?你会做生意?”父亲在烟雾看了看我。
我赶紧接着说道:“我买到了真正的便宜货。”
“甚麽便宜货啊!”
“我用四个大银,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
“甚麽?你买了甚麽?”父亲有点不相信,他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是两姐妹,一值十七岁,一个十六岁,她们是由山西逃荒来的,总共才花了四个大洋。”我得意地说。
“你买她们来做甚麽?”父亲皱着眉头问。
“找想安排其中一个学着替你老人家装姻,你曾经说过,女孩子的手比较灵巧。”
“哦!你倒有点孝心。”父亲点了点头,说道:“那麽,还有一个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我耸了耸肩说道:“留在家里打杂呀!可以做王妈的帮手嘛!”
“那也好!”父亲点点头。
“那我现在去带她们两个来见见你,由你老人选一个学装烟。”因为顺利地里过了父亲的这一关,我很高兴,我出去之前又卖乖地说:“爹,您不赞我一句吗?”
“赞你甚麽?”
“我用四个大洋买两个大姑娘回来呀!”
“我很想赞你一句,可是办不到!”
“为甚麽呢?”我不禁一怔。
“你知道吗?上个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拣了便宜货!他也买了像你所说的。”
“甚麽价钱呢?”
“两个大洋买了四个!”
“甚麽?”我楞了。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两个,究竟是谁才是真的拣到便宜货呢?”
我出不了声,父亲则哈哈笑了。
“所以说,甚麽生意头脑,你还差得远哩!”父亲摇了摇头说。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感颜面无光。
“一做生意一定要学会讨价还价。”父亲继续说:“俗语都有云,漫天开价,落地还钱,如果你一开始就认为价钱便宜,那你就巳经被人占了便宜了。”
父亲的话令我自觉上了别人的当,我站在那儿泄气无言。
“算了,以后学精一点就是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他说道:“去吧!把那两个丫头带来我看看。”
我来到后院的厨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睑,二人都换了一套花布的乾净衫裤,正坐在桌前吃饭,她们显然很久没有吃过白米香饭了,何况还有下饭的红烧肉和鹅汤。我不敢形容她们是在狼吞虎咽,但吃时那速度的确惊人,转眼之间,大妞吃了叁碗,二妞更惊人,叁碗半,而且每人还喝了两碗汤。
王妈走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少爷,看她们一付馋相,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漾。”
我说:“王妈,她们跟饿死鬼已经差不远了,如果我不买她们回来。”
“真的吗?”王妈问。
我点了点头。
“少爷,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妈说。
这时,大妞二妞总算吃饱了,她心放下了碗,回头望着我。洗净了脸,换过了衣服的二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尤其是热汤热饭的吃饱了,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更显出二人的一股清丽可人,我发现二人的确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风情韵味。二妞则一派的天真烂漫,笑起来送有两个梨涡。
我望着二人,觉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头望我,有些羞意。
“少爷,”王妈一旁提醒我说:“你是不是要带她们去见老爷呢?”
“是的。”我猛地点头,对她们说:“你们跟我来。”
大妞和二妞随我来到父亲的跟前。我出声说道:“爹,她们来了。”
父亲正闭着眼睛吞云吐雾,这时张开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声老爷。
父亲望着她们,没发一言。
我问道:“”爹,你喜砍那一个呢?“
父亲也问:“那一个是大妞?”
我指指右边的大妞说道:“她就是了。”
“我也猜是她。”父亲笑了一笑。
我说:“爹,你喜欢大妞,是吗?”
“就大妞吧!”父亲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明天开始叫她过来服侍我和学装烟。”
“大妞,你听见了没有?”我说道。
大妞点头说:“听见了,少爷。”
“还不谢谢老爷。”
“谢谢老爷。”
“下去吧!”父亲挥了挥手。
大妞二妞听话地离开房间。我也要走,父亲忽然叫住了我。
“子钧,你等一等。”
“爹,还有甚麽事吗?”
“我现在要赞你一句了。”
“赞我?”我一楞。
“为甚麽刚才我不赞你,因为我没见到两个丫头的人。现在赞你,是因为我见到她们了。”
“爹,你不是说我买了贵货吗?”
“傻孩子,你没买贵货呀!”
“是吗?”
“你买的这两个丫头,不单是物有所值,而且是远超所值。”
“何以见得呢?”
“你没有眼看的吗?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
“那麽比熊四叔买的那几个怎麽样呢?”
“别提熊四那几个丫头了。”父亲挥挥手,说道:“都是一等一的丑八怪!”
这麽说,还是我有眼光了。“
“老实说,像大妞二妞这样的货色,如果只给我上,十个大洋买一个我都觉得便宜哩!至于像金大爷那老色鬼,二十个大洋一个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对女人倒很有眼光哩!”
被父亲赞得我飘飘然,使我当天晚上睡得特别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来,发现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坚如钢,硬如铁,无论我如何安抚,它都不肯低头就范。我心热口燥,再也睡不着。
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俩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俩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圆的屁股。我再也睡不着,翻身下床。
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妈安排在后院的一间房内睡觉,房内有两张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张床。我悄悄推门而入,靠近门迎的一张床睡着的是大妞还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条蛇似的静静滑入被内,很快的,我的手触摸到了一条大腿,顺着滑溜溜又有弹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着探手入内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我蹲在床沿爱不释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轻微的反应,略为移动了一下身体。
我认出了,是二妞。我发觉她睡得极深沉,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没有醒过来。我想,一个逃荒的少女,久经颠沛流狸之苦,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给她吃饱,穿暖,又有张温暖的床给她睡,焉会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觉得我有权这样,因为她是我买下来的,她是属于我的,况且,她俩的老爹巳里很明险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赏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点。我只是按照她俩父亲的意思办事而巳。
我的手由她的一只奶子移向另一只奶子,越摸越兴奋,越摸越冲动。二妞她忽然轻微地呻吟了一声。找缩回了手,看看又没甚麽动静,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间。我摸入她的短裤内,手指触到了她下体的一些耻毛,不多!但似乎柔软而顺滑。在她稀疏的耻毛之间,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爱的幽谷。
我试想将手指探入这一线天的内部,却料不到是那麽的紧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无法探入,除非我大力进攻,否则绝无可能。
就在这时,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处,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睁开了眼睛。我急忙缩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着我,我假意为她盖被。她种于完全醒了过来。
“少爷!你?”她显然有点不明自,我何以半夜叁更在她床前出现。
“嘘。”我示意她安静,随即低声问道:“你冷吗?”
她摇了摇头。我笑着说道:“刚才风好大,我担心你们着凉,所以过来帮你们关上窗,顺便替你盖好被子。”
二妞感激地说:“谢谢少爷!”
“你睡吧!我去跟大妞盖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刚才黑暗中不觉,如今走近才发现,虽然被窝已经散开。床上却没有人。“
我转身问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厕所去了?”
二妞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知道吗她去那里吗?”
二妞说道:“我睡觉之前,阿棠来带大妞去,阿棠说,老爷要见大妞。”
坷棠是父亲的跟班,父亲有甚麽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
我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老爷要见大妞有甚麽事呢?”
二妞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里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亲的用意,原来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动声色,也不跟我多说。时侯一到,他就采取行动,叫阿棠来带大妞去见地,一直到现在都没放大妞回来。看来,大妞要陪父亲过夜了。
这麽说,现在这间下房内,只剩下二妞一个,没有大妞在,对我也是一种方便。虎父无犬子,父亲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里是父亲的乖儿子呀!
“二妞!”我故作关心地问道:“你一个人睡一间房!会害怕吗?”
二妞笑着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还怕甚麽。”
我说道:“不过,这间房以前好不安宁的。”
“少爷!我不明你说甚麽,到底甚麽不安宁呢?”
“这间房以前闹过鬼的。”
“是真的?”二妞脸色顿时变了。
“我本来想留下来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说,作势要走出去。
“少爷!”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边。
“你说闹鬼,是甚麽意思呢?”二妞低声问道。
“让我来详细讲给你听吧!”我一面说,一面肚子里已经虚构了一个鬼故事。
我望着她说道:“你分一半被窝给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吗?”
二妞迟疑了一下,终于把身子缩了缩,让一了半边被窝给我。
我顺势躺下,舆二妞并头而卧,没想到我的进攻这麽快巳成功了一半。
“是这样的。”我开始信口开河地讲鬼敢事:“当年我们曾经用过一对母女下人,女儿跟对面的黄包车夫阿根谈恋爱,她母亲则要她嫁一个有钱的老头。”
“后来呢?”二妞焦急地问。
“后来女儿跟对门包车夫私奔,母亲一气,就在这间房上吊死了。”
“真的?”二妞吓得自然地向我靠拢。我于是也自然地将她搂于怀内。
“从此以后。”我继续说:“这间房就常有长舌的女吊死鬼出现,独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
我指指窗口的那张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将头向我怀里钻入。“你害怕吗?”
找将二妞抱得紧紧地问。二妞将头贴在我胸前,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得声响。
“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怕的。”我轻声说。
二妞突然抬头望了望我,原来她的手不小心压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这时挺得又硬又大。笔直地顶住了她的腹部。
“少爷,你甚麽东西顶住我了”二妞涨红了粉脸说道。
“二妞,我好喜欢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脸蛋问道:“你也喜砍我吗?”
“少爷,当然喜欢你啦!”二妞笑着说。
“那就好了,我这硬硬的东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会顶着你的肚子了。你让我放进去吧!”这时的我,已经是情欲高扩,血脉怒张,我不顾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裤。二妞赶紧低声说道:“再爷,不要这样!”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裤子,二妞继续挣扎着,使我无法完成好事。
“二妞,你不要拒绝我。答应我给我吧!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少爷,我好害怕呀!”
“怕甚麽?怕吊死鬼吗?”
二妞含羞垂头不语。
我说道:“刚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编出来的,根本没有吊死鬼,你不用怕。”
“我不是怕吊死鬼。”
“那你怕甚麽呢?”
“我怕你……”二妞用手指笔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
二妞羞得粉脸通红。我说道:“你不用怕:我不会弄痛你的。”
话虽是这麽说,当我进入二妞的羊肠小径之时,二妞还是忍不住痛到汗泪交流。我不时放缓我挺进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二妞,你怎麽样?很疼吗?”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样,也有点担心。
“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说,她的脸色已经苍白。
“忍耐一下。”我说:“慢慢你就会舒服一些的。”
二妞为了容纳我,她极力将二条大腿八字形张开,使得通道可以放松一些。
我经过十番努力,也只进入一半。之后,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马上抽动,怕会引发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紧了她的肉体,在她的发间脸颊投以热吻。
“少爷!”二妞低声地问道:“”你不会抛弃我吧!“
“我喜砍你还来不及,何以会抛弃你呢?”
“我本来是真的黄花闺女。”
“我知道。”
“我可以一辈子跟你吗?我是说,我不再嫁给别人了。”
“没有问题!”我说:“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过的。”
“那麽,你尽管弄我吧!我会忍住的。”
渐渐的,深谷的两边峡壁慢慢展开,闯入的孤丹开始可以顺流而下。
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着父亲去花街柳巷,我试过好多个女人,故然有优有劣,但都没有甚麽特点,也没有甚麽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现在的二妞,一来她是黄花闺女,尚未经历人事,给了我一种新鲜感,同时,我首次品尝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
当她逐渐湿润放松后,我就继续我的进攻行程,就像真的闯关一样,过了雁门关又过山海关,然后又是嘉裕关,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我初次品尝到重门叠户的奇妙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有跟粗长的雀雀,否则,过了第一关之后,如果长处不及的话,唯有望着第二关兴叹而已,更别想要去闯第叁关第四关了。当我一插到底,并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泛滥之中,我开始不再怜香借玉了。我拿古人过五关斩六将的威方,一顿猛冲狂斩,杀得对方叫声凄楚。
找听出,二妞的叫声中,渗透着痛苦和快乐两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顿,不要再狂风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紧紧地抱住我,双腿勾住我,双眼迷乱地望住我。
我巳决定不再怜香惜玉,况且她也并不一定希望我那样。由于我的强烈动作,盖在我们二人身上的被窝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们的下身,殷红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触之间渗出。染红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单。
“血呀!”二妞也见到,她吃惊地告诉我。
“不用怕。”我安慰她。
“是不是我月事来了!”
“不是的。”
“那是为甚麽呢?”
“是给我搞出来的。二妞,你没有骗我,你的确是个黄花闺女。”我说:“这床上的血可以证明。”
鲜红的血使我改变了主意,我的动作又开始温柔了,直到我尽兴发泄为止,二妞没有再发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快乐的笑意。
事毕,我穿回了裤子。临走时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乾净床单,知道吗?”
二妞点了点头。
“下一次就不会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红红的脸庞,悄悄转身离去。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家,见天井里晾着两床被单,其申一床我认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谁的。
我问负责洗衣的李妈,李妈白我一眼,道:“是老爷床上的。”
我一想,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看来父亲也也宝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尽了苦头,以至血染床单了!”
我走进父亲的厢房。父亲不在,大妞独自一人在学装烟泡。
“大妞。”我见她聚精会神,不禁轻叫一声。
“少爷回来了。”她抬头望着我。比起二妞来,大妞看上去别有风情,我其实很喜欢她,要不是父亲,换了第二个我是不肯让的。
“怎麽,你学会了装烟泡没有?”我问。
“老爷早上指点了我一个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学会。”
“慢慢来,不要性急。”我说:“你一定很快上手的。”
我又故意问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还好!”大妞抬起头望我,见我的目光有异,她禁不住脸一红,垂下头去。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会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吗?”
“明白。”她点了点头,说道:“少爷,我去倒杯茶给你。”
大妞站超身来去倒茶。她走了两步,忽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
我问道:“大妞,你怎麽啦!”
大妞强颜微笑,她摇摇头,继续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给她带来一阵痛苦。
我看出,大妞昨夜,经历的那一场暴风雨,可能比我给二妞的更凶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创。我追上去扶住她说:“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
大妞顺势坐了下来。
我问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吗?”
“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说。
我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
“你怎麽知道的?”大妞吃惊地抬头望我。
“我知道你没在屋里睡。”我说:“我还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见我爹的。”
“原来你甚麽都知道了。”
“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欢你。”
“老爷喜欢我,是我的福气。”大妞轻声说:“不过昨夜阿棠哥来叫我,说老爷要我去,我当时心里是有点失望!”
“为甚麽呢?”
“我当时心里多麽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爷你。”
“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来你……”
“少爷,当你交四个大洋给我爹的那一刻时,找的心里就有了你。”
“大妞,我真笨,我竟没有看出来。”
“我不怪你,少爷。”
“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会把你让给爹了。”
“找说过,老爷喜欢我,也算是我的福气,只是没时间再来服侍少爷你了。”
“大妞……”我无言以对,惟有轻轻抚弄大妞的手。
“少爷,二妞也是个好姑娘,希望少爷能喜欢她。我不能服侍少爷,二妞可以,如果少爷也能喜欢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气了。”
我不作声,心里想着,原来她还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
遗憾的是,我再也无法一箭双雕了。

玄幻小说
淫女侠1-3
116 2020-05-21

淫女

(一)
隋朝。
隋炀帝杨广荒淫无道,残暴专横,纵多苛捐杂税让人民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世间市风日下,娼风日盛,且盗贼四起,人命毫无保章。
江南一带虽是鱼米之乡,如今却也是一片凄凉。
平阮镇要算是一个好一点的镇子了,赌馆,茶楼,酒楼,妓院一应俱全。
离镇不远有一处农家,住着一对父女,父亲叫韩德现年四十岁,女儿叫韩玉凤十六岁。玉凤从小丧母,是韩德一手把她带大的。
韩德的父亲曾是武林中人,韩德自幼便跟父亲习武,后来他父亲与人比武丧生,临终前交待他不得再入江湖。
所以,韩德就在这平阮镇做了一个农夫,取妻生子。
虽说自己不入江湖,但也不忍心家传的武功就这样失传。
于是,他就把一身的功夫都传给了女儿韩玉凤。不知道是不是自小练武的缘故,十六岁的韩玉凤已经发育的很好了。
细长的柳眉,小巧秀气的鼻子,白里透红的粉腮加上一张殷红的小嘴,端是惹人喜爱。
两只乳房如刚要开放的两个花蕾,在那件花衬衫里拚命地往上顶。
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在走动时轻扭微摆,不知道迷到了多少老少爷们。
父女俩相依为命,日子到还算过得去,韩德每天都要进镇,从镇上回来时,他都会给玉凤带来一二件小玩意儿,玉凤一高兴就搂着父亲的脖子,用自己的粉脸一个劲地磨蹭他的粗脸。
这一天,天快黑了,韩德还没回家,玉凤等礼物等得着了急,就直奔镇里去了。
由于离镇近,镇里有不少人都认识她,很快她就知道父亲去了一个叫「飘香院」的地方。
玉凤知道这个地方,但她从没进去过,以前跟父亲进镇,她总是在熟人那里等他。
来到「飘香院」门口,韩玉凤看到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家正和路人在拉扯。
「我爹在吗?」她问其中的一个。
「小姑娘来这里找爹啊,你爹叫什幺呀?」
「韩德」
「是他啊,他在楼上七号房,你自己进去吧。」
玉凤走进「飘香院」,此刻她没意识到这是她人生转变的开始。
玉凤看到一个个姑娘在男人的怀里撒娇,随着那些男人的手在她们的身上游走不时发出一声娇呼。
她每经过一个房间都会听到「嗯嗯呀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些声音令她心乱得很,想听又怕听。
来到七号房间,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张床,垂着帐子,床不住地摇晃着,帐子像风吹似地闪动着,她又听到了那种声音「嗯……啊……轻点……噢……轻点嘛……」,她好奇地掀开了帐子,眼前的这一幕使她目瞪口呆。
只见她父亲赤条条地压在一个姑娘的身上,结实的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两腿间一根粗壮的肉棒在那姑娘尿尿的地方快速地进出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流出。
韩德双手抓着姑娘的两只乳房,使劲地捏着,原本雪白的乳房被他捏的通红。两人正在要紧关头,谁也没注意旁边多了个小观众。
玉凤感到口乾舌燥,脸上就像火烧一样热,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身子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骚动。
她心慌意乱,逃也似地跑出门口,一直跑到家中,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后来她父亲回来了,依然带来了一件小玩意儿,但这次玉凤却没有去搂父亲。转眼间又过了一年,这一年里韩玉凤的身体起了很大的变化。
过去花蕾般的乳房已经完全盛开,雪白丰满的乳房一手还不能盖住,粉红的乳晕犹如一片花辨,樱桃似的乳头敏感的蹭过衣服时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细腻的肌肤光滑的像一匹上好的丝绸,圆圆的臀部微微上翘比去年更见丰腴,花一般的少女正是上天的杰作。
俗话说:菩萨一天还有三个念头呢,何况是人!韩玉凤这天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她要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她跑去跟父亲说。韩德没有反对,只是叮嘱她要带眼识人,跟着又传授了一些武功给她。
就这样,韩玉凤怀着兴奋的心情踏上了她的路途。
开封。
一个繁华的都市,上到皇孙贵族,下到流氓乞丐,各色各样的人这儿都有。
一天,在街上来了一个身穿劲装的少女,她正是韩玉凤。玉凤从江南出来后一直往北走,她目的地是京城。
一路上她看到的是饥民流寇,听到的是民生哀愁,很少有这幺繁华的城镇,平阮有的这儿全有,平阮没的这儿也有。
大街上小商贩呦喝声,卖艺人的锣豉声,贵族们的马蹄声,乞丐的乞讨声,老百姓吵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像玉凤这样装扮的人本来是不起眼的,但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朴素的装扮更现显出她清纯秀气,就像高山上的一股清流注入了这个混浊的社会,给大家带来了一片清澈。
几乎每个男人都对她行注目礼!
玉凤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夜幕降临,玉凤已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她要去劫富济贫!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所带的银两都施舍给了那些饥民。这次她找的是一间妓院,当然不是偷妓女的钱,而是那些嫖客的。
她从后面进入,轻轻地落在了妓院的二楼。
已是后半夜,过夜的嫖客也差不多都搂着姑娘入睡了。
玉凤找了几间都没什幺收穫,她轻盈地走过走廊。
前面一间房内透出了光线,她无声无息地靠了过去,戳破窗纸往里看。
只见一个壮汉把一个窑姐压在桌子上,正干的起劲!
刹时,一年前父亲和窑姐的那一幕有重现眼前,一直埋在玉凤心中欲望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
自从那天起,多少次洗澡时她都会不经意地扶摸自己的下体,多少次与父亲的拥抱中,渴望他用那鬍子刺她的娇脸。
而今,男女交合的场面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玉凤全身一阵异样的酥痒,她的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房间里的这对肉虫!
只见那人扛着窑姐的双腿,双手大力地捏着她的大乳房。
屁股大副度地前后挺动,那沾满淫液的阳具在窑姐的阴户中不停地进出,那窑姐被干得七晕八素。
嘴里不停地讲着胡话。
「喔……好人儿……哦!……好舒服啊……你真好……好……啊!……再重点……哼……」
门外的玉凤已看得全身发热,双颊火烫,她两手隔着衣服揉着自己的乳房,双腿紧并不停地相互磨擦,一丝丝淫液从阴户中流出,浸湿了底裤,不一会儿连那件紧身衣也湿了一片,她本是猫着身子,湿了的裤子贴在肉上,使翘着的臀部中间明显地出现了一条股沟。
这一切她都浑然不知,练武人的感知和警觉此刻已完全没有了。
这时,从走廊另一头的房间出来一个人,这人是城中的一个员外,好色如命,但是又很惧内,平时只敢在半夜里来妓院,天没亮就得赶回家去。
他一见到玉凤吓了一跳,正要大叫时却见到玉凤被淫水湿透了的裤子,身为风月老手的他马上就知道这小妮子是动了春情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玉凤背后,轻轻嗅着玉凤翘着的臀部,那淫水的阵阵幽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钻,刚刚在窑姐体内泄过的阳具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玉凤的打扮严然是一个女飞贼,可她那美好的身段,丰腴的圆臀,还有飘着清香的淫液都发出了致命的诱惑力。
员外彷彿已经看到了一具青春飘香的少女玉体,这时的他什幺危险都顾不了了,双臂一张一把抱住了玉凤。韩玉凤弯着腰正看得起劲,身子突然遭到了袭击。
她本能地直起身子,扭头向后看,却与员外的大嘴撞个下着,一股强力的男人味扑面而来,瞬间便令这个春情荡漾的少女再次软化了下来。
员外半抱半拖地把玉凤弄进了隔壁的一间房间。玉凤迷迷糊糊的,双手还握着自己的乳房,满脸绯红,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了迷惑。
员外拨开玉凤的手,取而代之,抚摸她的乳房。
玉凤感到一阵阵酥痒从乳房开始传向全身,而且乳房发涨,涨的她难受,她渴望眼前这个男人抚摸甚至挤捏,整个人像棉花一般软倒在员外的怀里。员外急忙扶她上床,脱女人的衣服对他这个风月老手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三下二下韩玉凤雪白晶莹的玉体便暴露在空气当中。
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高耸的双峰颤巍巍地跟着呼吸一起一落,乳房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上面二粒殷红的乳头更衬托出了乳房的嫩白。
平滑的小腹,纤细的腰枝和肥美的臀部勾勒出优美曲线,洁白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不留一丝缝隙,乌黑的阴毛柔顺地覆盖在阴埠上,强力的黑白对比刺激着员外的视觉神经!
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风月场中何时曾见过这等绝色!
现在就算有把刀架在这个员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退缩的。
老手就是老手,员外并不急着上马。他分开那紧并着双腿,跪在她的两腿中间,伏下身子,仔细地欣赏她诱人的三角地带。
处女嫣红的阴唇紧闭着,留给他一道红红的细缝,一丝晶莹的液体从这道细缝中间流出,润湿了阴唇两边的阴毛。
(二)
员外看得食指大动,胖嘟嘟的手指抵住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轻轻地向外一分。
一个从未开放过的小洞首次暴露在空气当中,里面鲜红的嫩肉受不住外界的刺激,轻轻地颤动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像是清沏的泉水从洞内流了出来。
欲火中烧的员外此刻正觉得口乾舌燥,见到如此情景就像是看到了琼浆玉液一般,一头载了下去,对着阴道口一阵猛吸。
「呜!……不要……啊……」强力的刺激让玉凤禁不住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娇躯不停地扭动,彷彿不堪承受这样的刺激。
自从韩玉凤的私处暴露在员外面前后,玉凤就紧张的闭上了双眼。
可是这样却使得她感觉更加的敏锐,她清楚地感觉到员外的手指按在她的阴唇上,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从没打开过洞洞首次接触到了空气,而且一缕缕的气流因为员外的呼吸而涌入她娇嫩的洞内,羞耻和兴奋相互作用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张湿漉漉大嘴突然盖在了她的阴户上,这一下使得她猛然睁开双眼,只见那员外伏在她的双腿间,不停地吮吸着她的淫水。
她还重没看到过这样的情景,也从没想过原来可以这样!新鲜的刺激令她无法抗拒也无从抗拒,她只有紧紧地夹住他的头。员外的舌头沿着阴缝上下滑动,轻轻撩拔那敏感的花芯,舌尖不时钻入韩玉凤的阴道里。还是姑娘身的韩玉凤何时曾受过如些强力的刺激,她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床单,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双颊泛红,秀气的鼻尖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呜……嗯……哼……」一丝丝轻微的媚音断断续续地从玉凤的鼻子里飘出,尤其当员外粗糙的舌苔蹭过阴蒂时,媚音忽地转高,好像在抗议什幺又好像是在提示着员外什幺。流到员外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员外照单全收,「咕嘟,咕嘟」地吞了下去。
是时候上马了,员外心想。
他直起身,抹了抹嘴边的淫水,趴到玉凤的身上,手扶着自己早已坚挺的肉棒对准了玉凤潮水氾滥的肉穴,只见他屁股忽地往下一沉,肉棒已整根没入了玉凤的肉穴中。
「啊!……」玉凤痛苦地叫出了声,处女膜的破裂让她感到一阵撕痛,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双手无力地推着身上的男人,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付弱女子的模样,她根本就忘了自己会武功,忘了只要吹灰之力就可杀了他,不要说只是推开他而已。
员外用自己的体重紧紧地压住身下的小娇娘,一张大嘴亲吻着她的脸颊,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温柔地抚摸,手指更是轻轻地捏着樱桃般的乳头,而阳具在插入之后却一直按兵不动。
渐渐地,玉凤的抵抗变弱了。
紧绷的身子在员外的轻抚细摸下变得放松了,下身的痛楚也不那幺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涨实酥痒的感觉。这时,员外的屁股轻轻地运动了一下,「唔…」玉凤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对员外来说是一种讯号,纵横花丛的他听得出这声呻吟中包含着一丝爽意。
于是,他屁股一沉一沉地开始运动起来。
他抽插得并不激烈,却很有技巧,他懂得如何撩拨起女人性欲。连如狼似虎的妇人都在他的身下欲仙欲死,韩玉凤一个刚破处的女娃儿他又怎会搞不定呢。
粗大的肉棒把处女紧凑的阴道撑得满满地,夹着一丝血红的白色液体在抽插之间被挤出体外,顺着韩玉凤粉红的股沟流到床上,玉凤屁股下的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唔………唔………哦………啊………」韩玉凤在员外细腻的性爱技巧下快感连连,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两性相交的欢愉,原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美妙,她渐渐地迷失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员外的动作来。
身下女子的娇柔迎合让员外不由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他没想到这小娃儿竟然天生媚骨,她阴道里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如一个个的肉圈圈围绕着挤压着他的肉棒,令他差一点就走火了,他连忙定了定心神,可不能在她未高潮前就先射精了,这小娃儿如此娇美一定要一次就把她搞得舒舒服服的,那才可有下文啊,这是员外这幺多年来的一个心得。
员外的大嘴盖在韩玉凤的小嘴上,一条舌头已侵入她了的嘴里,缠着她的香舌不停地吮吸着。
韩玉凤粉脸通红,额头鼻尖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她忘情地回吻着员外,一双玉臂紧紧地搂着员外的脖子,细腰轻摆,承迎着员外的抽插。
夜,已经很深了。
床上的这对人儿还不停地纠缠着。
一个是久战花丛的风月老手,一个是初承雨露的美丽侠女。
两个人,此刻正拚命似地想把对方融入自己的体内。
韩玉凤的身子扭动的越来越激烈了,销魂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高潮就要到了。
员外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屁股一下下有力地抽动着。
随着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声,韩玉凤泄了,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随即员外也一阵抖索,射出了精子。
一下子世界静了下来,两人都一动不动地喘着气,员外趴在玉凤的身上,射精了的肉棒泡在玉凤的阴道中,她的阴道有如小嘴一阵阵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令他很是受用。
而玉凤第一次经历这强力的快感,再加上剧烈的运动,已是浑身酥软,无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她竟然在高潮的余温中沉沉地睡去了。
早晨,早起的鸟儿再次唤醒了睡梦中的人们,大街小巷里渐渐地传出了叫卖声,车辆声和马蹄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韩玉凤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睡梦初醒的美人倦庸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连忙又把身子缩回被窝里,她记起了昨晚那疯狂的一幕。
旁边的员外还没有醒,她看着他那张富态的圆脸,这个胖嘟嘟的家伙就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就是他给自己带来了欲仙欲死的快感,昨晚的那一幕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正当她边羞涩边回味着昨晚时,却发现员外已经醒了,正笑嘻嘻地看着她:「小美人,你醒啦!」
「嗯…」韩玉凤轻轻地应了一声,人已羞得直往被子里钻。
员外轻轻托起她的粉脸,细细欣赏着她的花容月貌:「粉雕玉啄,正是我见由怜的美人啊,怎幺样,昨晚上舒服吗?」
韩玉凤听到他的讚美,不由心中高兴,谁知他下半句却如此露骨,这叫她该如何回答呀,她的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员外见她娇羞的模样甚是诱人,禁不住把她搂入怀中,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立刻紧贴在一起,韩玉凤的大腿碰到了一条软绵绵的东西。
员外对着玉凤的小嘴狠狠地亲了一番,韩玉凤只是象徵式地躲闪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动作,任由得员外亲吻她的小嘴。
一阵亲吻过后,员外抚摸着韩玉凤的娇脸道:「小美人,相见便是有缘,不如到寒舍小住几日如何?」
玉凤宛如一个新婚的小娘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只不过是人都明白她这算是默认了。
员外把手伸进被子里,在韩玉凤的身上肆意地游走,玉凤的身子随着他的手不停地扭动起来。
一番动作中,被子从两人身上滑了下来,韩玉凤一对饱满的乳房露了出来,雪白的乳房上依稀可见那青色的经脉,两粒粉红的乳尖就像是白面馒头上的两点胭脂,看了直叫人流口水。
员外低下头,轮流含啜着韩玉凤的一对玉乳,他的一只手已溜进了玉凤芳草凄凄的私处,在那片娇嫩的土地上轻轻地抚摸。
韩玉凤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嘴里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她清楚地感觉到贴在她大腿边上的那条东西正在发热、变大,而她自己的下体也变得火热热的,一股液体从她的体内深处往外流。
员外的手指很快就被弄湿了,他刻意地把手拿了上来,在韩玉凤的面前晃了晃,让她看看被她淫液弄湿了的手指。
玉凤大羞,粉脸微嗔,似乎在责怪员外的无礼,而一双美目却荡漾着诱人的春意。
员外淫笑着舔去手指上的淫水,然后分开韩玉凤的双腿,肉棒驾轻就熟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唔………」韩玉凤再次迷失在性爱的快感当中………………
初次被男人征服的韩玉凤真得就跟着员外来到了他家中。
令她意外的是这个员外的家底竟是如此之雄厚。
走进朱漆大门后,里面的亭台楼阁结廊相连,长长的走廊更是九转十八弯,转的玉凤几乎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员外把韩玉凤安置在了一间厢房之中,然后就出去了。
韩玉凤打量了一下房间,房间布置得相当雅致,比那些客栈中谓的上房要好好几倍,不过看来并不时常有人住。
片刻工夫员外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丫鬟、下人,源源不断地把一些生活用品搬入房中。
韩玉凤见来了这幺多人,忽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再看那些下人,一个个低头垂目,手脚麻利地放下东西后马上就离开了。
原本有点空荡荡的房间现在已经摆满了胭脂水粉,绫罗绸缎。
之后的几天里,两人就一直在这房间中享受鱼水之乐。
吃的,有人按时送来,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穿的,似乎已经不需要了,员外总是把玉凤剥的光光的。
在这段日子中,韩玉凤洞彻了男人和女人的所有秘密,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了男人的下身,第一次知道那东西不仅可以放入她的私处还可以放入她的嘴里,也第一次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
员外把所有的性爱技巧都用在了韩玉凤的身上,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和她作爱。
他虽年过半百,精力却不比年轻人差,想必平时一定经常进食一些奇珍异宝来进补。在这几天里韩玉凤还隐约地知道,这员外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巨富,常和官府打交道,做生意都快要做到朝廷上去了,可他竟然只有一妻一妾,原来他畏妻如虎,平日里也只有偷偷摸摸地尝点腥,可不敢像这次这样把女人带回家中。
快乐不知时日过,韩玉凤也不知道在这里住了几天了,性爱的欢愉让她如癡如醉,忘乎所以。
终于有一天,她忽地想起了她出门的初衷:她是要闯荡江湖,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
几次她想同员外说她要走了,可只要员外一碰她的身子,她便软绵绵地沉醉在快感当中,完全忘记了要说的话。
这一天,员外有一个应酬,他不得不出去了。
韩玉凤趁着这个机会下定决心,离开了这间房子。
临走时,她不忘带走了柜子里的一叠银票,可惜初入江湖的她不懂找什幺暗格宝箱,要不然以员外的身价只拿他几千两银子,简直是在看不起他。
等到员外回来时,已是人去楼空,玉人不知何处去了。
他不由得一阵心痛,当然不是心痛那几千两银子,他是痛失这个美丽的小娇娃,以后再见的可能那真是渺茫了。
(三)
古道,西风,夕阳如血。
在一条荒凉的古道上,一个简陋的茶寮里,来了一位衣着华丽,手持宝剑的美丽少女。她正是韩玉凤。几天前还是青涩可人的她,如今脸上多了一份娇艳,再配上华丽的衣服,更是明艳照人。
她的这身衣服和手上的宝剑正是那员外在那几天当中赠送给她的。
茶寮不大,人也不多,却是龙蛇混杂。韩玉凤一进门,所有的人眼光都「刷」地盯在了她身上。
几个像是行脚赶路的粗汉子,围在一个桌子上,一边瞄着玉凤一边低声说着一些粗俗的笑话;旁边一桌坐着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身边像是几个下人,他一脸轻浮的嘻笑,此刻正色瞇瞇地盯着韩玉凤猛看。
还有一桌子坐着三个人,显然是江湖中人,他们盯了玉凤一阵,便低头喝茶,只有其中一位和那个轻浮的公子哥一样,色色地看着韩玉凤。「这位姑娘,您要的什幺?」小二点头哈腰地问道。
「我要三个包子,一碗茶」韩玉凤抬起头微笑着对那小二说道。
小二刹时愣住了,眼前的少女清丽脱俗,无邪的微笑让人感觉到犹如春风吹拂大地一般,瞬间百花齐放。
小二一辈子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姑娘,一时间不禁看癡了。
韩玉凤见到小二癡癡地盯着她看,粉脸微微一红,轻声叫道:「小哥………」
「啊?………哦!………三个包子一碗茶,马上就来。」小二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回去拿食物,那几个粗俗汉子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韩玉凤的脸不由地更红了。
再看那公子哥,他的口水就快要挂到桌子上了。
吃的很快就上来了。
「姑娘您慢用。」小二临转身还贪婪地看着韩玉凤。「今晚肯定有一个好梦了。」他心里想。
吃完以后,韩玉凤又要了五个包子打包带走。
那小二在递过包子的时候竟然色胆包天地顺手捏了一下玉凤的小手,难道他没看到那把宝剑?他就不怕手会被人剁了?!当然,韩玉凤不会剁他的手,她羞涩地接过包子转身走出了茶寮。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前面却还没有看到村庄,韩玉凤不由有点心急了:「难道今晚要露宿荒野了吗?强盗野兽到是不怕,就怕有鬼啊……」
她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当她转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一脸淫笑地看着她,正是茶寮中的那三个江湖中人。
韩玉凤正想打个招乎凑个伴,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其中一个一脸阴狠的家伙,双目冷冷地盯着玉凤。韩玉凤不由地停下脚步轻声问道:「你们要做什幺?」
那一脸色相的人嘻嘻一笑道:「也没什幺啦,只不过见小姑娘你孤身一人,想必一定寂寞,特来做个伴,此处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在下想和姑娘天当被地当床做一对野鸳鸯,如何啊?哈哈哈哈………………」
韩玉凤听了,粉脸一红。自从和员外分开后她还未曾和人做过那妙事,经他这一挑逗,心中不禁想起了那种美妙的感觉,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脯轻轻起伏,一双美目含着春意飘向那出言挑逗她的人。
忽然,那脸色阴沉的人喝道:「老三,别多事,我们还有要事要办,拿了东西就走。」
他又对着韩玉凤道:「姑娘,放下你手上的那把剑,我们就不为难你。」
韩玉凤一听,原来他们是为了财物而来,并不是想………………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同时心中莫名地来了一股子气:「哼!凭什幺!剑是我的,为什幺要给你们。」说完还摆出了一个姿势,分明是在说姑娘我可是会武功的哦。
那人看了二话不说,拨剑就刺。
怎幺说韩玉凤也是从小练武,只见她一个漂亮转身,剑已出鞘,回手就是一剑。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人的剑已被削成了二段,「光啷」掉在地上,这一变化让四人同时一怔。
那三人虽知这剑是宝物,却没想到锋利到这种程度,同时三人眼中的贪婪之色更盛。
而韩玉凤则是从来都没想过手中的这把剑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不由地细细看去:整把剑彷彿如一汪秋水,细看之下剑身上有一些弯弯扭扭呈淡红色的纹路,剑刃四周更是透出一汪蓝芒。
临阵对敌,岂能分神。
正当韩玉凤看着手中的宝剑发呆时,那三人已经一齐扑了上来。
慌忙之中韩玉凤胡乱地挥动宝剑,那三人甚是忌惮这削铁如泥的宝剑,一轮攻击竟然又被她逼退。
不过,这三人毕竟是老江湖了,马上就看出了韩玉凤底子,身影陡地一分,三人成鼎足之势而立,把玉凤围在了中间。韩玉凤从小到现在,除了和父亲对练以外,根本就没有和别的人开打过,更别说是同时和三个人打了。
不消片刻,她背后便被重重打了一掌,身子颓然到地。
那为首之人,伸手便向宝剑抓去。
突然,一声冷笑从远处传来:「哼!堂堂七尺男儿,欺凌女流,夺人财物,已是不对,竟然还三人连手,可知道羞耻幺?」
一条青色人影,由远而近瞬间逼至三人身旁。那三人见此人身法如此之快,顾不得取剑,急忙抽身跳开,定睛一看,只见一青衣老者已扶起韩玉凤,一双摄人心神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三人之中为首的那个沉声道:「这位老丈,大家素昧平生,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哼!老夫久未动手,正想拿你们三只小狗活动活动筋骨,这个手是插定了。」
听到他辱骂自己,三人脸上都杀气毕显。忽然,那为首之人话锋一转:「看老丈的身手,我等自然不是对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他的「期」字一出口,那个满脸淫笑的人已撒出一阵白色粉末,其余二人同时攻向老者。
「迷魂散,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敢对老夫使出?」他左手一翻,漫天掌印,重重叠叠盖向那三人。
「砰」的一声,三人竟同时中掌,身子倒射出去。
「惊涛掌!走!」为首那人一声低呼,三人怆惶而逃。
三人逃去后,青衣老者低头向韩玉凤看去,只见她衣襟上沾到了些许迷魂散,而她人也已经昏迷过去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青衣老者抱着韩玉凤来到了附近山上的一间破庙中。
夜,是如此的安静,使得柴火发出的「辟啪」声听起来特别响亮。
青衣老者扶着韩玉凤坐了起来,他坐在她的身后,解开她的上衣,为她检查伤势。
韩玉凤光滑的双肩露了出来,火光为她的双肩涂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
青衣老者向来觉得天下女子不过是红粉骷髅,此刻却不由地心中一荡。
他连忙定了定心神,心中奇怪为何有这样事情出现。韩玉凤背上有一个红色掌印,周围微微发黑,这正是中了硃砂掌徵兆,此掌有毒,以韩玉凤此刻的修为需尽快把毒逼出体外。
青衣老者双手抵在韩玉凤光滑的背脊上,以自己雄厚的内力把硃砂掌的毒逼出来。
贴在手上的肌肤如同丝绸一般光滑,赤裸的背影让人浮想连翩,同时一缕缕女儿家身上的体香不时地传入青衣老者的鼻孔中。
青衣老者只觉得一股欲火从小腹处升腾而起,阳具已不由自主地勃了起来。
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专心地把韩玉凤身上的毒全都逼了出来。
韩玉凤再次软倒在他的怀中,她已经醒了,看来吸入的迷魂散并不多。
可不知为何,她此刻呼吸急促,脸颊红若桃花,一双美丽的单凤眼彷彿要滴出水来一般,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她完全是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
青衣老者眼睛直盯着韩玉凤的乳房,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突然,韩玉凤转过身子扑到青衣老者的身上,青衣老者本能地伸手一挡,那知道双手刚好抵在她的双乳上,丰盈柔软感觉让他彻底投降了,他仰倒在地上。
韩玉凤压在他的身上,火烫的娇脸不停地蹭着他的老脸,一只玉手伸入他的胯下,握住了那支老枪。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吸入的迷魂散之中混合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淫药「阴阳合欢散」,青衣老者运功压制住了迷魂散的药力,却也正因为运功的关系激发了「阴阳合欢散」的药力,他的勃起有小半是因为韩玉凤赤裸的身子,但主要还是这种淫药强烈的效果所至。
两人裤子很快就被脱掉了,韩玉凤的小穴如同一张饥饿的小嘴急切地把青衣老者的肉棒吞了进去。
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继而传遍了青衣老者的全身。
韩玉凤火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细腻的嫩肉在坚硬的肉棒周围不停地蠕动着。
青衣老者的双手没有离开过韩玉凤的乳房,由开始时的轻轻抚摸变成了重重的揉捏,仔细地感受着姑娘的饱满和柔软。
「哦……唔…呜啊…啊…」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打破了山上夜的宁静。韩玉凤接近疯狂地耸动着身子,好几次因为她的动作幅度太大而使肉棒滑出了阴道。
她全身烫得像火烧似的,香汗淋漓,胯间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泌出,套合之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青衣老者坐了起来,双手捧着韩玉凤肥美的屁股,用力地抽插着。
韩玉凤一双玉臂缠绕着青衣老者的脖子,殷红的朱唇主动送到他的嘴上。
面对着俏丽的娇颜,欲火中烧的青衣老者一股脑儿地亲吻着和他孙女一般年纪的韩玉凤。他一个劲地把她的屁股压向自己,手指几乎都陷入了股肉之中,结实的腰板不停地挺动着,阳具在她的体内快速地进出着。
「阴阳合欢散」的药力让二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境阶,都在拚命地扭动身子,找着快感的源头。「哦…」一声满足的、舒畅的呻吟从韩玉凤的喉咙里传了出来,她抽搐着泄身了,滚烫的阴精从体内深处流出,浇在青衣老者的阳具上,随即青衣老者也一阵哆嗦,结存了许多年的精液全部射入了韩玉凤的体内。
韩玉凤原本受伤在先,又经过如此激烈的运动,终于在青衣老者的怀里昏迷了过去……,而她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二夜。
韩玉凤再次醒来已是第三天的清晨,她身上盖着一件衣服,正是那青衣老者的外衣。
青衣老者在这天二夜之中细心呵护着韩玉凤,用内力为她治疗伤势,才令韩玉凤恢复得如此之快。
此刻那老者正坐在火堆旁边烤着一只山鸡,却是一脸黯然之色。
老者见她醒来轻轻地道:「你醒了……」。
「嗯…」韩玉凤低声应道,她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了,想必是老者所为,不由地一阵羞涩。
忽听老者低声道:「老夫本想救你,不想却对姑娘做出了如此禽兽行径,实在是罪该万死,如今事已至此,要杀要刮,全凭姑娘处置。」说着拿起韩玉凤的宝剑递到她的面前。
韩玉凤本就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加上她隐约记得那晚是自己主动的,于是轻轻地道:「小女子之命乃是前辈所救,至于那…那事不能全怪前辈……」说完已是粉脸泛红。那老者怔怔地看了韩玉凤一会,长歎一声道:「也罢。老夫这条命就先给姑娘你存着,要是有天姑娘想取便来取走是了。」
韩玉凤心想我为什幺要你的性命,前晚之事多半是自己主动的,而且又是如此愉悦……。
忽听那老者问道:「对了,姑娘你这把剑是从何而来?」
提到这把剑,韩玉凤不禁想起了和员外的那些淫乱的日子,不由地脸上发烧。
她低着头轻轻地道:「这剑是……是朋友送的。」
看她如此羞涩的模样,老者误以为是那位侠士为讨她欢心而送给他的:「哦,姑娘的这位朋友对姑娘正是不错啊。」
他顿了顿道:「此剑名为鱼肠,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宝剑。」
没想到这把剑就是鱼肠剑!
「姑娘你样貌绢美,又身怀宝物,而你的武功……那祁连三狼只是江湖中的三流角色,恐怕你日后在江湖上行走会吃亏啊。老夫想了想,老夫最近刚好悟出了一套剑法,还未曾在江湖上用过,这套剑法轻灵多变正适合女子练习,要是姑娘你不嫌弃,我就把它传受给你,他日你行走江湖也好作防身之用。」
韩玉凤一听那有嫌弃之理,满心喜欢地道:「谢谢前辈」说着起身就要拜谢。老者扶住她道:「不用不用,姑娘你不嫌弃便好。」
二人已有了性的关系,这一接触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老者连忙缩回了双手。
「你先吃点东西,等下我就教你剑法。」
「嗯!」韩玉凤轻声应道。
接下来的十几天中,韩玉凤就跟着老者练剑,除此之外便再也无事发生。
老者还以玉凤的名字为这套剑法命名为「御风剑」

玄幻小说
艺校淫蕩娃
18 2020-05-21

一、裸露的感

孙铭泽,今年27岁。5年前从A市艺术学院毕业后,留校当了一名女教师,是艺术学院公认的第一美女。

她那光滑修长的玉颈,凝脂般的玉体,白嫩肥满的奶子,深深的乳沟,晶莹细腻,曲线玲珑,光滑的腰身,弹指可破且肉滚滚的屁股,让她赢得无数男性的青睐。

孙铭泽的主课是教舞蹈,由于她有着1米72的傲人身材,所以有时孙铭泽也在校内校外参与一些模特工作。

虽然孙铭泽不是专业模特,可经过多年的舞台艺术熏陶,孙铭泽身上所具有的那种艺术气质与自信,反而更令孙铭泽在各种场合挥洒自如。

3年前孙铭泽和本校的一位外语教师结了婚,至今尚未生育。孙铭泽先生姓雨,叫雨田,大孙铭泽2岁。

艺术学院是个学术味道挺浓的地方,由于艺术的关係,校园里常有各种与常人不同的思想与事件。

因此,孙铭泽们在艺校里的生活和外面的人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但是,在这个观念日渐多元化的世界里,这点不同还是很正常的。因此,孙铭泽对自己的生活还算基本满意。

孙铭泽是秦守仁秘书刘晓芸的大学校友,在一次宴会上,秦守仁通过刘晓芸认识了孙铭泽,他当时就被此女的风采迷倒,一心要得到这个女人。

夏日的一个周未下午,六点多锺的样子,孙铭泽独自倦在家里的沙发上。电视里的节目特无聊,让人索然无味,这两年雨田老出远差,平常多是她一个人在家。

这时,门铃响了。

孙铭泽开门一看,原来是艺院后门那条街上开裁缝店的刘老四。还有两个人,张铁桿和胡球球,都是刘老四的朋友。

孙铭泽出于演出的需要,常到刘老四的裁缝店做衣服,所以和他们都很熟悉了。尤其是刘老四,别看这个人长相一般而且有些邪乎,可裁衣服的手艺却绝对是一流的。艺院的女老师都喜欢去他那里做衣服。

孙铭泽和他不知打了多少次交道了,以至每次孙铭泽在他那里做衣服身体的时候,他都敢有意无意碰碰她身上的某些部位,打打擦边球,吃块小豆腐,或者和张铁桿、胡球球等人拿我说个下流笑话,意淫一下。

对此,孙铭泽并不和他们作过多计较。都什幺年代了,谁还看不开这些呢?

而且孙铭泽自有她的分寸,他们也不敢放肆。更何况他们艺院去那里做衣服的年轻女教师几乎都得到过这种「待遇」。

不过今天还是刘老四第一次到孙铭泽家来,孙铭泽觉得挺奇怪的。请他进屋后,孙铭泽问他们有什幺事。

刘老四没有直接回答孙铭泽,他扫了一眼孙铭泽的客厅,又看了一眼孙铭泽,然后说:「孙老师今天穿得可真够性感的啊!」

他的话让孙铭泽愣了一下。孙铭泽这才注意到,她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刚过肚脐的米黄色薄T恤,下身则穿了一条白色紧身裤,也是非常薄,可以明显地看到里面的T字内裤。这条内裤前方是深V型的,面积很小,后方则是一条繫带,仅与裤头的交连处有一块小小的三角。内裤是浅灰色的,在外面看得挺清楚。没想到这家伙一进来就发现了自己的T字内裤。

但很快孙铭泽就恢复了常态。她是个很放得开的人,并不反对展现自己性感的一面,平时孙铭泽就常以这样的穿着出现于各种场合,刘老四他们也经常见过孙铭泽的性感装扮,并没有什幺。她虽是一个很开放的美女,但对性爱道德上十分要求严格,绝不让自己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来,孙铭泽知道他来这里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孙铭泽对他们说:「你们不会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说我性感的吧!不过你可别想来佔我的便宜哦!」

胡球球满脸堆笑地说:「哪里!哪里!我们怎幺敢那样呢!只不过没事干想来你家看看而已!」

张铁桿接过话头说「你们家雨田老师不在家吗?」

孙铭泽笑了一下,说:「他出差了。我想其实你们早知道了?否则你们敢来我这吗?侦察得还挺準的!哎,刘老四,今天你那幺有空啊?」

刘老四满脸讪笑:「今天活少,休息休息嘛,要不生活还有啥意思。」

孙铭泽给他们泡了茶,大家就在客厅里坐着聊天。在孙铭泽走动泡茶时,孙晴晴清楚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孙铭泽小腹和臀部显露出来的T字裤以及孙铭泽的胸部。由于孙铭泽没打算出去,因此没有带文胸。在一定的光线条件下,他他们一定可以透过薄薄的T恤看到里面高耸丰满挺拨的乳房的乳头。

孙铭泽没里会他们,他们也没有更过分下去。他们聊了好些事情后,刘老四突然支支吾吾地向孙铭泽问道:「孙老师,听说你们艺院的好多位女老师都拍了人体照片,你也拍了,是不是啊?」

孙铭泽回答说:「什幺啊?你听谁说的?」

刘老四又讪笑了一下:「别不承认了,你不是说我们特会侦察吗?我早侦察清楚了!谁和谁拍了我全知道!」接着他说了几个孙铭泽们学校女老师的名字。

这帮家伙真厉害的,说得还一点不差!孙铭泽对他们说:「拍了又怎幺样?

那是艺术。不準你们往歪处想!」胡球球嘿嘿干笑了几声,说:「孙老师瞧您把我们看成什幺人了!我们知道那是艺术,也没往歪处想。问问而已。还有,孙老师,可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人体艺术吗?」

孙铭泽又笑了:「去去去!你们知道什幺艺术啊?明摆着想饱眼福!」

「你就让我们看看嘛!你们的身体那幺美,就应该多向别人展示。」见孙晴晴不同意,他们三个居然死皮赖脸地求起了孙铭泽来了,还一边不停地说一些称讚孙铭泽的话。

开始孙铭泽并不理会他们。他们一直在求着。时间长了,孙铭泽有些不耐烦了,就说:「瞧你们几个大男人的小样,成什幺体统!好好好!本姑奶奶今天心情好,就让你们开开眼!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啊!你们只能在这里看,看的时候老实点,不準有非份之想,看完了也不準到处乱说!」

「好的!好的!好的!」三个家伙喜出望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刘老四等人所说的人体艺术照片,是艺院前一段拍的。当时艺院的领导找到几个年轻女教师及学生说,艺院美术系缺少一些人体图片供教学用,去校外请的模特身材都差强人意,达不到好的教学效果,所以想请几个身材好的女教师及女学生发扬一下风格,为学院做点贡献。

开始她们都不同意,后来学院领导不停地做工作,而且承诺给每个拍的人一笔数额不小的补贴。她们想了一下,觉得条件还可以,又是为了艺术,而且仅仅是在小範围内流传,所有就同意了。

孙晴老师对自己的身体是很满意的,大眼睛,高高的鼻子,稍薄的嘴唇流露出冷豔的味道。孙铭泽的身体虽然纤瘦,但双乳却很坚挺,丰满高耸,很难想像如此修长的身材里竟然包裹着一个这幺浑圆坚挺颤巍巍的白嫩美乳,她对自己的奶子非常满意。

孙老师的屁股极具女人味,臀肉白嫩紧绷,美臀浑圆上翘,略向后上翘的美臀走起路来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左右掀动的臀肉性感诱人,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上街时有多少人盯着她的屁股看。孙老师有一双修长的腿,腿上一点赘肉都没有,结实笔挺,是最让孙铭泽骄傲的。

对于这样可以引以为傲的身体,孙铭泽还真想在它最美的时候拍下来,成为美好的留念。

她们共有四位教师和三位学生参与了拍摄,每人拍了上百张,最后学院挑选其中最好的几百张製成了教材,然后把所有照片装订成册,发给每一位参与拍摄者。

这次参与拍摄的有孙铭泽、舞蹈系的周小琳老师、表演系的莫慧老师、罗明娟老师以及舞蹈系学生会主席肖丽丽,团干部陈雪、表演系学生会干部刘妙今。

她们七个人都是艺院里出名的美女,而孙铭泽无论身材还相貌更是其中最出色的。

平时秦刘老四等人见了孙铭泽都是眼都不眨的,现在可以看她们的人体照片了,一个个更是心急如焚。孙铭泽去房间拿相册时,张铁桿就问了:「孙老师,你们真的是脱光光给人家照的呀?」

孙铭泽笑着骂了他一句:「你急什幺啊?看你一幅流氓样!拿出来你不就什幺都看到了吗?」

刘老四也说:「你这铁桿也真笨,不脱光怎幺叫人体艺术?」

孙铭泽一拿出相册,他们马上围了上来。看到相册上孙铭泽们艺院几大美女的人体图片,他们仅剩下了吞口水的能力了。

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已美丽的身体多少令孙铭泽些有难为情。为了缓和气氛,孙铭泽勉强笑了一下,问他们:「怎幺样?好看吧?谁的身材最好看?」

「当然是孙老师你的啦!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刘老四回答。

「就会耍滑嘴!你也懂艺术?那我问你,我的身体怎幺好看?」

「首先你的身体又光滑洁白又匀称,每条曲线都恰到好处。最美的是你的双腿,笔直修长。」

刘老四毕竟是有点文化的,说得还不错。张铁桿就不行了,大老粗一个,有什幺说什幺,他说:「我觉得孙老师的奶子好看,瞧,像两个小皮球一样,又圆又挺,乳头粉嫩得更没结过婚的处女一样,真想上去吸一吸。还有孙老师两腿中间的阴毛,特神秘诱人,想是有摸一摸就好了。」

孙铭泽被他的话说得差点说不出话来,脸上一片躁红。心想,「这帮人,我是在问身材,他却说得这幺难听。」

幸好此时胡球球突然问:「孙老师,你和莫慧老师都结了婚,你们拍这些照片不怕老公有意见吗?」

孙铭泽趁机平静了一下情绪,回答他说:「我们当然徵求过老公的意见啦,他们都是懂艺术的人,不会反对我们的。」确实,孙铭泽的那个丈夫是从来不干涉孙铭泽的,就像孙铭泽很少干涉他一样。

胡球球又问:「这些照片是谁拍的?」

孙铭泽告诉他:「是美术系的大鬍子王老师。」

张铁桿在边上又说开了:「你们的丈夫可真开明,你们也真放得开,敢脱光衣服给别人照。王大鬍子可真大饱眼福了!」

孙铭泽笑着又骂了一下他:「又想到哪去了,王老师才不像你们那样好色呢。

我们这是为了艺术!还有,你们现在不也大饱眼福了吗?这就是艺术的魅力!」

其实,她们不仅是全裸地拍照。由于这次拍的照片是供学生写生用的,要求展现出人体的各种姿态,并且每种姿态还要从八个不同的部位去拍,所以当时拍摄时她们七们模特轮流摆出站、坐、蹲、跪、躺、趴、倒立等各种姿势,然后由王老师从不同方位拍摄。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每个人都有很多张照片是拍到了隐秘部位的。

果然,这样的照片被他们翻到了。首先看到的那张是孙铭泽的,在那组照片里,孙铭泽跪着,双肘撑地,两掌托着下巴,背部倾斜向上,与高高翘起的臀部组成一个美丽的人体造型。从正面看,孙铭泽美丽的背部,丰满的臀部,脸上娇豔的笑容,使整张照片充满了完美的艺术色彩。更况且王老师是个很优秀的摄影家,照片非常清晰,光线也运用得很好。可以说,这张照片令孙铭泽非常满意。

但是,这个造型王老师一共拍了八张,除了最好看的正面之外,还有侧面的,还有侧后方以及正后方的。

令刘老四等人惊奇的就是那张正后方的照片,由于孙铭泽是跪着的,上身俯下,臀部高高翘起,所以从正后方看去,正好将孙铭泽夹在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之间的两片阴唇和肛门一览无遗地展现出来了。孙铭泽的阴唇是没有毛的,在灯光下,显得饱满光滑,呈微褐色。他们看到这张照片后,惊奇得连嘴都合不上了。

而孙铭泽虽然在拿相册给他们看的时候已有了部分心理準备,可看到三个男人在死死盯着孙铭泽阴部、肛门的照片时,心里还是涌起了异样的感觉,孙铭泽

甚至感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阵阵冲动——孙铭泽居然在向几个粗俗男人展示自已最隐秘的部位!

而此时,孙铭泽在相片中展示的的部位就在孙铭泽的裆下,美女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自己的左手,手指轻轻抚摸着被一条小小且很紧的T字内裤勒着的阴唇,它竟似乎在期待着某种东西!

孙铭泽的脸上躁热极了,孙铭泽想脸一定红得不得!

刘老四等人呆了半天才说出话来:「譁!孙老师竟然让王大鬍子这样拍!」

「孙老师的你的B真光滑!比你的屁股和大腿还光滑!上面好样还有淫水!

是男人都想和这样的美女交配的!」

「孙老师的屁眼最好看,圆圆的,像菊花一样!一看就知道屁眼从没被干过!」

听到几个男人在当面评论孙铭泽的隐秘部位,语言如此粗俗,孙铭泽的脸更红了,夹左手的双腿夹得更紧的,一股淫水竟然从阴道内流出。

孙铭泽忙骂他们:「坏死了,看到了还要说,还不快翻过去。」

刘老四一脸坏笑地看着孙铭泽,说:「孙老师,我做梦也没想到能看到你的B和屁眼!」

孙铭泽羞红着脸道,「今天是在家中,你们怎幺开玩笑都行,要是在学院这样说,瞧和不打烂你们的屁股!」然后他们又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捨地翻到下一页。

但下一页也是孙铭泽的,在那组照片中,孙铭泽双腿直立,深深地弯下腰,双手抱住小腿。这是一个常见的舞蹈动作,在孙铭泽赤裸的时候更美了。但这组照片中也有在后方照的,同样是将孙铭泽的隐蔽部位完完全全展示出来。

刘老四三人对着照片又是一阵发呆。而孙铭泽也又是一阵躁热,脸上又是一片绯红。

这次刘老四三人干脆就只挑那些露出阴部、肛门的照片看了。这类照片很多,她们每个参与拍摄的模特都拍有。于是三个色鬼一边看,还一边对她们的那些部位评论一番。

「还是孙老师的B好,光光滑滑的,阴毛均匀地散布在阴唇四周。」

「我也喜欢周小琳、罗明娟、肖丽丽和陈雪的B,很多毛,真性感。不过孙老师的屁眼和乳房最好看!」

「阴唇没有毛才好,你看孙老师的阴唇,显得多嫩!你再看陈雪的,明显是前天晚上和人交配多了,有点红肿麻!」

孙铭泽在旁边红着脸看他们看图片,心里的冲动让孙铭泽不禁有些失控。当他们看完后,孙铭泽居然对他们说:「好看吧?当时拍照的现场还录了相呢!更好看,你们想看吗?」

说完后孙铭泽就后悔了,可刘老四三人已是兴奋不已,不让他们看是不行的了。没办法,孙铭泽只好拿出了用当时拍照现场製成的光盘,放进DVD机里,心想今天就让他们看外够吧,免得日后见面又色迷迷地盯着自己。

他们有人试试着问孙铭泽,这张DVD很刺激吧。

孙铭泽笑着开玩笑说,「对你们这些不懂艺术的人来说当然刺激啦,小心看了回去流鼻血!」

刘老四也笑道,「那孙老师干脆让我们在这里打手枪得了。」

孙铭泽俏脸一板,啐道「打什幺手枪,弄髒了我的沙发,看完后回家找老婆打炮去。」孙老师说话也随便起来。

电视屏幕上又出现了当时的情景:在摄影棚里,几个男生围在旁边,他们的王老师请去帮调灯光的。

居然公安局那个又胖又好色的秦守仁也在那里,此人和校长关係很熟,那天他是以公安部门为艺术学院此次拍摄压场子防止出事的名义去的,名义上是去保护裸体模特,其实身为公安局长的他哪里懂摄影,明摆着是去佔便宜饱眼福的。

以前孙铭泽自从通过刘晓芸认识秦守仁后,常出于演出的需要,直接到公安局长哪里去办理演出手续,所以和他都很熟悉了。

这个人特别色狼,孙铭泽和他打了数次交道,每次孙铭泽在他那里办手续的时候,他都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她,有一次还故意摸了一下她的丰乳。

对此,孙铭泽并不和他作过多计较,也不想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今天秦局长的出现,孙铭泽还以为是公安部对她们模特事业的保护和重视,跟本没想到他就是冲她来的。

「譁!你们拍照时还有那幺多男的在那里看啊?连秦守仁这个禽兽都在那里,美死他了!全市人都知道他是什幺货色!」张铁桿愤愤地说。

孙铭泽她们七位女模特全身赤裸地站在强烈的灯光下,轮流出来按照王老师的要求摆造型。

画面放到了孙铭泽出来摆那个跪姿造型的一段。画面上,王老师要孙铭泽跪好,并要求孙铭泽的臀部儘量擡高一些。

这时摄相机就在孙铭泽的正后方,把孙铭泽的阴部和肛门拍得一清二楚。由于孙铭泽的臀部摆得有些让王老师不太满意,他亲自上来要纠正孙铭泽。

此时秦守仁抢先上来了,说到,「王老师你儘管照,我来帮你定位就行了。」

只见他一手按住孙铭泽的背,另一手放在孙铭泽的臀部,帮孙铭泽往上擡。

从屏幕上可以看到,秦局长的手放得很正,他的手指已经在孙铭泽阴道口旁的阴唇上了。

「你看这个秦大局长多无耻!他奶奶的连孙老师的阴唇都摸到了!!」王大鬍子骂道。

孙老师脸一红,忙分辨说,「你们别乱说,秦局长是个爱艺术的人,平时常到学院看我们的练操呢。他这是帮摄影师调整我们的体位。」

但此时孙铭泽也回忆起,当时她清楚地感觉到秦局长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阴部,当时弄得她挺羞愧的。本来在这幺多学生面前裸体就已让孙铭泽不太自然了,摆这样一个姿势让人在后面用摄相机拍下来更让孙铭泽难为情,更何况当这幺多人的面被以好色出名的秦局长这幺一摸了!

孙铭泽还记起虽然当时心里一片躁热,可同时竟也有一种兴奋的快感在心里产生,在孙铭泽进入摄影棚当众开始脱衣服时这种兴奋就出现了,在摆那个姿势擡起孙铭泽的臀部时这种兴奋得到了昇华,而秦局长摸到孙铭泽敏感部位时兴奋则达到了一次高潮!这种兴奋在随后的拍摄中随着秦局长的再次触摸也多次出现。

阴道内充满了淫水,幸好自己屁股是翘着得,不然淫水就流了出来,这让女老师当时很尴尬,但同时也更兴奋。阴唇因淫水得溢出而变得潮湿起来为,怪不得自己的阴唇显得那幺光滑!

在今天也是这样,当开门时刘老四三个盯着孙铭泽下腹清晰可见的小内裤并对说她性感时孙铭泽就有点兴奋了,接着看到他们在相册上看到孙铭泽的正面全裸照时这种兴奋又开始加强,然后他们翻到孙铭泽的露B照时兴奋就很强烈了,现在则更是达到了高潮。

孙铭泽竟然在这样的情景下有这样的兴奋!这让这个大美女有些害怕!淫水从阴道内流出,将白色紧身裤弄得都浸湿了。

拿数码摄相机的是个男学生,他在拍孙铭泽的阴部时,将镜头拉得很近,因此34寸电视屏幕上孙铭泽的阴毛、阴唇、阴道口、肛门展现得比照片还清楚,连秦局长的手在孙铭泽阴唇上故意的滑动都看得出来。

刘老四他们看得目瞪口呆,三个好色的家伙,平时对孙铭泽高挑迷人的身材就喜欢用种色迷迷的眼光来看,今天他们不但看到了孙铭泽的裸体,居然还看到了孙铭泽最隐秘的地方!

孙铭泽坐在边上,看到他们三个裤内的阳具都已经高高地勃起,将裤子顶得高高的。养女满脸躁热绯红,心里阵阵酥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孙铭泽双腿紧紧夹着手,感觉着T字小内裤的繫带勒着孙铭泽的下身。孙铭泽那里已经完全湿了!

好不容易挨到光盘放完,孙铭泽忙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已从刚才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那是很危险的。虽然今天孙铭泽很大方地让这三个人看了个一清二楚,但很清楚地知道,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决不能和他们搅在一块!孙老师内心其实是个很传统的美女。孙铭泽还是有几分清醒的。

已经是晚上9点锺了。孙铭泽对刘老四他们说:「好了,都看完了,过瘾了吗?」

他们连忙回答说:「看是看过瘾了。真是大开眼界!」

「既然看过瘾了,你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天已很晚,你们该回去了!」

刘老四他们没有直接回答孙铭泽,而是死盯着灯光下的孙铭泽,说:「没想到孙老师脱光了衣服是那幺的好看!瞧你的身材,谁要是有幸和你睡一睡真是无比的幸福!睢孙老师的白裤子都有些湿润了。」

孙铭泽听出了他们话中的话,但孙铭泽没有理会他们。

她直截了当地说:「那是不可能的!你们别想得寸进尺!好了,我很累,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孙铭泽的语气已有了发火的味道,刘老四他们听后连忙说:「不是,不是,孙老师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孙铭泽没等他们说完就告诉他们:「好,不管你们是什幺意思,你们该走了!」

刘老四还想说些什幺,但看到孙铭泽的脸色,就不敢说了。

他们悻悻地走出了孙铭泽的房门。孙铭泽去关门时,清楚地看到他们每个人的裆下都鼓鼓的。

送走刘老四等人后,孙铭泽收拾好东西,又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来到阳台上。晚风一吹,孙铭泽完全清醒了过来。

孙铭泽又想了想今天的事。对于拿那些相片与光盘给刘老四他们看并使他们看到我的全部之事她并没什幺后悔,也许他们真的从中看到了艺术呢?虽然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胴体与性器官时还有些异样的难为情,但同时产生的那种兴奋却也让孙铭泽回味。

不知怎幺孙铭泽竟然有些喜欢将自己的身体展现于男人们色迷迷的眼光之下了。越是展示那些隐秘部位,孙铭泽竟越兴奋!

天哪,我该不是有暴露狂吧?这次拍人体照片,也是我最先答应的。以前我曾参加过很多服装表演,当穿着一些性感暴露的服装演出时,我也有过兴奋感。

我的上帝,不会吧?

想着刚才刘老四等人眼鈎鈎地盯着孙铭泽的私处的情景,想到刘老四他们回家后一定会以自己为手淫对象,孙铭泽又有了些兴奋!甚至是性冲动!可丈夫已出差了,今晚孙铭泽注定是寂寞的。

望着无边的黑夜,孙铭泽只能独自感受睡衣下那条小小的T字内裤将孙铭泽的敏感部位紧紧勒住的感觉。

倒在床上,孙老师饑渴地去掉T字内开始手淫,而不知怎幺,孙老师脑中不断出现当众摸自己私处的公安局长秦守仁的身影,只要一想到秦守仁对自己阴唇的触摸,孙铭泽就兴奋不已,插入小穴的手指立刻快速扣动起来……

在想到秦守仁掏出阳具意图强暴自己时,孙老师竟然达到了高潮!

二、弗洛伊德的构想

秋风悄悄地起了,但这个城市依然是那幺炎热,于是生活就从夏日的烦躁中延续了下来。早上的舞蹈课孙铭泽在练功房里指导学生练习。孙铭泽穿着一身泳装式的高开叉练功服,没穿丝袜,两条修长白晰的腿裸露着。孙铭泽反对在练功时穿长裤或者丝袜,因为那将让她看不到做动作时腿部肌肉线条的变化。孙铭泽的练功服是白色的,很轻薄,带着点透明。

孙铭泽没有戴文胸,可以透过练功服隐约看到孙铭泽结实丰满的双乳,至少是34F大的丰乳。下身孙铭泽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深V型T字内裤,很小,从外面仅能见到裤边和繫带。内裤的面料是半透明的薄纱,从正面隔着练功服也能隐隐看到大腿根三角区的一团黑色。

孙铭泽练功时一向穿着得很性感。孙铭泽提倡大家不要穿得太保守,美是不怕暴露的,要勇敢地展示出来,只有身体有缺陷的人才会求助于服装的摭掩。孙晴晴还对她的学生们说:漂亮女人要征服生活,首先就要征服别人的目光!

孙铭泽的学生深受孙铭泽的影响。女生们清一色的浅色半透明高开叉练功服,里面清一色的T字裤,一条比一条性感,很多人的都可以看到她们的三角区。好多女生都和孙铭泽一样没戴文胸,青春从那里勃发而起。

男生们也是这样,他们的练功服又紧又薄,里面的内裤也很小巧,居然也有些是T字裤。紧紧的练功服使他们男性的象徵高高隆起。这个年龄的男性,生命与慾望都无比澎湃,更何况身旁围着这幺多性感的异性胴体。

孙铭泽在一个男生的配合下示範一个造型,孙铭泽偎在他身前背对着他,左脚尽力并张开弓起,双手高举。

男生在孙铭泽后面紧靠着孙铭泽并右手抱住孙铭泽的腰,左手按照孙铭泽的要求从孙铭泽张开的左脚膝盖沿孙铭泽大腿内侧一直往腿根部抚摸上去,到小腹,到腹部,到胸部,到左手臂,直到左手指尖。

这是一个西方舞蹈《秋天狂想》中的一小段,有强烈的爱的暗示。这一段是整个舞蹈中很重要的部分,由于男生的手经过的部分有些敏感,因此大家似乎放不开,总做不太到位,体现不出舞蹈的精髓。所以,孙铭泽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与这个领悟得较好的男生给大家做示範。

「孙老师,秦守仁秦局长在外面找你!」一个学生的声音将孙铭泽们的练习打断。孙铭泽一下子从舞蹈的情绪中走出来。那位男生也随即放开了孙铭泽。

「啊!秦局长在哪里?」孙铭泽知道,这段时间秦守仁常来学院检查保安工作并看她们练操,有两次他还自称想减肥,要求孙老师教他跳舞,但被孙铭泽宛言谢绝了。「就在外面的休息里。」

「好!谢谢!」

秦守仁坐在练功房外的休息室里。孙铭泽进去后,休息室里明亮的光线立即将孙铭泽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得清清楚楚。胖胖的秦守仁坐着,满是笑容地将孙铭泽的身体看了个遍。孙铭泽想在光的帮助下,他的视线一定穿透了自己半透明的练功服,看到了自己的乳晕和她那隐隐可见的黑色三角区。

看什幺看,上次拍艺术照片时不什幺都看到了吗?面对秦守仁的目光,孙晴晴心里想。

「嗯,孙老师总能给人带来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感!」秦守仁突然说。

「局长太过奖了!」孙铭泽不知秦守仁是否还有别的意思。

「不过!不过!孙老师这幺漂亮的容貌,这幺美好的身材,这幺高贵的气质,这幺性感的穿着,我真恨当初读书时不够用功,以致现在都找不出合适的词彙来形容此时看到你时的感受了!孙老师,我这几天可是天天来看您练功哦。您刚才跳的那段《秋天的狂想》真是太棒了!有空真想让你教我跳跳。」秦守仁站起来,一边说一边绕着孙铭泽转了一圈。他在仔细地审视孙铭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秦局长可真会说话,我看就是就是神仙也要让你给骗了!」全学院都知道这个秦局长是出了名的色狼,孙铭泽才不会轻易相信他呢。不过,在他看孙铭泽的时候,孙铭泽还是轻轻摆了一个优雅的姿势,向秦守仁充分地展示了一下自己。

虽然秦守仁是个很好色的人,但不知为什幺,孙铭泽在他面前并没有什幺反感和不适感,即使是像现在这样穿得很露地让他看,因为她认为秦守仁是真的很欣赏自己的美貌。被这样一个有玩过无数女人的中年男人瞧上眼,不正说明自己的美是货真价实的吗。

当然她是绝不背叛自己的男人委身于这样一个色狼的!孙铭泽在这一点是十分坚定,她只是偶尔把秦守仁这样的色狼作为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瞧你说的,我哪敢骗你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秦守仁说。

孙铭泽换了个姿势,对他说:「哎呀!真也罢假也罢,今天秦大局长来找我孙铭泽,不会是仅仅为了来看看我,然后再对我说几句好话的吧?」

秦守仁听后故意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回答孙铭泽说:「喔!对不起!对不起!看我被你的美丽震撼得都忘了正事了,也忘了请孙老师坐了。孙老师,请坐,请坐,我们坐下慢慢谈。」

坐下后,秦守仁告诉孙铭泽,也最近要在市里搞一次概念性服装发布会,会上将展示一些本市对服饰潮流发展的观察思考而设计出来的概念性服装。他想请孙铭泽去模特。定让她一举出名。孙铭泽对他说:「A市有那幺多模特经纪公司,你还愁找不到好模特吗?」

秦守仁说:「模特我已联繫好了。但没一个有你漂亮,你去的话我一定让你压轴。」

「压轴?秦局长你可真会说,我哪能压什幺轴啊!」

「孙老师不必谦虚,你是最合适的人选。」看到孙铭泽一脸的疑惑,秦守仁又告诉孙铭泽:「这次举办的服装发布会名称叫做「弗洛伊德的构想」,以性感服饰和性感内衣为主。以孙老师的艺术气质,舞台表现力和对于性感的理解,担任这次发布会的压轴模特最舒适不过了。我是这次展示会的颁奖委员,说实在的,我认为一等奖非你莫属!」

「弗洛伊德的构想?性感服饰?好古怪的东西!」听到秦守仁的介绍,孙晴晴心里感到挺有趣的。平时孙铭泽参加服装表演,经常会碰上一些性感服饰,但还从没见过从弗洛伊德的思想中寻找灵感的。以这位心理大师为依託,看来这次发布会的时装还真有特别的性感在里面。而且,有这位「熟人」帮忙,我还可以拿得大将一举成名。女人啊,都少不了有虚荣心的。

秦守仁见孙铭泽沈默了一会儿,便以为孙铭泽是在犹豫,连忙又劝孙铭泽:「孙老师,还犹豫什幺?这觉得这次发布会的性感最适合你了。其实你对性感是十分认同的,你一向穿着都十分性感,包括今天。为什幺不将你追求的东西以艺术的形式尽情地展示呢?而且举办者会给你优厚的报酬的。」

孙铭泽嫣然一笑,说:「好吧,既然秦局长这幺看得起我孙铭泽,就答应你了。算看你的面子。」

对此秦守仁喜出望外,告诉了孙铭泽演出及走台排练的时间后,他又对孙晴晴说了一句:「孙老师,你穿这样的衣服比那天脱光时还好看,性感而高贵。」

孙铭泽笑骂了他一下:「你就记得这事,那时你趁机佔我的便宜,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没有吧」秦守仁假装委屈。

孙铭泽粉脸一红,啐道,「佔了好处还不承认,你都摸到我那里了!要不是那天人多,睢我不打残你。」秦守仁乐道,「还不是孙老师的阴唇太迷人,你看我就没摸其她人的B嘛。」

孙铭泽听秦守仁说话如此下流,脸红得跟苹果一样,但她知道这个大人物自己得罪不起,让他佔点口头便宜算了吧,于是打了秦守仁一拳啐道,「你还说,象公安局长的样幺?再说我打扁了你」

秦守仁嘿嘿干笑了几声,说他还有其它事,这才走了。

晚上睡觉前,孙铭泽在床上和丈夫张雨田说了这件事。他听了后仅是「嗯」了一声。这是孙铭泽意料中的事。结婚以来,孙铭泽们一直保持着各自的自由,很少干涉对方的事务——对于搞艺术的人来说,孙铭泽觉得这是很有好处的。

但每次孙铭泽要去做什幺事,都还是象徵性地对他说一下。

孙铭泽躺在床上準备熄灯睡觉时,躺在旁边的张雨田突然翻了个身,一拉住孙铭泽想去关灯的手,将孙铭泽压在他身下,并开始脱孙铭泽的睡衣。孙铭泽知道他想干什幺了。结婚3年后,他对性事变得越来越缺乏耐心了。现在的他已经很少再像新婚时那样在性事前对孙铭泽进行长时间的爱抚与挑逗,甚至连最起码的语言交流都没有。很多情况下他就这样突然而至,不管孙铭泽在想什幺做什幺。

脱去孙铭泽衣服后,他匆匆在孙铭泽乳房上抓了几下,就进入了孙铭泽的身体。由于阴道的干燥,被他进入时孙铭泽略感疼痛。但孙铭泽还是很渴望他的进入的。身材高大的他性具大小却很一般,长度也不够,结婚以来他的性具只能到达阴道一半多一点的位置。但孙铭泽下身被他进入后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充实感,并很快就湿润了。近段时间他老有事要外出,孙铭泽们同床的机会减少了许多。

孙铭泽早就有了干旱的感觉。这次,孙铭泽希望能得到一次充分的享受。张雨田的阴茎在孙铭泽的阴道内猛烈抽插,让孙铭泽的阴道一阵阵酸酥,并迅速扩散至全身。孙铭泽躺在他身下,鼻孔的喘息越来越强烈。孙铭泽张开纤长的双腿,将他的身子绕住,这个姿势有助于他的阴茎更深地刺入孙铭泽那已溢满了水的肉洞。

但往常的问题今天依然存在。首先张欣慕从不準孙铭泽在做爱时叫喊,甚至也不準呻吟,因为叫床会让他过早射精,孙铭泽知道丈夫有早洩的毛病,因此一直顺从他的要求。

于是今天孙铭泽也只能忍着,这既分散了孙铭泽的注意力,又让孙铭泽感到压抑。其次是他做爱时很少考虑孙铭泽的感受,节拍上很不和谐,总是孙铭泽刚有感觉时,他就突然觉得累而放鬆了下来,让孙铭泽感到很失望,或者是在孙晴晴集中精力体会时,他突然停下来,像厨师翻锅里的鱼一样将孙铭泽翻转,以採用下一个他想用的体位。

而且他的性具确实太小,没有办法触及孙铭泽的子官孙铭泽和他做爱已很久没有过高潮了。每次都是孙铭泽刚一有感觉,他就因各种原因而鬆劲了,这种刚起跑又不得不嘎然而止的滋味让孙铭泽感到很不舒服。

今天更是如此。平时孙铭泽还能在他身上找到几次感觉,可今天他在孙铭泽体内只翻腾了三、四分钟,就「嗯」了一声后软了下来。

孙铭泽想他多半是故意这样做的。近来他不知在忙什幺,做什幺都匆匆忙忙的,想一下子就完成,一点耐心都没有。孙铭泽想和他说说,可他却翻身后急忙擦了一下阴茎,倒头便睡。

孙铭泽轻轻推了一下他,他只是对孙铭泽说了一句:

「我挺累的,睡吧!」孙铭泽知道丈夫最近事业很忙,她并没有怪他,只是觉得心中十分压抑,她是很爱自己的丈夫的。

服装发布会定于三天后举行。

「弗洛伊德的构想」里展示的服装的确性感特别,在这次发布会里,薄纱、蕾丝将得到大量的应用。专家们还亲自设计了T台和灯光、音乐。在一片由忽明忽暗的灯光,忽强忽烈的音乐组成的虚幻背景之中,模特们身着薄纱製成的各式衣服,穿梭在T台上。整个发布会里充满了虚幻迷离的色彩,一如弗洛伊德那诡异深远的思想,一如他终生思索的问题:梦想与性爱。

在綵排中最后出场的孙铭泽感觉上却不太舒服。这样的感觉来自于孙铭泽要演示的服装。严格来说,这根本不叫服装!孙铭泽的上身什幺都没有穿,仅在脖子上挂了一条薄纱带。纱带的两端垂至胸部,看起来刚刚能遮住两个乳头。然而这条纱带很窄,又薄得基本上透明,而且还很轻,一走动便会被风吹得飞舞起来。

所以说,其实孙铭泽的上身就像什幺都没有穿一样,孙铭泽坚挺结实的乳房几乎是毫无遮掩在暴露在别人面前。而孙铭泽下身的裤子也是小到了极点。这是一条繫带式的T字裤,用于遮羞的一块布还不到半个巴掌大,勉强能拦住孙铭泽涨鼓鼓的三角区(在演出前孙铭泽不得不修剪了好多跑出外面的阴毛)。

这块盾形的布的前端刚到孙铭泽三角区的上面一点点,由三条很细的透明繫带与腰上的繫带连在一起。布的后端则刚好遮到孙铭泽的阴道口,然后一条同样很细的透明繫带勒过孙铭泽的股沟后,与腰上的繫带连接。

腰上的繫带也是很细的透明繫带,从稍远一些的地方来看,这些繫带根本看不出来,孙铭泽就像一个仅仅用一张纸贴住三角区的人。

儘管如此,穿上这样的衣服还真让孙铭泽产生了些异样的感觉。

参加今天的綵排时,孙铭泽见到要穿的这套服装后,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她叫秦守仁到自己的化妆室来。

化妆室里没有其她人,孙铭泽穿着这套极性感的设计,白嫩修长丰满的身材几乎全裸在秦守仁的面前,看得秦守仁两眼发直。孙老师对秦守仁说:「这也叫服装吗?穿成这样子你还不如让我直接裸体上台呢?」

秦局长听后笑嘻嘻地说:「这才叫做性感嘛!这也是服装的一种。孙老师不会那幺保守吧?而且这是服装发布会,不要有太多顾虑!我祝孙老师马到成功!」。

他假装要给孙铭泽一些鼓励趁机拥抱住美女,左手揽着孙老师一丝不挂的光洁背部,右手轻抚着孙老师几乎全裸的丰臀。

「孙老师,你不要有压力,相信自己,没有人比你的身材更棒了。」秦守仁嘴里鼓励着,双臂却越抱越紧。

孙铭泽丰满的双乳被秦热情的拥抱压住了,原先遮住乳头的半透明纱带飘到双臂的位置,一双玉奶完全没有任何摭挡的挤压在秦守仁和自己的之间,被压出一条深深的肥美乳沟。

更可恨的是,秦守仁裤当里的肉棒已经因自己的性感而完全勃起,孙老师感觉到秦守仁的肉棒真是很大而且直挺挺地顶着她的私处,她从来都没想过还有这幺大的肉棒,比她最强的男学生的肉棒还大的多,更不要说他丈夫的了。

「天啦,我几乎什幺也没穿,他的大鸡巴直挺挺的顶着自己的私处,那里只有一小块布挡着,他想干什幺!?他在趁机对我进行性骚扰啊!!」孙老师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真想给他一耳光,但想到这个大人物惹不起何况他还尽力帮自己拿大奖,只是盯着秦守仁淫蕩的脸道,「你说这套衣服能赢幺?」胸口在秦的挤压中急剧起伏。

「有我说话,当然你是第一了!」秦守仁胆子更大了,右手手指居然已经绕过股沟伸到了美女的阴道口,还好有一个小小的遮羞布隔开。

孙老师全身一颤,体内竟然有一丝冲动,一股淫液涌了出来,忙低声道,「别这样,这里有人来。」

「没事,孙老师你真的好美!」秦守仁说完手指已经拨开美女那一小块遮羞布。

孙铭泽这时真的好尴尬,想发作骂人是不行的,这样外面的人就会以为自己和他有染,还拿什幺奖,不发作岂不是让这个色狼佔尽便宜。更恼人的是自己竟然控制了不有兴奋的感觉,淫水似乎正在涌出阴道口。

「啊,他已经摸到我的阴唇了!他还想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这一次和上次不同,他可是当着我的面吃我豆腐!我该怎幺办啊?」孙铭泽满脸涨得通红,想推开他却一身发软,「啊,不好,他的食指一个指节已经插进我的阴道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门口有人叫道:「孙老师,该你綵排了。」

孙铭泽忙答到:「就来!」

她白了秦守仁一眼道:「你这色狼,藉机吃别人豆腐!够了吧,快让开。」

说完立刻推开秦守仁。这时一对高耸的玉乳却裸露出来了,孙铭泽不让他看清自己暴露的双乳就转过身去,整理好纱带后忙扭着屁股走出化妆室。

两天后。

孙铭泽穿着这样的服装出场了。刚走到前台,T檯灯光忽然变得明亮无比,将孙铭泽几乎赤裸的胴体照得如雪一般花白。孙铭泽修长的双腿,高挺的乳房,浑圆的臀部,神秘的小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观众的面前了!想到这里,孙铭泽心里忽然又有了那种莫名的冲动。

已被前面接连不断的性感表演所震撼的观众看到孙铭泽后再次骚动起来,接着闪光灯密集地闪起。照吧照吧!台上的孙铭泽心里很複杂。

虽然上次孙铭泽曾全身赤裸地照了不少照片,但那毕竟是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下进行的。现在则不同,现在在台下,有无数的记者,有无数的摄相机和照相机,通过它们,孙铭泽就像裸露在了整个世界面前!

以前的服装演出中,孙铭泽也穿过一些性感的服装在T台上展示,但那只限于一些透明的衣裤,虽然别人也能看到孙铭泽的双乳,但外面包有一层衣物,心里总感到有些踏实。

以前孙铭泽也曾参加过内衣发布会,穿着T字裤出现在T台上,但那些T字裤比现在这条要大多了,孙铭泽还可以在里面穿上一条模特们常穿的小T字裤以防走光。这次不行了,这幺小的内裤,孙铭泽没办法再在里面加上任何东西。

孙铭泽就像是一个仅仅象徵性地挡住私处的裸体者展现在台上,任各种眼光与镜头扫遍全身。

最后是本次展示会的颁奖人秦守仁出场,在掌声与闪光灯中,满脸得意的他向观众鞠了几个躬之后,忽然走到孙铭泽身边,一手揽住孙铭泽的细腰,吻了一下她的脸,才嘻笑着将一等奖的奖品发给了孙铭泽。

这个两天前试图姦淫自己的秦局长的突兀的动作让孙铭泽有些不自然,那天后孙铭泽对秦守仁很是恼火,一直没理他。但很快她就自我调节过来了。这是在表演台上,这是一场演出,她不能因为一点个人私事就把整台发布会搞砸,况且现在已是最后的部分了。作为一名经常演出的模特,这点职业素质孙铭泽还是有的。

被秦守仁揽住的孙铭泽干脆也搂住秦守仁的腰,还趁势扭了一下腰,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台下又是一片灯光闪起……

三、引狼入室

发布会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弗洛伊德的构想》令设计师在时装界名声鹊起。

而孙铭泽也像也在事前承诺的,得到了一笔数目非常可观的酬劳。

当然,生活还是如往常般度过。以孙铭泽的条件,是完全有机会更加出名的。

但孙铭泽并不喜欢那种万人瞩目的生活,那样会使人失去很多真实的东西。

你生活的一举一动都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一想到这,孙铭泽就不由得喜欢自己现在在艺院里的生活。平静,而又随意。

当然,生活中也还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小小不如意,比如自己和丈夫的性生活。

孙铭泽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享受过性高潮了。但没有谁的生活能是完美的。

毕竟孙铭泽是深爱丈夫的,他是世上最体谅她的人。虽然身边有许多仰慕着,但她绝不愿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一个月后,在校道上,秦守仁忽然出现,拦住了正在回家的孙铭泽。

「孙老师,谢谢你帮忙,这次时装发布会非常的成功,你那天真是漂亮极了。」

秦守仁对孙铭泽说。

「你说过这少遍了?该不会以后你一见到我就又说这句话吧?」孙铭泽笑着说。

这段时间秦守仁打了几次电话对自己那天的失态表示歉意,他说因为孙铭泽的服装太性感了才一时冲动做出非理的行为,孙铭泽心想那套服装实在太诱人了,秦局长也是男人,这种表现也是正常的冲动而已,她原谅了这个用手指插进自己阴道的男人。而且表演的成功也让孙铭泽淡忘了秦守仁那天对自己的性骚扰。

「哪里!哪里!我只是很感激你给的面子而已。」

「用不着这样吧?你是颁奖委员,成功也是属于你的。而且发布会上有那幺多模特,我只是其中一个啊。」

「可你是最重要的一个啊!同行们都说,你的出场是整个发布会的点睛之笔,而且你是所有模特中最能体现设计精髓的。」

孙铭泽没好笑地对他说:「你懂什幺狗屁精髓?你又不是干这一行的。不就是把穿的东西弄得儘量少吗?

我孙铭泽都快变成裸体了!我还怕别人说我卖弄色情呢。」

「没有没有,那叫性感!而且是一种只有你才能诠释的性感。」

「好了好了,管你那是什幺,我没空和你闲扯,我要回家了。」孙铭泽有点不耐烦地说。

秦守仁又拦住孙铭泽,说:「哎哎哎,等一下,我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跟你说呢。」

孙铭泽停下来,秦守仁告诉孙铭泽,自从他看了上次孙铭泽参加的艺术照课程,对摄影有了很大兴趣,一直在练习摄影技术,準备今后将这作为自己的主要兴趣爱好,他想想让孙铭泽帮他照几张,一方面提高自己的技术,一方面让孙晴晴留影作为记念。

「发布会上那幺多相机照了那幺多照片,干嘛还要照啊?」孙铭泽问他。

「我看过了,发布会上照的现场照片多少都有些缺陷,我觉得效果不够好,我想请你当模特再照几张效果好一些的。」秦守仁回答说。

「我觉得你是最佳的模特,你就再帮我补补课嘛。而且我也想向你学习跳那段《秋天的狂想》,你瞧我不正想减肥吗。」看到孙铭泽不说话,秦守仁又是劝说又是乞求又是恭维地说了一大堆。

听他又说了一轮后,孙铭泽同意了,这个家伙是特别会磨人的,孙铭泽真还有点怕他。虽然明知这个公安局长是出名的色狼,两次对自己性骚扰,但想到他多次打电话解释,更重要的是他出力让自己出了大名,自己也礼应回报他一下。

孙铭泽想道,他不过是想照几张我的性感照意淫一下而已,就满足他一次吧,反正自己已经两次让他连阴唇都摸过了,又何必在乎让他多照几张性感照呢。再说他好歹也是个40多岁的公安局长了,不会知法乱搞男女关係的。他那天只是一时冲动,这和性爱是两马事,只要自己把握住最后的分寸,是无论如何不会失身于他的。

「好吧,那明天我就让你拍。」

「太好了。」秦守仁笑的一脸横肉乱动。

「在哪里拍呢?」

「到我家吧。」秦守仁喜形于色。

「到你家我可不放心,那不是羊入虎口吗。肯定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我哪里动手动脚过了。」

孙铭泽瞪了他一眼,「上次在化妆室里摸人家……阴部还不算动手动脚啊。」

「你不要记仇麻,我是一时冲动。」

「好了,好了,我早原谅你啦。你家有摄影棚吗?」

「没有。」

孙铭泽想了想道,「那就到我家吧,我家有摄影棚。」

「你家?那你老公不是在家吗。」

「你看你,就怕人家老公在家。放心吧,我老公明天出差,星期一才回来。

再说就算我老公在家,他也是支持艺术的,不像你,以艺术为名,恐怕心里想的不是艺术吧。」

约定了拍照的时间与地点后,秦守仁笑嘻嘻地走了,孙铭泽也逕自回家。

四、摄影光下的裸露

星期六孙铭泽睡了个懒觉,天天练功,挺累的,平时又不敢放鬆,只好久不久偷一下懒也当是一次小小的休息。

张雨田很早就起床不知哪去了,孙铭泽记得大清早他起床时曾对孙铭泽说过今天他有事不回家,星期一才回来。

昨晚又是一次匆匆的交欢,孙铭泽刚有感觉,张欣慕就完事并转身就睡,让人好不懊恼。

在床上又滚了几下后,一看锺,居然已经十点多了!孙铭泽记得今天约好了要给秦守仁当模特的,一看10点了,还有半个小时秦局长就要来了,差点给误事了。

起床后急忙整理了一下屋子,美女老师家的房子很大,他老公又在外地工作,所以她家有很多空房子。一会功夫,孙铭泽已将其中一间整理好做成了摄影棚,还推了个沙发进来,专等秦守仁来了。她想反正丈夫过两天才回来,又是在自己家里秦守仁不敢乱来,这次就让这个好色的秦局长好好照照吧,也了了他的心愿,免得他再緾着自己。

等秦守仁到家后,孙铭泽叫他先翻翻上次她们为学院照的那几本人体照片集,好记住拍摄的要领。她告诉秦局长自己要洗个澡才能到摄影棚,要他先等一会儿。

洗了约二十分锺后,美女老师孙铭泽从浴室走了出来。她看到那本照片集已翻开反放在一张桌子上,旁边是一张椅子。

秦局长正盯着那本孙铭泽她们的裸体照片集,孙铭泽笑道,「你好色啊,只知道看一本。」

秦守仁马上解释说:「哦,看一下,借鉴一点拍照的技巧。」

孙铭泽只围了一件白色的浴巾,她想反正过会也是要脱的,不如穿少点方便。

初浴后美女的面庞被映衬的愈加白晰红润,娇豔的瓜子脸上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豔动人又比较含蓄清纯。披肩的秀髮上还有几颗晶莹的水珠,胸前高耸的双乳把浴巾撑得高高隆起,从上而下看去,顺着裸露的双肩只见白嫩肥美的奶子在孙铭泽胸前堆着,深深的乳沟分外诱人!只包住臀部并在腰上繫了浴带的浴巾,使得原本就十分纤细的杨柳腰和白皙的大腿,显得更加突出。

看着秦局长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孙铭泽故意打开话题道:「你?你的摄影技术能行吗?」印象里孙铭泽从没见过秦守仁拿相机,便对他产生了怀疑。

「这你就放心了,我一定会让你以最美的形象出现在照片上。你先坐一会,我给你来杯咖啡。」说完,秦守仁扭动他肥胖的身躯走出了摄影棚。

孙铭泽在那张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倒扑在桌面上的人体照片相集,翻转过来看了一眼。

孙铭泽不由得脸上一热,心跳也加速了许多。原来在孙铭泽出来之前,秦守仁正好将相集翻到自己高擡臀部将整个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的那一幅。还有就是,孙铭泽发现这一页被翻得特别熟,这个好色的秦胖子,肯定是只翻这一页来看!

在开始拍摄前,秦守仁要求孙铭泽带他跳一跳她平时练习艺术操时的舞蹈,说这是为了找一找拍摄时的灵感。对此孙铭泽倒没有什幺意见,因为自己答应过教他跳舞。

前段时间秦经常看她练功,她觉得应该像学生一样对待秦局长。

孙铭泽在摄影棚一角截出来的更衣室里脱去浴巾,换上一身泳装式的高开叉练功服,和平时学院的练功服不同的是,这身服装是半透明的,没有戴文胸,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还可以透过练功服隐约看到孙铭泽结实丰满的双乳,没穿丝袜,两条修长白晰的腿裸露着。

孙铭泽跳的是一段和上次那个男生跳的一样的舞蹈。「你需要换练功服吗?」孙铭泽问道。

「我看这样可以了。」秦守仁笑着答道。

「那好吧,我们开始。」

孙铭泽先示範一个造型,然后偎在他身前背对着他,左脚尽力并张开弓起,双手高举。秦守仁还是穿身西装,在孙铭泽后面紧靠着她并右手抱住孙铭泽的腰,

左手按照孙铭泽的要求从她张开的左脚膝盖沿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腿根部抚摸上去,到小腹,到腹部,到胸部,到左手臂,直到左手指尖。这是一个西方舞蹈中的一小段,有强烈的造爱暗示。

造型中,孙铭泽的头部是向后靠在秦守仁的肩膀上的。在示範时,孙铭泽清楚地感觉到秦守仁的呼吸随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的移动而变化着:他的手越接近孙铭泽大腿的根部,他的呼吸就越急促,当这只手的五指来到了孙铭泽饱满澎涨,在练功服下隐隐泛黑的三角区时,这种急促到了顶点。手移开后,他的呼吸有所回落,但当手摸到孙铭泽高耸的胸部尤其是突出的乳头时,呼吸再次急促到顶点……

他变化着的还有他的下身,秦守仁虽只有1米68,他的阳具显得很雄壮粗长,在孙铭泽性感的造型面前,他的阳具更是充分地勃起,高隆在小腹上,至少20公分长。

在教学校里的年青男生们跳舞时孙铭泽和他们都发生过身体接触,她发现他们的阳具都比不上他。即使隔着练功服,也能想像出它的情形,龟头一定是很大的那种。孙铭泽靠在秦守仁身前时,臀部紧贴着他的小腹,能真切地感觉到他勃起的坚挺与粗硕。

孙铭泽还感觉他已经被自己的身体挑逗起来,他的阳具在自己的臀部跳动,似乎正要用力冲出那条难以承载它的练功服──这个被自己的性感所感染的老色狼,随时都有猛烈喷发强暴自己的可能!

孙铭泽开始有点担心了,她现在居然没有平时跳艺术操应有的忘我投入,因为自己的私处已经被他顶的湿润了,她觉得他们现在的动作不是在跳操,而好想是在偷情。想到自己是已婚的老师,孙铭泽居然有一丝刺激的想成为他人情妇的感觉。

秦守仁紧紧地抱着孙铭泽的腰,音乐舒缓轻柔,他的右手再次滑到了孙铭泽隆胀的三角区,竟然一把握在了已经沾湿的阴部上面,停了有几秒锺……

「好了,就到这里吧,我们还要拍照呢,你的灵感也有了吧。」孙铭泽及时制止了秦守仁的粗鲁行为。

「行,开始拍照吧。」秦守仁下意识地回应到,还把右手放到鼻前闻了一下。

孙铭泽恨了他一眼,嗔道:「我们是来拍照的,你严肃点行不行。」说完进入的更衣室。

拍摄开始了。孙铭泽在更衣室里脱去练习泳装,穿上《弗洛伊德的构想》里的那些性感服饰,在秦胖子的镜头前摆出各种姿势。秦胖子好像在摄影方面还是有些功夫的,拿起相机蛮像那幺一回事。他拍摄的角度很多,尤其注重背面的拍摄。他说:背面是孙铭泽服装的重要组成部分。

很显然,国内的时装摄影师都是些只会拍正面的笨蛋,秦守仁就是对这一点十分不满意的。

这次拍摄的都是一些非常性感的服装,薄、透、小。孙铭泽在不少照片中都仅仅穿着只能勉强盖住乳头的小奶罩,坚挺的乳房大部分露在外面,或都是被一条紧小内裤包着的小腹。这段时间孙铭泽的阴毛长得较长,可她今天忘了剃掉一些,所以有好多细毛都露在T字裤的外面。

秦守仁看孙铭泽的眼光很色,让孙铭泽感到自己就像一只在饿狼窥视下的小羊羔。但这也没什幺,反正上一次为学院拍人体图片时他早已将自己看了个一清二楚,再说今天就是为了报答他为自己出名所出的力,看就看吧,反正自己是会把握住分寸的。

到了后来,孙铭泽看秦守仁还算老实,也放开了戒心,换衣服时都不进更衣室了,索性就在秦守仁的眼前换。当她换奶罩的时候就直接面对着秦守仁换,那一对微微颤动的丰满白嫩少妇玉乳高耸着,足有34F般大,没有奶罩也是那幺得坚挺,颤动的红粉色乳头含苞待放当她换小内裤的时候才像征性的转过身去换,把白嫩的屁股让给他看。

孙铭泽心想,这个秦局长不就是想佔点眼福吗,除了私处外,都让他看个够吧!唉,其实自己的私处不也让他看过甚至摸过了。看就看吧,美丽不是我孙晴晴的错!

就这样换了有十几套衣服,全是超性感的那种!秦守仁说:拍到最后一套了。

孙铭泽脱掉前面拍摄的那套衣服,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小小的T字裤站在灯光下,等秦守仁拿衣服出来。那一对微微颤动的丰满白嫩的少妇玉乳高耸着,足有34F般大,没有奶罩也是那幺得坚挺,颤动的红粉色乳头含苞待放,就如没开过苞的处女的乳头一般。

秦守仁直盯着孙铭泽丰满白挺的乳房却没有动,而是对孙铭泽说:「孙老师,把内裤脱掉。」

「什幺?!」孙铭泽很惊讶地问他:「不是拍服装照吗?没说要拍裸照的啊?」

「不是拍裸照,是要你穿上这个!」秦守仁笑嘻嘻地对孙铭泽说,然后拿出一样东西。

孙铭泽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天发布会上孙铭泽穿的那条极性感几乎全透明的小裤。孙铭泽没好气地说:「这个也要拍啊?」

「当然要拍了!这才是精华啊!赶快吧,这是最后一组了。」

孙铭泽接过那条T字裤,习惯地就想背过身去脱内裤,但随后孙铭泽想了几秒锺,却停下了脚,站在了聚光灯下。孙铭泽咬了一下嘴唇,心想干脆让这个老色鬼看个够吧,反正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照完了免得他经后老缠着自己。

她脸色一红,说道,「算啦,先让你拍一些裸照吧,照完咱们再照最后一组,免得你心里老不干心。」

这一次正对着秦守仁脱下了原先穿的那条T字裤,被黑色的阴毛盖住的阴部这一次完全裸露在秦守仁面前,美女在聚光灯下一丝不挂的站了约1分锺。

秦守仁死死地盯着少妇孙铭泽,眼光很暧昧。好爽啊,大美女的胴体这一次完全暴露在秦的眼前。修长的玉脚间是粉嫩的黑色芳草地,阴毛彷彿已经潮湿了。

孙铭泽笑道,「别发呆了,快照吧,这可是只给你一个人的珍藏版!」

秦守仁赶紧用相机抢拍了几张,孙铭泽手持那条T字裤,一边随便摆了几个极性感的POSE,一边笑道,「怎幺样,大局长,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秦守仁乐开了花,连说:「满意满意,孙老师的裸体才是真正的艺术啊!你的阴部真是太完美了!来,屁股向左边翘一点。」

孙铭泽脸色腓红,恨了他一眼,嗔道,「你别往我脸上贴金了。」

但还是顺着他一手扶头,一手叉着腰,屁股向左边翘起。秦守仁连拍几张后嘴更无遮拦了,说道,「孙老师,我玩过的女人不算少,但要是能你性交真是太幸福了!孙老师,要不今天我们……」

孙铭泽轻轻瞪了他一眼,扭了一下屁股,啐道,「瞧你色的那个样子!」

她慢慢地弯腰穿上那条小小的裤子,也放开了说道,「你想都不要想了。今天我只是答应让你拍艺术照,现在裸照也拍了,你还不满足啊!还想和人家上床!

我可是有老公的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姦淫我。亏你还是公安局长的执法人员呢。」

「孙老师,我……」

「不行就是不行!还有,这几张裸照只能供你个人使用,人家可是看在你帮过我的忙才让你照的,从来没有人单独照过人家的裸照哟。可不许给别人看到!

不然以后就没得照了!」

秦守仁听后只好「嗯」的一声答应了她。

孙铭泽穿好透明T字裤,问道,「那条缕丝巾呢?」

秦守仁手一摊,邪笑道,「忘带了。」

孙铭泽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故意不带的吧。不带就不带吧,你今天让我怎幺照都可以,不过你可别想打坏主意。」

这次连上身挂的那缕丝巾都省了,孙铭泽的双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站着照了几张照片后,秦守仁又要孙铭泽摆出那个趴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的动作,孙铭泽有点不高兴,但还是照做了。孙铭泽刚摆好姿势,秦守仁就凑了上来,他居然绕到孙铭泽身后,把双手插到孙铭泽双腿的中间,用力往外掰,还一边说:「把双脚张开大一点!」

孙铭泽没好气地对他说:「你想要我怎幺做说出来就行了,别动手动脚的趁机佔我便宜。」

谁知话没停口,秦守仁就一手按了一下孙铭泽的腰,另一手放在孙铭泽阴部的位置,紧贴着透明小裤,用力往上託了一下,说:「再翘高一些!」他的手姆指就按在孙铭泽的阴道口上!

孙铭泽「嗯」的一声,全身一阵酸麻,阴道内一阵禁脔,一股淫水涌出了阴道口。秦守仁藉机在阴道口上揉捏着,那条小T字裤太小太透了,根本起不了保护的作用,隔着它明显可以看到和感觉到阴道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张合着。

孙铭泽一身骨头都软了,气道,「你把手拿开,放在那里干嘛!」

「你屁股再擡高一点,我在调整你臀部位置。」

孙铭泽无奈地高高撅起屁股,说道「好了吧,快拿开!」

秦守仁却左手拉了拉小T裤,右手仍不断抚弄着美女的阴部,「你的裤子有点向下掉,我正在调整。」

孙铭泽气得刚想开口骂人,秦守仁却又回到了相机架旁,说:「好了,就这样,别动!」

孙铭泽趴在地上看着秦守仁那张又胖又好色的脸,被他吃足了豆腐又发作不得,真是无可奈何。

秦守仁用固定相机照了几下后,又拿起一台挂在胸前的相机,绕着孙铭泽开始从不同的角度拍照。这个该死的坏蛋又转到孙铭泽身后了。孙铭泽知道他要干什幺。孙铭泽极不愿他在自已的后方拍照,孙铭泽穿的这条T字裤那幺小,阴唇的后部肯定露出来了,而且那条绕过孙铭泽股缝的繫带又细又透明,孙铭泽的肛门也一定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可孙铭泽还是让秦守仁在后面拍了,孙铭泽的心情挺複杂,一犹豫,秦守仁手中的快门就「卡卡」地响了几声。

终于拍完了!孙铭泽从地上站起来,长鬆了一口气。秦守仁脸上堆着笑,很慇勤地为孙铭泽端上一杯水。孙铭泽干脆没换衣服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上一口水,休息一下。

「怎幺样?局长,我这个模特还可以吧?」

秦守仁看着孙铭泽的乳房说道「当然!当然!孙老师可是天下最棒的模特了,真应该找个模特经纪公司,把你捧成全世界都知道的名模!」

「局长又耍花枪来了,定有什幺不良居心!不过,这次拍的照片,艺术照有了,全裸的性感照也有了,这下你满足了吧。但我说明一下,我的全裸性感照只能供你个人使用,可不能做别的用途哦!」

「那是当然!我不是那幺没有道德的人。但是,我会经常把它们拿出来饱饱眼福,打打手枪。」

「坏蛋!」孙铭泽一脸通红。「你啊,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别老想着别的女人,你刚才又摸趁机摸人家那里不是。不要告诉我你又是一时冲动!我警告你,要是被我男人看见你这样打不死你。」

秦守仁笑道,「我也只是摸了一下,又没有干其它的,摸一下也有罪啊。」

「你!」孙铭泽气得无话可说。最后,她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该走了!」

说完,孙铭泽站起来脱下秦守仁的「大作」,準备穿上自己的衣服。

这一次孙铭泽又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秦守仁面前,一身白肉是那幺的娇嫩。看秦守仁正盯着自己的胴体发呆,孙铭泽笑道,「还没看够啊,唉,我原来的那条T字内裤呢,秦局长,你放哪去了?」

秦守仁道:「孙老师,你先别急,裤子一定在家里跑不了。我这个相机的数码的,可以看到我们刚才照的回放,你来欣赏一下。」

孙铭泽也很好奇想看一下,她接过相机,心想反正自己的裸体秦守仁已经看到了,也不急现在就找衣服穿上,便一丝不挂的坐在沙发上一张张的翻起来。

秦守仁坐在她的身边紧挨着美女的胴体,眼中看着美女颤悠悠的高耸丰乳和芳草漆漆的阴部,鼻中闻道美女浴后的阵阵幽香,真是心旷神怡,情不自禁的伸手揽住孙老师赤裸的肩头。

开放的孙铭泽对此并不介意,心想他好歹是公安局长,绝不会犯法强姦自己。

所以没有在意老色狼正在用眼光强姦自己,而是不断和他聊着照片的效果,秦守仁随口胡言几句,眼光寸步不离美女的裸体。

摄影棚里的沙发上,一个西装革履的老色狼和一个一丝不挂的极品美女紧挨着,好一幅绝妙的色狼美女图。

两人在沙发上边聊天看相片有好一阵子,孙老师一丝不挂的坐在衣着整齐的老色狼身边,心里没有感觉不可能的。

都市言情
长期佔有周慧敏
112 2020-05-21

我在美国做生意四年,成了百万富商后,回到了香港。香港的娱乐圈也如国外一样美女如云,一定同样可以满足我强烈的慾望,这时当年影坛新人,就是今日31岁玉女——周

  每当我在银幕上看到她明艳秀丽的容颜,下体就有强烈地冲动,一定要让这位玉女纯洁雪白的秀丽胴体 如蕩妇般在我的体下淫声浪语 婉转承欢。

  她就是我在香港第一个强姦淫辱的目标,经过多方的打探,终于找到周慧敏的住处,她一个人住在一间高档公寓里。

  我又设法结识了公寓管理员,并成功地偷着配了一把周慧敏房间的钥匙。

  六月的一天,我潜入了周慧敏的房间,在乾净整齐的卧室,放了一张可睡两人的大床,我躺在柔软的床上,阵阵幽香扑鼻,膨胀变硬的下体强烈地渴望插入
周X敏那温软的小穴中。

  夜幕降临,九点多钟,周慧敏回来了,我急忙躲到床下。

  周慧敏走了进来,黑亮柔软的长髮,挽繫在头上,白色的女士上衣,银灰色的及膝短裙,使那美丽的胴体愈发显得苗条性感,只是艳丽的容颜带着深深的疲
惫。

  周慧敏在衣柜前脱下了外衣,我两眼发直地盯着她,纯白的乳罩裹着坚挺的双峰,镂花的三角型内裤可以透视那浓黑的阴毛,也许是太疲惫,周慧敏匆匆地
洗漱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确定她熟睡后,我从床下钻了出来,站在床前。

  藉着窗外霓虹灯透过窗帘的余光,欣赏半裸侧卧着的美丽胴体,青春艳丽的容颜 红润性感的双唇、坚挺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
微微凸起的下阴包裹在可透视黑色阴毛的镂花白色的三角型内裤下,修长雪白的玉腿,还能闻到阵阵的处子体香。

  转换角度点亮小手电筒,还可以看到阴部的细缝在内裤上形成的沟槽,半透明的内裤隐约可见粉嫩的小穴,想不到平时冷艳的玉女明星周慧敏,竟然穿着如
此喷火的内裤,好一个绝色的尤物。

  我弯下腰,轻轻地吻在她红润柔软的香唇上,虽然我已经记不得多少次和那些美丽性感明星、模特巫山云雨过,但此时香艳美妙的感觉还是让我的心狂跳不
已,极其疲劳下,周慧敏并未惊醒。

  我也放下心来,不急于姦淫这处子之身的玉女尤物,我要一点一点的去玩弄她,只要不被发觉,我又有钥匙,随时都可以强姦她。

  我脱下衣服,阳具已经高高地翘起,我把阳具轻放在周慧敏的红唇上,轻轻地摩擦着,享受着美妙的感觉,我打开窗头灯,架好带来的摄像机,以拍摄这香
艳色情的画面。

  突然,周慧敏张开嘴,含住我那巨大的肉棒,着实吓了我一跳,但她并未醒来,大概在梦中吃着香蕉或冰棒什幺的吧,强烈的感觉如电击般冲上大脑,让我
差点射了出来。

  周慧敏用嘴吮吸着我的肉棒,温暖柔软湿润的小嘴,刺激我的坚硬阳具更加涨大,柔软的丁香小舌在龟头四周旋转,舔舐着龟头尖端的尿道口、整个龟头、
龟头后极为敏感的沟状地带,一阵阵电流般刺激着不断涨大填满她小嘴的肉棒。

  我轻轻的抽动阳具,巨大的肉棒在周X敏的小嘴中进出着,好一副香艳绝伦的“玉女吹箫”图。这时周慧敏开始用她白嫩的纤纤玉手,扶着我巨大的阳具增
大幅度地在她嘴中抽动,香舌也剧烈舔弄着,不断的抽动、不断的刺激,我终于忍不住,肉棒猛烈地收缩着,一股浓浓的阳精射入周慧敏的嘴中。

  周慧敏并没有停止,“咕”的一声咽下所有的精液后,依然继续地吮吸和舔舐。我巨大的肉棒在这巨大的刺激下,没有变软,继续坚挺着,我当然不会离开
这尤物的温暖小嘴和柔软的香舌,一次、两次,我已经先后射了两次。

  周慧敏依然没有停止,你到底累不累呀?你这平时冷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玉女,原来竟然如浪女淫娃般拿着我的阳具当宝贝,如此恋恋不捨!

  我的精液那幺好吃吗,看来你这还是处女的淑女外表下,一定是个天生淫蕩无比、渴望被我强暴、姦淫的骚货,我一定会把我的巨大肉棒在你、周慧敏的被
我捣破处女膜的带着处子猩红、狭小温软的浪穴中疯狂地抽插,让你抛开玉女明星的淑女面具,露出淫浪无比的蕩妇面目。

  在我的体下娇吟浪语、婉转承欢,接受我爱的雨露,给你吧,第三次滚烫的精液射入周慧敏温软的小嘴。

  当我的肉棒就要第四次狂射时,周慧敏鬆开她的小嘴,翻转个身继续熟睡,我从她的身后,用我的肉棒在周慧敏雪白的圆臀上摩擦,在她那隐约可见粉嫩的
桃源的内裤处摩擦,再也难以忍耐这香艳的刺激,浓白的精液喷射在细缝处。

  不管明晨周慧敏发现后的感受,疲惫地回到床下酣睡。

  周慧敏起床的声音惊醒了我,通过床边书桌上的镜子看见周慧敏张着昨夜被我射入三次的小嘴,打着哈欠坐了起来,马上发现下体处的潮湿,伸手探了探,
然后脱下内裤,呆呆地看着那一片粘稠的液体,我也看到了周慧敏桃源处一丛柔软黑亮的阴毛,肉棒不觉间又硬了。

  周慧敏自言自语说:“怎幺流出这幺多黏液,从来没有的,难道是最近太疲劳了?”

  我在床下暗暗窃笑,你不会想到你昨夜梦里吹箫的浪态吧?!

  周慧敏下床走了出去,一会儿,传来水声。她在洗澡,我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我凑到门缝看去。

  水雾中,周慧敏赤身裸体地站在喷头下沖澡,水沿着她美妙的曲线流下,闪着莹光,丰满浑圆的乳房,随着周慧敏的动作微微地颤动着,双峰上那两粒处女
独有的小红樱桃,尤其惹人恋爱,纤细的蜂腰下是平坦的小腹,小腹尽处一丛浓密细长的阴毛,在水流中飘摇,浑圆雪白的臀部、修长的玉腿,真是美不胜收,
看她要沖洗完毕。

  我就急忙躲到床下,周慧敏一边擦着身子,走了进来,在衣柜前弯下腰找衣服。

  我从后面仔细观看,周慧敏的大阴唇向两侧略微分开,里面那潮湿还带着水渍,微微泛光的粉嫩细肉,一览无遗,无比诱人。

  周慧敏换上一身黄色的内衣,虽没有原来的透,但却更为性感惹火。

  这一天閑着无事,除了在外面吃饭,其余时间我就躺在周慧敏的床上,反复欣赏周慧敏昨晚口交的录像,回忆肉棒被她小嘴舔弄的美妙感觉。

  晚上十点,周慧敏回来时,显得更加疲惫不堪,叹口气自言自语道:“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洗过澡后,她只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袍,倒头就睡。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床前,像昨夜一样把肉棒在她红唇上摩擦,没有反应。

  于是我轻轻的拨动周慧敏,使她翻身仰躺在床上,然后解开她的睡袍,她玉体赤裸裸地横陈在我眼前,轻柔地抚摩了一会她圆润的乳房,然后俯下身亲吻她
乳房和那一对嫩红的乳头,右手滑过她滑腻平坦的小腹和柔顺的阴毛,抚摩她微隆的阴部,同时中指分开阴唇,轻轻的揉弄着她圆嫩的阴蒂。

  周慧敏身体本能的一阵颤动,周慧敏的乳头逐渐变硬挺起,阴蒂也在充血涨大,阴道开始分泌着少量的爱液,周慧敏轻轻的一动,我知道她被我弄醒了,只
好马上採取行动了。

  周慧敏睁开看到我站在床边和我的巨大肉棒,大吃一惊,双腿猛然夹住我正在爱抚她阴户的右手,大叫“救……”

  看到我压在她脸上的锋利的匕首,闭上嘴,一动不敢动,我重重地在她红润的小嘴上吻了一下,右手恢复动作,“救什幺救,亲爱的,如果不想我在你脸上
划上七、八刀,再把你的乳头切下来!”我拿起架在床头的录像机,播放,让她看了一段“吹箫”的镜头后,又架在床头,周慧敏的脸色先变得通红,然后转为
苍白,布满惊诧和极大羞辱的表情。

  我继续说道:“然后,再把你这玉女明星梦里吹箫的录像公布与众,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动不要喊,让我来给你这片处女地,布洒甘露。”

  两行清泪从周慧敏美丽的双眼中流出,顺着天生丽质的俏脸流下,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使我更加慾火高涨。

  我爬上床后,两腿跨在周X敏的头两侧,坚硬巨大的肉棒顶在她的柔软的红唇上,“含下它,用嘴吮,用你的小香舌舔!”眼泪更盛,没有动作,我把刀脊
在她乳头上滑过。

  周慧敏轻轻的抖了一下,屈辱地张开小嘴,含住我充血巨大的阳具,舔弄起来,涨大的阳具塞满了周慧敏温软的小口。

  我抚弄一会她的丰满的乳房和红嫩的乳头,之后俯下身,腹部压在她的丰满的乳房上,软软的感觉好极了,下巴放在周慧敏蓬鬆柔软的阴毛上,把她的腿在
我的头部两侧分开,双手绕过她的双腿分开周慧敏贞洁的花瓣,如鲜花绽放的阴户展现在我的眼前,柔软红嫩的小阴唇紧紧地护住她的阴道口,小阴唇的顶部是
红润如黄豆大小的阴蒂,在爱液的滋润下,小阴唇和阴蒂闪闪地泛着莹光。

  整个阴户湿漉漉的,分开柔软的小阴唇,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小的尿道口和略大一些的阴道口,阴道口还有涓涓的爱液,我用双唇含着周慧敏的阴蒂,略为用
力地啜了一下。

  “啊∼”周慧敏轻轻的呻吟一声,阴道口处涌出一股爱液,流向周慧敏如菊花般的肛门处,肛门凹陷处已经积聚了一汪淡白浓稠的爱液。

  想不到我们的玉女竟然这幺敏感,刚才我只是用手揉弄了一会儿,却流出这幺多,在阴道口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一层中间有小指大小圆孔的红润薄薄的肉膜。

  看到周慧敏的处女膜,令我极其地兴奋,我开始舔弄她的阴户,大小阴唇、阴蒂、阴毛、尿道口、阴道口……一个也不放过,发现是周X敏的敏感带时,就
执意的停留在那,使周慧敏完全陷入情慾深渊,同时肉棒也在周慧敏的小嘴里上下抽动。

  随着我的吮吸和舔舐,周慧敏更多的爱液流了出来,流过迷人的菊花,弄湿了白嫩臀部下的一大片床单,我用右手拇指揉弄她的阴蒂,小指轻轻地插入她阴
道,小心翼翼地穿过处女膜的小孔后在阴道壁上轻刮旋转。

  这大大地刺激了周慧敏,忘掉了羞辱,轻轻地扭动身体,小腹在急剧地起伏着,开始低微地呻吟着,渐渐的,阴道的壁肉开始收缩,紧紧地裹住我的小指。

  我知道周慧敏快到高潮了,便移开右手,向外拔时,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同时也流出大量骚水,我用嘴对她的阴户大举进攻,猛烈地舔舐,周慧敏呻
吟声更大了,头左右摆动着,小嘴和香舌加大力度吮舔我粗大坚硬的肉棒,发出啾啾的声音,身体摆动更加剧烈带着轻微的痉挛,双
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阴蒂充血涨大变成紫红色,大小阴唇、阴道口轻微地收缩着,臀部小幅度上下挺动配合我嘴的舔舐。

  看查不多了,我把头前探,下巴压在阴蒂上重重地旋磨一下,同时嘴吻在阴道口猛地一吸,在这双重的强烈刺激下,“啊∼!”周慧敏大叫一声,阴道猛地
收缩,一股温热浓稠奶白色的阴精喷到我的嘴里和脸上,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屁股,使我的巨大的阳具直抵她的咽喉,身体剧烈的痉挛着。

  看着周慧敏阴道口股股涌出的爱液,我也忍耐不住,身体一阵酥麻,精液喷射入周慧敏的咽喉,“饮下去,不要停止,继续舔弄!”

  我恶狠狠地说,余波过后,我及时制止周慧敏想要吐出我肉棒的企图,头枕在柔软的芳草地上,双手继续玩弄她的阴户,肉棒在周慧敏的嘴里不停地抽动,
看着周X敏的阴户如小溪般不断流淌着爱液。

  我坐起来拔出硕大的阳具,昂然的坚挺,龟头和阴茎上还冒起热气,粘满周慧敏的唾液发着亮光,“想不到我们的玉女这幺敏感,淫水那幺多,吹箫技术又
好。”

  我要彻底击垮她的意志,“不要了,饶了我吧!”周慧敏呻吟着。

  我把周慧敏的双腿架在我的腰上,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洞口好像张开嘴等待我巨大的肉棒,阳具在她的两片大阴唇间,上下滑动,摩擦她的
阴蒂、阴唇、阴道口,俯下身亲吻周慧敏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周慧敏口中搅拌湿
滑的舌头,一双手毫不怜惜的揉捏周慧敏的柔嫩乳房,接着再吻上她的乳房,舌
头在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周慧敏的乳房开始吸吮。

  周慧敏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一阵快意冲向脑袋,一阵阵酥麻刺激得周慧敏张开小嘴,不停地喘息、呻吟,看看是时候了。

  我直起腰,把涨得通红的肉棒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处,分开大阴唇对準周慧敏的阴道,正式开垦周慧敏这未经人道的桃源胜地,不想一下就插到底,
我要一点一点的享受插入玉女周X敏这处女穴的美妙的感觉,肉棒慢慢地插入。

  只感到一阵温热,周慧敏大叫:“不要啊!太痛了,不要……”我不理会她的感觉,继续插入,薄薄的薄膜再龟头前向两侧裂开,周慧敏狂叫一声。

  从此,玉女告别了处女时代,在我的巨大肉棒下变成了成熟的少妇,向成为以后作为我性奴隶迈进了一步。

  周慧敏的阴道太狭窄了,肉棒每插入一点,巨大的挤压感都刺激得阳具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温暖柔嫩的阴道壁肉紧裹住我的肉棒,个中滋味非亲身体验真是
难以想像,周慧敏阴道口的红嫩的细肉随着肉棒的插入,向内凹陷,一点一点,肉棒终于插到周X敏阴道尽头花心处。

  子宫的小口在龟头处轻微地痉挛着,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开始慢慢地拔出肉棒,壁肉紧裹仿佛不想让它离去,阴道口处的嫩肉如鲜花开放般逐渐翻出,
和我的肉棒一样,都挂有,一丝丝猩红的处女血丝。

  在处女血和她的阴道里的骚水的滋润下,肉棒变得更加巨大了,周慧敏还在不断地呻吟着喊痛,我把拔出的肉棒再慢慢地插入,如此多次反复。

  周慧敏的阴毛、阴户和我的阴毛、阳具都粘着点点猩红,而且处女血的猩红如梅花点点,染红了周慧敏丰腴的臀部下被她的爱液湿透了的床单,我伏下身,
用舌头舔弄充血挺立的乳头,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发硬的乳房,肉棒开始加速抽插,四浅一深,浅的肉棒插入一半,深的肉棒直抵花心。

  周慧敏的阴道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却毫不疼痛,慾情的高峰,强烈的快感,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后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粉红的阴
道夹紧抽搐,晶莹的体液一波一波从我阴茎和周慧敏的阴道间的流出来。

  同时周慧敏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淫蕩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阴部仍无耻的缠夹住我的膨胀的阴茎,
周慧敏张开小嘴,下颌微微颤抖。

 肉洞已经是脱离了她的控制,她已经完全陷入性慾深渊,忘记了被姦淫的屈辱,一副淫娃蕩妇的表情,不断地哼着一曲令人消魂蚀骨的淫声浪语,周慧敏不
由自主的摆着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双腿紧紧地箍住我的腰,下体不断挺动配合我的插入,双手的食指插入小嘴中,如吹箫般地吮吸着。

  看着周慧敏的强烈反应,我感到非常兴奋,更加快速的抽插,突然我停止动作,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周慧敏剎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我含着笑望着自己,想
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

  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盼望我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我又深深地插入了周慧敏体内,周慧敏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后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
只觉这幺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

  我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周慧敏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幺想要抗拒了,只见我却又停了下来,周慧敏自然
又是失望,又是难受。

  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一次高潮的周慧敏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
洩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周慧敏再也抵受不住了,流着体液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光望着我,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我问周慧敏:“知道我是谁吗?”周慧敏这时下体正难受万分,脑中天人交战,但要摇头,却又捨不得,迟疑一下说:“你是我的丈夫。”

  
  周慧敏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只要我能把肉棒插入,还有什幺不行呢?!
“我周慧敏是主人的情妇、性奴隶,快!不要停……”

而我却尽情的享受着蹂躏和体贴她的快感.周慧敏的身躯随我的抽插而一起一伏.

我开始用力的抽 送, 每次都到底, 她简直快疯狂了, 一头秀髮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的满脸, 两手把床单抓的皱的乱七八糟, 我每插入一次, 她就轻喊一声:"啊....啊....啊.....啊......"

周慧敏悦耳的叫声让我忍不住要射精了; 我连忙用我的嘴塞住她的嘴, 不让她发出声音, 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唔....唔....唔......" 她的下体配合着节奏微微上挺, 顶得我舒适的不得了; 看到如此沈浸在欲 海 的她,我猛力又抽插了十来下, 终于要将射精了

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沖我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周慧敏的体内. 她已无法动弹, 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 阴部一片湿润,她的淫水混合着一些流出的精液, 构成一幅动人的山水画. 我起身拿床头的面纸轻轻替她擦拭全身, 周慧敏睁开双眼, 深情的看着我, 轻轻的抓着我的手: 「 我好累....抱着我好吗?」

我知道,周慧敏爱上了我。现在大家也可以想像了我成了她的秘密男朋友。javascript:;


disonfong2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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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2012-5-29 00:4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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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版主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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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暴露调教
315 2020-05-21

(一

前几天佳淩就一直说要我放假陪她去玩,我本来是很不想出去,但想到这是一个暴露她的好机会,就跟她说:「好,去的那天你要穿得很露,而且要听我的话,不然下次就不带你去玩了!」她本来是不答应,但我边干她边问她要不要,她不要我就猛抽,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今天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整理一下洗个澡也快五点了,先载她去吃个饭,才回她家整装。她迟疑了一下才去换装:上衣是一件露背装,最上面用打结的,而且开叉到胸口,胸口下面还有三个钮扣,如果没扣的话,就连内衣都算不上,下面当然就是短裙啰,只是裙子只有二十公分左右,而且最下沿五分公的地方都是条状的。

穿好后,只能用淫蕩来形容她,这种装扮还没穿内衣,谁看了都会觉得很下流。她央求我说要穿一件外套,我说外面又没很冷,不用了,就带她去电影院,然后跟她说:「你记得今天都要听我的吗?」她说她知道,但不能叫她做很危险的事,我说「我知道。」然后再跟她讲:「你先进场,然后去第二排第二个位置坐下,我会坐你后面那一排。」她就要走过去了,我就拉着她说:「等电影院灯打亮了再进去。」

过没五分钟就结束开灯了,我就叫她先进去,然后我先去厕所。因为这是二轮片,所以不清场的,看完的人或有去厕所,她一个人走下去时,有人往上看到她都觉得吓了一跳。只要穿得辣,到哪都会引人注目的,她就一个人走到那个位子上坐下。

中场休息完灯又暗了下来,我看她旁边竟然都没人去坐,有些失望了,慢慢走到她后面的位子上坐下,发现跟在我后面的两个国中生竟然坐到她旁边的位子上,这下我就準备好要看好戏啰!

开场三十分钟左右,坐她旁边的那个男的才开始跟她搭讪,我女友一开始也是爱理不理的,到后来两个人才有一点聊天的感觉,最右边的那个男的也时不时的插几句话。我在后面看得爽爽的,因为他们聊到我女友穿得好辣什幺之类的,我女友也是默默地说几句。

她八成羞的不得了,穿的裙子因为坐下早就缩到大腿附近了,只是灯太暗所以看不到什幺,但偶尔会因为电影关係,灯打得很亮,所以反而更剌激;而且她上衣因为出门时我就叫她不要打得太紧,所以鬆鬆的,只要从旁边看就能看到胸部的二分之一了,只是乳头看不到,但一定知道她没穿内衣。

因为佳淩的胸部只有B接近C,所以乳头蛮大的,而现在乳头站得挺挺的,想不知道也难,而她时不时地弯腰下去拿饮料喝更是春光无限。我坐在后面就快忍不住想打手枪了,她旁边那两个仁兄想必是快受不了了,只是他们年纪小,可能不知道该怎幺做才好。

说不得,我得帮一下忙,我就拿起手机拨号给她,她拿起电话我就跟她说:「你把耳机装上,等一下我说什幺你照做就是了。」

她就在那找包包,我跟她说:「你包包对着旁边的男孩找手机再装上,身子压低一点。」因为太暗,她找了快一分钟还找不到,旁边那个国中生点起打火机要帮她。不点还好,一点,什幺都看到了,我女友没发现她现在就像没穿上衣一样,让别人看她的奶子。找到耳机后她就装上去,我才发现这样我不用很近就能听到他们讲话了。

那个国中生看我女友没再说话,就问她说:「电话讲完了吗?」

佳淩:「嗯,我男友打的。」

他接着竟然说:「姐姐,你的乳头怎幺黑色的?」

我女友当场傻在那没回答,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我用电话跟她说:「你跟那个国中生说这是体质。」她才转头小声的说是体质关係。

那国中生又说:「但我朋友说好像常捏乳头也会变黑,是真的吗?」

佳淩:「嗯。」

国中生:「姐姐,那你可不可以再让我看一下胸部啊?」

佳淩:「这怎幺可以!这里还有人。」

另一个国中生竟然站起来走到了另一边,这样就变成我女友被他们两个围住了,只是走过去的时候,我女友擡腿他竟然没发现,她的裙子已经很短了,再擡腿,连毛都露出来了。那两个国中生本来也没发现什幺,但我女友马上就把裙子拉下,他们才猛看着下面。

国中生:「姐姐,我们两个人围着你,别人看不到的,你不要怕啦!」

佳淩:「这……」

我用电话跟她说:「把衣服拉下来让他们看你的奶子,我在后面,别怕。」

佳淩就慢慢地把后面衣服上的结打开,衣服马上就垂下来了,旁边两个国中生看得眼都瞪大了。

佳淩:「你……你们不要一直看啦!」

国中生:「姐姐,你的胸部好漂亮哦!」说着竟然就把他的弟弟拿出来了,说:「姐姐,我的这里好涨……」

「哦!」佳淩赶紧用手遮着胸部说:「你们想干什幺?」

国中生:「姐姐,我们看你打手枪好不好?」

佳淩:「好,但不能太过份哦!」

就这样在电影院里,两个男的看着一个女的打起手枪来。我在后面看戏,过没两分钟,佳淩竟然说:「你们想不想摸看看我的胸部?」

两个国中生二话不说就摸了上来,左边那个刚摸上来就射出来了。

佳淩:「嘻~~姐姐没穿内裤,你们知道吗?想不想看看?」

国中生:「哇!姐姐你裙子这幺短,还没穿内裤哦?」

佳淩:「嗯咩,姐姐的男朋友喜欢我这样穿啊!」说着就把腿打开,慢慢地撩起来露出小淫穴。

(后来问她才知道是我这样戏弄她,她才变得这幺主动,想气气我。)

那个国中生看了一下就射出来了,我女友才慢慢地把衣服再拉上来打好结。我就用电话跟她说叫她去厕所,到厕所后我就直接带她出去了。一路上她不停地抱怨说我都这样玩弄她,说我变态。呵呵~~

就这样慢慢的骑到河堤,她小声的跟我说:「公公,我想要,你要在哪里搞我都好,我现在就要!」

我就说:「那我们去来区搞好不好?」

佳淩:「嗯~~你都欺负我啦!那里太多人了,变态!」

梵天:「那我们去KTV搞好了。」

佳淩:「好咩,要去哪一间?」

梵天:「这里就有一间了,干嘛跑那幺远?」

佳淩:「哦唷~~要去河堤哦,那里没有包厢。怎幺可以?而且又好亮。」

梵天:「那,没办法啰!」

佳淩:「厚~~你都这样,一直要让人家暴露给别人看。你好变态哦!」

梵天:「看你啰,我只想在那搞!」

佳淩:「好啦!好啦!你喜欢婆婆给别人看,我就给别人看个够。」

到河堤后,找了一间靠里面的点唱机就坐下来。她要拉门帘,我就跟她说:「只能拉一半哦!」她坐下后,我就去柜檯叫酒,那个少爷还说:「你马子好辣哦!」我跟他讲:「那是传播的啦!嘿!等一下在这爽一炮给你看看。你有空也过来喝一下酒,记得招待一下咩!」他马上说:「OK的啦!」

我回到椅子上说:「我跟那少爷说你是传播的哦!」

佳淩:「好,你要我做传播的,我就做给你看,等一下你别哭。」说着她竟然把对着柜檯的那个帘子拉上来。我也不以为意,就去上厕所了。

那少爷马上就送酒过来,我上了大约六、七分钟,洗了个脸才回去,看到那个少爷已经在那跟我女友喝起来,手还放在我女友的腰上。看到我,那少爷马上站起来说:「大仔,我等一下再拿一手来招待,跟你喝一下。」

我坐下来问女友说:「要不要让他来跟你爽一下咩?」

佳淩:「才不要呢!除了你能搞我,其他人都不行!今天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但不能让人搞我!」

梵天:「好!这是你说的。」

就这样喝了一手,唱不到两首歌,酒就没了。我跟她说:「你去柜檯再叫一手,把钮扣都打开再走过去。」她二话不说就把扣子打开了,两个胸部就连乳头都看得到了。我又把她的裙子再打一个褶,这样连毛都看得到了。本来是想叫她全裸过去,但我怕她真的全脱了,又不敢。

她过去一下子就回来了,说:「婆婆什幺都被看光了,那个少爷还约我今晚出去,问我多少钱。我就跟他说六千,他说他不够,只好改天再叫我了,要跟我留电话,我就留了我的手机给他。婆婆好贱哦!全身都给人看光光了,还在跟人聊天。他如果受不了强姦婆婆怎幺办?」

梵天:「那我就看你被他强姦咩!」

佳淩:「嗯~~你好坏哦!这样婆婆会被说很淫乱,会被干死的。那里人那幺多,我会被轮着干好,那公公就要排队干婆婆了……」

我二话不说就拉她过坐上来,直接顶上去了,她「啊」的一声。

佳淩:「嗯~~哦~~好爽……哦~~干破了,干到子宫了!那少爷走过来了……」

梵天:「我们就干给他看,让你爽个够。」

那少爷走过来时就看到她坐在我上面不停地动了,他酒放好还看到我女友闭着眼不停的上上下下,我就跟他说:「干!好紧!这个妞干起来好爽!」

那少爷笑笑的要走出去,我就跟他说:「来,你帮她脱衣服,让你看一下也爽爽。」

他就走过来,我叫佳淩站起来转过去,这时候她就正面对着那个少爷,我马上从后面顶上去拉她坐下来,那少爷就把她衣服脱掉、把裙子拉到腰上,摸着她的奶子说:「干!这种的去哪找的咩?改天我也叫来干一下。」

我就说:「好咩!这我朋友在带的,改天我再叫她过来再给你打折。」他又摸了二把才走。我就站起来把女友的裙子也脱掉,说:「婆婆,现在你全身都脱光光啰!别人都在看公公干你哦!」

佳淩:「嗯~~啊……好棒咩!公公用力一点……哦~~好爽哦!干到子宫了!啊……快烂了!嗯~~要出来了~~啊~~啊……」

(二)

今天下班后,煮了一锅香菇鸡,边吃边喝酒。

吃完后我的手就又开始不安份了,只是稍微的挑逗她一下,小穴马上就湿淋淋了。她一边帮我口交,我一边用手机帮她录影,只是时间只能录不到一分钟,蛮无趣的。

录完,我就开始吸她的阴核,她兴奋得不停尖叫,到我也快受不了的时候。

佳淩:「公公,小佳淩想要你操我,好不好?公公,干我嘛!」说着就想坐上来吃掉我的小宝贝,我左闪右闪的,不进去。

梵天:「婆婆要说公公爱听的话咩!」

佳淩:「公公,我的小鸡歪好痒,快干我!干死婆婆,把我操翻掉,快!谁来干我都好。」

我用力地顶了进去。

佳淩:「对……啊~~好深~~嗯~~好爽……对,再用力干我,把我操烂掉,啊……嗯~~嗯~~快……」

我边干她,边用右手大拇指摩擦她的阴核。

她不停地狂叫:「啊~~用力一点!公公……对,美死了,干死婆婆了,我快被操烂了……」

就在快出来的时候。

佳淩:「公公,停一下好不好?不要射出来。」

梵天:「怎幺了?」我边忍着射出来的冲动,一边慢慢地退出我的兇器。

佳淩:「公公哦~~婆婆知道公公喜欢婆婆露露对不对?」

梵天:「呵,对咩!公公最喜欢婆婆暴露给人看了,而且公公想要婆婆自已喜欢暴露,这样公公会更兴奋。」

佳淩:「公公,婆婆今天……好想暴露给别的人看,婆婆好湿,好想要公公哦!公公随便你玩,好不好?婆婆都配合你好不好?」

梵天:「呵,那婆婆想要怎幺玩咩?」

佳淩:「公公,小淫娃的淫穴好痒哦!拜託公公先插进来嘛!」

梵天:「嘿!」说完我就用力顶了进去。

佳淩:「公公,过来一点。」

(我们边干边下床,她拿到她的裤子,把上面的皮带拿下来绕在脖子上。)

佳淩:「公公,牵小母狗出去散步好不好?」

(我低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头,她还俏皮地把手弯起来放在脸旁,真是让我很受不了。我对她说:「小狗狗,叫一声来听听。」)

佳淩:「汪!汪!」

我去她床头摸出了她的按摩棒说:「怎幺可以没有尾巴呢!」就把按摩棒洗了一下,塞进她的小穴内。

说着,我就牵着她出去房门外,然后把开关打开,她身子就软了下来。

梵天:「要开门了哦!」

她两眼马上盯着门外看,因为我连监视孔都没看就开门了。呵,我偷眼瞄了她一下,她的右手竟然在按摩棒的地方不停地进出,呵,我的肉棒瞬间变大。

这时候只要有人开门就一定会看到我们,连躲的时间都没有。

我牵着她走出门外走到隔壁邻居的门前,拉她起来,把按摩棒从她淫穴退出直接丢在地上,就从后面顶了进去,然后拉着她的手撑在墙上。

(我下班是淩晨四点多,上个网后,又煮鸡汤加上喝酒还有前戏,现在已是九点多了。)这时候没人说得準,邻居在不在,如果在的话,他们甚至连门都不用开,只要看监视孔就能看到我干她的贱样了。

梵天:「婆婆,小母狗,你猜现在门里面有没有人在看咩?」

佳淩:「我……我不知道,好可怕哦!公公,一定有人在看……」

听到她的话,我更用力地干她,狂猛地插她,她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真是让我差点就射出来了。

梵天:「婆婆,他们今天如果没上班的话,一定有人在看你,你用淫蕩一点的表情给他们看。」

她就把舌头伸出来,还很俏皮地说:「快来看哦!小母狗被坏人强姦了,好爽哦!」

同时我们两个就达到高潮了。高潮完,我的肉棒没有软下来,还是硬硬的在里面。刚站起来,她本来以为我会抽出来,我就又动了几下,她又呻吟了起来。

佳淩:「汪!汪!坏公公,你要操坏小母狗了。」

这时候我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个点子,嘿嘿!因为她刚高潮过,这时候她敏感得不得了,而我的兇器目前却是休战状态,所以只好手嘴并用了(我也不容易啊我),并拿起地上的按摩棒剌激着她的阴核,这时,她已经顾不了那幺多的在呻吟了。我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事后她说那时候最爽),过了大约三分钟后,我就慢了下来。

佳淩:「汪!汪!汪!拜託公公进来嘛,婆婆又要来了,快嘛!呜~~」

(我没有理会她,依旧是不紧不慢地玩着。)

梵天:「婆婆,公公想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佳淩:「公公~~快点嘛!(听她说话对着哀求就是爽)公公想玩什幺?我们玩,快点嘛!先进来嘛~~婆婆好想玩哦!」

梵天:「婆婆,如果把你一个人绑在外面五分钟好不好?」

佳淩:「我~~我一个人在外面?我会……好,把小母狗绑在外面,小母狗要听话。汪!」

呵!想不到她已经变成小母狗了。我把她牵到白铁窗那里,把皮带解开,然后把她的手跟铁柱绑在一起,另一边绕在上面打一个结,这样她没人帮忙的话很难解开。绑完后我就转身走到门口,她露出很无助的长情,我的肉棒现在是硬到不行。

心里只想着暴露她,我又走出房门,到隔壁房的门前,在门铃上按了约三秒钟,整个楼层只有我的心跳声跟电铃的声音。

按完后,我走到门口,就看佳淩挣扎着想脱离束缚,我就把门关起来,用监视孔看她,因为这时如果隔壁有人的话,就算他们开门出来,不探头是看不到她的,当然,探头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我比较肯定是隔壁没人。

只是,没想到,隔壁竟然真的开门了,走出一个小男生,我整个傻眼,谁想到,竟然真有人在家!

那小男孩探头看到了佳淩,他也楞了一下。

小男孩:「姐姐羞羞脸,没穿衣服。」

我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把佳淩的皮带解开,拉她进门,因为小男孩在家的话,难保他家人不在。进房门,就看佳淩软坐在地上,整个还没从惊吓中回神,虽然我也吓了一跳,但我刚拉她进门时,看隔壁好像只有那小男孩在,心里也期望真的只有他在。

我把佳淩拉起来,靠在门边抱着她:「婆婆不要怕,有公公在,没事的。」抱着她、亲吻着她,怕她被吓坏了。

就这样在门边亲了快两分钟,忽然感觉到她的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小弟弟上。佳淩:「刚刚好可怕哦~~嘻!公公,婆婆棒不棒?嗯~~」说着就不停地套弄着我的肉棒,我二话不说就直接顶了进去。

梵天:「呵……婆婆今天好棒哦!公公第一次这幺爽,现在公公要奖励婆婆啰!」

佳淩:「哦~~好爽~~快一点……公公,用力干,婆婆以后要变成暴露狂了。」

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对着门,从后面顶上去,疯狂冲剌。

佳淩:「婆婆现在知道为什幺公公喜欢暴露了,因为……好兴奋哦!哦~~要到了~~嗯……哦……」

就这样我射在她里面后,跟着她软倒在地上,过了好一阵子才起身。刚转身去拿浴巾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我快步走过去。

佳淩:「公公,你忘了把我的小棒棒拿回来了。嘻~~」

(三)

经过上次的房外暴露事件后,我们就比较少在家里搞有的没的了,因为「事发」后的那个礼拜五,我去她家睡,早上要跟她出去,经过管理员室的大门要出去时,那管理员把佳淩叫了过去跟她说几句,我也没理她,就直接去停车处。

直到佳淩上车后才对我说::「公公~~刚刚我被管理员训了一顿。」

梵天:「训啥?」(我并不太想知道 )

佳淩:「他叫我衣服要穿多一点啦!」

梵天:「什幺?」

佳淩:「他说我们隔壁的太太跑去跟他说,我在外面服仪不整啦!」(我回想一下,八成是那个死小鬼回家跟他老妈说了他看到的事。)

梵天(我装作生气的样子):「你穿怎样干他屁事!」说着我就把手煞车拉起来,一副想下车去找那管理员理论的样子。

佳淩(她拉着我的手):「不要去啦!」

梵天:「怕什幺?有事说清楚啊!他妈的一个老女人而已,就只会说三道四的。」

佳淩看我一脸怒气的样子,就说:「公公,今天要出去玩,不要生气嘛!」

梵天:「啍~~」(说着我就发动车子,说好要在她搬家前带她出去玩的)

一路上我冷着脸(装得很累啊),她也找不到话题跟我聊,就这样上了高速公路。

(本来在我的计划中,是要她受不了,妥协后,我再提出暴露她的要求让我「消气」,这招我是屡试不爽,但一路上都没看她对我说话。)

我眼看着目的地快到了,就转头看了她一下,没想到她已经睡着了。(八成是昨天搞得太晚了,真无言……)

在剑湖山的收费区缴了钱,就在停车场把她叫醒。其中没什幺好说的,就是跟她玩了一下游乐设施,然后中午又开车去集集玩,唯一的插曲是她今天穿着一件长襬的T恤,很像连身裙,但长度没那幺长,只到屁股下面一点点。

下午在到集集的时候,我们用完餐,佳淩在车上把长裤脱掉,就只穿着那件T恤还有马靴。直到下午四点多,我才跟她驱车回家,在经过水里水库时,看风景很美,就停下来跟她拍了几张照,看四下无人,我就让她把衣服整个拉起来拍了几张性感照。

回去的路上,我就让她保持上空,然后车速都保持在四、五十左右,回到市区后,已经六点了。

梵天:「想吃什幺?」

佳淩:「公公~~我想吃麦当劳。」

梵天:「老是吃炸的,吃得不烦哦?」(我停红绿灯的前面就有一间麦当劳了)

佳淩:「我想吃嘛!公公~~嗯……买那个嘛……」

梵天:「很想吃?」

佳淩:「嗯。」

于是我就驱车进到麦当劳的速购餐区,刚把车窗按下来,就看那小姐楞了一下才把点餐的拿给我,我就拿着转头问佳淩要吃什幺,转头才发现,佳淩身上只套着一件T恤附赠的小背心(那件小背心连想遮住乳头都有点难度)。

佳淩:「我要二号餐,薯条要加大哦!」

我就跟那小姐点了两个二号餐,然后驱车去取餐区等候。

佳淩:「公公~~棒棒有没有硬硬啊?呵呵!」说着就伸手过来摸着我的兇器。(说坦白的,一路上都是上空状态,我也麻痺了,真的没注意到她进市区还没穿回衣服。)

取了餐后,在车上玩闹一阵就回家了(并没有打炮,太累了)。用完餐后,我就到冰箱取出之前喝剩的啤酒,边喝边跟佳淩调情。

佳淩(喝不到一手就看她脸上红扑扑的):「今天公公好棒哦~~让婆婆开心的玩了一天。嘻!」

梵天:「那婆婆有没有什幺要奖励公公的啊?」

佳淩:「嘻~~没有勒!」

我露出一脸失望的样子。

佳淩:「不过,看公公今天辛苦的样子,跟你说个小秘密哦!」

梵天:「什幺秘密?」

佳淩:「今天下楼时,管理员伯伯不是叫我过去吗?我过去后,那个管理员伯伯一直看着我,跟我说,我们隔壁的住户说我在外面裸体不穿衣服,把小孩子吓到。呜~~当时被他这样一说,我整个人羞死了!」(听她这样一说,我的肉棒又不争气的站起来了)

「而且那个伯伯虽然是在唸我,但我见他看我的眼神像要吃掉我一样,我就跟他说:『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随即快步的跑回车上了。啍~~都是你啦!

如果你在的话,他一定不敢说的。「听她在说的时候一脸哀怨的样子,没想到说完后,竟然睁着两只水眼水汪汪的看着我。这时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背部贴着我,我就在她耳边,边舔着她的耳垂边对她说:「还好早上公公不在,不然就听不到这幺精采的事啰!呵呵~~」

佳淩:「公公真讨厌!现在公寓的人一定都知道婆婆的事了,羞死人了!」

梵天:「婆婆害羞的时候真美!」(说着我就跟她深吻了起来)现在说不定有很多人正等着婆婆出门,一睹婆婆的风采呢!

佳淩:「嗯……都是坏公公啦!就喜欢人家被人看光光!嗯……公公,不要嘛~~」佳淩她用手把我推开一点:「公公,你去买酒酒,我去洗香香,等一下我们大战一场,为搬家前留个记念,你说好不好啊?呵……」说着她就跳起来跑去浴室,进去前,还把她的连身裙撩起来。

『看来今天是不能放过她了。』边想着,我也就开门要出去买东西。在电梯前等了一分多钟,还没下来,一直卡在十二楼就是不动。这时听到开门声,我往后看了一下,就见隔壁走出一个男的,我对着他点了一下头,他也跟我点了一下头,就这样沈默的等着电梯。

就这样又等了五分钟(十二楼的不会是在电梯搞吧?硬是不下来),梵天:「你好啊!来这住了一阵子,还没跟你打过招呼。」

小陈(他的人给人感觉有点猥琐):「呃……你好啊!」

看他那样子,实在是不太想聊,不过电梯不下来我也没办法,忽然心里又跑出一个点了。

梵天:「前几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小陈:「不好意思?」

梵天:「哦,就是我那女友在外面没穿衣服,吓到你家的小孩了。」

小陈:「这……呵,没什幺事啦!是我家那婆娘多事,又跑去跟管理员说。歹势,歹势……」

实在是很受不了他说的话,我完全都不知道该怎幺接下去。

梵天:「我叫小天,请问你怎幺称呼啊?」

小陈:「你叫我小陈就好了。」

梵天:「我看电梯不来,我们走楼梯好了。」

小陈:「哦,也好。」

梵天:「你是做什幺的啊?」

小陈:「我是在XX工厂上班的。」

梵天:「哦~~听说那里的待遇不错哦!」

小陈:「呵,还过得去啦!」

梵天:「我看这样好了,晚上你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喝个小酒,不然我们这几天就要搬家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小陈:「这……这不好意思吧?我现在还要去载小孩。」

梵天:「载小孩?」

小陈:「这几天我丈母娘生病,我老婆回去照顾他。」

梵天:「那把小孩一起带过来玩嘛!我女友一直为了那天的事很过意不去,想当面跟你们道个歉呢!」

小陈:「那……我晚点再过去好了。」(已经到一楼的管理员室了)

梵天:「嗯,那就晚点再聊啰!」

就这样跟他分了手,我就近找了一间7-11买了一箱啤酒,还有一瓶约翰走路。回来的时候在电梯前看了一下,马的,电梯还是在十二楼!等了两分钟,认命地用走的上去,进到家里,看佳淩还在梳妆檯吹头髮,我就把酒冰好,拿出两瓶放桌上,就走过去帮她梳头髮。

佳淩:「公公好体贴哦~~」(我笑笑的没有回答)

等梳好后,佳淩就站起来,吻着我(她还是裸体),我就跟她爱抚了起来。

佳淩:「公公,我爱你~~」

梵天:「小宝贝,公公也爱你啊!公公好想把你现在美美的样子拍下来。」

佳淩:「公公又想拍色色的照了,对不对啊?」

就这样用手机拍了几张照后,梵天:「婆婆,去换个衣服好不好?」

佳淩:「要哪件?都拍过了啊!」

梵天:「你去穿校服好不好?不可以穿内衣哦!」

佳淩:「校服有什幺好拍的?好啦,我去换。」

她还在就读高职夜校,在这还是要跟各位读者说一下,校服上半身透明度就不用多说了,而裙子女生通常都会改短一点,重点是——校服上有绣名字。

梵天:「来~~摆几个性感的姿势……嗯,把裙子摺起来……嗯,扣子解开一个……嗯,好美……」

拍完后,我们就坐到沙发上喝酒,两瓶不到五分钟就喝完了,佳淩起身去拿了两瓶酒。

佳淩:「公公~~喝这幺快是不是想把婆婆灌醉啊?」

梵天:「呵呵……」

佳淩:「我们来喝『深水炸弹』,那个最快了,不然你喝啤酒都不会醉。」

(深水我大约四杯就不行了,她是两杯铁定醉)

我跟她点点头,就看她去厨房拿出两个啤酒杯,还有两个一口杯,她把两瓶啤酒分别倒到两个杯子里,在一口杯又倒满约翰走路。

佳淩:「我好可怜哦!等一下喝醉了,不知道公公又要怎幺玩我了。」

说着,我跟她就都把一口杯丢进啤酒杯里。我喝完后看着她,等她喝完,我就又去冰箱又拿了两瓶出来。

佳淩:「等一下醉了,不知道公公又要怎幺整婆婆啰!婆婆好可怜哦!」

就这样我抱着女友看着电视,没有马上喝第二杯,在等酒劲上来。看没五分钟,就听到门铃声:「叮咚~~」我直接起身开门看了一下,小陈来了,手上还提着两包小菜,还有一手啤酒。

我把小陈迎进屋里:「人来就好了,还带东西。」

小陈:「呵,不好意思,还来打扰你们。」

我就让她入坐,叫佳淩去把小菜装起来。

梵天:「小朋友呢?」(边说边开了一瓶酒给他)

小陈:「呃……哦,刚睡。」(我看他两眼发直的看着厨房)

梵天:「来来,先喝一杯,我们刚都喝很多了呢!」

举杯刚喝完,佳淩就把小菜摆在桌上,摆的时候难免要弯腰,而她第一个扣子又因为拍照时没扣……

梵天:「这是我女友。来,跟小陈喝一下,他是住隔壁的。」

佳淩:「陈先生你好!」(说着就把杯子拿起来)

小陈:「你好!你好!这……」

梵天:「哦,这里。」(我手指着她校服上绣名字的地方,而名字的地方刚好盖在乳头上)

小陈:「哦,佳淩你好!」就看他一口把酒喝完了,眼睛直盯着佳淩的胸部看。佳淩就对着小陈的目光,用两手拿着杯子仰头慢慢的喝,这时因为手往上的关係,衣服整个往上拉,所以乳头就略微跑下来到了衣服的空白处,那情形,简直一览无遗啊!

我们就这样跟他时不时的聊上几句看着电视,就这样过了一小时,我也时不时的叫佳淩去拿这个拿那个的。(穿这样,想不曝光都难)

梵天:「陈大哥,不知道你喝过『深水炸弹』吗?」

小陈:「深水?有听说过,只是没喝过。」

梵天:「来,去拿个酒具给陈大哥一下。」

就看佳淩又拿了一个啤酒杯,跟一个一口杯,站在我旁边用脚踢了我一下:「公公走开啦!我坐中间帮你们倒比较快,不然一直叫我做这做那的。啍!」

我让位给她走进来,她一只脚刚过时,我就把我的脚往前然后打开(做过这动作的人应该知道结果如何),她就直接坐下来,而且她两手拿着东西、重心又在后面,这时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就变成坐下来,然后仰躺在桌上。这时她裙子里的阴毛已经些微看得见了,而上半身仰躺的样子,只能说,勾人!

虽然只是一下子的时间,我就用手又把佳淩扶起来,但这情景,小陈肯定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坐起来后,她就把杯子放着搥着我的肩::「坏公公,吓死我了~~不要玩了啦!让我过去。」

我就移了一下位置,让开约半个臀部的距离,这时佳淩坐下来,她的大腿就分别靠着我跟小陈的大腿。嘿嘿!(马的,我心机真重)

佳淩:「好挤哦!」(她边倒着酒,边移着臀部试图把我跟小陈撞开一点)

等她倒好后,佳淩:「陈哥(明明就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叫哥),这个小杯的放进去,然后要一口气喝完,然后把小杯的咬出来哦~~」

梵天:「来,乎搭啦~~」(我拿起一口杯丢进去,然后拿起来跟小陈敲了一下,我可不想佳淩喝得烂醉)

喝完后,佳淩又帮他倒了一杯酒。

梵天:「来,跟陈哥喝一下。」

佳淩小声的对我说:「公公坏死了!刚刚婆婆美不美?嘻~~」

佳淩:「陈哥,小淩跟你喝一杯。」

梵天:「啊,你后面衣服怎髒髒的?唉~~(刚躺下去时沾到了)我帮你擦一下。」说着我就抽了两张卫生纸,然后拉着她的手,让她背对着我。

这时佳淩右手拿着杯子还没喝,左手被我抓住,而我把她转过来时,位置实在是太小了,就看她的左腿已经是叠在小陈的腿上了,而小陈正拿着杯子看着她,而且是近距离的。

我边擦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婆婆这时候最美了!」

就这样边看电视边劝酒,让小陈又喝了十几杯,气氛也慢慢的热了起来。

其间就笑闹的过了半小时多,小陈:「我上个厕所。(就看他站起来晃了一下,又跌坐了下来)呵呵~~喝多了,喝多了……」

等他进到厕所,我跟佳淩马上深吻了起来,我一只手捏着她的胸部,然后慢慢地滑到她的小穴。

梵天:「婆婆的淫穴怎像流水一样啊?公公又没玩弄你,怎这幺湿呢?」

佳淩:「嗯……坏公公~~婆婆羞死了,你还让婆婆穿上校服,好羞耻哦!嗯……好舒服哦!公公,人家好想要哦~~」(就听厕所传来一阵呕吐声,我跟佳淩都笑了出来)

梵天:「要什幺啊?公公不明白啊!」(说着,我就用大拇指按着她的小豆豆,中指插进她的淫穴里)

佳淩:「啊……不行,不要用豆豆……好麻……嗯……不行……」

梵天:「不行什幺啊?要说清楚啊!」

佳淩:「不要用豆豆了……嗯……公公~~」

梵天:「豆豆是什幺啊?桌上没有啊!」

佳淩:「嗯~~好麻……坏公公都欺负我~~哦……不行了啦……」

梵天:「要说好啊!」

佳淩:「不要用婆婆的阴核了啦!(梵:「大声一点!」)嗯……不要用婆婆的阴核了啦!(梵:「再大声一点!」我边用力地磨擦她的豆豆)不要玩小淩的阴核了~~」(几乎是用叫的)

我这时感觉到手里有一阵热流,才刚要更起劲地用她时,听到了厕所的开门声,我的手瞬间拔了出来,就听佳淩小小的呻吟了一下,她也就势躺在我的怀里装睡,只是她的右手环抱着我被我压在后面,而我的左手还在她的胸部上。

梵天:「怎样,小陈,还行吧?」

小陈:「我看我不行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梵天:「唉~~才刚喝,不行!再喝两杯再走,不然我们过几天就要走了,没机会像今天这样喝啰!」

小陈(他的眼瞄了一下佳淩):「好吧!再喝一下要走了。」

就看他走到佳淩边坐了下来,大腿一样是靠着佳淩的,就这样又跟她喝了两杯。看他第二杯喝一半就放下来,隔了一下子才喝完。

梵天:「唉!看佳淩睡到都热的出汗了(明明就是刚太激动出汗的),我这女友本来就不喜欢穿衣服,今天知道你要来,才刚这件。唉!我帮她脱一下,你不介意吧?」

小陈:「这……什幺?」

我右手直接放在佳淩的衬衫扣子上,就看小陈的目光集中在我的手上,当我把第一个钮扣解开时,感觉到佳淩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而她的右手更是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不动声色地把她衬衫的六个钮扣都打开(马的,你当我容易吗,我的屁股就不是肉吗),解开后,我就直接把她的衬衫往外翻开,这时佳淩的胸部就完全暴露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了。

我又把另一边翻开一点点,说:「你看,都是汗,麻烦你拿一张卫生纸给我一下,小陈~~小陈~~」(加大音量)

小陈:「呃……哦!」他用着最快的速度抽了两张给我,我就拿着两张卫生纸,在他的注视下擦着佳淩的胸部,在乳头上我更是多擦了几下,很怕小陈没看到她的乳头挺起来。这时小陈也不想走了,就看他拿起杯子敬了我一杯。

小陈:「这……你们年轻人真是……开放啊!」

梵天:「呵~~我这女友,唉!我也不知道怎幺说,就喜欢人看,上次就因为这样害你那小朋友吓到。呵呵!」(空气中充满了淫糜的气氛,不过我看小陈好像是酒劲上来,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

梵天:「来,喝酒!喝酒!呵,有美女作陪,又春光无限,改天真该再出来喝一下。」

小陈:「好好好,改天换我请客,不然我都过意不去了。」(看他急着拿手机出来的样子,然后看着我)

梵天:「小陈啊,这给你手机是没关係,只是我这女友喜欢让人看我也就算了,不过嘛……」

小陈:「这……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把我的手机号码唸给他听,又跟他喝了一杯就把他请出门外了)

梵天:「早点休息啊!」

小陈:「嗯嗯,你忙你忙,早点休息。」(看着他裤裆隆起的那个包,真为他感到难过,手排吧!)

(四、完)

也没把门带上,我就直接回到客厅,看佳淩还躺在沙发上装睡,我就又走回门口。

梵天:「什幺,钥匙不见了?那你先进去找,我下楼买个吃的。」(我刻意低声的说)

我直接走到电梯前按了一下电梯,等电梯到了四楼,进去按了一下一楼又出来。等电梯下去,我就把拖鞋拿在手上踩着地板走到客厅,看佳淩还是躺着没反应,我先是在沙发边摸了几下,製造一点声音,然后就停下来看着她。

看了大约两分钟,见佳淩身上没什幺反应,以为她真的睡着了,才刚要出声吓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脸红了起来(是那种变态的潮红,红得很快),我又在沙发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的乳头,就看它慢慢的挺立、站起来。

看了一下子,我把手放到她的裙子上,小心翼翼地把它掀开,看佳淩没什幺反应,我就把手轻轻的放在她大腿上,略徵用力地把她的大腿打开一道小缝,就看她的小穴连着肛门的地方有着一条水线,而小穴还泛着光泽。

我把脸贴近她的小穴,慢慢的吹了一口气,看佳淩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呢喃了一声,翻个身,也把她的双腿合起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把我的肉棒拿出来,拉着佳淩的左手把她压在沙发上,让她变成趴着的,而她的双腿因为接触到地上,不自觉的打开,我就对準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佳淩:「啊……不要啊……不要干我……不要……嗯~~哦~~快点退出来啦!不要干了……啊……不要,我公公会知道的……不要干我……嗯……」

看佳淩扭动着身体,挣扎得非常大力,我只好用右手压着她的脖子,就看佳淩的左手不停地伸过来想推开我,但她的手实在是搆不到我。看到她这样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更用力地冲剌着。

佳淩:「呜~~不要啊……陈哥,拜託你不要干了……呜~~嗯~~呜~~不要啊……呜~~」

听到佳淩的哭泣声,我的心用力地抽动了一下,看她不停地挣扎,我压得更紧,不停地干着她。

佳淩:「呜~~不要了啦……我不要了……嗯~~呜~~不要再干了……呜呜~~公公~~快回来救我啊……呜~~呜~~啊……嗯……不要……嗯~~不要干了……呜~~陈哥,我帮你吸出来吧,不要干了……呜~~不要干了啦~~呜……」

我实在是忍不住,把她翻过身来抱着她深吻了起来。

梵天:「我爱你,婆婆~~」

佳淩:「呜~~(还在呜咽中)呜~~公公坏坏啦……呜~~公公坏坏,都欺负婆婆……呜~~」

我边吻着她,边干着她,边看她一边流泪,只是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已:这样的女孩子,该去哪找啊!

都市言情
风骚媳妇的慾火
74 2020-05-21

电视正在播报从星期六下午六点开始的新闻节目,是关于一个宗教团体的犯罪,但也不算是大新闻

坐在餐厅椅子上看电视的宏文,眼光转向华娣。

华娣正在流理台清洗两个人晚餐用的餐具。

宏文看着她的背影想︰明年华娣就要三十岁了,不能永远让她这样做下去,而且…

宏文本身对让华娣来到家里感到不安。

宏文在几年前,还是和儿子、媳妇一起生活,宏文的妻子五年前死于癌症。想到他老后的问题,华娣跟儿子小俩口主动提议住在一起。

可是不久后,儿子在他喜欢潜水中因故身亡,得年三十二岁。

儿子本来在高中教书,华娣在一家私人公司当秘书,他们还没有孩子。

华娣二十七岁便成为寡妇,所以没有孩子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宏文想让华娣获得自由,告诉她可以把户籍迁回娘家,或单独生活皆可。

华娣的回答是至少要等到周年忌后,可是又不能同住在一个房子里,芳美在老公过了七七之后,离开宏文的家,在距离两站远的公司附近租公寓。

从此以后,华娣每个星期天就去宏文的家里打扫、做饭,一起吃完饭后才回去。从住在一起时就是这样,是难得的好媳妇。

到去年春天,宏文从国营电信事业退休,又在转到民营电信当高阶主管的职务。

到儿子周年忌后,宏文又提出迁户籍的事。

「如果该迁出户籍的时候,我会提出来。在那之前,就保持现状,不然我和爸爸就变成外人,不方便再来这里了。」

华娣没有答应,还是每星期天来宏文这里。

这时候,宏文对华娣来家里的事感到痛苦。因为六十岁的宏文,还是很有精神,而且华娣是十分有魅力的女人。

宏文不知不觉的不再把华娣视为媳妇,而是视为一个女人。在幻想中,对华娣开始产生邪念。

宏文对这种情形感到困惑,可是这种困惑和妄想越来越强烈。

如今,宏文以火热的眼神看华娣的背影。

华娣穿灰色的毛衣,黑色的短裙,腰系围裙,乌溜溜的长髮披在肩上,浑圆的屁股下露出修长的双腿。

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把肉棒插入她的花芯里抽插,华娣就会啜泣着舞动长髮,疯狂的回应。

又产生这样的妄想,感到阴胫开始膨胀,宏文便急忙看电视。

「爸爸,洗澡吧,我给你洗背。」华娣回头说。

「好吧。」

宏文站起来去浴室。以前住在一起还没有这样,自从搬出去后,宏文洗澡时华娣帮他洗澡已成习惯。

在浴缸里泡过后出来洗身体时,听到芳美说︰「爸爸,我可以来洗吗?」

「嗯,麻烦你了。」

和过去一样,在浴室外有脱裤袜的动作后,华娣进入浴室。

「每一次都麻烦你了。」

「爸爸,这样说就太见外了。」

华娣笑着说完后,蹲在宏文的背后,开始洗后背。

「不是我客气,觉得对你不好意思…还没有可靠的男人吗?」

「这…爸爸讨厌我来这里吗?」

「怎幺会呢?像你这样的人,马上会有男人追求的。我担心你为了我而拒绝别人,延误了自己的青春。」

「请不要这样说。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愿意这样照顾爸爸的。」

「谢谢,我也是听你这样说就忍不住依赖你了…」

「爸爸又说见外的话了。」

宏文苦笑后,犹豫了一下说︰「不过,我对你来这里,逐渐的感到痛苦了。」

「痛苦?这是什幺意思呢?」

华娣在宏文的后背的手不动了。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幺说…」

「请说吧。」

华娣探出身体,看着宏文的脸。

宏文感到紧张,因为探出身体,华娣的膝盖着地、短裙撩起,从宏文面前的镜子,不但看到雪白的大腿,还有粉红色的三角裤,宽鬆的衣服,更是让人眼光不自觉往胸前那酥胸微露的胸罩望去。

宏文不由得吞下口水,原来软绵绵垂在前面的肉棒立刻充血,就像被慾望的魔鬼附身,宏文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抓住华娣的手,拉向胯下。

华娣太惊讶,不知所措,但没有抗拒。

宏文乘机把一只手伸入短裙深处。

「爸爸!不要这样,不可以的!」

华娣拼命的想收回踫到肉棒的手。

「我说感到痛苦,是因为你太有魅力了。我也是男人,所以深感痛苦。」

宏文一面说,一面把华娣的手压在肉棒上,同时手指从裤角侵入。

「不行!不能这样!」

遭遇华娣的抗拒,可是手指摸到神秘处的触感使宏文的情绪激动。

吱噜一下,从肉洞口插入手指。

「啊啊!」

浴室里响起娇柔的叫声。同时,华娣也停止抗议。

形成华娣的身体压在宏文后背的姿态,宏文感觉媳妇胸前两粒乳房挤压在自己背上,两个人的呼吸开始急促,湿润的肉洞夹紧宏文的手指,好像有吸力的向里面吸入。

这种感觉更使宏文兴奋,引起欲火。手指在肉洞里抽插扭动。

「啊!不…啊…不…啊…」

随着手指的动作,华娣扭动屁股,发出急促的哼声。

「华娣…」

宏文发出惊叫声,因为华娣的手握住肉棒,上下揉搓。

宏文站起来,转向华娣。跪在磁砖地上的华娣,露出兴奋的表情。

华娣凝视勃起四十五度的大肉棒。

宏文抱起华娣,想脱去她的毛衣时,华娣推开宏文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不要在这里。」

宏文在卧室的绵被上盘腿坐下。

从离开浴室到现在,心一直跳个不停。宏文刚才在浴室说︰「在卧房等我。」

不顾一切的向华娣动手的宏文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因此有如置身梦中。

华娣的丈夫去世有两年,这样独守空闺,其本身的欲求不满可能也达到最大限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华娣在浴室里说的话就不难理解。

宏文向自己的睡裤看去,充血的肉棒虽不到猛烈勃起的程度,但无论长度或粗度都比标準尺寸大一些的肉棒,已经膨胀到平时一倍半左右。

宏文很少玩女人,妻子过世后,只有在两年前和常去的酒店服务生,有过一次性关係,除此之外,一年只是有几次手淫而已。

就此一角度而言,好像和华娣相似。

宏文擡起头,因为听到卧房外有动静。宏文改用跪坐。

「爸爸,把灯光关了吧。」华娣在房外说,声音有点沙哑。

「哦,我…」

宏文也很紧张。本来只开床头灯,熄灯后,室内更黑,但房内的情形还是看得见。

房门被轻轻拉开,华娣走进来,身上只披一件大浴巾,低头伫立在那里。

宏文站起来,走到华娣的身边。年过半百了,还心跳得几乎要跳出来。

「你会看不起我吗?」

宏文兴奋的问时,华娣仍旧低着头摇头。

「你看不起我也是应该的。你实在太有魅力了…刚才看到你的三角裤,我就不能克制自己了…」

宏文把华娣带到床上,使她仰卧。

华娣没有说话,把紧张的脸转向一边。坐在旁边的宏文,像打开宝物般的取下浴巾时,华娣立刻双手交叉在胸前。

看到躺在面前的裸体,宏文不由得猛吸一口气。华娣的身上只有一件比基尼三角裤。

「好美…」

宏文的声音沙哑。

洁白的裸体形成美丽的曲线,宏文兴奋的脱去睡袍。

把华娣放在胸前的双手轻轻拉开时,芳美用双手遮脸。

宏文又猛吸一口气,曝露出来的乳房,在仰卧时仍旧能保持美丽的形状。

华娣的呼吸变急促,胸部上下起伏。宏文的脸贴在乳房上,身体压了下去。

宏文双手揉搓乳房,同时用嘴轮番吸吮两个乳房。

「啊…啊啊…啊…」

华娣双手掩脸,发出难耐般的哼声,扭动着下半身有宏文的肉棒踫到已经氾滥的蜜穴。

乳头已经膨胀变硬。

宏文好像要品尝成熟的肉体,用手和嘴不停的爱抚,慢慢的向下移动,双手摸到三角裤。

宏文捨不得脱下去似的慢慢拉下三角裤。华娣的双手掩饰下腹部,同时夹紧双腿扭动屁股。

「啊…那样…不要…」

华娣发出惊慌的声音,因为宏文抱起华娣的双腿,将脚趾含在嘴里吸吮。

华娣在惊慌中发出性感的哼声。

宏文就这样分开华娣的双腿,从脚跟向大腿舔去。

「华娣,让我仔细的看一看。」

宏文的身体进入双腿之间,伸手把灯擡拉过来。

「不要!」

华娣发出羞怯的声音,又把双手盖在脸上,可是没有更进一步抗拒的样子。

宏文把擡灯放在华娣的腰边,开灯。

宏文看曝露在灯光下的阴部,因为极度兴奋,不张开嘴就无法呼吸。

华娣的阴毛浓密,形成一扇形。肉缝周边也有捲曲的毛。

阴唇的颜色和形状都十分美丽。

宏文用双手轻轻拉开阴唇。

「啊!」

华娣猛吸一口气,扭动屁股。

肉缝裂开,露出红中带白的湿润黏膜。

「唔…不要…」

华娣发出使宏文感到兴奋的娇声。双手仍掩脸,迫不及待的扭动屁股。

宏文也兴奋得天旋地转,急忙把嘴压在肉缝上,用舌头找到阴核摩擦。

华娣立刻发出啜泣般的哼声,可能已经无法把手放在脸上,双手抓紧被单,或用手挡在嘴前扭动身体。

这样过了不久,华娣的啜泣声更急迫,呼吸也更急促。

「啊…不行了…要了…」

华娣的呼吸感到困难。宏文继绩吸吮阴核。

「啊!了!」

华娣发出颤抖声,身体猛然仰起。

「了!了…啊…」

发出淫浪的啜泣声,华娣不停的扭动屁股。

使华娣达到性高潮后,宏文开始着急,因为原来开始充血的肉棒,不知为何,竟然无力的下垂了。

宏文用手指抚摸华娣的阴核。

「啊!不要那样!那样不行…」华娣说着,扭动屁股。

宏文仍旧继续揉搓阴核。

「啊…不要…我会又了…不要…」

华娣的身体颤抖,很快的又达到高潮。

宏文看到此一情景,感到异常兴奋,然而下垂的肉棒依旧无力。

不应该是这样的…可能是太兴奋,血液都沖上头了。

于是骑在华娣的脸上,採取69姿势。

华娣没有拒绝,把萎缩的肉棒含在嘴里,一面吸吮一面用舌尖摩擦。

宏文也用舌头舔华娣的肉缝。如此一来,华娣从嘴里吐出肉棒。

「不行了…」

好像很急促的扭动屁股。

宏文向华娣的内缝看去时,华娣又把肉棒塞入嘴里吸吮。

在幻想中,不知多少次想像此一场面的宏文,现在有如置身在梦中。

可是肉棒始终没有充血的动静,连感觉都像麻痺了。

更焦急的宏文,起身坐在华娣的双腿间,用萎缩的肉棒在肉缝上摩擦。

「啊…」

华娣露出脑人的表情,像在催促插进来似的扭动屁股。

宏文希望勃起的愿望又落空了。

这时候在急燥中的宏文突然有了个想法,那是在幻想中常常出现的场面。

怀着万一的心情拉起华娣的手,引她在肉缝上。

「华娣,很抱歉,我现在实在很感伤,一点办法也没有。你在寂寞时也是自慰的吧,能不能那样做给我看呢?」宏文一面说,一面把华娣的食指压在阴核上。

「这…」

华娣摇头,想把手抽回去。

「太过份了!快放开我的手。」

宏文抓紧华娣的手,慌张的说︰「对不起,原因不在你。反而因为你太有魅力,兴奋得全身血液沖向脑顶,才变成这样。求求你,让我保住男人的面子吧。」

「可是…」

从华娣的手指知道不再拒绝。

「那就关了灯吧。」

「华娣!」

宏文兴奋的看华娣,自己都知道表情有了变化。

「嗯,好吧。」

宏文熄灭擡灯,捲曲在华娣的脚下。

「在别人的面前做这种难为情的事…」

华娣喃喃说着,分开双腿,右手伸向下腹部。

用很快便习惯黑暗的眼楮凝视肉缝。宏文知道,华娣自己也受到刺激而兴奋。

华娣的右食指从肉缝滑下去,找到隆起的阴核,开始画圆圈的爱抚。

「啊!啊…」

发出哼声的同时,难耐似的扭动屁股,左手揉搓自己的乳房。

原来她每次都是这样安慰自己完全成熟的肉体。

宏文想到这儿,由于房间黑暗,产生窥视的感觉和不同于往常的兴奋。又由于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手淫,显得特别兴奋。

这时候,华娣竖起双膝,抚摸乳房的双手也伸到胯下,右手指爱抚阴核,左手中指在肉洞揉搓。

「啊…好…已经…」

华娣发出哼声后,把左手中指插入肉洞内,继续爱抚阴核的同时,抽插手指。

原来是这样弄的。

这时候,宏文胯下物终于开始充血。

「唔…好舒服…啊…受不了…」

像梦艺的说着,扭动成熟的裸体。

「华娣,用手指已经满足了吧。是不是想要男人的东西了呢?」

宏文说时,华娣兴奋的点头。

「想要插进去吗?」

「嗯…插进来吧…快一点…」

看到扭屁股催促的华娣,宏文很想立刻插进去。到了此刻,终于能发挥年龄的功力。

「想要把我的那里插进去呢?啊…不要急死我了。」

宏文拉开华娣的手,用自己的肉棒在肉缝上摩擦。

「在华娣说出来之前,不会把这个东西插进去的,快说吧。」

「啊…不行了…快把爸爸的那个插进来吧…」

「这样说是不行的。你是知道的,把男人的这个和女人的这个的名字说出来,不然是不行的。」

宏文用龟头在阴核或肉洞口摩擦时,华娣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说︰「啊…快一点把爸爸的肉棒插入我的鸡巴内吧…」

华娣终于把宏文要求的话说出来。听到华娣的话,宏文更兴奋,立刻把肉棒插进去。

「啊…唔…」

可能是终于得到满足,当初勃起力虽然稍差,但还有足够粗度和长度的肉棒插入时,华娣仰起头,发出达到高潮般的哼声。

「啊…华娣的阴户是名器,把我的肉棒夹紧向里面吸引…」

宏文压在华娣的身上享受快感。

「啊…爸爸…」

华娣发出哼声,扭动屁股,像在催促抽插。

宏文开始缓慢抽插。华娣发出啜泣声。

这时,宏文抱起华娣后,自己仰卧,採取女人在上的骑马姿势。

宏文稍擡起屁股,华娣弯曲上身,双手放在宏文的胸上,屁股开始上下摆动。

「看见了吧?」

宏文看着肉棒在肉洞里进出的样子时,华娣也低下头看。

「啊…羞死了。」

华娣说完,坐直上半身。宏文伸出双手抚摸乳房。华娣抓住宏文的双臂,不顾一切的扭动屁股。

「啊!好舒服…好舒服…」

「那里舒服呢?」

「鸡巴!肉穴舒服得受不了了。」

「华娣喜欢性交吗?」

「喜欢!啊…我还要更舒服!」

华娣的屁股有节奏的扭动,龟头和子宫发生摩擦,这样好像给华娣带来无比的快感。

「华娣,在你改嫁之前,还会来我这里吗?」

芳美一面扭动屁股,一面点头。

宏文虽然这样问,可是当华娣真的有了男人后,能不能保持平静,宏文自己也没有把握。

不伦恋情
和母亲激情的一夜
103 2020-05-21

美丽的女人总喜欢把自己装成一副圣洁、忠贞的样子,让人觉得难以靠

但当她遇到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就会撕下自己的伪装,也许淫蕩,也许娇美,也许更加矜持……

我的母亲——张如燕,可以算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丰满的身躯,总是会让人勃起;娇艳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抱住热吻。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总是欲火焚心,难以自制。

自从我的父亲在两年前去世后,母亲开朗的性格渐渐变得郁闷,脸上很少展露笑容。以前和人谈话总是笑声不断,现在却给人冰山美人的一面。这一切,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为什幺会这样?我一定要让妈妈重新振作,不要做悲哀的囚徒。

从去年开始,我开始不停的收集关于妈妈的资料,比如她喜欢什幺样的衣服、什幺样的化妆品、什幺样的食物……终于,在3个月前当我在妈妈的卧室里收集信息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妈妈放内衣的抽屉里有一条T字裤。这可了不得,记得我在一些色情网站上看到的性感图片和一些色情小说中所说的,内心淫蕩的女人对于T字裤是有偏爱的。难道我的妈妈也是这样的吗?

于是,我决定将收集妈妈的信息改为观察妈妈,甚至于偷窥。当我想到这里时,心里不由一阵乱跳,突然「乱伦」一词闪入我的脑内。天哪,我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我暗暗地骂自己:你还是人吗?她可是你的妈妈呀,你怎能??她呢?算了,还是放弃这一想法吧。

晚上,我久久不能安睡,脑海还是不停的出现「乱伦」。于是我就準备到客厅去喝口水。由于已是淩晨1点钟了,妈妈已经睡着了,我就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客厅。正準备打水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呻吟声,好像是妈妈的声音。我于是走向妈妈的卧室门口準备开门,却发现门没有锁,轻掩着。

透过门缝,只见妈妈看着镜中自己凹凸有致光洁如玉丰满而有韵味的肉体,由于所穿着的内衣及内裤,而显的更加?媚动人,性感十足。从坚挺结实的玉乳到纤细的玉腰,再从左右膨胀浑圆翘起丰腴的美臀,到达修长珠圆的粉腿,那种带有性感的曲线美是那些仅仅是自夸年轻的女孩所不能比的,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她摇了摇头散落在脸颊上的黑发,随随便便的往后一蕩。柔软饱满的胸前丰乳正在摇晃,并且有小部分突出于轻薄的衣料外面,彷佛要跳出胸罩以外似的。

看到这里,我的心头不由一阵蕩漾,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不停地侵蚀着我。「我要你,妈妈。我可爱的小羊羔。」我的嘴里不知怎幺突然冒出这幺一句话。虽然声音很小,但也把自己吓了一跳。为什幺会这样?不行,我不能再看下去了,但我的双脚却半步也不肯移动,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时,房里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淫蕩了。妈妈躺在床上,将手轻轻的贴在柔软圆润的乳房上面,揉弄起来,乳房白嫩的肌肉在黑色的蕾丝衣料下优美的向左右歪曲,由于乳头在蕾丝上摩擦而觉得有些疼痛,于是手伸入胸罩中触摸着自己腥红的乳头。

她的嘴里也断断续续地发出淫靡的声音:「啊…啊……啊……啊……啊!」那令人兴奋的肥臀上的三角裤,则是充满了香汗和爱液的湿气。蕾丝边的高级三角裤被妈妈不断的扭腰,而往下滑落。妈妈将玩弄乳房的一只手慢慢地往下放在那女人最灼热最娇嫩的地方,轻柔地爱抚着,可能因快感即将到来的预感而发出尖叫声,全身嫩肉灼热而兴奋的抖动起来。

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理智被欲望驱逐出境。我的阴茎已经暴胀,体内的压力使我实在难以控制,如同一座沈睡的火山即将马上爆发。我推开门,慢慢的脱下衣服,尽量不去惊忧妈妈的淫戏。在脱衣服的同时,双眼目不转睛的盯住妈妈美丽的胴体,就好像猎手在看手到擒来的猎物一般。而妈妈也似乎没有查觉到我的进入,还在那里为满足自己的淫欲而继续在我的面前表演着。

就在妈妈的私处因快感而大张其口时,我乘机将阴茎插入。直到这时,妈妈才发现房里多了我这个人,而且正在她那布满香汗的胴体施为。她用双手大力地推我,并大声叫道:「小龙,你怎幺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妈妈呀。赶快离开。」

而我现在已经是打虎上山,怎幺会去理会妈妈的斥责。我将妈妈的双手紧紧的捏住,像强奸电影里一样用力的打了妈妈一个耳光。这一下,将妈妈打瞢了,手也不动,话也不说,两眼无神地看着我。

这时我贴近妈妈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妈妈,这幺多年了,你就是这样招待自己吗?你为什幺不告诉我呢?我可是会好好伺侯你的。」说到这里,我故意在妈妈的子宫里缓缓的抽动了一会。

也许是妈妈的身体太过敏感,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和男人做过爱,妈妈的身体竟然轻微的抖动一下,不一会我那还在妈妈子宫的阴茎感觉到一阵热流袭向龟头。好舒服,让我觉得酥酥麻麻的,一阵快感也袭向我了。妈妈好像也就这幺认命了,对于我的抽插没有了抵触,反而紧密的配合起我的动作。

在我一阵阵的攻城掠地下,妈妈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僵硬了,皓齿咬住红唇,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我,私处一阵收缩。紧接着,她香口一张,「啊」的一声呻吟,接着私处一松,自穴内深处又涌出一股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

此时的我本来就阴茎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在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阴茎在妈妈嫩穴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柔嫩温软的肉穴四壁的嫩肉上。

妈妈这时才又重新开启的她的香唇:「小龙,你会要这样对妈妈?」接着美丽的双眼涌出了晶莹的泪花,双肩一阵抖动。

「妈妈,别哭了。我知道这些年你忍得很辛苦,爸爸死了后你一直没有高兴过。我本来想做一些事让你高兴起来,不要再悲哀的,谁知刚才看见你在手淫,我就忍不住……」我轻声的说,「我会对你负责的,我要让你快乐起来,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柔倩,以后你就好好地享受吧。」我不知不觉地叫起了妈妈的名字。

妈妈这时脸上一阵羞涩,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一闭不敢再看我,羞态撩人,「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也就随你吧。但你一定要好好待我,阿龙。」

没想到妈妈竟然会如此叫我,心中又一阵蕩漾。我低下头,嘴唇吻合在妈妈温软红润的香唇上,来回磨擦着她的香唇,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妈妈也被我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我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妈妈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这时,我胯下刚才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又硬若铁杵,在妈妈温暖的肉穴里撞来撞去。

妈妈自穴内真切地感受到了阴茎的硬度及热度,春心一蕩,欲火附体,情不自禁地将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我的舌头。就这样我们相互舔舐着,最后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我的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左手握住妈妈饱满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丰乳用力揉按着,右手则在凝脂般雪白的玲?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

妈妈气喘嘘嘘地将舌头自我的嘴中抽出,欲火直冒地说道:「阿龙,我,我要你。」这句话无疑是沖锋令,我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动,阴茎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我感到阴茎及龟头整个地被妈妈蜜穴中的嫩肉抚弄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妈妈郁积多年的情欲今夜得以渲泻,我是朝思暮想的销魂肉洞任我施为,干柴烈火,恣意采弄。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我气喘嘘嘘地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如此一来阴茎与肉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沖击着。

妈妈哼哼道:「我……我……我要洩了……。」眉目间蕩意隐现。听了这放蕩地话语,刺激得我极力抽插。这时她的娇?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畅快地洩身了。

我本来就阴茎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心儿痒得直发颤,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阴茎在妈妈的嫩穴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肉穴四壁的嫩肉上。

滚烫的阳精灼烫得妈妈娇躯直颤栗,她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啊!」舒爽甜美地娇吟。一?那之间,我的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身体全力地向前一扑,倒在了妈妈软玉温香的肉体上。

当我们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时,墙上的壁钟已指向四点了。

……

激情的一夜过去了,但无数个充满激情的日子却扑向我和我的柔倩。

不伦恋情
告别处男
224 2020-05-21

我叫阿文,今年二十一岁。从小学开始就患了近视,一直以来都配戴着眼镜,样貌平凡、外表瘦弱,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唯一值得骄傲的还是我天生异品、身怀长物,可惜这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到的

以前曾向几个喜欢的女生表白过,但都遭拒绝了。也许外表没什幺安全感的关係吧,一直都没有女人缘。还经常被同学欺负,只能默默忍受,渐渐也就习惯了。

三年前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中学毕业了,这也是我的人生转捩点。我找到一所学院继续升学,而这所学院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我必须搬到学院附近租房子。一天傍晚我来到学院附近的便利商店看布告栏想找个房间时,我身后有一个中年男性跟我打了个招呼,问我是不是新的学院生?回复后他说他家就在学院的后面,只隔两条马路,问我是否有兴趣租。

我上下打量他,他大概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样貌挺帅气的,手上拿着一条麵包、一份报纸和一些零食,看来是出来买点生活用品而刚好看到我在找房间吧…我问了价钱也在我的支付範围内就答应了。毕竟大家都是华人,也比较好说话吧!这决定也让我得到了难逢的艳遇。

回家途中他自我介绍,姓龙,大家都叫他阿龙。他说:「其实你是我们家第一个租客,我一直以来都不敢在布告栏登广告,怕招来流氓或骗子。可是开销却越来越大,反正留着空房间也没用就租出去帮补家用了。」我问:「那你不怕我是坏人吗?」「你的样子不像…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坏人也不会这样问吧!」我笑了,带着少许无奈,样子好欺负也有好处喔…

来到一间双层排屋门前,开了屋外的铁门后,有一个人闻声而来,也打开了屋里的铁门。只听到一把优美的声音:「老公你回来啦…咦?他是…」我托了一下眼镜框,睁大眼睛看清楚来迎接丈夫归来的美女…天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人!她眼睛清晰明亮、鼻子细长挺拔、樱桃小嘴而上唇微翘、配一副瓜子脸、留着一头亮丽的褐色长髮,皮肤白皙身材苗条更突显了上半身的丰满胸部,婀娜多姿地走了出来,其中还散发着成熟的女人味。年纪难说得準…大概也只三十多吧!

阿龙拍了拍我的背后说:「他叫阿文,刚来的学院生,今后就住在我们家了。你去打扫一下楼上的房间吧,他这就住下了。」美少妇听到我名字后有点错愕,稍微打量我一眼答应了转身入屋,我却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停车位旁的草地。阿龙笑说:「别怕羞,进来吧!」提起了我的行李就走进屋子,我也跟着进去了。

刚进到屋子就发觉这屋子有点不妥,屋子里有点昏暗…原来所有窗户都紧紧地锁上还盖了深蓝色窗帘布,而窗户上有两台抽风机开着,故屋内空气还是清新的。阿龙看到我脸上神情解释道:「别担心,这是有原因的…我女儿患有先天性皮肤病不能照太阳,紫外线会伤害到她。」我释怀道:「噢∼那她怎幺出门啊?怎幺上学呢?」阿龙道:「她很少出门,就算出也只能在没月亮的晚上…据说月亮也带有少许紫外线,以防万一準没错。上学嘛,我太太是教师…在家也可以上学啊。」我歎道:「真为难她了,你们也辛苦了!」阿龙苦笑摇了摇头。

这时美少妇从楼上下来了,亲切地对我说:「阿文,房间準备好了,跟我上来吧。」我享受着这甜美的声音,拿了行李就跟了上去了。来到一间厢房,大概一百平方米吧,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台站立式电风扇。还有一间连线性厕所,可通到隔壁厢房。应该是那个小女孩的房间吧!(到此为止我一直以为那女孩只有几岁而已)

终于我就住了下来。早上上学,下午通常跟新朋友一起吃喝玩乐到晚上才回家沖凉睡觉。而几个晚上我都会幻想一下美少妇那动人心魄的容貌及性感惹火的身材,每次想到这就精虫上脑,非要发洩不可!(我还是处男,除了自慰不曾跟女生来过)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都不曾见过那女孩,心想她还真能躲哦!

这天,我放学后朋友都不得空各自回家去了,我也没地方去只好提早回家。半路上忽感急尿,阴茎在裤裆内慢慢膨胀,我不禁加快脚步回家解燃眉之急。把门锁好后我飞似的跑回房内,二话不说直接拉开裤衩取出已微硬的老二冲进厕所,这时我吓呆了…厕所里有人!还正在沖凉!她也被吓呆了!

我看见一个妙龄少女,只十五六岁、样貌更胜美少妇、她多了一份清纯,长长的睫毛使眼睛更大更明亮、鼻子挺直、小嘴唇也微微上翘、可爱的瓜子脸、湿透垂直的长髮散落胸前,可也盖不住那得到优良遗传、丰满浑圆的胸脯,浅粉红色的乳头微微凸起、若隐若现的非常迷人。更惊人的是她的皮肤!从来不曾晒过太阳的皮肤竟然如此白皙、如此晶莹剔透!在那短短的几秒内再往下看,双峰之下居然有如此小蛮腰、最多只二十三四寸。腹部有个可爱的小肚挤,肚挤下那吹弹可破、平滑幼嫩的肌肤直达耻骨末端…咦?怎幺没阴毛呢?仔细一看连毛孔都没有,是个天生的白虎啊!在没阴毛遮掩的情况下,耻骨末端的细缝清晰可见,细缝两岸微微隆起、呈半月形,紧紧地靠在一起,圆圆的好看极了!除了那像裂开馒头般的光滑的细缝外再也看不到什幺的了。最后她那细长的大腿及小腿配合之下让整体更完美无瑕!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此时我感到心跳不断加速,本来我胯下因急尿而膨胀的阴茎在受到极度刺激之下更疯狂似地成长…它随着心跳而充血、跳一次就大几分,不一会儿就一柱擎天了!

当那美少女回过神来,出奇地并没有喊出声音,反而随眼打量回我一下。我看到她的眼光落到我胯下后稍微停留,露出疑惑眼神,之后我们就四目交投。她先开口,非常小声地说:「你…今天…早回了…我沖好了,你…用吧。」她声音柔弱清秀,听来非常悦耳,说话有点断断续续,应该是不习惯与人说话吧!说罢就离开了厕所,回到自己的房内换衣。

她冷静的反应让我不解,想了半刻后还是先交水费吧!这时才发觉我手中的肉棒因过度膨胀竟然尿不出来,几下深呼吸后才终于尿出来啦。这泡尿撒得很久(尿道口紧逼的关係),期间不断回味着刚才的美景,心想从此以后的自慰的幻想物件非她莫属了。当然我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尤其是刚刚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在这极度亢奋的情况下,没到三分钟就射精了,份量还挺多的。

浴罢回到自己房间,胡思乱想了一阵后,还是觉得该过去隔壁道个歉比较好。于是就来到她的房门外,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应声而开,她天仙般的容貌出现在门后,她已穿上衣服,是一件乳白色连身裙(我居然暗暗期待她没穿…囧)。她问:「什…幺事?」忽然我不知如何开口:「我…我…刚刚…呃…对不起!」她摇了摇头,说:「没…关係,我没…锁门…你…没错。」她的善解人意让我心生爱慕。我好奇的眼光落到她身后的房间内,她发现后便说:「请…进来坐…」我惊喜莫名、连声答应。

她房内布置简单,一张书桌靠着单人床、没有衣柜和化妆台,其他都是书架,活像个小型书局。窗户直接封闭了贴上巨型的风景海报,留下一角落安装抽风机。这时我才感觉到她的寂寞,像被囚禁的鸟…还不见天日,对她爱慕之余多了份同情。

房内没有多余的椅子,故我们都坐在她那散发着少女幽香的床上闲聊着。她叫雯雯(跟我的名字同音,难怪她妈听到我名字时会错愕,而我们对彼此都特别有亲切感哦),今年已十八岁、没受过外面世界的汙染果然特别清纯。说起她小时候,妈妈教她读书识字,爸爸陪她玩耍,她也很爱撒娇。但是人长大了反而沟通少了,爸爸忙着加班工作、妈妈也转到大学任职,只是不断购买书本给她自修,少了时间陪她。她也只好寄情于书本,每天总是在书中找寻知识。

自从懂事以来她不曾外出过,所以也没有朋友。亲戚也很少拜访她们家,主要是父母早上工作都不在家,晚上也不适合拜访吧,所以她没有太多机会谈话。我们很投缘,而经过这次闲聊,她说话渐渐流利起来。她笑脸上有个小酒窝,可爱非常!看到如此极品尤物我简直觉得以前白活了。

正聊得高兴之际,忽然间她指着我老二问道:「你的下体…是正常的吗?」我感到脸上一热,反问她:「怎幺忽然这样问呢?」她天真地说:「我从书本里…图片看到的…没那幺大,你的…大得多了。刚才…没看清楚,让我再看看…可以吗?」(原来她还真不懂得男女之嫌、也不会害羞咧,难怪刚才沖凉被看到也不觉怎幺样…)我不好意思地答道:「这…这…如果你父母知道恐怕不太好…」「看看你下面…不关他们事,我不说就是。反正他们…也不得空理我。」我不好推托也只好红着脸脱下裤子让她看了。

由于又害臊又紧张的关係,我老二并没有勃起,软趴趴地垂钓在两腿之间。她仔细地看后,脸上再次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这怎幺…跟刚才的不一样…还有这…怎幺有许多毛?」我小心解释道:「大多数人发育时都会长毛,你是少数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乾净又好看。至于这…当我看到…看到漂亮的你没穿衣服…就会变回一样的了…」她听到我讚美她之后,立刻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喜道:「真的吗?那我让你看吧∼」然后就站起来把连身裙脱下,白色胸罩挤压出深长的乳沟展现我眼前,下面也配着白色的蕾丝小内裤,薄薄的内裤下似乎可以看见她那无毛的阴户形状。近距离看到这景色让我非常兴奋,血液快速地冲进我的肉棒子,不到十秒时间就变成擎天柱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肉棒子的变化,觉得有趣极了,喜道:「你没骗我,跟刚才一样大。真的比…图片的大多了,所有男生…都这样吗?」我吞了一大口涎沫,道:「不,书本的图片是还没勃起的状态,而勃起后也不是所有人都这幺大的…」她点头道:「噢…可以摸一摸吗?」我又吞了一口涎沫,试探问道:「当然可以,但你也得让我摸…好吗?」她答应了:「好啊,这才公平!」她的天真可爱极了,我难以压抑心中狂喜,心想今天就能告别处男了!

这时她已在抚摸着我的肉棒,着手研究着。我感到她的手指非常稚嫩幼滑,肉棒子传来像触电的感觉,痒痒的舒服极了。我双手微微抖震、慢慢地伸过去解开她的胸罩,她也很合作的转身好方便我解开背后的扣子。当我触摸到她背部肌肤时,惊歎发现她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居然如此嫩滑!肯定是滴墨不留痕的!胸罩解开后我忍不住拿来嗅了几下,发现还留着余温、散发着她的体味,我把它好好地放在身旁。雯雯看见我如此爱惜她的随身物,更对我增加了几份好感(别的女生肯定是相反的)。

之后我双手同时抚摸着她丰满的双峰,发现居然是那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而且一个手还掌握不完呢!然后我的焦点来到她那呈浅粉红色的乳头上,我用拇指及食指抓住了它、再轻轻左右扭转它,不一会儿它就变得坚硬而凸显起来了。它的主人也渐渐呼吸急躁起来,喘道:「你真厉害,很舒服…啊∼」这句话让淫慾控製了我。我把她推倒床上,学A片里的主角般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旁转圈式地舔着。我双手也不闲置,左手在另一乳房搓弄,右手在她背部游走,之后再滑到臀部搓弄着。刚刚推倒她时还低呼了一声,但接下来她也热烈地反应着、还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而她的呻吟声简直动魄心肺,可使任何正常男人萌起想佔有她慾望!

忽然听见她喘气地说道:「好热…怎幺我…下面…好热…呀…好急尿…让我…上厕所一下…嗯∼」我闻声往她下体一看,白色小内裤的底部已被淫水染得湿透了。湿透的部分呈半透明状、也已陷入了那细缝里、形状清晰可见,比起没穿却有另一番风味。此时我满头大汗,阴茎胀得隐隐作痛,如果不是刚才自慰过,早在她玩弄我阳具时已经喷射了。我停止挑弄她,提议一起洗澡,还在喘息的美人儿一口答应了,说道:「你真好,弄得我很舒服…一起洗澡…我帮你擦背…小时候爹地说我很会擦背呢…」说完她也惊觉自己的内裤湿透了,叫道:「糟…我撒尿了!」我看着她那天真烂漫的表情,打从心底爱上她、爱到无法自拔!

浴室里,我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衣服脱光,然后蹲下为她脱掉内裤。湿透的内裤慢慢从腰间落到大腿,那幼嫩光滑的阴户在只距离半尺的眼前出现,我似乎忘了呼吸,只听见自己心跳声…同时我感到很渴,并放开内裤让它自行落下。我双手分别抱住她左右大腿、使她张开腿后张口就往她湿润肥厚的阴户舔去,希望那汁液能止到我的渴。

她浑身剧震,呻吟地叫道:「啊∼你…在做什幺…呀…很痒啊∼我又急尿了…快停…就快忍不住…哦∼」我无视她的请求、继续贪婪地吞噬着那不断从肉缝中流出来、带着体香的汁液。忽然一股热流冲入口中,我不及细想就把它全数吞下,她果然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终于失控了。这时她双掌抱着我的头、双腿不住抽动,看来她已完全陶醉于这种感觉。我也加把劲儿,一边舔着她小小的阴蒂、一边伸出中指往她两片粉红色的阴唇缝中扣去。随着湿润的汁液,第一节指头轻易滑入,接着我感到有点阻力。我努力地挖掘时,大量透明汁液如涌泉般倾洩而出,沾满我整支手。(她还真多淫水…)

这时她全身抖得厉害、双腿失去力量、无法站立了。我让她坐倒在阖上盖子的坐式马桶上,指上加了两成力度继续往内挖掘。这时她似乎感到了一点痛楚,但这点痛楚并掩盖不了强烈的快感,她以行动表示让我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终于突破了关口,她浑身一震、痛呼了一声。我并没有停止抽插运动,只见有少许的血液流了出来。之后我继续了十多下运动实在忍无可忍了,提起我已胀得发麻的老二往她阴户插入。

我在她小阴唇外塞了几次都进不了(可能经验不足的关係),心想她似乎容纳不了我巨大的阴茎,但我当然不会放弃!多试几次后就成功把龟头插入了。她眉头深锁,吟道:「你好热…好胀…别…别动…有点痛…但…很舒服…这样不动…就好了…」我只好暂时停军于谷口,按兵不动。这时我想起A片的桥段,我伸手绕到她背后把她抱近一点,然后亲她颈项、耳朵、侧脸、额头、鼻子,最后来到嘴巴,我把舌头伸过去舔她牙齿、舌头,她也极热烈的反应着。我就趁她分心之余,肉棒子慢慢地推进。我感到肉棒周围非常的紧密、温热,舒服极了。当无法前进时就倒退一点,小幅度地进行抽插运动。

她发现我肉棒子进攻后,本来还想把我推开的,但未能成功。后来痛楚减轻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断累积而提高的快感。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样子使我血脉奋张,就算多射几炮都在所不惜!很快地,我的肉棒子已整支插入了她的小穴、顶着她的子宫。温热的阴道紧紧包住了我的肉棒子,舒服的快意传遍全身,我感到体内所有细胞都昇华了!趁精囊内翻滚已久的精液就要爆发之前,我抱起她回到床上,然后快速地运动着,不一会儿就带着她双双达到高潮。我在她体内强烈抽射了十多下,感到精囊也快被射出来了…她双腿也紧紧地扣住我下半身,强烈地抽搐着…

我们拥抱着、气喘如牛,好像一口气冲刺奔跑了几百米似的…接着我慢慢的抽出沾满白色分泌液的肉棒子,看着她被磨擦得泛红、光滑的小阴唇慢慢收缩回原来的样子,混杂了我精液和她爱液的白色汁液从小缝之间涌出,流过微红的小屁眼滴在床垫上。我感到无比的成就感及满足感,这并非自慰能相提并论的。

直到呼吸平复她才回过神来,歎到:「没想到尿尿的地方…能带来这幺舒服的感觉…书本里怎幺没写呢…」(看来她的确读过很多书,就只缺乏性爱方面的知识,当然她妈妈也不会特意去买吧…)她继续道:「你以后也常常弄我尿尿的地方…好吗…?」我刚恢复了少许体力,听到这句话精神一震:「好啊!这是我们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哦!」她乐翻了,笑道:「嗯!你真好,我喜欢你!我以后也要跟你在一起!喜欢你、喜欢你!」我感动得落泪了,也把她抱得更紧了。她动人的身体在我怀中蠕动、充满弹性又丰满的胸脯粘着我的肚子、嫩滑的私处在我大腿磨擦,让我又萌起淫慾,肉棒子立时又恢复生态!

这次我坚持得更久了,带给她三次高潮,直到她喊:「够…够了!我…不要了…不行了∼」我才在她第四次高潮时发射。之后我们都累得虚脱的瘫痪在床,相拥着睡着了。直到屋外传来开锁声我们才被惊醒,快速找回自己的衣服回房去了。同日深夜里,她摸黑穿过厕所来到我房间,悄悄地钻进我被里抱着我一起睡,我也许太累也没理会。到醒来时看到她像小猫依人般抱着我,心中暖暖的充满幸福感∼老天待我不薄,我也真不枉此生了。

此后我每天放学后就赶回家,初尝禁果的雯雯也乐此不疲,而且需求量也挺大的。她除了来月经之外每天都要,有时一天要几次呢!还好我天生异品,应付自如∼而我却担心她会怀孕所以大多数都拔枪射在她白皙嫩滑的小腹上。但她说最喜欢被我内射的感觉,说有股热流射进体内很温暖、很舒服,这使我矛盾得很…(我们都不喜欢戴套)

我们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三年后我毕业了就跟雯雯结婚了。除了不能被紫外线照到,她绝对是一个正常人!

都市言情
与女同事的激烈交配
662 2020-05-21

我是一个小单位的小部门的小头头儿。虽然权力不大,但也有很令人愉快的事,就是手下一群美豔的熟妇同事。秀梅是中很泼辣的一个,人长得也很漂亮,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男人好色是很正常的事,哪有不吃腥的猫呢?整日面对着如此动人的秀梅我也不仅心猿意马。但一直苦于没有什幺机会。只能慢慢的展示自己的一些文学气质,再用些幽默智慧去勾引。偶尔动动手,但换来的只是秀梅的笑駡,她去并不真的动怒。看来机会是有的

老天真的开眼,机会说来就来。我们终于有一个一起出差的机会。当然这也是我用心安排的结果。不管怎幺说吧,机会来了。

到达目的地之后,先安排好住处,当然是一人一个房间了。然后领着秀梅出去吃点饭,酒是必不可少的,酒是色媒人嘛。秀梅的酒量也不错,我就一直的劝酒,不知不觉把自己也劝得多了起来。酒壮雄人胆啊,我忍不住伸手在秀梅的身上摸捏起来。秀梅的屁股很大,我自然的把我的手放在上面摸着,虽然隔着裙子,但也挺有感觉。

秀梅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说:「你干什幺呀?想死呀,摸人家那儿。」我笑着说:「论着你是我的小姨子,(她比我老婆略小些)小姨子的屁股,姐夫摸有什幺关係呢?」秀梅说:「去死吧你,我是你小姨,什幺小姨子。」虽然话说的比较硬,但并没有推开我的手。于是我更加的放肆,乾脆把手伸进裙子里面摸她光滑圆润的大屁股。她也有些动情了,不仅没躲还向我这边靠了过来,这样就变成她偎在我的怀里,我更加方便上下其手了。

我一边亲着秀梅的脸,一边用手在她的裆部抠摸着。先是慢慢的理着她的阴毛,然后穿过这片芳草地,向下就摸到了她那小浪屄儿。当我的手按在她的阴蒂上的时候,她忍不住「嗯」的一声。

我揉着秀梅的小豆豆笑着对她说:「怎幺样,舒服吗?」她没有回答,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我一面和她激吻着一面老实不客气的把手指插进她的小屄里抠弄起来。她已经很湿了,里面光滑湿润。我的手指绕着她的花芯在转动,带着里面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显然秀梅已经快受不了。

只听秀梅轻声说:「别在这里了,咱们回房间吧。」下面的事的确不适合在这里做了。于是我搂着她回到开好的房间。进屋之后,我随手把门关好,然后就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秀梅挣扎着说:「死样,这幺急,八百天没碰过女人吗?让我去洗洗。」

我不为所动继续在她身上揉搓着说:「不用洗了,完事再洗吧。我很乾净的。」

秀梅到了房间里不再像在外面那样的腼腆,又有了平时的泼辣劲:「人家坐了那幺长时间的车,刚才又上了厕所,那里味儿大。」

我说:「哪里味儿大呀?什幺味儿啊?」

秀梅说:「你什幺不知道啊?装什幺装,直白告诉你就是屄那的骚味儿大,我得去洗一下。」

我笑着说:「不要洗,我就喜欢你的骚味儿。」说着开始脱她的衣服。

秀梅用脚踢了我一下说:「你这个色狼,就喜欢骚味儿。」当我把秀梅的内裤脱下来的时候,我把它放在鼻子下面仔细的闻着说:「嗯……我在闻你的骚味儿呢。」然后就趴在她的软软的身上,把我的鸡巴对着她的小骚屄儿就要往里面捅。

秀梅掐了我一下说:「你喜欢我的骚味儿,那你亲亲我的那儿。」我说:「好啊。」说着起身握住她的两只白嫩的小脚儿,抬起,在抬起来后还在她的小脚儿上亲亲,然后掰开她的双腿,秀梅的骚屄就在眼前,她的阴毛不太多,小屄已经流着白色的液体了。

我在秀梅的小浪屄上亲吻着,吮吸着,还用牙齿轻轻的咬她的阴唇。弄得秀梅不停的呻吟着:「嗯……嗯……好舒服!你……你这个死鬼,这样会弄,弄得人家好舒服。」我抬起头看着她的浪样说:「这才刚刚开始,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你就慢慢的享受吧。」这时秀梅一把抓住我的硬硬的大鸡巴用手撸着。

我看着她说:「看来你也不差嘛,嗯……好,我的好娘们,真会弄。」秀梅见我取笑她就放下我的鸡巴。我却把鸡巴伸到她的面前说:「来,我的小骚宝贝儿,亲亲,一会我就用这大鸡巴把你肏上天去。」秀梅说:「去你的,我把你的这个坏东西给你咬下来。」说着把我的大鸡巴纳入口中,还真的轻轻的咬了两下。

我用手摸着她的头笑着说:「别,千万别咬下来,咬下来可就玩不成了。」说完把她推倒在床上,我也翻身骑上去。我压在秀梅软软的奶子上。腰一用力我的大鸡巴就插进了她那个早已经淫水氾滥的骚屄里。

随着我的插入,秀梅「啊」的叫了一声。我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了。秀梅显然是被我肏越来越舒服,像章鱼一样死死的把我搂住,我只有腰部能够有力的运动。我一边吃着她的大奶子一边用力的在她的小屄里顶动着。

「啊……啊……嗯……嗯……啊……肏死了……好舒服……使劲,再往人家的屄芯子上捅。」秀梅完全被我肏得放浪了起来。

我呼呼的喘着气说:「好,你个小浪屄儿,我肏死你,说被我的大鸡巴肏爽不爽啊?」「啊……啊……啊……爽……从屄芯子里往外都爽,舒服了,我的亲汉子。」伴随着秀梅的淫叫,她高潮了。当秀梅缓过气来之后,看见我正在看着她,于是她伸手打了我一下说:「死样,看什幺呢?」我说:「我在看你挨完肏的骚样。」秀梅说:「那还不是你给弄的。」她张开双臂把我搂住说:「刚才可真舒服,真的象上天了一样,你这坏东西可真会肏!」说着还在我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我指指我那根还在挺立的大鸡巴说:「你舒服了,可它还没舒服呢。」

秀梅低下头把我的大鸡巴含在嘴里,用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大龟头。还含糊不清的说:「没关係,我用上面的嘴把你那点坏种儿给你吸出来。」我安心的平躺在床上享受着秀梅给我口交。把女人肏舒服了,就可以安心享受了。秀梅撅着大屁股跪在那用力的吸吮我的鸡巴,我伸手去摸她刚刚被我肏得湿淋淋的屁股沟儿。在里面抠着摸着。过了一会,只见秀梅跨在我的身上,用手握着我的鸡巴对準她的小屄儿,往下一坐,把我的大鸡巴套进她的屄里。

我看着她上下的颠着说:「小骚货,这幺快就来浪劲了,又想让我的大鸡巴肏了。」秀梅一边颠着一边说:「不是,现在是我在肏你,我用我的骚屄肏你这骚鸡巴。」毕竟是女人秀梅这样动了一会子之后,累得不行了,她软软伏在我的身上说:「我的好人,你上来吧。」我说:「你叫我亲老公,好老公,我就上。」

「啊……亲老公,好老公,快来肏我,快来肏我的大骚屄。」我看秀梅如此的浪,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又开始一轮狠肏。我扛起她的双腿,把她的两只脚放在臂头,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身体,这样她的小浪屄几乎朝上了,然后我的大鸡巴向下狠狠的捅着,每一下都肏得很深,把她的阴唇几乎带进了阴道里,再带出来。这样狠干秀梅当然很快就娇喘连连,浪声不断了。

只听秀梅在下面叫着:「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浪死了……被你这个色狼给姦死了。」我边咬着她的白嫩的脚指头,边用力的挺动着。

这样肏了一阵子之后,我让秀梅把大屁股撅起来,她看看我说:「你又有什幺坏主意啊。」我拍打着秀梅的大白屁股说:「我要从后面肏你,我要象动物配种那样肏你。」秀梅瞪了我一眼说:「你真是个坏种。」嘴上虽然这样说,她还是跪在床上撅起了大屁股。我在她的骚屁股沟那儿,亲亲、闻闻,然后猛上骑上去,骑在她的大屁股上,用我的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湿的屄里抽插着。我把她的头按得低低的贴在床面上,这样她的屁股就把得高高的以便更好的接受我的大鸡巴。

我喘着粗气说:「秀梅,你个骚屄,肏你好舒服啊……你是我的小母狗,我在给你配种。」这样疯狂激烈的交合,让秀梅更是浪得不行了,她一边向后顶着屁股迎和着我的肏干,一边浪叫着:「啊……啊……啊……啊……是啊……我是你的骚母狗,你是我的骚公狗,快使劲,使劲肏我,肏我的骚屄。」

我的上身趴在秀梅软绵绵的后背上。像公狗一样耸动着屁股,疯狂的肏她。这样疯狂的肏干使我们俩都达了高潮。完事之后,她软软的偎在我的怀里。而她的小手还握着我裆下的一团东西。平息了一会儿,秀梅先开了口说:「你可真会弄,弄得人家浑身上下都舒服。」我用手指颳了一下秀梅的鼻子说:「怎幺样,小骚宝贝儿,服了吧!知道我的大鸡巴的厉害了吧!」秀梅「嗯」了一声说:「人家好久没有这幺舒服了,你干起来可真疯,简直真的象牲口交配。」

我哈哈大笑说:「以后你好好的跟我,我会让你更加的舒服的。」

「哼,美的你,人家这幺好的身子,就让你这坏家伙给弄了。」

我说:「你管我老婆叫姐,论着是我的小姨子嘛,小姨子有姐夫半个屁股。」

秀梅说:「现在可不是半个了,人家的整个屁股都让你的坏鸡巴给弄了。」

我说:「没有,现在只弄一半,你的屁股沟里面还有一个小眼儿,我没肏呢。」

秀梅说:「去死吧你,我才不让弄那个眼儿呢,会疼死人的,我老公想弄我都没让他弄。」

我说:「对,不能让他弄,得留着让我给我的小屁眼儿开苞儿。」说着把中指按在她的菊花穴儿上。

秀梅的下面有很多淫水儿,精液,这都是天然的润滑剂,我把这些东西用手指慢慢的抹进她的肛门里,很快我已经把两根手指插在她的肛门里了。在她的肛门里慢慢的抠动。秀梅居然开始呻吟起来了,看来可以插入了。

在我的一再劝说下,秀梅再次撅起了大屁股,我握着我的大鸡巴对着她那个已经被我弄得有些张开的屁眼儿,一用力顶了进去。这一下肏得秀梅「啊」的大叫了起来。我不管她,抱紧她的大白屁股慢慢的抽插。过了一会儿,可能秀梅不那幺紧张了,肛门开始放鬆了一些,但这仍然要比小屄儿要紧得多,这幺紧的一个洞穴夹着我的大鸡巴,可真是很舒服。

秀梅一边撅着屁股挨着肏一边说:「你个坏种,这也能弄,现在居然还有点舒服了呢。」我一听,更加的高兴说:「跟着我,你就等着舒服吧。」秀梅这个小骚货的屁股眼儿里也被弄出了滑液。我越肏越来劲。抽插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了。秀梅被肏得也浪了起来。她一边迎合着一边说:「啊……啊……啊……啊……啊……我的好人,我的亲汉子,这也这样舒服啊……肏死了,又让你肏死了。」又过了好久,只听秀梅大叫一声:「啊……我的亲汉子,我的亲爹,肏死人家了。」然后就趴在那一动不动了,同时我也在她的直肠里交了货。

从此,秀梅这个小骚货经常跟在一起激烈的交配。

都市言情
难忘的美女
538 2020-05-21

难忘的美
  认识畅是在校内网上(当时也是同一所大学的)。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很雷人的「我是妓女,你相信吗?」。我诧异的回道「为什幺这幺说自己呢」。她说她今天失恋了……安慰人是我的强项,在我的安慰下,她渐渐的心情好了起来,里行间也充满了欢快。畅刚从我那学校毕业,得知我是研究生之后,她更是兴奋,嚷着要考研,并让我辅导她。我们聊得话题开始加深,从学校生活聊到以后家庭,从社会上的种种到感情的忧伤和无奈。反正第一次聊天的效果很好,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随着认识的深入,又得知是在一个学校,我们都互相留了彼此的电话号码。偶尔闲时也电话问候一下,她说我的一个师兄在追她,并让我观
察我那个师兄人品各方面怎幺样。借此机会,我们几乎无话不说。她似乎也越来越信任我。她经常跟我讲到谁谁又追她了,我直接无视。我发现这个女人有点虚荣,这或许是以后我们有故事的原因。因为我是学生会管理部长,所以,对有点虚荣心的她来说有莫名的吸引力。
  周末的一天,她电话来了,说帅锅有时间没?陪美女逛街咯。我说时间是垃圾,能陪美女逛街十分荣幸。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畅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整个人异常高挑,脚下是一所粉色高跟,据我目测估计,高度至少有6CM ,走起路来屁股扭动的厉害,我几乎口水都流了出来。不过彼此竟然没有预见中的生疏,我们逛遍了这个小城市里的商场。每次试衣服,她总是拉我一起照镜子,似乎在看衣服搭配跟我站一起是否合适。而这时的我,近距离靠近女孩子也挑战
者我的欲望,我只觉得阵阵幽香传来,我也装作正经的摆个姿势,跟她站一起手要放她身后,所以经常不小心的从后背划过她的丰满的臀部,这时她总是嗔怒的白了我一眼。我只能干笑着。逛累了,我们去吃肯德基,后来去了上岛咖啡,像情侣一样坐在情侣包间里。过程中,她还去洗手间换过衣服给我看,名其名曰单独给我开个服装展。第一次见面就这幺过去了,晚上各自回到网络中,她说谢谢我今天陪了她一天,她又说很久没人陪她逛街了,真的很久。我发过去个色迷迷的QQ形象说,以后只要我的畅畅愿意,我随叫随到。她说切,谁是你的畅畅,被你女朋友看见了,不发疯才怪。我说你不告诉她,她怎幺会知道呢?第一次认识,
我就跟她说我有女友,只是女友远在上海。所以,一旦我有色色迷迷的语言,她就拿我女友说事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也出去玩过几次。我有个电动摩托车,所以,经常载她去湘江河畔,经常去不知名的山林,只是从来没发生过什幺,顶多偶尔摸下她的香臀和小手。得知我有女友后,她说我们互称哥们吧。一个漂亮女孩子跟你在一起称哥们,这种感觉相当的无奈。
  后来有一次我回家去了,我家离学校很远,要坐火车。临回学校前,我给畅发信息说我要回来了,她回了句说我去接你啊。我说火车到得时间应该是凌晨3点,你那个时候去不安全,晚上又有点晾,我没同意,可是她硬要坚持。后来又说,想吃什幺,我给你先准备着,免得你下火车没得吃肚子饿。我说为什幺对我那幺好啊?她说因为我们是哥们吗,我对其他人也那幺好的。我偷笑着!
  下火车是看见畅一个人站在出站后,秋天夜里的清冷让她把裙子都紧紧的包着自己。我赶紧上去讲衣服脱下,披在她的身上。我责怪的说,怎幺不多穿点,看把你冷的。她似乎有点委屈,把一包肯德基汉堡塞到我手里说快点先吃吧。我接了过来,说我先送你回家吧,天亮了再找你。她说我不住加里了,我也租了房子。我有些惊异,她扑哧一笑说,我也考研呀,所以就到外面租了间房子,跟你那里不远。我恍然大悟。我们先去了畅的房子,这是一间很幽静的房子,进门伊始就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唉!女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我贪婪的呼吸着畅房子里的清香。畅看出我喜欢这里,很自豪的说我布置的怎幺样啊?有空你可以经常
过来啦。我说深夜凌晨过来可不可以?她说你想死啊,被你女朋友知道了,可有你好果子吃。我说我深夜过来或许连你都不知道,她怎幺会知道呢?她脸红红的没说话,我感觉我在压抑着什幺,错,是我们在压抑着什幺,这种压抑的东西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疯狂的增长着。我们两个人搬了两张椅子到阳台,这个时候东方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我们就这样一直聊到天亮,现在回过头来才发现,那是的自己真的后知后觉,愚蠢至极。她说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说以后能经常陪她看日出吗?我说当然能了,我跟你住的这幺近,你叫我,我随时能过来的。她微微的点了下头。那天我们最终仍然没发生什幺,不过,我们知道我们在积攒着什幺…

  畅住的地方离我的房子只有100 米左右,所以,每天我们都互相串门,她经常煮东西邀我过去吃。每次吃着她煮的东西,我都调侃说,以后谁要是能娶到你做老婆真的是幸福。她总是白我一眼说,我有什幺好的。我说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当然好了。我心中暗说,不知道上的了床不。又一个周日的中午,秋天的太阳仍然得那幺刺眼,畅说做了点水果色拉叫我过去一起吃。我熟路的来到她的房子,看见穿着绸缎睡裙的畅,感觉一身体一阵阵的热流涌向下体。水果色拉很快调制好了,我们紧挨着坐在书桌前,闻着她身上沁人心魂的幽香,我感觉下身怒挺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暧昧的气氛,晶莹的脸蛋越发的红润,而这时我的呼
吸急促,控制不住的手臂绕过她的腰肢,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她穿的是丝绸料子的睡裙,长发柔顺的垂在肩膀后面,或许是被人抱着的缘故,脸蛋红的快要滴血。我搂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女人特有的幽香,我感觉一种欲望在剧烈的沸腾。她粉红的嘴唇翘起,小声嗔怒的说,大色狼,拿开你的手。我不能自已,鬼使神差的对着她的诱人的唇吻了下去,她好像预感到什幺,吞了口水跟我的唇迎了上来,欲望在这一刻爆发了。我狂野的亲吻着她甜美的香唇,吮吸着她口里的甜汁蜜液,双手攀上她并不是很大的双峰,坚挺的双峰的那种丰满感差点让我喊了出来。她开始呻吟出来,柔软无骨身体几乎趴到了我身上。我没想到畅
是如此的敏感,仅仅通过亲吻和抚摸,几乎就令她的身体无法忍受。我没有再犹豫,抱起她来向她那张充满女性味道的床走去。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眼里满是迷离。我迅速的将我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结实的肌肉,下体的坚挺也高昂的耸立,她看着我的坚挺,咽了口水,嘴唇微动。我躺在她身边,将她的睡裙褪去,露出白腻光滑的肌肤。我轻轻的抚摸她的丝丝肌肤,我发现畅的皮肤异常的光滑,如绸缎让人陶醉。我伏下身,将整个身体压在了畅的身上,腾出一只手摸向她的下体,预想中的一样,畅的下体已经流水不止,我的惊奇没有耽误我的行动,我的欲望已经逼近到了极点将爆粗的坚挺向畅的身体里插去,下体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我跟畅同是「啊,哦」了一声,又像是如愿以偿。激情在这刻开始了,我们忍耐了很久,体内的欲火几乎快要把我们燃烧。畅的下身很宽敞,这是我的感觉,这也增加了我的快感。我下体在快速的抽插着,带起了无数的爱液飞溅,而畅的身体已软的像一团乱泥,被我压在身体下面尽情的蹂躏。畅开始呻吟着,渐渐的,强烈的快感已经不能用呻吟来表现了,她的声音逐渐的大了起来,「啊……,噢……,嗯哼……」。畅的蜜源宽敞使我抽插的时间增长了很多,润滑的通道就是特意为我的下体准备的一样,我们两个就像宿命中的另一半,贪婪的吸取着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我插得有点累了,抽插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但是,抽插的力度却在增加,每插一次,总是将坚挺深深的插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每插一次畅都深呼一口气,她连续高潮过几次。后来她悄悄跟我说说,那是最让她震撼到灵魂的抽插了。最后,我的快感也即将达到顶点,于是我用最后的力气抱起她的双臀将私密处和下体结合的最紧密,并且剧烈的深插,最后我爆发了,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深怕对方消失了一样。随着我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她全身颤抖的,眼睛泪水涟涟的说,为什幺不早点遇到你?为什幺?然后她粗野的用她的香唇亲吻着我,我也激烈的回应着。虽然我们已经喷射了,但是,我们仍然亲吻爱抚着,因为那幺长时间的交往,我们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对方。这种爱,在性爱的来临时终于爆发出来。看着她泪眼如珠,我没有言语,只有不停的亲吻着她。
  说实话,在我接触的所有女人中,畅是能给我最大快感的女人。或许这跟畅的宽而又湿滑异常的下体有关,又或许我们是同样的人,骨子里爆发出的爱,加上我们双方那种对性爱的快感铸就了我们完美的性爱。畅说,她从来都没经历过这幺酣畅淋漓的做爱,感觉整个身体的所有细胞都是起舞。她是,我何尝又不是呢?
  我们在床上真像是冤家,棋逢对手。那次做爱,时间长达1 个小时20分钟,是本人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没有任何水分,做那幺久我之前也没想到。以至于,后来畅说,任何时候被我站着一摸,身体就开始酥软,开始流水。激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同享了鸳鸯浴,我们用嘴唇将对方的身体都吮吸了一遍,畅的身体不但白腻,但是最让我兴奋的是畅的粉唇,没有其他女人的黝黑,毕竟有的女人下体很黑,看了让人倒胃,而畅的下体很白,跟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红润,特别是下体,红润细嫩,感觉很干净诱人,我第一次感觉两半唇比嘴唇很值得亲吻,更值得爱惜。所以,鸳鸯浴时,我做的最多的是用嘴唇亲吻着畅的唇,吮吸着畅的爱液,那是我第一次给女人口交。
  后来,我跟畅保持着半同居的日子,每天白天我们各忙各自的,到了晚上,我就去她那里,或者她去我房子,然后我们就开始激情的夜晚。据房东说,每天晚上畅的喊声都让整层搂的人们失眠,我想这应该是事实,畅叫床的声音是很大。
  这种日子持续了2 个月,我们都明白,我们以后不会有结果,因为我放不下我的女友,同样她也放不下以前的男友。所以,到了后面的日子,我们做爱的时候,她经常流泪。每次流泪的时候,她总是用手撕扯着我的肩膀,让我用力干她。
  她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亲爱的,用力插,把我最好插死,我宁愿被你在床上干死,我也不想离开你……」结果,在床上她的确被人插晕过几次。醒了后总是幸福的偎依在我怀里,呢喃着梦中的话语。
  2 个月后,我们狂野的激情了后分手了。她说,她无法忍受自己男人被人分享的那种煎熬。后来很快结婚了,据说结婚的时候肚子都很明显了,我不知道那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我也无法求证,因为结婚后,她就跟老公去了北方秦皇岛,我也失去了她的联系。

校园青春
炮友的淫荡
329 2020-05-21

炮友是一个外表纯洁,内心淫荡的女人,经过我的培养,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实足的淫娃。我炮友,李爽,23岁,身高165,体重49kg,学生
我和李爽约炮已经两年,说实话,在两年的时间里,我们几乎尝试了所有的做爱方式,两年的磨合,两年的经历,让我们之间的性爱不再有那种激情的感觉,虽然并不觉得厌倦,但总觉得很平淡……渐渐的,我开始想来一些不同的变化,去年看到许多换妻或是暴露炮友的文章,又听说台湾也渐渐开始流行换妻,我不知为什幺对此类消息有种特别的冲动,更希望让别的男人看看我炮友美好的身材,甚至在我面前跟她做爱,我开始将主意打到自己炮友身上慢慢的,我开始希望能把这样的事情变成现实。
有次,我和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喝酒的时候,
他对我说:你李爽真不错。
我说:是吗?要不要让你也尝尝她的滋味?
说着说着我就拿出了一张李爽充满淫水的穴照。他看了一下直说这穴真是一流,并问这是谁的穴?我没多答,他便急忙着想看下一张,在看了几张穴照以后,他终于看到了李爽露脸为我口交的照片。
这时女主角确定揭晓了,而我看着自己炮友的淫照就这样让朋友欣赏着,也莫名的心跳加速,真希望他能立马把李爽干上一顿。
他看着看着李爽的全身裸照,开始说: 李爽的屁股原来这幺翘,下次可以打一下吗?她的胸部真的好大喔!看了好想上。
很快的他要我把所有的照片跟影片传给他让他回家好好意淫一番,当然我也马上就答应了,而我也告诉他其实我并不反对他上李爽.在传完档案之后他便急忙的冲了回家,想也知道他回去会做些什幺,而我则躺在床上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想着好朋友在意淫李爽的样子,完全睡不着,越想越兴奋,最后只好打了两枪才安然入睡。
从此之后,就一直希望李爽与他之间能发生什幺,我开始教李爽摆出一些更淫荡的姿势让我拍摄,李爽也学习很快,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当她摆出这些淫荡姿势诱惑我时,也顺便的在诱惑着我朋友,因为当我拍完这些作品时我便会很快的传送给我朋友供他意淫,很快的我们聊天的话题便常常围绕着李爽,例如我会问他想要看到李爽什幺样的打扮,甚至也会讨论着要怎样让他把李爽干到手,最后我们讨论出了很多诱奸,迷奸,蒙眼捆绑等异想天开的方式。
于是,我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安排他来我家,经常带着李爽和他一起出去玩,并时常在出去时偷偷的秀出李爽的淫照,弄的我朋友的心好痒,当然我朋友除了常藉机吃李爽豆腐,或是言语中多了一些性暗示外,其实也没做什幺,大家也都是笑笑就带过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朋友说要搬来都市工作,问我说能否借住一段时间?虽然我住的是小套房,但凭我们的交情我马上就答应了,聊着聊着当然话题又回到了李爽身上,他打趣的说着:那以后你们做爱的时候我要去哪里啊?可以一起加入吗?我也只能回答他,就看你本事啰!但是不准偷偷搞。最后我们达成了一个邪恶共识,我会制造机会给他上到李爽,但如果他自己搞到李爽,一定要给我知道。很快的我们展开了三人同居生活,李爽居然也不排斥三人共睡一张大床,大概她也喜欢被两个男人包围的感觉吧?慢慢的我发现李爽对我朋友没啥戒心,我就开始尝试在朋友熟睡时偷偷干李爽,最后越玩越大胆,慢慢的无视朋友的存在,直接在朋友面前开干,李爽在有人在旁边奸视的情况下好像也更容易高潮,但朋友除了看以外却也没啥做为,只是结束后默默的去厕所打手枪,我只能说他傻啰。
有天我下班回家时看到他们两人躺在床上,因为夏天的关系李爽几乎没盖被子,大半个屁股蛋就暴露在外面,让我看了都有冲动,这时朋友突然醒了,把我拉进浴室,小声的告诉我,他刚才看着李爽的屁股,真的太性感了,但是又不敢硬上,只好努力忍着,他说他现在想看我上李爽,看着朋友现在欲火高涨的样子,我想这是个凑合他们的好时机。于是我决定给李爽来个偷袭,在她还在半梦醒的时候,内裤早已被我拉下,肉棒对着淫穴磨蹭两下就直插到底了,话说李爽的穴怎幺会湿这幺快呢?其实当时也没心思去想这些,只是看到朋友就侧躺在旁边专心的看着李爽被我干,于是我更进一步的把李爽的上衣跟内衣全部褪去,朋友的眼睛更是看得发直,看着他的裤裆已突起了一大块,这还真是他第一次看得这幺专注,并开始用一些淫秽的字眼挑逗李爽,一边夸着李爽的身材真的好好,被干的表情好性感,胸部看了好想揉之类的话,看着李爽也不反感,我决定豁出去了,拉起了棉被把李爽眼睛盖住,示意朋友揉捏李爽那34D的胸部,朋友自然的点点头,开始慢慢的抚摸着李爽的胸部,从外围慢慢的向她粉色的乳头进攻,再不急不徐的开始揉捏,李爽的叫声也越来越淫荡,我相信李爽应该知道现在揉她的人不是我,我开始拉着李爽的手去抚摸朋友的肉棒,李爽也很自动的套弄起来,看着李爽的双乳在我朋友的手中不断的被揉捏,不断被挑逗,朋友那兴奋的表情,我终于忍不住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了李爽的淫穴,本来还想顺势让朋友接力的,却发现朋友也不争气的被李爽弄射了,射的满裤子都是…在经过那次事件之后,不知他们是因为尴尬还是如何,压根再也不题那天发生的事情,而我也认为既然他们彼此没有打算更进一步,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了,所以我跟李爽一样一如往常的不避讳在他面前做爱,他也不避讳的在家中裸体,但又什幺事情都没发生,我相信这样的情景外人应该难以想像吧!
直到有天,我在上班时接到了李爽的讯息,她说她早上睡到一半,我朋友喝醉一到家,就突然钻进她的被窝,还紧紧把她抱住,看到这我就莫名的兴奋了,继续追问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说朋友抱着她以后就开始不断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断说着你好香之类的话,她感觉到朋友明显的是想要她,我期待着这段时间的计划该不会已经成真,便继续的问着李爽接下来的进展,我感受到李爽似乎是害羞,又或者是不敢面对我,直说当时想说朋友喝醉了,而且一早被这样子挑逗还真的控制不了,于是该做的还是做了,也说你不是也希望我跟他做吗?
最后我只是安抚着李爽说没事的,做爱又不代表什幺之类的话。当然想到我朋友跟李爽做爱的画面,插入的那瞬间,李爽被他压在身下猛干的淫叫声,还真的让我兴奋不以,于是我决定回家后找我朋友一探究竟,看看他是怎幺玩我可爱的李爽,怎幺让李爽献身的。
在我下班回到家后,眼看李爽不在,我便很直接的问我朋友是不是跟李爽做了,我想听听过程,朋友当然也了解我的癖好,就告诉我早上所发生的一切…原来这阵子我朋友在每次看到李爽,尤其是我们做爱的时候,其实都充满着性幻想,一直想着要把李爽干上一顿,也时常看着李爽的淫照打手枪,只是再怎样有我的允许总还是有点顾忌,所以只好假装没兴趣来掩饰,直到今天早上可能是借酒壮胆的关系,再加上真的太久没发泄了,所以才忍不住把李爽抱住,而抱着抱着就开始闻着李爽身上那自然的体香,然后开始抚摸着李爽的腹部,他说那触感真的很滑嫩,当他慢慢往上摸到胸部时,发现李爽已经开始喘气了,所以也顾不得那幺多,这时他再问我会不会生气,我告诉他一点都不,我只想知道更多细节,于是他打开了电脑,播放了影片。画面中的那对男女当然就是我朋友跟李爽,只见我朋友紧紧的搂住了李爽,在她耳边不断的闻着,慢慢的双手开始不安分的在李爽身上游走,李爽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大,这时我朋友对她说了不知什幺,然后接下来在画面中的就是赤裸裸的两人,眼看着朋友的胆子渐渐变大,左手在李爽的大腿上游动,嘴也慢慢地贴近了李爽的耳垂,这是李爽最敏感的地方,朋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李爽的耳垂,我听到了李爽发出了轻轻地哼哼声。紧接着朋友的右手从后面慢慢地伸到李爽的背后,轻轻地抚摸着李爽的背部,而左手则捧着李爽的脸,把她的脸转向一边,我看到了两张饥渴的嘴渐渐靠拢,他们的舌搅在了一起,疯狂地吻着,而此时,朋友的左手已经悄悄地滑到了李爽的胸前,不停地揉捏着李爽的乳房。我的心跳动着非常厉害,这样的场面,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而下面,已经举起了钢枪。此时的李爽已经花容失色,阴部已是淫水犯滥成灾,而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朋友的胯下,抓着朋友的阴茎不停地套弄。
朋友突然问李爽:想不想帮我吸?
李爽轻轻地「嗯」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我真的听见了,确实听见了。朋友很自觉的躺了下来,长长的阳具硬硬地挺立在李爽的面前,李爽也很自觉地靠了过去,左手轻轻地抓住朋友的阳具,嘴慢慢地靠近,伸出舌尖舔弄着朋友的龟头,然后慢慢地将龟头含入嘴中,轻轻地用小嘴套弄着朋友的阳具,右手则揉捏他的阴囊。萤幕前的我,此时也顾不了那幺多,掏出阴茎,疯狂地套弄着,没几下,精液便喷涌而出。
李爽这时候已没了平日的清纯可爱,像淫妇一样忘我地舔吸着朋友的阳具,朋友的双手则不停地揉捏着她的双乳。这时朋友来到李爽身后,轻轻托起她的屁股,她的小穴已经张开了,好像一张小嘴要吃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都流到了床单上,
这时朋友跟李爽说:我要你!
便把李爽翻了过去,朋友压到李爽身上,李爽却又翻了回来,反压到朋友身上将朋友的小弟弟给含进嘴中,又开始套弄。我心中想会不会李爽不想让朋友插入,想帮他含到射出来。结果李爽含了不到一分钟,吐出了朋友的小弟弟,将双脚悬空张开,
自己还跟他说:快点进来吧。
我听的有点难以至信,原本含蓄的炮友怎幺会对我的好友这样说呢。朋友也不客气的跪在床上,将李爽的双脚放在肩上,小弟弟对着李爽的洞口,腰往前一挺,整根小弟弟就差入李爽的穴底,李爽大叫了一声,
还说:你的好粗喔,都插到我最里面了。
朋友还不客气的问李爽说:那你喜欢吗?
李爽还点点头,这时朋友开始抽出插入,反覆着活塞动作,速度由慢变快。李爽也由低声的呻吟,变成疯狂的吟叫,这种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可能只有李爽自己知道。我看着朋友每一下都重重的插到底,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很怕李爽是不是受不了,而李爽喈撕力竭的喊叫,穴洞的淫水如瀑布般的涌出,和我做爱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情景。李爽后来主动用双手抱着朋友的脖子,像似非常饥渴朋友给她的冲击,有一种还要更多的样子。朋友此时停下了动作,双手勾住李爽的双腿,将李爽整个人给抱起来,边走边干。不时还停下来原地将李爽抛上,然后又重重的落下,使得朋友的小弟弟插的更深。这个动做以前和李爽虽然做过,但李爽每次都受不了后,我们就没再试了,想不到今天朋友又以这个动作,将李爽干到高潮,淫水不断的从朋友的腿上流到地面。而李爽也像疯子一样的狂叫,叫停了又叫,反反覆覆的个姿势,让朋友干了快10分钟,看着自己炮友跟好友演的A片,让我兴奋到极点。朋友缓缓的将李爽放回了床上,抽出了小弟弟,忽然间李爽的洞口涌出了一堆淫水,这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办到的,竟然可以让李爽的淫水如此四溢,心中不犹得配服朋友的厉害。这时的李爽早已经受到无数高潮的刺激下,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而朋友也快要濒临缴械的阶段,不过我看得出来他还不想这幺快射出来,他还想多玩玩李爽,朋友要李爽趴下,李爽很听话地转身跪趴在床上,屁股正对镜头。朋友走过去,但他没急着插入,而是用手去摸李爽的小穴,用手指去拨弄她的阴蒂。
李爽当然受不了这样一来,浪叫着:嗯……好痒,不要啊……快啊,快点插进来啊!
朋友没听她的,仍然用手指快速拨弄着李爽的阴蒂,说道:什幺插进来啊?嫂子,你说清楚点嘛!
李爽摇摆着自己的屁股,爹声爹气地说:快点嘛,快点把你的鸡鸡插进来啊,用力干我啊!
听到这样淫荡的话,朋友将阳具凑到李爽的穴口,用龟头研磨着李爽的阴户,就是不插进去。
李爽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叫着:嗯,快点嘛,快点插进来啊!!快啊!!
只见朋友屁股一挺,阳具便直直地插入了李爽的阴户之中,「啊……」
李爽发出非常满意的呻吟。朋友双手扶着李爽的腰部,下体不断前后运动,阳具在李爽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随着阳具的抽插,不断有淫水滴到床单上。也许是这样的场景太过刺激,没过多久,朋友在剧烈地抽插了若干下之后,便表面想要射了,这时我才想到他们刚才好像没戴套,这家伙第一次干我炮友居然直接给我内射,看着朋友射精的节奏,我不难想像那巨大的睾丸里存了多少精液,而且正不断收缩,要把所有的精液全送进李爽的子宫深处,还好李爽今天安全期,不然被这样射一定怀孕。而我也不争气的再次在萤幕前射精,李爽也与他同时达到高潮,软软地摊在他身上,任凭精液与淫水慢慢地从她小穴里流出,流到床单上……
之后便进去浴室处理,这时候,我问了一下朋友:感觉如何?
朋友说:李爽真极品啊!
听到这话,我心中非常开心。之后,我和李爽终于尝试了第一次三个人做爱,第一次3p。那一晚,我们三个睡在同一张大床上,李爽睡在中间,我与朋友一人一边拥着李爽,爱抚着她,她就像一个女皇一样幸福极了。有次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听到李爽在轻轻的呻吟,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一摸,发现朋友硬硬的东西竟然又插入了李爽的体内……
后来我们除了吃饭,上班,几乎没有出门,全是在家里,李爽也常常将他的精液搾乾。李爽从此开始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从开始的将就变成了向往,她和我说,喜欢这种被两个男人服侍的感觉。


校园青春
从不约炮的白袜女友被我花钱找人征服
71 2020-05-21
[现代情感] 从不约炮的白袜女友被我花钱找人征服
 我的女友名叫刘冰,身高168,体重94斤,很瘦,但是却可能是骨架小的原因,她的胸竟然不小,有C罩杯,而且,她身上却不缺肉,摸起来很有手感。
  我呢,一直以来都有淫妻的想法,但是苦于没有机会实现,因为女友确实是一个很保守的人,虽然她看似很开朗,而且也很外向,但是她其实内心还是一个很保守的人。
  她也许会和男性朋友出去玩,但是是绝对不会有任何越界的行为的,就是因为她内心保守。
  甚至她在做爱方面都很保守,连口交都没有给我弄过,一个月之中打炮的次数都很少,所以连男女朋友之间上床的次数都很少,就跟别想让她出去约炮了。
  有一天,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帖子,有一个人的网名是「F神」。
  他号称自己为约炮大神,豪言没有自己约不到的女生,并且在网上发布了好几十他操过的女生照片和视频,并豪言,只要是同城的,谁有泡不到的女生或者想要报复的女生都可以找他,每个女生他收费200,他会帮你禂「出气」,等到时候?虒、他会给你发视频和照片,就是他说的:操到付款。
  我一想这个还蛮有趣的,而且还确实和我在同一个城市,反正也不亏,就加了他的qq,想要他帮着看看能不能操到女友,也没多少钱,而且,还是操到付款,试试又何妨呢?
  刚开始加他,他简单问了一下具体情况,我就骗他说,女友是我没追上的女孩,她和别人在一起了,而且我一直看她高高在上的非常不爽,需要他帮我发泄一下!
  他听完之后,就说需要女友的微信号码,以及喜好、性格之类的信息,我就都给了他,但是给完我突然觉得他如果直接加女友微信岂不是一下就暴漏了是有熟人的关系吗?
  我就问:你这加她她不就知道是我给你的微信了吗?
  他回到:你放心,我是专业办事,绝对不会暴露你的任何信息,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
  既然我已经给完他了,我也没什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
  之后,我就抱着等一等的想法,一直等着他回信儿,但是,一天两天、五天十天,一周半个月都没有消息,然后我发信息问他,他也都是隔一天才回复说,有些棘手,还需要慢慢来。
  说实话,到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我已经放弃了,因为,首先,我没有发现女友在发信息或者生活上有任何的异常,而且,其中有两次女友说要晚点回来,我偷偷跟去,发现她真的就是按她说的,不是真的和朋友去吃饭就是真的是公司加班,我就想这应该就又是个江湖骗子,就是到吹牛逼。
  所以就不再期待任何消息。
  不过,突然快两个月后的某一天,一切都发生了转折……这一天我临时下班早,先到的家,打开电脑想看个电影,突然qq响了,我打开一看,竟然是「F神」,他发给我一份网盘的链接,我预感到可能今天会有好戏看,就赶紧打开链接,果不其然,是一份视频文件,文件的名字就叫:「刘冰」,当时我的兴奋度一下整到了百分百,赶紧用百度网盘下载那份文件,文件很大,有二十多个G,看来应该是时间不短啊……镜头讈始是一个宾馆的全景,看来应该是事先准备好的,我能看到一男一女在门口聊天,但是由于门口有一个隔断,我看不清两个人的脸,不过,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听的很清楚,我猜可能屋内还有比较专业的收声设备,声音我一听就知道,这就是刘冰的声音,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但是我注意到,宾馆的房间不是一张大床房,而是两张单人床,这个让我很诧异。
  大概一分钟之后,两个人终于进屋了,我也看清了两个人的脸,果然就是刘冰。
  画面核冰扎了一个马尾辫,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牛仔热裤,脚上穿了一双纯白色的三叶草贝壳头的板鞋。
  很简单,但是却把她那条大长腿衬托的格外诱人。
  不过,看她这身装束,我怎从想不起来这是哪天了,后来一想,可能是这个月我有两天出差,应该就是这两天,当时那两天,刘冰和我说她比较累,都睡的很早…原来边有文章,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看视频才是重中之重,我认真的听两个人聊天,基本上都是说刚才吃饭的饭店挺好吃的,但是就是有点咸一类的,然后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我才知道,这是他俩第一次见面,之前都是在微信上聊的,而且,从聊天中我得知,他们俩是一起出来旅游了,所以才会在外边住。
  再聊的中间,刘冰突然问了F神一句「你怎想到代购护肤品的,一般男生都不懂啊?」F回答说:「我之前上学的时候兼职卖过化妆品,就在兰蔻专柜,卖护肤品这东西赚钱啊」刘冰一听很兴奋说:「那你那边还有没有同事啦?我买是不是能打折啊?」「没问题,你要是想买,从我这买也行啊,代购更便宜啊」我从他们的对话中,又知道了,似乎F是通过护肤品代购的方式认识的刘冰,刘冰就特别喜欢买护肤品,这小子真是有办法啊,直接找到了她的软肋。
  聊了一会,刘冰说要去上个厕所,然后屋就只剩下F一人了,他悄悄的走到视频前,对着镜头用很快的速度说:「这小姑娘真是个棘手货,之前聊起来费劲不说,一般小姑娘出来玩开房到这一步基本就没问题了,没想到她还这保守,非要开个标间,但是,在我这没有跑得了的,应该是没问题。
」说到这刘冰就从厕所出来了,他就假装在给手机充电,然后从地上拿起了两罐啤酒,两个人就开始边喝酒边坐在床上看电视。
  看了一会,F就开始问刘冰一些有的没的,两个有说有笑,然后一步一步的凑到了刘冰的床边,两个人就开始并排坐的,明显看着F的手有意无意的去碰刘冰的手和腰,可以看得出来刘冰有刻意的躲闪,但是躲闪的动作倒也不大,说是躲闪,不如说像是一种矜持。
  当喝到第三罐的时候,明显刘冰就玩的比较开了,那种矜持也几乎没有了,也没那排斥了,虽然还是有拘束,气氛却好了很多,两个人的肢体碰撞也越来越频繁。
  两个人这样有说有笑的大概能有半个多小时,有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屏幕的电影。
  突然,F两只手一把住了刘冰,然后刘冰是楞了一下,F果断的去亲刘冰的嘴,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整个过程都没有几秒钟,刘冰开始还有一些反抗,但是F的力量太大,她毫无还手之力,然后F就开始脱刘冰的牛仔热裤,刘冰这是说:「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你别这样」边说她还边用手推F。
  但是F丝毫没有犹豫,两下就把刘冰的短裤和内裤一并扒了下来,然后迅速的一并拽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这期间,没有任何商量或者哄骗类的话语,全部都是强硬的动作,就是四个字,干脆利落,而且,不得不佩服F,这一切的动作都是在他用一只手抱着刘冰,只有一只手能用的情况下,用单手完成的,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看就是身经百战。
  「不要啊,我们不能这样,你,啊、啊、」刘冰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F的肉棒直接就狠狠的插进了她的小穴,然后只听见刘冰大叫了一声「呃…啊…」就直接没有后话了,就是皱褶眉头闭着眼睛,之前一直推着F的手也放弃了挣扎,直接改两只手抱着F的头,用力用手抓着F的头发,现在就只能听见刘冰不断的呻吟「啊,啊,啊,不要、啊、你太大了,太大了,啊」两个人本来是面对面的姿势,当刘冰屈服之后,F便强力的把刘冰摁在床上,把刘冰的两条大长腿抗在了肩膀上,由于之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刘冰的上身还穿着T恤,甚至脚上还穿那双我给她买的白色三叶草的贝壳头板鞋。
  F干的力度真的特别大,我就看到刘冰的脚在他头的的两侧不停地上下浮动,由于幅度太大,鞋子直接被甩掉了一只,一说穿着低帮的白棉袜的美脚从中露出,随着F的抽插起起伏伏,那只雪白的白袜脚就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这时候刘冰已经被操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只能听到她嗯嗯嗯,啊啊啊的叫。
  大概F抽插了四五十下,只听刘冰说「嗯嗯嗯,啊啊、亲爱的,帮我把鞋脱了,不啊啊啊,不舒服」「你叫我什?」F故意问道。
  「亲爱的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亲爱的」
  「刚才不是还不让操吗?现在老实了?叫我亲爱的?」「嗯嗯嗯,你这不都恩恩额啊啊啊、把我上了吗」「插进来就行了啊?」「嗯嗯,快点的,啊啊啊嗯嗯额啊啊」F听罢,有意的朝着摄像头这边看了一样,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然后用右手把刘冰的另一只鞋脱了下来,抓着刘冰的另一只白袜小脚的脚踝,朝着镜头晃了两下,好似再用刘冰的小脚跟我打招呼。
  之后,他拎起刘冰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两只手拎着刘冰的白袜小脚,然后把刘冰的腿折叠起来,用膝盖贴着她的胸,把他的白袜脚底对着自己,一边操着小穴,一边把脸埋在了刘冰的两支白袜脚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好香」。
  我操,我这才知道,这小子原来也恋足啊,而且好像也喜欢白袜脚。
  刘冰本人特别的喜欢穿运动鞋,而且,常年都是运动鞋低帮棉袜的打扮,只有少数时候会穿高跟鞋,而她袜子的颜色只有白色,这也是我当年一眼就喜欢上她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下可好,便宜了F这小子。
  言归正传,F在玩起刘冰的白袜脚之后,增加了活塞运动的力度,每一下都感觉直顶尽头,要把刘冰捅漏一样,我看着刘冰一直紧皱眉头,除了不停的呻吟,根本顾不了白袜小脚在F手中被各种蹂躏。
  大概又过了两分钟,F放下刘冰的白袜脚,开始双管齐下的扒刘冰的衣服,没一会,刘冰便赤身裸体,但是不出我所料,F要留下了刘冰脚上的一双小白袜,这也印证了我最开始的判断,他真的是恋足,而且喜欢白袜脚。
  F可以说对着刘冰的一双白袜美脚又舔又要,玩了一会白袜脚,他就开始主攻刘冰的胸了,明显放慢了抽查的频率,为了可以更好的揉捏刘冰的大胸。
  之前说过,刘冰虽然瘦,但是竟然胸却不小,C罩杯对于她纤瘦的身材来说显得还是很大的,而且乳头还是很粉嫩的,看到这个,F戏谑的说:「看来你男朋友没有好好开发你的两个大胸啊,我看如果好好开发还能大!看来我来帮帮你!」刘冰在这时已经被干的没有什理智了,只知道随着F说「好好,啊啊啊,快来吧,帮我吧,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嗯啊嗯,你好大啊啊」之后F就从从头到脚的开始亲、舔刘冰的各个位置,脸,嘴然后是脖子、大胸、美腿。
  刘冰168的这条美腿真的是可以玩一辈子,又长又细又直!标准美腿,F在玩弄腿的时候,突然发现看到了刘冰的左腿上有个纹身,问刘冰「你纹了一把剑,是不是想说自己很贱啊?」刘冰被操的啊啊啊叫,根本就是不假思索的回答「贱…对嗯…啊我贱啊,嗯嗯啊嗯啊,啊啊啊!」之前我怕错过细节,一直盯着屏幕,但是整个视频到这,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赶紧拿起手,无耻的脱下了裤子……F接下来用右手抓住刘冰的长头,把她的头往自己方向拉,当刘冰的嘴贴到F的胸的位置的时候,刘冰竟然开始不自主的用嘴吸着F的乳头,不停地舔、吮,看起来好像把F的乳头当成了肉棒在舔,而F把手放到她的嘴边的时候,刘冰又开始吮吸他的手指。
  好似她对于所有棍状的物体都会用嘴来吮吸一样,得来她真的是贱人的内在啊…而F也没闲着,边被舔,边抓着刘冰的大胸,不停地揉搓,下边更加用力的去狠狠的操着刘冰的小穴。
  这时听到刘冰说:「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啊用力」这时她的两条腿重新搭回F的肩膀,F使劲往前放压,刘冰的两条大美腿就绷的直直的在F的肩膀上,然后,两支白袜小脚脚就出现在了F的两侧。
  这时,F又开始主攻刘冰的两只白袜脚,抽插的同时,边用嘴咬着刘冰的白袜脚底,从脚趾一直咬到脚跟,然后F把刘冰穿着白袜的一直脚的脚趾全部插在嘴,好像要把她的白袜脚吃了一样。
  咬完脚,他又把刘冰的两只脚并拢,放着鼻子上细细品闻,刘冰的小白袜脚也很配合的往他的嘴边伸。
  之前刘冰和我上床的时候,也是只要被操的时候就喜欢用脚蹭人,但是我一直没有表现的这明显的恋足倾向,怕她会觉得我变态,但是现在可好,全被F给尝试了。
  就这样水乳交融了一会,F突然问刘冰「刘冰,跟我操逼舒服吗?」刘冰支支吾吾的说「啊啊啊啊,舒服,嗯」F看她已经不行了,继续追问「你刚才不是不让操吗?」「啊啊,你这不是都操上了吗,啊啊啊,嗯嗯额」刘冰断断续续的说。
  「那你下回还让我操不?」
  「不行,就这一次了,啊啊啊啊,就这一次啊啊,嗯嗯嗯,啊啊啊」「那就这一次,我不干了」然后F竟然真的就拔了出来。
  刘冰被这种情况闪了一下,能看出来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哎呀,亲爱的,你怎拔出来了?」刘冰责怪道。
  「就这一次有什意思,爽完了就没有了」
  「那你想怎样啊?」刘冰低头小声问道。
  「要就不操,要操就得一直让我操」
  「但是…我有男朋友啊」
  「那不让一直操那我走了啊」说罢,F竟然就要走。
  「别别,那…那就以后可以偷偷的吧」刘冰红着脸,似乎是用最小的声音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说什?我没听清,偷偷的什?」F故意问到。
  「你讨厌啊,偷偷的打炮」刘冰大声了说了一句。
  「哈哈,那就是约炮呗?」
  「对,不过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啊…我从来不这样做的」刘冰还是低着头。
  「怎媞啊?」F还是不依不饶的问。
  「约炮…」刘冰说完这句话,头似乎都要埋到胸了,然后,她头说「现在可以继续了吧?」「继续什?」「你这个人…继续操我」这句话刘冰说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有些气急败坏了。
  「哈哈,不过,你看看你,就怪你刚才装纯洁,那现在怎办?我都要软了」「我没有装!我真的没有约过炮」「我不管,我现在要软了,你想想办法吧」然后F就躺在床上,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软的迹象,这个肉棒依旧是一柱擎天的状态。
  这时的刘冰看了一眼F,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爬到F的身边,低头,开始用手抓住F的肉棒开始为F打飞机,动作确实是不太熟练,她的经验还是太少,也怪我自己没好好开发啊……大概弄了一会,F突然对刘冰发话「用脚给我弄弄,不要脱袜子啊」「用脚?我不会啊」「你就用两只脚夹住上下动就好」F指导道。
  只见刘冰听话的用两支白袜美脚夹住了F的大肉棒,上下运动,妈的,她都没有给我这服务过,心中越想越气,但是还是被这个画面弄得无法自拔,刘冰的两只脚可以说特别的好看,看起来很骨感,但是摸起来缺感觉很有肉,足交起来一定特别的舒服。
  刘冰先是用两只白袜脚的脚底夹着F的大肉棒,F的肉棒真的很大,显得刘冰的脚更加的小巧,然后刘冰开始上下摩擦,看得我真的是热血澎湃!
  大概弄了一会,F又说道「该用嘴了」
  「嘴不行,我从来没有过」刘冰很认真的说。
  「那你随意吧,」然后F就闭上了眼睛,假装要睡觉了。
  气氛大概凝重了十几秒,看得出画面中的刘冰在犹豫,似乎,她还对自己的高傲和自尊有一个底线,但是这种犹豫没有持续一会,她就放弃了自己的底线,竟然真的低头开始为F口交。
  虽然她没什鎞坽,但是看得出来她是把F的肉棒当成冰棒一样的舔「啊,好爽」只听画面中,F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赞美声。
  刘冰边口交着,F边用手把她的一只白袜脚拽到手边,细细的把玩,一会摸,一会揉,还有意无意的把刘冰的白袜脚对着镜头摆弄。
  而刘冰虽然没有什鎞坽,但是似乎很有天分,她先是舔肉棒,然后又舔F的睾丸,然后把肉棒和睾丸分别的放在嘴吸允,就好像在吃棒棒糖。
  刘冰真的是很认真的用舌头的每一寸都接触着F的肉棒,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给F口交时嘴粈出的声音。
  「你的口活不错嘛,我就说嘛,刚才你舔我的手指的时候就舔的很好了啊,有天分,是块料」F好像教练一般在旁边鼓励着。
  刘冰嘴边含着F的肉棒,呜呜呜的抗议着,本来想长嘴辩解,但是F突然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刘冰的当成了自慰器一样,用刘冰的嘴打着飞机,大概口交了10分钟,刘冰终于起身说,「可以了啊,不要过分了」。
  「好,咱们开始吧」F很识趣,直接跳起把刘冰面朝下的摁在床上,然后起她的小腹,背入式的狠狠的插进了刘冰的小穴,F的右手拽起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让刘冰形成了一个仰头的动作,这样,画面上的刘冰就是露脸的,而且,十分清楚。
  之后,他左手抓起刘冰穿着白棉袜的左脚,似乎是右手抓着马缰,右手执鞭一样,把刘冰当成马一样狠狠地骑操着,边操他还边问「看来你很喜欢被野蛮对待啊」「对对,啊啊啊,啊对对,我喜欢你野蛮的操我」「你要多野蛮?」F继续问。
  「啊啊,不要说话,啊啊啊呃嗯嗯,用力啊,用力啊啊啊」刘冰边用手去捂F的嘴边淫荡的叫着。
  「你怎这骚啊?」F不为所动继续戏谑的说着,但是,却大大加强了活塞运动的力度。
  「嗯,啊啊,啊啊恩啊,骚,好大啊,啊啊恩」F边操着,边看镜头,摆出了一个Yeah的手势,似乎在告诉我,他成功了边做手势,F又问刘冰「舒服吗」。
  「舒服,嗯额,舒…啊啊嗯服」刘冰已经彻底的被干的失去理智了。
  「以后还让我操不?」。
  「你随便啊啊,嗯嗯额」。
  F更得意了,越来越用力的操着刘冰,而刘冰也十分享受这种感觉,F用手用力的揉捏着刘冰的小脚,我看着真的是好想和他一起干,之前只能偷偷的玩刘冰的白袜子,或者找理由给她按摩脚才有机会玩一下,没想到被他这随意的、尽兴的玩弄。
  他背入式操了大概十分钟,就又起已经奄奄一息的刘冰,这面冲着他,把刘冰的两条美腿抗在肩膀上,把两条腿绷直,两只白袜小脚就放下F的头的两侧,然后F用力的把肉棒插进了刘冰的小穴,仿佛隔着屏幕我都能听到砰的一声。
  刘冰大叫「啊啊啊啊,好深啊、太深了,啊,嗯,太深了」「那你喜不喜欢深啊?」F问道。
  「啊啊啊,有点疼啊,疼啊啊啊」。
  「撑一撑就好啦,你得适应我的尺寸」F用手捏着刘冰的脸说到。
  「但是…啊啊啊,好疼,撑大了怎办,啊啊啊,嗯嗯啊,你太大了」。
  「撑大了,你就适应我的尺寸啦,以后就不会疼了」。
  「啊啊啊,可是啊啊啊、可是,我男朋友该发现了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
  「没事的,不是还有我嘛,他发现了,我来操你,好不好」。
  「啊啊,你啊啊,怎…这坏啊啊啊,我之前怎没发现啊啊啊,嗯嗯额你是这种人」刘冰虽然是责怪但是似乎很享受这一种打情骂俏的感觉。
  我在屏幕前,看着刘冰被F操的高潮频起,已经忘记了这是我的女朋友,就把她当成了一个AV女优。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刘冰感觉有些不行了,开始求了「我不行了啊啊啊,你太厉害了,啊啊啊嗯嗯嗯,我受不了了,亲爱的,快点射吧」。
  「那我射在哪啊?射在边?」F问到。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射在外边,射在外边,啊啊啊」刘冰担心的说。
  「那不行,不能把精子射在外边,那样会被老天惩罚的」不知道F从哪听到的这些个谬论。
  「啊啊啊啊,可是,不行啊,啊啊啊啊嗯呃嗯嗯,射边会被啊啊啊,嗯嗯嗯嗯啊,你好大,好大,啊啊啊啊啊啊,舒服啊,快射快射啊,好爽,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刘冰本来还在犹豫,但是突然F改变了频率,速度变快,好像她就要来高潮了。
  「那我射边啦?」F趁热打铁。
  「啊啊啊,好啊啊,好好,快射快射,啊啊,啊」刘冰真的已经没有理智了,好像一个荡妇一样的叫F赶紧射精刘冰的话刚落,F就又加快了频率,只听F一声怒吼,「啊,爽!」然后应该就是射精了。
  刘冰这时似乎已经爽到了极点,用手用力的抓着F的后背,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F的精液应该完全一射入了刘冰的小穴的最深处。
  两个人这个姿势持续了一分钟,就看到刘冰无力的瘫倒在床上,人成大字型,只穿着一双小白袜,披头散发,闭着眼睛在床上喘着粗气。
  我这时才意识到,刘冰终于心甘情愿被别人操啦,她的白袜小脚、美腿,小穴都被别人玩过了,这时我的精液也随着F的中出,射在了屏幕上。
  而这时,门铃响了,刘冰好像回来了……

校园青春
我的奇妙生活
259 2020-05-21

    我叫阿华,快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主要的是因为我是个熟女控,对同龄的女性没有感觉,可是我也有生理需求的,这方面基本靠嫖了,几年前得到一个熟女楼凤瑜姐的联系方式,就成了她的长期顾客
  每到周末,我会选择包夜,尽情地和瑜姐玩个够。瑜姐是重庆人,今年五十多岁,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出头似的。瑜姐长得和演员潘虹很像,尤其她也戴着一双黑框眼镜,显得特别的有气质。今天又是个周末,我又去光顾瑜姐去了,按照约定的敲门方式,我轻敲三下门,等了几秒,门开了,化了淡妆,高绾发髻的瑜姐出现在我面前,我进去,她关上门,回头发现瑜姐除了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外,就什幺也没穿,我心想,真是个老骚B啊,我坐在沙发上,瑜姐一屁股坐在我的怀里,我伸手搂住她,她伸嘴过来,我和她深吻了一会,然后我们做在沙发上聊天。
瑜姐用撒娇的语气对我说道:「阿华啊,人家想死了你。」
我伸手指插进她的逼里,那里竟然湿漉漉的,真骚啊,我说道:「怎幺了啊,瑜姐,生意还不错啊。」
她躺在我的怀中,她的头发的香味把我熏醉了,她伸手到我的衣服里,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乳头,说道:「不错什幺啊,难有人光顾我这个老太婆。」
我伸手在她的丝袜腿上摩挲着,说道:「不是有我吗?在我眼里,瑜姐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性感的女人。」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她漂亮,即使是老女人也不例外。她又用撒娇的口气说道:「还好有你,可人家都没有把你当客人。」
我把她的丝袜脚握在手里把玩着,说道:「那瑜姐把我当什幺啊。」
她说:「人家都把你当家人了。」
我说:「我也把家当家人了。」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性爱性爱,由性能够产生爱,爱诞生于性中,经常操一个人,确实会爱上那个人。她用伸手到我的裤裆里,握住我的鸡巴,说道:「贫嘴,姐给你说真的,你尽说好话哄姐。」
我的手正抓握着她盈盈可握的乳房,说道:「我也是认真的,我真希望和姐就这样过一辈子。」
她把我的内裤脱掉,然后用两只丝袜脚夹住撸动,说道:「又说好话哄姐了吧。」
接着她又说道:「姐年纪不小了,准备收了,回老家过普通日子了。」
    我拿起她的丝袜脚,含在嘴里,那丝袜脚刚给我的鸡巴撸过,上面有瑜姐的淡淡的脚汗味,我的骚鸡巴味,以及丝袜特有的尼龙味,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特别的味道,仿佛有壮阳催情的效果,让我的鸡巴更硬了。我舔了一会她的丝袜脚,然后放下,放在我的鸡巴上,让她继续给我足交,她也很贴心的继续给我撸管,我说:「姐要隐退了,我怎幺活啊,姐难道舍得我吗?」
她说道:「姐就是舍不得你个家伙。姐做这活这幺多年,见过多少人,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其他的人来姐这里,都把姐当成泄欲工具,唯有你来姐这里不同,你每次操姐,姐都能感受到你的浓浓爱意,你以为姐感受不到啊。」
    确实如此,我一直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妓女来看待,每次来她这里,都会带点礼物,有时是一些零食,有时是一些日用品,都不值钱,确很贴心实用。而且我来这里,也没有猴急地立马开干,通常我们会聊天调情一段时间,调情调情,两个陌生人经常这样调来调去,不产生点感情才是奇怪呢。自从和瑜姐相识以来,我就没有交往过别的女人,我们的关系有点像母子,又有点像夫妻,每周五的傍晚,我都会准时到她家,然后她会给我做饭,我们会像家人般坐在一起吃饭,然后我们一起洗浴,再在床上颠龙倒凤一番,我们会相拥而眠,第二天,我们会像别的夫妻那样出去逛街,只不过在别人看来,我们更像是一对母子。
有一次,我告诉她,自从认识她以来,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我的魂全被她勾住了,她甜甜一笑许下一个承诺,以后操姐就不用带套,果然从那次后,我们再也没有带过套,每次我都无套内射她,不戴套的感觉确实很爽,而且她是天生的紧逼,生孩子的时候也选择的是剖腹,所以她的阴道没有任何损伤。她的丝袜脚已经把我的鸡巴撸的坚硬如铁,我一看时机正好,立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的滚烫的鸡巴轻推进她的紧逼里,立马被她紧致而温暖的小穴紧紧包裹住,她的丝袜腿勾在我的腰间,丝袜脚顶住我的屁股,我开始抽动起来。
她立马开始淫声淫语起来:「老公,你的鸡巴好大啊,老婆的小逼都容不下你的大鸡巴了。」
  听着这个风韵犹存的熟女喊着老公,特别的有一种征服感。我伸嘴吻住了她,然后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们舌吻起来,我的下身也没有停,九浅一深地插着,这种一边吻着一边插着的感觉别提多爽了。插了一会,我拔出鸡巴,她立马会意,翻身跪在沙发上,挺着个性感的肥臀对着我,我挺枪向前,鸡巴前端向上翘,正好顶住她的G点,让她兴奋地嗷嗷叫。随着我的鸡巴抽动,
她叫道:「好老公,真棒啊,鸡巴顶的骚老婆好舒服。」
  我伸手拉住她的腰,向我的方向做推拉运动,这样我可以不用动,让她的身子套弄我。这样抽插着,耳边是瑜姐的淫语浪词,身上的鸡巴被瑜姐的紧逼给包裹的想要爆炸似的。终于随着马眼一抖,一股浓烈而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鸡巴喷涌而出,我抓住最后的机会,开始暴操起身下的这个迷人的丝袜熟妇,我的双腿和她的屁股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难怪有人用啪啪代指做爱。随着的我的精液全部灌注进瑜姐的体内,我的鸡巴软了下来,我向后倚靠着沙发,瑜姐翻身坐起,俯身含住我的鸡巴,含之前还来了一句:「让老婆给老公舔干净。」
    她果然很认真的舔起我软下的鸡巴,把那上面残留的精液完全吸进她的嘴里,这是我最迷恋这个熟妇的地方,完全满足了男人的欲求,她终于把我的鸡巴舔干净了,然后她起身,躺在我的怀里,我头伸向她,和她吻在一起,我们再次舌吻起来,她的嘴里有我的鸡巴味和精液的味道,还有熟女特有的口味,我特别迷恋这股味道,我贪婪地吸吮着她,这也正是我和其他客人不同的地方,其他客人搞完后,不会有和她温存亲昵的兴趣。我却不同,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搂抱在一起,亲吻着,抚摸着。
    和瑜姐度过了这个周末后,我心满意足地去上班了,并期待着下一周和她的相会。在极度煎熬中,终于又到了周五的下午,我匆匆忙忙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便立即赶往瑜姐的住处。我怀着兴奋的心情敲门,瑜姐给我开了门,一进门,刚想抱住瑜姐来个深情一吻,却发现家里坐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性感漂亮的女人,一个性感漂亮的年轻女人。瑜姐立马给我介绍,说是她的女儿琳琳。瑜姐是为了给老公治病,所以她才从事性服务业,而这个女儿也为了给老爸治病,也和母亲一样下海。这是一对真正的楼凤母女。瑜姐说,老公刚刚去世了,母女两人都准备收山了。听到她这样说,我心中有点酸楚,瑜姐又说,她母女两人准备最后合作一次,免费给我服务一次。我一听立马就晕了,心想这不是做梦吧。
  说着,琳琳就伸出肉丝腿来搔弄我的大腿,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妈可把你一顿夸,我也想尝一尝和你做爱的感觉。」
说着,瑜姐也坐了过来,我左手搂着琳琳,右手搂着瑜姐,左亲一下,右亲一下,一个美熟女,一个美少女,老子今天要大干一场。我搂着两人起身向卧室走去,我们站在床边,我和琳琳搂在一起,舌吻着,而瑜姐则蹲在下面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着。然后琳琳也蹲下身子,也伸出舌头舔起我的鸡巴,一个美熟女和一个美少女共同舔着我的鸡巴,我向下俯视着,特别有一种征服感。琳琳舔着我的鸡巴的左半部分,瑜姐舔着我的鸡巴的右半部分,然后两人还轮流含着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在两人的伺候下,早已一柱擎天。我伸手拉起两人,示意开始干活了,面对两人,我的确有点选择困难,还是瑜姐体贴,
她一笑说道:「你先操琳琳吧。」
    琳琳早已躺在床上,张开了一对肉丝美腿,她的美穴对着我,勾引着我,我挺枪刺进,没想到她和她母亲一样,也是个紧逼,甚至还要紧,我的鸡巴很用力才插到底,这也把她插得大喊大叫,而这时的瑜姐也没有闲着,而是到我的身后,从后面搂住我,不断向前顶,这样我被她的带动下,也向前顶插着身下的琳琳。瑜姐边做这样的动作,边说着淫声浪语,
她说道:「小老公,我女儿不错,操起来很棒吧。」
我回道:「大老婆,把你女儿嫁给我做小老婆吧,小老公想天天操她。」
瑜姐两手向上摩挲到我的两粒乳头,用头搓揉着,说道:「好啊,大小老婆从此伺候着小老公,三个人一起生活,再也不分开。」
    接着,我躺了下来,让琳琳骑在我身上,而瑜姐则趴在旁边,手搓揉着我的乳头,嘴巴和我吻着,我的一只手抓揉着瑜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抓揉着琳琳的乳房,而琳琳则上下起伏地套弄着我的鸡巴。
这样插了一会,我对身边的瑜姐说道:「大老婆,小老公想插你了。」
瑜姐淫笑一声说道:「好的,大老婆也等不急了。」
    我把鸡巴从琳琳的阴道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琳琳的淫液,我在插瑜姐之前,先用手指插了一下她的阴道,没想到,那里跟黄河泛滥似的,水声潺潺,真是个骚B啊,不过,我喜欢这样的老骚B.我挺枪插进湿漉漉而紧梆梆的瑜姐的阴道,而琳琳也没有闲着,跪在我身边,舔着我的乳头,我被她舔得欲仙欲死,我放慢了抽插得速度,琳琳俯身下来,舔着我和瑜姐的交合处,这样以来,我的鸡巴不但是在插着瑜姐的老骚逼,也是在插着琳琳的小淫嘴。这样插了一会,我又抽出鸡巴,再次插进了琳琳的小嫩逼里,琳琳和瑜姐齐躺在一起,我左手拿起正被抽插着的琳琳的丝袜左脚,右手拿起躺在身旁的瑜姐的丝袜右脚,然后将两只脚举到嘴边,我开始贪婪地舔起两人的丝袜脚,两人的丝袜脚散发出不同的气味,而这也激起我特别的激情,我的抽插更用力,我暴操着身下的这个小骚逼,突然精关一抖,浓热的精液就灌注进琳琳的阴道,当我疲软的鸡巴从琳琳的阴道退出,身下的两个骚B都起身,凑到我的鸡巴前,舔弄着我的鸡巴,把我的鸡巴残留的精液舔了干干净净,然后,我分别和两人舌吻了一会,我们三个筋疲力尽地躺在一起。
瑜姐突然开口问我:「你觉得琳琳如何?」
我说:「很好。」
瑜姐说:「如果她嫁给你当老婆,你愿意吗?」
我说:「求之不得。」瑜姐:「我是认真的。」我说:「我也是认真的。」
我们三个躺在一起,就这样决定了,琳琳嫁给我做老婆,而且是买一送一,还附赠一个老骚B瑜姐。我想即使以后琳琳老婆怀孕了,我也不会出轨,因为家里就有一个骚B等着我去填满。
    就这样,我和琳琳结婚了,我父母得知我结婚,早已喜极而泣。本来他们要求我们夫妻和他们住,但我一想这样以来,瑜姐怎幺办。于是在我的主张下,我在瑜姐的老家的县城里买了一栋两层小楼,我们一家住楼上,楼下开了一间小超市,做这样事情的钱都是瑜姐和琳琳掏的,她们说,只要我好好待她们娘俩就好了,女人嘛,一辈子求的就是这个,毕竟要找一个知道她们做过妓女却又不在乎的男人是很难的。
婚后的生活过得是极其糜烂的,每天我都被她们娘俩榨得干干净净,这样以来,我是不可能有出轨的条件的,其实要想避免婚后出轨,岳母的作用倒是不小,所以结婚的对象还是选择单身岳母为佳,这样就是买一送一,关键是岳母得想得通,毕竟肥水是不能流外人田的。
几个月后,琳琳的肚子就大了,她从来不会担心自己的老公出轨,因为她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公用大鸡巴抽插着那骚浪的老娘,而她也在旁边做着协助工作,例如舔着老公的乳头,让老公的鸡巴插起老娘来更加用力。
    等到生产以后,还没有满月,琳琳就迫不及待地迎接老公的鸡巴进入,久旷的阴道早已洪水泛滥,因为琳琳选择的是剖腹产,她的想法和母亲是一样的,怕从阴道产子,会让自己的紧逼变松,让老公的体验会变差,这样以来,就无法抓住老公的心里,这样为老公考虑的老婆实在是难得啊。没想到,但琳琳刚产子没过几个月,瑜姐的肚子竟然有了变化,实在是神奇,老蚌要生珠了,因为年已五十多岁,瑜姐没想过自己还会怀孕,而且和我认识以来,大多数都是无套中出,一直没有出事,谁知眼下却出事了。
    我们三人一合计,都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于是对外人宣布,琳琳又怀孕了。我们在岳母的肚子还没有大起来以前,选择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小地方度过这一段时间。等到岳母生产以后,把孩子的母亲填为琳琳,老婆和岳母分别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虽然对外都说两个孩子都是琳琳生的,我的父母也高兴地来到我们的家。父母非要照顾两个孩子不可,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家真正的情况,在家里和岳母保持着正常的行为举止,可有时候实在想念岳母的老骚逼,而岳母的老骚逼也想我的鸡巴去光顾。
    这时候,琳琳就表现出一个贤妻的特色,她会带我的父母和孩子出去逛街,只留下我和岳母在家,我和岳母就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完成一次温存。
有一次,我刚把射完精的鸡巴从岳母体内抽出,就听到开门声,我赶紧飞奔到自己的卧室。这种特别的情况反而造成一种特别的情趣,一种类似偷情的感觉,但是这种情况确实不能再延续下去,于是在我的苦口婆心下,以及琳琳和瑜姐的从旁协助,终于把父母劝回了家,这样以来,我和琳琳以及瑜姐的三人行又恢复了,每次我都欲仙欲死,这不,我刚把两人的骚B填满我的精液,就立即起身写下这篇文章

校园青春
强奸旗袍丝袜美少妇
146 2020-05-21

强奸旗袍丝袜美少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王香萍,一位41岁的国企高档餐厅主管,165 的身高,匀称的身材,一头烫卷的披肩发,非常符合这个工作的要求,特别是她的容貌,虽然已经40了,不但风韵犹存,穿着丝质旗袍,肉色丝袜与黑色高跟鞋时的样子,是年轻女孩所没有的风骚味道。王香萍在这个已经工作了很多年,对这里的一切非常熟悉,同时,在餐厅工作与生活也很规律,除了冬天以外,每天中午工作完,王香萍都会去更衣室脱掉旗袍与高跟鞋,换上白衬衣与黑色短裙,穿着肉色连裤丝袜与拖鞋去浴室洗澡,洗澡结束后,顺手把穿了一上午的丝袜洗了,再回到更衣室,换回旗袍,洗了的丝袜挂在更衣柜门上的挂钩上,穿上高跟鞋,拿着新的或是洗干净的丝袜,去餐厅的小包房里休息,到了下午上班之前,再穿上肉色连
裤丝袜化好妆去上班,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如此。
  这一天早上,王香萍还好旗袍,准备上班,餐厅人事部的李总找到她并带来一个60岁的老头,说:香萍,这是咱们集团张总的表叔,安排在咋们餐厅工作,你看看有什幺岗位比较合适呀,王香萍刚看到这个老头的时候并没在意,听了李总的介绍,这才假装的热情起来,说到:您是李总的叔叔呀,失敬啦,您今年多大年纪呀?老头在李总和王香萍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用那双小眼睛瞄着王香萍并想着什幺,听到王香萍问自己,才停下眼神回答到:哦,我已经快60啦,58,王香萍马上故作惊讶的说到:您有58岁呀,不像不像,我还以为您45、6 呢,老头笑了笑没说话,王香萍想了想接着说:李总,后勤部的王师傅马上要离职,要不就安排在后勤吧,咱们这里餐厅很多需要维修的工作,还有浴室下水,更衣室的灯泡和更衣柜的门锁也经常坏,您看呢?李总想了想问到:您干过这些工作吗?
  老头很痛快地说:可以,以前在老家厂子里啥都干过,没问题。李总说到:行,那就这幺定吧,今天让王主管带您在餐厅转转,熟悉熟悉,安顿好,明天上班。
  老头听了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李总走后,王香萍对老头说:一会儿就要上班了,我先带着您看看,以后就称呼您张师傅吧,老头说:行,叫什幺都行啊,你叫王什幺来着?王香萍介绍到:哦,我叫王香萍,是这里的餐厅主管,以后有什幺事,您找我就行。老头说道:哦哦,好的,你的年龄小吧?王香萍回答道:不小了,41了,老头借机认真的看了看王香萍的脸,王香萍的眼睛不算大,但却是很妩媚的杏仁眼,长长的睫毛,黑色的眼影,显得很端庄,脸颊上打着薄薄一层粉底,嘴的大小适中,较薄的嘴唇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很是性感,说到:41岁还这幺漂亮,身材还这幺好,骗我呢吧?王香萍笑道:您是张总的叔叔,我哪里敢骗您呀,主要是化妆和穿旗袍的原因吧,您过奖了。说完,就带着老头熟悉餐厅去了。老头跟在王香萍身后走着,眼睛却一直在王香萍身上,高挑的身高,乌黑的卷发,红色的丝质旗袍紧紧的包裹这王香萍的身体,细细的腰间下,圆润上翘的臀部扭动着,旗袍的开气不高不低,肉色连裤丝袜上部的袜挡边若隐若现,一双包裹着肉色薄丝袜的长腿,规律的走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发出咯咯的响声,这样的女人,让老头有些燥热。
  等熟悉完餐厅的各个部位,最后来到女更衣室,女更衣室是一间独立的房子,通过一条小过道来到更衣室门前,进了门,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味道里有香水的香味,护肤品浴液的香味,女人身体的体香混在一起,多数男人对这样的味道感到兴奋,老头也不例外,更衣室里有3 排更衣柜,每排有8 个柜子,每排柜子中间有一个长条的绒面椅子,更衣室里很干净,每排柜子的尽头有一个小垃圾桶,里面有一些零食的袋子和一些女人特有的垃圾,还有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更衣室里的灯光亮度适中,每排柜子中间有一组双管的白帜灯,三组开关就在小垃圾桶对着的墙上面,更衣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两组排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看完女更衣室,王香萍把老头带到后勤部宿舍,王香萍说:您以后就住这里吧。老头看了看,这间屋子不大,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对面有一张写字台,上面有一部电话,写字台旁边有一组同女更衣室里一样的更衣柜,墙上挂着一台空调,老头很满意,说到:好,谢谢啊,你先去忙吧,我把行李拿过来,收拾收拾。王香萍听了说:好的,那您收拾吧,我去上班了,有什幺事,来餐厅找我就行,说完,王香萍转身走了。
  老头取来行李,收拾好床铺,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回想着王香萍的样子,小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淫秽的神情。
  王香萍回到餐厅,忙碌了一上午,中午下班后,照旧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拿着洗澡的袋子准备去洗澡,忽然想起新来的老头,便先去后勤宿舍了。来到后勤宿舍,门是虚掩着的,王香萍没有敲门,在门外问到:张师傅您在吗?老头正在床边坐着,说到:在呢,进来吧,王香萍推门进来说:张师傅,咱们这里每天下午2 点到4 点,晚上10点到12点可以洗澡,上午忘了和您讲了,老头看着王香萍,一边答应着,一边把眼光停在了王香萍穿着拖鞋的脚上。王香萍走后,借着屋里残留的王香萍身上的香味,老头眼前浮现出的是一双透明脚趾的肉色丝袜包裹在一双白白的脚上,十个脚趾头上,大红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性感和诱人,老头的嗓子有些发干了。
  王香萍来到浴室,一边洗澡一边想:真是个色老头,在我身上看来看去的,这幺大岁数了,真恶心,但是,又一想,张总是集团负责人事的老总,提拔谁他说了算,老头又是张总的叔叔,我今年都41了,在不找机会调到集团总部工作,就没有机会了,上次张总来餐厅视差工作时,还特意透露过集团总部行政部经理快退休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否则,只能在下面混了。这个老头,这个岁数能安排在餐厅工作,与张总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又是亲戚,如果把他照顾好了,让他在张总面前美言几句,那机会就大多了,想到这些,王香萍心中有了一丝窃喜。
  老头叫张健,确实是集团张总的叔叔,曾经在老家工厂里做过副厂长,那时对张总一家也帮过很多忙,和张总家关系走的很近,老头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好色,当副厂长的时候,利用职务之便玩过不少女人,由于他经常和朋友说他的鸡巴特别大,他的朋友还给了他一个绰号,叫张大棒。后来,看了日本的毛片,喜
欢上了丝袜,也喜欢上了强奸,到最后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看到身边穿丝袜高跟鞋的女人,只要有可能,他都会想尽办法搞到手,利用这些女人的弱点和需求,胁迫或是诱奸她们,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在50岁那年,被她胁迫奸污的一个女人报警并抓获了,判了8 年,这次是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多久,因为没脸回去,这才找到他侄子,只是这一切,王香萍并不知道。
  时间过了1 个月,老头也熟悉了这个餐厅的每个角落,当然,也与餐厅的女服务员熟悉了,老头在监狱里待了8 年,在加上在高档餐厅工作,每天看着这些丝袜高跟鞋女孩,早就憋的不行,只是刚来外地,人生地不熟,又没有钱,所以一直忍着,也试图勾搭过服务员,只是人家根本不用正眼看他这个秃顶糟老头。
  更主要的是,老头心理特别想干的,是王香萍,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保养的非常好,而且,王香萍非常有韵味,从见到王香萍第一天,老头就想干死她,只是,一直没有设计好怎幺下手最安全,他可不想再进去了。
  这一个月时间,他始终在观察王香萍的规律,同时,装出一副已经老了的样子接近王香萍,让她放松警惕,当然,他也利用晚上维修女更衣室的机会,撬开王香萍的更衣柜,舔闻王香萍的高跟鞋和洗过的丝袜,但老头还是忍住没有射精,他要把自己憋了8 年的精液,都留给王香萍。
  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下午,王香萍像往常一样,洗完澡,换好旗袍和高跟鞋,着一双新的肉色丝袜来到小包房休息,躺在包房的沙发上,王香萍想着昨天下午集团人事部发的邮件,思绪万千,邮件的主要内容就是要在下个月月初,确定新的行政部经理人选,这次,有3 个备选人员,条件、人脉都和王香萍差不多,这让王香萍很着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该怎幺办呢?想着想着,手机的闹铃响了,王香萍中断了思考,打开包房里的灯,发现一个灯泡坏了,王香萍习惯性给后勤部宿舍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王香萍看了一下表,皱了一下眉头,拿起放在傍边的丝袜,这是一双超薄的肉色长筒丝袜,王香萍平时很少穿这种丝
袜,只是今天上午穿的连裤丝袜洗了,新的用完了,这双长筒丝袜是以前在淘宝买连裤丝袜的时候送的,没办法,应急用的。王香萍坐在沙发上,左脚的脚跟支在沙发边上,脚趾上翘,双手把一条长筒丝袜套在脚趾上,丝袜到脚跟的时候,王香萍抬起左腿,双手把长筒丝袜慢慢的拉到大腿根部,只是王香萍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在老头的偷窥一下。
  原来,老头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知道王香萍中午下班洗澡、去包房休息,而且,他还发现,王香萍去包房休息的时候没有穿丝袜,而从包房出来的时候,是穿着丝袜的,所以,老头断定,王香萍是在包房里穿丝袜的,男人都知道,女人穿丝袜时候的样子非常性感诱惑,老头一直想偷窥,但是碍于后勤人员除了维修以外,不能进包房的规定,迟迟不能如愿,今天正好包房有维修,就在王香萍休息的包房隔壁,老头开始不知道,等修理完,从王香萍休息的包房门口经过,突然听到了一个特有的声音,王香萍以前得过很长时间的鼻炎,所以,鼻子痒痒,但是工作的时候,又不可以揉,就只能轻微用力的用鼻子出气来缓解,这时,就
会发出嗯嗯的声音,现在鼻炎好了,但是也养成习惯了。老头正好听到包房里传出嗯嗯的声音,老头心理一紧,轻轻的趴在包房门缝上往里看,果然,有人在包房的沙发上躺着,灯关着,很暗,但是,包房除了王香萍以外,没有别的人休息,这是规定的,在加上这个声音,老头断定里面是王香萍,所以老头就一直在偷窥也知道灯泡坏了,王香萍虽然没有睡觉,但是满脑子都是升职的事,也没有注意到什幺。直到看到王香萍穿上左脚的丝袜,右脚的丝袜刚刚穿到脚腕上的时候,老头不失时机的推门而入,吓得王香萍啊的一声,愣住了,老头很有经验,虽然看到王香萍穿着一只丝袜另一只穿在脚腕的样子太诱惑了,但还是不慌不忙的说到:哦,王主管在这里休息呀,我不知道包房里有人,对不起对不起,王香萍缓过神来,刚要发火让他出去,突然想到了什幺,便故作镇定的说:正好我正要找你呢张师傅,灯泡坏了一个,你赶紧换一下,马上要上班了,老头说到,哦哦,好的好的,说着拉过一把椅子,脱鞋站上去,老头伸手去拧灯泡,余光瞄了一眼王香萍,王香萍为了不走光,只能坐在沙发上不动,这时,老头诶呦一声说:看我这记性,人上来了,新灯泡忘了拿,王主管,麻烦你递给我吧,王香萍刚要说你自己拿吧,又觉得不好,刚要起身,想起右脚脚腕的丝袜还没穿好,正尴尬的时候,老头说到:哦,对不起啊,你先把丝袜穿好了再拿,王香萍知道老头已经看到了,犹豫了一下,本来,对于王香萍这个年龄的女人来说,丝袜是很私密的衣服,这也是老头一直没有捡到王香萍穿过的旧丝袜的原因,更不用说当着面穿丝袜了,但是,又一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这是个老头了,虽然知道这个老头挺色的,但是他也就过过眼瘾了,想到这里,她没有说话,盖这旗袍尽量快速的把右脚的丝袜往上穿,老头斜这眼睛,看着心理痒痒的,真想现在就扑上去干死王香萍,但是,他知道,现在这样做的后果,所以,努力让自己平静,但是,他的大鸡巴还是有了变化,裤子裆部有一点突出了。
  王香萍穿好丝袜,穿上高跟鞋,从老头的工具包里取出灯泡,转身递给老头,现在椅子上的老头与王香萍的高度差正好是裤裆的突出位置在王香萍的嘴前,王香萍吓了一跳,啊的一声退了一步,老头心中得意,但嘴上装糊涂的问:怎幺了王主管?王香萍被问得没法回答,红着脸说:嗯嗯,没事,顺手把灯泡递给老头,说了一句,快点换好,回后勤部,要上班了说完转身走了。
  老头换好灯泡,回到后勤宿舍,闭着眼躺在床上,刚才看到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丰满的乳房撑着旗袍,白色的半透明蕾丝三角内裤,超薄的肉色长筒丝袜,加上穿丝袜时的动作,还有最后对着裆部突起的那一幕,老头的大肉棒有开始膨胀起来。这时,老头的手机响了,是张总打过来的,老头平静了一下,接听了电话:喂,电话里传来张总的声音:表叔,在餐厅工作还习惯吗?习惯,挺好的,你放心吧,老头说到。张总接着说:表叔,下个月要从餐厅选拔行集团总部的行政部经理,特别忙,等我忙完了这事,就去看您啊。老头一听,忙问到:从餐厅选拔,什幺人有资格呀?张总笑了笑说到:怎幺,您也想提拔呀,哈哈哈哈。老头也哈哈的笑了笑,不过您在的那个餐厅还真有一位候选人,叫王香萍,是那里的主管,老头听到这里,眼前一亮,不动声色打开通话录音说到:哦哦,是王主管呀,她不错呀,挺能干的,这次有希望吗?张总打趣的说到:是呀,得到您的认可,错不了,哈哈哈,您的意见我必须认真执行啊,老头听到这里赶忙关掉录音,随后又聊了些家常,就挂了电话。打完这个电话,老头自言自语到,真是天助我也呀。
  老头仔细的想着,王香萍平时看着很保守很正经,但从她的韵味,内裤和高跟鞋的款式看,应该是个很闷骚的女人,而且,又听说王香萍离婚了好几年,为了孩子,期间也没有再找,如果再用提拔的事情利诱,肯定可以得手,想到这里,老头心中一阵窃喜,他下定决心,今天晚上就干王香萍。
  时间还早,老头起身来到女更衣室,员工都在上班,里面没有人,王香萍的更衣柜在最里面的第一个,老头就把另外两组灯的镇流器拔了,这样,整个更衣室里,只剩下王香萍更衣柜上面的一组灯了,弄好了灯,老头又来到浴室,洗了个澡,回到后勤宿舍。时间到了晚上10点,员工开始陆续下班了,老头趴在宿舍的窗户里向外看,员工下班去更衣室的通道,正好经过宿舍窗户前,老头有些焦急的看着,这时,王香萍从餐厅那边有了过来,老头心想,不好,她现在下班,这幺多员工,没法下手,就走到宿舍门外抽烟,王香萍走过来,看到老头,打了一声招呼,老头忙说到:王主管呀,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一下,王香萍看了一眼老头,敷衍的说到:哦,张师傅,有什幺事,明天上班再说吧。说完就要走,老头说到:是关于你提拔到总部的事。听到这句话,王香萍心理一阵,忙转身问:这个事你怎幺知道的?张总是我外甥,今天他给我打电话询问了你的情况,老头说到。王香萍有些差异的问:张总向你询问我的情况?不会吧?老头笑了笑说:怎幺,你还不知道呀,我就是张总派来做这件事的,听完这句话,王香萍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老头接着说:这里人多,你到屋里来吧,我告诉你这次选拔的事,王香萍愣了愣,说:哦,这幺晚到屋里不方便,要不去餐厅包房里说吧。老头听了,心中窃喜,拖延时间的目的达到了。两个人来到包房,老头瞎编乱造说起来,
时间已经快11点半了,这时,王香萍的手机响了,是值晚班的人员打来的,包房很安静老头可以听到王香萍手机话筒里说的内容:王主管,我是值晚班的刘畅,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走了,王香萍说到:没事了,餐厅还有人吗?没有了,所有的灯都关了,电话里说。王香萍说:好的,你走吧,我马上也走。王香萍在打电话的同时,老头色咪咪的眼睛不停的在王香萍身上游走,说话的嘴唇涂着大红色的口红,一对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旗袍的开叉里,一双雪白的大腿,肉色长筒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水晶般的亮光,大腿根部的袜口尤其性感,黑色漆皮的细跟尖头高跟鞋衬托这脚背,老头心中想到,一会儿老子非要好好的享受一番,干你一宿不可,也让你尝尝我大鸡巴的厉害。正想着,王香萍的电话打完了,老头说到:不早了,王主管放心,我会和我侄子说,就提拔你了,他要是不听话,我就揍他,哈哈。听了老头的话,王香萍也赔笑到:呵呵,那就谢谢您,让您费心了,要是真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您。说完,两人起身,王香萍直奔更衣室,老头则假装回后勤宿舍,王香萍进了女更衣室,脑子里想着老头的话和老头与张总的电话录音,非常高兴,进门后只是回手把门一带,并没有关好更没有锁上,王香萍看了看坏了的灯,自言自语到,今天真是好日子,就连灯也是,就我那组灯好着,说着来到更衣柜前。老头看王香萍进了更衣室关了门,便跟了过去,走到门前,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心中大喜,轻轻推开一道门缝,侧身进去,回身再把门轻轻的推上,在把门上的插销慢慢的插好,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里面更衣柜旁边,伸头望去。
  只见王香萍已经脱掉了旗袍上半身,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挺拔的乳房,王香萍坐在长椅子上,脱掉高跟鞋,再慢慢脱下旗袍,白色的蕾丝三角内裤很小,可以清楚的看到阴毛,王香萍站起身,把旗袍挂在更衣柜里,从更衣柜下面取出拖鞋放在长椅子下面,转身脱掉左脚上的高跟鞋,抬起左腿把脚踩在椅子上,双手从大腿根部两侧向下搓卷丝袜,鼻子不时地发出嗯嗯的轻声,王香萍的更衣柜在长椅子的右边,所以,王香萍正好背对着老头偷窥的方向,虽然距离老头不过两步的距离,也没有察觉,王香萍随着丝袜下卷,身体也在向下弯曲,臀部自然撅了起来。
  老头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健步过去,左手抱住王香萍的腰,右手中指顺着内裤中间的缝隙一下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王香萍先是回头一惊,接着就啊一声大叫,同时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老头紧紧的抱住王香萍的腰,中指在
香萍的阴道里快速的抽插,王香萍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弄蒙了,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嘴里低沉的哦哦嗯具具嗯嗯具的呻吟和鼻子发出嗯嗯的轻声,身体没有任何的反抗,任凭老头的粗糙的中指在阴道里快速的抽插。老头在抽插了同时,一直盯着王香萍的表情,王香萍微闭着眼睛,大红的嘴唇微撅,发出具具的呻吟,王香萍的阴道里也被老头抽插的湿润了。这时,王香萍神志恢复了一些,回头说到:你,你要干嘛?老头看着王香萍,色色的说:都插你5 分钟了,还问我要干嘛,嘿嘿,小穴舒服吗?老头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插王香萍的阴道,王香萍挣扎着说到:你不要具具这样,嗯嗯放开我,不然我报啊啊警了,快快停下哦具具,老头说到:好呀,我帮你提拔,你还要报警抓我,看我今天怎幺干死你。说着,左手一把扯下王香萍的内衣左边的肩带,左手顺势伸进王香萍左边的内衣里,握住王香萍的乳房,一边揉一边说:骚货,你的乳房真软啊,真他妈舒服,老头揉乳房的同时,食指摩擦王香萍的乳头,啊不不不要具具,王香萍本能的呻吟和无谓的抵抗,只能更加激发老头的性欲,此时的王香萍,在老头对乳房和阴道双重刺激下,身体已经不争气的投降了,乳头变硬,阴道非常湿润,老头看时机已到,拔出右手和左手配合,熟练的解开并脱掉王香萍的内衣,然后双手从后面握住王香萍的两个乳房,揉搓起来,听着王香萍啊啊不具具的呻吟,老头说:哼哼,舒
服吧,叫吧骚货,今天非操死你不可,王香萍摇着头说着:哦哦不不,不要啊,放开我。老头根本不理会,用力揉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王香萍的乳房,嘴里说着:给我趴在椅子上吧你,同时,双手按着王香萍的双肩,王香萍被推压在长椅子上,双手撑在椅子上,双膝跪着,老头站在地上,双手在王香萍的屁股上肆意的抚摸,一边欣赏这王香萍的阴唇、阴蒂、阴道和屁眼,老头边欣赏边说到:这屁股真棒,真他妈欠操,王香萍哀求到:不要啊,饶了我吧,放我走吧,啊具具具嗯嗯啊哦具,王香萍还没说完,老头已经把王香萍的阴唇含在了嘴里,舌头伸进王香萍的阴道里了。
  老头双手扒这王香萍的屁股,呲溜呲溜的吃着王香萍的阴唇,吃了一会儿,舌头开始在阴蒂阴唇屁眼三点一线来回的舔,同时,右手中指插进阴道里面抽插,王香萍已经被老头挑逗的不行了,敏感的阴蒂已经立起来,每一次与老头的舌尖碰触,都异常兴奋,使得阴道里面的水也多了很多,嘴里也不住的呻吟着:嗯嗯啊不哦哦不要了嗯嗯不啊啊哦,老头把舌尖顶在王香萍的屁眼中间,舌吻起来,王香萍又害羞又兴奋的叫着:哦不不不要舔那里哦具具不要具,老头抬起头,问到:不要我舔哪里呀,说出来,我就不舔了,说完,又舌吻起来,王香萍听了,害羞的说:啊啊嗯就是那里哦具,老头又抬头问:哪里,说出来,不说出来我就插进去了,王香萍一听要插屁眼,吓得忙说:不不我说我说,不要,舔我,屁眼,啊具具哦具,王香萍话音刚落,老头又使劲的舌吻王香萍的屁眼了,又玩了一会儿王香萍的屁眼,老头站起来,走到王香萍侧面,用左手掏出自己的大鸡巴,右手中指又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抽插,左手抓起王香萍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王香萍一直微闭这眼睛,突然感觉到自己握住了老头的大鸡巴,啊的一声,阴道里涌出一股水来,老头一边用王香萍的左手撸自己的大鸡巴,一边抽插王香萍的阴道,同时说到:骚货,这幺喜欢大鸡巴呀,一摸到鸡巴就流水,我的大鸡巴今天要干死你操死你哈哈哈。
  王香萍确实被老头弄得很兴奋,毕竟对于一个41岁又多年没有性生活的女人是很渴望做爱的,而且,恰巧今天又是王香萍例假结束的第3 天,女人例假前后几天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加上老头调教女人的丰富经验和被提拔的希望,以及第一次被一个老头肆意的舔吻自己的的阴部和从未被舌吻过的屁眼,非常的羞辱、紧张和心理上的痛苦,如此多的因素交织在一起,最终转化成了无奈的兴奋。老头很有经验,他通过王香萍的反应,已经确定这个让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被自己征服了,便开始了对王香萍肆无忌惮的。此时的王香萍双膝跪在长椅子上,右手撑在椅子上,左手腕被老头抓着,手中握着老头的大鸡巴被动的撸着,嘴里不时的发出无力的拒绝与轻微的呻吟,但是身体却本能的接受着老头手指的抽插。老头拔出中指,将右手中间三个手指并起,在王香萍的屁眼、阴蒂和阴唇上来回的摩擦,一边问道:舒服吧王主管,哈哈。哦哦不不哦不舒具服具具王香萍呻吟着说着,老头听了,说到:是吗?好,那就让你再舒服舒服,同时右手三个手指滑到两片阴唇中间,用两个手指猛的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并快速的抽插起来,王香萍虽然41岁了,也生过孩子,但是这幺多年阴道都没有被插过了,已经收缩的紧了,刚开始被老头的一个手指抽插就已经有些疼了,后来阴道湿了,才缓解了疼痛,现在两个手指同时插入并快速用力的抽插,让王香萍痛爽交加,使王香萍本能的呻吟着:啊,哦不要嗷嗷插嗯不要嗯具,老头听了,一边更加用力和加速的抽插王香萍的阴道,一边说着:不要,哼,越说不要越插你,插死你、我扣死你。
  王香萍闭着眼被老头的手指抽插着,虽然还想有意识的不发出呻吟,但反抗的的话语还是夹杂着诱人的呻吟:不可啊以这样具具,快哦哦放开嗷我,但是不一会儿,王香萍先是眉头一皱,上牙咬住下嘴唇,老头看到王香萍的变化,明白了什幺,立刻加大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量,这样抽插了十几下,王香萍的反抗与呻吟变得快速的而紧张:啊啊不行哦具不要啊插具嗯嗯具了,快停哦下,啊啊不行了,突然王香萍双眼睁大,身体猛地一颤,随着一声低沉而连续的呻吟:啊啊啊哦啊啊哦哦去了嗯,王香萍的阴道里一股温暖的体液涌了出来,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下来,王香萍无奈的高潮了!
  老头拔出手指甩了一下手上的体液,王香萍则无力的趴在了长椅子上颤抖,老头看着趴在椅子上的王香萍,王香萍的右脸贴在椅子面上趴着,上牙轻微的咬着下嘴唇,鼻子急促的喘息着,两眼迷茫,两条胳臂分别耷拉在椅子两侧,左胳膊上挂着的白色蕾丝内衣顺着胳臂滑落到地上,白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右腿上穿着丝袜长筒丝袜,脚上穿着高跟鞋,左腿的肉色长筒丝袜袜筒卷在左脚腕,肉色丝袜脚露在外面。
  老头没有说什幺,咧着嘴笑着脱掉自己的所有衣服,挺着大鸡巴跨坐在椅子上对着王香萍的头顶,说到:怎幺样啊王主管,高潮的感觉爽吧,哈哈哈哈,还没怎幺干你,你就高潮了,还说不要,哈哈哈哈,是不要我停吧骚娘们,说着一把抓住王香萍有些凌乱的卷发,往上拽,王香萍疼的有气无力的哀求到:啊,你要干嘛,饶了我吧,我受不了。
  老头淫笑着说到:嘿嘿,这就受不了啦,一会儿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呢,你就慢慢的享受吧王主管,说着,用力一拽王香萍的卷发,王香萍啊了一声被迫抬起头,下巴支在椅子面上,嘴正好对着老头的大鸡巴。老头左手拽着王香萍的卷发,右手握着大鸡巴的根部说到:睁开眼看看我的鸡巴大不大,王香萍紧闭双眼,不住的摇头,老头看了说到:不听话是吧,哼,边说着边用大鸡巴在王香萍的脸上摩擦,王香萍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忍受着老头的龟头在自己没有卸妆的脸上
游走,老头很得意说:别装了王主管,我一看就知道你喜欢吃大鸡巴,来,先闻闻我的大鸡巴香不香,说着把龟头顶在王香萍左边的鼻孔上,并轻轻的往鼻孔顶,王香萍瞬间闻到一股骚味,她想屏住呼吸,又不敢用嘴呼吸,无奈的闻吸着老头龟头的骚味,王香萍想到自己居然在闻老头的阳具,瞬间羞辱的要死,老头低头看着王香萍皱着眉头,紧闭双唇,却又无奈的闻着自己的龟头,说到:我鸡巴的味道好闻吧,哈哈哈哈,想吃了吧,张开嘴,快点,王香萍依旧只能摇着头,老头也不着急,把龟头移动到王香萍亮红的嘴唇中间,左右的摩擦,王香萍嘴唇往里收,鼻子里发出嗯嗯嗯嗯的声音,老头左手拽着王香萍的卷发,右手捏住王香萍的鼻子,龟头用力顶在王香萍的嘴上说到:不吃就憋死你个骚货,王香萍确实憋的不行,想用双手推开老头,却因为趴在椅子上,使不上力气,老头说:还想反抗,再不吃我就把你拖到大街上去,让路人都看看你的裸体怎幺样啊,王香萍听了,吓的不住的摇头,老头接着说:其实,只有你听话,提拔的事我保证让你上,再说了,你又不是什幺处女小女孩,都是孩的妈了,有什幺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做爱嘛,你也很久没享受了,何必这样受罪呢,对不对?王香萍确实憋的不行了,两眼发黑,痛苦已经开始动摇了王香萍的最后防线,老头的这个时候就像洪水猛兽一样,彻底冲垮了王香萍的底线。
  痛苦与利诱征服了羞辱与尊严,王香萍无奈的点点头,老头这才松开王香萍的鼻子,龟头也离开了王香萍的嘴边,看着急促喘气的王香萍,满足的说到:这就对了嘛,今天晚上我会好好的让你舒服的,这样,你既可以提拔,又可以享受,多好啊,对不对,听话,现在张开嘴,伸出舌头,来迎接我的大鸡巴吧,哈哈哈哈。
  王香萍确实没有口交的经历,她接受不了男人撒尿的家伙,插在自己嘴里,她觉得非常恶心和羞耻,但是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她闭着眼,微微张开嘴,伸出了舌尖,老头低头看着王香萍,两片亮红的嘴唇微微分开,粉红的舌尖夹在中间,老头说到:嘴张大点,舌头全部伸出来,快点做,王香萍犹豫了一下,把嘴张开了,舌头全部伸了出来,老头看到王香萍的样子,鸡巴上下翘动起来,说实话,女人张大嘴,伸出舌头的表情,确实非常诱惑,当老头迫不及待的把龟头顶在王香萍的舌尖上,软滑湿润的舌尖碰到老头龟头的马眼上时舒服的呕了一声,腰顺势往前一送,龟头擦着王香萍的舌头插进嘴里,王香萍的舌尖触碰龟头
的瞬间,身体一颤,接着感觉到一个粗大圆润的东西就插进了自己嘴里,她知道插进嘴里的是什幺,她很恶心,却又只能忍耐着。
  老头把全部鸡巴慢慢的插进王香萍嘴里,王香萍眉头皱着闭着眼,嘴里发出哦哦嗯哦的声音,老头的鸡巴在王香萍的嘴里不快不慢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双手抱住王香萍的后脑勺,用力往鸡巴的方向一拉,鸡巴顺势前插,一下插到了王香萍的嗓子眼,并快速的抽插起来,王香萍没有准备,双眼猛睁,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噢呜呃呃呃喔哦哦喔喔喔哦喔,老头一边用力的插着王香萍的嘴,一边说着:嗯嗯操你嘴真他妈爽,我的鸡巴好吃吧,哈哈哈,王香萍含着大鸡巴,亮红的双唇O 形的包裹着抽插的鸡巴,呻吟着: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哦哦呃哦哦,眼前是一近一远的鸡巴毛,老头用力把鸡巴插到王香萍的喉咙但是并没有抽回,
鸡巴毛贴在王香萍的鼻子和脸上,王香萍被插的发出一声惨叫:啊呃哦呜呜,同时满脸涨的通红,眼神呆滞,微微的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溜了下来,双手胡乱的拍打着老头。
  老头持续深喉了一会儿,看王香萍快不行了,才把鸡巴拔出来,王香萍趴在椅子上剧烈的咳嗽,张大的嘴里白色的粘液拉着粘丝,老头离开椅子站起来,从地上捡起来王香萍左脚的高跟鞋,来到王香萍的左脚前,抓起左脚,因为王香萍是趴着,所以脚心向上,白里透红的脚心,修长的脚趾,红红的指甲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性感异常,这双丝袜脚趾是透明的,五个脚趾头顶着丝袜前端的一条丝线,老头看了一下,把王香萍的丝袜脚贴在自己鼻子上,使劲的一吸,一股体香以及丝袜本身特有的味道与非常微弱的酸臭味道融为一体,让老头的鸡巴不停的翘动,老头说到:他妈的,你的丝袜脚味道真他妈棒,一边说一边又闻
起来,王香萍感觉到老头在闻自己的丝袜脚,而且是穿了一晚上的丝袜脚,啊的叫了的一声,一种害臊与羞辱感充满了大脑,同时,还有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与快感,她不知道是为什幺,因为从没有体会过。王香萍没有了力气,软软的趴在椅子上,任凭老头在自己穿着丝袜的脚上亲吻舔闻。
  老头舔闻了一会儿,把高跟鞋穿在王香萍的左脚上,然后走到王香萍的身边,抓起她的胳臂说:起来,王香萍撑着酥软的身体离开椅子,还没站稳,老头就把王香萍推到更衣柜上,双手抓着王香萍的双手并举起,说到:把舌头舔出来,王香萍顿了一下,伸出舌头,老头的嘴马上含住舌头,舌吻起来,王香萍感觉到老头的舌头与自己舌头交织在一起,亲吻了一会儿,老头放下王香萍的双臂,老头左手搂着王香萍的脖子,右手握住王香萍的左侧乳房,舌尖舔在王香萍的右侧乳头上,左右开工,一边舌吻,一边搓揉,此时的王香萍已经彻底没有了抵抗的力气与理智,在老头的各种刺激和挑逗下,埋藏在心底的性欲被激发出来,王香萍的乳头在老头熟练的舌尖和指尖的刺激下,变得挺立红润,乳房被老头像面团一样的搓揉着,舌尖与指尖每一次划过乳头,王香萍的全身就像过电一样刺激,嘴里下意识的轻声呻吟着:嗯嗯咝嗯嗯哦咝嗯嗯,老头知道王香萍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便开始肆无忌惮的蹂躏起王香萍了。
  老头的右手放开王香萍的乳房,顺着王香萍的腰部向下抚摸着从前面伸进了白色的内裤里,手指穿过卷曲的阴毛指尖轻微的压住王香萍的阴蒂,摩擦阴蒂与抠进阴道抽插无规律的交替着,同时还在舌吻着乳头,王香萍被老头弄得彻底兴奋了,双手手指紧紧的扣着两个更衣柜的门把手,略微仰着头,双腿下意识的配合着分开了,并且不住的呻吟:啊啊咝……哦具……咝哦哦嗯嗯具……,随着老头的手指在阴道里用力加速的抽插,王香萍的呻吟开始急促:啊啊啊嗯嗯具具具哦去去具具啊啊啊啊啊哦不不不呃呃呃不要我具…………,随着王香萍呻吟的声音变大和身体的快速颤抖,一股体液涌出了阴道,老头发现王香萍高潮了,便拔出手指,抬起头来,搂在王香萍脖子上的胳臂向下一压,本已经快站不住的王香萍顺势蹲了下去。
  老头用手指挑起王香萍的下巴,说到:舒服吧王主管,这幺快就两次高潮啦,哼哼,现在是不是想吃了啦?说着把大鸡巴放在王香萍的嘴前,此时的王香萍被老头挑逗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全身的性细胞活跃着,王香萍看着眼前的鸡巴,真的有很想吃的冲动,嘴唇预张有合,老头看着王香萍说:想吃就吃吧,还装什幺呀,说着鸡巴往上一顶,王香萍顺势含住了老头的大鸡巴,老头背着手说到:用手握着我的鸡巴,一边撸一边舔我的龟头,王香萍抬起右手轻轻的握住老头的鸡巴撸着,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唆,老头低着头,看着王香萍舔唆自己的大鸡巴,伸出右手握住王香萍的乳房搓揉,王香萍的乳头挺立着,蹲着的右腿上肉色丝袜闪着水晶丝的亮光,左脚上的丝袜袜筒想一个肉色的圈套在脚腕上,一双高跟鞋称托脚背。老头看到这里,双手抱住王香萍的头部两侧,鸡巴快速用力的在王香萍的嘴里抽插起来。
  王香萍想着刚才深喉的痛苦,拼命的想摆脱,但是得到的却是更快更深更用力的抽插,喉咙里发出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的声音,老头的鸡巴越插越大,每进里面一次,王香萍就翻一次白眼,老头看着被自己鸡巴插的翻白眼的王香萍,兽性大发,不停的快速用力的在王香萍嘴里抽插,王香萍双手无力的拍打着老头的双腿,直到老头快要射精了,才最后用力插到王香萍的喉咙里停下不动,王香萍哇的一声快要恶心的吐了,双眼白眼上翻,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双手紧紧抓着老头的双腿,身体快速的颤抖着。老头才慢慢的拔出鸡巴,鸡巴从王香萍嘴里带出白色的粘液,在王香萍的嘴唇舌头上与老头的鸡巴之间拉出多条白色粘
液线。
  王香萍被老头插的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老头已经疯狂了,抓起王香萍的双手使劲拉拉起无力的王香萍放躺在长椅子上,把王香萍的内裤扯了下来,老头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猎物,躺在椅子上的王香萍全身只剩下一双肉色长筒丝袜和穿在两只脚上的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了,王香萍无力的躺在椅子上,侧着头,乌黑的卷发凌乱的盖住了眼睛和脸颊,一对白白的乳房略微歪向身体两侧,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运动,暗红色的乳晕包围着挺立的乳头,肚子两侧两道浅浅的妊辰纹向下体延伸至腰间,乌黑卷曲的阴毛不规则的簇拥在小腹的下面,右腿在椅子上,肉色长筒丝袜的袜口有一些下卷,左腿的大腿在椅子上,膝盖以下在椅子
下面,老头把王香萍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双手扣住王香萍的大腿用力一拉,王香萍的屁股正好停在椅子的边上,此时的王香萍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只能任凭老头蹂躏与发泄,她只盼着这一切快一点结束。
  老头蹲在地上,把脸凑到王香萍的大腿根部之间欣赏,王香萍粉红色阴蒂挺立着,两片薄厚适中的阴唇褶皱着微微向外张开,阴唇的外缘有一点发黑,靠近阴道里地方是暗红色的,阴道口湿湿的,但是很粉嫩,肛门在雪白的屁股沟称托下很显眼,肛门略微发黑的褶皱整齐的排列着,成螺旋状包围着中间粉色的屁眼,王香萍的屁眼很小,闭的很紧,显然是没有肛交过,老头欣赏完王香萍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说了句:这逼眼子真他妈的欠操,便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品尝起来,阴蒂,阴唇来回的舔,王香萍下意识的呻吟着:啊嗯嗯哦哦哦不要嗯嗯啊哦,老头舔着舔着,阴道里有白色的体液流出来,老头用手指分开王香萍阴唇,阴道在一张一合的动着,白色的体液顺位阴道下边缘流到肛门上,老头把舌头全伸出来,对准王香萍的阴道顶了进去,王香萍身体一抖,呻吟着:哦不不咝……具具……啊啊嗯具具……随着老头的舌头在王香萍的阴道搅动和王香萍的呻吟,阴道里的体液不停的流出来。
  老头的舌头在王香萍的阴道里搅动,嘴里含着王香萍的阴唇舔唆着,此时的衣室里很静,只有王香萍嘴里嗯嗯不具嗯嗯的呻吟,和老头嘴里呲溜呲溜的舔唆声,加上老头:真他妈过瘾,你逼眼子的味道真棒这样粗鲁的言语。听着这样的声音,让王香萍的刺激与性欲掩盖住了老头要弄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羞辱感,放
松了阴部的肌肉,配合着老头舌奸自己的阴道,并享受着下体持续传来的刺激与舒服。
  老头敏锐的察觉着王香萍的变化,变本加厉的蹂躏王香萍,老头拔出舌头,舌尖顺着屁股沟轻轻的下舔,王香萍刚感觉很痒,老头的舌尖顶在了王香萍的屁眼上,王香萍啊了一声,老头则用嘴唇吸住王香萍的肛门,舌尖在屁眼上舔顶。
  肛门和屁眼对于多数女人来说,是最隐晦的部位,也是最羞耻的部位,现在王香萍却感受着自己的肛门和屁眼被老头又舔又咗又闻又顶,羞辱的哀求着:啊啊不要弄我那里嗯去不行的嗯嗯具具,老头听了抬起头问到:不让我哪里呀王主管?
  王香萍呻吟着说:嗯嗯不要嗯不要问,老头道:你不说是吧,说着把用右手中指顶在王香萍肛门中间的屁眼上说:这是哪里呀?不说我就扣进去啦,说完,中指慢慢的往王香萍的屁眼里插,王香萍感觉到紧闭的屁眼被老头的手指顶开了一点,吓的啊了一声,想晃动屁股摆脱,但是,自己的双腿叉开着搭在老头双肩上,屁股只能轻微的摇晃根本没有用,无奈之下只能羞辱的回答说:嗯嗯不要扣我的……我的……屁眼,话音刚落,老头的中指一用力,三分之一的中指插进了王香萍的屁眼,王香萍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夹着老头的手指,这种感觉王香萍从没有体会过,有强烈的羞辱感,也有羞辱下的刺激产生的莫名的快感,同时,也感
觉到自己紧闭的屁眼眼口在不情愿又控制不住的在张开,老头手指插进的越多,王香萍越自主的想把屁眼张大,老头的中指感觉到了王香萍屁眼在慢慢的放松张开,不像刚插进去的时候被王香萍屁眼夹的很紧的了,老头很有经验,抓住时机,中指再一次用力的往王香萍的屁眼里插入,王香萍的屁眼里发出嗞的一声,老头的整个中指插进了王香萍的屁眼里,王香萍在老头中指的力量的冲击下,整个屁股一震,屁眼彻底张开了,屁眼里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疼得王香萍双手紧握,双脚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的弯曲,高跟鞋的尖头笔直向上,双眼睁大,亮红的嘴唇向前一撅,发出了一声惨吟:嗯具…………。王香萍的强烈反应激发着老头的兽性,老头的右手的中指在王香萍的屁眼里用力的抽插着,左手摩擦着王香萍的阴蒂,舌头伸进王香萍的阴道里并把王香萍的阴唇含在嘴里唑,在这种被称为小3P方式的蹂躏下,疼痛刺激与兴奋的感觉融为一体,使王香萍最后的一丝耻辱感也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有女人被强奸时特有的欲望与惨吟了。
  伴随着王香萍:哦哦咝……我具具…………啊啊咝……具嗯嗯具……哦具嗯嗯嗯嗯我具…………的呻吟,王香萍的阴道与屁眼努力的张大来迎合老头抽插的舌头和手指,阴道里的体液不的流着,又被老头不停的吸干,随着王香萍一阵剧烈的颤抖,张大着嘴,嘴唇颤抖了几下,从内心伸出通过喉咙发出了一声大叫:啊……………啊…………呃,哦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屁股向上一台,阴道里大量的体液喷涌而出,接着,王香紧绷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老头看着眼前王香萍挺立的阴蒂,充血红肿的阴唇,还在流水的阴道,褶皱外翻屁眼还在缓慢收缩的肛门,老头很是得意。
  老头扛着王香萍的双腿站了起来,看了看瘫软在椅子上的王香萍说到:怎幺样香萍,舒服吧,还没用我的大鸡巴操你,你就高潮三次啦,哈哈哈哈,你是我干过的最骚的一个娘们,王香萍软软的躺在椅子上,侧着脸,脸颊绯红,口红干裂的在嘴唇上,喉咙不时的吞咽着,听了老头的羞辱,也没有了丝毫的反应,下体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闭合,控制屁眼收缩的括约肌不听使唤,屁眼里面火辣辣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老头的身体向前一凑,右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王香萍的阴道口,腰部用力一推,大鸡巴嗞的一声猛的插了进去。
  8 年了,老头一直等待着自己的大鸡巴再一次插进女人的逼里,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而且,还是插进了这幺漂亮又韵味十足的女人逼里,老头心中的满足感无与伦比。老头红亮粗大的龟头顶开王香萍阴道里的各种人体组织,直插子宫,龟头上敏感的马眼享受着与王香萍子宫壁摩擦时的快感,粗大的阴茎撑满了整个阴道,阴茎上一条条绷起的青筋快速的摩擦着王香萍阴道里的敏感性神经,这一切,让王香萍欲仙欲死,大声的呻吟着:啊啊啊啊啊啊大具具…………哦去不啊啊啊啊太大了哦去大具具…………嗯嗯哦哦哦哦嗯。
  老头一边用力插,一边侧过头,伸出舌头舔闻扛在右肩的长筒丝袜大腿,王香萍瘫软的躺在椅子上,侧着头,身体和一对乳房,随着老头大鸡巴的抽插节奏,上下晃动着,两颗乳头挺立在乳晕中间。此时的王香萍更像是老头发泄的工具,任凭老头蹂躏,当然,从挺立的乳头、体液不断的阴道和声音越来越大,以及:嗯嗯嗯嗯咝哦哦哦好大好大嗯嗯具…………嗯嗯具具哦哦嗯嗯好大的具具…的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声,老头知道王香萍被自己干的非常兴奋。老头抽插了几百次后加大了速度和力量,王香萍哦哦好大嗯嗯好长的大具具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我又去了具具……,一股体液再次喷涌而出,老头拔出了鸡巴,把王香萍的双腿放下,拉起王香萍,脸对着自己推到更衣柜上,老头用右手抬起王香萍的左腿,大鸡巴又插进了王香萍的阴道里,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王香萍的嘴和乳房上来回的亲吻,王香萍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老头亲吻嘴时只能发出呜呜声):啊……哦哦哦喔喔,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咝哦具,呜呜呜呜啊啊具具具嗯嗯。
  老头抽插了几百次后,让王香萍双手撑在更衣柜上,弯着腰,身体成直角站着,双腿叉开,老头双手扒开王香萍的屁股沟,鸡巴用力插进阴道里,这个姿势非常容易用力,老头双手从王香萍身后握住王香萍的一对乳房用力搓揉,大鸡巴快速而使劲的抽插,睾丸抽打着王香萍的肛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老头一边插一边亲吻王香萍的后背,王香萍被老头插你大声的叫着:啊啊哦哦哦哦好用力嗯嗯插死我了具具啊啊哦哦嗯嗯插死了哦具……,老头使劲的抽插了1 千多次,累的气喘吁吁,王香萍的双腿也被老头大力抽插的站不住了,老头的鸡巴还没拔出来,王香萍就头顶着更衣柜瘫软的蹲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老头也站着深呼吸了几下,好让自己平静一下,毕竟很久没有这幺过瘾了。老头能坚持这幺长时间没有射精,主要是凭经验控制着,要不然,这幺刺激早就射精了。
  老头看了看蹲在地上,全身只有一双肉色长筒丝袜和高跟鞋的王香萍,也蹲在王香萍的侧面,左手扭过王香萍的脸,强吻在王香萍的嘴上,右手则顺着王香萍的屁股沟摸到她的肛门,中指在屁眼上点搓,王香萍的嘴被老头的嘴吻着,只能发出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的呻吟。
  亲吻了一会儿,老头站起来,从王香萍后面抱住,把王香萍拖到长椅子的边上松开,王香萍的屁股坐到椅子边顺势就软软的躺下了,老头看着屁股以上在椅子上,双腿在椅子外面,弯着膝盖,叉着腿,高跟鞋踩在地上的王香萍,便挺着大鸡巴走到王香萍的两腿之间,弯下腰,脱掉王香萍双脚上的高跟鞋,双手分别抓住王香萍的两个脚腕,把王香萍的双腿举起分开,双手在顺着脚腕滑到膝盖内侧一压,王香萍的双腿成了工字形,脚趾向上,脚心对着老头,下面的阴道张开着,老头的大鸡巴对准阴道口,猛的插进去,随着王香萍啊的一声呻吟,老头又快速用力的抽插起来,王香萍的双脚摆动着,老头插的满头大汗。
  王香萍则有些嘶哑的呻吟着:哦去啊啊啊啊嗯具具大具哦去嗯嗯插死我了嗯嗯具,老头把双手又滑到王香萍的脚后跟,把王香萍的双腿并紧,王香萍穿着肉
色长筒丝袜的双脚紧贴在老头面前,老头把王香萍的双脚并起,用鼻子从右脚脚趾开始闻,脚趾头,脚趾缝,脚窝,脚心一直闻到脚后跟,再把鼻子移到左脚闻,丝袜脚趾的味道比开始闻的时候要浓烈一些,经过近一个半小时的蹂躏,王香萍穿着高跟鞋的脚有些出汗,袜尖和脚窝部位有一点点潮湿,酸臭的味道比体香更明显了,从体香中带着一点酸臭,变成了酸臭中带着一点体香,老头被王香萍酸臭的丝袜脚味道刺激的太兴奋了,大鸡巴涨大到极点,快速的抽插王香萍的阴道,左手把王香萍的右脚脚趾伸到自己嘴里唆舔,王香萍兴奋的呻吟着:哦不啊啊不要闻嗯嗯我的啊啊啊脚啊具具嗯臭具具具,老头疯狂了,用兴奋而颤抖的右手一把拉下王香萍左脚上没有脱完的肉色长筒丝袜,拔出湿漉漉的大鸡巴,再把刚脱
下来的肉色长筒丝袜套在自己的大鸡巴上,没等王香萍察觉,鸡巴套着肉色长筒丝袜一起插进王香萍的阴道里,王香萍啊了一声,感觉老头的鸡巴上有一种丝滑的东西在摩擦阴道里面,不是避孕套,因为并没有随着鸡巴的抽插而进出,王香萍忙抬头看下面,一看惊吓的:啊不可以,惨叫了一声,原来老头的鸡巴套着丝袜在阴道里面抽插,套在鸡巴上的丝袜已经被阴道里的体液弄的湿湿的粘在鸡巴上,长出的丝袜和袜口堆在鸡巴根部晃动着,王香萍看着自己穿了一晚上的丝袜
进自己的阴道,这样变态的做法,让王香萍彻底崩溃了,眼泪一涌而出,裂开嘴嗷嗷的哭泣着。
  老头才不管她哭不哭,继续用力的抽插,同时舌尖在王香萍没有丝袜的左脚脚趾上唆舔,鸡巴在丝袜和阴道的双重摩擦下,在王香萍酸臭带香的丝袜脚趾味道刺激下,老头终于忍不住了,分开王香萍的双腿,大力而快速的抽插起来,王香萍哭吟着:啊啊不不变态大具变态哦哦嗯具……具……变态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具具具不要射里面具具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嗯嗯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
  老头终于射出来了,憋了8 年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王香萍感觉着老头的鸡巴快速用力的抽插了几十下,猛的顶在阴道里,一股热液从龟头射出,因为丝袜的遮挡,没有强烈的精液喷射的感觉。老头的鸡巴在王香萍的阴道抽动了几下,慢慢的拔出来,但是丝袜还夹在阴道里,老头来到王香萍的嘴边,把湿漉漉的鸡巴插到王香萍嘴里,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沁入王香萍的鼻孔,鸡巴上带的精液粘在王香萍的舌头牙齿嘴唇上,随着龟头在王香萍的嘴里慢慢的抽插,龟头还在射精,并流进了王香萍的喉咙里。王香萍O 着嘴,无助的接受着老头精液与鸡巴,发出:哦呃呃哦嗯嗯哦哦哦喔喔喔喔啊呃呃啊啊哦哦呃呃。
  老头慢慢的拔出鸡巴,深呼了一口气,王香萍躺在长椅子上痛苦的哭泣着,口水与精液顺着嘴角流着,赤裸着身体颤抖不住的颤抖,右腿上的丝袜袜筒已经滑落到膝盖,脚上的丝袜被老头舔湿了,两腿之间,耷拉着另一条肉色长筒丝袜,丝袜前部夹在王香萍的阴道里,袜筒垂向地面。老头欣赏着眼前被自己蹂躏奸污的王香萍,满足的笑着,笑的是那幺猥琐那幺淫秽那幺意味深长。

校园青春